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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此时的自己对胖妹有些残忍，明明知道胖妹心里的那一丝好感，却当面说出这样的话，或许会因此失去这么个朋友。但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如果此刻不弄清楚，我失去的或许会更多。潇晴很清楚的听到了我的话，此时她面容由刚才冷漠，变得有些紧张又有些高兴。她转过头，看着我。
“你……打完电话啦。”潇晴的谈吐变得有些不自然，两手不停揉搓着裙边。
“恩……打完了。喂！你的裙子好像也要被你揉烂啦……”我一脸坏笑的看着潇晴。
“啊！”潇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呼道。
双手离开了裙边，我顺势紧握住她的双手，望着她，猝不及防的她下意识的抬起头，两眼相望。潇晴的脸唰一下的就红了起来，赶紧低下了头。
“潇晴，请仔细听好我接下来所说的话，这些话藏在我心里已经很久，今天我必须得说出来。”我看着潇晴，不再像刚才一般嬉笑打闹，严肃的对潇晴说道。
我深情的眼神里没有欺骗，真挚的话语中更加没有虚假，等待着潇晴的回应。潇晴没有回应，继续低着头。见她没有拒绝，我则继续述说着这压抑了许久的感情。
“高二的那次数学课上，是我第一次认识你……那次我没有带辅导书，心想只有找同学一起看了，而我第一眼就看见了你，你给我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我静静的坐到了你的旁边，你并没有拒绝，我试图用一道数学题来开启我们的交谈，让我们成为朋友……只是没有想到，那一道数学题，却让你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你那时给我的第二感觉是冰雪聪明……在那之后我们的交流越来越多，我对你的认识也越来越深，虽然你偶尔会有点小刁蛮，小任性，偶尔还会欺负我。但你带给我的快乐却远胜过这些……因为认识了你，我的生活开始有了一些色彩，我本以为我的生活会从我父亲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就永远的坠入灰色，可老天爷好像不允许我这样，安排了我和你认识……你总爱带我去吃你觉得好吃的小吃，去你觉得好玩的地方，听你觉得好听的音乐……虽然你偶尔还会强迫我去学唱歌，然后唱给你听，我表面上是那么的不情愿，但心里却充满了快乐……我五音不全，我一直都知道，但你总是鼓励我，支持我，让我有勇气继续下去……我深知你会是我的天使，但我也知道，你在此之前有男朋友，虽然之后你们分了手，但我想你心里或许还忘不了他，所以我决定等，一直等，等着你哪天能真正的看我一眼，把我放进你的心里。”此时此刻我的理性已经抑制不住情感的宣泄，声音随着我的情绪而变得激动起来。
泪水也不住的开始溢出眼眶，我已顾不得形象，也不在乎周围的人怎么样看我们。我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今后的路，请让我陪着你一起走，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好吗？”我的双眼注视着潇晴，渴望听到她的回答，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也好。
我看见了泪滴，看见了潇晴衣裙的一角已经被泪滴所浸湿，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过去。我在等，等着潇晴的答复，只是空气似乎不足以支持我的呼吸，我开始变得难受，精神也临近崩溃的边缘。各种各种的回答在我的脑中乱窜。
就在我即将崩溃之时，我感受到了手心传来的力量，那双被握住了的潇晴的手，传递给我了一丝力量，潇晴抬起了头，看着我。她的眼眶已和我一样被泪水所浸湿。
“恩。”在相互凝视的几秒后，潇晴道出了这个字，瞬间破涕为笑。
虽然仅仅是一个字，却已胜过了千言万语，在听到她的回答后，我笑了，笑得无以言语。我一把抱住了潇晴，吻向她。唇齿相接的这一刻，周围凝结的空气都开始在融化。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复杂而繁琐的解题步骤，却被她一句简短精炼的解题方式所破解。
有人曾告诉过我，嘴唇是人身体上最细嫩的地方。直到此刻，我才发现了它的美妙，它不仅仅是人最细嫩的地方，更加是人对感情倾吐最直接的地方。多少美妙绝伦的语言都是从它这里传递出来，多少相恋数载的恋人都在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与此同时，我是多么感谢这家店的服务员，菜迟迟没有上来，才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表达爱……
