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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刘阿姨这下子都忘记了哭泣,嘴巴张的大大的,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根本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看着那一圈一圈的黑纹不断扩大,大有覆盖全身的趋势,我脸上顿时大变,赶忙跑上前去,食指按在阿超的手腕上,但是,什么都感应不到!
怎么会这样呢,这不科学!洛鸢情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我,小声的问我,陆压,怎么样了,你同学他。
我颓然的摇了摇头,不管用啊,我到底是对蛊毒了解的不多,眼下的情况我竟是束手无策,见到我摇头的样子,苟队长和洛鸢情也傻了,这段时间来,我和陈元方创造了太多的奇迹,在他们看来,我几乎是无所不能的,现在连我都束手无策,这让众人的心头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没有理会他们心里面的想法,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希望寄托在陈元方和彭莹玉身上了,我立马就给这两个人打了电话,告诉了他们现在的情况,请他们两个赶快过来。
不一会儿,医院的救护车也到了,虽然明知道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我还是抱着一丝丝希望吧,或许那依莲小妮子手段不够,现代医学技术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陈元方和彭莹玉很快就赶到了医院,急切地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刚才在电话里面说的也不清不楚的,我把现在的情况又详细的根两个人说了一遍。
彭莹玉问我,你说那是胸口疼,而且姗姗的心给人挖走了?我赶忙点点头,说是是是,你是不是知道依莲给阿超种的是什么蛊了,那应该怎么解?
彭莹玉苦笑一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情人蛊。情人蛊?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乍一听起来都不像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东西啊。
彭莹玉用力的点点头,跟我们解释说,所谓苗女多情,苗女善蛊,据传在苗家古老的习俗之中,苗寨女子初潮之日,母亲会给她一神秘小虫,谓之情虫,此虫就在少女玄牝门中,每月饮用初潮的下宫血温养长大,故尔能与苗女血脉相连。
苗女会在自己的初夜将子蛊种在男方身上,这样的话,两个人在无形之中便完成了生死相守的契约,若是有一方背叛,不仅仅是他本人,就是那夺爱之人也要受到牵连。
说完这话,彭莹玉就好像是有感而发一般,望了望还处在急救之中的阿超,我也沉默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说到底还是阿超这叼毛不对,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结果一年不到又把人家给甩了,这下倒好,不仅仅害了自己,也连累了那个姗姗。
彭莹玉说完,也是默默的向前两步,低着头自顾自的吟唱道情人蛊,西施毒,伤情断恨,相会遥无期;痴心谁听解?唯有撕心裂肺断肠梦天涯。
刘叔叔和刘阿姨在边上听到彭莹玉的话,也是云里雾罩的,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时代还有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刘阿姨疑惑的看着我们,不满的说,陆压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呀,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你们大学生好好端端怎么也跟那些农村小老头小老太太似的相信这些东西啊。
刘阿姨的问话,我还真就不能开口辩驳,其实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应该会抱有这样的观点,自明以降,这些中国的传统文化就日渐没落,尤其是经过了新中国几次浩浩荡荡的除四害运动,已渐凋零,还比不过香港、台湾等地。
反倒是刘叔叔因为常年在两岸三地四处奔波,见识广些,也知道这世间有些东西不是用科学就能够衡量的,当下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陆压你刚才说的这些,是不是跟小超有关,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怎么办那,陆压你路子多,一定要给想想办法啊,这可怎么办那这是,小超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招惹上了那种人呢,哎呀呀,这可怎么办那这可。
就在刘叔叔六神无主之时,急救室的门咔嚓一声开了,医生刚一出来,刘阿姨他们立即就围了上去,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那医生为难的摇了摇头,抬了抬手,不要打扰病人休息,到办公室来说,来来来。见到医生这幅样子,我们心里面都有些沉重,往往医生这样说的话,便是说明病人的情况已经是相当严重了,刘阿姨也便是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已经捂着嘴,忍不出哭出声来了。
医生坐在位子上,指着墙上挂着的胸透X光照片说道,两位家属,刚才我们给患者做了胸透照片,发现患者的主要问题就是在这儿,心脏。
医生手中的荧光棒重重的点在正中间的那张照片上,叹了口气,问题很复杂,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因为不明原因,患者的心脏正在受到严重的腐蚀,老实说,我从医三十几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按照常理,患者早应该死亡的,但是现在却依旧活得好好的,这真不知道应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因为我们发现患者的心脏还在受到腐蚀,并且病情渐呈恶化趋势,而我们现在并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制止病情的恶化。
其实已经不需要那医生再多说明了,就是我这个医学的半吊子也看出了照片上面的恐怖,阿超的心脏大半个居然好像是给虫子什么啃食过的一样,坑坑洼洼,残缺不全,苟队长听到这话,忍不住惊呼出声来,天哪,那不是跟姗姗的死法一样的么!
