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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一天一小变,三天一大变,越变越美丽,越变越性感,我抓狂了,深入阴道的大肉棒急速抽起,姨妈放肆娇吟,与我激烈接吻,长时间的接吻,哼哼唧唧的声音勾魂夺魄,唾液湿了我们的脸。
缠绵时,陶醉中,耳边听道屠梦岚的叹息:“文燕,中翰跟月梅更投入。”
柏彦婷幽幽道:“那当然,他最爱的就是月梅。”
“你不吃醋?”屠梦岚吃吃笑问。
柏彦婷无奈道:“哪有不吃醋的,不过我看得开,中翰至少黏我。”
姨妈显然也听到了柏彦婷和屠梦岚的对话,她屁股猛摇,紧窄的芙蓉穴带着吸附般阴力吮吸我的大龟头,我不敢松懈,举起姨妈的两条玉腿过肩,几乎呈九十度插入,速度很均与,既让她说话,又充分摩擦她的阴道,对于姨妈,我越来越有心得。
姨妈媚眼如丝,玉手轻抚我的脸,很风骚道:“中翰,你告诉我,你最爱谁?”
“我最爱妈妈。” 没有丝毫犹豫,我就回答了,姨妈很满意,接着又问: “谁打扮最好看。”
“妈妈打扮最好看。”我微笑着如实回答。
姨妈娇喘,柳眉微蹙:“你最喜欢摸谁的奶子?”
我一听,血液急冲到脑门,放下姨妈的双腿,我发疯般全力揉搓两只举世无匹的美乳,大肉棒凌厉出击:“最喜欢摸妈妈的奶子。”
啪啪啪声很刺耳,很有节奏,姨妈浪叫:“你最喜欢干谁的……你最喜欢跟谁做爱。”
关键时刻,姨妈没有说出“骚穴”两个字,我扑倒在她身上,轻咬她耳朵:“我最喜欢干妈妈的骚穴。”
姨妈扭动腰肢,发出销魂哀鸣,下身激烈耸动,快感袭来,我放弃了克制,因为我知道姨妈必定比我更早得到高潮,她像荡妇一般迎合我,乳浪滔天,红唇如血:“啊……用力,用力插妈妈。”
我疯狂抽送痉挛的芙蓉穴,姨妈居然不叫了,娇躯迅速绷紧,瞬间又全部放松,终于,凄厉的呻吟如音乐般从她的嘴里播送出来:“啊……”
我没来得及享受姨妈的浪水,闪电般拔出大肉棒,如兔子般跳到屠梦岚的身边,双膝跪下,大肉棒直抵她的小嘴,她脸色大变,紧忙张开嘴,湿淋淋的大肉棒一挺,插了进去,滚烫的精液随即喷射而出,也许是精液太多,屠梦岚猝不及防,呛了两下,想推开我,我剧烈快感中,岂能被推开,大肉棒不退反进,狠狠地插到屠梦岚的咽喉,持续的喷射停止了,屠梦岚惊骇地看着,柏彦婷来到我们身边,急喊:“梦岚,快吞下去,快吞下去。”
我抖了两抖大肉棒,缓缓拔出,屠梦岚瞪着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哇……我差点就憋死了,你这混小子就不能轻点?”
柏彦婷啐了一口:“他这个时候哪顾得上温柔,你是过来人,连这都不懂么?”
