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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口气，以一种迫不及待的语气说：“快，到我的办公室去！这样的东西你怎么能在大路上就给我演示？”
“靠！还不是你要求的……”刘昊暗自腹诽，但还是跟着钟元寒向研究所走去。
半路上钟元寒又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快步走回去使劲将那块路缘石挖了出来。然后他就像做贼一样看了看周围，发面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鬼鬼祟祟地把石头塞到公文包里，然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像是解决了一件大事——这块石头被刘昊的丝线切开，是绝对不能留在外面的！
超导材料研究所的门禁很严，即便刘昊有所长大人亲自带路，依然要用身份证登记之后才能进去。那门卫看着两个人的神态，也是感到有些奇怪：怎么钟教授红光满面的，该不是抱孙子了吧？
好在这里的门卫都属于武警编制，在入伍和上岗时都受过严格的保密训练，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过多的好奇心。刚才这奇怪的一幕过去之后，就被他们深藏在心里绝不去胡乱打听，甚至在场的同伴之间也不会相互谈论。
第35章 国安
到了钟元寒的办公室里，老教授才从刘昊手中接过金属棒。这根金属棒的一端内部有个小绞轮，能够给丝线施加一个拉力让它自动收回去。不用的时候把金属棒拧紧放好，就可以保证丝线的安全性。
等钟元寒学会这玩意的用法，他办公室的东西就遭了殃，什么水杯、钢笔、桌子、椅子等等都被他切得七零八碎。不论它们表面看上去多么坚固，在这根小小的纤维面前都会变得像黄油一般脆弱。
老人闹腾到办公室里实在没东西可以切了，才很是过瘾地对刘昊问：“这是碳纳米管纤维？”
“我也不知道。”刘昊不太确定地说。
“应该就是这个！没想到已经有人做出来了……”钟元寒显得有些感慨，刚才的兴奋劲也随之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落后于人的忧虑——碳纳米管纤维作为当代的明星材料之一，全世界但凡有点能耐的国家都在研究它。目前各国虽然能在实验室造出小段纳米管，但却始终无法得到具备宏观尺度的长纤维，最多只能将那些纤维集束交联在一起，依靠分子间的范德华力形成普通强度的材料。
现在刘昊拿出来的这根丝线直径不到1微米，却具有足够媲美钢索的物理强度，这说明它内部不但是由“长纤维”构成，而且这些纤维的微观结构缺陷也已经被解决。钟元寒虽然是搞超导体的，但对国内其他材料科学领域的进展也有所了解，如果有人能做到这一点他肯定会知道。
那么这根纤维的制造者，会不会就是美国或者日本的同行？
“你是怎么得到它的？”钟元寒向刘昊问。
“捡的。”刘昊回答道。
接着他搓了搓手，向钟元寒笑道：“我想把它卖掉，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多少钱？”钟元寒毫不迟疑地说。
他虽然是一个科学家，但同时也是一家研究所的当家人。当家了自然知道柴米贵，在这个经济挂帅的年代钱实在太重要了。没有钱他们还搞什么科研？要知道材料领域没有捷径，所有成果都是靠不断烧钱给堆出来的。听到刘昊要卖掉超级纤维，钟元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
“六百万。”刘昊也不敢太贪心。
钟元寒马上眼睛一亮，直接就把超级纤维收入口袋里：“这个我可以做主，它就卖给我们研究所好了。”
老教授对这个交易非常满意，他知道自己有了这么一个宝贝，研究所至少能从上面勒索几个亿下来，分给刘昊几百万那只是小意思而已。刘昊一个大学生没什么分量，可钟元寒自己可就不一样了。到了他手里的东西谁要敢来黑走，老头子都可以把官司打到总书记办公室去！
“好啊！”刘昊同样非常满意，谁叫他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呢？
钟元寒办起事来也很干脆，当天就把六百万打到刘昊的账户上。到了他这种级别的人物，要动用几百万元那真的不要太简单。至于事后会有人来审查这笔钱的用处，他只要把超级纤维一亮，就足以让任何人都乖乖闭嘴了。
他这样做也是为了造成既定现实，让别的部门没有理由来抢这根纤维。比如那些搞精密机械研究的同行，可能会说“老钟啊你们这搞超导的要这宝贝也没什么用不如把它给我们算了”，然后钟元寒就可以说“这是我们所用钱买的你们要用就拿钱来租好了一天一百万不要嫌贵”。
