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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今天太急还真没顾上这些,我们走到一个广场,一群大爷大娘在上头练剑,一见我们来了,都奇怪的打量着我们,有个神神叨叨的老大爷说了几句话,所有人竟然一哄而散。
我急了,一摸脸上,明明啥也没有,王八上去拦住大爷,问道:“大爷,为啥我们一来,大家就全都跑了啊?”
大爷都不敢正眼瞧我们,吓的赶紧就走,我愣了下,难道我们身上长了刀子?
可我看王八身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但这时王八打开手机镜子,这么一照,吓的身子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晨……晨子,你打开手机镜子功能,看你自己的脸。”王八一说这话,我赶紧一照镜子,当场吓的我面色一白。
怎么会这样!我的脸上、脖子还有身上布满了一种漆黑的花纹,浑身都是,远远看着,这形状还真像两个满街收保护费的亡命混混,可我放下手机再一瞅王八,王八也瞅我,肉眼却根本看不出异常。
“吃个屁,赶紧回家。”王八也急了,我们回去的路上都边走,边给大师回复,甚至给他发私信,但一直到晚上,大师并没有回复我们,而我跟王八身上那种花纹依旧没停,虽然我们彼此看不见,但只要一照镜子,就可以清晰的看见,就连肚子、屁股等隐秘部位都有这种恐怖的纹路。
王八已经让吓的失声了,夜里我搬到他房间,两个人睡在一起,眼看股市回暖,本钱都快回来一半了,这速度快的惊人,王八说等撑到后天,抛了股拿了钱,我们就走。
不知不觉间,我放下了恐慌,原本以为这么害怕,晚上肯定睡不着了,但很快我就闭上了眼睛。
脸上似乎什么东西溅了我一脸,黏黏糊糊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公鸡叫,吓的我身子一抖,竟然打了个激灵,慢慢睁开双眼,面前的一切全都变了!
周围一片血腥,我摸摸脖子上那黏黏糊糊的东西,眼睛一瞅,竟然全是血!
而我的手里正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尖刀,在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只早已经身首异处的大黑狗,满地都是殷红的血迹,那只大黑狗被人活生生割掉了脑袋,两只后腿骨头让直接拧到变形,当我看到这一幕,吓的赶紧捂住嘴。
我竟然出现在一个村子里,满身血迹,手里攥着带血的尖刀,脸上、脖子上全都是血,再看到这幅血腥场面,难不成这只狗是我杀的?
可我不是在睡觉吗?怎么来到这里了?
这一切太难以置信了,还好现在天只是麻麻亮,我心里直打鼓,赶紧在一旁找到个水沟,把一身血迹洗净,手里的尖刀一扔,在前面有一块站牌,这个村子叫义井村。
当我打开高德地图定位,简直吓尿了,义井村距离我们居住的城中村足足有十七八公里,我这一觉醒来怎么就来了这里了?
我赶紧就往路上跑,也顾不得别的了,上了公交车扔了一块钱,等我急匆匆回到家里,刚要换衣服的时候,电话却响了。
是王八打来的,我心说这孙子打电话干嘛,直接冲进他的房间,王八竟然不在。
我赶紧把电话接通,手机那头传来王八惊恐的声音:“晨子,晨子是你吗?”
一听他的话,我就知道不好,急忙就问他,王八竟然告诉我,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坟地,就在那口朱红棺材旁边,竟然莫名的多了三颗狗头,全被吸食的腐败无比的那种。
我愣了下,让他回来再说,同时我这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打开帖子,大师还没有回复,看着帖子上我们最后的回复日期,我这心里急啊,我怎么莫名出现在十八公里外的小村庄,她娘的王八咋跑到三十公里外的郊区坟地去了?
我去洗手间用凉水冲了下,让自己冷静,再一瞅镜子,发现今天身上这诡异的黑色纹路竟然消失了,我取出手机用镜子还有拍照功能试验,果然,身上的这种东西消失了,而股票今天还在大涨,而且涨幅简直惊人!
身上的纹路不见了,那出去别人是不是也就看不到了?
我觉得自己应该上一趟街,去试试,或许昨晚就是我们不遵守禁忌的报复,现在身上的纹路如果真的消失了,那这报复应该就算结束了。
当我走在大街上,果然,今天再也没有那么超高的回头率了,但在经过那家狗肉火锅店的时候,里面老板正在大发脾气。
听他的声音,似乎他们店里昨天丢了四条狗,还有一把剔骨刀,他们在外面的街上连着找到三只狗尸,被开膛破肚,浑身插了好些个血洞,这一身狗肉都没人要,偏偏丢了那三颗白狗脑袋,还有一只大黑狗竟然不知所踪。
我愣了下,一看剔骨师父们手里攥着的那种刀,怎么这把刀的模样会这么熟悉呢?
