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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皮的斗争 (1-33章+后记)-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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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张,难免顾此失彼,不然的话,胡玫怕早就要娇喘无限,大叫投降了。

亲了一阵,好容易才分开,两人面对面抵着对看,嘻嘻直笑,陈皮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说:“阿姨,你的嘴真甜!”胡玫也松开了手臂,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说:“是吗?我还有更甜的地方,你要不要试试……”

当然要试试了,不过眼下一等一的大事,却不是亲什么地方了。陈皮皮身体向下滑了滑身体,将脸抵在胡玫乳上,腾出手来,去下面握住了鸡巴,用力在她阴蒂的位置蹭了几下,只听到胡玫叫了一声,身体缩了几缩,骂了一句:“小猴崽子,不是那里……嗯!这样子……也行……”

这样子当然行!要知道男女相交,插进去动弹当然舒服快乐,比起用龟头直接刺激阴蒂,快感到底还是差了许多!就像女人自慰,都是直接去刺激阴蒂,所得到的快活,比正经交合都要强烈。

这些都是陈皮皮试验过无数次的,对付女人的水平,他可以称得上一流了,要让齐齐之流来评价,简直可以说是变态一流了!当下把手里的鸡巴拨琴一样弹起来,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就把胡玫弹得翻眼睛了,咬着牙吸气:“啊……嗯……哦……你你你你……我我我我……”到底是想说你还是我,谁也不知道了!

程小月就更不知道了!只模模糊糊听着里面你呀我呀的,心里急着,脸倒自己红了。她是没有吃过儿子这一套的,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但那声响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喘息呻吟,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房间里面的热情了。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恨得牙根儿直痒,几乎忍不住要去踢门。只不过自己明白,这门好踢,踢开之后要怎么收拾烂摊子,可就费脑筋了。

要说费脑筋,齐齐的脑细胞现在已经死了不少了。她离书房尚远,加上门只开了一条缝隙,程小月听到的一切她可半点也听不到,想:程阿姨要是只喜欢妈妈,那么现在爸爸不在,两个人好……好上一下也没很要紧,要是……要是程阿姨也喜欢我!那就大事不好了,我只喜欢皮皮,别的人我谁也不喜欢……可是她又是皮皮的妈妈,要是睡觉的时候突然摸我……全身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又接着想:我可该怎么办啊……

越想越是害怕,扶门的手一松,人就闪了一下,头磕在门框上,“砰”地一声轻响,把程小月惊动了。

程小月听到响声回头,看到齐齐正从门边站起来,身子已经转过去半边,正往里面缩。一时间先慌了,差点腿一软坐到地上。人在情急之下,多半不能够清醒地思考,直觉里就以为自己知道的,对方也是知道的。可是这件事情,自己可以知道,齐齐却万万不可以知道!这下被她发现,那就不得了了,唉!何止不得了,简直是了不得了……

再也顾不得房间里那出让她头痛的戏,首当其冲要安抚的,是这个小妮子!赶紧竖起手指在嘴边,冲齐齐做一个噤声的手势,生怕她叫起来。

齐齐哪里看得见,早扭身往里面跑了。她自己也吓得够呛,小心肝儿扑腾扑腾地跳,心里大叫完了完了,我被发现了。她可没想过,自己就算被发现,充其量程小月也应该只是好奇而已,又没被抓到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大可不必这么心虚。她自己完全是先入为主,认定了程小月的女好,心里先恐惧起来,又加上自己正在偷窥,本来就心虚的,这么给她发现,做贼的动作自然就顺便使了出来。

程小月追到房里,看到齐齐已经上了床,钻进被窝连头带脸地裹了个严实,人在被子下面虾米一样缩成一团。想:糟糕!这件事该怎么说?她对皮皮的心思任谁都看得出来,如今突然发现自己的妈妈竟然和皮皮在一起,那打击可不是一点半点了!恐怕除了失望,气愤恼怒都是有的。且不说这些,万一将来等钟凡回来,一不小心说走了嘴,给他知道了,非天下大乱不可!

