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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百合花房秘语-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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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苑更好,“别问我哦,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在一旁“吧嗒吧嗒”剪指甲。她沉默了下来,虽然这结局,她之前早就猜到,但是真的发生了,她还是觉得极其震惊,且伤心透顶。这就是我杀人的动机,她对自己说。
虽然设计这场谋杀时,她除了想获得能换取自由足够的金钱,还想证明自己不是母亲嘴里的笨蛋。她想证明,成绩糟糕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智商低,然而现在,她却感觉到自己真笨,她该杀的不是外婆,而是这些不假思索就把她丢到前线当炮灰的所谓的“家人”。也许只有外婆一个人把她当做家人,然而她却对其痛下杀手。她可真笨!瞬间,悔意像冰冷的针剂一样在她的体内蔓延开,她觉得又冷又痛。泪水慢慢充盈了她的眼眶,她再也不想说任何话。
周警官又清了一下喉咙。“舒女士,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案发当天周采芹曾经在距离这里一公里左右的一个车站逗留过。车站的两个女售票员还记得她,她们注意到她戴着一条项链,而项链的坠子还会在特殊情况下发出五颜六色的光。”发光?这两个字把她从悲伤中惊醒。那天晚上,她和莫兰在厨房的时候,看见过光。她当时认为是闪电,但莫兰觉得不是。难道这是金刚石坠子发出的亮光?特殊情况是什么情况?它怎么才能发光?她还来不及思考,周警官又说话了。“舒女士,请你老实告诉我们,你的这条项链是哪里来的?”母亲抿紧嘴巴不说话。“舒女士……”王睿真佩服周警官的涵养和耐心,如果换作她,早就把母亲铐上车带回去问话了。“舒女士”,周警官走到母亲的对面,“经我们调查,你母亲罗彩芹当年是因为诈骗罪坐的牢,她当时的诈骗所得是八万元,可这笔钱后来一直没被追回。这当然也跟当时的办案条件有关。最近,我们又重新派人查了罗彩芹、你和你父亲的财政情况。我们发现,在罗采芹坐牢后,大约过了两年,你先生王辛安研制的三种新药获得了国家专利;又过了几个月,你们的账户多了近三十万人民币。”
“那是卖配方的钱,是我们的劳动所得,清清白白,不信你去查。”母亲道。“我说的是另一笔钱,”周警官的声音盖过了母亲,“当时王辛安每月的工资才几十块,你是他的同事,但你是文职人员,收入比他还少。十五年前,你们的银行存款一共只有一百元。研制新药需要投入不少资金,我们调查过,当时王辛安并没有向药厂申请过经费,他是自主研究的,我们也问过药厂的一些老技术人员,据他们估计,研制这三个新药,至少也得投入五万元,请问这些钱你们是哪来的?”房间里静得出奇,只听见时钟在“滴答滴答”作响。母亲的嘴唇开始哆嗦,王睿看得出来,这一下她被打中了要害。“我们当时省吃俭用……我们很节约,我们一分钱也不敢乱花……”她想辩解,但是周警官的声音却再次将她淹没。“罗采芹出狱后,你跟她断绝往来,并搬家想躲开她,但是她一直对你纠缠不清……”“我没有杀人!”母亲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有杀人动机!”
母亲呆望着周警官,隔了一会儿才泄气地说:“好吧,说啦说去就是为了那条项链!那我就直说算了。这是十五年前,我从我妈的抽屉里拿的。她坐牢后,我翻了她的抽屉。”看得出来,周警官根本不信她的话。王睿也不信。“顾老师,请你谈一下,你当初是在什么情况下鉴定这条项链和那幅画的。”“当初是小梁把那个老太太带来见我的。老太太拿出了画和项链,字画我也懂,但研究不深,所以当时我还请来了我们馆里的另一名研究员,他是研究古字画方面的专家。他当时就判定,那是郑板桥的真迹。至于这块金刚石,我俩都一致认定是一块无价之宝。”顾老师看了一眼身边的梁律师,后者接下了话头。
“我第一次见到罗采芹的时候,就看见她戴着这条项链。后来几次看见她,她都戴着它,坚定的时候,她是从脖子上摘下来给顾老师他们看的。所以,两位老师鉴定的就是真品。至于舒女士说的情况,除非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两条一摸一样的项链和两块一模一样的金刚石。”“这不可能。天然的东西是不存在什么一模一样的。”顾老师立刻予以否认,“而且这块金刚石的纹理很特别,它应该是独一无二的。”母亲脸色惨白。“我就是从她的抽屉里拿的!她把它藏在一个盒子里,外面用锦缎包着。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她是从哪儿弄来的!可我就是从她的抽屉里拿的,我们是母女!她的就是我的!她对我说过,我可以随便拿她的东西!”
