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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作战中发现有这样的情况是原先没有掌握的:一是敌军数量之多,武器之先进没有预料到,这不是一个星球的力量;二是大批有宗教背景的士兵狂热凶猛超出想象,斯利德叛军背后应该有邪恶势力深度介入;三是,叛军士兵的凶狠耐久超出常人,除了宗教洗脑的作用外,是不是还有药物作用,另外,现场机械昆虫的大量出现,一般也不像是完全军方力量。联邦应该考虑有超级大企业背后参与。”
赫尔海姆第503空降师副师长对小乐说道,“师长他们是先下到地面的,估计,还会有一些发现。这些情况,对我们下一步和叛军作战至关重要。我希望你务必考虑活着出去,把情报传给远征军参谋部。”
“让我去找冯·克洛普师长可以,但是,我不能做俘虏。”乐子正说道。
“你首先要活着。才能找到师长,才能得到他那里的情报,和我的情报一起传出去。否则,我们都是白白牺牲。”维金斯中校正色的说道。“现在,选择活着比你战死对联邦更有意义,也更艰难。敌人已经不再喊话了,攻击马上就要开始,你选择吧!”
乐子正知道,作为军人,特别是一名机动士兵,投降是及其不名誉的行为。一般情况而言,成为俘虏还不如战死。他看了看满怀期待的维金斯,想了想这件事对全局的重大,最终点了点头。
机动部队的庶务官乐子正选择了牺牲小我。
“趁着敌人还没有发动最后攻击,你现在就走。”维金斯中校催促道。
乐子正满怀不舍的脱下了心爱的动力甲,让拉卡帮忙藏好。自己按照副师长指点的方向,去找受伤的空降师长。
“我掩护你!”这是拉卡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就在乐子正刚离开后不一会儿,他听到背后枪声像炸锅似的响起来。紧接着,是重火力大炮的轰鸣。那座小小的二层楼,顶不住万炮齐轰,瞬间崩塌了。
目睹这一切的乐子正,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伫立片刻,哀悼那些英勇无畏的将士,在心里对殉难的维金斯说道,我一定要想尽办法把情报传出去,把空降师将士们慷慨赴死的壮举带回远征军。
乐子正刚刚赶到维金斯说的那个地下仓库,就看见那里已经失守。大片空地上到处是空降师守卫者的尸体,叛军士兵已经进入仓库从外抬着重伤军官和驱赶着那些轻伤军官。小乐赶紧爬到死人堆,找了个尉官的军服,偷着换上。他悄悄的爬到了路边,在叛军路过的时候,故意“哼”了一声,立刻就被他们用枪驱赶起来,编到了战俘的队伍中。
虽然有惊无险的被俘了,可他一直也没有见到赫尔海姆第503空降师的师长冯·克洛普。估计冯·克洛普的伤势较重,一直是被抬着走在最前面的缘故。第一次队伍停下的时候,叛军临时把他们分别关到了几个房间里,乐子正还是没办法接近冯·克洛普。现在,他们又被转移,走在地下通道中。
无法和空降师长联系,始终也无法与后方联系。孤身一人,远离恶徒们,乐子正心里非常的焦虑。
押送俘虏的队伍拐进了一条悠长昏暗的岔道。大约走了有一千米左右,他们被带进一道厚厚的铁闸门里面。
几十名受伤的军官被安顿在一个非常宽大的房间内,一道铁栏杆外是持枪的看守士兵。乐子正在俘虏中来回找着,始终没有看到空降师长、陆军上校冯·克洛普的影子。他会去哪里呢,乐子正想着。
第422章 绝地转机
乳白色暗彩的墙面,淡黄色的浅浮雕天花板,一盏明亮的枝形水晶吊灯。赫尔海姆第503空降师的师长,陆军上校冯·克洛普陆军躺在宽大柔软的雕花大床上,打量着房间的上方。
再漂亮的牢房也是牢房,居然拿这种小把戏来表演给我看。听着看守人员在门外走来走去的脚步声,高傲的空降师长在心里嘲笑对手的愚蠢。
只是失败的苦涩,很快的又涌了回来,填满了冯·克洛普的内心。他的制定的作战计划失败了,他的部队全军覆没,而他自己也成了叛军俘虏。陆军上校觉得战场上的惨败给他的灵魂带来的痛苦,远远胜过躯体的伤痛。
冯·克洛普同时也对叛军的行动感到迷惑,难道他们以为好茶好饭,好医好药我就会投降吗?如果真的这么幼稚的话,那他们怎么可能还敢和联邦作对呢,这其中一定是另有原因。
俘虏他的叛军给了他足够的尊敬和优待。除了没有行动自由外,陆军上校的住所就像是一个医院的高级病房。医生每天来为他治疗伤口,清洁工为他打扫室内卫生,女仆打扮的服务员一日三餐送来可口的饭菜。尽管每天对任何来人都是板着脸不置一词,但空降师长对这种精心的照料还是来者不拒的。正是因为冯·克洛普的全盘接受,他的伤势才有了明显的好转。
身体稍稍恢复,冯·克洛普就开始寻找逃脱的机会,他开始与照顾自己的人交谈,展现自己脆弱的一名,以博取同情。他发现无论是医生,还是女仆,似乎都习惯了应付联邦的军官。这些服务人员的背后,有一位对联邦很熟悉的大人物,是不是发动叛乱的执政官卡洛塔?