轻轻走到床边,拍了拍被子,小声问:“齐齐,还没睡着?”

齐齐在被子里“嗯”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程小月搓了搓手掌,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回身去把门关了——哪里还顾得上去听墙角?上床躺在齐齐身边,侧身对着她,将手臂放在她身上,犹豫了片刻,叫:“齐齐,齐齐……”只觉得齐齐身体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似乎是气得不行不行的了。心里更是忧心:这样荒唐不经的事情,教我怎么跟她来说?

齐齐哪里是气的,实在是怕得在发抖了,躲在里面不敢再出半点声音,感觉到程小月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更加慌张,如同是毛毛虫在身上爬!想:我的妈妈呀!她在摸我了!她在摸我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调戏,我怎么办?我怎么办?要是叫起来,就得罪了她,以后再和皮皮一起,她一定会横加阻挠,说不定还会想方设法捉我们的把柄来告诉我妈妈!可是我不叫,她多半就要钻过来了,我可不要做那个什么拉拉,哎呀……不好了,她的手在动了……

她年纪小小,可从来没有伤过这样的脑筋。一时间愁肠百转又羞又怕,只觉得那手掌从屁股一路摸到了腰间,还时不时地拍上几下,大有挑逗之意。紧张得呼吸都要停止了紧紧压住被角儿,生怕漏出一丁点儿的缝隙,让程小月的手趁虚而入伸进自己被窝里面来。

程小月可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想着千方百计要安抚她,想了好半天,才轻声问她:“齐齐,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家皮皮啊?”

齐齐听得心惊肉跳,心里叫着:完了完了,她这就要拿皮皮要挟我了!大概她接下来会说的,一定是“你既然喜欢我儿子,那么我们也该好好相爱啦,到底怎么算是相爱呢,就是亲亲热热了!你不知道怎么亲热吧,来!我来教你……”呜呜……我不要……

程小月本来想等她回应了,再开导她:既然喜欢皮皮,那么今天你看到的事情,就千万不可以泄露出去。将来,我会想办法让儿子远离你妈妈,以后你和皮皮要好,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不给你家人知道。

现在看齐齐一声不响,那些擦屁股拉皮条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叹了口气,靠在床头发愁。只觉得平生之中,以此时最为彷徨无奈。就算是丈夫过世那会儿,自己悲痛欲绝伤心欲死的时候,也比现在好过几分!

胡玫现在是彻底好过了,不但好过,可以说是飘飘欲仙了!陈皮皮的鸡巴已经欣然入港,在里面左突右冲辗转腾挪大发神威,许久不见的欢乐从下身一直冲到头顶,几乎晕眩了。梗着脖子挺起了胸脯,好让那双手抓得更实在些,两腿绷直了在陈皮皮的两侧——连脚尖儿也勾起来了!咬着后牙根儿,口舌生津腮颊染霞,耳朵里听着细碎紧密的下体碰撞声紧锣密鼓地响,抽插之际那“咕叽咕叽”的伴奏,心神俱醉,头脑里除了那根宝贝,什么都没有了。

皮皮这时候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眼睛盯着胡玫肚皮上一条细细的疤痕,随着自己的动作像起了涟漪的湖水一样起伏不定,手里抓的那对乳房,更是像头不安分的兔子上蹿下跳,几欲脱手而出。

胡玫的屄里面温热湿滑,紧合着自己的鸡巴,虽无紧箍之意,却体贴入微,把鸡巴包裹得严严实实,进出之间轻松惬意。偶尔还能感觉到胡玫用力的夹紧,呼吸呻吟的时候又会自然放松,一紧一松之中,乐趣无穷!更奇妙的是,那私密的地方淫水儿横溢,好像是永无穷尽的泉水,每插一下,都会有淫水溢出,带着些许泡沫儿,白花花一片。陈皮皮也算得上是操屄无数次了,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景,感觉自己的鸡巴在里面泡着,似乎越泡越胀大了一样,乐得心里大叫:我要死了,这回我真的要死了!天底下可再没有比胡阿姨更好的女人了!

