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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嫡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口无遮掩的凌子墨,撅起小嘴,突然直向着凌子墨冲来,一脚踢在凌子墨小腿部,面有愠色大叫道:“阿墨你这个笨蛋,大笨蛋!”
说完,尤嫡气鼓鼓的大步流星朝着澡堂走去。
凌子墨无奈的摇了摇头,捂着有些疼痛的小腿,踢得可真狠啊,算了,反正现在自己也没事,去街道边随便逛逛算了……
虽然已到夜间,但由于此刻只是八点左右,街道边依旧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灯火通明,红灯绿酒。
真是天意弄人啊,凌子墨发出感慨,短短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若说能摆脱这趟浑水,自己一定会十分积极的去摆脱吧,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学生,除了有时候爱打点小架……
可是,现在这种复杂局面并不是说摆脱就能摆脱的,还有,虽在短短几天,自己和尤嫡关系也渐渐从点头之交转化为了一系列复杂关系的朋友关系,并且凌子墨觉得自己不忍心,不忍心看到尤嫡这一个柔弱的女孩每天面临着被人追杀的局面……那一夜,尤嫡满身鲜血的画面再一次映入眼前……
“你在想什么?”一个稚声稚气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凌子墨抬起头,一位穿着棕色长袍大约只有七岁的小男孩站在自己的面前,小学生吗?夏风吹来,男孩棕色长袍给人一种迷离的色彩。
凌子墨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发丝被夏风吹得有些乱糟糟的,但又似乎觉得在自己失神的一瞬间之后,周围有些不对劲,街道边依旧灯火闪烁,但是,却没有一个人!
凌子墨眼中一凝,警惕的看着前面的小男孩,魔法师?
{文}棕袍小男孩似乎已经没有一个小孩该有的纯真,远远的便给人一种压迫性的威胁感。
{人}“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英国圣教的第七圣光之子,弗雷卡蒙。”
{书}凌子墨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该来的总要来的,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快,既然自己已经做好了觉悟,那就只好去面对了。
{屋}“小孩,我不管你有什么本事,我先问你,那个玛赛裰的魔法师呢?
弗雷卡蒙望了望天空,淡淡道:“叔父吗?叔父去帮我拦住警察了,和帮忙维持着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结界。”
“你果然是和那个玛赛裰一伙的。”凌子墨咬了咬牙,“尤嫡曾经对我说过她自己曾经也是英国圣教,明明应该是互相帮助的同伴,为什么你们还要这么紧追不舍!”
弗雷卡蒙稚嫩的脸上突然间闪出一道异色。
“我并不是找你们战斗的,也从来没想过会伤害你们,我只是想和你交换守护尤嫡姐的责任。”
凌子墨有些诧异这样的回答,尤嫡姐?不过旋即化为了冷静,是想麻痹自己然后把尤嫡交到他们的手中吗?可是……凌子墨看了看小男孩弗雷卡蒙澄澈无瑕的眼睛……
可是,对方看起来最多不超过十岁,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有那样可怕的心计。
凌子墨最终还是斟酌了一会,沉声道:“喂,你为什么要想保护尤嫡。”
弗雷卡蒙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捂着胸口喃喃道:“尤嫡姐在一年前曾是我的挚友,是我最敬爱的姐姐……”
或许这真的是小男孩弗雷卡蒙发自内心的话语,凌子墨的心中真的有一些心软,尤嫡曾经应该有朋友吧,不过旋即冷哼了一声,说道:“哼,别假惺惺的了,难道你忘了当初尤嫡被玛赛裰弄得可是遍体凌伤。”
弗雷卡蒙突然脸色一变,怒吼道:“你这个混蛋!像你这种门外汉怎么可能明白!”
嗡——!
凌子墨突然发现自己的腿部忽然间像失去骨头般跪在地上,胸口似乎压了一颗巨石,呼吸困难,不禁抱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
弗雷卡蒙棕色的长袍无风自动,矮小的身子缓缓的向着天空悬浮。居高临下的看着挣扎中的凌子墨,怒形于色,大吼道:“你这个门外汉!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证据!指责是我们伤害了尤嫡!”
凌子墨一愣,疑惑道:“难道还有其他人会伤害尤嫡?”
“无知,笨蛋!”
