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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遗记-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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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天机看着那水桶般粗细的血柱,认为那诡异的漂流猪定然已经被炸死在水底。那水底却突然又涌起一股水浪,紧接着那漂流猪从就蹿了出来,巨大的水浪一下子打翻小船,我们四人尽数落入水中。
  小船被那漂流猪打翻,我们几人跌入了水中。幸好我的水性尚可,当时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虽然喝了两口河水,但最终还是挣扎上了岸。
  上岸之后,再回头往那河面上一看,只见是黑乎乎一片,哪里看得到半点人影。我挂念着阅天机等人的安危,手里也没有能生火的东西,就只好沿着河边寻找,在岸边大声呼唤着阅天机、雍四。那河面上西北风冽冽地刮着,声音传不了多远就被那大风给吹散了我正在急得没法,这时河滩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糊糊的影子,正向我这边慢慢走过来。由于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楚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心里不禁有点害怕,从地下胡乱摸了一块石头,想做防身之用。
  那黑影越来越近,我借着月光一看,那人满身淋淋漓漓的泥水,胳膊上挎了个背包,正是阅天机!
  我见阅天机安然无恙,才稍稍地缓过来一口气,这时心里更加记挂着雍四的安危,忙问道:“阅天机,你见到雍四了吗?”
  阅天机听我这样一说,不由得一愣,口里喃喃地说道:“怎么,雍四没有和你在一起吗?落水时,我看到他是和你一起掉进水里去的。”
  我一愣,赶紧和阅天机沿着河边各处去找
  我们二人刚从河中挣扎出来,全身早已经被刺冷的河水浸透。这时又经那冽冽的冷风一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一个个冒出来了。我见这样折腾下去,不仅人找不到,连我们也要被活活拖垮,只能先找个地方安身,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
  我们两人这才停下脚步,在河边找了个避风的地方。阅天机这小子在落水时还背了一个背包,里面还真有点火的东西。我们就四下里找了些树枝、干草,就地生起一堆火,也希望雍四他们能看到这火堆就会寻过来。
  火一升起来,身上就温暖了许多。我们二人先检查了一下身上所带的物品,我翻遍全身,身上只有一个手枪和那块雍四父亲的古玉。阅天机见我手上还拿着那块上古玉,赶紧又要了过去,他把玉在手里使劲擦了擦,别着头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用牙咬又用舌头舔的。
  我赶紧要了回来,说:“别给人家弄坏了!”
  阅天机说:“看看,看看,你这就是外行了吧?但凡是好玉宝玉,那都是千年的石头所化,坚硬无比,哪能这么容易就给弄坏了?”
  我翻找了一番,既然在背包里摸出了一瓶子白酒,当时咬开瓶盖,两个人就着那“劈哩啪啦”的火堆轮流喝起来。
  半瓶子烈酒喝了下去,这肚子里就像火焰燎烤一样,浑身都是火气。我就骂起那那船夫和杨麻子来,说这俩小子算是个什么东西,那漂流猪刚一冒出头来,他们倒先逃了,“要不是我我的脚气病犯了,非得把他们给立斩当场了不可!”
  阅天机觉得这两个人大有古怪,又想着这次行程更是里外透着古怪,就说:“你觉不觉得我们这一次的行程有些太古怪?”
  我歪着头,傻呼呼地看着他:“奇怪?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太奇怪的?”
  他说:“从我们坐上船,再到遇见漂流猪,好像都是别人早已经安排好的一样。”
  我想了想,说道:“我看你是恐怖小说写多了犯傻吧?咱们这次的行动是我们自己安排的,他们两个是我们这一带的人,难道他还能害我们两个?再说了,咱们虽然是他安排走水路的,但是咱们现在已经出来了,莫非他还能控制我们二人的腿脚不成?”
  阅天机想了一想,也觉得太过荒谬。这世间之事,风云转换,瞬息变化无穷,就是谁有着神机妙算,又怎么能够预见我们的一举一动?除非他真的成了神仙。想通了这些,我心里就轻松了,他然后就喊我,“柴禾不多了,你赶紧再弄点儿去。”
  我还赖在大石头上,“哼唧哼唧”地装傻,被他一脚给蹬了下去。
  我和阅天机喝了酒、烤了火,身上渐渐暖和过来,东边的天空也渐渐地发白了。我见他去弄柴禾去了,就把湿衣服搭在树枝上,在火堆上来回烘烤着。这时,我感觉脖子后面一阵痒痒,好像是有谁在后面吹气一样。我没有多想,以为是个蚊子,伸手就是一巴掌,可是刚打过,那痒痒又出现了。
  我以为是他在后面用狗尾巴草逗我玩,就说:“我,别闹!”可是那痒痒还在继续,我就气哼哼地转过身去,想好好臭骂他一顿,可是身后却是什么人也没有。
  我一愣,眼前猛然一阵恍惚,就觉得好像有个穿着对襟红色棉袄的小孩从眼前跑了过去。我使劲揉了揉眼,再看看,还是那一片茂密的树林子,哪里有什么小孩?
