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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绾危可泻枰恢蓖A粼谟胄〗懵П孜堑慕锥危蠢唇裉煲平淞耍砻嫒垂首骼狭罚慌缘耐跹钥蠢匆膊槐茸约汉媚睦锶ィ粽殴以诹成稀U饧改甑ゴ康腒TV都有些过时了,明里暗里的都增加了服务项目。以前只有少数的几家有背景的娱乐场所胆敢有实质的服务项目,现在有卖淫服务的地方似乎到处都是,而且形成了主要的几个红灯区,社会好象接纳了这个黄业泛滥的事实。
很快袁可学就招呼了一个女孩坐到自己身边,是那种青春型的,甚至当众就跟袁可学发嗲起来。一会王言也招呼了一个小姐。尚鸿还是没有合适的,打发了两批小姐走人。那边袁可学已经和小姐开唱了。
“服务员,有没有成熟一点的呀!都她妈的太嫩了,没味儿!”
尚鸿更喜欢有点味道的小姐。
“先生您说吧!什么算成熟!我们这尽是20左右的小姑娘,嗓子也甜,人也漂亮,还温柔。您随便挑啊!”
年轻的男服务员急忙介绍。
“我懒得去小姐那里,象挑牲口似的。你给我找个25岁以上的,要越骚越浪越好,伺候好了我多消费,多给你几个不就完了嘛!”
“谢谢先生!一看您就是做大买卖的,见过世面,小丫头都玩够了!我给你叫两个大的来,您自己看着选,不行我再给您换,直到您满意!”
一会一位身材浪挑的小姐扭身进来,尚鸿一下就精血上头了:小姐二十六、七岁,妖冶的身体发育十分成熟性感,在地当中款款转了一圈,时髦的波浪发蓬松四散,勾人的媚眼配合细细的大耳环,顾盼生情,微黑的眼圈显示夜生活的糜烂,丰腻的鹅鼻暗示着性欲的旺盛,娇艳的红唇随时准备送出诱人的香吻。女人的衣服少得可怜,黑纱礼服裙象征地通过两条细带挂在圆润的脖子上,在胸前形成菱形的大开口,巨大的乳沟一览无余,里面根本没有乳罩。后背完全裸露,几乎可以看到臀沟。肤如凝脂,媚态百生。只有经历过无数男人的女人才会显露这种荡人心魄的风骚,那是初涉风尘的小女孩无法效仿的。尚鸿特别迷恋这样的女人,随处流露千骚百荡。
“看看,我们的白雪小姐。每天最早出台的。抢手啊!先生要不要留下。”
小姐幽情的眼神随意扫视了一下房内,见尚鸿身边没人,扭动款款腰枝直接坐到尚鸿大腿上,胳膊搂住尚鸿的肩膀,一双裸露的光脚踢拉着高跟拖鞋,一只脚勾住尚鸿的小腿,整个肉体瞬间缠住了尚鸿:“帅哥,我是白雪,今晚我陪你玩吧!包你满意!”
“行了,尚鸿,你原来喜欢年龄大的骚娘们。早说啊!我有个点儿全是少妇坐台,还有良家少妇改行的,一个比一个骚!”
没等尚鸿发话,袁可学那边搂着学生妹样的小姐先说了。
“哪也别去了,就在我家玩呗。我骚给你看!”
说完,白雪在尚鸿大腿根使劲盘桓着丰厚的臀部,刺激得尚鸿阴茎挺立,不由得一手抱住白雪的蛮腰,一手摸上了乳房。
“一会我们俩合唱!我邀请你跳舞!”
尚鸿合计这次可有机会对小姐下手了,这个小姐开放得让人想当场脱裤子。
“看你,都有反应了,顶我直难受!哥啊!走嘛,咱们开房去,唱歌有屁意思啊!”
白雪边劝边伸手掏进尚鸿没有扣子的浴服裤裆里,阴茎早已按耐不住跳动不已了。白雪娇手抓住阴茎套弄起来,瞬间尚鸿几乎要喷射出来,急忙调转枪头,用力亲上白雪的丰满柔软的乳房。
“哥啊!看你,在这干嘛啊?走嘛!我要你!大帅哥,我一进包房就喜欢你了!给我嘛!”