嗡——!凌子墨感到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小男孩悬浮在空中似乎一动也不动。
“果然,你虽然继承了‘露滴维琪雅魔之书’却连半层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弗雷卡蒙脸色渐渐平静下来。
凌子墨一口吐出嘴中的鲜血,一边惊愕这个男孩的实力恐怕比玛赛裰还要恐怖,猜测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一边强压心中的畏惧,喊道:“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泪水突然间从小男孩的脸颊上流了出来,“门外汉,你为什么不去肯定是你们科学势力的人伤害了尤嫡姐。”
银翼都城的人伤害了尤嫡,凌子墨沉思,好像一开始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你知道吗?就在一年之前尤嫡在银翼都城中旧病复发,我和玛赛裰叔父为了救尤嫡姐的生命,使用了一道禁咒,抹去了尤嫡姐所有的记忆,亲情,友情,那些幸福的回忆全部都化为了零!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尤嫡姐,那么和蔼可亲的尤嫡姐……”
凌子墨一愕,旧病,尤嫡不是被诅咒了吗?而且罪魁祸首就是那些圣教的人。还有,尤嫡说过她失去了记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这些科学势力的人统统都是混蛋!”弗雷卡蒙的脸上突然有些狰狞,“你知道吗?就在当天施了恢复禁咒,尤嫡姐居然失踪了,后来我们了解到,尤嫡姐是被科学势力的人抓去的,天哪?当时尤嫡姐失去了记忆,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样,手无缚鸡之力,就这么进入了科学势力人的手中,然后对尤嫡姐洗脑,以至于……”
弗雷卡蒙身子渐渐有些颤抖:“以至于……以至于尤嫡姐现在把我当做敌人!!”
弗雷卡蒙的声音越说越激动,突然,嗡嗡嗡——!一阵咯吱轻响,凌子墨感到自己的骨骼似乎在断裂,接着头部开始沉重。
但凌子墨还是没有倒下,冷冷看着弗雷卡蒙:“你到底想怎么样?”
弗雷卡蒙肿红着双眼紧盯着倔强的凌子墨:“尤嫡姐的病状并没有完全治好,最多七天她的旧病就将再次复发,灵魂抹灭,只能变为一个死物,也就是‘露滴维琪雅魔之书’。”
凌子墨心中一震,尤嫡他自己还知不知道,她的生命最多不超过七天了吗?不由对着弗雷卡蒙沉声道:“那你要怎么做?”
“把尤嫡姐交给我,我将把她交给圣教的教宗大人对她进行治疗。”
凌子墨心中一阵警惕,思考着,到底交还是不交,万一这只是一个阴谋呢?
凌子墨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泽:“我还是无法相信你,如果你们带走尤嫡,反而把尤嫡带到更加危险的境地怎么办?让我想想好吗?”
弗雷卡蒙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懂什么?尤嫡姐生命容不得你来思考!你这个门外汉,你的使命应该结束了!!”
嗡——凌子墨突然感到双眼一花,昏倒过去,眼前渐渐陷入了一片无际的黑暗……
自己,死了吗?凌子墨有些自嘲。
但是,星星点点的光芒渐映入眼前,翻开沉重的双眼,尤嫡担忧的看着自己,凌子墨强忍着酸痛的身体立起了本该躺在床上的身体。
那个小男孩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好可怕,还有魔法师他们为什么没有杀死自己?难道那个小男孩说的是真的,自己本可以不和他们成为敌人,一切只是误会?但是记得在遇到玛赛裰的那天夜里,自己确确实实感到了杀气……
“阿墨……”尤嫡有些欣喜的对着自己呼喊道。
凌子墨发现尤嫡似乎瘦了一点,不由开口道:“那个……我睡了多久。”
“四天。”尤嫡低下头道。
四天!凌子墨心中开始震惊,四天,难道那些魔法师真的没做什么?还有,尤嫡生命恐怕真的只有三天了,自己该怎么办……
“阿墨……”
“恩?”
“我是不是很没用,不但拖你的后腿,就连你受伤了也是拉迪把你背回来的……”
拉迪?凌子墨看了看四周,这里确实是拉迪的房间。忽然间,凌子墨感到自己的手中一凉,抬起头,尤嫡竟然在小声的啜泣。
“尤嫡……”凌子墨有些慌乱。
“那个……”尤嫡站起说道:“你刚起来,虽然之前来了一位医生给你输了点葡萄糖,但我还是去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
尤嫡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凌子墨。
凌子墨挠了挠头,苦笑道:“我是说……我是说如果一会我吃了你的东西,一会儿可能会睡不着觉。”
尤嫡突然飞速的擦干眼泪,一脚踢在了凌子墨的小腿部,转过头气鼓鼓的朝着厨房冲去。
凌子墨干笑了一会儿,就在这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来,是拉迪回来了吗?
突然一阵异常的咯吱脆响,深褐色长袍的玛赛裰,棕色长袍的弗雷卡蒙,两人像魔神降世般闯入房间中。
玛赛裰伸出手掌,几根电弧在指间闪烁,淡淡道:“我们是来回收的露滴维琪雅魔之书。”
凌子墨一阵心惊肉跳,回收?他们果然没有安上好心思,正想站起来,突然间感到身子一阵酸痛。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尤嫡应该能够逃出去,不是说他们曾经抓捕了一年的尤嫡都没有成功吗?
