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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倒狗在笑笑家陶腾了半天,找到了一大团糯米,趁着一股热劲,全部给塞进了黄皮子的胃里面。这下这黄皮子肯定是活不了了,糯米团里面的温度差不多近百度,估计这胃早就半成熟了。
董淼水将灌了糯米的黄皮子扔到了一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只镀金的眼睛上面。
他隔着一张符纸将那只镀金眼睛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好久,最后笑了笑,说道:“哼哼,马王爷的眼睛,好一个马王爷的眼睛啊!”
我看着他手中镀金眼睛,好像突然眨巴了一下,我以为是幻觉,便揉了揉眼睛,但看到的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这镀金的上眼皮竟然下降了许多,呈半开半合的状态。
这怎么可能?我之前看到的这眼睛明明是瞪大了眼睛,现在却是半微张,我细看之下,这完全是一个整体,没有任何部位的镶嵌,这怎么就突然就闭上了呢?
我突然想起这黄皮子之前对我们说过的话,它说马王爷的眼睛就要闭上了,莫非这畜生就指的这镀金眼睛?
“奶奶!奶奶!”我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笑笑从一声喊叫声中惊醒了过来。
笑笑望着那墙角的黄皮子,热泪又刷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你,你们,将奶奶弄去哪里了,你们这群杀人凶手!”笑笑拼了命对我们仨人喊着。
其实这个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危笑笑,难道告诉她你奶奶就是黄皮子?我向董家父子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姑娘,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难道你一点也没有发现你奶奶的异常吗?”董淼水并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笑笑听了,擦了一下眼泪,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呵呵,你骗得了别人,但是你过得去心里这道坎吗?”
“董老爷子,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说得笑笑就好像知道那黄皮子一样。”我忍不住的问道。
“既然这小姑娘自己不愿意说,那我就来帮她开一个头,首先,我们从茅草屋说起,从我第一眼看见这茅草屋,我就觉得很奇怪,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哪里还有茅草屋,即使是政府出资修建,至少也得是青瓦房之类的,你看看四周,唯独这一家,是茅草房。大家可别忘了,黄皮子可是畜生,住不惯砖瓦楼房,能有这么大的一个窝棚,也是这黄皮子上辈子所修来的福分啊,还有……”
“够了,老爷爷,你不要再说了,剩下的就我来说吧”笑笑从旁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情绪比刚才已经稳定了许多。笑笑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们感到了事态的蹊跷。
笑笑告诉我们说自从父母走了之后,她就与奶奶相依为命,奶奶身体还算硬朗,没啥大毛病。事态的转变就是那场地震。
笑笑记得很清楚,当时整座楼房都垮塌了将奶奶活活的压在下面,可当把奶奶刨出来之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再后来就是政府出资灾后重建,可就在这个时候,奶奶死活不肯盖楼房,甚至连青瓦房都不许盖,偏偏要盖茅草屋。
政府没有办法,只得依乐了奶奶的意思。可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自从茅草屋建好了之后,奶奶就再也没有下过床了,什么毛病也没有,而且整天让笑笑给它炖鸡吃。
“可恶的畜生!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听到这里董淼水狠狠的跺了脚,骂骂咧咧的说道。
笑笑讲的这一切完全就是一个黄皮子成精的故事,我应该替笑笑感到庆幸,这黄皮子没有对笑笑下黑手,否则我定饶不了畜生。
“董老爷子,这黄皮子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啊?不会就是简单的让笑笑给它弄鸡吃这么简单的吧?”把这黄皮子的事情弄清楚之后,我便想到了问题的根本所在,世间任何一种东西都有它存在的必要性,否则这黄皮子也不可能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董淼水愁眉紧锁,“问题还在这镀金眼睛上面,我们目前必须搞清楚这畜生之前所说的马王爷的眼睛就要闭上了是什么意思”,其实这个问题我之前也想过,没有丝毫的头绪。