屠梦岚又连续地吞咽几下,惊叹道:“像吃了好几勺芝麻糊似的,好多啊,精液的气味好浓。”
柏彦婷嗔道:“既然嫌味道浓,那你以后别吃了。”
屠梦岚怒道:“我只说味道浓,可没说嫌弃。”
柏彦婷扑哧一笑:“嘴角还有点,不嫌弃就舔了吧,这可是万金难买的好东西,浪费不得。”
“嗯。”屠梦岚连连点头,笑眯眯地伸出舌头舔掉溢在嘴角的精液,我趁着大肉棒还有些余勇,突然跪倒屠梦岚的两腿间,眼见她的下体湿润,我心中暗喜,大肉棒对准肉穴插了进去,屠梦岚大惊,连连呼喊:“中翰,不要,不要……喔,不要,不要插进去。”
我哪管三七二十一,一插到底,随即轻轻抽动,屠梦岚又是一番欲拒还迎。柏彦婷没好气,在一旁揶揄起来:“装什么装,下面都湿了。”
姨妈忍俊不禁,笑了出来,看她春潮满面,我心中一荡,下意识地加快抽插速度,屠梦岚渐渐有了感觉,不再拒绝我,嘴上轻喘道:“喔喔喔……好粗啊,你这个死文燕,我不是装,我是还没准备好。”
“要准备啥,难道还要坐轿子进家门,喝了喜酒入洞房?”柏彦婷一番调侃,居然生动押韵,我差点笑喷。
姨妈忍住笑,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中翰,梦岚几十年不做爱了,你要温柔点。”
我坏笑,已有了调戏之心,连续顶磨屠梦岚子宫十几下,突然停了下来,一脸诚恳:“我保证温柔,等哪天岚妈妈希望我用力时,我再用力。”
姨妈和柏彦婷咯咯娇笑,屠梦岚苍白的脸多了淡淡的红晕,她先是看了看下体,见我停止不动,她才知道我使坏。据说,贞妇一旦失身,会很快变成淫妇,屠梦岚几十年不做爱了,形同贞妇,这会被我的大肉棒接连抽插,已同等失身。
欲望像魔鬼,我把屠梦岚心底里的魔鬼放了出来,她顾不上矜持,拽住我的手臂,焦急道:“别等哪天了,现在就可以加点力。”
“哈哈。”姨妈和柏彦婷放声娇笑。
屠梦岚大窘,一双灵动的眼睛狠狠盯着我,嘴上轻吟:“嗯嗯嗯……”
※※※※※※
姨妈还是放了我鸽子,说过好好给我弄的承诺泡汤了,我不怪她,她和柏彦婷都陪着屠梦岚,毕竟屠梦岚处在微妙时刻,她第一次吃精液,几十年后又第一次性交,尽管我草草了事,屠梦岚也没得到高潮,姨妈还是有所顾虑,她要密切关注屠梦岚的身体状况,姐妹情深,可见一斑。
夜深人静,精神旺盛的我练习一个多小时射击后,来到了寿仙居地下产房。王怡即将分娩,地下产房多了三位护士,她们我全都认识,其中之一便是陶陶护士长,我很感谢她照顾王怡,楚蕙,秋烟晚,更感谢她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和我之间的关系,她是一位好情人。
“乔若尘还是没有吃东西。”陶陶向我透露一个令我心烦的消息。
悄悄吻别三位早已熟睡的大肚婆,我告别陶陶,离开寿仙居,本来要上楼慰藉郭泳娴,可我的心更惦记乔若尘。无心欣赏碧云山庄的夜色,我呼吸着山林里吹来的清新夜风,匆匆来到了德禄居。上了二楼,推开乔若尘的房间,轻手轻脚走了进去,乔若尘像知道我会来,刚靠近床沿,她就睁开了无神的大眼睛。
“还不愿意吃东西?”我弯下腰,问得很温柔,眼睛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碎肉粥。
乔若尘没有回答我,而是幽幽反问:“你跟我爸爸见面了吗?”
“见了。”我答道。
乔若尘又问:“你支持他吗?”
