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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语里的法力让‘贝’不安起来,它四处逃窜,但身后好像有无数隐形的深锁将它束缚,要把它拖入道士手中的符咒里。
它挣扎着,咒骂着。可等待它的只有那张越来越近的符纸!它不甘心,不甘心,刚才一切都还那么顺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暮云贺,你个混蛋。”一声娇喝传来!
“白雾”只觉得有一股外来的力量,打断了它身上的束缚,结界也薄弱的许多,它抓紧机会趁机而逃。
苗玲玲的突然闯入和不分青红皂白的帮忙,成功助‘贝’逃脱!
“暮云贺,那只妖怪怎么惹你了,你竟然要收了它?”
爹啊!我真想哭,谁说这只妖怪没有危害的?还有那个混蛋爷爷,你是看这只妖怪长得漂亮也才改了口供吧!
我揉揉额头:“所有的罪魁祸首是它啊!”
苗玲玲嘴角抽动,她知道暮云贺口中的罪魁祸首值得是什么,杨晨旭没有偷东西,那就是被人陷害的,至于那个肖楚她一直都觉得有些怪怪的,虽然事情是她干的,但总觉有些奇怪。自己刚才竟然放了那个把杨晨旭害的那么惨的妖怪吗?
苗玲玲,没有说话。
“你们怎么在这?”杨晨旭抬头询问。失去了结界,杨晨旭很容易就发现了我们。我无奈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贝’受了伤,杨晨旭的身体它要不了,卢琳的身体也无法回去。它无法脱离身体活动太久,下个目标会是谁呢?
我隐隐想到了一个人!
“暮云贺,你到哪去!”
我撇下她们,快速向教室跑去……
“肖楚呢?”
“她不舒服,请假回家了!”
我一咋舌,晚了一步。算了。这也算是肖楚的劫数吧!
若要说情绪不稳,没有人比的上肖楚,她是‘贝’的最好选择。
“臭道士,你等着!”依旧是一张纯真略带笑意的脸,只是脸上的纠结和不安早已消失,转而代之的是阴损戾气的表情。
第三十九章 意外访客
杨晨旭被停课,肖楚请了长假。杨晨旭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都有受害者家属找到学校问学校要说法,虽然只是闹会肚子,没什么大问题,但有一部份人是为了公道,有一部分人是为了赔偿。
要公道的人,知道杨晨旭被停课之后,也就不闹事了。要赔偿的还是三天两头往学校,或者问学校要杨晨旭的住址,准备上门讨债。
明亮宽大的房屋内,一对母子相对而坐。母子谈心本是见温馨的事,可对于这对母子而言,温馨的感觉一点没有,反而透着一种严肃。
“偷钱?投毒?你在外面不惹事,肖楚怎么会单单嫁祸给你。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么简单的话你都忘了?”妇人不紧不慢的说着,语气中听不出责备,更多的反而是讽刺!一种儿子无法应对的讽刺。
杨晨旭不以为然,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肖楚第二次报复的手段那么激烈,母亲答应给肖楚父亲的项目,在中途撤走,肖楚的父亲血本无归,而这次的撤资还很好的嫁祸给了天灾,母亲只付了一小点代价。
母亲的手段永远都那么高明。
“这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是我看走眼了。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上课,投毒,偷钱的事情我会替你解决。你的身上不能有这么拙劣的污点。”
污点?杨晨旭心中暗自觉得好笑,只怕自己身上从一出生就有一大堆的污点,在外公那群人看来,有一个乡下奶奶就是最大的污点,有一个不服从家族婚姻,嫁个一个县长,还怀了孩子,这也是污点,自己根本不被待见,那个老头接受母亲不过是看中母亲的能力,而自己什么也没有根本不入外公的眼!自己知道母亲在想什么,可是他不想取悦那些人,况且那些人不是靠取悦就会对你另眼相看的!有能力的人取悦他们,是孝顺,没能力的人取悦他们是奉承!他们心中从来不是一亲情衡量人情世故的,不然母亲怎么会被赶出家门?
杨晨旭快速将思绪,嘴角轻佻:“解决?是花钱找人顶罪吧!还真有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干的狗。希望你早日找到。”
妇人的脸上依旧平静:“就是你桀骜的态度,才招惹这么多是非。去哭坟的人联系好了吗?”
“这点事,不劳你操心。”杨晨旭微微欠身,如果可以,真的希望自己去。
杨晨旭的母亲再次对肖楚父亲的公司进行打压,一副不把它整到倒闭绝不罢手的姿态。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在这样的商场老手的打压下,肖楚父亲的公司居然还在苦苦支撑!
我还是每天下课后往杨晨旭家中跑,这家伙倒是出奇的悠哉,吃好,喝好,玩好。使唤我使唤的最勤。
“暮云贺,上来和我打游戏。”
我拧着抹布:“不是刚才和你玩过吗?我玩不过你,几把就死了。”
“所以你才要勤加练习!”
