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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坏了，这一套小制服成了他的最爱，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穿，在和小伙伴们的游戏中小剑涛就经常扮演司令、警察的角色，这套制服也陪伴剑涛度过了许多无优无虑的童年时光，至今家里还有不剑涛穿着制服手拿小手枪的照片。可是现在，他离童年的梦想渐行渐远了，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怎么能转正，摆脱临时工的身份。
小六子走到他的面前，剑涛称赞道：“你这身打扮可真是帅呆了。”小六子把他拉到一边说道：“今天我去单位报道了，报道完单位就发了这套制服，我跟你说我这工作比想像的要好多了。”“怎么回事？什么叫比想像的要好的多。”剑涛问。“因为我们这些临时工发的制服和正式工是一样的，没有区别。”“是吗？”“你看看这个肩章、领花，和正式工的是一样的，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出来。我刚才回来的这一路都成了焦点人物了，路上的人没有一个不看我的。跟你说我刚才进公寓大门的时候，前台的那个漂亮小姑娘还主动跟我打招呼，跟我唠了半天，弄不好是她对我有意思，平常她根本不理我。还有啊，咱们寝室的这帮小子也是，都只是知道我是城管队员，可不知道什么正式工临时工的，你说我这身皮还是有用的吧。”“你呀，这叫拉大旗做虎皮，看看每月兜里有几块大洋才是真的。”小六子嘻嘻的笑了一下：“我这叫适应社会，要不怎么办啊。这样吧，今晚我请客吧。”小六子豪爽的大声说：“弟兄们，今天我请客，不醉不归啊。”当然，小六子身上是没有多少钱的，最后大家是从外面的市场上买了一堆最便宜的海红，偷偷用电炉子煮了一下，再有一些花生、毛豆、黄瓜，几瓶最便宜的白酒和当地啤酒。公寓里一共住着八个年青人，家都是外地的，除了剑涛和小六了之外，其他的有保安、销售、做小买卖的、服务员，但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遇何必曾相识。几瓶酒下肚，大家就感觉亲近了不少，又说了很多肝胆相照的话。
第八章 要实习了
第二天早上，剑涛的头还是晕乎乎的，昨晚的酒喝的实在太多了，但剑涛还是六点钟就起床了，七点钟就准时到了局里。整个上午剑涛都很忙碌，临近中午李萍儿给他打了个电话，“剑涛，我们毕业班要实习了，过两天我就过去。”因为李萍儿的医学专业是五年制的，前四年学习第五年基本都是在医院实习。“到哪个医院实习？”剑涛问道。“市附属一院。”“不错呀。”这时办公室里的人挺多，说话不太方便，剑涛觉得长时间占用电话聊天有点不好，就简单的说了几句放下了电话。中午吃完饭，办公室里的人都出去了，剑涛迫不及待的回到办公室拨通了李萍儿的电话，实际上李萍儿家是没有电话的，如果找李萍儿得往她家邻居小卖店的公用电话打。仿佛是心有灵犀，电话刚接通那端就传来了李萍儿银铃般的笑声：“我就知道你能打电话，所以我在小店里等着，是不是上午办公室人多呀，说话不方便？”剑涛说：“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什么也瞒不过你呀，早上你说在市附属第一医院实习，是不是有机会在那里工作呀，附属一院可是一个好地方啊，你还真行。”剑涛打趣着。“行什么啊只不过是去实习罢了，马上就要毕业了，工作的事还八字没有一撇呢。”谈到工作两个人都沉默了。李萍儿的家在东河县郊区农村，其实她还有个小名叫招弟，在她出生以后，李萍儿的父母急切的盼望能够再生一个男孩，于是给她起了个小名叫招弟，意思当然是希望她能招一个弟弟了，他的父亲李有财还嫌不够，楞是在给李萍儿的名字后面又加了一个儿字，没想到歪打正着，李萍儿这个名字可比李萍好听多了。剑涛有几次开玩笑，说李萍儿的名字洋气，李有财可比那些城里人起的名都洋气着，证明老李同志很有水平。你还别说，也不知道是因为李萍儿的名字起得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几年以后，她的弟弟真的出生了，她果然给李有财招了一个弟弟，乐得李有财好长时间都在村里人面前炫耀，我家有个带把的了。在乡村里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家里好吃好用的东西都给了弟弟。李萍儿和她的父母对她的弟弟百般照顾、百依百顺。家里虽然非常贫穷，但是也尽量给弟弟提供好的生活环境和学习环境，父母也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她的弟弟身上，李萍儿就成了无人问津的角落，家里的家务活又大部落在了李萍儿的身上。