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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枪打中的狼就连哀嚎的权力也没有,直接死掉了。但这些在一九九七年被《华盛顿公约》CITES定为濒危等级的生物却丝毫没有减少,疯狂的从林子中窜出,向火堆、向我们扑过来。
俗话说猛虎怕群狼,嗜血成性的狼群,令自然界里所有的庞然大物不寒而栗。
在它们的轮番围攻下,即使百兽之王也难以幸免于难。
开枪打死了大约两百多只狼,我有些忍不住了:「这些鬼东西到底还有完没完,老女人,你上次不是告诉我说,这里聚集的狼群只有两百多只吗,怎么到现在都还像是没尽头一样?」
「我怎么知道,你该去责问统计资料的人,我也只是看了凌山市的一些官方报导而已。」林芷颜不耐烦的抬枪,将一只猛扑过来的狼杀掉。
「切,官方报导害死人啊!」我极为郁闷,早知道就多准备点武器弹药了。
张三皱着眉头道:「奇怪了,虽然狼是群居性极高的物种。但国内的狼,一群的数量平均都在五到十二只之间,虽然在冬天寒冷的时候,最多可到四十只左右,但超过一百只以上,在国内简直就是叹为观止!」
「这个狼群大概是由几十个小狼群聚集起来的吧。」我看向林子深处。
「但它们怎么解决狼王的问题?」张三又射杀了一只,「狼的每个族群通常都由一对优势对偶领导。它们有领域性,且通常也都是其活动范围,群内个体数量若增加,领域范围就会缩小。
群之间的领域范围一般都不会重迭,就算两群狼相遇,也会以嚎声向其它群宣告范围。这么大的一群狼也未免太罕见了,难道它们感觉到了某种威胁?」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百科全书。」我没好气的驳了他一句。
「喂,你们看,林子里的狼似乎有些行为古怪!」林芷颜突然打断了我们,指着不远处说道。
只见依然有狼群不断的冲过来,但数量却少了很多,随着一声声低沉的嚎叫,我彷佛看见有些狼在树林里,正埋头干着些什么事情。
掏出望远镜看去,由于是午夜,光线并不好,我只能隐约看到有大量的狼,正用前爪拼命扒着地上的土,它们身后甚至已经形成了一个大土堆。
「该死,我居然忘了狼会挖洞的习性。」我悚然。
幼狼成长后,会留在窝里照顾弟妹,也可能继承群内优势地位,而大部分的雄狼都会迁移出去繁殖,一旦繁殖时就会使用窝。而那个窝通常是在地面挖洞而成,一只成年的雄狼很快就能挖出长达三四米的隧道,更不用说这群不知道几百只的狼群了。
狼群挖洞的树林离营地只有十多米远,这点距离对善于挖洞的狼而言,实在不远。
我焦急的大声吼道:「张三,老女人,都给我注意点。那些该死的狼估计闯不过火堆,准备挖洞进来。」
「什么!」张三和林芷颜顿时大吃一惊。
「别管那么多了,只要看到有狼冒出头来,就给我朝里边灌汽油。」我吩咐道:「张三,现在我们还有多少汽油剩下?」
「不多了!」他用手提了提汽油桶,愁眉不展,「只剩下不到四公升。」
「这么少!」我苦笑起来。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没过多久,果然有狼从营地的中央挖洞钻了出来,张三一枪将它打死,一脚把狼的尸体踢进洞里,然后灌了些汽油丢了些木材,点燃。火立刻从洞里窜出来,洞里不断传出狼临死前,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声。
「张三负责清理里边的狼,老女人对火堆外的狼进行射击,看有没有拼命冲击火堆的,只要一靠近火堆立刻杀掉。」我又道。
现在周围的火堆就是我们生存下去的唯一倚靠,挖洞进来的狼很容易对付,但如果狼群一旦突破了火墙,估计我们就死定了。
不过我却算错了一步,狼群显然不单单只是挖了一个洞。当露营地里猛地出现几只狼,并向我扑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那几只狼眼中闪烁着幽幽的绿色光芒,盯着我,龇着牙齿,流着口水,眼看就要接近我了。我冷静的将冲锋枪掰到连发的开关,猛地一阵扫射,狼惨叫几声,全部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谁在乱射,差点打中老娘。」对面传来了林芷颜气急败坏的声音。
张三一把抽出开山用的、长一米多的砍刀,大声喊道:「里面的狼尽量用刀砍,营地太小,容易误伤自己人。」说完他就将一只扑向他的灰狼砍倒,刀正中狼的脖子,那只狼抽搐几下便断了气。