“老爷爷,那我奶奶呢?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一定要将奶奶的遗体给刨出来!”说完,笑笑便双手插地,拼了命的刨着地上的泥土。
倒狗对我使了使眼神,我赶紧将笑笑从地上拉了起来。
“姑娘,老头子我也不瞒你,你奶奶在地震发生的时候就被这黄皮子连骨头带肉给吃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你看到的就不是你奶奶了。”我看得出董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说得非常的艰难,生怕笑笑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而崩溃了。
笑笑整人人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神情恍惚,“骗了自己这么多年也够了,我倒是要感谢这畜生,让我做了这么长的一个梦”,笑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冷笑着。这个时候,我心里完全不是滋味,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笑笑。
待笑笑的情绪平复了之后,我说将这黄皮子给扔到大河里面去,可笑笑死活不肯,她说这黄鼠狼有她奶奶的一部分,而且跟这畜生过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感情,所以我们大家趁着天黑,挖了一个小小的坑,也算是给笑笑的奶奶立了一个塚了。
看到这黄皮子坟头,我感到很是怪异,难道是这黄皮子让那些魑魅养了数量如此庞大的鬼腿子?我觉得这不可能,再怎么说它也只是一只黄鼠狼,还没有达到那种布阵施法控制魑魅的地步,这后面肯定还会有高人。
这夜幕下的柳麻湾静得让人心里发毛,果然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鬼镇”,整个镇子除了笑笑家,连一点灯火也没有,黑黢黢的一大片,就连白天的狗叫声也销声匿迹了。
这个时候了,我们也不可能再向里面走了,再加上这里基本上算得上是一个死镇,根本没有任何的旅店,于是笑笑家便成了我们唯一借宿的地方了。
我问笑笑以后有什么打算,她说董淼水答应过她帮她找到她父母的遗骸,找到之后再做打算。也就是说她要跟着我们一起找那“龙饮水”。
其实我非常不愿意她跟着我们,这一路上指不定哪个时候这条小命就没有了,我看了看董老爷子,本想问问他的意见,但他一直拿着那只镀金眼睛看个不停,我便没有多言。
我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笑笑聊着,当我无意间说到在江中遇到水鬼,然后是一个哑巴大叔救了我的时候,笑笑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们真是大胡子带来的?”笑笑惊诧的问道。
我感到很奇怪,笑笑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而且我记得笑笑对我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肯定又是大胡子带来吧!”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怎么突然这样问?”我也很疑惑。
“这话我也是听奶奶,不,那黄皮子说的,我只是一个传话的而已,没想到真的被说准了。”笑笑也是满脸的疑惑。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大胡子,全是听那畜生所说?”
笑笑点了点头,而且告诉我说父亲他们来的时候,那黄皮子也曾让她喊过同样的话。
这就有点说不通了,如果说是父亲告诉这老太婆载他们过河的是一个大胡子,问这样一个问题也说得过去。而且我从这话中似乎还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似乎能来这里的人在那黄皮子看来,除了那哑巴掌舵人之外,不可能有其他的人了。
我仔细回想了那哑巴掌舵人,凭他那一身本领,不可能没有发现这柳麻湾的蹊跷之处,不对,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否则不可能之前在我上岸的时候,还在我手上写了“小心”二字,难道那个时候他就是想告诉我这里有黄皮子吗?
我心中有一种预感,我们此行可能还会再遇那哑巴掌舵人,藏在他身上的秘密肯定不少,连董淼水都看不透。
☆、第五十七章 羊皮筏子
带着这些疑惑,和对这鬼镇的恐惧,我睡了过去。没想到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说我去看看昨晚那些被烧焦的鬼腿子怎么成什么样了,可蹊跷的是一个鬼腿子的影子都没有,甚至连昨晚上烧焦水老鼠的一个渣都没有见到。
咦,这真是见鬼了,明明昨天晚上的这些水老鼠如蝗虫过境般,密密麻麻,就算侥幸活下去一些,也应该留下点痕迹吧。
昨晚在我们进屋之后,这外面肯定发生过什么,只是我们当时的心思全部在黄皮子身上,完全忘记外面还有鬼腿子这么一回事。
“好厉害的魑魅!”董淼水见到眼前的情景,语气变得异常的沉重。
我也想过是魑魅干的这事,但是黄皮子昨晚上已经被我们给收拾掉了,这些魑魅便没了主心骨,不可能将此事做得如此干净利索,“董老爷子,你的意思是说昨晚上还有其他人来过?”