李有财又发挥想像力，给李萍儿的弟弟起了个李茂祖的名字，意思当然是希望他能光宗耀祖了。但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李萍儿的学习生活根本就无人过问，学习成绩却非常的好，而且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成了十里八乡的一枝花。而他的弟弟李茂祖学习却一塌糊涂，还成天跟一些不良少年混在一起，成天惹事生非，有时弄得四邻不安鸡飞狗跳的。终于有一次，在李茂祖读初中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外号叫二嘎子的和同班同学小明发生了争执，二嘎子心里不满，就找到了李茂祖说：“茂祖，小明今天和我吵起来了，这小子还挺牛，放学帮我收拾他一下。”李茂祖想都没想就说：“行，咱俩再找一个哥们放学就收拾他一下。”于是三个少年在小明放学途中堵住了他，小明一见三个人来势凶猛知道不好，拔腿就跑。三人在后面紧追不舍，有好几次都险些抓住了小明。最后小明慌不择路，跟到了街心公园里，街心公园里有一个人工湖，被逼急了的小明一下子跳了进去。三个少年追到湖边看到这种情景都傻了眼，但是三个人都不会游泳，于是三个人大叫起来，还好有过路的好心人下水救了小明，但是小明也因为落水而住进了医院。出了这样的事可怎么了得，学校把三少年的家长叫到了学校，派出所也传唤了三人，虽然小明最后没有什么事，但是小明的家长强烈要求追究三人的责任，派出所因三人年龄还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只是要求家长赔偿，学校作出处理决定开除三人，李茂祖觉得无所谓，反正他也不爱读书，书是死活不能继续读了，李有财因为这件事也病了很长时间。萍儿的父母也终于灰心了，痛定思痛他们对儿子的要求也降低了，回到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要求，希望他学一门手艺，木匠或者是瓦匠，最起码可以养活他自己了。李有财经常教育李茂祖：“老人说家有千金不如一技傍身，你只要学会一门手艺，就不怕吃不上饭，再说家里的财产以后都是你的，你姐姐始终是别人家的人。”每到这时李茂祖很不屑一顾，但是他很怕他的父亲也只能低头听着。萍儿的父亲在农闲时经常带着茂祖到市内的工地上打工，一方面可以学到技术挣点钱，另一方面，他也想新自看着这个儿子，省得他学坏惹事生非。李茂祖却非常的不满，他感觉自己被牢牢的栓在了李有财的裤腰带上动弹不得。但是李茂祖和萍儿却姐弟情深，在萍儿上大学的时候，李茂祖就经常看她并给她送生活费，李萍儿对这个弟弟真的是又爱又恨，当然，恨的原因只不过是怨其不争罢了。“你什么时候来？”剑涛急切地问，“过几天吧。”萍儿温柔的回答，“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是啊，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市附属第一医院，是滨海市人民对滨海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简称，是滨海市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也是滨海市医科毕业生们最想往的单位。哎，如果萍儿能留在附属第一医院的话，那最好了，剑涛有点憧憬这种生活了。
第九章 回乡调研
第二天，剑涛上班之后，张处长对他说：“小王啊，赵局长要下乡去调研，就是到你的老家东河县，你跟着去吧。”剑涛听完之后有一点惊喜，他上班这么长时间，一次也没有回家，还真的有点想回家了。稍作准备之后，第二天下午就启程了。原来M局要开全市的工作会议，同时要向省M厅推荐几个先进典型，市政府专门拿出专项资金，准备改善区县的办公环境，各县都非常的重视，纷纷要争取当上典型和这部分资金。于是市M局专门召开党委会做出决定，由局领导班子成员亲自带队，到各县区去调研，以便胡定上报省厅的典型和下拨资金的县局。而人员分配的结果就是，赵局长率领综合处的人到东河县去调研。下午，一行人就出发了，局长和张处长坐轿车走在前面，综合处的一辆面包车跟在后面，这次去调研一共六个人。赵局长，综合处张处长，还有剑涛、大周，还有司机老王、小李。综合处里留下曲会计和张颖两位女士看门，剑涛出门的时候，感觉两道冷冷的眼神盯在他的背后，剑涛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但是他没有停留片刻就向楼下奔去。汽车飞快的向东河县奔去，其实这条路剑涛真的太熟了，他上大学时就无数次的从这条路上经过，这条路上的一草一木他都感到分外的熟悉和亲切。但是今天回去，他的心情还是有些激动，下乡、调研、考察，这些词不都是一些上级领导机关的用语吗，我也是其中一员吗？剑涛这样想着，他在车上有一句无一句的和大周、司机小李闲聊着，不知不觉当中，车己经靠近了东河县城边，都能看到市政界的牌子了。