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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色的土地点缀这一片青绿,远处丛林茂盛,一条小溪横跨前方,隔断了到丛林的路途,溪边几只灵兽正趴在那里在休憩,有高洁优雅的白鹤,也有独角豹尾的追风马真是一片世外桃源的悠然之境。
每只灵兽前都站着一两个男女拿着刷子,认真的梳理着这些灵兽的毛发。其中一个穿着粉色烟纱裙的少女特别显眼,不仅是因为她略显出众的清丽容颜,也是因为她所做的事情明显与旁人不一样。她的手中拿着一小瓶丹药,每走到一只灵兽前,那些灵兽便会抬起他们的头颅,轻柔的拱着着少女,向她撒娇。直到少女拿出丹药喂给它们才会继续趴下来。
这活显然比一旁的人轻松太多。
“姐姐,”远远的,十二便对着少女喊道。
谭月璃刚刚给一只灵兽喂完丹药,转身便见着十二小小的身子,提着一个食盒,迅速的向她飞跃而来。
“十二,你怎么过来了。”
谭月璃有些惊喜,璀然一笑,如朵朵昙花盛开,清丽无双。
“想姐姐了,就来了。”一句话的功夫十二已经到了谭月璃面前,琉璃般的眸子俏皮的看着谭月璃。而刚刚喂完食准备趴下的仙鹤此时又立起身来,亲昵的拱了拱十二。
十二小小的身躯被拱得踉踉跄跄,差点跌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也不生气,笑嘻嘻的抱着仙鹤的脑袋亲热的贴了贴。
“也没见你来过几次,这些灵兽怎么每次都对你这般亲热。可怜姐姐每天劳心劳力的喂着她们,也没见他们对我好到哪去。”谭月璃说的哀怨,眼中却是忍不住的笑意,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妹妹身上有股难言的亲和力,有些灵智的生物都喜欢跟妹妹相处,早就习惯了这种状态。
十二一听就知道又是在打趣自己,也不答话,安抚好白鹤后直上前从谭月璃手中拿出丹药转移话题:“姐姐累不累,剩下的我帮姐姐做吧。”
“有你们这么费心的打点,你姐姐怎么可能劳累。”在一旁刷着白鹤羽毛的李碧倩嘲讽出声,她一袭碧绿罗衫,身披轻纱,燎燎绕绕。黑色发丝高高挽起,眼睛狭长有股勾人意味,虽五官并无谭月璃那般精致,却也是一个不错的美人。
“姐姐的活已经是这里最轻松的了,每日就只用喂灵丹,一点也不累。今日的都已经喂完了,十二坐在这里陪姐姐说说话就好了。”谭月璃摸摸十二的脑袋回到,与谭玉娘有三分相似的容颜满却不若那般艳丽妖娆,而是温温柔柔的清丽之色。
至于李碧倩的那句酸话,她一点也不在意,也不想理会。比起他们,她得到的优待的确比他们多太多,而且这李碧倩一直与她不对头,哪天没说酸话,她才觉得奇怪。
十二也不当回事,毕竟她娘亲是这一座娇楼中的头牌,比起其他艺者的子女,或一些奴仆的子女,她们的生活确实要好太多,在相同的实力下,他们却靠母亲蒙荫,难免让人嫉妒。
知道姐姐可以休息了,十二积极的拿出食盒中的灵膳。一边摆放一边邀功:“姐姐,这是我特地给你带的,想着你好久没吃灵膳了,肯定嘴馋。”
“你当我像你啊,又懒又好吃。”谭月璃笑骂道,声音却满是温柔。
“既然姐姐不想吃,那我就拿回去了。”说着便作势要将东西放回去。
明知道十二只是逗她,但谭月璃还是有些急了,没拿出来还好,一拿出来闻着这味还真的勾出来馋意,要知道灵膳中含有灵气,不仅能改善身体,还美味无比。就算一碗白米饭吃着也比凡食的大鱼大肉要好。
“别啊,我好久说过不想吃了,只是没你那般馋罢了。”
“噗。”十二忍不住笑出声。红润的小脸漾满开心的笑容,止住了自己动作,拿出几个空碗来:“叫林木哥哥他们过来一起吃吧。”
“那当然了,还用你说。”谭月娘白了十二一眼,便向早已眼冒绿光的三个少男少女招呼道:“林木哥,牧雨姐,秦天,快过来。”
听到谭月娘的呼唤,几人立马丢掉了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灵膳这种东西,他们一年也吃不到机会,很多次还是沾谭月娘的光,他们在一旁早就看着眼馋了。
虽然这种事情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生一回,一旁关注这边的众人还是有些眼热,可惜再如何嫉妒也没什么办法,谁让他们与谭月璃没那般亲密的关系。