“这不好说,但是我能够肯定这一切一定是魑魅干的!”董淼水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真是魑魅干的话,那么昨晚上这里肯定来过人,我们竟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听见,幸好控制魑魅的人对我们没有恶意,指不定我们现在也变成魑魅了。
我站在笑笑院里,一眼望去,整个柳麻湾都尽收眼底,我看着整个村子,愣出了神,如果说这柳麻湾昨天是一个鬼镇的话,那么今天完全就是一个死镇,连一个魑魅的影子都没有了。
“董老爷子,这就怪了,这是怎么会是?怎么连一个鬼影都看不见了,这真是活见鬼了。”我心情有点不大好,可能是因为昨晚笑笑的缘故吧。
“那些东西一直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只是你看不见而已。这点手段,老头子我几十年前就用过了!”董淼水一边说着,一边将收拾着东西。
“董老爷子,这大白天的可不要开这种玩笑,这明明什么都没有嘛。”
只见董老爷子用火机点燃了天罡地煞符,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然后在我眉心之处点了一下,我眼睛瞬间感觉到变得清明了许多,等我眨巴眨巴眼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跟昨天一模一样的场景,一个个魑魅如同机器一般在地里忙活着。
“是谁,是谁干的这一切?”我立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竟然真的有人来过这里,还有手段将这些魑魅都藏了起来。
“嘘!”董淼水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既然人家不想咱们看见,咱们就不看嘛。”随后,又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眼前这些魑魅瞬间又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我感觉这简直就像变戏法一样。
董老爷子告诉我说其实这就是一个障眼法。在风水里面经常有这样一句话:藏阴度阳,偷天换日。这句话也就是说在我们阳人所处的空间中,还存在另外一层空间,被称作“阴间”,这个“阴间”不是指十八层地狱,而是跟我们看到的空间与之并存的。只不过我们阳人看不见而已,需要开阴眼才能看见。但一些厉害的道士或者是方式,凭直觉就能察觉出这“阴间”的存在,董淼水应该就属于这一类。看来我现在真的是连半个“打更人”都称不上啊。
“董老爷子,那您的意思是?”我问道。
“将计就计!”董淼水干脆利索的说了这四个字。
我不禁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
“小伙子,我们接下来的目的就是尽快找到了你父亲,如果‘龙饮水’真跟这东西有关系的话,那你爹那边就有危险了,我们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晚一分钟情况就可能大不同了。”董淼水端详着手中的镀金眼睛,对我说道。
“笑笑,你知道到河堤最近的路吗?”既然笑笑要跟着我们去,当然笑笑就成为了最佳的向导了。
“知是知道,只不过这我们现在人多,可能那东西载不起这么多人。”笑笑难为情的说道,用手指了指立在旁边的几个鼓鼓的袋子。
这是羊皮筏子,难道笑笑是想带我们走水路不成?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笑笑家竟然还有这等玩意儿,这也是我在电视上见过,这羊皮筏子也只是在黄河边上出现过。就是用几张完整的羊皮,然后用气将羊皮灌满,这样就跟气囊差不多,然后再在上面绑上几根竹竿,这样就可以渡河了。笑笑说这也是父母在世的时候,一个老渔民送给笑笑父母的。
但现在问题出来了,这里只有四张羊皮,笑笑说这最多只能载三个人,要是上四人的话,就直接见底了。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四个人中必须要有一个人走陆路。
说实话,这个决策我们彼此心中都心知肚明,笑笑作为向导,不可能走陆路,董老爷子年迈,自然也不在考虑之列,而我则是专为寻找父亲而来,那么就只剩下倒狗一人了。
虽然倒狗有百般的不愿意,但眼前的情况不得不让他做出退步。笑笑给倒狗画了一张地图,按照倒狗的文化程度应该看得懂,只是时间上可能比我们坐羊皮筏子可能要长一点。
董淼水在离开之前做了充分的准备,在笑笑家装了一小袋玉米、麦子还有谷粒。我很好奇问他这是在干什么,董老爷子没有具体的回答我,说到时候就有知道了。于是我们赶紧下水了。
羊皮筏子扔在江中,没有任何的安全防护,随波逐流,我看着就有点心虚,之前的乌篷船我就都觉得头晕目眩,现在倒好,不掉去我就阿弥陀佛了。
“喂,还在发什么愣,赶紧跳下来啊。”我这个时候恍然醒悟过来,看见董淼水已经跟笑笑已经站在了羊皮筏子上了。
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跳了上去,“来,这个拿着,这筏子要想前进,就看咱俩的了”笑笑将一个木板做成的简易桨塞到我的手中。
我顿时就想死的心情都有了,我看着这清澈的河水我就犯晕,哪里还使得上劲啊,我真的挺佩服笑笑的,真可以比得上一个大老爷们儿了。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笑笑跟董老爷子两个划桨,我连看都不看一下下面。不知道此时我已经在心中暗骂了自己好多遍了,怎么这个熊样,早知道我就该跟倒狗走陆路了,这次真的是糗大了。
不过想归想,我倒是想到了父亲那边,也不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了。
