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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会对大眼儿灯动手是事出有因的,而且,这也是在提醒我该怎么说话,毕竟,作为他钻心鼠的手下,犯了规矩,他这当老大的也有责任,所以他是在给自己的飞虎堂找理由呢。
钻心鼠这么一咋呼,林猫爷马上走到了林启宏和李雅的身边,其实林猫爷肯定不会关心李雅的,但他还是先对李雅说了句:“弟妹还好吧?”
李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林猫爷便马上皱起眉头对林启宏说道:“启宏呀,你怎么会也被打成了这样的呢?”
此时的大眼儿灯一看到钻心鼠去跟林启宏说话,那脸色就是一变,再看到林猫爷也是很关心的去看自己的弟弟,脸上不由的有些慌张了,不等林启宏说话,便马上对林猫爷喊道:“大哥,我的兄弟们都不认识启宏弟弟,所以有了些误会,我本来是赶过来阻止的,可这乔汇文却对我动起了刀子,大哥,这可是以下犯上,犯了咱们帮规的吧,你得主持公道。”
“眼儿灯兄弟呀。”不等林猫爷说话,钻心鼠又是一指林启宏和李雅马上对大眼儿灯说道:“汇文兄弟虽然以下犯不上是犯了规矩,可这兄弟相残和欺负弟媳,也是坏了规矩吧,你又怎么能只说汇文一个人呢?”
说到这里,钻心鼠又是对林猫爷说道:“大哥,不是我钻心鼠护犊子,汇文兄弟毕竟刚刚入帮,又只是一个小弟,若不是事出有因的话,我想,他是不敢以下犯上的,不如,还是问清楚了来龙去脉再做决定的好吧?”
钻心鼠说完了,林猫爷看了看大眼儿灯,又看了看我,却什么也没说,而是扭头看向了黑面虎,对他说道:“黑子,这件事该你处理!”
一直没有说话的黑面虎一听,赶紧点了点头,随后站出来,对着他身边的一个手下说道:“不管是谁,凡参与了内斗者,一律带回咱们执法堂,然后再通知咱们的兄弟过来,暂时接替猛虎堂的兄弟,在金碧辉煌看场子!”
黑面虎那名手下答应了一声,便立刻开始打电话,而跟着林猫爷的所有手下便把我们都给围了起来,林猫爷自己却是帮着林启宏把李雅扶了起来,对黑面虎说了一声:“我先去你执法堂等着!”
“是,大哥!”黑面虎答应了一声,林猫爷便和林启宏扶着李雅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开走了。
林猫爷走后,在场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只有几个堂主互相在埋怨着,那大眼儿灯说钻心鼠护犊子,而钻心鼠就说大眼儿灯以大欺小不把他飞虎堂当回事,除了他俩以外,那黑面虎一直冷着脸,只说以下犯上确实罪不可恕,可阮疯子却对黑面虎说,要黑面虎搞清楚情况再执家法,不要滥用家法,寒了弟兄们的心,只有那大耳龙始终在对四个堂主劝解着,说些都是自家弟兄,干嘛要搞成这样,都该团结一心这些和稀泥的话。
我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冷眼旁观着这几位因为林猫爷不在,都露出了本相的堂主,这才搞清楚了一些大概,听他们说话,这五个堂主里,钻心鼠和阮疯子应该更亲近些,而大眼儿灯和黑面虎似乎关系更好,这无形中就说明,白虎帮的内部根本已经分成了两个小派别,也只有那大耳龙因为人憨厚,才是跟谁都不靠,谁也不得罪。
看到这白虎帮里越是这样的不和睦,我的心里才越是高兴,但是,没过多久,便开来了四辆面包车,随后那四辆车里下来了十多个人,黑面虎叫他们负责看场子,便要我们这些因为内斗而犯了帮规的人都上了那四辆面包车,随后一起向黑面虎的执法堂而去。
第三百一十五章 论罪
