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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龙发觉自己正处于远胜于昨天晚上、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的危机中,立刻全速后退。“哇!哇哇!哇!呜啊!?”最后的叫声是因为从床上滚落,后脑勺猛然撞上地板所发出的。“怎,怎怎……厄……怎么回事?”“……哼,你醒了?”“呜哇哇!这这这,这是不可抗力!我绝对……不,应该没有做出什么不规矩的行为!”“那是当然,不然你不会看到今天的太阳。”这个答复来得相当耸动,然而子龙还是松了一口气,但下一刻……“不过你刚刚差点就没命了。”
乘胜追击的这句话让子龙背脊发凉。“为,为什么会睡在这里?而且还……”子龙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瞧见的睡姿。“只穿内衣……”他的想入非非,冷不防被但丁*斯特尔不悦的声音猛然粉碎。“是我要她下来的,这孩子也睡迷糊了,衣服脱了一地,直接钻进被子里倒头就睡,虽然这并非我的本意,但我也不愿意把她叫醒,如此而已。”钻到子龙身边入睡的夏娜露出从未见过的放松表情,见她熟睡的表情十分安详,所以但丁才不好意思把她叫醒吧……虽然他嘴上没说。“唔,恩……怎么了?已经天亮了?”大概是被两人的交谈声所吵醒,夏娜睁开眼睛。由于没有绑好头发就直接入睡,只见一头乱发披散在裸肩。
“你醒了?”“早安,但丁*斯特尔……恩~~~~!”夏娜揉着惺忪的睡眼,用力伸懒腰仿佛想让强大的力量贯通全身。最后,视线一落,确认自己目前的状态,然后歪着头。“~哎呀?我怎么会睡在床上?”“是我给的建议。”“哦~,原来如此…………啊!”夏娜终于察觉一直背对自己,正襟危坐的子龙,以及自己现在的模样。环视房间,看不见像昨天那样子龙睡在墙边的痕迹,当时子龙裹着入睡的毛毯现在正在床铺上,代表他所睡的位置。
“……”“……”“……”三人抱着各自的理由保持沉没。终于,在这种压倒性不利的气氛之中……真要比喻的话,现在感觉就像一名身在行刑场随时等着被砍头的罪犯一样……抱着这种心情正襟危坐的子龙,战战兢兢的背对夏娜出声到:“那个……夏娜……同学……?”“……昨天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满是恫吓与愤怒的声音如此低喃道,几乎可以听见青筋冒出的劈啪声。
“厄,这个嘛我觉得是对双方而言是幸也是不幸的意外…我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虽不象昨天那样…厄…感觉还满不错的…毕竟以结果来说实在让人有意外的惊喜…厄…我不是这个意思至于是什么意思呢…厄…这个嘛……”额头冷汗直流,口中滔滔不绝的子龙身后,传来啪的一声火雾天使的黑衣敞开的声音。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子龙还来不及思考……“剑背。”只听见但丁*斯特尔如是说道,随即战剑往头顶猛力一敲。子龙翻了个筋斗昏厥过去。受到几乎足以导致重伤的一击,子龙却仍然在平时的起床时间醒来……应该说之所以能够醒的来,完全是拜习惯所赐。以手心摸摸头顶上有生以来最大的肿包,子龙按照惯例在清晨的阳光中思考事情。
而在清醒之后,为了表示反省之意,采取正座姿势。阳光映照在看起来有点滑稽的他身上。早晨仍然一成不变的来临。自己认为没有未来的自己也一成不变。以今天这种形式。
“喂,你有在听吗?”正坐的子龙正面,敞开的玻璃窗的另一端,夏娜以带刺的语气如此说道。“恩?啊啊,有啊!”“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是哪根螺丝松脱了?”“动手打人的没资格。。。。。。没有,我没说什么!”遭到并非灼眼的目光一瞪,子龙当场收回反驳。就这样若无其事的回问:“那你刚刚说了什么?”
