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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走进大厅的时候,负责接待的服务员便讲起了国际饭店的光荣历史,比如说原先飞虎队的队长陈纳德将军和陈香梅女士的订婚仪式就是在这里举行的,还有中美国际长途电话的开通仪式也是在这里举行的,据说在十四层的套房中,宋美龄姐妹曾经跟罗斯福总统的夫人通过电话。
而当年的沪上名人也是这里的常客,比如梅兰芳,比如阮玲玉,比如蝴蝶,都曾经在这里参加过各种宴会活动。
“国际饭店上海第一高楼的称号,可是保持了半个世纪的。”服务员有些自豪地说道。
范无病听了却有些不以为然,国际饭店的荣誉保持了半个世纪,就相当于国内的建设停滞了半个世纪啊!五十年的差距,再加上以前的历史欠账,这可是一个沉重的历史包袱,需要中国人为之付出多少年的奋斗,才能够追得回来?
只不过来到这里的游客们,恐怕没有几个人会如范无病这么想吧?
饭店拥有供应中西菜肴的五个不同风格的餐厅,分别叫国际廊、丰泽楼、顺风厅、孔雀厅、云楼,范无病想了一下,便任由员工们自行进行选择,谁愿意吃什么类型的饭就去相应的餐厅。
结果还是吃西餐的人最多,范无病本来是想吃中餐的,可是两个女孩子都说要试一试这里的西餐怎么样,实际上就是想要见识一下真正的西餐是什么样子,于是范无病便也随着她们吃西餐。
不过在吃之前,范无病就说了,“真正由大厨做的西餐,有选择性地针对中国人改良的西餐,还是可以吃一吃的,小饭店的西餐,你们还是敬而远之好了。”
旁边儿一位路过的客人听到范无病的话,顿时大为赞同,“这位小兄弟的话很赞!吃西餐,确实只能来这种正经地方,其他的小饭店,做出来的西餐很是惨不忍睹的!”
范无病看了一下,这边儿的餐厅里面光自己的员工就坐了六七桌儿,其他的人,分散在另外四个餐厅中了,不多时,就有服务员过来让大家点餐。
范无病翻开菜单,突然问道,“两斤重的龙虾有吗?”
“没有。”服务员楞了一下,便摇头回答道。
“这个可以有。”范无病笑着说道。
“这个真没有。”服务员有点儿无奈地回答道。
龙虾虽然能够长到十斤以上,但是一般见到的,也就是一斤上下,范无病跟人家要两斤重的龙虾,确实有点儿强人所难了,大家这时候可不知道东北还有个小沈阳啊!
“哈哈,那就勉强来个一斤重的龙虾算了!”范无病笑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章 吃出来的是非
饭店的服务员涵养极好,并没有因为范无病在这里说怪话而有所不满,事实上,他们每天遇到的客人当中,有许多都是脾气暴躁的。
身为国际大酒店的从业人员,第一条准则就是尽量不与客人发生冲突,但是,如果实在是忍无可忍的那种,比如说是被人践踏尊严污辱人格的时候,还是可以据理力争的,有一个前提就是,绝对不能够动手,最多可以喊门口的保安进来处理。
点完菜之后,有些可以上的菜就先送上来了,服务员问道,“先生,需要什么样儿的酒水饮料?”
酒水的选取,一般都是由席间最有权威的人来决定的,服务员问了过来的这群人,大家都把手指指向了范无病这桌儿,于是服务员就在这边儿问道。
夏东海见服务员看着自己,便知道人家肯定是看到自己年纪比较大一些,范无病小孩儿一个,两个女孩子自然不太像能做主的人,他是把自己当成了老板了,于是便笑着说道,“别看我啊!正主儿在那里呢,都是他消费,你看他怎么说好了!”
服务员看了看范无病,心道这又是谁家的公子爷吧?这么多人都让他来消费,果然有钱啊!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儿,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样儿的酒水饮料?”
范无病想了一下后说道,“葡萄酒我都不记名字的,好像最有名的都是法国波尔多地区的吧?什么拉菲,拉图?”
服务员显然是非常娴熟的,立刻接着给他介绍道,“除了拉菲,拉图,我们这里还有红颜容、木桐、玛歌、柏图斯、白马、欧颂,八大酒王都有,当然国产的葡萄酒也有,价钱也便宜很多。”
他看了一下大厅里面的就餐人数,小声地问道,“我看你们来的人很多,要不,就来点儿国产的葡萄酒?”