白雪淫荡地乞求着,勾引着尚鸿。尚鸿欲火难耐,几经斗争,也顾不得旁边还有老同事了,起身搂着白雪出了KTV包房,七拐八拐地走向按摩房。白雪旁若无人,不时用手握住尚鸿的下身,好象在领路,尚鸿几乎是夹着双腿移动到了按摩区。进了两道门,才知道了里面的淫乱天地:隐蔽的按摩区,一片粉红昏暗的光线映衬着白雪如同妖狐一般,游走在狭窄的走廊里。两边数个包间里传出了男女淫乱的声音,“哦啊”声一片,隔着门就听得尚鸿热血沸腾,恨不得推门看看里面的惹火场面。可以想象里面是和白雪一样风骚的女人在被男人玩弄,也许是女人在玩弄男人,这就是过去说的卖淫嫖娼啊!
尚鸿脑子里飞速闪过念头,紧张又兴奋地犹豫起来,自己难道就此再次放任了吗?如果说以前唱歌泡小姐、与少妇偷情还算小节问题,现在可真要学坏了。也许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再也不是从前光明磊落的自己了。
但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尚鸿从后面迫不及待地搂住白雪,在按摩区阴暗的走廊里就要发情。
“等一下,到我们地盘了。”
白雪熟练地打开一间黑暗的按摩房,尚鸿一边摸白雪一边甩掉一次性浴服。以前去歌厅白花钱了,太小儿科了,这里才是男人享乐的地方!
白雪熟练地铺垫起来,顺便脱掉了身上那仅有的那点儿遮羞布。一个完美诱人的女人体呈现在尚鸿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丰乳美臀,修长肉感的大腿间散发着股股灼人的骚气。
尚鸿两眼冒火,紧紧贴了上去。白雪回身变出一个安全套,麻利地给尚鸿的阴茎套上。白雪的手指就象有魔力一样,尚鸿勃起得快要爆炸了。
“来啊!帅哥,快上来干我!还等什么呀,别告诉我你是处男啊!”
白雪先躺下叉开了两腿,一边抚摩自己的丰乳,呻吟起来。就那么浪骚地等着尚鸿奸弄。
我不能啊,这不是堕落了吗?尚鸿再次激烈地斗争了瞬间,性欲始终占着上风。完了吗?以后自己也是卖淫嫖娼的分子了吗?
“哥啊,快上来操我呀!人家都流水了!”
白雪柔媚地叫喊着,混合着左右暗房里隐约可闻的呻吟声,彻底摧毁了尚鸿原本日渐薄弱的意志力。
“你太骚了!看你勾引的,让老子好好干你!”
尚鸿迫不及待骑了上去,昏暗的房间只有两个肉体发出淫欲的光泽。
“啊,好大的鸡吧啊!我太幸福了!一年没碰上这么壮的鸡吧了!哥你太棒了,男人中的男人啊,啊哈!哈啊!啊!”
白雪浪叫起来,用手扶住尚鸿的阴茎在自己的阴唇上来回撮弄,寻找着兴奋点,一会阴道就流出了润滑液体。白雪没等尚鸿使劲,自己猛力挺起下身,吃进了尚鸿的阴茎。
尚鸿一阵痉挛般的痛快,第一次进入了一个妓女的身体,一个淫贱漂亮的妓女被自己消费了,一个骚浪的女人被自己奸污着,想想都让他受不了的快感。尚鸿鼓足力气,向白雪猛冲。白雪早已胡乱喊叫不止,就差阴道会说话了。下身拼命配合尚鸿的动作,似乎要用阴道吃尽尚鸿的阴茎和睾丸才过瘾。
真正做起来,尚鸿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射的意思,酒精的麻醉使尚鸿的下体勇猛坚挺,久久不倒。白雪不愧是欢场女人,浑身带着骚劲儿,不停摆动,好象是在痛苦挣扎,其实是在挑逗尚鸿的神经。阴道虽然经过男人无数次开垦,却很有韧性,隔着安全套夹弄着尚鸿的阴茎快感不断。双手不断抚摩自己的乳房,小腹,表现出了强烈的满足,又不停胡乱抓弄尚鸿的身体,口中叫喊阵阵:“老公啊,太猛了啊!我求你好好干你老婆啊!我太爱你了!”