夏娜对着以正座姿势双手抱胸的子龙说道:“所以我们打算把你这个诱饵带出门到处晃一晃,在我们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火炬不断熄灭,到时候对方势必会心急出手。”不料这个提议却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不,这样没有用。”“你说什么?”子龙看向夏娜,表情依然从容不迫。夏娜对于他的异议并未感到不快,仅仅反问到:“这话怎么说?”子龙也明白……夏娜是个只要道理说的通,就会坦然接受的女孩。“不能把主导权交给对方。”子龙冷静到连自己都不敢置信,或许是刚才自我剖析的额外收获吧?头脑可以清楚分辨自己该做什么事?能做什么事?“留在这里等待,等于给对方时间作好准备,等到下次对方采取行动时再出手制止,这就跟飞蛾扑火没两样。”
“那你说该怎么办?对方一直都没有动静,害我伤透了脑筋。”“可以引诱他们出现啊。”子龙不知为何可以不假思索的说出,理应属于痛苦抉择的提议。“且不论对方是否有策动‘吞食城市’的计划,如此一来应该都会全力反击。”“……?”“这话怎么说?”位于纳闷的夏娜胸前的但丁*斯特尔问道,语气完全听不出刚才的不愉快。“因为我们知道对方的企图,所以只要加以妨碍就行了。”“你……该不会?”察觉到子龙的意图,但丁*斯特尔为之一惊。子龙恩的一声颔首表示继续表示:
“我想,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斟酌手段,再等下去,我们只会愈来愈不利,‘必须保护大家不受那些,仍然毫发无伤的敌人的攻击’。”呼恩一声,同样恍然大悟的夏娜语气开心的说道:“或许吧,虽然有些莽撞,不过的确有效。”“这么说……”夏娜对着子龙颔首。她的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笑容……不仅是赞赏这个妙计,也是对子龙这个存在产生一种莫名的喜悦。“恩,就依照你的提议行事,等吃过午饭后立刻离开学校,得开始忙了。”
“哎呀,杨幂小姐?”“啊!”阳台下传来温吞语气,将子龙的冷静整个驱散。是妈妈——柳岩。太大意了。
子龙房间的阳台正好位于玄关正上方。走出门拿报纸和牛奶的柳岩似乎察觉到上头的交谈声。一大早望见了儿子的同班女同学就坐在房间的阳台上,一定会产生莫须有的误解……
“早安,怎么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结果没有。没有比这个时候更感激柳岩的迟钝了。“你怎么会坐那里?”“厄——这,就是往上一跳。”夏娜的回答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哎呀呀,你呀,真是个野丫头。”柳岩也不遑多让。子龙不禁全身无力,正座姿势全走了样。结果,夏娜又留在赵家享用早餐。
第三天上课情况,分成三种类型。
第一次接受夏娜震撼教育的老师都是依惯例壮烈自爆,自尊与权威荡然无存。与前天、大前天的情况相同。最显著的变化出现在第二次接触的老师身上,反应十分两极化。完全视若无睹以及正面对决。前者一眼便可看出抱着“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彻头彻尾对她充耳不闻。后者,本着不甘示弱与满腔热忱,自行努力钻研与苦读之后,反过来追根问底的询问夏娜,有种主客异位的感觉。
且不论老师这边,学生这边到了第三天已经习惯她的态度可以静下心来好好“享受”上课的乐趣。教师这个工作应该如何去做?什么样的人才适合担任老师?而能够意识到这一点的老师是否真的少之又少?上课时间已开始成为孩子观察大人的绝佳场所。夏娜仍然没有改变。凡是有求于她,她就会一股脑儿摊开残酷且毫无辩驳余地的事实。授课时间宛若一场法庭审判。结果,第三天上午四堂课的时间下来,战况结果为粉碎自爆一、视若无睹二、正面对决一。
第691话
到了午休时间,再也没有人无故离开座位了。池一帮三人与林雪儿也理所当然的,与子龙和夏娜一起并桌享用午饭。周遭的同学们也各自愉快的用餐与聊天,完全恢复到夏娜出现之前的光景。子龙边思索着,依然照常吃着便利商店饭团,啪啦啪啦私下并嚼着海苔。“对了,杨幂同学。”池边打开热腾腾的便当,边不经意开口道。“干嘛?”