这里面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一点,或许姗姗当初就是这样受尽痛苦而死的,我心里面突然冒出来刚刚彭莹玉说过的一段话,断肠咧骨,撕心裂肺。难道说阿超要受尽这世间最最强烈的痛苦,才能够死去么。
刘阿姨听到医生的话,已经两眼一翻,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刘叔叔也是脸色苍白,一瞬间就好像是老了好几十岁,干裂的嘴唇不住的颤抖着,我我能见见我儿子么。
那医生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现在病人已经睡过去了,你们轻声一点儿,不要把他吵醒了,那对他是一种痛苦。
听到这话,我们大家心里面又是一沉,但却也是无言可对,只能是默默的转身,听了医生的话,大家的动作都很轻,生怕打搅了阿超,阿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刚刚被打了镇定剂,已经陷入昏睡之中,但即便如此,那眼眉之间浓浓的痛苦却是怎么也散不开,因为疼痛,上下牙齿咯吱咯吱的直响。
我不忍心的转过头,走出了病房,彭莹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现在唯一的法子便是找到依莲,但是你们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据我所知,情蛊,无解。
我没有说话,不管怎么说,都的要试一试,若是真的没有用,那么我一定要依莲这女人陪葬!洛鸢情见到我这满面的戾气,那儿还能猜不到我的想法,连忙摆手制止了我,陈元方,你可不要胡来,一切都有法律制裁,你可不要动用私刑,不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边上苟队长苦笑一声,洛警官,你说利用法律武器,这怕是不行,办案子讲的是证据,咱们都知道这件事情是依莲做的,可是,证据呢?咱们没有证据的,而且依莲是少数民族,这件事情可不好搞,要是激起民族纠纷,那可就打发了。
不管怎么说,想要找到依莲,我跟刘叔叔打了声招呼,领着李成和张杰就准备回学校,可是这时候,苏玥却打电话过来了,她听说了刘超的事情,要来看看,还有,还有依莲也要过来,你看行么。
依莲!她还敢过来,我脸上顿时一冷,开口就要骂人,但是想想却还是忍住了,对苏玥说好呀,我们就在第一医院呢,15#217,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我告诉彭莹玉他们,依莲来了,我倒是要看看这女人想要耍什么把戏,猫哭耗子假慈悲么?
彭莹玉微微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虽然只是见过一面,但我觉得依莲应该不是这样的人,陆压,这件事情或许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呢,静观其变吧。
☆、第六十六章 纵使欺骗,依然最美!
我冷哼了一声,也不答话,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原谅那个女人的。就在这时,病房里面刘叔叔出来了,冲我招了招手,说陆压,小超醒了,他想见你。
看着躺在床上的好友,我的眼睛湿润了,仅仅是一个上午的时间,这个曾经一米八五,三百多斤重的胖子,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一张脸脸色枯败如金箔,黄得吓人,因为疼痛,连说话的强调都有些变了,看到我们,很是艰难的笑了笑,说,陆压,你们都来啦,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我赶忙上前捂住了他的手,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啊超摇了摇头,行了,别骗我了,我虽然昏迷着,但是脑袋还清醒,你们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问你,真的是依莲下的手么?
他眼睛直直的逼视着我,我明白他对依莲的感情,虽然喜欢,但是却绝对称不上是爱,可能当初选择在一起,不过是一时的新奇,当他始终都相信,那个曾经依偎在自己怀里面的善良的山里女孩儿,不会是传说中的心狠手辣之徒。
依莲来了,和那日在酒店里面羞羞怯怯的模样截然不同,这丫头显然是刻意打扮过了,一身靓丽的,极富苗族特色的服装,各种银饰,叮叮当当,总是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刘阿姨这会子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后始末,虽然还是不怎么相信我们所说的鬼啊怪阿的这些东西,但是当一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把儿子害的这样惨的罪魁祸首,一个母亲那里还讲什么理智,尖叫一声就扑了上去,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你这个妖女!