一阵狂轰滥炸过后,放缓了节奏,俯身下来去吮吸胡玫的乳头。胡玫抱住了他的头,摩挲着稠密坚硬的头发,心里惊异:这家伙不是个善茬儿了!强风疾雨的这么一阵鼓捣,居然也不泄?咂舌吮乳捏奶调情做得似模似样,分明是个惯犯了!

她可不知道,身上这个小皮猴,不单是惯犯,早就已经是作案累累了,不但广撒精虫,甚至连收获也有了!

陈皮皮亲了会儿乳房,抬起头,看见胡玫举起的胳臂,腋下一丛锦绣郁郁葱葱,回想和他亲热过的女人,可都没有这么丰盛的,伸手过去扯了一下,贼眉鼠眼地笑:“阿姨阿姨,这里毛好多!”

胡玫痒得缩了下手臂,打开了那只骚扰的手,轻啐了他一口,说:“小流氓看哪儿呢?这里是禁地,再看,挖了你眼睛……”语气似嗔似娇,眼带笑意,可没有分毫要挖眼掏心的狠劲儿!全然是情人之间打情骂俏了。

那只手被打落,自然是心有不甘,马上另觅别处——去到两个人下面交接的地方,这里的森林比腋下更甚了,手指在丛林里摸索,寻着了胀大的阴蒂,食指按住了,一阵乱搓。刺激的胡玫皱了眉头嘶嘶吸气,两腿一阵乱蹬,手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他似的,却一丝力气也没有使上。

撤回手指,在胡玫眼前晃了晃,炫耀着上面的战绩——水淋淋米汤里面刚捞出来的一样。倒让胡玫有了几分羞耻,掩饰着张嘴假装去咬那指头,盼着他缩回去,谁知道手指一动也没有动,就咬住了,一股咸咸的骚味儿。胡玫直勾勾地盯着陈皮皮,含糊不清着从牙缝里说:“咬吧!我可是真的咬了啊!”那手指却在她嘴里弯曲勾起,挑逗地去触碰她的舌头,接着是陈皮皮的嬉笑:“不许咬,你咬我一下,我就插你十下,这叫做以牙还牙……”说着,耸了下身子,下面的鸡巴狠狠戳了她一下。

手指和舌头就在嘴里面交战了一番,胡玫把嘴唇抿紧,轻舔慢咬,将手指上的汁液全吃了,才释放来犯的敌人。皮皮自然不肯示弱,还以颜色,奋起迎战,抽插了胡阿姨几百次,算着足够十倍的数量了,才停下来吐着舌头,小狗一样的喘气儿。

这一阵乱捅,又勾起来胡玫的兴奋,见他停下,就紧紧抱住了,一个翻身把他压到了身下,说:“累了吗?我做阿姨的不占你便宜,换我上来,让你歇够了再战斗。”跨在他身上起起落落套动,雪白的身子在陈皮皮眼前一阵晃,把沉甸甸的乳房晃得上下飞舞美不胜收。

陈皮皮本来要歇歇鸡巴,让自己回回神儿,被这么一阵套弄,快意就直线的上升,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了一声射出精液。脑子里一片白,什么都想不到了,只张着嘴儿喘气,感觉胡玫还在套个不停,射精的快感就比平时强烈了许多,猛力挺了身体几下,颓然而败,死鱼一样了。

只听胡玫轻笑了一声,说:“乖儿子,现在老实了吧……”人就一阵阵的迷糊,定定地看着她的脸,瞬间里,那脸竟然变成了妈妈……

陈皮皮的斗争 26作者:流域风

二十六

胡玫的脸,倒和程小月有那么几分相似,同样是瓜子的形状,同样的白皙如玉,眉淡眼圆鼻直唇润。只不过胡玫神情之间多显风情妖冶,不似程小月端庄恬然,妩媚兼之灵动。对陈皮皮来说,老妈的脾性,雷厉且风行,动辄即生灭神之势,这一点上,可就不及胡阿姨风骚可亲了!