刘昊拿了钱知道事情还没有完，果然两天之后他就被辅导员叫去办公室，那里一个中年女人正在等着他。辅导员见到刘昊过来就走了，并且顺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那中年女人拿出证件，微笑着向刘昊伸出右手说：“刘昊同学你好！我叫李梅，是国安局的工作人员。”
“你好！”刘昊和她握了握手。
李梅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长相和穿着都很普通也没有化妆，带着温和的笑容给人一种很值得信赖的感觉，完全没有刘昊想象中的“国安”那种神秘感。李梅介绍过自己之后，就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来意：“前天你提供给钟教授的那件东西，我们想了解一下你是在哪里捡到的可以吗？”
“我带你去现场看看吧？”刘昊非常识相。
“那自然更好了。”
两人出了学校坐上李梅的车，车上还有另外两个比较年轻的国安。他们笑着和刘昊打了招呼，不过并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刘昊带着他们来到那条公路，指着一根电线杆边上的空地说：“就是这个地方。”
一个年轻国安拿出照相机，开始对周围的环境进行拍照。
刘昊把他当时骑着自行车经过，看到金属棒觉得很好看就把它捡走，在家里又如何发现它的神奇之处都讲述了一遍。这些话李梅都仔细地录了音，接着看他留在这里也没有必要就说：“我送你回学校吧？”
“别麻烦了，我坐公车回去就行。”
“不用那么客气，你这次也算是为国家立了大功的！”李梅笑着打开车门，等刘昊进去之后又有点揶揄地笑道，“不过你拿了钟教授的钱，可能就不会再有什么荣誉方面的奖励了，真是很可惜呢！”
“没关系。”刘昊一点都不觉得可惜，有六百万谁还在乎什么荣誉奖励啊？
不久李梅再次回到现场，那个完成拍照的年轻国安向她问道：“李队，你看这个学生怎么样？”
“根据我们之前做过的调查，加上今天的表现他应该没有问题。”李梅判断说。
“看来那个东西，确实是他在这里捡到的！”
“这彦州市还真是什么宝贝都有，上次连钻石都能在街上给人随便捡。”另一个年轻国安笑道。
“所以才有我们在这里啊！”李梅也笑了起来，这件案子真的非常有趣。
“刚才我问过附近的人，他们说这条街的垃圾清理都非常准时，东西应该是被刘昊捡到的那一天掉的。”
“嗯，小林你等会儿去查一下附近的监控录像，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一些线索。”
“好的。”
“李队，你说这彦州市的变化，会不会跟海上那些事有关呢？”拍照的国安说。
“海上的事有别人去调查，我们只要做好分内的工作就可以了。”
“是！”
第36章 控水碎片
雷卓让“天眼系统”试运行了几天，刚开始它的效果由于网速的关系并不太好。等到邱菲娜从中国电信拉来一条光纤，系统的信息收集能力才得到了明显的提升，几天下来得到了大量的信息。
接着雷卓把它的数据库打开一看，就发现这些信息几乎全是小说……
他哭笑不得地对程序进行改进，除了“灵异事件”、“超自然”、“外星人”等关键词之外，还加了一个筛选机制让它排除那些虚构的信息。编好筛选程序雷卓就将它运行，结果数据库里面99。9％的信息都被淘汰删除。
最后数据库里剩下的，是两起有正规报道的灵异事件。
巧合的是这两件事都发生在海上，即不久前有两艘货轮分别在南太平洋和好望角附近沉没，事后那些获救船员都说他们遇到了“怪物”的袭击。雷卓发现报道中使用了各种危言耸听的字眼，比如什么“史前怪兽”、“世界末日”等等。但媒体越是说得夸张，网民们就越不把它们当回事。就算有人留下了“世界末日真的来了”、“快去买船票吧”之类的回复，也明显是在说着好玩显摆个性而已。
但这些信息到了雷卓这里，就马上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
地球上面积最大的就是海洋，理论上造物之锤的碎片落入海洋的几率比落在陆地上更大，而且海洋里几乎处处有着丰富多样的生物，也让神器碎片很容易遇到融合的对象。当海洋生物融合了神器碎片，它们进化变成凶兽的概率也不小，所以怪物袭击货船是绝对有可能发生的。
“是不是该去海里探索一下呢？”雷卓心里想道。
不过眼下他还有计划要完成，探索海洋这件事并不用那么着急。
除了布置天眼系统和让苏慧开办风水事务所，雷卓最近的另一件活动就是带着小猫毛毛满大街乱转，放出神力寻找彦州市内可能存在的其他神器碎片。他就是在这个城市的上空降临地球，对这片区域进行重点搜索是再正常不过的做法。