啪啪两个大巴掌,响亮,仿佛是用尽了一个母亲全身的力气,依莲微黑的面庞上立时现出来一道清晰地五指印。
边上石清立即就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呆愣愣低着头的依莲拉到身后,喂,你有病啊是不是,你儿子自己一天到晚胡搞瞎搞,现在有了报应,凭什么怪到我们家依莲身上,神经病啊你。
我冷冷的上前一步,眼睛逼视着石清身后的依莲,沉声说道,依莲,你老实告诉我,阿超身上的情蛊是不是你种下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害死他是不是?!
石清气呼呼的叉着腰,喂,陆压,你脑子坏掉了是不是,这老女人疯了,你也跟着疯啊,凭什么说刘超生病了,就是我们家依莲做的,你有什么证据么,没证据?没证据你在这儿唧唧歪歪干什么,依莲咱们走,我早就跟你说了,这种人不值得你来看,死了倒好!
石清说着拉着依莲的手就要回去,但是依莲却轻轻挣脱了,她勇敢的上前一步,轻轻点点头,你们说的不错,阿超身上的情蛊就是我种下的!
什么!依莲你,你怎么会,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这些混蛋逼你承认的是不是?依莲,你那么善良,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不会的,一定是弄错了,不对,不对,搞错了,你们都搞错了!
石清和苏玥都傻了,她们就是做梦都想不到,这件事情居然真的就是依莲做的。反倒是刘阿姨听到这话,竟是再也没有扑上前来厮打,扑通一声跪在了依莲面前,悲声恳求道,依莲,我求求你,放了我儿子吧,有气,有气你就朝我身上撒,我不怕死,我老了死了也没关系,阿超他还年轻,求求你,求求你,饶了他吧,阿姨求求你了,阿姨给你磕头赔罪,磕头,磕头。
见到眼前这幅场景,我的眼眶通红通红,刘阿姨现在因为阿超的事情,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依莲见到刘阿姨这个样子,也是给吓了一大跳,赶忙后退几步,不不是,不要这样。
石清和苏玥也是于心不忍,两个人赶忙把刘阿姨搀了起来,刘阿姨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早已经是泣不成声,但是那眼睛却还是乞求的盯着依莲,依莲低着头,胆怯的揉搓着衣角,我我可以见见刘超么。
刘叔叔眼前顿时一亮,当然,当然可以,来,依莲,好孩子你能来看阿超真的是太好了,阿超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依莲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仅仅微微点了点头,便跟在刘叔叔身后走了进去,见到依莲这个样子,我心里面不由的抱起了一丝丝希望,或许,这丫头也是来救人的呢?
小超,小超,你看看,你快看是谁来了,依莲来看你了。阿超有气无力的扭头望了望依莲,眼睛里面立即就冒出了熊熊烈火来,怒声喝道,你还来干什么,嫌把我害得还不够惨么,滚!你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想要在见到你!
刘叔叔见到阿超这个样子,顿时就急了,这个傻小子,现在你的小命可就捏在人家手里面了,刘叔叔不由分说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小超,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不想活了你,臭小子!
刘叔叔凑到刘超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大通,刘超的脸上立即现出喜悦的神色,根本就不需要刘叔叔在多说,那脸就跟是会变一样的,立马就笑容满面的冲着依莲招了招手,依莲你来啦,看到你真高兴,依莲我知道错了,原来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我错了,都是姗姗,都是那个坏女人勾引我的,给我一个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见到刘超这个样子,我不禁皱了皱眉,这个家伙,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要不是为了活命,他怕是早就把依莲这小妮子一脚踹飞了吧。
但是现在人命关天,我心里面即便是再怎么不满,也只能是先忍着了。依莲听到刘超这话,果真是脸上一喜,我见此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丫头实在是太单纯了,人家这说的是假话也听不出来的么。
依莲的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娇喜的看着刘超,真的呀,那真是太好了,阿超,我问你哦,你是真心喜欢我,没有骗我吧?
