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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成了一个工人的妻子,满怀惆怅,欲哭无泪的佟大为再次来到兰山村,得到的却是曹淑芳已经跟她外婆家一位教书的老师订了终身,曹兰梅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一女两嫁”,毫不客气地将佟大为驱逐出家门。
佟大为毕业后为了兑现他当初的那句:“我不是说农民不好,只是我想我要是能换个环境,学习更多的科学文化知识,就能更好地服务于农村、农民了,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那不是更好吗?”,要求分配到农村基层一线工作,数十年风雨,宦海沉浮,他始终没有忘记他当初的素愿,辗转又回到了河源市,又来到了苍梧县,不过这回他不再是初出茅庐的知青,而是□□河源市委副书记,外界传言他将是不久即将开始的市政府换届市长的主要候选人之一。这种身份,则代表他不再是过去的或者说单纯的个人,而是代表一种政府形象,一个公众人物是没有隐私的。
“佟书记,曹老书记二十日,代表苍梧县关工委到北京参全国关心下一代教育委员会的表彰鼓励,届时他们还将受到国家领导同志的接见,这是苍梧几十年来没有的幸事,因此,今晚我没有请别的人,一来给你饯行,你来苍梧,我也是你来了才知道的,正好在外面办事去了,所以一直不曾接待,还请领导不放心上去,下面的人有什么办得不到、不好的事,请你多多批评,我们将严肃查处,责令他们限期整改;二来也算是给曹老书记庆贺了,祝他有个愉快的北京之行,为此,我提议满饮杯中这杯酒——”
三人举杯,齐饮。
“大为啊,听说你这次来专找杨雄的岔子?改革开放以来,杨雄在苍梧的奉献还是有的,这是不可否认的,有些同志就是企图抹杀历史,看一个人是要全面的,不能揪住某一点不放——”
“曹老,这次苍梧也太不像话了,市委三申五令,要对农村中小学危房进行改造,并且配备了专项资金,这事关农村老师和孩子们的生命安全,岂可当儿戏,可这几天我看到完全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触目惊心。如果等到世故发生了,我们再来总结‘经验’就一切都晚了,与此同时,偏偏县教育局却在大兴土木,搞办公大楼扩建,搞干部职工福利房……”
“大为,也许你说的对,但下面也有下面的难处,我看这样吧,杨雄,你迅速召集相关部门开会,研究解决学校危房的事,一边对□□门玩忽职守、违规操作进行核查落实,果真如大为所说的,我劝你还是以大局为重,挥泪斩马稷,以儆效尤吧——”
“是,老书记和佟书记的批评很对,我会迅速开会研究解决好学校危房的问题,同时严惩教育战线的那些胆大妄为者,一定给市委,给佟书记一个满意的答复。”
“大为,你看杨雄都求情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就包涵则个,下面的同志也不容易,就拿他杨雄来说,在苍梧搞了一辈子,偏偏还差那半步……”
对于佟大为事说,这是一席五味杂陈的酒宴,参宴者三人可谓各怀心事。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为已所用
经开区办公室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就是苍梧县已经退下去的老县委书记曹兰梅,是为关心一下代教育基金会经费的事来找经开区主任吴韧面谈的。吴韧早就得到杨雄的“指示”,恭候大驾,在宽敞的接待室,吴韧和曹兰梅分宾主坐下,刘聘和办公室罗倚丽进来沏上好茶,摆上水果就退了出去,吴韧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就拉来了话匣子。
“小吴,上次你在小浪镇搞了个教育奖励基金会,社会各界对你的评价很高啊——”
“那还不是向您老学习,为了苍梧弟子能出人头地,我吴韧做的微乎其微,比起老书记您来那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啊——”
“年轻人谦虚是好,但做出来的成绩还是值得好好总结的,我们都老了,苍梧能有你们这些主事者,那是苍梧子弟的神福气啊。”
“老书记过奖了,这次老书记代表苍梧县关工委去北京参加表彰大会,那才是苍梧的荣耀啊,那才是苍梧弟子们的福气啊——”
“是啊,关心下一代教育始终是摆在历届县委政府面前的大事,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曹某所能做的就是在有生之年,凭这张老脸,奔走呼号于社会各界,引起各界名流对关心下一代教育的重视,全社会共同来关心和参与我们的下一代教育大计,解决农村贫困山区和城市贫困家庭孩子的学习和生活问题,始终是我们关工委几个老头子不舍的情怀,农村贫困孩子读书难呀——”
“老书记为了下一代的教育大业,不惜奔走呼号,让晚辈感动莫名,如果有什么需要,吴某自当竭力相助……”
