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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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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焦急的坐在床边,看着父亲,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只能等着母亲赶紧回来。

“哐当”一声,门开了,在本来很安静,安静得甚至听得见父亲的呼吸声的房间里,这开门声是如此的清晰。因为它告诉了我,母亲回来了,问题可以有办法处理了。

母亲一边朝床边走来,一边把手上的包丢往一边,坐到床沿上,冷静的看了看父亲的脸色,试着想问点什么,但听见父亲吱吱呜呜的声音,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为什么母亲会如此的冷静,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来家里为父亲会诊的医生们,都已经给母亲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的心里多少已经有了些准备。

“君,你先陪着你爸,我去楼下的社区医院找医生过来。有什么事就立刻给我打电话。听懂了没”母亲叮嘱完了以后,又急匆匆的走出了房门,我家住的地方交通比较便利,周边的小医院和门诊药房也有好几间,因为父亲不能下床,所以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在附近的医院里请的医生上门会诊,每家医院的医生对父亲的病情的描述都大致一样,过敏性紫癜性肾炎,如果只是单纯的过敏性紫癜病症,那还可以靠药物和调养慢慢恢复,但一旦成为了肾炎,那就特别麻烦,对于父亲这样年过七旬的老人来说,那几乎就只能靠药物来暂时续命了。

我按照母亲的吩咐,在床边陪着父亲,让父亲尽可能的放宽心,需要喝水就告诉我。此时我脑海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冒了出来,越来越乱,越来越急。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家里门开了。

“大夫,赶紧进来。”母亲率先冲进了房间,医生也随后小步跑进来。母亲将我推开,给医生留出一个位子,方便会诊病人。

“你们别急,先打120叫救护车,病人的现在情况,必须立刻送往大一点的医院,这附近的医院不行,设备都不齐全。我在这里观察病人的情况,你们都走开一点,别涌到一起,让病人好好呼吸。”毕竟的会诊多年的老大夫,遇到急诊,第一件事,总是先让病人家属冷静,否则越急越乱。

按照医生的吩咐,母亲赶紧拨打了120,我则站在一旁,傻傻的站着,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喂,我们这里有病人需要急救,麻烦你们赶紧派救护车,地址是……”母亲和电话的那头进行着交涉,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就快跑下楼,在楼下等着救护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段时间特别的难熬,我的心一直都紧绷着,似乎就好像世界末日了一般。此时的我已是不知所措。只得跟着大人们,等候着他们的安排,等待着救护车。

二十分钟过去了,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名穿着白衣的护士抬着担架,和母亲一起走进来,医生和护士一起,将父亲缓慢的抬起,放在了担架了,护士们小心的抬起父亲,朝楼下的救护车走去,我和母亲和跟在一旁,上了救护车,护士将氧气罩为父亲带上,我和母亲坐在车上,我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父亲,看着氧气罩里的雾气时而浓密时而稀薄,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事的我,除了跟着,不敢说任何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多人或许会想,难道不应该在一旁安慰父亲,多说话吗,但如果你真的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或许你大脑里已经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争分夺秒,急救车尽可能的走一切的近路,很快的到达了重庆医学院,我傻愣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有多么快。护士将后车门打开,这时车外已经有车床在等候,护士将父亲台上车床,推着父亲进入医院,直接被送进急诊室,我和母亲也跟着进了急诊室。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父亲依旧在病床上喘着初气。母亲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给四个姐姐打了电话,通知他们赶紧到医院来。现在的我,已经记不清当时医生到底做了什么急救,或者说,并没有做什么时,只是用上了液氧,插上的心电监护仪器,当输氧管里淤积了一些父亲的痰的时候,就清洁了一下输氧管,然后将一根管子放进父亲的口中,吸取痰液,每次吸取的时候,就感觉父亲特别的难受,好几次我试图阻止护士停止这样做,但一想到这样会不会影响父亲的呼吸,反而让事情更严重,于是便放弃了这个举动。

母亲的电话突然响起,几个姐姐来到了医院,她出去接她们,而我则在急诊室里陪着父亲,父亲没有开始喘粗气了,急诊室里渐渐的变得很安静,这时,母亲进来,将我叫了出去,说几个姐姐在外面等着,她则跑去向医院交费。

“刚才医生跟我们说了,建议我们将把送到ICU病房,那里的设备更新更先进。”叶二姐对着我说到。

“那就转病房啊,还等什么?”我非常不瞒的喊道,我对于叶二姐的举动表示很不解,这种事还需要问?一想到父亲口中的那根吸取痰液的管子,心就不由得一紧,心如刀绞一般的难受。

【第八章】亲情、金钱,孰轻孰重?

