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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帮助我完成学业。而对于向往的大学生活,我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些计划。等待的只是我去履行。
【第三十二章】执着与思考
“我回来了……”我对自己说道。
出了站台,看着眼前人影交错的广场。听着那熟悉的地方口音,我意识到我已真实的踩在了故乡的土地上。这一个月的四处走亲访友,让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回到家乡的这一刻……倍感亲切。
“谢谢你啊,年轻人”身旁的老人家对我说道。
“嗯,没关系!举手之劳。那我就先走了……”我放下老人家的行李,擦了擦眉头的汗滴说道。
“请等一下……”老人家赶紧叫住了我。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要帮忙吗?”我转过头,疑惑的问道。
“年轻人,凡事放宽心,你的眼神告诉着我,你背负着本不该这个年龄所背负的东西……今天谢谢你了,有机会再见!”老人家善意的答谢道。
“嗯?”我正思考着老家人的刚才话语时,可他刚说完就转身跟着家人一起离开了。
几个小时以前,在火车上,我所坐的位子正好有几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和这白鬓两旁的老人家,我们相互之间都不认识,因为无聊,相互间交流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时才开始熟悉,当说到老人带的行李太多太重,担心她一个人抬不动的时候,有人建议咱们一人帮她搬一点,搬出站台,大家对此想法纷纷表示赞同。
可事情却不会向想象中的发展,到站的这一刻,这些中年人纷纷拿上自己的行李就往门口挤,全然不顾刚才的承诺,将老人家丢弃在了座位上。我极为看不过去,留在了老人身边,等着大家都下车后,帮着她将行李一件一件的搬出了站台。她告诉我说一会家里人就会来接她,接着就发生了刚才的这一幕。
回头想想人性这东西,实在太丑陋,自私而现实,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优先以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在不有损自身利益的情况下,才考虑他人。车上的这几名中年人纷纷应证了这一残酷的真实性。而今天我所看到的,仅仅是丑陋的人性中的其中一面。随着我渐渐的深入社会,了解的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失望……
母亲现在应该还在上班吧,潇晴今天应该已经放假休息了,一会回去洗个澡,再去找她……一路上我浮想联翩,公交车的终点站正好就在我家楼下,所以我丝毫不需要担心坐过站,回到故土给了我一种美妙的安全感,在这极度放松的环境下,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我醒来时,车子已经停靠在了楼下,车上的旅人也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
“我这个年龄不该背负的东西……吗!”热水不断冲刷着我的身体,我喃喃对自己问道。
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内心里却多了一丝空虚,或许只有依靠时间和人来填补。我想起了潇晴,拿出手机不停的按动着上面的按键,在此之前已经给母亲打了电话,说已经安全到家,但却迟迟没有告诉潇晴。
“在家吗?一会我来楼下接你……”一条短信随着手机闪动的一刻,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她在家的信息,整理了一下行头,便来到了她的楼下。
“让我看看……嗯?一点都没长胖啊。”打量了一下潇晴的体型后,遗憾的说道。
“干嘛!你很希望我长胖啊!”潇晴抱怨道。
潇晴的身材看着有点弱不禁风的,实在心疼,所以我还是希望她能稍稍的长一点肉。
“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想你稍微有点肉感,这样身体的抵抗力才强呀……”我尴尬的回复道。
“这两天我都没吃好,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我接着说道。
潇晴很理解的点了头,我们来到了当初表白的那家餐饮店,因为我喜欢安静,只有这个地方的环境足够安静。但这次可没花费太多,因为只是普通的吃个饭。
我不断的用勺子搅拌着眼前的咖啡。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静静的看着咖啡在我的搅拌下形成的螺纹……
“你叫我出来难道就是看你喝咖啡的啊!”潇晴的急性子迫使她率先打破了这种宁静。
“我想你……”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望着气呼呼的潇晴说道。