“吴主任,果然快人快语,曹某这次来正是为关工委经费的事,希望经开区党委能给予大力支持……”
“老书记的事,就是经开区的事,吴韧岂能不重视,您老请稍等片刻,我这就让财务过来办理——”吴韧提起电话,让常诚通知财政所。
不一会儿财政所长就过来了,他将两张支票送到吴韧手里,吴韧在领款人栏签好字后,财政所长就退了出去。
“老爷子,这十万是经开区党委集体研究过后,拨给关工委的经费——”吴韧改称曹兰梅为老爷子,语气甚为亲密,同时将一张十万元的支票放到了曹兰梅面前的桌子上。
出手果然大方,办事也很利落,这是曹兰梅对吴韧的印象,他端起茶怀呷了一口,茶是上等的铁观音,曹兰梅顿觉唇齿留香。
“老爷子,这三万是我个人赞助活动的,您都这般年纪了,上一次北京也不容易,就多呆几天,好好享受一下首都的历史和人文景观,访友叙旧,不必急着回来——”
“这个恐怕不合适吧,我个人不能接受任何个人或单位的赞助,去北京开会的费用开支关工委打了报告,杨雄也给批了。”
“不,换种说法,算是经开区孝敬您老的,感谢您对经开区工作的大力支持,您大可放心,那十万元,你等下开具收据我去财政报帐就是了,至于这三万,不用任何票据,您老知道,吴韧这二年在经开区还是弄出了些声响,县委政府不是给吴某特批了每年100万的接待经费吗,反正我也用不完,用纳税人的钱办纳税人的事,不是比将它用在花天酒地,挥霍一空上要更有意义吗?”
“再说经开区的工作,以后还离不开您老的支持,我们的革命事业,不能忘了我们的老同志,县有一老,胜过三宝——”吴韧这话说得“厚颜无耻”又冠堂皇。
“小吴啊,老朽那就先代苍梧的贫困子弟感谢你了,昨天晚上,市委佟副书记……”
“老书记,早就听说你对佟书记有再造之恩,下次有机会也给晚辈引荐引荐——”
“那个自然,小吴,这次市委市政府换届在即,你有些什么看法——”
“老书记,我人轻言微,还望您能不吝赐教——”
“看来张铁军同志在苍梧的日子不会久了……”
曹老爷子虽然已经离开苍梧政坛,但却对苍梧的事看得透彻,既然他能如此开城布公,看来也没把吴韧当外人,此老在苍梧的能量也实在不可小窥,他身后有一班他原来培养的苍梧政要,一班同样以功臣自居的老家伙,而这班老家伙又可以影响苍梧的政坛走向,为了个人的目的,吴韧才如此曲意承迎,不惜血本。
既然曹老爷子发出了某种信号,吴韧就不能等闲视之了,吴韧将自己的奋斗历程和个人理想,低调地向曹老书记做了汇报,听得老头子不住地点头。
吴韧原本想留老头子吃饭,看他执意要走,明白他的心意,就给常诚打电话,让他开自己的君威别克车送他。望着曹兰梅远去的身影,吴韧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对于他来说明年春上的那场“选战”已经开始了,他将利用一切机会未雨绸缪,他杨雄既然可以利用曹兰梅为已所用,我吴韧又何尝不可以,在这一点上,吴韧和杨雄算是想到一块去了,但这个时候的吴韧行事极为低调,隐讳,他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事实上上次阎清平的分析就说到了他心坎上去了,谁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而如果过早地叫喊胜利,却有可能孤独面对舞台,座下无人喝彩。
三天后的下午,吴韧带着常诚、阎清平亲自去市火车站给曹兰梅送行,县里面去了一位副县长,曹兰梅亲切地跟大家握手话别,尤其是吴韧,曹兰梅没有想到他会亲自去车站送他,因此很“感动”,直到火车缓缓地驶离车站,吴韧才和常诚、阎清平他们转身离去。
送走曹兰梅,阎清平的事也该落实了,县委组织李副部长亲自陪同阎清平到经开区赴任,经开区党委开会任命其为经开区办公室副主任,级别为实职副科。
办公室副主任本来不够份量,吴韧却特意让常诚召集经开区副科以上的干部,开了个隆重的欢迎会,并且亲自参加,会上又特意安排阎清平全程参与迎接国家发改委对经开区的验收考核工作,旨在有意提高阎在经开区的地位,至此吴韧在经开区除了二位副主任和几个班子成员外,他以常诚、阎清平、颜明扬为代表的中层骨干构架已经初具端倪,他在经开区的权威已经完全建立,加上又是县长的“红人”,此时的吴韧可以说在经开区已经是个说一不二的铁腕人物了。
阿牛自从跟吴韧一起经历了“三绝”师徒事件后,迎来了难得的发展机遇。吴韧将其调为内保工作,他除了本职工作外,空闲时间继续种他的花花草草,只是多了个人,那就是刘聘,他没有忘记吴韧的承诺,只要教会了阿牛的计算机应用,她年底便可以得到吴韧一台笔记本电脑的鼓励。
随着接触的深入,她发现这个阿牛有时候知识渊博得让人不可想象,好像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有时候又傻得实在让人“开怀”,正是这种状态,两人心中都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尤其是阿牛。偏偏在这时候,颜明扬发起了对刘聘的爱情攻势,开始时是手机短信,QQ聊天,后来是请她吃饭、看电影、跳舞、蹦迪,刘聘出于礼貌,开始时都去了,后来去的时候干脆带上阿牛,说是反正机关就我们三个单身汉,有福大家一起享,多几次后就让颜明扬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阿牛也意识到了什么,基本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的他,陷入了“困境”,他开始拒绝跟刘聘他们一起外出。