黑面虎虽说也是一个堂主,但他是没有自己的地盘的,所以他的执法堂是设在林猫爷亲自管理的恒山路的一家洗浴中心里,名为“玉清池”。
这家洗浴中心就是林猫爷的产业,之所以会把这里作为执法堂,一是因为跟这名字有关,取帮众一心,如玉无瑕,违规叛帮,清理门户之意,二是因为这家洗浴中心既然是白虎帮的内部执法堂,为了帮内有事的时候不会被警方查房或是出些别的什么意外,所以这是一家很正规的洗浴中心,绝对没有那些特殊服务,以求安全。
说白了,这就是一家规模很大的澡堂子,我们一行人到了这里,自然是从内部通道进入,但所有人进来后,却是一律要脱光了衣服,身上不允许带有任何私人物件,再全部围上一条浴巾,然后由执法堂的帮众领我们由一个暗门进入真正的执法堂。
当我们所有人都进入暗门后,便身处在一个足有一百多个平方的房间里,这里的灯光昏暗,整个房间只有天花板上的一个二十瓦灯泡发出光亮,正对暗门的墙面前,摆着一个供桌,上面供奉着关二爷,供桌前的当中摆着一张春秋椅,此时的林猫爷却是衣衫整齐的就坐在那张春秋椅上,他的两旁站了几个贴身的手下,却是不见林启宏和李雅的影子,五位堂主也是不需要脱衣服的,进来后也全部走到了林猫爷的身前,分两列站好,只有大眼儿灯因为腿受了伤,林猫爷特别准许给他备了一张椅子,让他坐下了。
而我们这些参与了打斗的小弟们,全部分为两排正对着林猫爷恭敬站立,等候发落。
所有人进来后,都不敢出声,全部低着头,心里个个惴惴不安,而我却在想着,不知道这林猫爷对我这个新入帮的小弟会不会特殊照顾呢,他若对我特殊照顾,其实就说明他还把我当成一个外人,只有他不特殊照顾我,才说明他的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人,当成了自己的手下,我当然希望他不会对我搞特殊,但这样的话,我又难免要受皮肉之苦。
林猫爷在我们都到齐后,也一直没有说话,而是手里拿了一个小紫砂壶慢慢的嘬着,整个执法堂里除了他那嘬着壶嘴喝茶水的声音,便没有任何声音了。
林猫爷足足喝完了一壶茶水后,才摩擦着那紫砂壶的壶身,看向黑面虎说了一声:“开始吧!”
“是,大哥!”黑面虎躬身答了一声,便直接看向我说道:“乔汇文,虽然你是刚刚入帮,但你可知道帮规?”
我一听这黑面虎上来就是提问我,心里不由的一惊,但因为下午钻心鼠已经跟我讲过,便还是不敢迟疑的答了一声:“知道!”
“既然知道帮规,那你可知道这以下犯上该当处以什么家法吗?”黑面虎又是冷声问了我一句。
此时我早看出来了,这黑面虎因为跟大眼儿灯是一个小团体的,所以他这是要替大眼儿灯找回场子呢,不问青红皂白,就想先对我执行家法,此时我的心里有些发慌了,若是真的让他先对我执行了家法,那我后面就算问个前因后果来,又有什么用了呢,所以此时我不由的看向了林猫爷和钻心鼠,但嘴里却还是要回答道:“我老大已经跟我说过了,以下犯上者,视情节轻重论处,轻者,斩一只手,重者,直接处死!”
在我看向林猫爷的时候,林猫爷却是闭着眼睛,始终在摩擦着自己的紫砂茶壶,一副所有事情都与己无关,任凭黑面虎处理的样子。
而林猫爷此时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也没有出声,而是看了一眼阮疯子。
“好,那你既然知道帮里的家法,却还要以下犯上,并且我们当时赶到的时候,若不是跃虎堂主出手阻止,你便险些要了猛虎堂主的命,在场的众人也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念你毕竟刚刚入帮,所以,我便从轻处罚,斩你一只手下来,你应该没有异议吧?”黑面虎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问了我一句,随后又看向了其他几位堂主说道:“各位,你们觉得这样没有什么意见吧?”