这砍刀也是我强烈要求带上的装备,原本是想用来开路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我和林芷颜也抽出了砍刀将周围的狼砍翻。相比那两个身体强悍的练家子,我狼狈的多,毕竟自己不会武功,而且身体也锻炼不过,几次都险些被狼给咬住。
狼王恐怕见这个方法十分有效,命令去打洞的狼多了起来,有越来越多的灰狼不断从新开的洞里钻出来。营地里的狼逐渐增多,我们杀不胜杀,再加上连续奋战了接近一个小时,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了了。
再这样下去,估计就算没被狼吃掉,也会被活活给累死。
「靠,上树。」我们三人背靠着背,被一大群狼堵死在了营地中央唯一的一棵树下,张三当机立断的喊着。
林芷颜和张三这两个原本看对方不顺眼的人,在此时此刻显示出了惊人的默契,张三抓住我,猛地向上提起,在他的力气爆发下,我居然双脚离地,被甩到了空中,手攀在两米多高的枝干上。
张三蹲下身将冲锋枪调到连射位置,只听见「啪啪啪啪」的响声,周围的狼立刻倒下了一圈;就在这时,林芷颜踩在他的背用力一跳,跳上了树的主枝干,然后开枪掩护张三上来;我这才反应过来,也开枪一阵狂扫。
不多时,张三也有惊无险的上了树,我们又继续向上爬了两米,这才满头大汗的望着下方。营地周围的火堆没有我们添加汽油,已经开始逐渐熄灭了,树下黑压压的一大片狼涌了过来,我完全数不清楚身下究竟有多少狼包围着。
「总算是脱险了。」林芷颜惊魂未定的看着树下的狼,有些毛骨悚然。
可惜没高兴多久,远处又传来一只狼的嚎叫,这次我听得很清楚,恐怕,那就是狼王。听到狼叫的灰狼再次行动起来,它们朝着树脚开始用力挖土。
「该死,它们想要将树挖倒!」我顿时脸色煞白,再也顾不上节约子弹。
「射击,有多少杀多少,把跑过来挖洞的狼全部杀掉!」
可惜不管怎么杀,总是有狼奋不顾死的跑到树下来挖土,子弹消耗的很快,不多久树下已经黑压压的倒满了大量的狼尸。
但原本扎根就不广的树也逐渐倾斜了起来,树再过不了多久就会倒下去,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死期。
死定了。我在心里苦涩的笑着,满脑袋都是心灰意冷。
曾经想过无数次,但自己真正的死法,居然会是进狼的肚子里。
就在树危在旦夕的那一刻,突然有一种怪异的嘶吼从远处传了过来。那种叫声如同尖锐的爪子,不断挠着玻璃发出的刺耳声响,又像情人甜蜜的低语,还有些像是熊叫,我判断不出究竟是什么动物发出的,甚至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过。
听到这声怪叫,狼群顿时暴躁不安起来,一只又一只的狼放弃了继续攻击我们所在的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更有的狼不断的低声嚎叫,整个狼群都流露出不安的情绪。
不远处的狼王也狂啸一声,立刻,所有的狼都如潮水一般退去,奔向那声怪叫的所在。没多久,一只活着的狼都没有剩下。
如果不是一地的狼尸在提醒我们的话,我们几乎以为刚才的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一场真实而又怪异的梦罢了。爬下树,我们三人相对苦笑,同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今天晚上,不论身体还是精神都累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下去了。
那叫声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狼群听到后会那么的惶恐?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我钻进了帐篷。
第十二章 顺境与逆境
听过一个故事,据说在北欧一座教堂里,有一尊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受难像,大小和一般人差不多。因为有求必应,因此专程前来这里祈祷、膜拜的人特别多,几乎可以用门庭若市来形容。
教堂里有位看门的人,看十字架上的耶稣每天要应付这么多人的要求,觉得于心不忍,他希望能分担耶稣的辛苦。有一天他祈祷时,向耶稣表明这份心愿。
意外地,他听到一个声音,说:「好啊!我下来为你看门,你上来钉在十字架上,但是,不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可以说一句话。」这位先生觉得,这个要求很简单。
