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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完后让我找了一样奶奶生前的东西放在稻草人身上,随后还弄来了几根红绳绑在了稻草人上面。
一切准备妥当后,孟长青并起手指念道:〃渺渺冥冥,散者成气,聚者成灵,桑灵郎,桑灵郎,生在荒郊古道旁。吾今请尔为神将,免在郊野受风霜。四时八节祭祀你,每日香羹你先尝。赫赫阴阳,日出东方,神斧一断,早离此方。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完后立直身子行了个道礼,然后让我一会儿去屋子里拿点儿檀香插在这面前。
我答应了之后孟长青让我回屋去了,他自己在这儿发起了呆。
奶奶下葬日子是孟长青选的,选在四天之后,这四天我们每天晚上都在守灵,孟长青是不是在棺材前去做做法事。
在第三天晚上,孟长青让我在屋子里偷偷拿了一把斧头出来,到桑树下后孟长青并指念了几句,然后挥动斧子把这稻草人斩断了。
斩断后我们回屋,回屋时候刚好看见奶奶从棺材里面慢慢坐了起来。
这里守夜的人都没看见,因为奶奶是刚形成的鬼魅,又没有尸身,所以只有火炎低的人才能看见。
整个场面只有我和孟长青一直盯着奶奶。
奶奶在大堂里面站了一会儿,四周看了几眼就离开了。
现在爷爷不在这里,好像是去叶爷爷家拿东西去了,而奶奶去的方向正是叶爷爷家。
孟长青说过,鬼分怨鬼冤鬼和恶鬼等等一共数百种,怨鬼一心只想找与自己有怨仇的人报仇,其他人是不会伤害的,奶奶就是属于这种鬼。
我们见奶奶出去了,随便找个理由也跟着走了出去。
奶奶一路缓行,最后在爷爷爷家屋侧停了下来,却迟迟不肯进去。
我见奶奶停在这里,心生疑惑,暗想难道真的是爷爷?
正想的时候,爷爷拿着一把檀香从叶爷爷家走了出来,奶奶见爷爷走出来脸上开始变得有些悲凉,眼神随着爷爷移动而转动,却迟迟不肯上前,等到爷爷消失在路口后她才继续往前走。
我松了口气,不是爷爷就好,孟长青显然也松了口气。
之后一路跟随,看见奶奶径直到了胡海燕门口,见门关着就到窗户看了看,看了一眼后露出惨白牙齿艘恍Γ婧笠荒源芰私ァ�
我和孟长青在外面等,直到里面发出了胡海燕的惨叫后,孟长青才起身猛地一脚将她家的门直接踹飞了,然后正色走了进去。
进去后孟长青并起手指一念,奶奶便站在原地不动了。随后他走到胡海燕面前一脸严肃地问道:〃说吧,为什么要害她老人家?〃
胡海燕刚才被奶奶吓坏了,一股尿骚味儿从她身上传了出来,看起来有些恶心。
胡海燕见奶奶还站在这里,不敢说谎,就将事情原原本本道了出来。
原来,这胡海燕跟张伯伯真的有一腿,前段时间还不慎怀孕了,讨论打胎的事情时候被奶奶无意撞见,之后她和张伯伯就各种讨好奶奶,张伯伯给奶奶那包豹子骨头粉就是其一。
他们本来以为奶奶被收买了,但是前些天知道张伯伯给奶奶的是骨灰,他们又不安心了,怕奶奶把他们的事情说出去,她就趁奶奶一个人在家时候找奶奶商量。
商量间起了争执,就将奶奶勒死,然后伪造了上吊的现场,至于豹子骨头粉是怎么变成骨灰的,她不了解。
孟长青听完后脸上渐渐变得阴沉起来,看胡海燕的眼神也变得极为可怖,盯了她几眼后握了握拳头,上前一把将胡海燕从床上揪了出来,腾出另外一只手啪啪扇了她两巴掌。
〃如果在我二十岁那年遇见了你,我一定会活活打死你的。〃
孟长青说完就把胡海燕扔到了地上,然后念咒将奶奶度化了。
孟长青之后跑到叶伯伯家打通了报警电话,跟里面人说了几句挂掉了电话,然后回到了灵堂,着手准备起了第二天下葬的事情。
他没有立即跟村里人说这事儿,想把奶奶好好安葬下来后再说,以免打搅了灵堂的气氛。
孟长青在这里的这些天,爷爷奶奶完全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孟长青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你爷爷奶奶人太热情了,这样被服侍着,过阵子怎么舍得走。〃
奶奶去世,不止我和爷爷伤心,孟长青也一样伤心,他本来就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不管什么感情,他都埋在心里不肯说出来,但却能从他的行为看出来他对愤怒的宣泄,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普通人这么动怒。
今晚上是守夜的最后一天,父母们离的太远没来得及赶回来,爷爷也不允许他们回来,在叶爷爷家打电话时候,只要他们一提回来,爷爷就会破口大骂,说回来就不认我爸爸妈妈了。
晚上村里大部分人都在这里,明早上也要跟着一起送奶奶上山。
守到半夜,大家都困了,话也都说完了,都坐着保持沉默。