这种探测非常消耗神力，所以雷卓才要把小猫毛毛带在身边。小猫身上的造物之锤碎片，与其他碎片存在着若有若无的神秘感应，可以像“雷达天线”一样放大雷卓的探测范围。雷卓带着小猫只需要消耗少量的神力，然后150米距离内一旦出现其他神器碎片，就会立刻被他察觉并准确地锁定位置。
搜寻了几天之后，雷卓还真找到了一个目标。
这次与神器碎片融合的，既不是动物也不是人类，而是一棵老榕树。
榕树长在彦州市旧城区的街道边，双人合抱的粗大树干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浓密的树冠上一条条的气根垂下，碧绿肥壮的叶子显示出良好的生长状态。如果有人能和雷卓一样透视地下的话，就可以发现这棵树下面“凝聚”着一弯清水。这些水就像违背了引力的法则，在树根周围缓慢地环绕涌动却始终不散去，正是有了这些灵动的清水榕树才能长得这么好。
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就是因为榕树内部有一块神器碎片。
这块神器碎片只有芝麻大小，比小猫毛毛身上那块还要小得多。它内部蕴含着造物之锤的部分控水领域，不过因为跟它融合的榕树没有任何智力，所以只有植物最根本的本能在驱使这块碎片，也就被如此“大材小用”地变成了浇花的工具。
既然雷卓发现了这块碎片，自然就不能再让它埋没在这里。
他伸出右手按在榕树的树干上，暗中发出一道神力与碎片沟通。凭借神格与造物之锤的契合力，雷卓瞬间就得到这块碎片的控制权。接着他这道神力再猛然扯动几下，碎片与榕树的联结就被全部破坏。
当生物与神器碎片融合之后，再将它们分离就必然会造成巨大的伤害。不过植物的恢复能力比动物强得多，这棵榕树最多今后有一段时间长势差一些，倒也不会造成多么毁灭性的影响。
最后雷卓收回右手，掌心中就多了一块细小的碎片。
这块碎片就像小小的芝麻粒，外表像铁锈一般的褐色光泽毫不起眼。普通人看到这样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想到它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即便是在魔法昌盛的奥砝大陆，这块碎片也足以让一个传奇法师拼着老命去争抢。以这块碎片为核心打造一件装备，它就是第三类也就是蕴含着神性本质的神器。
雷卓对自己的收获深感满意，随手就把碎片藏入掌心的皮肤下面。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却是邱菲娜打来的：“有什么事吗？”
“老板，我被人抓走了！”女孩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上次她这么说话还是被人抢走电动车的时候。雷卓一听之下马上皱了皱眉头，刚刚得到神器碎片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殆尽。
“是谁抓了你？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雷卓问道。
“没有！”邱菲娜着急地说着，“他们说请你来这里，有一笔生意要跟你谈一谈。”
“地址呢？”
“就在常福路78号，一栋三层的小楼这里。”
“我这就过去！”雷卓挂了电话。
他的仓库就在常福路25号，抓走邱菲娜的人应该是他的“街坊”，也就是对他和邱菲娜有所了解的人。他们真有什么生意大可以直接找雷卓商谈，但现在却把邱菲娜给绑架了去，显然这个“生意”是不打算让雷卓拒绝的。
电动车停在常福路78号下面，一个穿得花里花哨的年轻人认出了雷卓：“你来了？金爷就在上面等着你！”
雷卓一言不发地走上三楼，那里的大厅正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
除了显得心神不宁的邱菲娜之外，酒桌周围还坐着一个满脸肥肉的中年人，和两个一胖一瘦明显是他手下的年轻人。邱菲娜一看到雷卓就红着眼睛站了起来，这个委委屈屈的样子让他心头的火气又加重了几分。
“请不要有什么误会，我们对邱小姐可是以礼相待的！”那个满面肥肉的中年人也站了起来，带着笑呵呵的神情向雷卓做出解释，“不信你问一下她自己，我们连她一根头发都没有动过！”
“真是这样吗？”雷卓向邱菲娜问。
“嗯。”打工妹点了点头，但还是满脸郁结的神色。
就算没有吃什么亏，被人用刀子劫持也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吧？雷卓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与上次她被人抢走电动车不一样，这次事情的根源是在他自己身上，这些人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金爷是吧？不知道你有什么生意要跟我谈？”雷卓看着红脸中年人问。