忽然看见前面赵局长的车靠到了路边，路边有几辆小车停在路旁，有几个个人站在车旁。“咱们快下车，东河县有人来接我们了。”大周说着。等车停稳，剑涛他们慌忙钻出了面包车。只看到东河县的牛书记、马县长站在路边，剑涛顿时觉得自己慌了手脚。在东河县，谁不知道这牛书记和马县长啊，在剑涛的印象里，这可是只有在东河县电视台里才能看到的权力高层。在剑涛的心里，他们就像两座大山一样，只能仰视，不能平视。今天，两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且是专门来迎接他的，姑且就这么想吧，剑涛真的感觉到手足无措了。“哎呀呀牛书记，马县长，怎么能劳你们两位的大驾呀，我何德何能啊。”赵局长大笑道说。“你老兄几年也不到东河县来一趟，我们两个来接你也是应该的嘛，今天让M局的曹局长先汇报一下工作，我下午和马县长还有一个会，晚上赶回来给你老兄接风洗尘啊。”牛书记大声的说。他们就这样说着笑着，局长给牛书记马县长一一做了介绍，当剑涛和牛书记马县长握手的时候，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能和他们俩握手，剑涛真的感觉到受宠若惊的了。寒暄完毕，牛书记和马县长上车绝尘而去，一行人跟着M局的曹局长向县M局奔去。“哎，咱们局长的真有面子，你看，县里的书记，县长都在路口迎接？”小李在车上说着，“是啊，是啊。”剑涛随声咐和着。其实他的心里真的是非常的激动，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因为在从小的时候，书记和县长就是整个县里人民的中心，是人们街头巷尾、茶语饭后不变的谈论话题，在剑涛的心里，是两个像神一样的人物。刚才握手的时候，剑涛发现有两个记者模样的人在一旁拍照录像，我是市里领导在接见他了俩个人，剑涛阿q了一把，不自觉的偷偷的笑了。“热烈欢迎市局领导来我局莅临指导，”老远，剑涛就注意到县M局门前挂着条幅和彩旗。县M局领导班子全体出动，把他们让入了局里的会议室，会议室布置的干净整洁，会议桌上摆满了各种水果和饮料，大家分宾主落座。曹局长红光满面的说着，热烈欢迎市局领导到我县里莅临指导，一番客套话后，曹局长开始了汇报，剑涛坐在那里，其实他的心早已经飞出了窗外。这离他家并不远，只隔几条马路。这座小县城，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此刻最想见到的还有萍儿。萍儿家离县城也不远，平常骑自行车一个小时就到，不知道现在她在干什么。“好了，我也不罗嗦了，各位领导，远道而来辛苦了，现在先到宾馆休息下吧。”好在曹局长的汇报时间并不是太长，他及时的打住了话头。一行人下楼直奔东河宾馆而去。东河宾馆，剑涛的心里不禁又一阵高兴。东河宾馆在县里是最高档次的宾馆。在剑涛的印象里，那里面金壁辉煌，门口站着穿着红色制服的门童，神气活现的走来走去。连那门前的保安，穿着制服，似乎也威风凛凛。剑涛每次路过那都是一闪而过，从来没有进去过，似乎也没有这个念头，感觉那里离自己的生活太过遥远。今天竟然要住在那里，剑涛真的有点惊喜了。分配房间的时候，赵局长自然住的是单间，两个司机一个房间，他和大周一个房间，张处长也是自己一个房间。剑涛拿着门锁卡，和大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前，剑涛拿着门卡在门口愣愣的看着门，“开门呀，你还愣着干什么呀？”大周大声的说着，“周哥这门怎么开？”“你没住过宾馆啊，可也是，刚出校门的娃娃哪住过宾馆，来我教你这样开。”大周拿过了门卡，插入锁中，拔出绿灯亮了，大周扭了一下把手门开了。一进门，剑涛只觉得眼前一亮，他们住在12楼，局长、处长住在18楼，阳光均匀的洒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整个东河县城似乎也尽收眼底。房间豪华而气派宽敞明亮，剑涛的心里又有点激动了。他坐在窗前远远的望去，竟然能看到他的家，他家的那座楼房似乎显得格外破旧低矮。他真的想现在就回家去一趟。中午在东河宾馆上海厅里，县局举行午宴招待。曹局长笑着说，晚上牛书记和马县长过来，中午呢就由我们局里做东，市局的领导们，一定要吃好喝好啊。”午宴开始了。当县局的人敬酒的时候时，赵局长只是抿了一口，张处长是女的有诸多借口，而到了剑涛这就责无旁贷必须一口下去，局长还时不时的说他年轻，代表局里敬县里的同志们。其实要论喝酒，剑涛的也是有一定量的。在大学读书的时候，他们当地有一种高梁酒，可以说是物美价廉，有时就上门外的小店买几瓶，再买些花生米啊、咸菜之类的下酒菜，在寝室熄灯之后，哥几个就开始比划上了，然后是海阔天空地神吹乱侃，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有时候剑涛也觉得，酒真的是个好东西，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今天赵局长在场剑涛也真的想好好的表现一下。