“夏娜依旧是冷漠以对。”由于无法与但丁*斯特尔公然说话,她一向不喜欢跟他人同桌。于是她完全按照字面“一起吃饭”所示,从购物袋拿出午餐拼命往嘴里塞。现在所吃的是,每餐不可或缺的汉堡面包。池也似乎习惯她这种态度,完全不以为意的以筷子指着子龙。“你到底是看上这小子哪一点?”“噗啥?!”
被点到名的子龙像是被扎到一样整个呛到。在郭力弘与郭蝴兴味浓厚的注视之中,夏娜仍然面不改色。“看上?什么意思?”
“因为,你们昨天放学以后就盼去约会对不对?”“约——会?”“……喂,你偷偷跟踪是不是?”简直不要命了,子龙瞪着他。
此时,从意想不到的位置传来答复。“对、对不起……是我,向……呃……池同学……询问,你们两人上哪儿去,所以……”“林雪儿同学?”子龙心想,“真正的杨幂缘”跟林雪儿同学有这么要好吗?一面回溯着已经逐渐淡去的、关于她的事情。
虽然几乎想不起来,不过看她的样子事情似乎并不单纯,或许她们两人之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之类的吧。而池也顺势帮她解围:“其实,我们是之后才想说要追上你们,并不是一开始就有意跟踪,那时正好追到H大桥,感觉蛮有趣的,所以就在一旁观察。”说着便看向夏娜,算他聪明没有拿筷子乱指。“本来想出声询问你们要到哪里去,结果只看你们不停往前走,后来,林雪儿同学走累了,我们大家喝完果汁就先回家,只有这样而已。”“难得约会,你们怎么不多作些有情调的事情?”“身为男子汉怎么不积极些,搞得一点看头也没有,应该多服务一下观众才对!”
郭力弘与郭蝴一如往常从旁帮腔。“我说你们几个……”子龙抱着脑袋。另一方面,打从一开始就听不懂是在谈论什么话题的夏娜,一副事不关己的询问林雪儿:“找我有事吗?”“不,不是的,这是这样,的……”林雪儿带着复杂的表情伏下脸。“那就是,找那个有事罗?”夏娜根据以减法将自己从两人之中删减后所得到的答案,动作粗鲁得用手指指向子龙。
募地,林雪儿原本垂下的脸整个通红到耳根。筷子停了下来,插在内容几乎没有减少的小型便当盒。池望着林雪儿与子龙,顺便瞥了夏娜一眼,一面衡量目前状况。郭力弘开心的看热闹,郭蝴则屏息注视林雪儿。经过昨天的同行,这三人已经大致了解林雪儿“她的心事”了。午后的喧闹声中,惟独这群人之间突然酝酿出一种紧绷的紧张感。子龙瞅着林雪儿这副模样,产生了一种非常得意的想象,亦或是妄想。
哈哈哈,反正这种事到最后都是以丢脸的一廂情愿收场,子龙拉起内心的防线。不过,另一边的林雪儿似乎想推翻子龙的预测,低垂的酡红脸颊下,正拼命想挤出声音。这段时间,只有夏娜大口嚼着汉堡包。仅以眼神观察包括子龙在内,不知为何气氛僵硬的众人。终于,林雪儿……发出“啊”的一声。为了挤出这个字,她花了5秒钟的时间。“那个,昨天,我觉得,你,很帅。”
极力挤出的话语中断,仿佛临时才想起来似的吸了口气。“厄……可是,实际上立功的是杨幂同学,我根本……什么也没做。”子龙如此说道,无奈的觉得这番话听起来真窝囊,但事实就是如此也没办法。岂料……“没这回事!”林雪儿仰起通红的脸蛋,宛若将好不容易吸入的空气再次全部吐出一般说道。虽然音量算不上“大吼”的程度,但教室里所有的人均吃惊的看向她。“你真的很帅!真的!”