“吴主任——”,“吴主任——”,君威别克车在晚归的颜明扬和刘聘身边停了下来,司机刘师傅探出头来,“两位要去哪啊?”,“我的牙膏用完了,正好颜明扬也要出去买东西,我们就在县城逛了一圈,顺便买了些日常生活用品——”刘聘伶牙利齿,吴韧一看她就在撒谎,“怎么没带上阿牛呢?”吴韧问了一句,“他呀,老喜欢呆在房子里看他的连环画,九头牛都拉不动——”又是刘聘在回答。
“都上车吧——”
回到经开区,吴韧给阿牛打了个电话,让他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第二百六十八章 打碎过往流年的梦想
回想起颜明杨看刘聘的样子,吴韧心里就不舒服,他有意成全阿牛和刘聘,也好了却他的一桩心愿,为此他还特意调查了刘聘的相关情况,父母在农村,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本人尽管大学毕业,但为人还算朴质,尤其是通过观察其德性不错,对阿牛也颇有好感,平时喜欢跟他一起打理“后花园”,自从上次跟她说了教阿牛计算机的事后,两人关系相处得很好,吴韧原本想水到渠成,待他们发展到一定程度,他再将话挑明,不想他忽略了经开区还有另一个长期蛰伏的雄性未婚动物——颜明扬。颜明扬,跟刘聘一样同样受过高等教育,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着相当吸引力的,而对阿牛来说,有着绝对的优势,而这番他主动向刘聘发出了信号,这意味着什么,吴韧心里当然明白,也许刘聘对阿牛是基于那种朴素的好感,还不足以上升到终身大事的份上,而他能看出来阿牛对刘聘开始有了感受,也许他这个情窦初开的师弟,还根本不知道恋爱,如果让颜明扬捷足先登的话,吴韧的整个计划都将被打乱……
吴韧不能容忍这种情况的发生,他必须介入,对待这几个“雏儿”,吴韧有的是法子,只要刘聘不讨厌阿牛,他相信他能做到。
他正考虑着,阿牛推门走了进来。
“阿牛,将门带上——”
“阿牛,师哥这段日子忙于其它的事务,对你的关心不够,你不怪师哥吧——”
“师哥忙自有师哥忙的道理,阿牛没事——”
“牛儿,我一忙就忘了给你看晓梅的信——”吴韧替给阿牛几封信。
信是写给吴韧的,用的是那种粉红的信纸,在信中晓梅告诉吴韧,她在北京一起都好,学校的教授对她另眼相看,同学们听说她怀着家传“秘技”,都愿意跟她交流,她的文化底子差,许多同学都主动地帮他辅导文化功课,教她如何使用电脑,如何发E妹儿,他在北京还认识了许多朋友,他们一起登长城,一起游故宫,一起看□□的国旗冉冉升起,她说赵赐林对她也很关心,经常来看她,在她的努力下,赵的脚恢复得很快……
晓梅最近一封写给吴韧的信中说,她越来越喜欢上了北京这座城市,希望自己毕业后能留在北京,她的导师也在做她的工作,希望她能留在北京用家传针法,给更多的患者带去福音……信中晓梅高兴有告诉吴韧,她见到了赵赐林也就是雅婷姐的父亲,听说是北京城里一个挺大的官,老头为人很和蔼,听说她治好了赵赐林的腿伤,一定要感谢她,也跟她说只要她愿意,北京的地方可以任由他选,晓梅在信中口气一转,说感到疑惑的是赵赐林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他的爱人,赵雅婷也从来没有跟说起过嫂子,从赵赐林的脉象看,他似乎还有什么隐疾,他不说,她也不好问。信中最后说,她很想念吴韧和阿牛,尤其是阿牛,朝夕相处,他早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哥哥了,吴韧和阿牛是他最掂挂的人,她问吴韧阿牛还是不是还跟从前一样愣,是不是有了心上人,她说她知道阿牛喜欢她,但她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对待,她之所以答应去北京,也是想离开阿牛一段时间,让他能冷静地思考,让他有时间接受新的世界,她说他收到了阿牛给他寄来的连环画,也明白他的心意,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所以收到东西后除了给他发条短信表示一下感谢与问候后,她从来就没有给阿牛回过信,希望他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她说也许成长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阿牛看着晓梅的书信,眼睛里渐渐地起了水雾,世界在他的眼里变得迷迷蒙蒙起来,一切恍如隔世。看着阿牛的眼睛潮湿了,吴韧知道他终于长大了,也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的滋味,不再是那个不知道爱情为何物的愣头青了。
“阿牛,是不是不觉得心里堵得慌,特别地难受?”