当然,当然,我刘超发誓,这辈子都会爱着依莲,真的,依莲你快救救我吧,我要是死了,就没人爱你了。刘超那头点的跟什么似的,几乎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随口就说道。
但是依莲的脸上却不再有刚才欣喜的微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睛里面隐隐有泪珠闪现,我看到依莲的小脸突然一白,身子就好像是站立不稳似的,要不是身后石清一把扶住,这丫头怕是要倒在地上。
石清一把扶住依莲,关切的看着她,哎呀,依莲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咱们就走吧,告诉你,这混蛋说的不是真话,咱们别又给他骗了。
看样子,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看出来了,我看了看四周,原来大家都看出来了,只不过除了石清这小丫头,没人愿意挑明了而已。
刘叔叔脸上顿时大为尴尬,但是为了儿子,就是让他把这张皮卖了,那也是值了。苏玥轻轻站在边上,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这边看,那脸色便有些红了,轻轻的拽了拽石清的衣服,哪晓得这女人根本就不买账,反而大大咧咧的说道,怎么了,就他们能这样做,还就不让人说了怎么地,哼,告诉你们,今天有我在,你们休想再欺骗依莲的感情。
依莲倒在石清怀里面,休息了好一会儿,等到全身好像是又有了力气,便慢慢的挣脱了石清的扶持,冲着石清慢慢摇了摇头。
其实我都知道的,你又是在骗我,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喜欢过我对不对,我真傻,以为你就是我这辈子的依靠。
但即便是这样,我依旧欢喜的紧,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你还愿意对我说出你爱我,即便这是假的,我也很知足,真的,刘超,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只是恨我自己,为什么不表现的好一点,或许那样,你就不会离我而去了。
我们的脸一下子就都红了,就连刚才说出这番话来的阿超也是给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依莲说着这话,却突然好想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身子退后一步,提着满坠着银片的长裙,咯咯笑着就绕了一个圈儿,嘴里面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竟是翩翩起舞起来。
这是一首很动听的苗歌,虽然我们都听不懂歌词,但是却能够感受的到这里面所讲述的是怎样一个凄美绝伦的爱情,没有人出声,大家都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苗寨里的精灵,自由,肆意的在房间里面跳着,唱着。
一滴泪顺着面颊悄然滑落,依莲泪眼含笑,手提长裙,俏生生的立在那儿,就好像是大自然里最得意的孔雀,灵动,仙美,依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床上的阿超,脸上呈现出一抹异样的,甚至有些病态的潮红。
可能是刚才跳舞节奏快乐些吧,我强忍着出口相询的欲望,这样纯美的意境,若是我这乌鸦嘴贸然开口,那真的是要给天打雷劈的。
阿超,我美么。刘超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这个纯美娇憨的苗寨小精灵,重重的点点头,美,真美!
依莲笑了,虽然那酒窝里面还卧着泪珠,但是那最最绚烂的笑脸却是一下子把整个房间都给照亮了,拨云见日,天地一片清明。
就在我们大家都要歇了口气,笑出声来的时候,依莲却好像是受到什么极大的痛苦一般,眉头紧紧皱作一团,脸色立马变得纸一样白,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便再也受不住一般,嘴角竟是慢慢流出鲜血来。
我们见到这幅样子,顿时就慌了,尤其是石清,手忙脚乱的一把把依莲扶住,手在嘴角用力的擦拭着,依莲,依莲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子,医生,医生,快来人啊,怎么会这样?
我赶忙上前一步,正要给依莲把脉,但是石清这死女人根本就不给我靠近,一把把我的手拍开,恶狠狠的说道,是你!我知道是你做的对不对,你要给你的好兄弟报仇,是你害了依莲,我跟你拼了!
☆、第六十七章 白云观的老道!
我顿时就急了,这女人脑子傻了吧,我到现在都没跟依莲接触过,她出事儿了管我什么事情,最后还是陈元方走了过去,刚一搭上依莲的脉搏,陈元方脸上顿时大变,怎么怎么会这样,依莲,你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这是怎么回事?
依莲惨然的一笑,冲我们无力的摇了摇头,没用了,我已经服用了断肠蛊,我们苗家的女儿,爱过便是一辈子,心既已属君,又岂能收回?
依莲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睛是出奇的明亮,一闪一闪的,仿佛是那渺渺苍穹之中最美最美的星空,点点滴滴,简直是迷死个人了。
石清紧紧地握着依莲的手,冰凉冰凉的,任谁都能感觉到这个精灵一样的女孩儿,她宝贵生命正在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