在同班同学的注视下,子龙像是被其音量吓到目瞪口呆。他一直以为这种场面只有在戏剧或是漫画中才看得到。现实当然也有可能发生,可是对于只有15年人生经验的他而言,没有亲生经历之前就如同遥不可及的虚幻假象。一旦突然出现在眼前,由于缺乏经验,顿时不知所措。“你、你救了我……勇、勇敢,向老师、抗议……真的……很帅,真的。”“……啊、厄……这……谢……谢谢。”受到林雪儿一副随时可能昏倒的危险气势所慑,子龙尽答些蠢话。一股无法克制的羞涩与害臊让脸软化燥热起来。
而林雪儿方面,其实还没说到“真正想表达的重点”,这对原本就内向的她来说,已经是勇气的极限。于是她再度低下脸,默不做声。子龙也乱了手脚,分不清这种气氛是好还是不好。是不是该开口说说话?但是到底该说些什么?要用什么口吻?只剩思绪在燥热中空转着。教室里笼罩一片沉默。无视这种气氛径自吃着汉堡包的夏娜,看了看自己身旁满脸通红的子龙,接着,再看看同样面红耳赤垂下脸的林雪儿。刚才那段对话的意思,以及教室陷入鸦雀无声的理由,她完全摸不着头绪。昨天、你很帅、谢谢你……真是奇怪的对话。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子龙身上。“…………”满脸通红,要笑不笑,困惑至极的奇怪表情。不知为何,夏娜突然觉得很讨厌看到子龙这个表情。她是在生气吗?可是……这跟遇到实力太弱的“病毒立”时'杀'、被其他火雾天使找麻烦时'杀'、在路上看见愚蠢的人类时'杀'、但丁教训她要吃甜食以外的东西时'晕'等……与直到目前为止所感受到的,各种强弱不同的愤怒相比起来,似乎有些不同。
对,或许可以形容成“对于子龙惹她生气这一点感到生气”,一种不可理喻的心情。不知不觉嘴角突然往下弯。突然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她把子龙当成一种不可原谅的生物似的,狠狠打量并问道:“你吃饱了没有?”突然的一声让子龙不知为何慌张的转过头来。“厄、啊、恩!”硬是将这句听不出回答与否的语气听成肯定,夏娜从座位站起身。“那就走吧。’两人原本说好中午离开学校,所以老早就准备妥当。夏娜迅速抓起书包和购物袋,拉住动作慢吞吞的子龙的手。
“等,等一下嘛。”“不要!”“什么不要……”夏娜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子龙慌张的拿起书包,边看向林雪儿。她被夏娜凶暴的表情吓到,同时脸上掠过一抹胆怯的神色。她的表情与跟前景象急急飞逝而去。在被夏娜拉住手,应该说是被拖着走的情况下,子龙被带离教室。两人离开教室经过十秒钟时间,池再开口缓缓打破沉默。
“……他们是……来真的吗?”这次轮到林雪儿一脸不悦的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两人一走出教室就顺势在走廊奔跑。
夏娜已经放手,子龙仍紧跟在后。“怎……怎么突然说走就走?’
难得气氛正好的说!子龙还不至于如此油腔滑调,不过语气还是透着些许不满。一边跑着的夏娜依然维持着嘴角下弯的表情答道:“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本来就是按计划行事啊!”“话是这么说没错……”
有点可惜……子龙忘了自己也是连句话都说的吞吞吐吐,脑中浮现林雪儿的脸。冷不防夏娜往子龙的屁股上一踢,害他往前摔了一跤。
“哇!?你,你干吗?!”“你怎么有气无力的!接下来肯定要展开大战,打起精神来!”“那需要踢屁股吗?”“当然!不踢不行!”