我最讨厌打游戏了,因为总是轻而易举的就死了每把不到五分钟就结束游戏了。连玩超级玛丽都频频死在第二关。我在游戏里找不到任何的成就感,索性就懒得打游戏了。更何况,这还是高科技的体感游戏机。
杨晨旭小跳着,为即将开始的游戏热身,体感游戏机,拼的就是体力。
“杨晨旭,不玩这个行不行?”我讨厌运动。
杨晨旭想了想,关掉体感游戏机,从柜子里掏出一个龟壳形状的游戏机,扔给我一个手柄:“打拳皇。”
见杨晨旭摆弄“龟壳”,我才想起这是游戏机!一种很老很老的插卡游戏机。“拳皇”也只是盗版的格斗游戏。小学的时候,这个游戏机几乎家家都有一个。以前在何耀承家里见过,不过那家伙的“龟壳”早扔了!想不到杨晨旭还有,并且也还在玩!
不过……格斗游戏我更不擅长,杨晨旭纯粹就是寻找虐我的快感吧!
算了,压抑的人最大,被虐就被虐吧!
K——O
屏幕里频繁闪烁的字母,对我的打击掏心掏肺的难受,虽然我知道我是被虐的料,但你至于下手这么狠?每次都把我堵墙角,一顿大招。尼玛,我还没站起来就趴地上死了!让我一把,哪怕踢个腿也好啊!
“杨晨旭,你让我一点会死啊!满管血把我虐死,你很爽是不是?”
杨晨旭不顾我的不满继续按下开始键:“这回我让你站起来一次。”
“……”
几十个回合下来,我已经习惯频繁死掉,别人说打游戏找的是自信,我打游戏是找虐。我终于难以忍受屏幕里GAMEOVER的字频,还有讨厌的外国男人配音。
“不玩了!”我将手柄一丢,耍着脾气。
杨晨旭看了我一眼,起身将电源关掉:“去买两瓶饮料。”
“冰箱里不是什么饮料都有吗?”
“我喜欢喝外面买的。”
我心中暗骂,你个混蛋,大半夜的让我去买饮料,存心折腾我。冰箱里的和外面卖的不都一样吗?难不成你们家的饮料投毒了不成!
虽然我告诉自己受伤的人最大,但也不能一个劲的替要求折腾我:“杨少!当心毛毛虫!”
杨晨旭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在意,晚秋早冬时节哪来的毛毛虫?
这里是住宅区的集中地,要想到小卖部,就必须要走过几条弯弯绕绕的小路,穿过几条宽阔的车道才能到达目的地。
城市的夜晚,繁华的单调。杨晨旭批了件外衣来到院中的槐树下。清冷的月光和暗淡的灯光交相映在树冠上。杨晨旭站在树下,望着天空出神。
突然觉得肩头一痒,侧目看去,一条毛毛虫正在杨晨旭肩头努力的向前蠕动!他脑海里立刻想到那个已经出去一段时间买饮料去的暮云贺!
巧合!杨晨旭弹掉毛毛虫,抚着槐树,看来改天要买药给树打打虫了!
“杨晨旭!”
夜色下,白色的运动短裙泛着淡淡的银光,她背手站在他身后,喊着他的名字。
第四十章 回忆过去
杨晨旭没有回头,那个人,他不想见。
女孩自顾自的笑着,并不在乎杨晨旭的反应:“恨我吗?”
杨晨旭没有回答。
“钱包是我偷了嫁祸给你的,食堂里的泻药也是我放的。怎么样?我就是讨厌你这种富家子弟,就是要报复你们,觉得屈辱吗?”
杨晨旭没有作答,只是冷冷问了句:“你是怎么进来的?”
肖楚笑而不答,杨晨旭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外,本以为见到这个一手栽赃自己的凶手,杨晨旭会忍不住情绪失控,但杨晨旭却出奇的镇定,情绪虽有波折,但变化不大。他的豁达,到让她觉得麻烦。
但看到这间院子,肖楚又淡淡的笑起来。
“这棵槐树是移栽过来的吧!为什么树可以移栽,人却不能来?一个死物,竟比人自由。”
果然,如她所料。杨晨旭身子略微一怔,打蛇打七寸,一定要捉到痛楚,才能致人死地。
“对一满族豪门的家庭老说,有一个乡下背景的亲家就是污点。其实算起来你父亲也是乡下人,我就好奇她们可以接受一个乡下的女婿,为什么不能接受一个乡下的亲家?果然是你父亲比较有利用价值吧。不得不说,你母亲的眼光不错,你父亲不负众望,用五年的时间当上了市长,带着你母亲重返家族。可惜可惜,他是个好丈夫却不是个好儿子。走上仕途就没有多少时间去看望母亲,如今入赘豪门更是连母亲都不认了。”
杨晨旭指尖紧握,这些事情不应该有人知道,更不可能是眼前的这个小女生,他声音如夜色一般冷清:“说完了没?”