我盯着她微蓝的眸子,微微一笑:“只要你吃东西,我就支持你爸爸。”
乔若尘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放下了心中巨石,微蓝的眸子转了转,幽幽道:“把粥拿给我吧。”
我先一怔,随即欣喜,知道她乔若尘是为了乔羽的事发愁,心中无限感慨,这乔若尘虽然心狠手辣,冷酷狭隘,但却重感情,这是狼的本性。
“冷了,我热一下。”我端起床头柜的碎肉粥,乔若尘说无所谓,冷也吃,我不管她,用茶几上特别为她准备的微波炉给碎肉粥加了热,回到床边,我缓缓坐下,勺起碎肉粥,用舌头轻试了一下温度,刚好适中。
第六章
“来,我喂你。”我柔声道。
乔若尘很奇怪地看着我,轻声说要自己吃。我笑了笑,将一勺碎肉粥送到她嘴边:“我喂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我还是第一次喂女人吃东西。”
“我自己吃。”乔若尘固执地重复了一遍。
我拉下脸,森然道:“别惹我生气,我不要求你温顺,但你不能闹别扭,否则我把这碗粥倒在你脸上,然后放弃支持你爸爸,甚至……”我冷笑两声:“你明白我意思。”
乔若尘脸色微变,两只眼眸子瞬间变得绿莹莹,没有血色的唇瓣很不情愿打开,我小心翼翼地将肉粥喂进她的嘴里,一勺,两勺,三勺……
我很有耐心,足足喂了二十分钟,乔若尘才吃完整整一碗碎肉粥。
征服女人的愉悦充斥了我全身,我放下粥碗,抽出几张纸巾,很温柔地给乔若尘擦拭小嘴,多漂亮的小嘴啊,我内心赞叹,可惜她把小嘴抿成一条直线。
我坏笑,故意擦她的嘴角和尖尖的下巴:“若若,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喜欢你,虽然不喜欢你,但我承认你很漂亮,真要我说你和小君谁更漂亮,我实在说不出来,我只能说小君更可爱,所以,我不忍心看你消瘦下去,如果你因为不吃东西变得难看,我肯定不会娶你,那我跟你父亲的合作就没有意义了。”
乔若尘黯然道:“你放心,我会吃的,我不吃东西是逼你现身,你突然消失了好几天,大家又不告诉你去哪里,问她们又不说,我是急了,只要你支持我爸爸,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看来你很内疚杀了李严。”我淡淡道。
乔若尘的表情很痛苦:“我不是内疚杀了李严,而是内疚给爸爸添了大麻烦。”
我陡升怜惜,这乔若尘小小年纪都背负这样沉重的压力确实难为他了,其实,我心如明镜,乔若尘等于在跟我周旋,她内心肯定不愿意嫁给我,但她既要劝我跟她父亲合作,又有重伤在身,还无处可去,栖身在山庄里,是她乔若尘唯一的选择,难怪她痛苦。
我微笑安慰道:“有我们帮忙,你爸爸的政治前途一定光明,我们的势力比李严更强大。”
乔若尘的绿眼珠一转,马上附和:“所以我要嫁给你呀。”
我望着绿眼珠半天说不出话来,怎么听都觉得乔若尘的话不可信。
干咳一声,我试探道:“你还不算嫁给我,现在只是口头答应,只有生米煮成熟饭了才算数,我一直担心你爸爸渡过难关后,会否认我们的婚姻,过河拆桥,而你康复后,也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到时候,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既赔了夫人又折兵,历史上刘备就做了这样的蠢事,他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溜回了对手婆家,巧不巧,她们叫‘大乔’‘小乔’,跟你乔若尘同姓喔。”
乔若尘镇定自若道:“我绝不是这种人。”
我干笑:“有备无患。”说着,身子靠上床,一脸色迷迷:“你真漂亮,眼睫毛好长。”
乔若尘脸色微变,打了个呵欠,道:“我困了。”
我很快站起来,从角落拿来一只塑料尿壶:“好吧,小便完了再睡。”
乔若尘猛摇头:“不,我不急。”