“项链有可能是罗采芹偷的。她有盗窃前科,曾经因为偷窃你父亲家的东西被抓,还被关了一年。不过,这就先不追究了……”周警官对顾老师欠了欠身,“谢谢你,顾老师,今天麻烦你走一趟!小梁,麻烦你帮我把顾老师送回去。”“行,没问题。”梁律师道。王睿看见,他离开的时候朝莫兰招了招手,后者飞也似的奔了出去。律师找她有什么事?她正在暗自琢磨,听到周警官又发话了。
“我们今天来,除了要找罗彩芹丢失的项链,还要找她被害的线索。”周周警官慢慢踱到母亲面前,停顿了片刻,“我们在后门外面的山坡上发现罗采芹的一只鞋,她的另一只鞋在河里。最初我们判断,她可能是通过后门离开你们家的。”母亲没说话。“她是从后门走的吗?”父亲问道。“不可能,”周警官答道,“她的膝盖有严重的骨刺,连走路都比较困难,更别说爬山了。她根本办不到!而且,我们刚才检查过,你们的后门是有锁的。王睿,平时那道门应该是锁着的吧?”突然被叫到名字,她又受了一次惊吓,但她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是的。平时锁着。”她谨慎地答道,一边在猜想周警官提起这个问题的目的。“怎么锁的?是从里面锁还是从外面锁?”周警官又问。“从里面。”“平时它什么时候会开着?”“只有需要从后门进出的时候才会开,一般它总是锁着。”“罗采芹有没有后门的钥匙?”“她没有。”“这么说,是不是她没有钥匙。就不能从后门出去了?”她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点头。现在,她终于明白警方的意思了。那道后门,她当时脑袋里也曾闪过意思疑惑,但很快她就把这事忘记了。
“她不能从后门出去,但我们却在后门的山上发现了她的鞋,这说明什么?”周警官环顾四周,似乎想看看谁能回答他这个问题,但是没人出声,“这说明,是有人把她抬出你家的。那人是从后门走的。”最后还是他自己回答了。屋子里鸦雀无声。每个人看上去都心事重重。“我们刚才检查过百合花房,还发现了这个。”周警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来,王睿忍不住凑上前去。这一次,周警官没有阻止她。“这是什么?”她听到母亲在问。“像骨头。”郭敏道。的确是骨头,那是前一天被莫兰顺手拍掉的烤鸡骨头。找到一根鸡骨头能说明什么?“我们在罗采芹的嘴里发现一个伤口,法医怀疑可能是被圆形肉骨擦伤的,但因为发现罗彩芹有装过假牙的痕迹,所以,他也怀疑那个伤口可能跟假牙有关。我们没找到假牙,却找到了这个。照我看,它应该是烤鸡的骨头。因为法医在罗采芹的胃里发现了一些未消化的烤鸡。”周警官把那根鸡骨头移到王睿的眼前,“看,它的一头有暗红色的东西,那应该是血。”
“是血的话又怎么样?”王苑在旁边插嘴了。“如果这血经化验是被害人的,那罗采芹就很可能是在花房被害的。很可能在遭遇袭击时,她正好在啃一块鸡骨头,被打之后,那块骨头就被包在她嘴里,或塞在了牙缝里。当她被人按到在水里时,她的意识突然清醒,于是拼命挣扎,就是在这个过程中,鸡骨头擦伤了她的口腔。”周警官又停顿了片刻才说下去,“其实在花房溺死人并不难,只要事先准备好一桶水,然后把被害人的头按在水桶里就行了。等溺死被害人后,凶手才将尸体通过后门运出这个家。相比之下,移动一具尸体要比移动一个活人容易得多。”“胡说!我女儿和丈夫看见老太婆是自己跳河的!”母亲嚷道。“对,我是看见了!”王苑插了进来。她回头看见父亲,想寻求支持,但这一次,父亲照样选择了沉默。“你看清她的脸了没有?当时没有路灯,你怎么能肯定自己看到的就是她?你只是看到了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老年乞丐。”周警官道。王睿的额头开始冒汗。
“不,我认得那条裙子!”王苑固执地说,“她那条裙子是紫黑色的,破破烂烂的,除了她,没人会穿这样的衣服。”“也可能是别人穿了她的衣服,然后假装成她,故意在你们面前跳了河。”“假装?”王苑露出一脸呆相。周警官重新把目光对准母亲。“我们认为,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就是你,舒女士。”“我?”母亲大惊,随即又冷笑起来,“简直信口雌黄!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待过,我时时刻刻都跟她们在一起!”她指向她的好朋友郭敏。后者连忙说:“是的。舒宁的确没离开过,她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她离开过。你大概忘记了,郭女士。你在笔录里说过,在王辛安出门去接王苑之后,你曾经被舒宁叫去厨房拿泡菜,当时你的女儿莫兰上楼了,王睿在底楼上厕所,而舒女士告诉你,她在客厅。可是后来你在饭厅等了很久,她才出现。她回来的时候告诉你,她去二楼上厕所了。但是后来我们问过莫兰,她当时就在二楼的厕所。假如是这样,舒女士当时到哪里去了呢?”