  这时,我就看见我抱着一大堆柴禾过来。他把柴禾丢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被他盯得发毛,赶紧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脑袋被飞机翅膀给刮了?”
  我依然疑惑地看着他,说:“阅师傅,我是不是眼睛花了?我怎么见你旁边好像刚刚跑过去一个小孩。”
  他一惊,难道刚才不是我的错觉,真的是有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孩跑了过去?忙问我:“那个小孩是不是穿着一件对襟的红色棉袄?”
  我抓了抓头皮,说道:“他穿的棉袄是不是对襟的我不知道,反正是一个鲜红色的棉袄不假。”
  他一惊,看来刚才竟然真的有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孩跑了过去。不过,在这种如此荒凉的地方,又怎么会有小孩呢?而且竟然还穿着一个大厚棉袄?
  我突然说道:“阅师傅,我看那个小孩的个头儿和四儿差不多。你说,会不会是他呢?”
  阅天机一愣,那孩子从船上跌落后,我们就再没有找到他,这实在是我的一块心病。不管是不是他,我们也要找到那孩子看一看,说不定真的是那个孩子从水中出来,因为身上寒冷,所以才找了个棉袄套上的。不过,他为什么不和我们相认?难道在和我们开玩笑?即便不是四儿,找到那孩子问一问周边的情况也好呀。
  树林子里闷热潮湿,走了一会,身上全被汗水给塌透了,视野中都是一棵一棵的大树,哪里有什么穿着红棉袄的小孩?
  
  ☆、第36章:人参精
  
  又走了一会儿,我就累得坐在一个树墩子上,再也不愿意再动弹一下。
  阅天机说:“你小子这个也敢坐呀?你没有听说过,这砍过的树墩子是山神爷的贡桌,是不能用屁股坐的。这也幸亏是我,要是和那些专门护林子的老人一起,他非得一脚丫子把你给踹下去不可。”
  我一路走来,累得要死,才管不了这么多的讳忌,在那树墩子上“哼哈哈”的,说是那山神爷做久了,也该烦了,那就让我当回山神爷吧!
  他见我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自己在旁边捡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嘴里说着:“你就闹吧,小心待会儿山神爷怒了,给你个黑瞎子玩玩!”
  正在说着,那草丛中就突然蹿出个物件来,活活吓了我们二人一大跳,赶紧从地上直蹦起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青眼狐狸。那狐狸并不怕人,反倒故意在我们前面缓慢地跑着。
  我被这狐狸吓了一跳,骂道:“原来是个臭狐狸崽子,吓死你我了!”说完举起枪,眼看就要打过去。
  那只青眼狐狸看见我举起枪来,竟然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看着我们。我不禁大吃一惊,喊道:“不要开枪!”
  狐狸这个东西可是大有讲究的,一般有经验的猎人轻易不会开枪杀死它。就是遇到避不得已的情况,非要杀死它不可,也是一定要在它的背后开枪,万万不能在迎面或在它回头的时候开枪。因为这个狐狸太阴,据说在死的一瞬间,它一定会把最恶毒的诅咒给了杀它的人。那诅咒的标志,便是狐狸临死前的表情并不是痛苦,而是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
  据说,那被它诅咒过的人就会神情恍惚起来,或者在山林中迷路,或者遇到那大型猛兽,或者看到山崖还以为是平地,看到平地以为是山崖……而这所谓的青眼狐狸,更是诡异异常。我就曾听姥姥讲过一个关于青眼狐狸的故事——
  话说*时期,人们经常听到一个废弃的宅子中夜夜宵歌,甚至通宵达旦,就有胆大的村民趁着夜晚,偷偷扒着墙头一看,那宅子里有一群群的俊男靓女在饮酒做乐。这个村民见了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当时气愤不已,就跑到大队举报,说那宅子里有这般这般事情。村长一听,当即拍了桌子,说是我们辛辛苦苦地在大干社会主义,竟有这样一批走资派在那边逍遥,这还有王法没有?!当时就让民兵连长组织了一批青壮年杀了进去。
  等村长带领人们进去一看,哪里有什么歌妓舞女,到处跑的都是青眼狐狸!村长当即大手一挥说道:虽然那些走资派跑了,这些狐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要除四害、破四旧,给我把它们统统打死!”
  有人就说:这青眼狐狸太邪门,不能打!
  村长把眼睛一瞪,说:你这是封建迷信思想!