我关切道:“等你急了就会尿床。”
乔若尘朝我大吼:“不,我不会尿床,我不要小便……”
我冷笑:“怎么,怕我看你的下面?”乔若尘仿佛是被我戳穿了心思,怔怔不语,我奸笑两声:“嘿嘿,我早看过了,那天在你家里,你趴在床上跟人通电话,屁股翘得高高的,又没穿内裤……”
话没说完,乔若尘已气得怒斥:“你这个流氓。”
我放下尿壶,一本正经道:“我是无意中看的,我又没有主动去掀你的裙子,扒你的裤子。”嘴上说着,双手齐动,抓住乔若尘的睡裤一脱而下,两条晶莹雪白,修长圆润的美腿跃然而出,可惜她下身穿着纸内裤,可能是防止尿床的原因。
乔若尘急得尖叫:“你现在不是扒我的裤子吗。”身体想挣扎,可动了几下,马上触到伤口,她紧咬牙根,硬是不喊痛。我暗暗佩服,表面上却不耐烦,很粗鲁地将她的纸内裤扯下,一瞬间,我就看到了秀气的毛茸茸,我极力克制内心狂跳,故意熟视无睹,弯下腰,从地毯上抓起尿壶:“现在不同,你是病人,我是照顾你,别废话了,赶快尿吧。”
我分开两条美得令人心颤的玉腿,将尿壶嘴顶在乔若尘的阴户上,眼前一亮,心脏突然砰砰直跳,眼前是一只娇艳欲滴的花骨朵,呈梯田形状,我顿时目瞪口呆,拿尿壶的手微微颤抖。传说,阴户呈梯田形状的女人,身上必有大痣,大痣的位置决定女子的命运,如果长在表肉,那就是人尽可夫,残花败柳之身;如果长在关节之处,比如手关节,肘关节,肩关节等地方,那这女人便是大富大贵之命。
乔若尘身上真有大痣吗,如果有,那是长在表肉,还是长在关节?
我在亢奋地冥想,床上的乔若尘已怒不可遏:“李中翰,我虽然答应嫁给你,但你不能羞辱我,我实在……实在尿不出来。”尽管盛怒,乔若尘也不敢过份骂我。
我的眼睛在乔若尘的双腿看了好几遍,别说没有发现有大痣,就是小痣也没发现,心中暗思传说之言不可信。事到如今,我只有坚持到底,一来打压乔若尘的气势,二来,想看看她的全身到底有没有痣,于是,我的语气很冰冷:“尿不出,我就一直拿着尿壶,等你尿出来为止。”
乔若尘的表情很痛苦,神圣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眼前,这一定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如此羞辱,可她只能忍受这份羞辱,看到她痛苦,我有一丝残忍,征服女人不仅在于结果,更在于过程,我享受这种过程带来的满足,我可以肯定,我的冷漠令乔若尘绝望,接下来就服从。
时间在流逝,我和乔若尘僵持着,不久,我听到“咝咝……”
尿液终于从毛茸茸的阴户射出来,灌进了尿壶,这尿液不是稀稀拉拉,而是一条水柱,乔若尘羞得闭上了眼睛,剧烈起伏的胸膛引起了肋骨剧痛,可她依然咬紧牙关,好坚强。
尿尽了,我拿走尿壶,再抽出几张纸巾,乔若尘猜出我的意图,惊恐道:“别,我自己擦。”
我冷漠得像魔鬼,很强势地再次掰开两条玉腿,用纸巾轻轻擦拭着娇嫩的梯田,乔若尘的嫩穴之所以叫梯田,那是因为嫩穴的阴唇布满皱褶,像山坡的梯田,一阶跟着一阶,这种女人的阴道内壁也有很多皱褶,当交媾时,阴道充血,表面的阴唇皱褶会胀满伸展,呈光滑状态,可穴内的皱褶是不会胀满伸展,男人插入后,每次抽插都会碰到这种粗糙的皱褶,感受到强烈的摩擦,阴茎仿佛在一圈又一圈的肉环中滑动,功力不深者,三两下就缴械投降。女人则表现得很狂乱,甚至淫荡。
“李中翰,你干什么,你是变态吗?”乔若尘声色俱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了怒火。
我没有理会乔若尘,继续轻嗅手中的纸巾,上面吸附了乔若尘的尿液,不等乔若尘再骂出口,我冷冷解释道:“尿液没有血腥味,证明你体内没出血,没溃疡。闻尿尝尿,是古老的查病症方法,一般的医生不会用,只有对重要的病人,或者对很喜欢的病人,才会不忌脏。