下一刻,我简直吓尿了,因为早上我似乎拿了一把同样的刀,而在那个小村庄前,有一具惨不忍睹的狗尸,那时的我一身是血……
我不敢再想下去,赶紧就往回去走,但同时我就纳闷儿了,难道那三只狗也是我杀的?
可这狗肉火锅店那么高的墙,就凭我这小体格能翻进去?
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我呆滞的刚一进屋,就听房东大妈家里那个大喇叭电视上正在播新闻:“记者现场为您报道,义井村清晨发现一桩残忍杀人案,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被歹徒砍掉脑袋,浑身捅了三十五刀,并且双腿被钝器打的严重骨折扭曲,警方已到达案发现场,经初步鉴定,这是一起情节恶劣犯罪严重的变态杀人案件,事情的详细报告,还有待警方展开追查……”
☆、第四章 索命信息
听到这里我都愣住了,赶紧回家打开电脑,果然,网上已经有了报道,新闻上还附着三张照片和一段视频。
我把上面的文字一一看完,那几张图片真是看得我一颤。
图片上的位置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但我分明认得这里,正是当初我醒来后站立的地方,在那里被撒了个白灰圈,前面那一大滩血的位置上,应该是那只狗尸躺着的位置。
但那里分明散落着一片染血的黑衣,甚至还有一只鞋子,上面也画了个白灰圈,记者指着我当初站立的位置,说经警方初步判定,这里应该是歹徒当时行凶的位置,而另一边那个白圈,则是死者邢某的死亡位置。
死者邢某?那不是一只狗尸吗?怎么变成人了?
我心里忐忑的往下看去,新闻上说早上有村民醒来,就看见被害人邢某趴在地上,一颗脑袋滚出去老远,双腿严重扭曲,地上浑身是血,经村民描述,发现尸体应该是在早上五点多,而那个村民正是准备下地的。
尤其在我看到警察手里那个所谓的证据,那把剔骨刀的时候,我是真的愣住了,那正是我一觉醒来,手里攥着的那把带血的剔骨刀,我当时醒来差不多也是五点左右,也就是说,我前脚刚一跑,后面村民们就发现了尸体。
可这事情不对啊,我当时看到的位置明明是一具狗尸,为啥新闻上说那是被害人邢某?而且被害人的死亡状态跟死亡位置竟出奇的与那只狗的死相一模一样!
尤其听说剔骨刀已经被送去察看指纹的时候,我是真的吓到了,这要是一查,不是马上就抓到我了吗?
我惊呆了,发了疯似的给王八打电话,门外忽然响起铃声,门忽然开了,王八一脚踏进屋里,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在他的脸上、身上、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竟然全都是唇印,这孙子两个眼圈发黑,一张驴脸惨白惨白的,也不知道他昨晚干了什么,但我看见这一幕还是无语到了极点。
把王八搀上床,这家伙眼眶里竟然全都是眼泪,他又不说话,我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而因为我也提心吊胆的,毕竟现在警方开始查指纹了,我的手是最后一个攥过那把刀的,不可能查不到我。
忐忑的坐在家中,甚至我已经开始在想呈堂证供了,虽然我不知道说自己一觉醒来杀了狗,死狗变成了死人,这样的桥段警察会不会把我当成神经病,但现在我近乎绝望,这事情透着的这股诡异劲儿,分明是矛头直指向我啊!
一旦被抓住,我真是百口莫辩……
于是,天黑了,警察没来,王八倒是醒了。
这哥们儿那么坚强一个人,大学时候为了抢女朋友,被板砖拍了都能雄起的个家伙,现在哭的眼泪都下来了。
“晨子,哥们儿惹上大事儿了。”王八耷拉着一张脸,我不解的问他,结果王八的话听得我又害怕又想笑。
他跟我一样,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那口朱漆棺材面前,漫山遍野的全是坟地,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三颗狗头,全是被鬼吃的腐败恶臭的那种。
王八转身就往回来跑,他只觉得自己虚弱无力,我愣了下,问他:“你走在路上别人看你的目光,你就没觉得怪怪的吗?”
王八说自己太虚弱,满脑子都不知道在想啥,但他下面那玩意儿却出奇的疼,等他扒下裤子一看,浑身上下遍布唇印,最要命的一点竟然是……
他愣是墨迹好久,才把我拉到卫生间给我看,这家伙下面竟然变成黑色的了,漆黑无比的颜色,我愣是晕了,这就算得了病也不会是这成色吧?