于是耶稣下来,看门的先生上去,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般地伸张双臂,本来受难像就雕刻得和真人差不多,所以来膜拜的群众不疑有他,这位先生也依照先前的约定,静默不语,聆听信友的心声。
来往的人潮络绎不绝,他们的祈求,有合理的,有不合理的,千奇百怪不一而足。但无论如何,他都强忍下来而没有说话,因为他必须信守先前的承诺。
有一天来了一位富商,当富商祈祷完后,竟然忘记手边的钱便离去。
他看在眼里,真想叫这位富商回来,但是,他憋着不能说。接着来了一位三餐不继的穷人,他祈祷耶稣能帮助他度过生活的难关。
当要离去时,穷人发现先前那位富商留下的袋子,打开,里面全是钱。穷人高兴得不得了,耶稣真好,有求必应,便万分感谢地离去。十字架上伪装的耶稣看在眼里,想告诉他,这不是你的。但是,约定在先,他仍然憋着不能说。
接下来有一位要出海远行的年轻人来到,他是来祈求耶稣降福他平安。正当要离去时,富商冲进来,抓住年轻人的衣襟,要年轻人还钱,年轻人不明就里,两人吵了起来。
这个时候,十字架上伪装的耶稣终于忍不住,遂开口说话了。既然事情清楚了,富商便去找冒牌耶稣所形容的穷人,而年轻人则匆匆离去,生怕搭不上船。
化装成看门的耶稣出现了,指着十字架上的人说:「你下来吧!那个位置你没有资格了。」
看门人说:「我把真相说出来,主持公道,难道不对吗?」
耶稣说:「你懂得什么?那位富商并不缺钱,他那袋钱不过用来嫖妓,可是对那穷人,却是可以挽回一家大小生计;最可怜的是那位年轻人,如果富商一直缠下去,延误了他出海的时间,他还能保住一条命,而现在,他所搭乘的船正沉入海中。」
这是一个听起来像笑话的寓言故事,却透露出,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常自认为怎么样才是最好的,但事与愿违,使我们意不能平。
所以我们必须相信,目前我们所拥有的,不论顺境、逆境,都是对我们最好的安排。若能如此,我们才能在顺境中感恩,在逆境中依旧心存喜乐。
不过,显然我不是一个感恩于顺境、喜乐与逆境中的人。
第二天一早,整晚上都没有休息好的三人,陆续从帐篷里转出来,张三做了一顿简易的早餐。
吃完饭将行李打包好,再次踏上了去向那个坐标的路,一路上我们又遇到了几个石头胎煞,我默不作声的打破,然后安葬了起来。
这些被杀死、封入石头中的孩子都未满九岁,而且心脏也被人挖了出来,死相异常凄惨,让人不忍心看下去。直到遇到其中一个胎煞。
张三在埋葬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大声对我说:「小夜,这个孩子的眼睛,刚才好像冒出了一些绿幽幽的光芒。」
「怎么可能,现在可是白天,你不会衰的白天都能碰到鬼吧?」林芷颜哼了一声。
我也有些不信,「这些孩子的尸体,眼睛都被人用麻绳缝起来了吧。」我说着蹲下身检查了一番,这具幼小的尸体的眼睛缝的并不严实,稍微有些空隙,乍一看之下,真的有一丝绿色的颜色反射了出来。
我被吓了一大跳,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抽出刀将那些麻绳全部挑开。只见尸体的眼眶里赫然被挖空了,黑洞洞的眼眶中盛放着一些泛着冷冷的绿色光芒的颗粒形物体。
「这是什么?」林芷颜好奇的拿起来凑到眼前看了看,刚看清楚,就惊叫了一声,猛地将那东西扔在了底上。
「好恶心,居然是蜻蜓的眼珠子。」她恶心的差点吐了出来。
女人这种生物果然很奇怪,前一秒还能面不改色的在尸体的眼眶里拿东西,下一秒却被昆虫的某一部分吓得魂不附体。
我也将那些东西拿起来看了看,确认道:「不错,是蜻蜓的眼睛。」
「那个邪教为什么要把蜻蜓的眼睛,装在尸体的眼眶里?」张三皱眉问。
「不知道你们听过一些附近的习俗没有。」我淡淡的道:「例如小孩子忌吃鸡爪,吃了以后手会变成鸡爪形状;晾晒在外边的小孩衣物忌夜不收回,万一沾染了露气,邪气就容易上身;忌屋内打伞,打伞则不长高。忌捕捉蜻蜓,客家以蜻蜓为雷公之鸡,捕之会被雷击中;忌讳血迹不能沾到树上,以免树见血成精后,会回来缠扰小孩子。
人类对养育子女的认识,曾经历过一个漫长的发展过程,人们千方百计从孩子的身体入手,沿袭并遵守这些习俗,希望孩子无灾无病长大成人。尽管从科学的角度出发,许多都是无稽之谈,但它反映了人类对承嗣的一种普遍而热切的愿望。不过就某种方面而言,那个邪教组织对此,似乎有其它的见解和看法。」我慢慢的挑开那具尸体其余被麻绳缝住的地方。