见夏娜气势汹汹的斩钉截铁的说道,子龙决定不再开口继续奔跑。
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数十道浅白色的火苗燃烧,漂浮。其中的一缕火苗突然膨胀扩大。火苗微弱的轮廓勾勒出一个散发白色光芒、形象优美的男子身影。包覆在大衣之下,轻轻踩踏在宛若黑色镜子一般映照出火苗的地板。
是“猎人”法力亚格尼。他的脸庞露出疑惑神色,频频倾斜着头。“玛丽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已走音的声调更是荒腔走板。
啪的一声,前方地板上一个大型庭院式盆景,如同受到打光一般浮现。以玩具隔板和模型组合而成的盆景精确模拟着H市全景。其中可见无数如同鬼火一般的灵火,四处分散蠢动。这是代表火炬的标记。“主,主人!”
“杀病毒”玛丽安的语气表达出内心的动摇。那个粗制滥造的玩偶就坐在盆景当中仿造最高层大楼的塑胶盒上。
“我‘吞食城市’的布局怎么开始瓦解了?”法力亚格尼一改冷静的态度,扫视盆景。玛丽安以没有手指的棉布圆手指向市街一隅答道:“是火雾天使!那个小丫头利用领域消耗火炬……啊!?”讲到一半,作为监控H市全区之用的盆景一隅,忽地冒出代表领域的半圆光球。然而,这个代表领域的标记一冒出便立刻淡化消失。而在其中活动,代表火炬的灵火也在同时。。。。化为领域产生之际的能量消耗殆尽。“怎么一回事?”
沈思杰颦起眉。无法想象火雾天使会消耗火炬,因为他们是为了维持这个世界的平衡而战,想当然的不可能做出这种事。马丽安挥舞着短手短脚说道:“该不会是故意消耗火炬,造成世界扭曲,把其他火雾天使引来这里吧?”“不会吧不。。。原来如此,还真有一套。”
沈思杰从马丽安的话中看穿对方的意图,于是,他那纤细俊美的脸庞凝结出形同利刃般的微笑。“原来如此,那个小鬼头跟那个青面獠牙的魔神之王‘王’,故意营造这个危机重重的状况,想引诱我掉进他们的圈套。”“引诱?”“每错,正如你所说,他们两人一方面作势呼叫其他火雾天使,另一方面将属于我这项计划的骨干,也就是火炬给逐一消灭恩?”说着,又出现了一个领域,火炬也熄灭了一个。掩不住沮丧的表情,沈思杰仍然继续说道:“目前是使用即将熄灭的火炬,等到全部消耗殆尽,接着就会找上灵火较强的,只要我一直不出面,火炬就会不断遭到消耗,我的计划。。。。。我的愿望也会随之破灭,而且,这也同时意味着邻近火雾天使的集结以及我的灭亡。”“怎、怎么会?”沈思杰把脸藏在翻飞的大衣里,跃至盆景上方。漂浮之间轻柔地拾起玛丽安。接着在他脸上泛起的是,温柔的微笑。“玛丽安,你不要这么害怕。”
他们网下俯视,无数火苗窜动的盆景之中,又出现了一个领域。沈思杰挑起眉,嘴角抿紧,表情严肃地说道:“猎物既然正式宣战了‘猎人’唯一能走的只有一条路,对吧?”玛丽安欣喜地喊道:“是、是的,主人!”沈思杰像在逗弄小孩一般,将玛丽安高高举起。两人就这样在黑暗的半空中徐徐旋转。就在此时,沈思杰左手的无名指冒出一枚戒指。
这只银色戒指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