“我、我根本没去过花房……”母亲软弱无力地申辩着,她看看郭敏,想说什么,但立刻又放弃了。最后,她颓然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随你们怎么说,我没杀人就是没杀人。那条项链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的!”哈!你自己的那条项链早就掉进河里了!王睿很高兴看到母亲被辩得哑口无言。她心想,假如你没撒谎,那条项链真的是你从外婆的抽屉里拿的,那就说明,你拿到的那条项链也是假的。外婆有两条模样相仿的项链,一条真的,一条假的。而你恰好拿走了一条假的。妈的,早知道你那条是假的,我何必再去伪造?幸亏,那绿色很像不值钱的玉石,所以还挺好伪装的。
只不过,既然已经对母亲的房间进行了大搜查,为什么没找到我伪造的那条假项链?外婆应该没把它带出房间。它到哪里去了?母亲把它藏到了哪里?“舒女士,请你跟我们去派出所把事情讲清楚吧。”周警官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你们要把她带走?”父亲终于开口了。“是的”。周警官走到母亲的沙发边,注视着她。母亲骤然从沙发上跳起来。“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因为昨天没让你搜查,你就借机报复!你是为了让我好看,才说出这通鬼话的!我没杀人!我没杀人!”直到被带上警车,屋子里仍回响着母亲又粗又响的嘶叫声。王睿跟着周警官他们一直到门外,看见梁律师跟莫兰在门口的大树下说话。当她走过他们时,一句话被风吹进了她的耳朵。“外婆才一米六,但舒宁阿姨有一米七……”说话的是莫兰。奇怪,她竟然从来没想到,她继承了母亲的身高。这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父亲和王苑看见的“外婆”会比平时高。


百合花房秘语 11、一个实验
警察走后,父亲很快就躲进了自己的实验室,在那之后的一个小时,他始终没有露面,连午饭都没出来吃—事实上,王睿也没去叫他,自从在警察面前父亲拒绝为她作证之后,她就再也不想理睬父亲了。过去,她曾经把父亲看成自己在这个家唯一的亲人,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父亲再不喜欢母亲,在关键时刻,他还是会维护母亲。她不知道原因何在,也许是偷取配方的事,父亲被母亲抓住了把柄,也许是维护母亲已经成了习惯,总之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无话可说。她觉得自己是真正的孤儿!
自母亲被抓走后,妹妹王苑的情绪显得极其浮躁。她先是宣布自己要在房间里练习英语口语,警告所有人都不得打扰她,随后又在五分钟内推翻了自己的宣言,说她不想练口语了,要出门去散步。她没带伞,穿着跑鞋匆匆奔出门,可十分钟不到就又奔了回来。,这次她说要到同学家去住几天,没过多久,她整理了一个沉甸甸的大旅行包从楼上下来,直奔车站,然而,过了十分钟,她又拎着那个大旅行包回来了。原来,她没赶上公共汽车,下一班车要等三十分钟才到,她实在没耐心等待。
她把旅行包重新拎上楼后,又匆匆跑下楼,来到厨房,当时王睿正在准备午餐。“午饭吃什么?”王苑问她。“你不是说要到同学家去吃午饭吗?”“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们什么时候开饭?”王苑大大咧咧地打开冰箱,朝里看了一眼,又重重关上。“再过半小时,肉还要再煮一会儿,别的菜还没热。”她冷冰冰地回答。“为什么要等这么久?不是有微波炉吗?”“微波炉坏了。”昨天晚上,她想热杯牛奶时发现微波炉坏了。现在是节假日,龙怕很难立刻找到维修工,母亲不在,她也懒得再管这些琐事了。她现在只希望事情能快点解决。然而,警察真的会把母亲当成凶手吗?她有点担心。莫兰走了进来。
“哦,什么时候可以吃午饭?“她问的是同样的问题。“得再过半小时。”王苑回答了她。“半小时?不是有微波炉吗?”莫兰很诧异。“微波炉坏了,我记得前天早上,它还是好的呢。”王苑嘀咕了一句,又问莫兰。“警察说你们可以回去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我妈刚给家里打过电话。我爸派人来接我们了,车大概两个小时后到。”莫兰双眼盯着微波炉发呆。“那正好吃完午饭再走。”王苑道,她从橱柜里拿出玻璃罐,打开盖子,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不知道我妈会怎么样?”她喃喃自语。“我记得前天晚上的鱼端上桌的时候有点冷,那时微波炉大概就坏了。你是用微波炉热的吗?”莫兰问王睿。鱼?对了,她记得那天她从厕所翻出去前,曾将红烧鱼放进微波炉,等她回来后她才把它拿出来端上桌。“嗯,是不够热。”她道。“在鱼上桌之前,微波炉是好的,我记得我还来热过一碗八宝粥。”莫兰道。