“也只会拿这些小恩小惠来收买人。”李碧倩忍不住再次出声。勾人的眸子里满是不喜,她就看不惯那些人每天都将谭月璃捧着的样子。
“至少月璃还会给我们些小恩小惠,不知道李大小姐能给我们些什么。”林木一身劲装,面容虽是憨厚,可性情却是不似那般老实,他可不像十二她们那般不在意,一句李大小姐说的讽刺十足。
这可说到李碧倩痛处了,一张还算不错的容颜此时有些难堪。
她的娘亲是四灵根的废灵根,但架不住容貌绝色,琴艺一流。为八大艺者中的流琴仙子。八大艺者只在头牌之下,若不是谭月娘横空出世,占据了这头牌之位,一般这头牌都是这八位轮流做的,当年好不容易到了流琴仙子,却被谭月娘截了胡,不可谓不气。只不过好在她生了一个儿子,虽灵根与她一般,却容颜绝世,看谭月娘的孩子不过就一凡人,流琴仙子就觉得总算压了谭月娘一头,在吐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就将全部心思都花费在培养儿子上,自己比不过,自己儿子总要死死压过她女儿。
也因为这个原因,流琴仙子忽略了这个没有灵根长得又不算绝色的女儿,除了当年在分配时花了点心思将里碧倩弄进驯兽阁,就再也没管过她。每月回去一般几块下品灵石就将她打发了,最多够一,两顿灵膳的钱,在这种情况下她又能有什么好东西。
在李碧倩看来,若不是因为谭月娘,她娘亲的执念也不会那般深,导致对她不管不问。
冷哼一声,李碧倩捏了捏手中的东西,按下自己的外露的情绪道:“这种小恩小惠就能买来的情谊,我不屑为之。”
“碧倩妹妹这话,说的可不对,”牧雨面容清秀,身着青色罗裙,气质文雅,看上去秀秀气气但说起话来却一点也不留情面:“什么事还要看什么人,像有些人求着给我我都嫌恶心。”
“就是不知道牧雨姐姐的有些人是哪些人呢?”李碧倩就像听不懂牧雨话中暗指的人一般。反而平静的疑问道。
牧雨诧异的看了李碧倩一眼,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很清楚这人是谁,没想到倒是我高看了妹妹一番。”
“牧雨姐姐说笑了,碧倩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肥虫,又怎么能知道姐姐心里所想。”
这下不止牧雨了,除了十二外的所有人都有些惊讶的看向李碧倩。那一点就炸的性子何时变成得这样能忍了,长教训了?
不管众人如何想,李碧倩的面色还是一片平静,只是微微低了底头,像是有些不适应被这么多目光的打量。
见着李碧倩这幅模样,众人不得不收回目光,李碧倩暗暗舒了口气,抬起头来。
却没想到正对着十二看过来的眼,那眼神清澈透亮,如琉璃般的纯净无暇,藏不下一丝一点的恶意,李碧倩一瞬间有种完全被看透的感觉,紧张得都渗出点点汗意,不自觉的捏了捏手。
这时,十二却展颜一笑,送上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如不谙世事的儿童,接着便转过身去继续给几个已经座到面前的少男少女殷勤的夹菜。
李碧倩瞬间就放松了,不过一个孩子摆了,自己吓自己。
第四章 符箓()
牧雨不想再跟李碧倩纠缠下去,刚想结束话题。就听见十二开口:“牧雨姐,激怒她。”声音稚嫩,轻不可闻,一旁的牧雨,谭月璃等四人却无一人敢无视她的话语。
牧雨眉目一皱,脸上的厌恶之意毫不掩饰的显现出来,冷声道:“哦,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除了三天两头找事的你,还会有谁。每天除了来我们这找存在感,你就没其他事情可做了么。”
“还是你天生存在的意义就是来恶心人的。”
话语不长,却一句比一句毒。李碧倩咬紧牙根,只觉得一句句话都充斥了神经,忍不住的动了动手,却又马上紧紧握住,忍了下去。
看似不在意,却一直观察着的十二却忍不住的露出笑意。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示意牧雨继续。
“我真的不知道你那里来的脸皮,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出这些话。我们月璃大度,对于你那些小动作从不与你计较。但你也不要把我们当瞎子,聋子,认为我们软弱可欺。我们以前容忍你,是看在一起接受教导了那门多年,以为你还有救。却没想到有些天生就是小人心肠,狼心狗肺,无药可医!”
