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人是一样多的!”那女人一怔!马上伸出双手,也在桌子上重重拍击,站起身大叫道:“你为什么不重视我的问题?是你先伤害我的!我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字!字……?!”见到那女人蓬乱着长发,苍白如手纸的面孔上冷气袭人,说话时刺耳的声音将那个“名字”的“字”尾音愤怒地拉的好长。“我叫赵厉!我不怕你!你!你!……”赵厉也模仿者那女人的尾音,不甘示弱,大声喊叫。
“你几岁了?!快回答我!我也不怕你!你!你!你!你!……”那女人狂怒咆哮着,把尾音拉得更长!赵厉大声回答:“我都八岁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样!样!样!样!样!样!样!样!呀!呀!呀!!!……”。那女人使出全身的力量,哈腰伸出细长惨白的脖颈,把嘴贴到赵厉的脸上,瞪大眼睛歇斯底里的吼道:“打入十八层地狱!!!!!……”这一声吼叫,把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赵厉急忙向后倒退了一步,伸右手摸摸鼻子,刚才那女人的血盆大口差一点把他的鼻头咬掉。赵厉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十八层地狱”,心想:“只要不回去原先的那个破地方就好!”,降低声音道:“就这么定了。”又伸手指着那女人大声道:“刷刷牙吧你!都臭死了。”那卫士却急忙陪笑道:“无常小妹妹快快请息怒?!算了吧,他其实是个很好玩的孩子,小孩子不大懂事,以后你会喜欢上他的,这次就高抬贵手好吧?嘿嘿嘿……”说完后又嘿嘿傻笑。无常双臂环抱胸前,兀自气鼓鼓的坐回椅子上,斜眼瞧了瞧赵厉那不服气的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道:“既然是傻哥求情,那就十五层吧!”傻哥急忙抱拳拱手笑道:“多谢小妹!嘿嘿嘿……”无常扭头平静的道:“下一个!”
傻哥领着赵厉迈进了“鬼门关”的大门,赵厉问道:“叔叔,她是谁?你怕她吗?我就不怕。”傻哥笑道:“她是白无常妹妹,别看她对你凶巴巴的,其实她挺好的。”赵厉问:“十八层地狱在哪里?我们去看看。”傻哥急忙道:“那地方咱不去,去了你就回不来了!”“为什么?”赵厉感到好奇。傻哥慢慢解释道:“你不知道,一旦打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永不超生的!”赵厉懵懵懂懂的,不明白叔叔说的是什么意思,问道:“万劫不复是什么玩意?永不超生是指不让多生孩子吗?我是男的,也能生孩子吗?”傻哥笑道:“永不超生是说你不能再回到你来之前的那个人世间了。”赵厉急忙拉住傻哥的衣袖,请求道:“叔叔,我要去十八层地狱!再也不想回到人世间!”傻哥闻听一愣,问道:“为什么不想回去?这里整年阴暗潮湿见不到光,还要吃苦受累,承受折磨!有什么好?!”赵厉嘟囔着回答:“反正我喜欢这里!喜欢和叔叔在一起!”傻哥笑着摇摇头,不去理会赵厉,一边领着他往前走,一边伸手指着远处的大门上边问道:“你认识那四个字吗?”赵厉回答:“认识。”傻哥又问:“你念给我听。”