冷不丁的三个字,顿时没让她反应过来。
“对不起,这段时间都一直没给你打电话,让你担心了……”见潇晴愣着没回答,我继续说道。
“谁担心你了,你在外面潇洒你的,关我什么事啊。”潇晴冷嘲热讽的应道。
“潇晴……我想你……还记得这家店吧……”我感受到了潇晴心里的不安,所以决定先道歉再解释,不断的将甜蜜的回忆述说出来,伴随着笑容和感激的语言里,慢慢的软化了潇晴心中的火焰。
“你……突然说这些干嘛。”潇晴低声的呢喃道,此时感受到的不是她的怒火,而是积累下来的小小幸福。
“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我知道错啦。”我轻柔的哀求着
“你老老实实的交代,出去都干嘛了,我就不生气……”潇晴妥协的说道。
我详细的将这出去的一个月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潇晴,不敢隐瞒任何事,也没任何事好隐瞒的,各种新奇的玩意儿和值得一去的胜地,以及不同的文化。潇晴则听得是津津有味。
“那你之后怎么打算,怎么处理两边的关系?”潇晴在听完了我的报告后接着问道。
“廖妈妈那边,也就是秦家,我还是很感激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如果有机会,再好好报答他们吧,但我姓叶,我真正的家是在这里……母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虽然还没出什么大的意外,但我估计是不会再离开重庆了,马上就要放榜了,我决定留在重庆……最后是叶家姐妹,我也想早点和她们完全的撇清关系,大学后我的生活节奏可能会比现在快很多,或许会没有更多的时间陪你……希望你能理解,但请相信我,我会一直记得我们的八年之约。”我沉思了一下,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后说道。
“君,不要太执着在恨和承诺上,这样你会很累……”潇晴劝解道。
“对了,这个给你。”我从包里拿出一对钥匙挂坠,将女的那一个递给了潇晴。
“这个挂坠是我在遵义凤凰山下买的,叫两小无猜,我看它们很可爱,而且正好是一对,所以就买下了……本来想给你带点好吃的,但我到处走了一圈后发现,外面的东西超市里几乎都有卖,所以就没带了,带回来的只有几件茶叶。一会你带两件回去,就当是我孝敬未来岳父的!嘿嘿……”我抱歉的笑道。
“少贫了你,不想带好吃的给我就明说嘛,哼!”潇晴一边生气的说着,一边从包里也掏出一个盒子。
“我也有东西给你……”潇晴接着说道。
我将这个黄色的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支白色金属质感的淡雅手表。
“这是送给我的吗?”毕竟从小到大收到的都是一些小孩子的礼物,不是这个装饰品就是那个纪念品,从未收到过这样正式的礼物,所以白痴的问了下。
“废话,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一点良心都没有,都不给我带吃的回来!”潇晴将脸转过一边赌气说道。
见潇晴还在执着于没给她带吃的回来,我也只得尴尬的苦笑……
“谢谢,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也是最有意义的一份礼物……只是为什么要送我这个呢?”我感激涕零的问道。
“哎,不知道就算了。没心没肺的家伙……另外,这个手表一人一支,我这也有一支,你要是弄丢了,以后都不用再见我了。”潇晴被我气得是脸颊通红。
为什么送我手表,直到很久以后我回忆和潇晴在一起的时光时,才明白。
“呵呵,问你个问题呢,我的眼神有什么不对吗?”我无奈一笑,接着问道。
“眼神?没什么不对啊……干嘛这样问?”
“没什么,看来是我想多啦……菜来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吧,不然一会你又得抱怨我虐待你,不给你吃的了。”
我突然又想起了车站那名老人家说的话,长者之话,必然有其原因。但潇晴既然也没看到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
放榜的时间到了,并没有太大的意外,结果和想象中一样的惨不忍睹。母亲事后也教训过我几次,说我就不该在那段时间谈恋爱,但我是一个一旦做了,就绝对不后悔的人,所以我没有埋怨任何人。在二哥的建议下,我选择了我市一所重点的机械专科学校就读,但因为在选专业的时候填了服从调配,所以就莫名其妙的被调往了艺术系。学习了艺术设计。这可是我完完全全没有想到的,不过在我看来也无所谓了,毕竟我自己本身也不知道想学什么专业,而且也不怎么影响我本来的计划,我深知自己的起点比别人低,过去荒废了几年的学业,所以对于这个结果我没有任何的厌恶,相反的而是更加的激励着我……
【第三十三章】信任
大学里的生活远没有想象中的美好,在来到这里后的短短几个月便已经看到了社会上的各种恶习,争权夺利,损人利己,贪慕虚荣,无所不用其极,上至学校老师,学生会,下到普通学生,怎一个失败了得。