之后的一天,冯·克洛普终于有机会印证自己的推测了。一名看守的女兵推来一个轮椅,将被俘师长一路推着,来到一间明亮豪华的会客厅。在那里,联邦陆军上校第一次见到了对手的首脑,斯利德的“前任”执政官卡洛塔。
陪同卡洛塔的,还有四名身穿紫色铠甲,作为守卫的机动战士。冯·克洛普从未看见过那样涂装的动力甲,叛军甚至还有机动部队支持?这样的冲击性的发现,让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上校先生。”依然穿着联邦官员服饰的卡洛塔,望着被俘的冯·克洛普笑盈盈的说道。
“我也见过你的通缉照片。”空降师长则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的勇敢和忠诚让我同为军人的我无比钦佩。”前执政官卡洛塔说道,“只是,有时候军人的尽忠思想和牺牲精神往往是政治家们玩弄权术的工具。”
冯·克洛普抬起眼睛,看向天花板,似乎那里有他更感兴趣的东西。
卡洛塔依然笑着说道:“您出身名门,祖父曾是太阳星区的太空上将,以西进远征的辉煌战绩载进史册;您的父亲也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将军,至于您的母亲嘛,更是……”
“你这是在嘲弄我今天的处境吗?”冯·克洛普打断了她的恭维。
卡洛塔走到空降师长的身前,说道:“那怎么会,我是在向您和您的家族表示敬意。”
“表示敬意就不必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冯·克洛普始终没有收回他向上的目光。
“事实上,我们双方的交战完全是基于一种误会。那些政治家们为了他们的某种从政需要往往对一些联邦和边远星球的矛盾夸大其词。事实上,我们一直在恪守本分的向联邦贡献着自己最大的财力和物力。而联邦对我们却有点盘剥过度。”斯利德的执政官做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小星球上,我们也要生存。有时候,我们也要出于自保对联邦的苛刻要求稍稍的做出一点反应。希望您能够理解一个地方官员对他的子民的爱护之心。可是,你不觉得联邦有时候做事过于武断了吗?”卡洛塔说道,“甚至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就直接派出了刺客们。上次,他们二话不说,就轰炸了我的府邸,杀害了我的同僚们,想着一下子就置我于死地。”女执政官的语调里带出了忿忿不平。
对方巧舌如簧,可冯·克洛普却不予回应。他一向认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判断命令的对错,并不是军人的工作。
“这种强加于人,武力讨伐的做法岂能不让人愤怒,何况斯利德还有余力战斗。我想,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打个十年八年的应该是不成问题吧。可远征军的将士们愿意在这里的冰雪中耗上十年八年吗?为一个遥遥无期的战争赔上自己的前途甚至是生命。”
一连串滔滔不绝的演讲之后,卡洛塔停了一下,缓和了口气,说道:“当然啦,谁也不想白白牺牲。这样做,对联邦和联邦士兵来说,都没有任何好处,对吧?”