等她一声“乖儿子”出口,倒真就有了几分妈妈的味道!回想程小月平日戏谑调戏自己,一般的严肃里带着愚弄,正经中透着荒唐。看得陈皮皮心神一阵荡漾,情不自禁伸手去胡玫乳房上捏了一把,怪笑了一声,说:“乖妈妈,咱们大功告成!”这一刻,真有挑逗妈妈的心思在里面了。只不过在他心中,对程小月忌惮委实过深,话一出口自己先怕了,一缩脖儿,做了个躲闪的动作。

胡玫被他这一声“妈妈”叫得身体酥了一酥,脸倒先红了一下。想:我和小月,情同姐妹般的亲密,实在拿她儿子当自己亲生的一般。如今这个“亲生”的“儿子”却被自己骑在身下,光溜溜地贴在一起,乱伦这个词儿可就有几分相似了!心底微微生出一丝后悔来,颇有偷人家心虚了的意思。

只不过看着身下这个肚皮滚圆骨架初具的少年,想着刚才禁忌的刺激,那一点儿的歉疚早顾不得了!俯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低声笑:“大功告成?你大功告成什么了?我看该是功败垂成前功尽弃才对……”

此时陈皮皮的鸡巴已经软了,从滑腻腻的屄里面被挤出来,挂着花花白白的汁浆,蔫了的茄子一样歪在美人洞边。似乎在向主人告白:不好意思!偶真的尽力而为之了,楼上那楼主实在太过淫荡强大,且阴招连出,不停地夹偶……这个这个那个……是真受不了了。

据说陈皮皮是凌晨四点五十九分才离开的书房。野史记载,那晚他曾经奋起抵抗,企图挽回败势,男儿当自强,寻回无敌采花美少年的尊严。但我等官方正统的学者本着严谨治学注重证据的原则,对道听途说坊间流言不予置评,以示史学家之公平公正淫荡正经,兼对八卦制造者表示鄙夷和愤慨。

总之这个晚上,谁都没有睡好!怕得怕死了,爽得爽死了,担心的几乎担心死了,满足的也几乎满足死了。四个人倒有三个人生了黑眼圈儿——除了胡玫容光焕发如同浇足了水的花儿以外,其余个个皆神情倦怠,委顿不堪。

早晨又是个忙碌的早晨,做饭的刷牙的赖床的等厕所的各司其职,装着若无其事地互相招呼,你偷看她的脸色她留心我的神情我盘算我的心事。

皮皮站在马桶前撒尿,晃动着鸡鸡把尿淋上了马桶盖,扭头冲外面叫:“大家睡得好吗?哈哈……我睡得很好!啊呀,话说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天上的仙女下凡来啦!那个美啊……啧啧……妈妈妈妈,给我送条短裤进来,我尿裤子上了……”

程小月“哼”了一声,把要骂出口的话吞进了肚里,想:做了亏心事,来拍我的马屁我就会饶了你?你等着,咱们往后瞧……

齐齐一阵甜蜜,娇羞无限。想:我当然很美了,还用你来夸?知道我漂亮为什么还要对郑燕子看来看去的?还有黄丽,还有王茜茜……我还不够你看的吗?偷瞥一眼妈妈,发现她笑意盈盈,似乎很是欣然。小脑袋里又是一阵嘀咕:妈妈究竟知不知道我昨晚出来?要是知道还有这样的表情,那就好了……不对!她天天在我耳边吹风,不许我早恋——一定是没看到我……

胡玫想的却是:夸我美丽大方的人很多,倒没有人说过我是仙女……

三个女人,都理所当然认为那是在说自己,虽然理解不同反应不一,欢喜却是都有那么几分了。

等陈皮皮洗漱完毕,几个女人都已经聚在桌边,盛粥的盛粥,泡油条的泡油条有条不紊按部就班。齐齐满腹心事,口里含着汤匙欲言又止,眼巴巴地看着妈妈。胡玫瞪了她一眼,叫:“还愣着干什么?快吃,一会儿时间不够了,又该怪我叫你起床晚了!”