赵厉伸出手指,一边比划,一边轻声一字一字地认真读道:“月、日、地、广……”然后高兴的叫道:“是‘月日地广’,对吧?叔叔!”傻哥傻笑道:“是‘阴曹地府’哈哈哈……”又道:“地广倒不假,但是月日就不对,这里不能有光,因为鬼都怕光。”赵厉皱皱眉毛,又摇摇头,听不懂叔叔在说些什么。傻哥看到赵厉的表情又笑了,然后说道:“地狱一共有十八层之多,又分上九层和下九层,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下九层的最上面,越往下去越恐怖,下九层的鬼魂一点光都不能见到,一旦见到,就会泯灭掉,化成没有生命了矿物质和气体,那就全完了!”赵厉问:“你也害怕光吗?”傻哥回答:“我当然害怕,但是白无常她们不怕。”赵厉奇怪地表情问道:“那又为什么呢?”傻哥道:“黑无常、白无常,还有阎王以及他手下的旗牌官们都修炼到上九层了,是下来帮助阎王钟馗治理下九层鬼魂的。”傻哥看了看赵厉又道:“其实上九层的鬼魂也害怕强光和强磁场,因为强光和强磁场都具有极强的二极性,同样可以泯灭鬼魂这种暗物质……”
傻哥领着赵厉走进“阴曹地府”的大门口,问道:“赵厉,你为什么不喜欢人间的生活,我们可是好想去那里!”赵厉回答:“我没有亲人了,一个人老受人欺负,在那里活着遭罪死了!……”赵厉将自己的人生经历讲给傻哥听,傻哥听着听者,净流出了眼泪。傻哥伸手一指前面的一座宏伟宫殿式建筑,说道:“那是阎王殿,咱们小点声。”穿过阎王殿,傻哥和赵厉正蹑手蹑脚的往前走,突听的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站住!”傻哥听到这声喊叫,急忙拉住赵厉的小手,停下来回头张望,赵厉看到一位老者,银发银须,面色依然惨白如作业纸,但是这是赵厉在这里见到的第一个头发被梳理的十分整齐的人,立时面露敬仰之情。傻哥上前打声招呼,傻笑几声,问候道:“陈旗官!您老好!属下是奉白无常之命送这个小孩去十五层地狱,不想惊扰了您,万分抱歉……”
那老者没有理会傻哥的话,一双眼睛阴森森的只是不住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孩子,不一会,突然问傻哥:“傻哥?!”傻哥急忙上前一步惶恐道:“属下在,嘿嘿嘿……请陈旗官您老不要这样称呼属下,属下难以承受得起。”只听那老者说道:“傻哥?!你去把白无常叫来!”“是!”傻哥走了。那老者仍然盯着赵厉,把赵厉弄得全身不自在。赵厉突然笑道:“你都这么老了,还管他叫哥!哈哈哈……哦呵呵呵……”赵厉见那老者也不生气也不乐,一对眼睛还是阴森森的,猜不出老者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收住笑容,说道:“好玩。”然后把脸转过去假装观察周围的事物。突然,赵厉身体一轻,被那老者抓住了后脖子,提拉到半空中,赵厉顿觉全身无力,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老者这回笑了,说道:“原来是只‘烈猫’!哈哈啊……”