范无病摆了摆手道,“老实说,我对法国葡萄酒并没有多少好感,不过今天是招待员工,总不能让他们说老板我太抠门儿,这样好了,不是八大酒王嘛,每桌八瓶肯定是喝不了,有点儿浪费了。那就每桌上四瓶,两桌交换一下喝,大家都尝一尝,也算是喝便法国的顶级葡萄酒了。”
服务员点头记了下来,心里面却大大地震惊,“每桌四瓶,一共七桌,花下来可是要比饭菜贵多了!这帮人真有钱啊!”
等到服务员走了之后,陈靖楚便问道,“为什么吃西餐总要配以葡萄酒呢?”
范无病说,“这个主要是因为葡萄酒本身就是一种佐餐酒,通常就是在进餐和宴会的时候饮用的,由于酒种特点的不同,可与菜肴进行科学的搭配,以更完美的体现葡萄酒的感官风格。”
“能举个例子说明一下吗?”风萍在旁边问道。
范无病点点头道,“比如说干红葡萄酒含有一定的酚类物质,配以红烧肉、牛排、鸡、鸭等肉类菜肴会得到更好的享受。干红葡萄酒一方面可以解除肉的油腻感,还可以使菜肴的滋味更加浓厚,同时由于干红葡萄酒颜色,可以增加了朋友聚会的喜庆气氛。一般而言,红葡萄酒配红肉符合烹调学自身的规则,葡萄酒中的单宁与红肉中的蛋白质相结合,使你在吃饭的时候,消化工作就开始进行了。”
“哦,吃肉的时候就要喝红酒?”风萍总算是听明白了。
“也不是这样了。”范无病摇摇头道,“红葡萄酒与某些海鲜相搭配时,高含量的单宁会严重破坏海鲜的口味,葡萄酒自身甚至也会带上令人讨厌的金属味。葡萄酒没有硬性规定某一种酒一定要搭配某一种食物,但如果能与食物做适当的搭配,便可以相得益彰,因为葡萄酒能涮清味蕾、诱出食物的美味,而适当的食物又可使葡萄酒之美表现得更淋漓尽致,得到一种味觉上的享受。”
“我不是很懂,但是听说是红酒配红肉,白酒配白肉,是不是这样?”夏东海见范无病说得起劲儿,便也插了一句。
范无病点了点头道,“一般大众化的原则是红肉配红酒,白肉配白酒,但偶尔做些大胆尝试,也可以有新的发现。比如说,味道重的菜肴须用味道浓郁的酒来搭配,不一定要跟从红肉配红酒、白肉配白酒的原则,有时如重口味的红烧鱼也可搭配清淡的红酒,口味较重的家禽类食物也可配浓郁的白酒及清淡一点的红酒。这个都是个人的体会,不一定非要生搬硬套了。”
“你懂的事情真多——”风萍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然后又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八大酒王都是来自法国的波尔多呢?”
范无病耸了耸肩膀,对她说道,“大部分人都以为这是因为法国波尔多的葡萄酒历史悠久,酒的品质好,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意大利的葡萄酒历史比他早多了!只不过法国人广告做得早,也就是说会炒作,自然就容易出名了。再加上几百上千个酒庄,出几个酒王还不是应该的吗?”
聊了一阵子后,酒菜就都上来了,一斤重的龙虾也上来了,只不过大家第一次跟着老板出来,又是在国际饭店这种历史味道浓郁的地方,都有点儿拘谨,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没有人下手吃饭。
范无病站了起来,对周围的员工们说道,“各位同事们请自便,我酒量很浅,就不挨个敬酒了,大家还是一个目标,吃好,喝好!”
老板一说这话,大家的心思就都活络了,顿时席间就活泼了许多,虽然说吃西餐基本上都是讲究情调的,讲究安静的,但是大家显然没有这么多的顾虑,边吃边聊可是中国人的传统啊!