刚进入这个高等学府时,踌躇满志,身兼多职,凭借出色的演讲能力和文笔,一路过关斩将,在班里,学生会里,社团都谋得了一席之地,为了回报这份老师和同学的支持,每天的生活都忙碌而辛苦。时常会因为工作的零时间衔接而忽视自己的身体健康,两块面包一盒牛奶边走边吃就是我中午的吃饭时间,走到办公室,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拿出纸笔继续写着各种通讯稿和文书,忙忙碌碌的一学期里,宿舍里几乎都看不见我的人影,如果哪天寝室的哥们看见我回来在休息,他们就会特别的诧异。
在我住的宿舍里,我是最后一个搬进去的学生,之前因为是走读,所以没住学校,但后来自己的工作越来越繁忙,不得已住进了学生宿舍,我住的宿舍算条件好的了吧,10来平方的小房间里放着四架高低床,一共住了八名学生,有的院系学生甚至是四十多人一间七八十平米的大房间,但人一旦多了起来,财物的安全系数想对的就会更低,在学校内丢失电脑,手机,钱包等事时常发生。
学校为避免出现这样类似的情况,一般会安排同班同学住一起,但我那宿舍却是艺术系里最杂的,八个人分别来自不同专业不同班级,但却有两点是其他宿舍都无法比拟的,最强的学生干部宿舍,八个人八个学生会不同部门成员,跟我一样身兼多职的还有一个,和他在工作问题上时常会有意见上的分歧,用其他室友的话来说,就是一山容不得二虎,他出自官宦世家,而我则是平头百姓,立场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直至第二年的学生会会长和书记均出自我们寝室,学生会长是这名官宦子弟,书记是我同班同寝室的一个势力之人,而我与其他五人则是看透了纷争和尔虞我诈的关系,淡然的辞去了所有的职务。因为我们的工作再出色,但最终抵不过在老师面前最熟络的一些人,但这却不是我主要放弃的原因……
…………
“来,发苹果了,哥们儿……”说话的是寝室里的宦官子弟迟志轩。
迟志轩一边说着话,一边给寝室的室友分发苹果。当然我也没落下,虽然我们会有意见分歧,但生活里,还是兄弟。
“谢了……”谭旭
“谢谢”唐宋
“哦……Thanks”李亢
其他三人都还没回来,只有我们五个人在寝室,说话的都是寝室里的哥们。
“恩,谢谢,但是……志轩?这是什么情况?”接过苹果的时候,我很诧异,不明白为什么会怎么突然分发起了苹果。
“平安夜啊,这你都不知道,忙糊涂了吧!”迟志轩仿佛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我。这么大的节日,居然都不知道。
“喔,外国人的节日我都不怎么过的,累啊!”我平淡的说着。
“难怪君来了学校这么久都没女人缘,原来连平安夜都不过的,哎,可怜的baby~”李亢一副极为讨打的表情调侃道。
“哈哈,算了,人家君也挺可怜的,虽然是事实,但也别说这么直白嘛。”唐宋在一旁跟着起哄。
我满心的委屈,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就这样被大家推向了风口浪尖。
“女孩子可很少有人会去管是哪里的节日,只要是节日,他们就想过,尤其是这种国外的除夕夜,虽说是国外的除夕,但在我们国家,却慢慢的演变成了表白节,很多男男女女都趁这天去表白,也有的情侣趁这天相互赠送苹果以祝平安的。你既然是有女朋友的人,那你也应该想到这点啊。”谭旭摆弄了几下鼻梁上的眼镜,一板正经的解释道。活脱脱一个教授级别的感觉,如果不听内容只看表情,估计会被人以为在传授伟大知识什么的。
“喔,是吗?志……志轩!难……难道!难道你是玻璃?”我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正好把炮火转向迟志轩。
“对啊,我就是来跟你们表白的,来吧~亲们!将你们的菊花贡献于我……”迟志轩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招顺水推舟,就躲过了唇舌之战。
“谭旭,一会贾蔚回来后,帮我跟他说一声,晚上的自习课我不去了,我得出去办点事,你懂的。”我对谭旭使了使眼神,一脸淫邪的说道。如果这么明显的面部表情加语言都不明白的话,那他不是傻子就是白痴。
“OK,明白,你安心的去吧,我们都懂的……”谭旭也是一脸的邪笑说道。
“懂的”
“恩,我们都懂”
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弄得我无言以对。
平安夜……恩,我得给潇晴也送点苹果去。我匆匆坐车赶往她的学校,大学里最多的就是时间,只要你愿意,几乎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可以出去潇洒。
…………
我提着一大袋的苹果,心里乐滋滋的来到她的学校,这会儿还没下课,我就在篮球场等着她。我藏在校舍的后面,等着给她一个惊喜。
这时候从教学楼的阶梯处走下来了两个人影,远远的望去可以辨认出其中一个身影就是潇晴,另外一名男子则不得而知。男子腼腆的从背后拿出了一个苹果递给潇晴,嘴里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看到此时此景,让我想起了室友们说的话……
我没有立刻的走出去打断他们的谈话,而是选择静静的看着,作为一个监视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理性已经压制不住我的脚步,我走出校舍,朝他们走去。男子见我走来,转头就小步跑开。
“潇晴……刚才那人是谁?”