说出这番话,我感觉自己天生是对付女人的料,明明是轻薄乔若尘,可我花言巧语,不但掩饰自己的无耻,还迂回表达了我的爱意,暗示她乔若尘是我“很喜欢”的人。其实,在情感上乔若尘与小君完全迥异,小君比较喜欢直白,越肉麻的话她越能接受,太过含蓄反而令她懒得去理解,甚至忽视掉。
而乔若尘感情细腻含蓄,眼高于顶,加上高傲矜持,要想打动她不能直白,如果用直白的方式,会引起她厌恶,我清楚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她买手机的时候,她一下子就吸引了我,可我表现得很幼稚,很直接,结果引起她反感。我李中翰当然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有了前车之鉴,我这次欲擒故纵,先说我不喜欢她,然后再暗示我喜欢她,乔若尘心细如发,肯定能察觉出来。
“现在又不是古老年代,医生有办法检查,我……我不需要你这样。”乔若尘激动的情绪明显缓和了下来,我奸计得逞,心中顿时狂喜,表面仍一本正经:“这种方法最准确,我是你的未婚夫,我有义务关心你。”
佛祖,宽恕我吧,我虽鬼话连篇,但绝无恶意。
乔若尘急道:“都尿完了,你还愣着干嘛,快给我穿上裤子。”
我立即将纸尿裤给乔若尘穿上,规规矩矩,目不斜视,穿完纸内裤又穿上睡裤,瞥一眼乔若尘,竟然发现她桃腮粉颊,我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桃腮粉颊,这一下,她美得令我词穷,如仙如魅的气息扑面而来。
突然,“笃笃笃”响起,吓了我一跳,此时为深夜,该不会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显灵吧,乔若尘看了看门口,说是陶陶护士长来打针。
我松了一口气,小声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乔若尘点点头,我不假思索,脱口问道:“你身上是不是有比较大的痣?”
乔若尘一愣,蓝莹莹的双眸充满了疑惑:“你问这干嘛。”
我急道:“告诉我,有没有?”
乔若尘转了转蓝眸子,说:“没有。”
我没有再多问,旋即去开门,果然是陶陶,她一身标准的护士打扮,手里捧着一只托盘,托盘里是注射器和针剂,我朝陶陶挤挤眼,打了招呼便离开了房间,但我没走远,而是在二楼的小客厅坐下,静等陶陶。
十分钟后,手捧托盘的陶陶离开乔若尘的房间,经过小客厅,她惊诧着停下脚步,见我坐在沙发向她招手,她放下托盘,笑嘻嘻地快速朝我走来。
我还未开声,陶陶已给我竖起了大拇指:“乔若尘说,你喂她吃了一大碗粥,你真厉害。”
“她敢不听我。”我眉飞色舞,一顿吹嘘,说自己一声令下,乔若尘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就范。
陶陶嗔道:“这是你的家事,我不想多说什么,不过人家小女孩,你别吓坏人家。”我连连点头,见陶陶护士服好看,胸前鼓鼓,我不禁有了欲望,眉目传情,陶陶马上明白我的心思,一双妙目朝我裤裆扫来,吃吃笑道:“我走啦。”
我当然不会让她走,伸臂一伸,将她扯到怀里紧紧相拥,激情接吻,干柴遇见烈火,连前戏都免了,仿佛事不宜迟,我马上脱掉她的内裤,掏出肿胀的巨物,仰靠在沙发上,双手扶着陶陶跨坐上我小腹,这位白衣天使抬起屁股,一下子就吞下巨物,过于心急,她嘤咛着扑到在我怀里。
“丈夫出差了?”我笑问。
“嗯。”陶陶轻喘:“都出差五天了。”
我坏笑:“怪不得这么急色。”
陶陶嗔道:“是你的东西太粗了。”
我抚摸肉臀,轻轻挺动:“你来这里值班,你丈夫知道吗?”
“知道。”陶陶抬起头看我,媚眼如丝,我暗示道:“这里不能让别的男人来,所以……”
陶陶喘息道:“我知道,美琪跟我讲过了,我会守这里规矩的,我老公曾经怀疑我有外遇,有一次悄悄跟来到附近,结果见好几条狗冲他跑去,他吓得没命地跑,摔了两跤,膝盖都摔肿了。”
我莞尔,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