“草,就要他一只手已经是便宜了他了!”大眼儿灯此时揉着他那已经被包扎上了的伤腿狠狠说了一句。
大耳龙脸上有些不忍,但却什么也没有说。
钻心鼠此时只是冷笑了一声,也没有说话。
不过,倒是那阮疯子在一见钻心鼠看了自己一眼,又听黑面虎说完了以后,突然大喊了一声:“慢着!”
阮疯子喊了一声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连林猫爷也睁开了眼睛,阮疯子一见林猫爷睁开眼睛了,便对林猫爷说道:“大哥,我觉得黑哥这么做,有失公道吧?”
一听阮疯子这话,黑面虎不由脸上一变,瞪向阮疯子说道:“疯子,我是执法堂的堂主,咱们白虎帮也早就有了帮规,我做的全部是按照帮规来的,哪里有失公道了?”
黑面虎说完了,那林猫爷却是微微一笑,随后看向黑面虎说道:“既然有人有意见,那就让人家先说嘛,反正人都在这,谁也跑不了!”
对黑面虎说完了,林猫爷又看向阮疯子说道:“疯子,你倒是说说看,黑子怎么有失公道了?”
阮疯子一听林猫爷让自己说话了,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了笑说道:“黑哥,你既然是执法堂的堂主,那这执法之前总是要先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说吧,哪有你这样上来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家法的呢,你这样做的话,恐怕兄弟们会不服啊!”
“帮规就是帮规,既然有了帮规,帮里的人犯了帮规,那我就要按照上面的做,他乔汇文以下犯上本就是咱们白虎帮最重的罪,而且这也是有目共睹的,是大家包括咱们大哥都亲眼所见的,我已经是对他从轻处罚了,难道这样做,还有什么不对吗?”黑面虎冷笑着对阮疯子说完后,又看了一眼钻心鼠,随后又说道:“若要按照帮规,手下人犯错,这当老大的也有监管失职之错,老大也是要受连带处罚的,我是看乔汇文入帮的第一天,咱们鼠哥自然难免有些疏漏,对手下交代不清,也是可以体谅的,所以,我并没有把鼠哥连带上,这,恐怕也算是做到位了吧?”
这话说完了,黑面虎又是问钻心鼠道:“鼠哥,你说是吗?”
钻心鼠听黑面虎问向自己,却又是冷笑了一声,还是没有答话。
“好,你也说了,乔汇文是第一天入帮,这跟鼠哥自然没有关系。”阮疯子又是说道:“还有,乔汇文既然是第一天入帮,又只是一个小弟,那他为什么会以下犯上呢?他又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以下犯上呢,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吧,咱们是不是应该问清楚了在动家法呢?”
“草,不管什么原因,以下犯上不动家法,那他妈的以后不都反了天了。”大眼儿灯这个时候突然又是暴喝出声道:“今天一个小弟敢他妈的对老子动刀子,可却不处罚,那他妈的以后还不有小弟敢对咱们大哥动刀子啊!”
大眼儿灯长得虽然粗壮,但他此时喊出来的话,却是把林猫爷都给带上了,这却不可谓不毒了,这明显是逼着林猫爷对我动刑呢,看来这大眼儿灯在心智上并不像他的长相那样粗鲁啊。
“眼儿灯,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大眼儿灯刚喊完了,钻心鼠终于说话了:“咱们是就事论事,你怎么能把大哥给扯出来呢,而且,此事与你有关,照说,你作为当事人之一,本不该说话吧,你看我,虽然此事与我无关,可我作为他的老大,不也是一直没说过话吗,当老大的,要给底下做个样子啊!”
