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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皮的斗争 (1-33章+后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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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平常的日子,不过不平常的事情往往会在很平常的日子发生。今天才发了新制服的店员妹妹本来很高兴的,她已经打扫完卫生,丢完垃圾就可以下班了,最重要的是恰好今天是发薪水的日子,一想到数钱的快乐,她满脸就都是幸福了。提着一大袋垃圾开门拐过墙角,突然看见了一副她今生再也难以忘记的诡异情景:一个赤身裸体的流氓,正大大咧咧地站在她面前。

没等她回过神儿来,那人就一把捉住了她肩膀,一手捂住了她的口鼻,恶狠狠地说:「不许叫。」妹妹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直跳,恐惧不可胜言!一时间脑子里转了千百个念头:抢劫!看他这样光着屁股抢劫,分明是要劫色了!呜呜,我可还是处女呢,早知道,昨天晚上送外卖的小张哥哥调戏我的时候,就该顺水推舟依了他,好赖也算师出有名……现在完蛋了……

那流氓不由分说就剥她的衣服,小妹妹魂飞魄散,稀里糊涂就被他把上衣扯下来了,心里叹了口气,准备忍辱偷生让流氓蹂躏了。却见流氓抱了她那件衣服就跑,刚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夺了她手中的垃圾堆,一溜烟儿扬长而去。小妹妹死里逃生得保贞操,兀自不能相信,呆立了半晌,才想起大声呼喊救命。

据其事后回忆,此罪犯年纪颇轻,猥琐不堪,虽然灯光昏暗,但妹妹依然可以断定其绝对未穿内裤!因为能清楚看到腿间的那话儿还是勃起之状态,这是小妹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下体,那记忆当然是刻骨铭心!小妹妹私下和众姐妹说起时,也曾经有过大胆猜测:这人多半是暗恋自己已久,痴心成狂,终于难耐倾慕之心,才干了这抢夺自己衣服的荒唐事情……

事后店后门口聚集了大批街坊,纷纷猜测推论那人作案动机,说其为变态者有之,神经病者有之,众说纷纭不一而足。真相自然是掌握在围观人群里的于敏那里了,只是当事者下定决心守口如瓶,致使这件案子终成无头公案!但经此裸体抢劫事件之后,谣言四起,周围大姑娘小媳妇皆心有戚戚,出门之时或由家人陪同或自带防卫武器,惶惶然不可终日。据传我公安部门还在该片区增派了人手力量,日夜巡逻不息,以保一方民众之平安云云。

陈皮皮从巷子另一头拐出,已经穿了那件粉红色的少女装工作服,下面用那黑色垃圾袋围起来,在腿中间扎了个洞,穿了根妖娆鲜艳的包装带,似裙非裙,似裤非裤,堂而皇之地去了车站。这里离他家足足十一站之遥,要他走回去那是打死也不肯的。

上了车也不慌张,假意四下摸索,然后故作惊讶状:「咦,怎么钱包没带出来,坏了坏了!麻烦师傅停车,我要回去……」司机当然要到站了才停,陈皮皮下了这车又上那车,依法炮制,换了几次车,离家也就不远了。其间司机乘客售票员见他奇装异服,怪异不可言状,都侧目而视之,表情各异。均想时代果然进步了,如今的年轻人为求标新立异,可是大胆新潮的很呐!

经此一番惊心动魄,倒把妈妈的惩罚看轻了,如今是在自己家楼下,到处都是认识自己的人,还穿了这调调儿的衣服招摇,可有点说不过去!当下壮了狗胆上楼敲门,边想怎么解释衣服的事,想来想去,要解释得圆满通畅却是大大地不容易了。

程小月正在客厅坐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墙壁,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一想到阳台的事情,难免心烦意乱,儿子是一天天大起来了,可惜还没品尝到他长大的欢喜,烦恼却一股脑都来了!不说之前和那个无良的女人,还有胡玫这样可恶的勾引,现在倒敢对自己耍流氓了!这件事非同小可,解决得不好了,说不定影响儿子一辈子,但是要想解决好又谈何容易!性这个话题在母子之间自然是个禁忌,偏偏还有了那么一个稀奇古怪的荒唐之夜,想起来就叫人头疼!可是倘若不对他循循教导,不知道他还会干出多少让人崩溃的事情来。今天的事,按照以往的惯例,不揍他个头破血流不能自理才是奇怪,可她这个儿子如今百打成钢,早已经是棍棒拳脚只等闲!要把他打到心服口服幡然醒悟,那是希望渺茫之极了。好吧,这次先不打,撕破脸和他好好谈谈……