白无常和傻哥一前一后快步走到近前,白无常柔声微笑,身体扭摆着,千姿百媚、娇声娇气地问道:“呵呵……!陈老爷子哦,你火急火燎的把小白妹妹叫到这里来,是要干么?”陈旗官回头瞪了白无常一眼,怒道:“你好好看看这孩子!”白无常扭动腰子,斜眼瞄了赵厉一眼,突然瞪大眼睛,“啊?!”的一声娇叫,然后低头对陈旗官小声道:“是属下的错!……”忽然又伸手一指赵厉怒道:“都怪他!他故意气我!我才……”陈旗官打断白无常的话,说道:“好啦好啦!不要解释了,幸亏我闻到了人气,否则阎王怪罪下来,你又要被降职了!”陈旗官放下赵厉,对白无常道:“还愣着干什么?快送这孩子回到人间去。”说完转身离去。白无常愤怒的一把拉住赵厉的小手,大叫道:“你都没死干净,跑到这里干嘛来?!给我回去!……”赵厉闻听要送自己回去,突然挣脱白无常的滑溜溜的手臂,向里面猛跑,白无常上前抓住他的衣领,赵厉一屁股坐到地上,双腿连蹬,哭闹叫嚷道:“我不回去!我不要回去!我要跟傻叔叔在这儿玩!……”赵厉竟然倒在地上耍起赖来。
赵厉在那里劈了扑通的与白无常纠缠起来,又是抠又是挠还张嘴咬,能使出的招式全都用上了,白无常不由分说,一把抓住赵厉的后脖子,一下就把他拎了起来。这回赵厉就像是一只被霜打的茄子,顿时蔫巴了,耷拉着脑袋,眼神无力,没了动静。傻哥追上那老者,扑通跪倒在地,大声说道:“陈老?!你就把赵厉留在我身边吧!求你了?!呜……”傻哥竟然伤心的哭泣。老者一怔,问傻哥道:“你哭从何来?”傻哥道:“这孩子是个孤儿,在那边遭老罪了,回去也得被人弄死,不如就让他留下来?”那老者骂道:“傻哥!竟说混话,这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清楚?!快送他回去吧!”说完就走。赵厉突然小声哭道:“回去我自己死。”那老者闻听此话,竟然是出自一个八岁小孩子的嘴里,不由得心中一凛!回身看看赵厉,对白无常和傻哥说道:“把这孩子留下,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老者陈旗官听了赵厉的讲诉,从他四岁一直到八岁的短暂的人生经历记忆,禁不住长叹一声,仰面说道:“赵厉!”赵厉答道:“陈爷爷,我在这。”陈旗官道:“你还小,毕竟人间要比地狱好。”转身低头问道:“你说你的师父叫元天和?”赵厉点点头。陈旗官说道:“那你还得回去。”赵厉急道:“我不!”陈旗官蹲下,伸手抚mo赵厉的头发,说道:“我可以教你一套武功,回去后就去找你的师父,这样好吧?”赵厉犹豫着,还是摇头。陈旗官正色道:“你还小,要珍惜自己,听话!”赵厉看着陈旗官慈祥而又严厉的面容,慢慢点点头,勉强道:“是。”说完,眼泪又流了出来。陈旗官伸手擦去赵厉的眼泪,微笑道:“要记住,你是男子汉,来到这世上,是有责任的,千万不可以逃避的!知道吗?”赵厉用力点点头。陈旗官笑了。赵厉也笑了。
赵厉从那时起,跟着陈旗官刻苦练习《阴功》和《十三枪》,一晃就是一年过去了。这一日,赵厉久违的眼泪又开始不停地流淌,告别了师父陈旗官,和白无常相互挥挥手,走上回归人世的那条道路。傻哥把赵厉送到岔道口,赵厉扑倒在傻哥的怀里,痛哭流涕,这是赵厉在人世间绝难体会到的一种感受,久久的不忍离去。赵厉突然抬头问傻哥:“叔叔,师父为什么不肯说出他的名字?”傻哥道:“那是因为他在世的时候,杀过太多的人,名声不太好,虽然那些人都是些贪官污吏,恶霸强权,但是人们凡俗的眼光都被坏人虚伪的外表蒙蔽着,分不出好坏,被黑无常以江洋大盗的罪名冤枉下了十七层地狱,硬是靠他顽强的毅力和天份打拼到现在的位置!吃了很多的苦。”傻哥目送着赵厉依依不舍的身影渐渐远去,血流满面,忽然挥起一双大手大声喊道:“你师父的名字叫——陈——万——南!……”
2009-12-8.