“拜托了!真的拜托了!”尤嫡忽然冲过来张开双臂挡在凌子墨面前,着急而又坚定的对着玛赛裰叫道:“求求你们不要在伤害阿墨了,我跟你们走,你们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们不要再伤害阿墨了!”
不知道为什么,凌子墨感到自己的心中一酸,他想起来了,以前尤嫡都是一个人逃跑,可是现在有了他这个伤员,情况就不一样了。
突然咔嚓一阵响,拉迪拿着一把直径二十厘米的长口枪架在弗雷卡蒙的后脑勺上。
拉迪咧嘴一笑:“跑到机械师的地盘上来,你们可真有勇气啊。”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银色的电弧渐渐聚集在玛赛裰的掌心中……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同一时刻。白兰会总部中,白兰会会长羽宵突然对着对讲机呼喊道:“所有白兰会成员做好准备,有魔法波动出现,发现魔法师,启动猎捕计划!”
学生会总部帝释沧也在同一时刻,接受到了羽宵的信号,对着这一排排超能者的学生会成员,高昂叫道:“启动猎捕计划!”
银翼都城警部,一个个特种部队也正开始全副武装,有序的朝着同一个地点冲去……
一家豪华的百货大楼中。
沙秋姬放下手中五花八门的衣服,恼怒的拿着一个仪器,大叫道:“可恶!又是那些恐怖分子,咦?居然是学生宿舍014区。
“糟了!拉迪和凌同学住在那里!”和沙秋姬形影不离的短发小女孩夕瑶月突然捂嘴叫道,“我要去找他们?”
“哎?瑶月!你干什么!”
远处奔跑的夕瑶月叫道:“快叫家族的保安卫队,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拉迪房间中,凌子墨着急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拉迪冷笑的用枪口对着弗雷卡蒙,一边对着玛赛裰道:“别动,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同伴的性命。”
第七章—魔法与科学的对峙
银翼都城,此刻夕阳西下,天空火红的如同燃烧了一般,整座城市也被染上了一层朱红之色……
此刻,银翼都城一条大街上,白兰会中的成员和学生会的成员齐聚一堂。
“就快到了,学生宿舍014区。”羽宵旁边的神洛拿着一块GPS淡淡道。
羽宵点了点头,望向了一旁的白兰会会长帝释沧。
帝释沧身穿着一件西服,懒洋洋的抚了抚领带,看到远处渐渐赶来的警部特种部队,做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大手向着黑压压的严正以待的人群一挥,声音洪亮的喊道:“全体出发!”
“是!”
“明白!”
浩浩荡荡的部队向着凌子墨所在的宿舍区前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群身穿华丽的长袍,手拿着着各式各样的法杖的宗教之人挡在科学势力的人群面前。
“两个牧师战队和一个修女战队,还有三个神父,恩?这个魔法师还真下得了手啊……”帝释沧玩味似的一笑。
羽宵依旧是十分的淡定,面庞若千年冰山始终不变,银色制服,笔直着修长身影,开口道:“正前方的那位女人是谁?”
帝释沧微微一愣,修女是浅蓝色的长袍,牧师是主体为橙色的长袍,而神父是深褐色的长袍,可是在魔法师人群中最前面那一位女人却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灰色连衣裙。
“我是圣教圣女,娜塔莎。”那位女人露出一道浅浅的笑容,优雅的把身子微微向前礼貌性的鞠躬。
羽宵点点头表示明白,帝释沧却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那个女人。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一直表示沉默的银翼都城警部人员中,走出了一位中年人,高大挺拔的身躯,黑色的防弹装外面套了一件深绿色的大衣,满脸胡渣,鹰般锐利的双眼紧紧的盯向气质优雅的娜塔莎,低沉的道:“说说看,你们来的目的。”
帝释沧和羽宵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因为他们的行动更多是为了自己私人的利益,可是庞大的警方却不会管那么多,更多的是放在整个银翼都城的利益上……
娜塔莎盈盈一笑,晶莹透亮的眼眸不经意间挑衅似地斜视了一下帝释沧和羽宵,接着转而端详起那位警部的中年人,笑道:“请问你是?”
中年严肃的点点头,“我是银翼都城警部第七队队长,郑关河。”
“原来是郑先生呀。”娜塔莎故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首先我代表我们圣教说明一下我们并不是来战斗的。”
“哈哈哈哈哈哈!”帝释沧毫无畏惧,穿着精致的黑色皮鞋,朝前大跨一步,玩味似的环视着那些修女和牧师,“别忘了,这可不是你们圣教的底盘。”
说罢,帝释沧也不顾周围人的看法,直接英姿傲慢的大手一挥,白兰会所有的成员都举起手中的枪支弹药……
郑关河正考虑是否阻止,娜塔莎却提高了嗓音,大声叫道:“难道你们银翼都城想和我们圣教开战吗?”