“嗯——”
“牛儿,难过,你就哭吧,师哥明白你的心情,晓梅这样做也许有她的原因——”
“师哥——”阿牛抱着吴韧哭成了泪人儿。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吴韧拍着阿牛的肩膀。
“男人嘛,总是要成熟的——”吴韧启开一瓶法国干红,倒了两杯,递给阿牛一杯。
“师哥,今晚陪你喝几杯,我们师兄弟也没好好说过话了——”
“嗯——”阿牛抹去眼角残留的泪水,接过吴韧递过来酒怀。
“阿牛啊,晓梅的考虑也不无道理,你想她一个弱女子,身处北京这样的大城市,能如此奋发图强,她也不容易啊,当初师父、师伯将你们托付于我时,再三叮咛一定要让你们学会独立,你不会怨我将晓梅送到北京去吧?”吴韧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微闭着眼睛,武当疗伤的那一幕幕又浮现在他眼前。
“师哥,我不怨——,晓梅她成熟了,我本应该替她高兴才是——”阿牛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吴韧又替他满上。
“是啊,我们都应该替晓梅高兴,同时也希望她能有个好的归宿,阿牛啊,不是我狠心硬要将你和晓梅分开,试想你们都跟现代文明有了一段差距,如果继续让你们在一起,而舍不得放手让你们自己去试去闯,去重新认识这个社会,最终还是会害了你们,也对不起师父、师伯的重托啊,两位老人家对吴韧是恩重如山,形同再造——”
“师哥用心良苦,阿牛懂了,我敬你一杯——”
“阿牛,你能明白就好,晓梅只是先行了一步,对你我另有安排,这段时间,你跟刘聘学习电脑的事怎么样了?”吴韧放下酒杯,话锋一转。
“学了些毛皮,知道一点点——”阿牛的脸红了。
“近期没有跟她学了?”
“人家忙嘛——”
“忙?”
“嗯——”
“不见得吧——,今晚我看到今晚她跟颜明扬在逛街呢,他们没有喊你一起?”
“晚饭后,刘聘要我陪她去逛街,正好颜明扬也过来,说好啊好啊,我也要去,我就没去了——”
“就这样?”
“对,就这样——”阿牛的脸更红了。
“我的傻师弟,你为什么不去?”
“我不喜欢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敢情颜明扬在吴韧眼里成了“阴魂不散的家伙”,吴韧心中哑然失笑,原来是这样的,事情看来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复杂。
“阿牛,你觉得刘聘这姑娘怎么样?”
“挺热情,人也长得漂亮,心地也挺善良的——”阿牛几乎想都没想。
“如果让你娶她当老婆,你愿意吗?”吴韧这回单刀直入。
“师哥,你别笑话我,人家是大学生,又长得那么漂亮——”阿牛的脸这回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了,他终于情窦大开了。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能当晚吃?大学生又如何,现在的大学生有的是,研究生,博士生找不到工作的大有人在——”
“阿牛,我看刘聘对你很有好感,你跟师哥说喜不喜欢她,如果喜欢的话,我替你作主,也就是替师父作主——”吴韧本想说也是替你父亲作主,话到嘴边突然想起阿牛并不知道他所叫的师父其实就是他的亲生父亲,连忙改了口。
“阿牛,晓梅都有信心获得幸福的生活,你是男人,应该更是豪情万丈,天下没有征服不了的女人,你要有信心,有决心,更要有恒心嘛——”
“嗯——”阿牛红着脸默认了。
“很好,只要你有这个意思,剩下来的事就好办了,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