(二二二)
神与魔之战(二二二)修正版
匡子忠
第二二二回
直到看不见赵厉了,傻哥擦干眼泪又挥挥手,转身回去。傻哥刚走不久,从赵厉消失的那个地方,一条瘦小的身影一闪一闪,快速来到那个岔道口,左右张望了好半天,只见左边那条道路不断有人进去出来。出来的人大都哭哭啼啼,或者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样子,转而向右边的那条道路行去。那条小小的身影犹豫片刻,向左边的那条道路飞速行进,道路越来越宽阔,行人也越来越多,经过漫长的漂流,看到前面有人排队,队列拉的好长好长,而且过来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堵住了前进的道路,拥挤不堪,越往前越觉得空气窒息,寸步难行,就连上边都是人踩人。那小小身影在人缝中挤来挤去,直弄得满头满身的臭汗,最后被几个大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累的呼呼睡去。
睡梦中,来到一座风光秀美的高山上,向下望去,发现自己竟然是站在陡峭的悬崖顶端,四周却是无路可寻,天渐渐暗淡下来,忽觉一种极度的孤独和恐惧袭来,禁不住放声大哭,睁眼看时,只见黑夜里,无数个光点闪亮着向自己围拢过来,仔细辨认,发现那些亮点竟是硕大无比的一群灰老鼠的眼睛,那老鼠的个头比自己的身体还要大上好几倍,吓得“妈呀!”一声尖叫,直觉全身毛骨悚然,冷汗淋漓,于是拼命地抱头鼠窜。没想到,脚下一滑,失足跌落向山崖之下!
“咣当!”脑袋冲下,一头撞在地上,直觉一阵眩晕,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刚才是睡着了。只见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的转身往回走,原来自己是被拥挤的人群一直夹到了前排,正要起来,却被人一脚踩在肚子上,幸亏那人一踏而过,急忙一手捂着肚子,迅速翻身而起!忍着剧痛随着人流慢慢向前挤。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终于看到一快石壁上,张贴者一张大红纸,上面似乎写着几行字,所有的人都在仔细的看那张纸,看完后,有人哭泣有人哀叹,也有人面无表情的摇头离去……后面的人又拥挤过来,一茬接一茬没完没了。
那个瘦小的身影却始终没有离开,因为他不认识那大红纸上到底写些什么?!问谁都没人搭理,又急又气!经过观察,他知道那张红纸上写有九个人的姓名,自己的名字倒是记得怎么写,上面没有!凡是没有自己名字的人看了红榜后都扭头走了,或是唉声叹气,或是失声痛哭,这说明,红榜提名是一件大好事。他仔细的辨认,但是这九个人的名字都很奇特,除了姓之外,名字都非常复杂,笔画众多,没有一个人名能够认全。正自着急,这时,从石壁后面绕出一个人,只见此人体型高大修长,身穿紫色长袍,面色红润,年纪在五十岁上下,五缕长髯黑亮放光,手提一根大号的铜棒,伸手一指那个身材瘦小的孩子道:“你为什么还不走?”那小孩伸手指着红榜上一个自己能摸得着的人名喊道:“这上面有我的名字!不信你看!……”众人一听都觉惊奇,纷纷投来艳羡不已的目光!那手持铜棒的人瞪了那小孩子一眼,笑着说道:“小娃娃在那里胡说八道,陈樵秉这个人我可见过,你想冒充?!”那小孩突然摇手急道:“我是说他上面的那个名字!”此语一出,竟惹得周围的人们哄堂大笑,原来,陈樵秉上面的人名是叫‘荆鞠’在‘荆鞠’的后面有个括弧,里面标了性别(女)。那手持铜棒的人向那小孩摆摆手,示意他过去。那小孩知道自己骗不过大人,只好走了过去。