“草,你说什么呢,护犊子是不是?”大眼儿灯一听钻心鼠这话,不由的站了起来说道:“你不说话,是他妈怕你的手下连累你才是真的吧?”
大眼儿灯这么一说,钻心鼠不由的也急了,指着大眼儿灯喊道:“眼儿灯,说话凭良心,我钻心鼠是他妈的护犊子的人吗,可是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先讲出个理来,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就动家法……”
“行了,都别吵吵了。”眼见两个堂主急了眼,林猫爷突然打断了钻心鼠的话,又看向了我说道:“乔汇文,你来说说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吧,不管什么罪过,总是要先论论再说嘛!”
第三百一十六章 家法
一听林猫爷这话,我的心里终于放松了一些,如果这林猫爷要是真的不问缘由,便任凭黑面虎主持的话,那我今天必然要断了一只手,但他既然让我说话了,再有钻心鼠和阮疯子因为与大眼儿灯和黑面虎的内斗,自然会对我照顾,我想我今天也许会没事。
林猫爷的话说完了,我看了一眼钻心鼠,钻心鼠对我点了点头说道:“汇文,你只管按实情说说,若错不在你,那我这个做老大的必然保你周全,但若是你有隐瞒,或者确实是你的错,那不用黑面虎堂主执法,我先废了你!”
钻心鼠这话其实不只是对我说的,他这么说,一是对大眼儿灯和黑面虎说的,为了是打压他俩的气势,毕竟他们是两个小团体,所以不管什么事情,肯定都会争一争,互唱反调,二是给底下的小弟们听的,让人知道他钻心鼠是爱护自己的手下的,但对任何人也是一视同仁的,是公正的。
钻心鼠这么说完后,我便点了点头,将林启宏找我要去金碧辉煌,后来王小赢和侯佳学一同前往,可到了夜总会,却被保安阻挠,发生了口角,引起内斗的所有经过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一遍。
等我说完了,林猫爷便看向了钻心鼠和大眼儿灯说道:“哪个是王小赢和侯佳学,还有拦着他们的猛虎堂兄弟又是哪两个?”
林猫爷的话说完了,王小赢和侯佳学,还有那两个保安便都战战兢兢的站了出来,却是全部低着头,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乔汇文说的可是真的,有没有说错?”林猫爷问了一声,四个人连忙点头说没错,林猫爷点了点头,又对黑面虎说道:“按照帮规,兄弟不睦,互相中伤内斗,该如何处置?”
黑面虎一听,连忙答道:“中伤掌嘴,内斗鞭笞!”
“嗯,那你还等什么?这些人不是都参与了吗,就开始吧!”林猫爷点了点头,便对黑面虎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随后又是闭上了眼睛,一副养神的样子。
“这……大哥,都要打吗?”黑面虎看了大眼儿灯一眼,不由犹豫的又是问了林猫爷一声。
“除了乔汇文一会儿再说,其他的,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林猫爷靠在椅背上,依然闭着眼睛说道。
一听林猫爷这话,钻心鼠没有什么表示,但大眼儿灯不由的有些急了,他不敢说话,便盯着黑面虎,让黑面虎说话,黑面虎点了点头,又是对林猫爷说道:“可是,大哥,这些人虽然都参加了内斗,但猛虎堂的弟兄们毕竟是尽忠职守,为了做好自己的本分啊,按理说,他们没错啊,这也要打吗?”
“黑子,你这不明摆着有偏有向吗。”黑面虎的话说完了,阮疯子突然开口道:“猛虎堂的弟兄们虽然是做了自己的本分,可是飞虎堂的弟兄们可也是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吧,他们却还是出言不逊,并且叫人先动手打了飞虎堂的人,你又怎么能说他们没有过错呢?”
阮疯子说完了这话以后,钻心鼠突然又是说道:“更何况,咱大哥的弟弟也在场,还把咱那弟弟给打成了那个样子,唉……”
听完了阮疯子和钻心鼠的话,黑面虎的脸色一变,但还没等他说话,大眼儿灯不由的又是喊道:“大哥的弟弟根本就没有说明身份,我的兄弟们都不知道,这又怎么能怪他们呢?”