范无病总觉得饭厅里面闹哄哄的有点儿不太好,便叫了服务员过来,让他找些钢琴曲放起来,过了一阵子,服务员就找来了老式的留声机,将胶木歌碟搭上,里面带着古典味道的音乐边放了出来。
“先生,现在把酒打开吗?”服务员问道。
范无病点了点头,那服务员就熟练地将酒瓶擦干净,再用开瓶器上的小刀沿着瓶口凸出的圆圈状的部位,切除瓶封,然后又用纸巾将瓶口擦拭干净,再将开瓶器的螺丝钻尖端插入软木塞的中心,沿着顺时钟方向缓缓旋转以钻入软木塞中,然后将手把扳下,把另一个支撑点支撑在瓶口,用左手握住,再用右手将手把直直地提起来用手握住木塞,轻轻晃动,然后非常优雅地拨出木塞,再用纸巾将瓶口擦干净。
“很专业的动作。”范无病看了之后,忍不住夸奖了一句。
开瓶也是有讲究的,眼前这服务员的手法,无疑带给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如果是蓬地一下拽出来,就显得没有什么品味了。
倒出酒来之后,范无病就拿着高脚杯,一面在手中轻摇,一面对两个女孩子解释,“这个动作叫醒酒,葡萄酒的香气一般需要过一些时间才会散发出来,醒酒对酒味的散发有很大的帮助。在旋转晃动高脚杯的时候,酒与空气接触的面积也就加大了,可以加速氧化作用,让酒的香味更多的释放出来。当然了,一般即饮型的红酒白酒,可以不必花太多的时间醒酒,有时候可能会有臭硫味及一些异味出现,但只需几分钟就会散去。二氧化硫是制酒过程中的附加物,对人体无害,如果隔些时间仍有异味,那可能是这瓶酒酒质的问题了。”
服务员还站在旁边,听了范无病的解释,不由得称赞道,“先生,您真有学问。虽然我们学过各种技巧,但是究竟为了什么要这么做,还真的不是了解的很清楚的。”
范无病哈哈一笑,心说这些都是小资情调,其实哪有这么讲究的?只不过是法国葡萄酒先天不足,口感不好,所以才搞出这么多花样儿来糊弄人而已。
“我也来醒酒!”风萍倒是很有兴致地晃了起来,不过她的动作幅度似乎是大了一些快了一些,因此红色的酒液在高脚杯中越转越快,终于飞了出去。
红色的酒液越过了空间的阻隔,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到了邻桌的一位客人的脸上。
“我靠!你杀人啊?!”那人顿时愤怒地拍案而起。
第一百六十一章 心肌梗塞
随着那人的一声怒吼,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被风萍泼中酒水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睛,看起来倒是斯斯文文的,就是眼神有点儿飘,脸上阴鸷的气息比较重,一看之后,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天气本来挺热,那人穿着又是浅颜色的T恤,被风萍洒出来的酒水泼中之后,劈头盖脸的都是鲜红的液体,好像被人开了瓢一般恐怖。
“红酒的浓度还是很不错的,可惜了。”范无病叹了口气,心道刚才风萍泼出来的这些酒液,其价值就顶的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风萍泼出来的是一九七八年的拉图,早在十四世纪的时候,文献中就提到过拉图庄园,但是它当时还不是酒庄,到了十六世纪的时候,这里才开始种植葡萄,在十九世纪中叶已被评为法国波尔多一级名庄,倍受红酒爱好者们的追捧。
这座古老的酒园在十七世纪被法国路易十四的私人秘书戴·夏凡尼买下,以后一直在法国贵族之间转手。拉图最好是陈放十年到十五年才会完全成熟,成熟后的拉图有极丰富的层次感,酒体丰满而细腻。正如一位著名的品酒家所形容,拉图就犹如低沉雄厚的男低音,醇厚而不刺激,优美而富于内涵,是月光穿透层层夜幕洒落的一片银色。
可惜的是,这么昂贵的酒液,居然泼到了别人的头上,实在是可惜了。
“对不起啊——”风萍也没有想到这酒液居然会飞出去,还泼在了别人的头上,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是自己的过失,造成了人家的损失,这个事情,该怎么办呢?
“对不起?!如果说对不起有用,那还要警察做什么?!”年轻人不依不饶地说道。
“噗——”范无病本来没有当一回事儿,可是听了年轻人这句话后,忍不住把一口酒水给喷了出来,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人实在太逗了!可怜我的拉图啊!这一口起码喷出去几百块钱!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信不信我拿酒喷你一身?!”年轻人怒道。
范无病脸色一变,冷哼了一声道,“给你两个胆子!”
“你当我不敢啊?!”那年轻人也是热血冲昏了头脑,直接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就要往范无病这里泼。
只见嗖的一道乌光闪过,那年轻人的身形踉跄了一下,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T恤的袖子被一只乌木筷子死死地钉在了实木桌面上,被筷子这么一带,不仅他差一点儿就摔倒,手中端着的茶杯更是一抖,滚烫的茶水都泼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夏天大家穿的衣服本来就单薄,这么一来可就把自己烫得不轻,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旁边儿的两个同伴见状大惊,赶忙过来拔那乌木筷子,却不料乌木筷子本来就坚实,而实木的桌面更加坚实,连着拔了几下,却纹丝不动,于是只好改着去拽那T恤,扯了一个大洞之后,总算是把衣服给扯出来了。
三个人都有些惊惧地看着范无病,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就冲他一掷之力便将乌木筷子插进了实木桌面中,就足以断定这人实在不好惹,难道说,是个武林高手?