齐齐用汤匙在碗里搅,终于问:“妈妈,咱们什么时候搬回去?”

胡玫愣了一下,说:“啊?嗯……要两三天的吧……房间里都冲洗过了,要干透也得有些时候!外面又在粉刷墙壁,吵得很……”自己又觉得理由似乎不太充分——工人晚上可不上班的,补充说:“外面搭了手脚架,不安全的很!”

程小月问:“怎么了齐齐?睡得不习惯?”抬手打开了陈皮皮伸过来拿油条的爪子:“用筷子夹!这么没规矩,别人还吃呢……你们尽管住着,我是喜欢热闹的,千万别跟我客气什么……”后面一句话,是在向胡玫说了。转头看陈皮皮盯着自己,嘿嘿地笑。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服吗?”

陈皮皮不接话,仍旧看她。大家就都去看,也笑起来。程小月低头看,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用手捏着油条的,不由得恼羞成怒,把油条扔进碗里,说:“我手洗得干净,可以抓……”

端起碗,把粥倒进嘴里,抹了抹嘴陈皮皮就催齐齐:“快点快点,你要向我学习了,吃个粥也这么慢,要迟到了……”他倒不是害怕迟到,实在是担心妈妈会突然发话留自己下来。昨晚虽然得偿所愿,其间却可谓惊心动魄之极!更要命的是露出的马脚全被抓住,只要给妈妈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机会,果然当然肯定一定是没有好下场的。闯荡妈妈的江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江湖的险恶,早出家门一步,安全就多了一分,那个觉悟,他是很有的。

一出门儿,拐过楼梯,陈皮皮就把手搭在齐齐肩膀上,去她颈后使劲儿亲了一口,说:“乖宝宝,今天晚上千万别出来了,多危险呐!'。 '被我妈妈看到,我就死定了,被你妈妈看到,你死定了……不对,还是我死定了……”

齐齐甩了下辫子,吐着舌头给他做了个鬼脸儿:“我也害怕……”停了一会儿,脸上开始忧心忡忡,说:“我……我……很怕你妈妈……”

陈皮皮一听之下不免感慨万千,差点儿潸然泪下了:“理解理解,你能在短短两天里就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我的知己!人生得一知己死而不僵……不对,死而无憾……不对,死而有憾……呸呸呸……老子春风得意,干什么要死……”

眼看两个小人儿出去了,剩下两个大美人在家里各怀心思相对无言,悄没声儿地吃粥。胡玫低头避着程小月,边吃边想前夜的光景,想到陈皮皮抓着自己的鸡巴要给知己喂奶的时候,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差点儿把嘴里的粥喷回碗里。一时间悠然神往,满脑子想的,可都是那个小无赖了。

程小月愤愤然看着,肚子里难免腹诽:骚货!骚货!你不要脸,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没男人你就不能活吗?转念却又觉得自己可笑:我骂她什么?我自己还不是也离不开男人?女人这一辈子,到底要追求什么才是对的?如果说我之前都错了,难道胡玫的想法竟然是对的?不对不对!这……这太荒唐了……

两人吃完了一起收拾停当,已经八点多了。小月要去团里,回自己屋里换衣服,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比划挑选,突然听到胡玫说话:“小月,你这身体保持得真好呐!练舞蹈的功效果然显著,我都想跟你去学跳舞了……”

转过头看,见胡玫侧身倚在门边,正笑眯眯地打量自己只穿了内衣的身子。忽然觉得有些不自然,用衣服遮住胸口,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只看到这跳舞的好处了,我辛苦的哪会儿,你却是安逸着呆在空调房里的!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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