一双嫩手甚至抠到了尚鸿的肛门口,搞得尚鸿一阵剧烈的快感。但更多的快感还是来自女人在下面的放荡神情,尚鸿第一次见识了一个风尘女子的真面目。妓女啊,真是男人的工具啊!
尚鸿抱住身下的白雪到处亲吻,尽情的蹂躏。只要白雪在下面呻吟配合,尚鸿就迸发无穷的性欲和力量。“小姐!妓女!我操你个大逼!我操死你!我爽死了!我操!操!”
“啊!老公啊,老公,白雪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啊!啊——”
白雪高声呼号,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纠缠在一处,恨不得化为一体。足足四十分钟的时间,尚鸿变换姿势,尽情享用,可是就是没有发泄的征兆,连尚鸿自己都吃惊,看来今晚的酒喝的恰到好处。
“就是干你,你太浪了,真是标准啊!”
尚鸿边干边感慨,白雪就是自己以往心中想象的妓女身段,妓女味道,今天终于在这个骚货身上实现了其实早就隐藏在心底的淫欲。妓女就是不一样啊,这个浪劲太刺激了,难怪两千年了,男人还是喜欢嫖娼。就那么随便躺着,随便浪叫,就让上面的男人消魂倾倒。何况白雪不时配合着来些夸张的动作,良家妇女哪有这样的浪劲啊。尤其是带着一点儿下贱的狐媚,让尚鸿觉得高高在上,胡作非为。尚鸿感觉几乎飞翔在白雪的身上,随意发挥,到处亲咬。
“白雪,到钟了!”
外面服务生叫唤了一声,正在兴头的尚鸿吓了一跳,怎么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只好作罢,不情愿地起身。白雪被干得浑身乏力,懒懒地呻吟着,好一会才爬起来收拾。
“帅哥,我真喜欢你!你体格太好了!早知道你射不出来,就不戴套了。以后你找我吧,我不要钱。给你我电话!”
白雪意犹未尽。
“那还到这干嘛呀!你去我家里!多方便啊!”
女人肯为自己免费献身,尚鸿很自豪自己的魅力。
“大哥你没结婚啊!我太幸福了,遇到你这样没结婚的帅哥。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天天去你那!好好伺候你!保证你连女朋友都不想了!”
“我没有女朋友!真的。”
“大哥,不嫌弃我跟你好吧,我作你地下女朋友,我也不要你养我!对我好点就行!”
放浪的白雪突然显得有些让人怜惜。
“你愿意就来,礼拜天我在家!穿的别太暴露了!让邻居看见我就完了。”
从按摩间出来的时候,尚鸿知道袁可学与王言也去了按摩间,早已回到包房,各自搂着自己的小姐,脸上带着疲倦和满足,看来也是刚发泄不久。看到尚鸿进来,王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几个老同事第一次相聚在风月场所共同嫖娼,好象一下撕掉了原来的一切面纱。
“行啊!尚鸿!你中国第一猛男啊!足钟足秒啊!”
袁可学打破了尴尬。
“呵呵!我这位可猛了,到钟还没射!本钱真好啊!”
白雪淫荡地当众摸着尚鸿一直坚挺的阴部,尚鸿赶紧拿开那双能要命的淫手。
“要不咱们换换,比试一下。哈哈!”
袁可学搂着自己的小姐朝着白雪挑逗了一下眼神。
“你还行吗?逞能!”
袁可学怀里的小姐掐了一下阴茎。
“没听说吗?天下的男人都是连襟!换个女人很正常。今天我们就是桃园三结义,你们几个又当嫂子,又当老婆。我们这也是仨爷们结义,要来个‘阳物运动’,对‘阳物运动’,哈哈!来喝酒!”
袁可学又张罗起来,尚鸿注意王言的表情一直不太自然。
“我才不换呢!我老公多帅啊,身体多好啊。怎么说来着?对了‘马中赤兔,人中吕布。’”白雪亲昵地搂着尚鸿的大脖子亲了一下。
“哈哈,看来小姐也好色呀。俺就这么没人要。”
袁可学假装一阵悲哀。
“也就我要你吧,你是‘马中吕布,人中赤兔。’长反了。”
袁可学怀里的小姐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哈哈!”