“其实,每个星球都有选择自己生存方式的自由,联邦不应该剥夺他们这种权利。我们希望您,一位战功卓著的陆军上校,能作为使者,向远征军表达我们和平的意愿。希望联邦能够承认斯利德星球自治,而斯利德会继续尽其所能向联邦交纳丰厚的物质产品的。”斯利德的女执政官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
“你以为我会这样做吗?”冯·克洛普斜睨着女执政官,“堂堂的军人世家的子弟只有战死疆场的勇士,没有代表敌人求和的懦夫。”
“难道军人就一定要看看将士们无谓的流血吗?完成和平使命的军人一样会被光荣的载入历史。”卡洛塔再次试图劝说。
“平叛战争已经进入尾声了。作为叛徒,你们的死期不远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会为了联邦血战到底!”冯·克洛普上校用成仁的决心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斯利德的执政官不甘心就这样收场,她继续游说着,但高傲的上校的眼睛始终看向天花板,再没有搭过一言,似乎他的面前只是看不见的一团空气。
气急败坏的卡洛塔立刻下令将他押回去,停止对他提供优厚的待遇。冯·克洛普从此不再享受特别的单间,而是被押往503空降师被俘军官所在的营区。
这样也好,至少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之中,冯·克洛普很从容的接受了待遇的改变。
地下的战俘们不知道每天何时日出何时日落,只知道关押地点的变化。他们每天都需要离开营地,到地下的另一处区域,作为苦力进行劳作。拒绝的谈判条件的冯·克洛普上校和其他囚犯关到一起后,每天也是一样。尽管上校的伤没有痊愈,不能干活。但是,叛军的士兵也强迫他每天一起前往出力的地点,似乎是在提醒他,目前的态度只能享受这样的囚犯待遇。
冯·克洛普上校却毫不在意,他心态轻松的每天往返在干活的场所,不用劳作的他,全天都在观察他们的工作场所。
叛军们似乎是要在地下重新开辟一个巨大的空间。根据清理出来的地基判断,这次重新建造的一套巨型建筑设施。也许是因为先前他享受的特殊待遇,也许是敬重他作为军人的气节和操守。看管的士兵只要他不试图逃离,基本上是放任陆军上校在工地上自由的行动。
克洛普上校正是在走动中,听到了叛军监工们的相互谈话,才得知了要重建的这座巨型建筑对叛军的重要性。
“还要调集大量的人才行呢,单凭这些带伤的人来干,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开启通道呢。”
“都是个矛盾,没有通道调集不来工人,而没有工人又修建不成通道。”
克洛普的耳朵里及时的捕捉到了“通道”这个敏感的字眼。
原先他们都是通过这个通道来运送工人的吗?或者,那些士兵也是这样运来的呢。在化工厂的作战中,那些出人意料的大批士兵也是从这里运进来的吧。难道这是个星际运输通道,陆军上校的脑海里想到了这个问题。
作为一个高级指挥官克洛普有权接触到其他战俘所不知道的战役部署和关于斯利德的机密情况。现在是该把这些知识派上用场了。经过他的观察,他确定了叛军首脑在地下的准确坐标,还通过他的知识,确定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怎么才能把这里的情况传递出去?正当空降师长考虑用什么方法的时候,机动战士乐子正趁着工作休息的时候,给他端来了一杯水。
“师长,请您喝水。”
“你是谁?好像不是我的部下。”
“我叫乐子正,是恶业团董成团长的部下。我们团长派我先来联络,他们带着大部队在后面赶来援助。没想到……”
“没想到,我们已经遭遇惨败是吗?”
“我赶到的时候,敌人已经刚进去了。我见到了维金斯副师长。受他的嘱托,特别来找您的。”
“董成赶过来援助我?你还见到了维金斯。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军上校瞪大了眼睛。
当乐子正把来龙去脉告诉他后,上校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星语者?这么说我们还可以有所作为。”
“我主动来当俘虏,就是为了把这里的一切找机会告诉远征军参谋部。”乐子正剖明心迹。
“好,不愧是董成的部下。你们那个年轻的团长让我另眼相看了。”克洛普对乐子正说道,“我要盘算一下,咱们下面要怎么干。”
第423章 脱出樊笼
长期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人们对时间流动的感觉,也渐渐变得迟钝起来。只有苦役之后的疲乏感,提醒着战俘们又一天过去了。
被叛军俘虏的空降兵们疲惫的走在回程的路上,艰苦的劳作似乎已经让他们丧失了语言交流的能力,显示这支队伍存在的只有那些沉重拖沓的脚步声。
赫尔海姆503空降师的师长,陆军上校冯·克洛普是这群战俘中军阶最高的人。由于伤势尚未痊愈,陆军上校并没有充作苦力,但他也同样不想开口,因为此刻在他的头脑里正在思考着很重要的问题。