【第十七章】许诺
“喂喂，你是不是对咱们胖妹做了什么啊？”杜泽淫笑的对我说道。
昨天和潇晴的感情发展进行得很顺利，饭后很自然的送她回家，我们在一起无需任何刻意的安排，一切都只需要跟着感觉走。今天来到学校，我也猜到了杜泽和薛亮会来刨根问底，只是没想到第一句话是问的胖妹，而不是潇晴。
“什么？”我回头看向胖妹的座位，可却没有看见她人。
“别说你不知道，刚才我跟杜泽回来的时候，看见走廊的尽头有个人，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仔细一看是胖妹，君，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薛亮很明确的指出问题所在就是我这里，他们俩可不是笨蛋，反应太迟钝的话也就不配当我死党了。
“就像我昨天跟薛亮说的一样，潇晴从今天起正式是我女朋友咯，只是昨晚在表白时，胖妹正好打进来个电话，我也不想再拖了，快刀斩乱麻，至于接下来的事，你们也看见了。”说到潇晴的时候，面带笑容心嘹亮，说到胖妹的时候，面带愁容心愧疚。这也难免的，难道伤了人家的心，还能高兴不成。
“我懂你们俩的意思，一会放学后，我会再去跟她郑重的道个歉，没事的，别担心。”我记着说道。
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找胖妹，此时已经放学了，同学都已经走光，回过头一看，胖妹已是不知所踪。心想或许只能下次再道歉了，正当我走出教师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叶君……”不远处有人喊出了我的名字。
“胖妹……”做贼心虚啊，更何况还是一个偷心的贼，说话时气势自然就弱了三分。
“昨天……你，表白……成功了吗？”胖妹一脸期望的看着我。
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她心里那最后的一丝希望，而恰恰最后一丝希望也要被我亲手毁掉，下意识的觉得自己越来越残忍。
“恩，她答应我了，昨天我们就在广场那边新开的一家餐饮店里吃的饭，昨天我手机突然没电了，抱歉。”我冷静的说着每一句话，当然，手机是我刻意关掉的，觉得这要是说出来，那还不更伤人，指定朋友都没得做。
“这样……那恭喜你咯，以后我要吃喜糖……可别忘了。”胖妹远比我想象中要坚强，心事重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点头示意，之后并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简单的寒暄几句，就各自的离开了学校。这或许是我们这代人的一些习惯，很多话都不需要说出来，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感觉，就已经诠释了一切，尤其是知心交心的朋友。
很庆幸的是，及时让胖妹刹住了车，如果继续拖下去，或许这最后的笑容都将不复存在。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依旧做着很好的朋友，但各自的心里都已经明白两人的关系，那是不能成立，也无法跨越的关系。
事情告一段落，我径直来到潇晴住的小区。在楼下望着她的窗，街边的路灯照在我的身上，在灯火的辉映下，人影重重，一副守望的照片就这样形成，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有点落寞，有些凄清。
恰逢其时的路人，总会不经意的看向我这边，或许在他们心里，第一个想法则是这是一个在等待的年轻人，至于在等什么，他们只能是臆测。
“啊，色狼！”身后一声惊呼，把这年轻人给惊醒。
我回头一看，潇晴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原本凄凉的独影，此刻多了一人的入驻，因此而多了几分韵味和深意。
“什么啊！我这么个大好青年，怎么就成色狼了……你这眼神看来也不行了啊！”我故作抱怨的说道。
“你别让我把刚吃的东西给吐出来了好不……你这明显就是把左脸皮的肉贴到右脸皮上，再加上屁股上的肉一起，厚死了。哼！”潇晴自顾自的说着。我们总是这样相互调侃，生活里少不了欢声笑语，平淡的小人物生活因此而变得不平淡。
“我可不介意你吐出来呀……要是你觉得可惜……嘿……我再帮你把它吃回去怎么样？”既然都被潇晴说得这么不要脸了，何不再不要脸一点呢。
“你……恶心死了！去死啦……”潇晴一把将我推开，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潇晴将我推开的那一下，我顺势的将她抱入怀中。她挣扎了一下，想逃开，可是却没用，只好放弃，静静的躺在我怀里。我们就这样什么话都没有说，任时光匆匆而过。