等开门看见儿子那一身打扮,不禁愕然:「你怎么穿成这样?你穿的衣服哪里去了?等等……看看你这脚,鞋子怎么也没了?我去给你打水来,洗干净了再进来……」

那垃圾袋的气味难闻之极,当然不肯让他穿着进屋,回去又给找了件短裤,让他在门口换了。等到他把袋子扯下来,不由更是惊讶到不可思议——内裤居然也不见了!这个儿子虽然平日里花样百出,常常叫人瞠目结舌莫名所以,但事后想想也总还是有迹可循,如今这样的情况,就算打破程小月的脑袋,那也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了。

「这件事……咳咳……说来话长啊,嗯嗯,妈妈你放心放心,不必为了我担心,虽然刚才险象环生危机四伏,儿子我还是智勇双全平安回来了。」

程小月的好奇心倒盖过了刚才心里的盘算,睁大了眼等他的解释。

「我当时对妈妈亲密过分……咳咳……你别瞪眼行不行?好吧,是耍流氓过分……下了楼心里十分不安,决心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正反省着呢,突然遇见一只好大好大的恶狗!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比藏獒还大了一倍。这个畜生正在追一个无辜的路人,眼看就要追到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大喝一声:孽畜,还不与我住腿!然后奋不顾身地拦住了它。它就掉转头来追我了,妈妈,说起来也奇怪,我本来跑不过它,但是一想到妈妈,立刻精神百倍精力无穷了,这样才刚刚和它旗鼓相当,它追不到我,我也甩不掉它。我就想啊,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必须要想法子把它引开了才行。于是我就边跑边脱衣服,扔一件不行,再扔一件,还是不行,最后我使出了绝招,把内裤丢给它了,嗨,还真是奇怪妈妈,它一见我的内裤,马上一口就叼住了,不停撕扯,我这才顺利脱了身。」

他在那里滔滔不绝鬼话连篇,程小月啼笑皆非蹙眉不止,情知无论自己如何追问他也必定不肯说实话的,抓起果盘里的一只苹果砸了过去:「给我住嘴,你拿我当孩子哄吗?」

陈皮皮稳稳地接住了,狠狠咬了一口,咬得果汁飞溅,含糊不清地说:「妈妈,给我先吃饭吧,我肚子很饿了……如果要打我,也先让我吃饱了,好做个饱死鬼。」

程小月只得去给他热了饭菜端出来,说:「吃完了自己把碗洗了,我现在去洗澡,一会儿到我房里来,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陈皮皮大感意外,如此和颜悦色的妈妈,实在是古怪得很,她要是说:「一会儿到我房间来我要打你。」这还可以叫人信服,妈妈有什么事情会和他来商量的?阴谋!一定是阴谋!当下故作镇静,问:「妈妈,是用棍子商量还是用嘴商量啊?要是用棍子,那就请你出来,要我自己进去挨打,我不干……」

程小月压着动手的冲动,放柔和了声音说:「今天不打你了,我打算以德服人,像我这样德高望重的人,和你这小流氓撕打纠缠,太失身份了。」

陈皮皮大喜:「那是那是,和平共处团结友爱是我们家的根本,妈妈能有这么高的觉悟,我很喜欢!」

程小月刚洗到一半,忽然听到儿子敲门,顿时一惊,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胸口。然后听陈皮皮在外面低声下气地说:「妈妈妈妈,我吃好了,碗也收拾了,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要不要我进来给你搓背啊?」小月大怒,骂:「滚!」外面的人却不生气,嘿嘿一笑,说:「好吧,料想妈妈也不给我服务的机会,既然这样,你慢慢洗着,我去把你的房间收拾一下……」

程小月这才恍然:这家伙多半是害怕她在房间里藏了什么棍棒刀叉,先要进去检查一遍才肯放心!人家都说母子连心,我这妈妈做的,却是让儿子防贼似的来提防了。一时间摇头无语,大是落寞。洗完了,换上睡衣,站在镜子前面看自己,窈窕妩媚的一个美人儿,白嫩嫩的出水芙蓉!想起胡玫称赞自己的话来,心情大好,对着镜子深深吸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冷静冷静,我要心平气和,千万不能忍不住打他,自古征战,都是攻心为上攻城为次,我要不战而屈人之兵,说到他心悦诚服为止。」

等回到卧室,不由得哭笑不得——房间里给陈皮皮收拾得连一件能打人的东西也找不到了。没好气地问:「你把我的东西都搬出去干嘛?我说不打你就不会打你的,还信不过我吗?」陈皮皮连连点头:「哪里哪里,我怎么会信不过妈妈你,只是收拾得太过投入,情不自禁就全搬光了,等妈妈和我谈完话,我给你搬回来就是了。」

清了清嗓子,程小月到床边坐了,忽然变得局促起来。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犹豫了一会儿,才蹙着眉头对儿子说:「今天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咳咳……非常要紧!今晚的谈话内容,你要给我严防死守,有一个字儿泄露出去,我非把你杀了不成!」说到这里,自己脸先红了起来。