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里,所有人都身形一止。
娜塔莎露出得势般的笑容,昂首挺胸却不失优雅,不慌不忙道:“没错,你们的科学势力的确有着强大的实力,但却没有和我们一样的强大底蕴,现在世界的和平格局是你们银翼都城总理事会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希望你们不要凭着一时冲动,而误了大局。”
“你到底想怎么样?”羽宵突然开口道,这时候所有人都耐心的等待着娜塔莎的回答。
“我说过,我们圣教这一次并不是来战斗的。”娜塔莎沉吟一会,不紧不慢的用雪白的手指在自己的视线晃了晃,“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找一个东西。”
“是什么东西让你们大动干戈?”郑关河开口问道。
“总之那个东西对我们很重要,我们圣教必须的把她找回来。”娜塔莎美丽的面庞露出不容分说的神色,明亮的眼眸闪烁着睿智的色彩,看了看银翼都城的人们,“你们放心,我们只想找到那个东西,我保证绝不会伤害一个平民,或则是破坏你们社会的秩序,准确的说,绝不会让你们有任何的损失,回去后我会让教宗大人携带着代表两方势力的友谊和重礼好好感谢你们。”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羽宵撇过头表示沉默,帝释沧冷哼一声,转过头潇洒的离开,而那位警部的队长笑容满面的对着娜塔莎握手,表示谈判成立,但是眼中对着娜塔莎有着深深的忌惮,过了一会,郑关河对着娜塔莎道:“你刚才说的一切包括承诺我都记录下来了,一会我会交到总理事会去。”
“真是麻烦你了。”娜塔莎微微一笑,眼中却闪烁着无数狡黠,因为他们圣教并没有保证,在遇到他人阻拦或袭击时,不允许实行自卫行为。
而就在人群不远处,两个女生面面相觑。一个是蓬头长发的沙秋姬,一个是短发小女孩,看起来十分文静乖巧的夕瑶月。
夕瑶月半蹲下身子,有些无助的抱着双臂,喃喃道:“怎么办?前方已经彻底被封锁,凌同学可还在里面。”
沙秋姬甩了甩头发,有点恼怒的道:“你去关心他干嘛呀,凌子墨那个死东西上次害的我那么狼狈……”
夕瑶月有些黯然失色,沙秋姬好像想到了什么,忙去安慰夕瑶月:“好啦,好啦,别担心了,你没听见吗?那些恐怖分子已经说了,绝不会伤害平民的,而且,我相信那些学长还有警部人员绝不会那么束手待毙……”
夕瑶月望着渐渐昏暗的天空,轻声道:“凌同学,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拉迪房间中,凌子墨着急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拉迪冷笑的用枪口对着弗雷卡蒙,一边看着玛赛裰道:“别动,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同伴的性命。”
玛赛裰并没有露出紧张之色,而是意味深长看着连动身子都有点吃力的凌子墨开口道:“你应该知道吧,我们这次目的主要是为就尤嫡的生命。”
凌子墨心中一颤,之前弗雷卡蒙的话语在心中响起。
“尤嫡姐的病状并没有完全治好,最多七天她的旧病就将再次复发,灵魂抹灭,只能变为一个死物,也就是‘露滴维琪雅魔之书’。”
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凌子墨有些六神无主的感觉,尤嫡……尤嫡如果交出去,真的是安全吗?还是,毁灭……
“既然你不想交出来,那我们就用抢吧……”弗雷卡蒙突然开口,一旁的拉迪一怔,紧紧握住手中枪,抵住弗雷卡蒙的脑袋。
不经意间,弗雷卡蒙轻轻的扬起嘴角,‘哗’的一阵轻响,弗雷卡蒙竟然消失不见了。
拉迪眼中一凝,警惕的看着前方。
“你在看哪里?”一道令人毛骨悚然话语在拉迪背后响起,拉迪瞳孔一缩,感觉到弗雷卡蒙稚嫩的小手竟然紧贴在自己的背后,弗雷卡蒙面无表情的道:“这一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了——永别吧!”
嗡嗡嗡嗡嗡——!
一道无形透明的冲击波在房间中产生爆炸,玛赛裰得意的笑了,因为这一击至少能把人打成肉酱了。
“拉迪!!”凌子墨顾不得全身酸痛,一把站起身子,焦急地在满是灰尘的房间中张望着,他可是知道那个小男孩的恐怖,霎时间心如死灰。
玛赛裰玩弄着指尖的电弧,不屑的笑道:“早点听话不就好了吗?你看,因为你的冲动害得你的朋友死无全尸。”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顿令凌子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