“潇晴……”我率先打破了这种安静。
“恩？”潇晴还有些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
“我家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你怎么想的呢？”人不可能仅仅靠精神食粮过活，现实生活还是必须得面对的。
潇晴离开我的怀中，拉我到一旁的长凳上坐下。将冰冷的小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她的体质较冷，常年手脚都有些冷冰冰的，恰似冰山美人一般。
“以前你也跟我说过，你家里的情况是有点麻烦啦。不过我听你的，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只要你考虑清楚了就好，不用太担心我。”潇晴很理解人，却也很少见她会如此正经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我要证明自己，父亲的事，叶家姐妹的嘴脸，这些年我和母亲受的气，每当我想起，就特别的不甘心，都一年了，父亲的骨灰还存放在那冰冷的阁楼里，不能落叶归根……母亲在叶家姐妹的店里工作，难免会有受气的时候，可一向坚强的她，受了气也很少会跟我说。这残酷的现实告诉我，要比任何人都强！只有强者才有发言权……只能意会而不能言语的这种感觉，不知道你能否体会。”伴随着语气的逐渐尖锐，我眼神里的一种冷漠和仇视渐渐的浮现出来。
“君，我爸爸曾告诉过我几句话，他说’真正的强者拥有的是一颗强大的内心，而非虚华漂浮的外表，千万不要太迷失自己。’你的责任心太重，也太要强，在外面锋芒毕露，有时候得收敛一下。”潇晴的担心不仅仅是在这话中，更在她的脸上表现了出来。
“恩，潇晴，我会尽量收敛的，你放心好啦。”我顺承的说道。
年轻气盛的我，听到这些话，难免会有点触霉头的感觉，潇晴的顾虑也是为我着想，只是当时的我，几乎没怎么把潇晴的话听进去，让以后也确实走了不少的弯路。
“八年，现在的我一无所有，但八年的以后，你二十六，我二十七，事业工作也会有所进展，虽然我知道你在乎的并不是这些浮华无实的东西，但我想给你一个更好的生活。这是我的承诺。”我拉住潇晴的手，严肃的从我嘴里吐出每一个字。
“你顽固得跟头牛似的，尽力而为就好，但不管以后如何，只要你还是你，我依旧在你身边。”潇晴知道我的脾气，说多了我也听不进去，所以也就没再做其他的解释。
学生时代的我们总爱冒出豪言壮语，未经历世事的承诺却忽略了许许多多的不确定因素。谁也不知道在接下来的这两三年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更料想不到的是我的性情会被那虚构一般的未来所改变。
【第十八章】远戚来访
转眼间从高二升上了高三，面临的是即将决定未来几年命运的分岔路口，潇晴的出现，为我原本灰蒙蒙的世界增添了一份光彩，，当我在堆积如山的书海中奋战许久之后，时常会接到她的讯息，在她的陪伴下，度过了最快乐的一年多时间。
依旧是一成不变的上午，学业抗战暂时性的划上了休止符，放下手中的书本，准备前往母亲工作的地方狼吞虎咽一番。
在这叶二姐的店里，我吃什么她都不会当面说，毕竟有那么多的客人和员工，一个不注意就会损失客源。我现在不能拿你们叶家姐妹怎么样，我就尽可能的吃得你们伤心，这总行吧。
“君，你进来一下。”从厨房过道的方向传来了母亲的传唤声。
这家店的规模并不大，加上厨房也就四十平方左右，却聘请着二十个左右的员工，原因是这家店的地段非常好，在一个繁华地带的车站旁，下车必见此店。
每到中午吃饭时间，总是人潮拥挤，排队吃饭。可我不会留情，看见空出了一个位子就果断占领这处高地，要是晚了，那可只有站在厨房过道吃的份了。在饭厅大堂和厨房之间，有一些小窗口和一个过道，负责将出锅的佳肴递出来，母亲正是通过这个窗口看见了我。
“恩？什么事？”我来到过道，对母亲问道。
母亲这时正站在厨房外的过道处，等着大厨将送餐的菜拿出来。在母亲的旁边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妇女。我的余光扫视过去，感觉到这名妇女一直注视着我。
“过来，这是你廖阿姨，赶紧给廖阿姨问好。”母亲一把将我抓过来，对我说道。
我有些纳闷，廖阿姨？怎么我从来都没听过，算了，反正大人们总爱结交一些这样那样的姐妹兄弟，我们当子女的见着面都是叫阿姨，叫叔叔。小时候就已经习惯了。俗话说得好，嘴甜的孩子有糖吃，叫声阿姨也不会少块肉。
“喔，廖阿姨好。”我有点生硬的叫着，毕竟从来没见过，难免会这样。
“恩，好，好”廖阿姨一个劲的点头，感觉比我还紧张。