“本来我们是打算让爸做手术的,不过主治医师说,爸的年纪太大,做手术的花,身体吃不消,而且就算是转到ICU病房,也只能是续命,靠着仪器和药物拖着,恐怕也拖不了几天,而且一天的费用就是几千上万。”叶二姐说到这里,虽然当时的我还很稚嫩懵懂,却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

父亲已经是病入膏肓,即使转入ICU病房也无济于事,这一点,我也明白。只能是让父亲在临走前更加的痛苦,更何况,这些年来,叶家的那几个姐姐,和我们几乎就没什么联系可言,只是逢年过节,父亲偶尔会带着我去他前妻的那里吃一顿团年饭,姐姐们是父亲亲生子女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父亲患病以来这段时间,她们也很少来家里坐,冷冷清清的家里,时常就只有我和母亲照顾着父亲,那时就可以想象,即使到了关键时刻,她们又能为父亲做什么。看似人丁兴旺的一个家族,却是各怀心思,保全自我,我跟几个姐姐从来就没什么感情可言,从小到大,也从未被他们称呼过弟弟,说得再明白点,也就是因为父亲,才维系着这几个家庭,她们有着各自的家庭,有着各自的子女,过着各自的生活,惦记的是父亲这里有多少的钱,房子今后的归属问题。这段时间以来,母亲事业的不顺,父亲的药物开销,已使这个家庭捉襟见肘,还在读书的我,不可能有这么一笔高昂的费用来支付那日以万计的ICU病房,几个姐姐的钱是她们自己的,我更不可能要求她们怎么做,那时的我,小毛孩一个,说话能有多大的分量,叫我来商量,无非是顾忌他人的闲言闲语。

“叶君,你过来,我跟你说下。”叶三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带到一旁。对我说着一些与父亲病情相比无关痛痒的事。

我对几个姐姐的态度,在父亲患病这段时间,就已是漠然处之,她们说的任何话,我都无心去听,只是相应的点点头,表示我在听,我也不会回答什么,因为奸猾无比的她们总会找到各种理由,各种借口来搪塞。随着以后一件一件的事情发生,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对她们的态度,从厌恶,慢慢的已经转化为仇恨。

“这些年以来,你也看见的,姐姐们也没找多大的钱,我呢,一直都没什么工作,女儿也还在念着书,虽然她比你大,但辈分算起来,你也是她舅舅,你大姐呢,已经二十多年都没见过她了,是死是活我们都不知道,现在你二姐经营着餐馆,二姐夫又没个工作,咱妈现在每个月的生活,也多是二姐在拿钱照料,她也挺不容易的,至于你四哥,咱就不说了,他是脑袋有问题,你从小就知道。要他给爸做个什么事,那是没什么盼头的,你五姐一天在家带着才两岁多点的女儿,五姐夫又在国外打工,国外生活压力也不小,都帮不到咱们什么……”叶三姐的话滔滔不绝的说着。

一边听着叶三姐的话,心里却是又想笑,又想哭。笑的是叶家这多的子女,却从未齐心过,擅长的都是些推脱塞责,各自为政。哭的是父亲,你的这一辈子太不值了。

叶家老五,也就是叶五姐,是我从小到大,对我最鄙夷的一个人,她和老二站在一边,不知道商量着什么,到医院以后,也从未看过我一眼,其实这也很平常不过了,这十多年的时间里,我早已习惯了这些。父亲在病床上等待着,医院也在等待着,等待着我们这群子女的抉择,是为父亲续命,还是固守自己,埋没良心呢。医院里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走得很残忍,也走得很现实。母亲已经缴了之前的费用,走了出来,我们站在一起,商量着到底怎么选择。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母亲还剩多少钱,先拿出来垫付,事后几个姐姐再回去还给母亲,事实上,从那年,到现在,都没见到姐姐们的钱影儿,而我和母亲最后的结果就是,除了留下来的那四十多平米的房子,其他一无所有。

勾心斗角的一个多小时时间过去了。终于决定将父亲送往ICU病房,此时的父亲已经是奄奄一息,护士将父亲推往ICU病房的路上。

我走在车床的旁边,双手紧紧握着父亲的手,父亲也一直在病床上看着我,用他仅有的余力拉着我。氧气罩里,依旧是父亲喘着的粗气,父亲的眼神一直看着我,似乎有话想对我说,我会意的将耳朵靠近父亲,想知道父亲到底想说什么,但父亲的声音,断断续续,甚至没有一个字是清晰的,我根本听不出他想说的话,也猜不出,我让父亲不要说了,我都明白。父亲的眼神逐渐变成了灰色,瞳孔没有了光泽,看不到生命的迹象,我顿时心里感到一种绝望,一种惊恐!