“你”李碧倩气得发抖,发育良好的胸脯一抖一抖的,满面通红,指着牧雨却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算我求求你了,发发善心,不要在我们面前晃荡了,我真怕哪天忍不住就让你横尸荒野。我还年轻,还不想因为你而受罚入禁地,浪费我的大好青春,你就看在我忍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快点滚吧。”
声音还是清清淡淡,不带任何愤怒,甚至语调都没什么变化,但是这样却让李碧倩更加愤怒,只觉得牧雨藐视自己。
她本来就是暴脾气,一点就炸,能忍道现在简直就是极限。现在气血上涌,恼怒烧身,她什么也不想顾了。
“本来还不想动手的,你们却一直逼我,我就发发善心,就教教你们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碧倩恶狠狠的说到,一直紧握的右手松开,露出黄色的一角,左手缓缓抚摸在那黄色的纸张上,有些不舍,这可是她存了几年的灵石,还冒着生命危险才从娇楼外的坊市购买来的。娇楼内可从不对他们这些凡人提供这些东西,只能去外面购买,这些本来想私下再用的,现在却不得不光明正大的用出来,真是可惜她存了那门多年的灵石,本想想暗地下手置他们于死地,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却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只不过能让他们在众人面前跪地求饶也是好的。
李碧倩得意一笑,也不马上撕开符箓动手,而是拿着对着十二等人。想让他们跪地求饶。待看清出她手中的东西,周围一直注意这边的人不禁发出惊呼。
“是符箓,她尽然有符箓,而且还不止一张”
“看那纹路气息,至少是二品符箓。她是出外买的,还是搭上了娇楼的制符师。娇楼内部可从不出售这些。”
“不管怎样,谭月璃他们这次可惨了,挨这一下恐怕不死也要脱成皮。”
周围纷杂的讨论着,说的可惜,却多是都是看好戏的神情,没有一人上来劝和想办法阻止,在娇楼最底层这么多年,谁还会是什么悲天悯人的性子。
谭月璃几人也是面色大变,符箓分九品,这娇楼的最尊贵符箓大师也才是五品符师,没想到李碧倩尽然还有符箓,而且品级还不是常见的低级货。
“十二妹妹,你早就看出来了?”一直沉默吃着东西,不管外界的冷峻少年秦天突然开口道,目光炯炯的看着十二,期盼着十二的回答。
谭月璃三人也回过神来,盯着十二。若十二一早就看出来,肯定就会有所准备,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只是觉得有些蹊跷罢了,想让牧雨姐探探底,却没想到是藏
着符箓。”十二摇摇头,双唇紧抿,想努力镇定却还是泄露了几分惧怕之色,紧张得鼓起的小脸看着让人心疼怜爱。
谭月璃忍不住捏了捏十二的脸蛋,将她抱紧怀里,抬头看着众人瞬间苍白的脸上,有些苦涩的安慰道:“大家不要担心,现在她还不撕符箓就是想让我们服软,求她。她一直厌恶的人是我,你们也只是被我牵连,现在我开口求她,她有了脸面,自然也不会冒着被执法堂拘捕的危险动手。”
“不,”林木憨厚的面容此时阴沉沉的,却坚定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怎么能让你去被她羞辱。有十二和你娘亲在,她最多只敢把我们打伤,不然她就要给我们陪葬。不就是要在床上躺几天,有什么大不了。”
“对,其实现在被激出来更好,若她一直藏着掖着,哪天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暗算我们,才真的是死不瞑目!”