肖楚置若罔闻,继续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前途亲情算个屁,你还记得你被接走时对你奶奶说的话吗?”
杨晨旭看着空空的藤椅,没有回答。
肖楚的声音很轻似在帮杨晨旭回忆:“你说,你会去看她……”
夜色笼罩下的一切显得模糊,附身于肖楚身体里的‘贝’立刻捕捉到了前面这个人心绪的一丝波动。于是趁热打铁
“你的承诺许的好随便啊!她每日都在藤椅上等着,看着,盼着。无论春夏秋冬,都如此。可惜知道她死的那一天都没有见到你。你是不是很伤心?”
肖楚试探性的问着他,陡然又话锋一转:“可有人很开心,比如你的母亲,你的外公。这个潜在的隐患终于消失了,他们是最得意的人。你最喜欢的亲人就那样死了,葬礼上哭的惊天动地,可那些人都是你妈花钱雇来的。她的葬礼上,没有亲人!”
“够了!”杨晨旭低沉的声音里强压着怒火。
看到杨晨旭发怒贝知道自己就快成功了,他知道杨晨旭心中永远无法弥补让他提起来就痛的伤口是什么,就和肖楚一样,再强大的心都会有脆弱的地方,他越是相见他的奶奶,他的许诺就越发刺痛。因为希望有以后,但以后不再有,只剩希望的时候,希望只会化成绝望!
所以贝才不会停,他要继续说。
“够了?不够?你知道你奶奶是怎么死的吗?我告诉你,她是得了胃癌,活活饿死,疼死的。你母亲那么有钱,可曾寄过一分钱给你奶奶?对哦,你母亲才不屑认识那等乡下俗人。你觉得你奶奶死前心里怎么想的吗?她肯定还望着窗外,想见你,可你却骗了她。把她骗的好苦啊!”
最伤人的语言,并不是难听的脏话,脏话只会让你动怒。最伤人的语言,是在伤口上撒盐,它不难听,但却最狠毒。
遗憾有很多种,但总结起来也无非两个字,错过。人生谁没有遗憾?当年被人带走的时候,杨晨旭真的想回来,他对母亲做了很多工作,什么办法都用过,但都没有效果。父亲其实也想见奶奶只是迫于母亲一方的压力,始终没有达成心愿,连父亲都妥协了,杨晨旭还在挣扎。
……
“妈,我想去乡下见奶奶,不然把奶奶接到我们身边也好。”
“晨旭,我给你说过很多遍了,以后不要提你奶奶,认真读书,其余的事不要想。”
书桌前,妇人站在少年的身旁,细心的为他检查作业。
少年不服气,继续争取:“为什么别人的奶奶都在身边,我的奶奶却在乡下?”
妇人淡淡道:“乡下,才是你奶奶该待的地方。”
“我想见她。”
妇人不语,优雅的走到书架旁,指着书架上密密麻麻的教材道:“你什么时候把这些课程学完,我就让你去见奶奶!”
少年仰头望着书架的课本,暗自咬咬牙,他现在不过是小学四年级,书架上的书本是初中甚至有部分涉及到高中的课本。
“好,说话算话!”
妇人没有作答,这些教材是她准备用三年的时间让他学习。等他真的把这堆书学完,他的念头也就淡了。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可有时候,当人有了念头,就会变得格外努力和认真。杨晨旭发了疯一样的读书,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他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书,面对如此认真的儿子,她的心里又欣慰又担忧,虽然自那天之后没有提过要去看乡下的奶奶,可如果他忘了就不会这么努力。
杨晨旭本就聪颖,原本预计三年学完的课程,他一年就全部搞定了。当杨晨旭合上最后一本书时,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一切都结束了!
他要告诉母亲,他要去见奶奶。可在他即将要学完课程的前几天,母亲就出国了,手机也打不通。他本想来个先斩后奏,可却被保姆,管家看的严严实实,从不让他迈出大门一步。母亲这一去就是小半年。
杨晨旭知道母亲在逃避对他的承诺,心中愤恨,却又无可奈何,每日怀着一丝希望,和一点自欺欺人的假设,就这样看着窗外,守在电话旁。
“你可以去见奶奶了!”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如蒙大赦。终于打动了母亲吗?