此时车床已经快到ICU病房的门口,医生不许我们跟着进去,我们则在外面等待。

“妈,爸的眼睛变成灰色了。”我面无神情的对着母亲说到。

“少胡说!你爸不会有事的。”母亲很生气的对我喊到。

那是我有生以来,最恐惧的一次,父亲的那暗淡无光的眼神,至今留在我的脑海里,我第一次体会到,当生命要离去的那一刹那,我的脑海里,除了恐惧、绝望,别无其他。

【第九章】坚强的人也有脆弱之时

ICU病房的门口,母亲、我、叶家三姐妹,我们五个人静静的站在冰冷的过道里,我丝毫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声音,生怕被母亲训斥。时间一逛而过,短短的几分钟,病房门开了。母亲和叶家姐妹直接走了进去,而我还没反应过来,呆站在门外,医生明明不允许我们进去,为什么母亲她们又进去了。我还在疑惑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的抽泣声,我顿时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ICU病房里比起门外更加的安静,除了仪器“滴答”的声音,就只有这哭声,我慢步走向哭声传来的方向,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脑袋里一片空白。依稀记得当时父亲的模样,嘴大开,双眼无神的望着上方,没有聚焦,完全没有生的气息。

此刻我已明白,父亲,已经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一旁的医生和护士收拾着父亲因死亡而留下的排泄物,我们又一次的被赶出了病房,这次与其说是被赶出来的,不如说是自己逃出来的。我跟着母亲和叶家姐妹走了出来。她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自己的泪,原本静寂无声的过道,被哭声、和交谈声所掩盖。而我却没有留下一滴泪,也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静静的站在母亲身旁。医生来到我们面前,短暂的向母亲交代接下来需要办理的一些相关手续和应缴的费用。

母亲在我的心里一直是最坚强的一个人,无论多么苦,多么累,多么的艰辛,她从来不会说出来,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相比而言,与其说我跟母亲一样的坚强,不如说我更加偏向于冷血。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按照医生的吩咐,去办父亲的死亡证明去了。留下我跟几个姐姐在这里,我忍受不了这群叶家姐妹的声音和虚伪,在母亲离开后,我也跟着离开了。我坐在医院一楼的大厅内,浑身瘫软的坐在这里,望着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此时已经是临晨两点,医院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人影的走动,但大厅依然被灯光照得很明亮,在这种环境下,独坐在一旁的我,却格外的显眼。

不远处的电梯门开了,从里面径直的走出来一个人影,来到了我的面前。

“君,你爸都还没享到你的福,就走了。”话语中伴随着止不住的抽泣和哀怨。

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虽然没有去看,却能听出这是母亲的声音。原本空白无物的脑子里,回想起这些年,父亲对我的好,每天准时的接送上学放学,每天为我做我最喜欢吃的鱼香肉丝,每天和我一起坐的三轮车,每天和我一起走过的街,每天在学校门口父亲等待我的神情,每天的每天,发生的一切一切。此时此刻,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没有顾忌一旁站着的母亲,脑海里再一次回响起母亲刚刚的话语,“君,你爸都还没享到你的福,就走了”。我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热泪盈眶,哭喊声破喉而出。脑中突然浮现出这些年,父亲周围的朋友与父亲交谈的话语。

“老叶,再过几年你这儿子就长大了,你就快享轻福了……”

“老叶,你这儿子长得真俊,以后一定能找个漂亮媳妇,你就等着抱孙儿咯……”

“这是你的儿子啊,这么些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上高中了吧……”

“老叶,我等着等你儿子的喜酒咯,别忘了哦……”

……

父亲对我的关心和爱护,胜过任何人,此刻发生的一切一切,预示着他再也没办法看着我成长了,再也没机会享我的轻福了,再也没机会抱孙儿了,再也没办法接送我放学,再也没办法为我做我最爱吃的鱼香肉丝了……

父亲在急诊室里,握着我的手,想说的话,是不是就是这些遗憾呢,是不是再也看不见最疼爱的儿子了,心里不甘心呢,是不是担心他走后,我的生活和学习没有人监督了呢,是不是……