  说完,村长要过民兵连长的步枪,一枪就打死了一个正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狐狸。奇怪的是,那只青眼狐狸中枪倒地的时候,不仅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反倒对着他无比诡异地笑了一下那村长喊道:同志们,广大贫下中农正需要这样的狐狸皮过冬。我宣布,谁打死一只狐狸,就奖励30个工分!
  在当时,农民以工分计算劳动量,到年底再折算成粮食。若是工分少,粮食就少,甚至不够吃。由于粮食的年产量不高,工分的实际价值也会大打折扣,有时一个壮劳力一天也就能挣七八个工分。
  村长嘴里的这“30个工分”可谓是诱惑性极大。大伙儿立刻群情激昂,当时就随便抄起那木棍、石头、铁锨,向着那些青眼狐狸杀过去。最后一张一张的狐狸皮被剥了下来,就贴在了大队部的墙上晾着。
  就说第二天,一些积极份子们大清早去村长那里汇报工作,却发现村长竟然四肢分开,古怪地贴在墙上,人已经死去多时了。而他的脸拉得很长,眼睛向下吊着,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就像当日那个在他身边死去的青眼狐狸一样。那些原本挂在墙壁上的狐狸皮,却是一张都没有了……
  “千万不要开枪!”我同时伸出手,想推开我手中的枪。
  我听我一喊,犹豫了一下,可是枪却已经响了,子弹呼啸着打进了那只青眼狐狸的身体。我清楚地看见那只青眼狐狸在倒地的同时,对着我无比诡异地一笑。
  “那是青眼狐狸,你傻了啊?”他冲着我吼道。
  我这才完全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制止我,青眼狐狸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不过是当时被气愤冲昏了头。此时,我不住地喃喃道:“我没有抠扳机啊,它怎么自己走火了?我真的没有抠扳机啊!”
  我又想起民间关于青眼狐狸的一个个诡异传说,不禁心惊肉跳。
  他沮丧地一下子坐在木墩子上,说道:“妈的,今出门忘了查皇历,喝口凉水也塞牙!我看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我见他急着要走,故意坐在那里不动,况且既然都这样了,恐怕躲也躲不过去。说:“怕什么,别说现在这树林还没有什么,就是真有什么,我也有办法对付!”
  正在和我臭吹,前面一个红影子一晃,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孩子一下子又从我的眼前跑过去了。我大声喊着阅天机:“我,我,你看清楚了吗?那孩子又来了。”
  我说:“我这回可是真的看清楚了,那小兔崽子就在前面的草丛中。”
  我们赶紧去那草丛中左右找寻,可是真是出了奇了,眼看着他刚才就是跑到了这里,却就是找不到。
  我左右找了一圈,嘴里埋怨着:“眼看着那个小崽子就跑到这里来了,怎么一转眼就消失了,难道他还能钻进土里了不成?”
  他听我这样一说,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连忙蹲在身子在那草丛中仔细寻找起来。找了一会儿,果然就看见草丛中直直地长着一株胳膊粗的人参,周身已经化成了人形,它的上半截身子已经变成了红色,可不就是那件红棉袄!
  我就向着阅天机喊起来:“我找到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孩了,终于找到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孩了,他原来是这个人参精!”
  他听我这样一说,忙跑过来看个稀罕。我怕那人参受惊遁地,连忙紧紧抓住人参的身子,让我把衣服撕开,从里面抽出一根丝线,再用那丝线将人参牢牢地缚住,才坐下来,给他讲这人参的掌故——
  人参精就是天生地长的万年人参,凑巧生在了龙姿凤翔之地,广吸了日月精华,又兼这个宝地聚集的仙气所笼罩,日子久了,就演化为人形,能言可走。在荒芜人烟的深山老林、隐秘幽谷里,经常会出现这种事情,就像人们常说的千年人参会幻化为老人,悠闲地在溪涧钓鱼,或者变化成迷路的小孩,蹦蹦跳跳地与你玩耍。所以采参人在深山里就有许多讲究,比如在东北,人参不能称为人参,要称为棒槌,因为人参都是千年的树精灵气所孕育,耳聪目明,一听到“人参”二字就立刻遁地而没,让你就是搜遍全山也找不到。
  另外,采参不能用金、木器,因为这人参遇金则焦、遇木则入、遇水则化。只能用早就准备好的五彩丝线牢牢缚住人参,再用那尖利的鹿角将它挖出来。当然了,在挖的时候千万不能说什么不吉利或者得意忘形的话,不然若得山神震怒,会派来数也数不清的狼豺虎豹阻你的路,或者是天崩地裂,一下子就让你命丧黄泉。
  拿住这个万年参王之后,我不禁大喜,据说它不仅能够令人延年益寿,而且还能包解百毒,克鬼制邪。可谓是一参在手,万鬼不侵。
  不过我又觉得有些奇怪,传说这参王都是生长在深山老林、悬崖峭壁之间,今天怎么就出现在这个南方的小树林里了?