“笑笑,我爸有没有说他们去河堤哪一个地方啊,这河堤这么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忍不住的问道,一方面是因为担心父亲,更是因为我就快将五脏六腑全部给吐出来了。
“除了去那龙门之口,他们还能去哪里啊,快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了”笑笑一边吃力的划着筏子,一边笑着对我说道。
龙门之口?这是指龙的口吗?我很自然而然的将这联想到了那“龙饮水”上面,既然是龙饮水,关键肯定就在那龙口之上。
不过,笑笑怎么会知道父亲他们一定会去那个地方?而且听她的语气非常肯定的样子,难道这地方非常出名不成?这不可能啊,我也是在嘉陵江边长大的人,有什么景点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或者还是笑笑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我疑惑的皱着眉头看了看董淼水,董淼水似乎像是在想什么问题,手中的动作只是机械的重复而已。我便把目光转向笑笑,恰好与笑笑的目光对在了一起,我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
“噗,怎么,叶强,几年不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想当年初中咱交往的时候,你可粗鲁得很啊,哎,上了大学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笑笑挖苦着我说道。
我听到这话恨得牙直痒痒,谁没有青春期几年啊,也是因为那事我跟笑笑见了双方家长。我朝笑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一把把头扭过去,没想到她还牢牢记住那事啊。
突然,羊皮筏子一个急转弯,我们由主河道转进了一个支流,吓得我差一点给栽了下去。但就是在羊皮筏子转弯的时候,我猛然向后瞟了一眼,我看到了一艘乌篷船,对,就是那哑巴掌舵人的乌篷船,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并没有开马达,很显然是不想我们发现。
我心中顿时惊了一下,难道那哑巴掌舵人一直在跟踪我们不成?
“你们快看,那后面!”我用手指着后面,想告诉他们我们已经被人跟踪了。
可就在董淼水和笑笑扭过头去的时候,那艘乌篷船一下子没有踪迹。
怎么样这样?难道这又是幻觉不成?不能啊,我掐了自己脸皮一下,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有你个大头鬼啊,啥都没有,做好了,小心给又给水鬼抓了下去,哈哈!”笑笑打趣着说道。
我朝董淼水看了看,董老爷子向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我刚好扭过头的时候,河面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鬼脸,面目狰狞,张着一张乌黑的巨口。
“停下!停下!”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本能告诉自己这可能会要了我们三人的小命。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羊皮筏子速度陡然加快,向那鬼脸的巨口行去!
“不好!是鬼洞!”董淼水猛然大喝一声,一头扎进了江中。
☆、?第五十八章 龙门水坝
我听见“咕咚”一声,一道水花溅起,董淼水已经出现在了几米开外。而此时,羊皮筏子行进的速度越来越快,距离那鬼洞只有两三米的距离。
“叶强,快跳吧,进了漩涡连骨头可能都找不到。”笑笑一把抓起我衣服,也一头扎进了这嘉陵江中。
我张大嘴巴正要大喊救命,冰冷的河水猛然一下子灌进了我的嘴中,直接呛进了肺叶中,我不停的咳嗽,反而呛进了更多的河水。
“深吸一口气,给我憋住!”笑笑一手拽着我,对我大声的喊道。这个时候我心中彻底的慌乱了,哪里还听得进去,双手不停的乱抓一通,感觉整个肚子里全是河水。
笑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我的头托出水面,吃力的划着,一点一点的远离那“鬼洞”,我这才稍微缓了过来一点。
这入冬的河水之前如冰窖,但此时感觉倒是有一点暖和。望着茫茫的江面,我心中产生的压力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对了,董老爷子,我猛然想起董淼水,我放眼望去,整个江面一个人影都没有,连几秒钟前我们坐的羊皮筏子都不见了。
“董老爷子!董老爷子!咳咳咳!”我拼命的大声喊着,这江水又一次灌进了我咽喉之中。
“不要喊,那老爷子有自己的手段。”笑笑喘着大气说道。
就这这个时候,一声隆隆的马达声传进了我跟笑笑的耳中。
是那艘乌篷船!此时距离我们也不过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有救了!我们终于有救了!
此时,我看见一个黑影从河中爬上了那乌篷船,我细眼一看,竟然是董老爷子!震惊之余,我不得不佩服董老爷子手,年逾古稀,还有这般身手。
乌篷船一点一点的向我们靠近,我已经很清楚的看见那站在船尾的掌舵人,就是笑笑所说的大胡子。
“快,快上来!”董老爷子朝我们伸出手,在哑巴掌舵人的相助之下,终于从这苦海之中脱离了出来。
我们三个已经彻底的变成了落汤鸡,嘴唇脸皮都发青,幸好这乌篷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