简单的说,王八肯定跟坟地里的什么东西一夜风流了,不然不可能会变成这样,但大师依旧没有回复我们,我也心乱如麻,更何况,现在又已经到了晚上了。
我把自己的事情跟王八一说,现在我们都是半斤八两,一个莫名其妙曰了鬼,看模样 不出几天就要阳气泻尽挂了,还有我这个倒霉蛋,估计会被抓过去吃枪子儿了。
我忐忑的打开新闻,想看看案件处理的情况,不行就去投案,但当我打开网页的时候,却激动的简直是热泪盈眶。
警方四小时连续追凶,艰苦奋战变态杀人案告破,那个义井村杀害邢某的人已经被抓住了,嫌烦竟然是电子正街外小二黑驴肉火锅店的掌勺郭师傅。
我愣了下,我们这里就是电子正街,我们外面就有一个火锅店叫小二黑驴肉火锅,并且那天我去买狗头,就是老板让那个郭师傅给我递的狗头。
当看到视频里郭师傅的照片的时候,我心里一惊,虽然说这杀人犯不是我,但我反而高兴不起来,心里总觉得莫名其妙的。
而那警察说,经过指纹提取,剔骨刀上长久以来只有一个人的指纹,因为那把剔骨刀就是郭师傅专用的那把,而加上狗肉火锅店连着丢了四只狗,老板顿时指控,说其余三只狗被捅死在大街上,也被去掉了脑袋,顿时郭师傅的变态行为更是让一再确定。
但我总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对似的,都是郭师傅的指纹,那我的指纹去哪儿了?
刚关掉网页,我又刷新了下私信,大师还是没有回信,但这时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
当我打开短信的时候,看到上面的信息,吓的脊背一凉,差点叫出声来。
“你杀了我,还我的命来,还我的尸体来……”
阴森森的短信,上面带着血光,一闪一闪的,醒目无比!
看到这上面的文字,我第一感觉并不是有人恶作剧,却觉得心里发慌毛骨悚然,当看到这个手机号码的时候,我想无论是人是鬼,老子打过去你能耐我何?
但我电话打过去,那边显示是空号,电话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回音……
王八是真的害怕了,怕自己一觉醒来再出现在坟地上,他说我没体会过那种惊恐,根本感受不来那究竟有多么恐怖。
他让我用两条绳子把他五花大绑在床上,我用手指粗细的绳子把王八捆成了粽子,打了那么多死结,我相信就算歹徒拿一把尖刀过来,没五六分钟也割不断王八身上这么多的绳子。
看王八把自己绑的这么结实,我愣了下,也用皮带扣住了自己双手跟双脚,绑的这么紧的牛皮皮带,我安心的睡了下去。
夜半漆黑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人满脸是血,一双黑漆漆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我,他愤怒的把我瞪着,脖子上滴答滴答,不断有鲜血溢出,一点一点全都落在我身上……
我吓尿了,因为,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缝隙,这个黑衣人在对着我笑,充满恨意的笑,他一笑两旁的嘴角直接撕裂开来,一脸的肉就全都崩开了,我甚至能看见他翻卷开的皮肉里,那隐隐的森森白骨……
血液一点一点滴在我脸上,黑衣人惨白的脸挨着我的脸,不断在冲我吆喝:“你杀了我,还我的命来,还我的尸体来……”
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我被吓得毛骨悚然,心跳的扑通扑通的,仿佛身旁有无尽的冤魂索命,我头晕目眩,已经让吓傻了。
那颗不断狞笑的脑袋突然之间,就从脖子上滑落下来,啪啦一声,正砸在我的脸上,那东西一嘴尖牙狠狠咬在我脖子上,我脖子一疼,不断听到周围索命的呼声……
啊!
我瞬间被吓的惊醒过来,没有黑衣人、没有疼痛、也没有了那一切恐怖的根源,更没有了那黑衣人的身影,但睁开双眼的一刹那间,路面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是的,全都是殷红的鲜血……
☆、第五章 郭师傅死了
这是一条不知名的马路,准确的说,这里是个死胡同,在胡同的尽头,躺着被切掉四肢、头颅的大黑狗,大黑狗的鲜血直接从墙上一点点流淌下来,染红了整个路面,而此刻的我,手里攥着一把剔骨刀,手上、身上、脖子上全都是血液……
这幅场景太过于触目惊心了,简直比昨天在义井村发生的一切还要令人觉得可怖,我拼了命的从胡同口跑出来,幸好现在天没有大亮,等出了路口我才发现,这里是距离我们房子三公里外的电子西路。
这一路我走街串巷的快速跑回门前,顾不上惊魂未定,此刻就连用钥匙开门都变得哆哆嗦嗦的,手不停颤抖。
吱呀!