凌晨一点多钟时候,村子下方的牛突然哞哞叫了起来,然后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听起来极为凄厉。
我听了倍感悲哀,多半是这牛也知道奶奶去世了,想用这方法为奶奶送行。
村子里面都感叹起了这牛有人性,孟长青也连连点头赞同。
过了一会儿,孟长青跟我时候:〃人死后如果投胎去了的话,那么在人投胎的同一时刻,会有一个新生命诞生,这就是轮回之说。〃
〃人死后什么时候投胎啊?〃
〃如果她没了什么执念的话,应该是七天后。〃
我点点头,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第九百九十一章 月牙山
??张伯伯说他以前就知道了爷爷会道术,因为当时爷爷答应教他,他才没把这事儿说出去。
之后就是婴灵的事情。爷爷说婴灵会害他,就帮他想了一个办法将婴灵嫁接到了牛肚子里面,说是这样的话,婴灵就会把牛当成他的父母。进而找牛报仇,然后就会放过他了。
我们在屋子里面看见的那些驱鬼辟邪的符就是张伯伯在那段时间自己画的。
有爷爷帮他,他本来以为这个事儿已经解决了的,可没想到婴灵出世第一个找的就是他,将他魂活活吓了出去,随后爷爷就将他的尸体养了起来,他是为了找到自己的尸体在哪儿才利用晓晓的,只是没掌握好度而已。
晓晓的梦游之后。他的尸体被挖出来,他本想自己占了自己的尸体,却被爷爷阻止。并一路追着他来到了这里。他还说爷爷很奇怪,见了他也不对他怎么样。只是千方百计不让他入住走尸。直到刚才下雨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厉鬼入住到了走尸之中,之后被发现便被追着来到了这里。
厉鬼也是百鬼之中的一种类型,囊括有很多鬼,婴灵゜红衣厉鬼都在其中,厉鬼是所有鬼怪中怨气最重的,重到地狱都不收,因而常年徘徊在阴司路等待仇人,或者直接找仇人报仇,之后才能轮回转世,他们消除怨气的唯一途径就是大仇得报。道教一直流传的杀鬼゜镇鬼但不度鬼,就是针对厉鬼而言的。
我们听了这段话很是吃惊,也很是疑惑,不明白为什么爷爷千方百计弄具走尸出来给那厉鬼入住干什么?
之后孟长青问了一下骨灰盒的事情和二奶奶远走他乡的事情,张伯伯说这些他都不知情,知道的已经全部说了。
他还加了一句,他说二奶奶知道爷爷会道术的事情。
我听完后脑袋一团麻,孟长青也理了好几才说道:〃你爷爷千方百计地让他师父变成厉鬼,又千方百计弄了一具走尸供厉鬼居住,我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爷爷想干什么?〃我忙问道。
孟长青随后看了我和晓晓一眼,问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们会做些什么?〃
我想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把你埋掉?〃
刚说完孟长青就哈哈笑了起来,好一阵子才停下来一脸怪异笑容看着我说:〃我发现你可是越来越孝顺了。〃
我嘿嘿笑了笑,退后两步避开了孟长青扬起的手,他手落空后又说道:〃道教的改命゜换命゜替命之说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人还活在世上。如果把你爷爷千方百计做的这些事情理解成是为了能让他师父以另外一种状态存活下去就好懂了…………他是想让他的师父复活!〃
〃能成吗?〃
〃不能,不然你爷爷何必等这么多年,或许到现在他都还没有走出第二步。不过,你爷爷这么做,他师父能理解吗?他师父现在完完全全变成了厉鬼,想的只是找你爷爷发泄这些年的怨气。〃
我听了也觉得担忧,爷爷本来渐渐低落的形象又高大了起来,只不过他将张伯伯害死,我觉得有点儿残忍了。
张伯伯将这些东西说完之后孟长青再问了他不少问题,他知道的都一一回答了,答完后孟长青跟他说道:〃你的命格本来是停在当初煤矿矿洞爆炸那年的,因为你家祖坟埋得不错你才逃过一劫,就算他老人家不害你,你也会在那个时候死掉,只不过换了一种死法而已。你如果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的话,可以跟我说说,我帮你完成。你已经死了,再留在世上不合规矩,从这儿过去有个城隍庙,那里有阴差正在收鬼魂,你去找他,让他带你去投胎,错过了这机会就会被当成游魂野鬼,到时候有好事的人找你麻烦就不好了。〃
张伯伯听了后想了好久,最后说道:〃我这辈子只有一个遗憾,那就是一直没能有个儿子。〃
孟长青听完露出难为的神色,最后无奈地说等清明节给他烧十个八个童男童女。
张伯伯知道后心满意足离开,这次终于揭开了不少的谜底,现在尚未解决的问题是,二奶奶为什么远走他乡?奶奶的骨灰盒是怎么回事?到底谁要害我和晓晓?