从来没有这么兴奋,从来没有觉得崎岖狭窄的山路可以走的那么开心。一路上他一直想象着,许久未见的奶奶现在如何,肯定又长了许多白头发吧,一定还坐在藤椅上编着小玩意。真想看见奶奶看见自己是惊喜的模样。越想着,他越兴奋。
当他再次来到熟悉的庭院时,槐树下只有一张空荡荡的藤椅,槐树枝头上却挂满了草条编制的小玩意,被风一吹,和活了一样。他跑到槐树下揪下一只把玩起来。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他对着屋子兴奋的大喊着奶奶,连喊了几声却没有答应。
“睡着了吗?”他心头这样想着,可一丝不详的预感却已经爬上心头。
堆积的灰尘,随着破旧木门的开合纷纷落下,呛得他只打喷嚏。屋里还和记忆中的一样,永远只有半缸水的水缸,有些裂缝的葫芦瓢依旧倒扣在锅盖上。只是奶奶不见了……
他跑了许多地方,问了很多周围的邻居。可只得到了一个答案……
“杨阿姨,我奶奶到哪去了?”
“你是……”
“我是小旭。”
“哦,小旭啊,你奶奶已经去世了,你不知道吗?”
“李叔,我奶奶呢?”
“你奶奶,上星期就走了。”
“陈叔……”
他问遍了全村每一户人家,挨家挨户去问,知道最后一户人也说着和前面所有人一样的话,他才彻底绝望。
他躺在潮湿的被褥上,浓浓的中药味熏得他眼泪直流。怪不得那几天父亲的眼睛老是红红的,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在多放打听之下,他才找到埋葬奶奶的那座山头。奶奶的墓碑上,只有奶奶的名字,和她死亡的时间。没有儿子的名字,也没有儿媳的名字。他找来一块红砖碎块,在墓碑的左侧歪歪扭扭的写下“XX之孙——杨晨旭。”
……
第四十一章 打赌
那都是许久许久以前的事了。杨晨旭疲惫的揉着眉头,他一直看着槐树,心里默默的疼着,他强忍着心里的悲伤,询问身后的肖楚:“这些事你怎么知道?”
这些事肖楚当然不知道,知道的是她身体里的‘贝’。面对于即将要收入囊中的宿主,不好好调查怎么行?不过难得啊,这样都没有让杨晨旭情绪失控,还有心情问肖楚是怎么知道的,看来还要再加一把劲才行。
“你无时无刻都在后悔吧!其实你没错,错的是你的父亲,你的母亲。是他们的自私和虚荣造成了你的遗憾。你……”
“够了!”杨晨旭忍无可忍,猛然转过身,盯着肖楚。她算什么东西,她没有资格指点他们家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一条狗!父母错也好,对也好。只有自己有资格去说他们。因为这是自己家里的事!
贝一愣,它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男孩如此固执,想法坚定的难以撼动。他的悲伤和过去并不是捅伤他的利器。刺激失败了,可贝的嘴角却露出疯狂兴奋的笑容!
“是他,就是他。最好的容器,比如今这符身躯好上千杯万倍。要是自己能进入这个身躯,岂会被潘媛(杨晨旭母亲)那个贱人逼的捉襟见肘。它会借着杨晨旭的身体创造又一个商业神话!”
贝的诞生源于人们对挣钱的执着和渴望,因为每个人都努力试图用一块钱衍生出更多的钱。所以就有了贝这种十分善于挣钱的妖怪,起初贝会附生在不善于挣钱但对挣钱有着特别强的执念的人身上,帮他们实现挣钱的梦想,但因为个人资质有限所以有的人即使有贝附身一辈子也可能只能做点养家糊口的小本买卖,而一旦贝决定附生于某个人身上,就要等宿主老死,才能解脱。贝空有一生本事却被皮囊所束缚。
每个贝都遵循着这种生活方式,没有人置疑,因为生来就这样,不会有人置疑习惯。直到
一个叫织赫的贝打破了这种从贝诞生以来就被默认遵循的规则,它附身在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借着婴儿的生命,和天赋的智慧,建立了不朽的商业传奇。织赫的风光和成功,勾起了其它贝的**,它们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生存方式,一时间纷纷效仿,借那些年轻聪明孩子的身体完成自己的**,它们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凭借着天赋坐到何种地步。
可被贝夺舍的孩子们何其无辜?人生还未开始,便被人夺走了,也许他们会是优秀的诗人,也许会是优秀的政治家,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人生。贝的所作所为终于惹了大祸。
道士们不约而同的开始对贝进行清剿。可将贝驱逐宿主体外,而不伤本体灵魂是很难做到的事,唯一可以将贝驱逐,而不伤宿主灵魂的方法却没有一个道士成功过,那就是——比贝还会挣钱。。
这场听似骇人声势浩大的清缴行动,不到一个月,就以道士们的惨败而宣布结束。就在所有人都无可奈何,认为只能任它们发展的时候,一个道士,和一只妖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切。
仅一夜之间,贝全部被此人驱逐出宿主体内,他像王一样在夜空之下俯视这些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