  我们都觉得这里面大有蹊跷,于是站起来四处查看。这一看不要紧,我们发现竟然身处在了一个奇怪的小岛上。
  这段拔淄河虽然诡异,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小岛呀?
  我把这疑问和他一说,他也觉得奇怪,说:“邪门了,往常人家走都是好好的,偏偏我我这一迈步,就又是老龙又是漂流猪的!你说我这是冲撞哪路神仙了?你可要给我证明了,出门之前,我可是一个劲地烧香呢!”
  两个人一路扯着舌头,朝着小岛的最高点走去。
  这时候,天已渐渐大亮,我和我发现周围是水茫茫一片,不知道哪里才是对岸。在那孤岛周围,全是高高的刀劈一般的岩壁。看来我们要是想这么走出去,是不容易了。
  我在一旁叫苦不迭,“这真是撞了邪了,原本好好的行着船,怎么就偏偏来到这个鬼地方了。”
  阅天机估计此时心里也直打鼓,这一路上处处皆是古怪,小岛上又里外透着邪气,真不知道往后还能遇到什么东西。但是此时士气再低落下去,无疑是对于我们的行程更加不利。他就鼓励我,让我发扬我军当年爬雪山、过草地时的精神,“想当年我连草根、树皮、裤腰带都吃过,你小子年轻力壮的怕什么?”
  
  ☆、第37章:巨蚌成妖
  
  我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来了精神,说:“阅师傅,听说红军当年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都是吃皮带、树皮的。你想想,就吃那东西还能爬过那么高的雪山,这东西也不是全无是处不是?我也琢磨过了,咱们今儿个也算是被逼到雪山上了,是不是也弄那么个把腰带、树皮吃吃见我说得轻松,他忍不住笑了,说:“你小子是不是没事拿我开涮呢!你以为那皮带、树皮那么好吃呢?我告诉你,那皮带在水里煮一年也煮不软,只能这么硬生生地噎进去。你小子要是敢试一试,恐怕还没有吃进肚子里,先就只有一口气了。”
  我就瞪着眼,说:“那牛皮那么结实呢!我还以为像牛蹄筋一样,又筋斗又香呢。那算了,我们还是发挥我军因地制宜、就地取材的精神,就吃树皮、草根得了。”
  他说:“你想吃树皮啊?”
  我说:“是啊,绿色食品,现在不是都在提倡嘛?呵呵,实在不行,我就发扬一下吃草根、树皮的精神。”
  他说:“我可告诉你,那树皮也不是那么好吃的。最好吃的是槐树皮,那还得要用石磨磨成面粉才能吃呢!”
  这么说着,我和阅天机已经来到了小岛深处。这小岛倒不甚大,但是却生了不少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低矮的灌木。不知道从哪里流过来一条清凉的溪水,里面竟然有一条条肥大的鱼儿在悠闲地游着。
  我和他已经折腾了一夜,正饿着呢,也顾不得发扬什么吃树皮、草根的精神了,我当时就说道:“阅师傅,我看咱俩继续发扬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精神的事情,要不就缓缓再说吧?就吃这鱼了。”
  我说着,挽了裤腿就要下去捉鱼。他却多了个心眼儿,连忙拦住我,然后在地上寻了一根树枝去捅那水中的鱼。树枝还没进入到水里,那看起来迟缓的肥鱼却敏捷地蹿上来,“咔嚓”一下就将那小胳膊粗的树枝咬成了两截。
  我当下就被那鱼的凶悍给吓住了,喊道:“天神!这是什么品种的鱼,怎么那么厉害”
  阅天机说:“这是什么品种的鱼我不知道,但是肯定咱们吃不了它,它绝对能吃了咱们!”
  我说:“你小子怎么知道这鱼有问题?”
  阅天机说:“你看这水里有什么其他种类的鱼?没有吧。怎么单单就这一种鱼肥,要不是它把其他鱼给吃掉了,怎么能生出来这一身的肥油?”
  我说:“它肥那正好,让他一枪打死它,咱们正好烧着吃。”
  阅天机冷笑道:“这鱼要是真的只吃鱼就好了,指不定它还吃了别的什么东西。”
  我诧异道:“它还能吃什么?”
  阅天机说:“人!”
  我就不说什么了,拿着刀试探着戳弄水中的鱼。那一只只大鱼并不怕他,反倒一群群猛烈地撕咬着那柄钢刀。
  我使劲咽了口口水,说:“阅师傅,你看我们还是吃鱼吧。撇开其他的不说,这水里的鱼还真是挺肥的,肉一定香。”
  阅天机见那水中的苍白的鱼,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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