张伯伯随后告诉孟长青,说他孟长青当时把那手链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里面有鬼了,只不过他当时认为自己没做错什么,也就没有拆穿孟长青。
孟长青听后尴尬笑了笑,张伯伯随后离开了这里,往城隍庙那里去了,走到半道时候折回来告诉我们爷爷已经回蛇头村了,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能让走尸和他师父鬼魂相遇而已。
因为谈话期间聊到了孟伟业这个名字,老人听了之后欸了一声,抠着脑袋思绪不断运转起来。
〃你们说得这个孟伟业是个什么人哦?〃老人脑袋已经不灵光了,飞转好久之后才问。
孟长青告诉老人孟伟业是个道士,现在已经变成厉鬼了。
老人听后有些难以置信地嘀咕道:〃囊个会变成鬼呢?〃
听老人这语气,他似乎认识孟伟业,孟长青是个察言观色的能手,看出来之后立马就问老人是不是认识孟伟业。
老人点头说是,他说他当端公这些本事就是从孟伟业那里学来的,当时他才二十岁,孟伟业为了躲避什么东西带着一个小子和一个丫头到了这村子里面,因为这村子地形隐蔽,所以他们就在这里砌了一栋泥坯屋住了下来。
老人在那段时间天天往孟伟业屋里跑,孟伟业在教那丫头和那小子的时候,他在一旁学来了这些东西。
孟伟业在这里住了将近两个月,之后是突然搬走的,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老人说他的那支簪子就是孟伟业送给他的,还有那本??水中走马??也是。
〃他身边那两个人叫什么名字啊?〃我问老人。
老人摇头说不太清楚了,只是记得一个姓叶,一个姓穆,姓叶的是本地人,姓穆的和孟伟业是外地人,说话不是同一个口音。
他说姓穆,我只想到了二奶奶一个人,加上先前张伯伯说的二奶奶知道爷爷会道术的事情,我几乎可以断定他说的那个丫头就是二奶奶了。
老人说了孟伟业身边带着的两个人的姓后想起了一件事情,忙转头对孟长青说:〃你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挺熟悉的,楞是没想起来是谁,你刚才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你跟孟伟业师傅长得挺像的,你好像也孟吧?你口音跟他也蛮像的,你们是不是亲戚哦?〃
〃那是他爷爷。〃老人问完后我抢答道。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人就是孟长青的爷爷了,只不过孟长青从来没称呼过孟伟业为爷爷,他对他爷爷有些冷淡。
孟长青低头斥了我一句,说我多话。老人随后眼睛一瞪,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三个,随后又问道:〃这两个娃娃跟他身边那两个娃娃也挺像的,他们难道也有关系?〃
我听了又抢答道:〃那个姓叶的是我爷爷,那个姓穆的是她奶奶。〃
老人这次彻底呆住了,我说完也楞住了,孟伟业身边呆了两个人,一个是我爷爷,一个是晓晓奶奶。现在孟伟业的孙子身边又带了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晓晓。
当时不知道什么是缘分,就是感觉特其妙。
老人思索一阵后说:〃你们三家人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吧?看着你们三个好像到了那时候一样呢。〃
我们和孟长青相遇之前根本不认识,现在没想到我们在祖辈就已经有了关系,要是我的话,我也会认为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司鸟尤。
老人在这里感叹了几句时光易逝就回往屋子走去了,这会儿天已经灰蒙蒙的,加上刚下过雨,路上极其坎坷,孟长青怕我俩摔倒,就一只手拉了一个。
路上我问了一下孟长青有关他爷爷的事情,孟长青说他爸才十几岁的时候他爷爷就离家走了,他根本没有见过他爷爷。
我又问他爷爷为什么要走,孟长青顿了一阵才说:〃多半是跟鬼怪作对太多,怕鬼怪报复家人才离家的吧。〃
孟长青对他爷爷的事情所知甚少,我问的一些问题他都是猜测着来回答的,他知道是他爷爷离开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的问题问完之后,晓晓又开始问问题了,她问的问题都比较幼稚,譬如孟长青跟我怎么认识的,道观是什么样的。
虽然我的问题比较正经,但是孟长青答的时候从来都是三言两语带过。晓晓的问题那么幼稚那么无聊,孟长青却总能笑呵呵讲一大堆。