生于军人世家,且算得上家世显赫的冯·克洛普,一直是联邦忠诚的战将,当然现在也是。在他那颗高傲的心中,只有死亡才能让他倒下。只要他活着,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不会停止战斗。只要有一分一毫的可能,就要争取对敌的胜利。这就是他的军人血脉为他输入的坚不可摧的信条。
冯·克洛普慢慢的走着,不时看看身边的那个机动战士,而后者也用坚定的目光回视他。这个叫乐子正的年轻人,自愿脱下动力甲,不顾生死的充当俘虏,就为了和他取得联系,然后再想办法把情报传回远征军。这种舍弃小我尊严,选取联邦大义的举动,让空降师长由衷的感佩。为了他的这份牺牲,克洛普更觉的责任重大,他要制定一个可行的情报传送方案,让乐子正感觉到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现在的关押地点和干活地点都没有通信条件。只有让星语者乐子正到一个灵能不再受到压制的地方,才能实现情报的传送。要做到这一点,只有帮助小乐逃出去。当然,如果能让更多的人逃出去更好,只要他们依然是联邦的忠诚战士。
冯·克洛普开始在脑子里计划越狱行动。在敌人重重看守下脱逃,谈何容易,失败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用一万分的努力去争取。越狱人员,越狱时机,越狱地点?陆军上校在头脑里逐一考虑着。
战俘队伍拖拖拉拉的回到了关押他们的大房间。吃过晚饭以后,疲劳已极的人们各在草垫子上躺倒休息了。机动战士乐子正今天专门找了个靠近空降师长冯·克洛普的位置。
铁栅栏外面的一盏昏暗的灯,把它的微弱的光线和铁栏杆的影子投射在牢房里。静静的夜里渐渐响起了人们疲乏过后的或轻或重的鼾声。看守他们的士兵,根据以往的惯例,也早已回到地道中的另一道厚重的铁门之外。
冯·克洛普慢慢的起身,斜靠在墙上,他用目光扫视着满屋子横躺竖卧的人们。现在,同为阶下囚,谁还是他的忠诚部下,谁还能生死追随呢?陆军上校想了一个最简单的主意。
夜半时分,从空降师长克洛普的铺位上传来一阵呻吟声,似乎是陆军上校的伤病复发了。乐子正第一个起身,走过去看的时候,他看见了黑暗中一个摆手的手势,于是,又躺回了自己的垫子上。
几个原空降师的军官立刻坐起来,围拢过来关切的问道,“师长,师长,您怎么了?”“是伤口疼起来了吗?”“要不要我们叫他们给您看病?”冯·克洛普没有搭腔,只是继续像是忍受不了疼痛似的哼哼着。
又有几个人过来了,加入了关心的群体。还有一些人坐了起来,犹豫了一会儿,又躺了回去。
渐渐的呻吟声停止了,冯·克洛普睁开眼睛,看了看围在他身边的老部下们,说了句,“我好多了,没什么大事,你们回去休息吧。”就这样,陆军上校大致确定了参加越狱的人员。
又经过两个白天的逐一沟通甄别,十多个誓死效忠前任指挥官的空降兵战俘组成了越狱小组。陆军上校把乐子正的身份介绍后,让这些忠诚战士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
“作为军人,我们的生死已经置之度外。但是,我们要为联邦的最后胜利做出最大的努力。帮助乐子正逃脱敌人的控制,把这里的情况告诉远征军决策者,就是我们越狱的唯一目的和意义所在。为这一目的实现牺牲是我们保持军人荣耀的最后选择。我们完成了有目标的军事行动,我们就不再是俘虏,而是战士!”一向不屑于做战前动员的空降师长,破例的找了个机会在布置完他的越狱计划后,用低低的声音向他的追随者斩钉截铁讲了话。
冯·克洛普把逃脱的时间定在了收工之后。那个时段,不单是干了一天活的战俘们疲惫不堪,就连那些看守他们的卫兵,在神经紧张了一天之后,也难免心里有了松懈之意。
动手地点选在了一个离修建运输通道不远的三岔路口处。按照空降师长的预先设计,当收工后的队伍走过路口处,前面的两个小组成员嘴里大叫着,一下子摔倒在地。本来就步伐沉重脚步不稳的战俘们,接二连三的被绊倒了。有人坐到在地,一时站立不起,有人被摔痛了,在大声抱怨和呼喊。突然的变故引起了押送人员的注意。前面的两个叛军士兵大声吆喝着往回走,想着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走在队伍中间的两个卫兵不由得向前面跑,要去支援;就连队尾的两个士兵也伸长了脖子向前面看去。
就在这时,有人从队伍中间伸出了脚,两个要去支援的兵士一个不防,趔趄着绊倒在地。接着从战俘队伍冲出四个空降兵战俘,两人一个的把卫兵按倒在地,夺过枪支就向他们的头上狠狠的砸去,那两个卫兵在两声惨叫过后就没了气息。队尾的那两名士兵还在发愣之际,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腰,一个摔胯把他们抡倒了,接着枪被夺去了,人被掐住了脖子,结束了性命。
前面的押送卫兵看见情形不妙,立刻鸣枪报警。结果,战俘队伍立时大乱,有的向前冲,有的向岔路跑,还有一队人马向后面跑去。混乱中,又有一名叛军士兵丢了性命。
冯·克洛普设计的越狱计划成功了,他们一共杀死了五名叛军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