范无病这才淡淡地说道,“不就是一件T恤,外加泼了一身酒水么,多大的事情?赔你两千块钱,外带一瓶拉图还不行么?再想多要,那是一分钱都不可能了。”
说着范无病甩了两千块钱出去,又将一瓶没有开启的拉图让人送了过去,然后说道,“没事儿不要那么大的火气,我看你脸色发红,印堂之间略浮黑气,肯定是心脏有些不好,最忌讳心浮气躁了,小心会心肌梗塞。”
“你才心肌梗塞呢!”年轻人顿时大怒,就想要捋起袖管来跟范无病干上一架。
“小董,算了,各吃各的饭,人家也不是有意泼出来的,再说不是也赔钱了么。”那个年纪大一些的男子,见到范无病这边儿人多势众,而且也做出了赔偿,便不想生事,极力劝阻道。
其实年轻人见到范无病小露了一手之后,又赔了钱和酒,就不太想追究了,只是看了一眼旁边儿的年轻女孩子,心头顿时火起,感到非常没有面子,于是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正待要对范无病破口大骂。
反正这里是酒店,是公众场合,难道他还敢动手打人不成?!
再说了,自己也不是普通人,可以任由别人欺负的啊?!
于是那小伙子就准备破口大骂,可是刚刚站了起来,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浑身的肌肉都好像要抽到一块儿,四肢冰冷无力,一下子就载倒在了地上。
“小董?!小董,你怎么了?!”年纪大一些的那男子顿时大惊失色,不知道年轻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说是想装病赖上人家?可是看到他脸上的青紫颜色,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啊!
那年轻女子也有些慌张,忙跟那中年男子一起拉扯年轻人,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范无病在旁边儿说道,“我不是说了吗,心肌梗塞,赶紧叫救护车吧!抢救及时的话,还是有可能活过来的!”
中年男子听了,赶紧对服务员喊道,“打电话叫救护车啊!快点啊!”
服务员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闻言赶紧转身跑去吧台打电话去了。
不过那年轻人的脸上就更加青紫了,就好像是快被憋死的人一样,中年男子和那年轻女子都有些慌张,还是那女孩子的反应要快一些,抬头求范无病道,“您是医生吗?既然你能够知道他是心肌梗塞,那么一定能够救人吧?等到医生来了,估计人也就没气儿了!”
范无病看了看那年轻人,虽然脸上的黑气依然凝而不散,但是并没有变成死气的迹象,于是便说道,“看病和治病是两码事儿,不过他这个样子,暂时是死不了的,如果二十分钟内医生能感到,治疗又及时,那就死不了啦!”
那中年男子也反应了过来,联想到方才范无病掷出的筷子,便能猜到这位一定是隐世高人,便央求道,“这位先生,虽然先前小董有所冒犯,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请先生施以援手,救人为重啊!”
这个时候吃饭的人都围过来看这边儿的情况,夏东海也说道,“范总,能救他就救他一下吧,死了人多晦气啊?大家都没有吃饭的心情了!”
风萍也说道,“无病,治他一下吧,我知道你肯定行的,要是他死了,我总会觉得是跟我泼了他一身酒液有关系的,以后会心烦死的。”
范无病抬头看了看周围,却发现公司的人都围着他看,心想在这种场合下,救人总比不救强,虽然只要医生来了就没有多大的问题,可是现在这人的样子还是很吓人的,于是就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勉强救他一救吧。”
老师范天澜送给他的针盒,范无病是时刻带在身边的,此时便取出了紫檀木针盒,取了支三棱针出来,先给年轻人的十宣挨个放血,只见三棱针扎进去,都不见有血出来,挤了挤之后,流出来的一点儿血都是乌黑的,十个指头都放完血之后,那年轻人的脸色就好了一些,不是那么黑紫烂青了。
接着范无病又取出一支长针来,取年轻人的内关穴扎了进去,将针刺入内关后,快速提插捻转,一面观察年轻人的面色变化,觉得效果不是很好,便又针刺他的巨阙、檀中和三阴交诸穴,这样一来,便见他的情况渐渐地稳定下来了。
只是年轻人刚才受了这么一折腾,精神和体力上的消耗都很大,软绵绵地躺在那里不能动,只是软绵绵地瞪着眼睛看着范无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范无病点了点头,知道没有大碍了,于是便对服务员吩咐道,“取点儿姜片来,我要给他灸一灸。”
姜片这东西,饭店里面当然是不缺的,服务员不敢怠慢,很快就取来了姜片,范无病从自己的包里面找了些艾绒,点燃之后给年轻人在几个穴道上面开始灸了起来。
过了一阵子后,救护车终于到了,等到医生们匆匆跑过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