对晓晓其他问题感到不屑,但有一个问题她还是问的挺好的。
她问孟长青为什么要去当道士。
孟长青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不再笑了,正色说道:〃我在你们还小的时候天天被脏东西上身,三天两头丢魂,后来有个女人到我家说我只要有当道士才能活命,所以我就当道士去了。〃
第九百九十二章 神境
??道观外面还是不见她们的踪迹,直到这时候我才意料到,她们把我甩了。不过我想不透,她们为什么这么做。
没意料到这点的时候,我很想哭,真正意料到这点时候。我竟没了那种感觉。
站在道观门口看了几眼,然后迈步走了进去,既然二奶奶曾经说过让我来借‘都天**宝印’,那说明它对我一定有用,尽管现在她们不在这里,这大印,我还是要借的。
在道观外面犹豫了一会儿,我再次迈步走了进去。
这个点儿天已经擦黑了。道观先前没几个人在,这次进去人反而多了起来。
我进去时候,里面一些穿着道士服的人都抬头看了我的一眼。随后便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无人搭理我。
我本来想要问个路的。或者向他们打听一下这道观最大的人是谁,不过见他们这陌生的眼神,又生出的怯意。
正准备自己去找的时候,抬头看见了今天下午跟我说过话的那个中年道士,他见了我也咦了一声。
我对他笑笑,走近他问:〃我想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最大的人回来了没有?〃
这道士年约30岁,身上穿的道士服跟其他道士不一样,其他道士穿着黄色的,唯独他穿着紫色的,想来他在这道观的地位也不低。
这道士本来在石凳上看书的,见我问他,就放下书笑眯眯说:〃这里年龄最大的昨天已经出了道观,职位最大的前些日子去白云观开会了,脾气最大的这会儿在斋堂,权力最大的在内院,本事最大的就在你面前。。。。。。不知道小兄弟你到底是要找哪个最大的?〃
他这么一问,倒还真把我难住了,二奶奶就说让我来找这道观最大的,我哪儿知道这里有这么多最大的,所以一时间语言凝噎,不知如何回答了。
这道士见我为难样子,爽朗笑了两声,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小兄弟有什么事儿先跟我说,一会儿我有空了跟所有最大的都说一遍,看看他们能不能帮你。〃
我再次将那都天**宝印的事情说了出来,结果他还是摇摇头,又问我:〃我在各个道观都呆过一阵子,听过上清大洞印??镇煞印,唯独没听过你说的这什么都天**宝印,你确定你没记错?〃
我年纪虽小,但记忆力却是出了名的好,下午我仔细回想过,二奶奶就是说的都天**宝印没错。
我点头说就是这名字时候,他也思忖了几秒,然后说:〃那你在这等会儿,我一会儿去问问这里脾气最大的人,看看他见过没。〃
这道士刚说完,道观里面响起了九声隆隆的鼓声,听到这声音,本来闲散在四周的道士纷纷起身向一个地方去了。
跟我说话的这个道士听见声音看了一下鼓声响起的地方,然后说:〃得,不用等了,小兄弟没吃饭吧,走,咱们一起,我顺便帮你问问。〃
一说到这个饭字,我才意识过来我今儿才吃一顿饭,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很想跟他去吃一顿,但在农村时候,爷爷奶奶经常跟我说不要随便受人恩惠,本想拒绝了他,可脑袋不受自己控制,还是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向鼓声响起的地方走的时候,这道士跟我自我介绍了一下,他叫孟长青,不是这道观的道士,是别的道观派来交流的。
介绍完他自己,他把我名字也问去了,还问我为什么借这大印,我说是治病。
听到治病这俩字儿,他愣了一下,问我:〃谁跟你说的道教的大印可以治病的?〃
看他这么严肃,我以为这话又是一个忌讳,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就时候:〃我二奶奶,她说我火炎底,借个大印来转转运。〃
这话是我进来的时候二奶奶教我的,她让我不要轻易跟别人说我身上有鬼的事情,我问为什么,她说别人知道了又会怕我,到时候没人愿意离我。
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我不得而知,不过二奶奶说的,一定是对的。
孟长青听完,点了点头说:〃你二奶奶应该是个高人吧。〃
我嗯了一声,现在一说起二奶奶就会想到她和晓晓把我甩了的事情,在11岁的年龄,不怨恨是假的。
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