陈皮皮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不知道程小月要跟他说什么,打了个哈哈,笑得皮肉不符:「这个,这个是当然,我一向守口如瓶的,要是万一妈妈你泄露了几个字出去,那可不关我事。」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恶声说:「那我也收拾你。」

陈皮皮吐了吐舌头,他认识的人当中,蛮横不讲理当然是齐齐,但是她和妈妈比起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齐齐蛮横起来,顶多算是球场上耍赖,犯规不承认而已,妈妈却堪比球场上的黑哨,大权在握,足可颠倒黑白!那是要谁输谁输要谁死谁死,自己要是被她盯上了,就算不小心放个屁,都可能被直接出示红牌罚出场外!强权之下无真理,除了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去看她这个裁判的脸色行事,别无法则可循。

只听程小月继续说:「你今年十五岁了,也算是半个男子汉啦,妈妈以前的教育很是粗暴,经常打你,嗯,那是我的不对,从现在开始,我决定放弃武力同你和平共处,有什么事情咱们娘俩好好商量解决。今天要解决的……是关于你性方面的问题……」

看陈皮皮目瞪口呆,一脸不可思议,给了他个微笑:「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那个……性方面就开始成熟了,难免蠢蠢欲动,关心注意女孩子了!这个也是正常之极,你以前和那些……女人乱七八糟……我也原谅了你,不和你斤斤计较了。不过,这里面还有些禁忌,我是一定要告诉你的。你和那些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亲近,也算不上罪大恶极……我还能忍了,可以后要是再和胡玫阿姨有什么纠葛,却是万万不行的!论起来她是你的长辈,和你……胡闹……那是乱了尊卑长幼,不能被人容忍的。」

陈皮皮大吃一惊:原来我和胡阿姨的事情妈妈早知道了!不知道妈妈还知道些什么?今天这谈话可是鸿门宴!我要小心提防,别给她再套出什么来。干笑了几声,故作镇静地说:「这个,嘿嘿,妈妈你误会了,我和胡阿姨,那是君子之交……清白得很……」

程小月忍住了在他鼻子上打一拳的冲动,哼了一声,说:「先不说这个,更重要的就是:父母子女之间,只能够相亲相敬,绝对不可以有什么歪念头的。比如你和我,生而为母子,你不能对我有什么想法……要是有了,那是很严重的事情!严重到……不能再严重了!」

「要是已经有过了呢?」

「没有……」

「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

「假设……」

「不许假设!」

「为什么呢?」

「因为那是乱伦,禽兽不如人神共愤!会被人笑话。」

「为什么不能乱伦呢?」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

「要是没被人发现……」

「那也不行!」

「妈妈,那我和胡阿姨算不算乱伦?」

「现在……还不算,要是你将来和齐齐结婚,那就算了……」

「要是和老师呢?」

「什么?」

「咳咳……当我没说……要是不和齐齐结婚,就可以和胡阿姨……」

「那也不行。」

「不是乱伦也不行?」

「她比你大……」

「为什么比我大就不行?」

「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

「啊……你干嘛打我?不是说好了不打的吗?」

「你个流氓……那里为什么在动?一定是在想龌龊的事情!」

「我没有想你,在想胡阿姨……啊啊啊……又打……」

「不许跑……」

「啊……停停停妈妈,打到小鸡鸡了!」

「真的?我看看,伤到没?」

「不给你看,你笑得很阴险,一定有阴谋。」

「过来……」

「不……」

「早知道你不可救药,我跟他谈什么话……」

「啊……啊……啊……」

明月当空,清风拂面。对面楼顶之上,几个文雅之士正把酒言欢赏月论道。突然有人发现,对面的窗户里,有位窈窕美貌佳人,正按着一人拳脚相加,举手抬足招招狠辣,只是看那乳波荡漾粉腿迭出,一片白花花肉色频闪,几个文人也不赏月了,也不论道了,趴在那里仔细观摩,生怕漏掉珍贵镜头!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看得格外仔细,旁边一人打趣道:「小脸猫兄,别看得太认真了,小心掉下去……」

陈皮皮的斗争 三十一

三十一

逃窜回卧室的皮皮,用屁股顶着房门喘气儿,除了几道老虎的爪痕以外,倒也没有严重的损伤,算得上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身后门外的程小月,兀自还不肯罢休,拿脚直踹房门,叫嚣:「开门,小王八蛋你给我开开门……」

我是小王八蛋,那妈妈可是连她自己也一块骂了!照这么算,爸爸岂不是变成了王八!奶奶的,真是乱到一团糟,妈妈说得倒是没错,她给我爸爸戴了顶绿帽子,不过这绿帽子却是我和妈妈合伙给他老人家戴上去的,真是对不住啊对不住,唉,他老人家如果知道有今天,多半在我一生下来就把我塞进马桶淹死了!肚子里乱七八糟想着,侧耳细听外面的响动,程小月还在客厅里走动,看来一定在找钥匙准备来攻打了。