“看她那得意的样子,这辈子也别想我低头,而且现在她最想杀的恐怕是我,月璃你就别自责了。”
牧雨与秦天也纷纷出言阻止着谭月璃。
这时十二摸了摸挂在心口的树叶形的吊坠,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很快又将手放了下来。
看着压着惧意互相劝慰着的众人,心中不厚道的笑着,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才继续开口:“牧雨姐姐继续吧,她等我们回话都等得快僵硬了。”
边说还边朝一直摸着符箓却迟迟不撕开的李碧倩努努嘴。
“回什么”牧雨一时没反应过来,待顺着十二的动作看见李碧倩越来越黑的脸色才反应过来,瞬间回过头咬牙切齿的道:“你,你有办法。”
“嗯,现在有了。”十二点点头,语气诚恳。
“你将才在骗我们!”谭月璃三人回过神来,异口同声,全都狠狠的看着十二。
“没有啊。”十二纯真的大眼睛回望着他们,满是无辜之色,用还带着奶音的童语很认真的说:“不是说的现在有了么。”
四人很想甩去一个白眼,鬼才信现在才有,只不过一对上十二无辜的小脸,却什么火气也发不出来,早该想到的,十二年龄虽小却一直很有主意,很多见解甚至超出他们许多,因此他们一直很信任十二,对于她的话都是毫不怀疑的执行,这次一早便交牧雨激怒李碧倩,肯定是看出了什么猫腻,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后手。他们也是一时太过震惊害怕,尽然真被她骗过了。
牧雨摇了摇头,懊恼的叹了口气,不再看十二,将全部郁气发泄在李碧倩身上:“我现在才知道,你李碧倩不止是狼心狗肺,妒忌心狠,还狂妄自大,愚不可及。不过几张小小的符箓罢了,便狂妄成这样,你当都像你那般浅薄无知,不知所以。白痴!”终于不再是平淡无波的语调,这次的话语牧雨说得声情并茂,充斥着对李碧倩的厌恶鄙夷。
见等来的不是他们的苦苦求饶,而是新一轮的嘲讽,李碧倩只觉得自己傻透了,她竟然还抱有让他们跪地求饶的心思,这么久的等待尽然是又一次的侮辱。再被狠狠骂两句她估计自己就要吐血身亡,英年早逝了。心中怒火中烧,哪还剩什么理智。
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撕开手中的一张符箓,大喝一声:“去死吧。”
只见符箓流光一闪,消失不见,一条条纹路凭空闪现在空中,闪现出一道道火星,道道都如鹅蛋大小,光华灼热,密密麻麻的朝着十二她们砸去。
“二级高级符箓,火雨术。”有识货的人呼喊出声,担忧的朝着十二她们望去。
十二见李碧倩终于撕开符箓,紧紧握着不知何时拿出的丹药,斜眼看到不知何时已经显露身形的身影,心中稍稍安定下来,却还是忍不住的紧张,面上更是一副被吓呆了的惊恐之色,显得极其害怕,而谭月璃等人也是纷纷面对火雨,脸上苍白,即便是再相信十二,直面这火雨还是忍不住的惊恐。
第五章 当众行贿()
看着谭月璃等人流出的惊恐害怕之色,想着她们等会被火雨烧伤的痛苦与狼狈,李碧倩心中一片畅快,娇艳的脸都因激动而微微变形。
眼见火雨快砸在十二等人身上,有些人甚至不忍的闭上眼睛,却见一道流光飞速而来,瞬间化成一道金色屏障,包裹着十二五人,紧接着一道厉喝:“住手!”
“呼。”十二忍不住舒了口气,将才她都能感觉到那火雨炽热的温度,若再晚一步,就要烧到他们身上了,只不过,还好赌对了。十二垂下眼帘,眼中意味不明。
她确实是一早就察觉到不对,她从小就机警过人,早在李碧倩不断的捏手中她便有所察觉,所以之后才让牧雨激怒她,一则是确认自己的猜测,二则是想让李碧倩在自己在场时用出这个手段。她还未测试灵根,是属于娇楼的保护人物,根据楼规,杀害未测试者必须抵命,而且还有娘亲,若被这么多人证实,为了让娘亲继续为娇楼卖命,也会杀了李碧倩谢罪。所以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李碧倩就算再愤怒也会有丝理智留她们一命,毕竟李碧倩本性怕死。
反之,若是现在不解决,依李碧倩对自家的厌恶之意,早晚也会动手,若哪天被她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偷袭而亡,连证据都找不到,才真是死不瞑目,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而现在让李碧倩动手,却是最好的时机!
驯兽阁是娇楼比较重要的地方,每当有非驯兽阁的人员进入时,负责那片区域的管事都会用灵器透灵镜关注,以防外来之人做出不利于驯兽阁的事,她也是想到了这点,才坚定的要逼李碧倩现在出手。想到这,十二磨趁了下手中的丹药,万分庆幸娘亲今天交给自己的这瓶丹药对这里的管事有足够的吸引力。
来人是一位面容刚正英俊的中年男子,他冷厉的扫向李碧倩,厉声道“李碧倩,你可知罪!”
这时众人纷纷反应过来,齐向中年男子行李到:“张管事安好。”
张管事却一点也未理会其他人,一双厉目直扫李碧倩,气势无声无息的透出!李碧倩承受不了管事的威压,直接跪倒在地,面色惊惶,一点也未想到张管事竟会管这事。有些委屈的道:“碧倩知罪,只是此事是他们挑衅在先,碧倩一忍再忍,却未想他们所说之话却越来越难以入耳,碧倩实在恼怒难当,才做下此等错事。所幸有管事出手,未酿成大错。”
说着说着,李碧倩双眼水雾蒙蒙,柔弱可怜。
十二心中冷哼一声,这话说的是认罪,但却是以退为进,将大部分错都推到了他们头上。
张管事一时并未搭话,锐利的目光转而扫向十二等人,一脸严肃,像是等着十二等人自己认错。
谭月璃,秦天沉默不语,而林木,牧雨则有些紧张,怕张管事惩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