门开的刹那,我一头就撞在一个人身上,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腥臭,恶心无比。
我愣了下,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景象,吓的大叫一声。
门内一米的位置,站着一个人,他穿着一身工作服,右手上有一把带血的剔骨刀,这个人站在那里,从他胸膛到整个肚脐的位置,被锋利的刀狠狠拉了条大口子,肚子里内脏已经挤出来大半,室内到处都是粘稠的血迹,染红了一大片地板……
面前这人,正是当时卖给我狗头,我之前还在网上见过的那个,警方四小时抓住的“杀人凶手”郭师傅!
他死了,而且竟是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死在我们家里,郭师傅到死,还站在门口,脸上竟然诡异的带着一丝笑意,没有人知道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我手忙脚乱的就要跑,突然想到了王八那个混蛋。
“王八,朱建峰,尼玛,给老子出来。”心里咯噔一声,我知道肯定完蛋了,王八昨晚被我绑在床上,绑的那么结实,这家伙现在……
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我忐忑的冲进王八卧室,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绑着的那么多绳子好像被烧焦了似的,焦黑一片全都断了,王八早已不见了人影,如果不出意外,这家伙肯定又出现在郊区那个墓地了。
果然不出意料,没等一分钟,王八的电话打过来了,电话那头王八的声音很害怕,他刚接过电话,一叫我的名字,吓的顿时惨叫一声,那里一阵阴森森的笑声一下传过来,电话突然间被挂断,无论我再如何打电话,全都提示无法接通。
我是真的慌了,一下打电话就报了警,十五分钟后,八个民警来到我的房间,先把我控制住了。
房东大妈看到这一幕,嗷的一嗓子直接晕了过去,我再三向这些警察解释发生的一切,但无论如何都没人相信,我跟王八两个大活人晚上不回家,屋里郭师傅怎么进来死掉的?
这其中的破绽实在太多了,而紧接着一个民警接到报案,领着五个人直接去了电子西路,我知道坏了,刚刚我从那里过来,肯定又出事了,但撞鬼这些事情我怎么敢说?
就算说出来又有谁信?这样再把我两次出现在杀人现场的事情抖搂出来,我不敢再想下去……
但很快警察叔叔接到一个电话,竟然对我说,我没事了,他们刚刚接到电话,死者郭师傅是昨天杀害死者邢某的凶手,在审讯期间越狱私逃,刚刚电子西路又发生一桩凶案,跟上次义井村变态杀人案如出一辙,初步断定是郭师傅越狱之后再次作案,没想到他竟然死在了我们家里。
当所有人带走尸体,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快吓尿了,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我急忙一看,竟然是王八的手机号。
“喂,王八,你现在咋样了?”我急忙就问他,对面接电话的竟然是个声音甜美的小护士,小护士说王八竟然住院了,并且进了医院的神经科。
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赶紧就往医院里跑,五楼神经科的走廊上,一个面容憨厚的、戴着草帽的老大爷正坐在一边,看模样还挺焦急。
我急忙就叫护士,大爷一见我来了,急忙就问:“你是那个小伙子的朋友吧?”
我点了下头,大爷说,早上他正扛着锄头准备下地呢,却听见沙河溪坟地附近有人在叫,然后就见王八惊恐的从山坡上滚了下来,他赶紧就把人救下,幸好他侄子就是跑出租的,才把王八送到医院。
我赶紧给大爷作揖,急忙从身上掏出三百块钱来,大爷却是死活不要,我听里面病房里王八大呼小叫的,很快,一个护士姐姐走出来,问我:“你跟病人朱建峰是什么关系?”
原来大夫竟然断定王八有神经病,说他一直语无伦次,双目呆滞,不断大吼大叫,我愣了下,不顾医生阻止冲进病房。
王八一看见我冲进去,吓的立即大叫:“滚,你死了叫老子偿什么命?你再过来……你再过来我我不客气了,滚,我再说一遍,你们都给我滚!”
这家伙抄起枕头来见人就打,我急忙冲上去,对准王八狠狠甩了一巴掌,骂道:“王八,是我,晨子!”
“晨……晨子?”这时的王八抖了个激灵,好像突然清醒了过来,他一看周围的护士医生,也吓了一大跳,问我这是咋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被吓坏了,拉上王八就走,管他医生护士说什么还要隔离观察,等我们跑到走廊,我跟王八一说事情经过,拉上大爷不住道谢。
“年轻娃,我看你们这不是神经病啊,你们神神叨叨的,我们那个村边的沙河溪坟地很邪的,我看你们可能闯了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大爷说完,王八就说他看到一个没有脑袋,双腿扭曲的黑衣中年人找他索命,我听了顿时一愣,竟然是我那天睡梦里梦见的那个黑衣人。
“我走了,我看你们两个娃心地也好,那个坟地邪的很啊,你们要是有啥事就从那个坟地往东那条路走,前面有个沙河村,你一提村里王老汉,都知道我,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