反锁了房门,仍旧不大放心,又拖了桌子去把房门顶住,才坐在桌子上对外面叫:「妈妈大人您不用费心找钥匙了,我挨了您二十几巴掌十几脚兼若干剥皮爪,早已经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不用你再收拾今晚也要重伤不治而亡了!哈哈,要是明天我还活着,那是我福星高照命不该绝,你可不能又翻旧账,这个就真是耍赖了!」

没听到外面回话,过了一会,果然有钥匙扭动开锁的声音。陈皮皮对着那扇门摊了摊手掌:「妈妈果然够笨,也不知道你怎么能生出我这么聪明的儿子?看来多半我不是你亲生的。妈妈,你再继续骚扰我,我可就不堪侮辱去窗户跳楼自杀啦!」

外面突然没了响声,再过一会儿,还是寂静无比,倒像是真的就此罢手了。陈皮皮也是大感意外,依照妈妈的脾性,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要是她老人家肯相信自己会跳楼,真的害怕了不敢再追杀,那是打死他也不肯相信的!低头沉思了片刻,终于恍然大悟:她自然是故布疑阵,引诱我开门探听虚实,然后打我一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嘿嘿,这招数用得烂了,我会上当才怪。

当下去床上躺了,头枕双臂,翘腿晃脚,盘算:今晚妈妈对我先是和颜悦色循循诱导,是要我死了对她的窥窃之心,见我不肯,她就老羞成怒。为什么她这么害怕我纠缠她上床呢?啊!以前她高高在上,对我呵斥指使惯了,突然换成了我在上面,嗯嗯,难免会不大习惯,要是将来我和她继续纠缠不清,隔三岔五床上床下的,她当然就没法像以前那样管教我了,恐怕倒是我有机会在床上「管教管教」一下她了……哈哈,这个这个……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点儿,只要收服了妈妈,今后自然的万事大吉天下太平,我的幸福日子就来了!

我要泡妈妈!

这个念头一涌上来,顿时脑子一片雪亮,似乎看到了光明前途无限,一时间大是振奋,兴奋到直搓双手——这个计划很有搞头儿!要是真能搞成功,我陈皮皮就发了!不但家庭地位可以扶摇直上九万里,其中还有妈妈的这个福利……想想难免要口水飞溅垂涎三尺了!

这一夜,淫窝中的皮皮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终于得偿所愿泡上了妈妈。程小月终于变得低眉顺眼神态谦恭,早起还拿了要换的衣服来伺候他起床,皮皮威严地挥挥手,说今天老子不上学。小月就问为什么?皮皮说:昨晚你伺候得不爽。小月慌忙连连道歉,表示都怪自己,虽然一晚上九次让她鸭梨很大,但这不能当借口,说今晚一定要悉心侍寝,保证不让他失望云云。陈皮皮摸了程妈妈的屁股一把,说哈哈哈你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今天罚你用咪咪给我按摩。程小月毕恭毕敬惟命是从,对其于自己身体上下其手流氓揩油的行为亦是敢怒而不敢言。陈皮皮意气风发小人得志,又哈哈哈地大笑了三声,把自己从梦里笑醒了过来。

醒来后仍旧乐不可支,嘴巴已经快要咧到耳根。用一根手指挤去了笑出来的眼泪,兀自悠然神往!直到目光下扫才发现老二已经高高翘起,将内裤顶了个帐篷,大有跃跃欲试的劲头儿。扯开裤口往里看了一眼,给了那眦目的小东西一个微笑的嘉奖,自言自语:我撒完尿要是你还硬着,我就去夜闯寝室强奸妈妈……

也不知道几点了,看窗外倒是漆黑一片,风吹鬼叫也没有一声。翻身爬下床来,赤着脚就去开门,见那张桌子还顶着门,丝毫没有动过的意思,料想妈妈是真的没有再来骚扰了。拍了拍桌面,感慨无比:「桌子啊桌子,你历次辛苦帮我镇守房门,可谓劳苦功高,现在好了,我终于想到对付妈妈的办法,你也终于苦尽甘来,以后不用被拖来拖去两处奔忙了。」

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去厕所放了尿,想到将来终有一日能制妈妈于床上,难免心花怒放,这泡尿也撒得全身舒泰酣畅淋漓。回转经过茶几边,猛然瞧见沙发上黑乎乎好像有条影子,疑惑了一下,就走过去看。直到脸贴近了,才发现那竟然是妈妈!登时被吓得一声怪叫,条件反射地跳起三尺高,不等落地,就已经撒腿逃窜了。

等跑到了卧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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