王言几个都乐了起来。
“悲哀!算帐!”
袁可学喊了起来。
结帐的时候,尚鸿特意与袁可学争扯了一会,最后还是袁可学买单。消费很合理,也不贵,尚鸿对这样的中档洗浴中心一下有了深刻的印象,看来以后招待一般客户来这样的场所也不错,就是不能踩袁可学的点儿,否则太没本事了。一下想起了黄晶晶的洗浴中心,不知道是否也是这么开放。
嫖过娼的尚鸿心里既是惭愧又是兴奋。惭愧自己受过良好的教育,还是堕落到了在风尘场所寻欢;兴奋的是原来有钱可以轻易买到女人的肉体,不用费那么多心思。而且懂得风月的妓女是那么刺激消魂。尚鸿有些期待白雪能真的给自己打电话,他还不能确定白雪是真的看上了自己还是象以前那些陪唱小姐只是为了钱财。
周日上午,白雪真的来了电话。人说婊子最无情,没想到这个小姐还挺重情义,尚鸿顿时兴奋起来。休整好了精力的尚鸿一边摸着自己的下身一边告诉白雪怎么过来。白雪按照电话里尚鸿的指引还真的到了尚鸿的住处。
开门的时候,尚鸿眼前一亮,白雪特意换了全套衣服:外面是一件短款米色风衣,开怀露着里面黑色的紧身衬衣,下面是齐膝的黑色皮裙,一双高筒黑皮靴衬托着性感的双腿。冷眼一看白雪象一个利落的职业女性,但是飞散蓬松的发式,幽情媚眼掩饰不住的荡意,向男人暗示着女人风骚蚀骨的本性。白雪进屋后任凭尚鸿肆意端详,干脆脱掉风衣,摆着丁字步,露出浑身的紧俏黑色,好象能看到隐隐里面的肉体。
“喜欢吗?好看不?老公”白雪一个简单的造型,媚眼轻抛。尚鸿一把就抱起白雪,几乎夹到腋下进了卧室,将白雪重重扔到了大床上。白雪仰面卧进了松软的床铺里,还要继续脱衣服,被尚鸿制止了。尚鸿喜欢这种放荡的女人穿衣服的样子,感觉比裸体还刺激,尤其是白雪一双高跟细筒皮靴在床尾蹬踢的样子,更让尚鸿着迷。尚鸿一个饿虎扑食就上去了。
“让我好好亲亲,小美人!”
尚鸿抓住白雪的乳房不松手了。
“哥呀!你太猛了!我太爱你了!”
白雪开始了浪叫。尚鸿开始就着白雪性感的穿着疯狂起来。但是并不急于进入,在自己的房间里,尚鸿准备尽情享受这个风骚的女人。尚鸿抱住白雪,用力亲吻起来,两人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极尽亲热,舌头交织,大腿交叠。尚鸿翻开白雪上衣亲上丰满的乳房,咬上深红的乳头,也不知道多少男人啃过,乳头已经饱满发暗,乳房都有些下垂了,可却有强烈的诱惑力。放下上衣,尚鸿又掀起皮裙猛摸白雪的美臀,白雪的肉臀同样丰满肉感,经过男人侍弄的肉体就是不一样。
“帅哥,你怎么没找女朋友啊?”
白雪浪浪地问。
“没合适的,再说不有你吗!”
尚鸿在白雪的乳沟里回答着。
“就没有你看上眼的啊?太挑了吧!”
“以前大学里见过一个少妇,到现在还有印象,其实就看了几眼,就忘不了了。可能喜欢那样的吧。”
尚鸿缓缓亲吻。
“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读书人,老公啊,什么样的能让你记这么长时间啊!”
白雪对尚鸿的事情好象特别感兴趣。
“也没什么,当时小吧,没见过女人。你里面穿的吊带衬衫挺性感的,底下就穿这个长短的裙子。可惜这次没穿那种细高跟鞋!”