“姐姐，这就是刚才你一直念叨的叶君，上次你来的时候他才四岁，现在恐怕都认不出来了吧。”母亲就这样把我丢在一边不管了，跟廖阿姨廖聊了起来。
这妈也忒狠心了，我都还没吃饭，就这样把我凉在这。母亲是很注重礼节的人，委屈点自己的孩子，也不会怠慢了客人。
“恩啊，十多年没见了，君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见他那会儿，瘦得啊，看着都让人担心。现在个儿都比我高了。”廖阿姨一边说着，一边细细的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从廖阿姨和母亲的交谈中，可以感受出，廖阿姨应该在小时候来看过我，只是我怎么都没有印象。但仔细一想，那时才四五岁，不记得也是应该的吧。
“哎，君从小就不爱吃蔬菜，哪里长得好啊，天天就知道吃他爸做的鱼香肉丝、青椒肉丝什么，还吃不腻……都十七岁的人了，个头连一米七都没！看着都担心……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媳妇！”母亲轻叹一声。
我的个头比同龄人长得慢，母亲一直都很担心，小时候就给我买各种增高的药物，听说长不高是缺钙，就使劲的买钙片，可吃了还是长得慢，后来又听说喝牛奶能长高，就“每天一盒奶，强壮中国人”，可我也是中国人啊，但吃了还是那样。各种各样的方法都试过了，最终她也放弃了，随其自然得了。
“君长不高，这也怨不得他，也不是说想长就能长的啊。”廖阿姨若有所思的说道。
“廖阿姨你以前来看过我？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我好奇的问了问，同时也不想她们在谈论我个子高矮的事，这长不高嘛，真心不怪我，我也想长啊，可就是不行，有什么办法。
“你小时候倔得很呢，我跟你叔叔一起来看你，那时候你妈就在离这前面开着饭馆，你呢一天就跟着一群小娃儿到处跑，我们就在店里等你回来，等了很久才看见你饿着肚子回来要吃的。”廖阿姨回忆着十多年前的事，慢慢的对我说着我的童年时期。
“还有个叔叔？看我这记性，还真是想不起来。”我抓抓后脑勺，抱歉的说着。
“那时候看见你回来了，我就让廖阿姨抱抱你……可你倒好，死活不让抱！廖阿姨哄你说去给你买衣服，你也不去，你就抓着我的裤子，躲在我身后……”母亲一边插话说道，一边笑。
母亲有时候遇到多年前的好友，就会谈论到我，总会翻出一些我童年时期的糗事，所以每当她翻我老账时，我就走到一边凉快去，省得尴尬。
“我和你叔叔想尽了办法，你就是不肯让我们抱，也不肯跟我们走，我们只好和你爸妈聊几句，吃个饭就离开了……又过了几年，再想来看看你们，可你们的联系方式也换了，以前的那家餐馆也关了，到处问也问不到你们住哪，后来就放弃了……”廖阿姨失望的述说着，脸上挂满了遗憾。
“那这次怎么又找到我们的呢？”廖阿姨的执着让我顿生疑惑，接着问道。
“这次我回四川广安老家，从一个亲戚家得知了你妈现在大概上班的地方，所以就又来看看你们呀。”廖阿姨是四川那边的人，重庆原来也属于四川管辖，是近两年才脱离出来成为单独的直辖市。
“廖阿姨身体真好，这么喜欢到处跑。我妈就不行咯，交通工具一律不能坐，一坐就吐。”我就纳闷了，这阿姨也忒有精力了吧，老往我们这穷亲戚这跑，光是一路的开销也不少啊。
“呵呵，因为我那三个子女都长大成人了，都已经成了家，不用我操心。他们每个月还给我些生活费，加上你叔叔每个月的抚恤金。足够我经常到处跑，走亲串门的。”廖阿姨回答道。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原来叔叔已经逝世了，所以我就不再接着问别的。
经过父亲一役后，再也感受不到那种亲人离开时的痛心了，每当别人说起这些事的时候，都觉得很平常，时间一长，让我觉得自己都变得很冷血。
【第十九章】合影留念
“君，你跟廖阿姨先聊，我先去送餐，过会回来。”母亲打断了我们的交谈，准备先离开。
“那我也先走了吧，改天再来看你们。”见母亲开始忙起来，廖阿姨也准备离开。跟我简单的道了别，就随着母亲一起走了。
这时我才想起来，我饭都还没吃呢，一会要是迟到了，不挨训才怪。跟厨房里的大厨闲聊两句，点了要吃的饭菜，就站在厨房门口等了。
餐馆里上班的叔叔阿姨都对我挺好的，我也对他们很有礼貌，各种师傅、各种阿姨的称呼他们。
一方面是受了母亲的影响，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平常对人，严格对己，才会有一条好的出路。
酒足饭饱后将吃过的碗筷放进洗碗池准备离开，但却不得不给叶二姐一个打个招呼再走，不然落人口食，被冷嘲热讽的可就不止是我，人家还会说父母没教的好。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允许的，那时我就已经养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