在领导们互相敬完之后，剑涛也开始一伦进攻。不知不觉剑涛喝了大约一斤半的白酒，酒桌上气氛也因此活跃了不少，“小王可是你们东河县的人啊。”赵局长向曹局长介绍的，曹局长端起的酒杯，小王多多的关照老乡啊。剑涛忙说：“我以后还请曹局长多多关照。”一杯酒又进了肚，他似乎看到赵局长在微微地点头，而曹局长的话，又让他找到了自信，我还能做回了当年在学校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吗？午宴结束剑涛觉得自己头重脚轻，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在睡梦里，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漂浮在云端。
第十章 老同学
“小王、小王……”剑涛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喊他，他睁开眼睛，原来是大周，“你小子快起来，马上吃晚饭了。”剑涛看看表已经五点多了，“今晚牛书记和马县长过来。”剑涛一磆碌坐了起来，“咱们和牛书记马县长一起吃饭？”“美的吧你，今晚上咱们也就和他们的随从一起吃晚饭。你小子这酒量可真够大的，回去有时间咱俩整整？”大周说。“嘿嘿。”剑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果然，晚上的安排是这样的，赵局长张处长与牛书记马县长一桌，县局的几个股长与政府办县委办的几个人陪剑涛和大周他们一桌，司机单独在另一张桌吃饭。剑涛不禁有点小得意，似乎感觉自己比司机他们高一个层次。“剑涛”，突然有一个人在喊他。建涛定睛一看，原来是高中同学卢子明。“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哪，你现在在哪高就啊？”卢子明大声的说，“剑涛在市M局，这次到县里调研一下。”大周在旁边说，看着这个趾高气扬的家伙大周心里就不舒服，“是么？失敬失敬，原来是市里领导，我现在在政府办，是马县长的秘书。”其实在学校里，剑涛就从心里烦卢子明，卢子明是一个骄傲的家伙，因为他的父亲原来做过县长，现在的县人大主任，在学校里就是老师的宠儿，处处享受着超国民的待遇。有一阵还追求过李萍儿，萍儿拒绝了他，他也很快地对萍儿失去了兴趣，转移到新的目标上，还对剑涛说什么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之类的话，剑涛的心里对这个花花公子讨厌之极。“今天马县长说市M局领导来调研，原来是老同学啊。”卢子明亲热的拉着剑涛的手向包间走去，晚宴开始了，领导那桌自然是气氛热烈，剑涛这也是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卢子明坐在剑涛身边说：“剑涛啊，今天晚上正好马县长也没什么事，等一会咱们叫几个同学过来，来个同学会吧。”“好啊．”剑涛不甘示弱的说：“我请客吧。”其实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现在他的兜真的比脸还干净，怎么还有钱去请客呢？卢子明拍了拍剑涛的肩膀，“怎么能让市里领导请客呢，交给我吧。”他狡黠地笑了一下，指了一下桌子说：“让曹局长一起算了吧。”“这样好吗？”“没事我跟他说吧。”卢子明出去了，回来之后，对剑涛说：“我安排好了，在旁边包间。”剑涛真的有点佩服他了。剑涛想把萍儿叫来，但是路太远，他真的不放心。剑涛对大周说：“周哥，等会我们同学吃饭一起去吧。”大周摇了摇头对剑涛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老头就不去了吧，好好开心。”就这样，剑涛这桌吃完了，同学们也来的差不多了，卢子明和剑涛走进了旁边的包间，包间里大约有十来个同学；男女生各一半，其实说句心里话，剑涛和这些同学真的有感情，必竟高中时代的友谊是真挚的。〃剑涛、子明。〃同学们热情地互相打召乎，“剑涛现在可是市里领导了，咱们大家鼓掌欢迎。”剑涛听了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但是也没办法，只好哼哈的答应着。“咱班头就是有能力啊，李萍儿怎么没叫来啊。”一个女同学娇滴滴的问，“她家有点远。”剑涛说着，“还是你心疼老婆．”大家调笑着，同学聚会气氛轻松热烈，剑涛在高中时，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同学圈里很有威望，现在又做了一把市里领导，自然是桌上中心。剑涛真的找到一种恰同学少年的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