中年人拿出几叠厚厚的钞票，放在桌上表情依然笑呵呵地说：“这里是十万块，我就是想请程先生干点活！”
第37章 神器表
“什么活？”雷卓问道。
“大彪，”金爷向身边的胖子打了个眼色，“去把东西拿出来。”
“是。”大彪站起来走到后面，取出一批用纸盘叠放的红皮鸡蛋放在桌上。
“听说程先生技艺高超，能够在蛋壳上雕刻出无比精美的图画。希望你能帮我雕刻一组蛋壳画，就取梁山一百零八好汉为题材。只要雕刻好了就有十万元奉上，而且以后你就是由我罩着的人！”金爷依然面带和气地说。
听了这些话雷卓不由暗中冷笑，上次那个要强买他电动车的男人，身上一枚蛋壳肖像的价钱就是二十万，这个金爷倒是很会打算盘嘛！十万要他雕刻一百零八枚，还自以为是在“抬举”他的模样？
“可以，不过我不希望这里人太多。”雷卓说。
金爷表示可以理解：“大彪，小强，你们先下去。”
“是！”一胖一瘦两个喽啰走下楼，并随手关上了三楼大厅的门。
“你看这些工具还合适不，如果不合适我可以让人去取……”金爷指了指旁边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几把做工优良的刻刀。看得出他对这笔“生意”很用心，该准备的东西都给雷卓准备好了，就等着靠他的手艺狠狠地赚上一笔。
只是他没有算到，雷卓岂是他这种货色可以威胁的？
“洗手间在哪儿？”雷卓问道。
“就在那边。”金爷依然带着笑，人有三急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他的笑容很快就冻结在脸上，雷卓走上去把他提起来走进了洗手间，一分钟之后里面就传出冲水的声音。把金爷解离成液体冲到厕所里，雷卓拍拍手出来对邱菲娜说：“我们走吧！”
“哦。”邱菲娜乖乖地跟着。
打工妹有一个非常好的优点，就是对雷卓的怪异举动很少探究。
两人走到二楼的时候，大彪和小强正站在楼梯口抽烟。他们看到雷卓马上脸色一变想把他拦住，结果被雷卓一人一脚踢飞了出去。两个喽啰就像被公牛冲顶了一样，后背撞在墙壁上感觉全身都散架了。接着大彪惊恐失色地喊了一声“金爷”，就挣扎着向三楼冲了上去。
“金爷出事了？”小强也醒悟过来，跟在大彪屁股后面爬上三楼。
楼上哪里还有金爷的影子？他都已经在化粪池里了！大彪和小强搜遍了整个楼层，结果连金爷的一根指头都找不到。这层楼空空旷旷没有什么家具，根本不可能把一个大活人藏起来，而窗户坚实的铁栅栏也显示金爷不是从那里离开……
一股寒意从他们的背脊升了起来，两个喽啰这个时候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恐怖。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金爷，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不是被杀不是被打不是被绑起来，而是就这么像液体蒸发一样……没了！
大彪和小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口说：“怎么办？”
“会不会他出去了，只是刚才我们没看见？”大彪开始自欺欺人。
“有可能！”小强附和道。
然后两人就决定出去找找看，反正这个地方他们是不敢待下去了。
……
雷卓并没有直接回仓库，而是带着邱菲娜来到一家手表商行。
捡到的钻石被人抢走、电动车被人抢走、被人劫持用来威胁雷卓干活……邱菲娜经历这么多倒霉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雷卓决定干脆给她打造一件神器，来这家手表商行就是为神器找一个“外壳”。
“自己挑一块好点的。”他向女孩吩咐道。
虽然不知道老板是什么意思，但邱菲娜还是高高兴兴地开始挑选，最后看中了一块黑色的女式手表。这块表小巧玲珑的四方形表面，镶嵌着锆石戴在她白皙娇致的左手上，不论是手还是表都变得更加漂亮。邱菲娜原本跟许多人一样都是不戴表的，平时要看时间就拿出手机瞄一眼，但现在却觉得一直戴着这个也不错……
她这边在不停地把玩着手表，让旁边的女售货员看得眼热不已。这块表的标价是五万八千八百元，看她旁边那个帅哥的表情却是毫不在意，显然是给“女朋友”买礼物毫不手软的款爷。
见邱菲娜还在磨叽，雷卓提醒了她一句说：“快付钱吧！”
“好！”邱菲娜答应道，喜孜孜地拿出银行卡付账。
“花痴！自己付钱还那么开心……”售货员心中腹诽。
她当然知道这女孩的卡，很可能存着的还是那个男人的钱，但就是忍不住要酸溜溜地暗骂一句才舒服。
雷卓带着邱菲娜回到仓库，就把她新买的手表要了过去。这是一块精巧的自动机械表，内部的摆陀能够依靠手腕的活动上发条。雷卓首先用神力对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