“班上的同学……”潇晴镇定自若的应道。
我意识到再多问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加的尖锐。
“给你的,平安夜快乐……”我将手上提着的一大袋苹果递给了潇晴,脸上挂着些许牵强的笑容。
“嗯,谢谢”
“你一会还有一节课,你先回教室吧,我也得回去了。”憋屈的心情使我把所有的心里话都咽了回去,我选择了逃避。
转身准备离开,心里却希望潇晴能拉住我,向我解释一番,但事实上她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叫住我,更加没有解释。
一路上我的大脑不停的重现着刚才的那一幕,越想越觉得憋屈,想着这半年多来在学校里的努力,忽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这么拼命。如果真的是误会,为什么潇晴没有挽留我,甚至在这之后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
学生会办公室里……
“叶君……叶君!你写的简讯呢?”部长见叫我没反应,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对我吼道。
学校里校报是我们部门编写的,如果没有及时的完成任务,校报就可能开天窗,这几天因为潇晴的事,我整天都胡思乱想,不止一次的在工作上犯错,这次又迟迟不交稿。忍耐多日的部长最终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在部门会议上对我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部长,我想退部……”在部长的一番训斥后,我下定了辞掉工作的决心。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部长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退部的想法一说,更是火上焦油,使他更加的生气。
“我说!退部……反正不论我们在怎么的努力,也抵不过某些人的糖衣炮弹!”我愤愤的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起身欲走,没有丝毫的犹豫,整个会议室里的其他部员和部长则是愣在了那。在这之后,我将身上的其他职务也一并辞了去。
独自走在恬静的小路上,下着蒙蒙的细雨,从嫩绿的叶缝中滑落,学校的广播正放着柔缓的轻音乐——Kisstherain,我自恋的认为这彷佛就是特意为我而创造的一切。我想起了这几天的晚上,每当我给潇晴打电话过去,潇晴那边总是说太忙而挂掉电话。积压的负面情绪,借着脸庞的雨露一同滑落。
我想起了高中那段快乐的时光,想起了杜泽和薛亮,杜泽那边几乎已经失去了联系,此时能联系上的只有薛亮,一向雷厉风行的我立刻拨打了薛亮的电话,说一会过去他那边看他。可能要在他那呆几天,让他准备一下。学校这边的时间安排完全不必担心,和其他班干部通通气,他们自然就知道如何去跟老师交涉。
由于薛亮读书的地方已经脱离了主城区,不得不乘坐长途客车,加上中途的转车,这一去,光是车程就是三四个小时。听薛亮说他们学校环境宜人,如果天气好,还能看到满城尽是黑丝袜的壮阔场面,是个值得去游玩一番的地方,正愁无处发泄的我,想借此机会去买醉,顺带旅游看黑丝,他在那边结识了两名投缘的朋友,也是老早就想介绍给我认识,而我总是忙学习忙工作,把这事一推再推,这下终于能有时间过去了。
【第三十四章】永川之行
“不容易啊!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是吧咱们的叶总给盼来了。”刚见面,就被薛亮那一口毒舌给数落了一番。
“亮哥啊!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不专程前来看望你老了吗?你老可安好?”像对着长辈一般,我对着薛亮恭敬地作了个揖。
“去你的!我如此青春靓丽,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美少年,你居然说我老!”立刻一记拳头朝我胸前袭来。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的瘦小,一点也不长肉……”薛亮接着说道。
“你还不是一样!还是如此的毒舌,不调侃我一番,你心里不舒服是吧,你个S性质的变态!”
“得了吧,你活该被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