尸体的嘴里含着一对鸡爪,而鼻孔里甚至插入了两根被削的极为尖锐的树枝。
又是些似是而非的客家巫术,我越来越搞不懂那个组织的头领,究竟是天才还是白痴了。好像他对客家文化的了解真的很直观,而使用的所谓巫术也在胡乱改动……
不,不对,或许他并没有改动过,说不定他的方法才是真正的客家巫术。只是这些巫术流传于民间,流传到现在时已经成了习俗,严重变形了。
要知道,所谓的习俗如果要延续下去,就如今的社会而言,便不能太残忍。
将这具尸体安葬后,我们继续向前走。没走多久,便又遇到了情况。
狼的尸体。在不远处的空地上,遍地都是狼的尸体,多到数也数不清。
那些狼尸有的被撕裂开,有的被咬成了几块,还有的脑浆都被摔了出来,死相千奇百怪。
我们全都被惊呆了。我蹲下身就近检查了一具尸体,那上边有个极大的爪痕,要想留下如此大的爪痕,杀死狼的东西至少要有三米多高吧。
「昨晚从我们那里逃掉的狼恐怕全死在这里了!」林芷颜愣愣看着眼前的惨状,许久才道。
我在心里粗略计算了一下,昨晚我们杀掉了三百多只,今天死在这空地上的狼更多达五百多只。那这群狼的总数量超过了九百只。这种种群数量之大,不要说在山中,就算是在人迹罕见的大草原上都很难出现。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些列为濒临灭种的国家级保护动物,聚集在人类经常出没的市郊?一直以来我认为它们是受到了熊家婆的影响,但现在看来又不太像。
如果真是受到熊家婆的影响而聚集的话,那又是什么将它们统统杀死的呢?
迷惑的看着遍地狼尸,我有些黯然,恐怕在凌山附近方圆几百公里之内,是不会再有狼的存在了。
对这个地区而言,它们已经绝种了。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吼声。张三警觉的抬起枪,笔直的对着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有一只浑身是血的狼,吼叫着艰难的想要爬起来,它的腿部在不断的发抖,双眼早已经瞎了,身体上原本雪白的毛色夹杂着大量的血迹,大部分皮毛上都遍布着累累的伤痕。那些伤痕再再揭示着,它昨晚曾经历过怎样惨烈的战斗。
伤口处血肉模糊,但它依然坚强的用四肢,想支撑起自己全身的重量,不管会有多痛苦,彷佛有一股力量,一股骄傲,一股尊严在支撑着它。
「恐怕,它就是这群狼的狼王了。」我说道。
张三点点头。林芷颜惊讶的嚷着:「它为什么要站起来?」
「狼王是很有尊严的生物,它不容许自己死的时候和其它的狼一样,就算死亡也要死得很骄傲吧。」
我解释道,对这只执着的狼肃然起敬。
终于,狼王的四肢艰难的支撑起了它的身体,它站立在地上,脚下是满地的狼尸。风呼呼的刮着,吹动了它早已被血液染红的皮毛,突然它长啸了一声,这啸声极为刺耳,不断回荡在树林间,然后它就这么站着,再也没有动弹。
「它死了。」我轻轻叹了口气:「我们把它埋了吧。」
面对这么有骨气的狼王,恐怕大多数人都会自愧不如吧。至少我不想它就这么曝尸荒野,被其它野兽吃掉。
在空地边缘处挖出一个两米长的坑洞,我和张三将狼王的尸体抬了起来。刚一抬起,张三就惊讶的叫道:「奇怪,这是什么?」
我低头一看,只见狼王的身体下,压着一只接近两米的树枝一般的爪子。那个爪子我从来没有见过,甚至联想不出拥有那只爪子的生物究竟是什么。
爪子长达一米八,外皮上遍布这灰白色的毛,那些毛都很粗糙扎手,如同倒刺一般,一不小心就会扎进皮肤里。
爪子有五根指头,大拇指的位置比人类的手低了不少,大约在脉搏处的地方。
整个手掌都泛出一种狰狞的感觉,彷佛能够撕碎一切物体。
爪子干巴巴的,细长尖锐,指甲极长。长着这个爪子的怪物,至少高达三米以上,让我不禁想起了在四0二号房间做的那个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林芷颜看到后也是脸色一变,她面露异样,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夜,这个爪子除了大一号以外,和发生在那四十九起凶杀案中凶器的模样十分吻合。」她掏出掌上型计算机,调出凶杀案现场的图片比对着。
「还有,发生在凌山山坡上,因为赏月被杀的五个年轻人身上,也有同样的伤痕,当时市民纷纷以为他们是被熊杀死的。我看,真正的凶手就是拥有眼前这只手臂的怪物。难道那些凶杀案和儿童尸体失踪事件,并不是人为的?」
「肯定是人为的。」我摇摇头,「这只手臂或许就是熊家婆这种生物的右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