尚鸿描述着自己上大学时电影院里少妇的打扮。白雪太迷人了,让他想起了过去第一次受过的性刺激。他要在白雪身上模拟以前自己着迷的少妇,要实现当初没有发泄的性欲。
“你看过《真实的谎言》吧,给我跳那里的艳舞。”
尚鸿半光着身体坐在沙发上命令着。白雪顺从地满足尚鸿,臀部在皮裙的包裹下,诱人地在尚鸿眼前晃动,尚鸿并不伸手触摸,暗暗培养着更炙热的激情。白雪开始陶醉呻吟,摸胸掏裆,做出各种淫色动作勾引尚鸿,完全没有了尚鸿记忆里电影院少妇的略带含蓄的风情,就是一个十足的皮肉女郎。看来真正经历过的女人,是无法让别的女人替代的。
忽然白雪就手缓缓脱掉了内裤,将整个臀部冲着尚鸿展示挑逗,随着身体的大幅扭动,阴唇明显地也有些微微开合翕张。白雪一只手从身前探过裆部,纤纤嫩指轻柔而淫荡地来回略过暗红的阴唇,模仿着男人的阴茎,象征性地进行着插入的动作暗示。另一只手在自己胸脯脖颈周围来回游荡,眯着双眼陶醉在自己制造的幻想意境里。
看着眼前的艳舞挑逗,早已憋闷的尚鸿再次猛力扑倒了白雪,没有让女人来得及脱衣服,就那么开始奸淫。尚鸿觉得白雪穿衣服时更显得风骚,自己也有一种驰骋的快乐。尚鸿喜欢主宰床上的事情,不喜欢被女人左右,而白雪恰恰满足了他蹂躏女人的需求,只是白雪认为尚鸿喜欢她而已。
白雪也不断回吻尚鸿的耳蜗,脖子,让尚鸿一阵阵勃发快感。
没有了安全套的阻隔,白雪的阴道更加肉腻腻的让尚鸿舒服。这是个被男人玩儿透了的阴道,无论尚鸿左右上下、深浅进退,白雪都应付自如,配合得恰倒好处。那种流连男人身下的淫贱,让尚鸿没把白雪当成一个正常女人,好象白雪就是会说话的活动肉体,活动阴道,只要想干随时奸淫,随时发泄。尚鸿在白雪身上到处撕咬,随处抓弄,任意作践。白雪被弄得几乎昏厥过去,淫水都快流干了。原来还能配合动作,最后只是仰面承接,口中只剩下呻吟叫喊了。
“老公啊!啊!帅哥!啊!”
“干死你,谁叫你这么骚!干你,我干你!”
白雪肉嫩的身上,留下了尚鸿抓咬的痕迹。香艳的女人,狂野的性爱,让尚鸿发起了最后的攻势。加速在阴道里的抽动,越来越快,直到高潮冲击到了头顶。白雪的下身挂上了尚鸿的淫精,连裙子上都是黏糊的东西。
“给你钱。”
尚鸿搂着王雪,从钱包里拿出了五百元。
“我不要,我喜欢你才跟你在外面的,挣钱就不来你这了。小姐也有感情,你懂吗,老公!”
白雪的话让尚鸿有些惊愕。再次拥抱住了身边的女人,激烈地开始了亲吻。
诗证:玉乳雪峰寻香脂,桃源仙洞度佳阴。
枕边尽出风媚态,除却巫山可情深。
以后的几周,白雪总是主动找机会到尚鸿的住处厮混。每次都不要钱,而且变着花样,变着装束取悦尚鸿。只为了尚鸿爱抚自己,说些爱恋的情话。尚鸿每次都提前要求白雪穿这个穿那个,模仿着自己心中的女人形象,尤其是胡丽莹的形象。只是白雪按照胡丽莹的打扮到来时,完全没了那种矜持中的女人味,反倒与良家女子距离更远了,浑身的风骚,遭来尚鸿更猛烈的蹂躏。在白雪看来,只要尚鸿有激情,就是喜欢自己。没事还总说:“男人要是不喜欢,女人强奸都没用。”
一派自信满足的神态。尚鸿也乐得省钱找女人了,一个白雪已经够他发泄的了。
以往尚鸿一个人住觉得特别寂寞,自从白雪到来,尚鸿有了些许二人世界的欢快。只是得到白雪后,总觉得缺少点儿什么,激情过后,往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