原本白如纸的脑海里,五味杂陈,各种回忆各种想法都硬生生钻了出来。我第一次,出生以来第一次,抱着母亲的腿,毫无顾忌的哭喊,我的心碎了。母亲的心更加的碎了。大厅里只有母亲和我,没有任何人,我们不必再坚强,不必再压抑,不必再承受,我们要做的只有释放,释放心中的所有……

“君,你先回去,天亮了,你还得去上课,今天妈妈就在医院里守夜了,后面还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母亲哭累了,我也累了。

“妈,医院里很冷,我把外套留下,一会坐出租车就回去了。”悲伤使我的心变得愈发坚强而执着,绝望促使我对这世界和所谓的亲情感到绝望,试想如果父亲在急诊室里的时候,叶家姐妹就赞成将父亲送进ICU病房的话,或许父亲就不会这么快走,或许父亲还能把未完的心愿告诉我,或许父亲就不会唇齿大开,两眼无助的仰望。仇恨的种子在我的心里开始发芽,对叶家姐妹的痛恨渐入骨,融于血。现在的我无能为力,我该做的就是回家,不让母亲担心,更加不让已经离开了的父亲担心,父亲最喜欢看着的就是老师对我的表扬和那满意的答卷,我不能让父亲失望,更不能让叶家姐妹看笑话,今天的一切一切,以后总有一天,我会还的,我会笑着看叶家姐妹哭。

母亲见我如此理性的处理这些,点了点头。披着我的外套,又朝医院电梯走去。

将外套留给了母亲后,我赶车回到了家里,今后的日子里,父亲只有在我的梦里才能再次与我相见,只有在梦里,才能再见到发如雪,鬓如霜的父亲,只有在梦里才能再次和父亲一起坐车,一起回家,一起吃饭。疲惫不堪的心在我躺在床上的那刻,再也支撑不住,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第十章】女人能顶半边天

自古有传男主外女主内这么一说,男人为了家庭,为了子女,会撑起一片天空,早出晚归,疼爱子女,关心妻子,一家人齐乐融融,这是一种很理想的生活,却离我是那么的遥远而不可及。从父亲离开的这一天起,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和母亲,母亲是家里的支柱,靠着那柔弱的身躯,扛起了一个家的重担,为还是学生的我支起了半片天空,为什么只能是半片呢,因为我也渴望一家人能和和美美的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父亲偶尔对我的不懂事尽兴训斥,母亲则在一旁庇护着我,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永远的只能存在于心里,存在于思念里。父亲的遗体不知道被医院的工作人员送去了哪里。等我再次看到的时候,已经是在父亲的葬礼上了。

一觉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希望昨天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做梦,但我在家里环顾一周以后,父亲没有在家里,母亲也没有在家里,家里什么人都没有,冷冰冰的一个家里,我确信了这不是梦,这是残酷的现实,是我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我拉上书包,走出门,迈着步子,朝着学校走去,一天的时间里,母亲都没有打电话给我,我则是魂不守舍的上着课,杜泽和薛亮见我不对劲,也跑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只是一笑以付之,解释说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回去休息一下就好。放学后,我直接找到了班主任,把家里的事,告诉了她,请了几天假,班主任也并没有说太多,只是很清风细雨的安慰了几句,带着同情的眼神,很爽快的同意了,或许班主任是担心如果详细的问起来,我的情绪会慢慢失控。

回到家门口,见家里的灯是开着的,由于我家里的窗户朝向并不好,所以一旦到了太阳落山时,家里就会显得比较昏暗,需要借助灯光照明,我推开门,听见屋内一个人的哭泣声和交谈声,我慢慢的走进去,只见母亲坐在一个小独凳上,手里拿着电话,一个号码,一个电话的拨打着,将父亲的消息通知给亲朋好友,通知他们明天来参加父亲的葬礼。

每当妈妈拨打一个电话,对方接通后,妈妈的第一句话总是带着抽泣声,传达着妈妈的哀痛,当挂掉一个电话后,妈妈会稍作控制下情绪,准备拨打下一个电话,试图压抑一下心中的悲伤,可当电话拨通后,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流着。这一拨一接一挂如此简单的动作,却不断触碰着妈妈的痛楚,不断的让妈妈想起昨晚的事,不断的让妈妈重复着这噩梦般的昨夜,彷佛一头恶魔不断的撕裂着妈妈的心。我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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