“你们猛虎堂的向来横行霸道的,从来不把别的堂口兄弟放在眼里,给了咱弟弟表明身份的机会了吗?”钻心鼠又是反唇相讥道:“要不是我这汇文兄弟,怕是咱那老实巴交的弟弟,还不被打死呀?”
“对呀。”钻心鼠的话说完了,阮疯子又马上对林猫爷说道:“大哥,这乔汇文能奋不顾身保护咱弟弟,这不光没错,还应该算有功啊,这也算是鼠哥教导有方吧?”
这阮疯子跟钻心鼠一唱一和的,刚才说我犯了帮规,可因为是第一天进帮,跟钻心鼠没关系,这个时候,却又说我保护林启宏有功,但这功劳却是钻心鼠的了,可见两个人的关系确实很近,也说明了他们这两派早就是水火不相容了,我的心里又是一喜。
不过,那阮疯子说完了话后,林猫爷突然睁开了眼睛,狠狠的瞪视了几个堂主一圈,那几个堂主一见,赶紧都低头不再说话,随后林猫爷才说道:“我说的话,不好使了吗,几个堂主,当着一群小的,都这么不和睦,那他们在底下能团结的起来吗,都打!”
林猫爷这么一发威,谁也不敢再说话了,黑面虎只好喊了一声:“请家法!”
黑面虎喊完了,一个执法堂的手下,便端出了一个方盘,我打眼看去,那上面有两双牛皮底的板鞋,还有一捆竹条。
随后,黑面虎又是喊道:“先打重伤兄弟的,既然他们嘴臭,掌嘴四十!”
黑面虎说完了,又是四个执法堂的手下取了那方盘里的鞋子,对着王小赢和侯佳学以及那两个阻拦我们的保安喝声道:“跪下!”
四个人不敢犹豫,全部跪在了地上,那手中拿着鞋子的执法堂手下挥舞起了手里的鞋子,用那牛皮底子的一面狠狠的往四人的嘴上抽,边抽着,嘴里还边数着数。
不消一会儿的功夫,再看那王小赢和侯佳学,还有那两个保安,个个嘴唇高高肿起,如同挂上了两个香肠一般,嘴里更是鲜血含着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着,但四人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俱都拧眉闭眼,硬生生的挺受着。
等到四个人都被打够了数目后,执法堂的手下退后,黑面虎又是喊道:“兄弟内斗,不能团结一心,所有人,鞭笞六十!”
黑面虎这话喊完了,执法堂一共十个手下,一人抽出了一个竹条来,所有参加了斗殴的飞虎堂和猛虎堂帮众,全部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因为本就都是下身围了一条浴巾,所以俱都光着上身,那十个执法堂手下手中拿着竹条便站在那些人的身后,挥起竹条噼噼啪啪的抽打在了那些人的后背上,就连刚刚受了掌嘴刑罚的王小赢侯佳学和两个保安也不例外,再次接受了一次鞭笞。
那竹条虽然不粗,但是却极有韧性,挥舞起来,会发出尖细的呼啸之声,打在人的皮肉之上,立刻就会出现一条血绺子,而要是抽打六十下的话,那后背便会伤痕累累,遍布血痕,惨不忍睹,相信被施刑者,那疼痛也是痛入骨髓的,所以,就在那些执法堂的手下打过之后,已经有十多个人承受不住,躺倒在了地上,这其中也包括王小赢侯佳学四人,他们四个是最先承受不住倒下的,至于那些没有倒下的,那也是因为身体强健,硬生生挺住的,可也是个个身体摇摆不定,没有一个还能跪着的,早就坐在了地上。
我在一边看得是咂舌不已,心想我那汇文社根本还算不上什么帮派,这才是真正的黑帮了,不要看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