那手持铜棒的人从怀里掏出一本金黄皮色的小册子,举到空中对着众人说道:“上了红榜的人,身世背景,以及人世功过,我这里都有详细的记载,希望你们不要有人再冒充,省着我麻烦!”说完转身问那小孩子:“你到底叫什么名?”那小孩不敢隐瞒,回道:“我叫赵厉。”那手持铜棒的人说道:“你身上原本还有三分人气,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分了,还不快回到人间去,找回你的肉身?”赵厉心想:“这个爷爷神通广大,我师父一年前说过,我是有三分人气的,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分了,所以才急着送我回去。”傻哥送赵厉走后,赵厉一想到在人间的种种苦痛,那一步说什么也迈不动,于是,又回到岔道口,本想再试试去找白无常和傻哥向师父求情留下自己,从此就不走了,可是回到岔道口时,好奇心起,让他转向左侧的那条小路。
这是一条通往天堂的路。天堂共分三十六重天,但是在七千年前,却只有三十三重天,后经过几千年的不断突破,现在已经有后继者冲出三十五重天,达到第三十六重天了,并且依旧在继续着努力。那个手持铜棒的人就是把守天堂路第一重天关的三大门神之一华容。第一层天堂,是在天庭的上一层,是人们熟知的黄天界,第二层天堂是青天界,第三层天堂是苍天界,第四层天堂是西天界,第五层天堂是梵天界……
赵厉不想回到人间再过那种苦日子,和师父陈旗官相处的那一年时间里,是他记事以来最幸福的时光,如果天堂有路不让进,地狱无门也去投!赵厉回道:“好爷爷!我不喜欢人间的生活,我喜欢在这里,你能把我留下吗?”华容摇头道:“地有地法,天有天规,各行其道,你还没有资格进去。”赵厉听到这里,没有再犹豫,转身离去,他想回去找师父。突然,华容叫道:“赵厉?!……赵厉你等等!”赵厉听到黑胡子爷爷喊他回去,眼睛一亮,急忙回来,高兴问道:“好爷爷!你把我留下了?”华容摇摇头,从怀里又取出一本小册子,却是个黑皮小册子。只见华容不停的翻找着册页,嘴中喃喃念道:“赵厉?!……赵厉!……好像有这么一个人?……”华容又快速从头翻阅,忽然微笑:“在这呢!”,一指赵厉说道:“赵厉,你跟我来!”
2009-12-9.
(二二三)
神与魔之战(二二三)修正版
匡子忠
第二二三回
赵厉高兴的心花怒放,想到:“原来我的名字不在大红榜上面,早就写进小儿书里了,我也可以去天堂吗?那太好了!”在赵厉看来,黑胡子爷爷手里拿的那本黑皮小册子,和爸爸生前给他买的一本小儿书大小形状差不多。赵厉乐得屁颠屁颠的,跟在华容的身后,一路蹦蹦跳跳,东张西望,时常手足舞蹈,指南划北,问这问那,异样的兴奋。两人一边走路一边交谈,赵厉将自己的人生经历和后来发生在鬼门关、阴曹地府阎王殿里的事情也都说给华容爷爷听了。华容心想:“这孩子大字不认识几个,小嘴叭叭叭叭叭的,倒是挺健谈!”华容拐弯抹角,转悠来转悠去,赵厉紧跟在他身后,生怕自己走丢了,忽然眼前豁然通明,强烈的光线刺的眼睛瞬间变得白花花一片!赵厉“啊!”的一声惊叫,顿觉眼前一片漆黑,急忙闭上眼睛,停下不走,伸出双手握住眼睛。华容见到赵厉的样子,猛地醒悟,歉疚道:“我倒忘记了,你有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阳光了,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就好了。”说完,伸手把赵厉拉到路边的一块岩石上坐下。赵厉直觉眼皮里面一块红,一块黑,又一片白!有时还晃悠着大大小小金色光环,那光圈随着眼球的转动,向四周黑暗的地方飘移不定,消失后又突然出现在眼睛的正中央,然后又开始飘。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赵厉觉得舒服多了,眼里没有了红白颜色,大都是均匀的灰黑色,于是试探着把双手轻轻的移开一点,慢慢的睁开左边的一只眼睛,眯缝着仰脸往外面看,经过几番尝试后,伸手擦掉眼泪,一拍华容的肩膀,站起身来,微笑道:“好了,华爷爷。”华容也站起来,笑着伸手摸摸赵厉的小脸蛋,又开始拐弯抹角,继续转悠来转悠去。这里的一山一水,草草木木,花花鸟鸟,一切都令赵厉新颖无比,眼中所看到的,就连梦里都不曾见过。华容终于在一处石壁前停下,说道:“就是这儿,我们到了,赵厉,赵厉?!……赵……”回头却不见了赵厉,大声喊道:“赵厉?!!!……”“我在这里那!”赵厉稚嫩的童音,扯着嗓子尖声喊道。华容循着声音走到花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