确实是这样,不过这有什么好说的?她当时设定的时间是三分钟,而她离开的那段时间应该有十分钟,热好的鱼在微波炉里置放了至少七分钟,温度不高理所当然。“我看见你在跟梁律师说话。你们在聊什么?”她引开了话题。“我们在讨论你们的外婆。他上次答应帮我找一些关于你们外婆的资料,他今天送来了,我还不知道你外婆原来曾经是‘世界上最笨的贼’呢。”莫兰笑道,她跟王苑并排坐下,两人开始一起吃花生。
“她偷了我外公家。”王苑木然地附和了一句,又问:“你们说,我妈会怎么样?”王睿和莫兰都没理她。“我妈会被判刑吗?”王苑又问。“不会”。莫兰道。“你说什么?”王苑转过头去,望着莫兰。“你妈不会被判刑。”王苑呆呆地看着莫兰,眼神里既有希望也有怀疑。“这是律师跟你说的吗?”她又问。“不是”。“那是你胡说的啰。”王苑很失望。“不。我没胡说。你妈什么也没干,她既没杀人,也没偷过宝石,当然不会有什么事,警察是不会冤枉好人的。”莫兰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着,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微波炉。我妈什么都没干?既没杀人也没偷宝石?是谁告诉她这个答案的?王睿把身子转了过来,想知道莫兰为什么能回答得如此有把握。“莫兰,你凭什么这么说?”她道。“是啊,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相信我妈是不会杀人的。但,但项链就是她偷的啊”王苑吞吞吐吐地说。“不,这两件事你妈都没干。”莫兰又从王苑的玻璃罐里拿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随后,她站起身,拍怕双手道:“不相信是不是?我们来做个实验好不好?”“实验?”王苑一脸疑惑。“终于要做实验啦。”王睿笑了起来。“哈哈,是啊。王苑,我想让你帮个忙。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眼镜?”莫兰道。“眼镜?好啊,你拿吧。”王苑很是困惑,但还是答应了。“你还需要什么?”王睿很想知道莫兰在搞什么名堂。莫兰乌黑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我还要请梁律师帮个忙。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他从旅社赶过来大概需要三十分钟,我们就等等吧。”
“你在搞什么鬼啊?”王苑不安地盯着莫兰。莫兰拍怕她的肩,笑道:“耐心点嘛,他很快就会到了。到时候,你们就能知道为什么我说你妈什么都没干了。不过,假如你们不想知道的话,那就算啦,我只告诉梁律师一个人就行了。”王苑嘴里慢慢嚼着一颗花生米,眼神呆滞地注视着莫兰,过了好久才说:“我没说我不想知道。”炒锅里冒着一团热气,王睿关掉了煤气。“那就干脆等吃晚饭再说吧。”她道。莫兰走出了屋子,王睿想,她一定去打电话了,然而她听见的却是关上大门的声音。
四十分钟后,梁律师的车到达大门口。王睿看见莫兰急匆匆奔出去给他开门,把他带进院子后。他交给她一件东西,莫兰很快将它塞进了牛仔裤口袋。“谢谢你。”莫兰仰头对他笑着说。梁律师也在微笑,但他的神情看上去颇有些紧张,他站在主楼门口,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进来,最后还是进了门。“小心点,这可是我借来的。东西太贵重,非同小可。”她听见梁律师在轻声嘱咐莫兰。“放心吧,我只做个实验,做完就还给你。梁律师,要不你就先在客厅坐一会儿,陪我妈说说话吧。”“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实验?”看起来梁律师对陪老人家说话没兴趣。“好啊,没什么不可以的。”莫兰一口答应。梁律师居然也要参加这个实验。这到底是什么实验?王睿更加好奇了。
另一方面,她也不知不觉地紧张起来。她不知道这个实验会带来什么后果。莫兰说母亲什么都没做。她这次一定是用这个实验来加以证明的。那么她如何证明母亲没偷过项链,也没杀过人呢?假如她真的证明成立了怎么办?会有这种可能吗?莫兰把梁律师送入客厅后,就匆匆奔到院子。王睿注意到她在敲实验室的门。她找父亲干什么?五分钟后,莫兰拿着钥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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