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仔《涞奈难巳ば∽楦桥畈⒄梗纸褚鸦憔哿私迨难馀阅撬陌儆嗖崾榧鬃樱园仔《浯嗟某跻唤淌椅莸愕奈难О谜撸奄踩怀晌闼醒ё畲蟮囊桓鑫囊胀盘辶耍涔婺#钩擞商逵鲜λ镉裼滤斓哪桥逵谜吡恕�
这孙老师是学校唯一的一名体育老师,原先由于学校只有两个破篮球,一个孤零零的篮球架,以及一条劣质的泥土跑道,其余体育设施,体育用品一概全无,因此工作极是散漫拖沓,经常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可是自从秦晚烟母校捐赠了一大批体育用品后,他突然焕发出了极大的热情,尤其是在秦晚烟和白小朵两人的鼓动下,他不但实现了教学的多样化,而且业余时间,教授同学们学打羽毛球,乒乓球等体育活动,亦是十分的尽心尽力。在他的影响下,学校参加体育活动的人愈来愈多,一改以往学生怠于体育锻炼的风气,只是山区孩子喜静不喜动,面对着那四百余册图书,他麾下的人马还达不到白小朵那边的群情汹涌罢了。
"你这大才女也别光顾着你那音乐圈子,抽空也到我文学班讲讲课,助我一臂之力。"这天,白小朵对秦晚烟说道:"你领头掀起了这场培养兴趣,全面发展的浪潮,可不能这时候扔下我一个人不管了。"
"我成立音乐兴趣小组不过是教他们识识谱,吹吹口琴,笛子,等他们粗略领会之后,我也就不再理会了。"秦晚烟笑道:"我现今想的是怎样将那些英语极差的学生组织起来,强行成立一个课外英语辅导班,以改善那些学生的英语水平。"
"这么说,你是见死不救了?"白小朵笑道。
"客串可以,常驻可不行。"秦晚烟笑道:"文学熏陶,可以说是现今中学生最主要的熏陶,你想轻松,我还想往你身上压压担子,让你更上一层楼呢。"
"此话怎讲?"白小朵笑问道。
"前两天咱们上镇政府闲逛,你不也看到那台废置的油印机了么?"秦晚烟笑道:"其实,那台油印机的主要零部件都还齐全,只要稍加修理,实比咱们学校那台老爷机强多了。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把它免费借用过来,稍加修理之后,便可以拿来油印咱们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比如,你不妨借着这台机子创办一本文艺刊物,在咱们自己学校内部进行发行,宣传,最初的稿件可采用你们文学班的作品,继而再向全校学生公开征集,这样,你们文学班的影响可就大了,也有更多的同学踊跃加入进来,不但许多学生的作文水平和文学素养能有明显的提高,你这主编大人却也水涨船高地成为秀水中学文艺新浪潮的真正领袖了。"
"这主意倒是不错。"白小朵边笑边摇头道:"只是我老人家现在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力气去编辑,油印一本刊物?你要知道,就算是一本校刊,每期没有一,二十篇文章是下不来的。"
"你却又傻了。"秦晚烟笑道:"你不会挑选几个得意门生成立一个编委会,让他们自编自印去啊?一方面是锻炼他们的动手能力,一方面是培养他们的文学鉴赏水平。咱们只需要提供一些油墨纸张和一些指导性的意见便好了,这等颐指气使的好事,许多人做梦都梦不来呢,你却还推诿。"
"是极,是极。"白小朵大笑道:"我便试试看,当它一回北大的陈独秀。"
"这么说,咱们明日便去镇政府,花言巧语地把那台油印机蒙骗过来。"秦晚烟说道。
"不过,这事我一个人摆弄不下来,到时你可得帮我。"白小朵又极认真地说道。
"行,这事我可以与你合作。"秦晚烟笑道:"不瞒你说,当年我读中学的时候,就是我们校刊资深的编委之一,曾为我们校刊的发展,壮大立下过汗马功劳呢。"
"有你这句话,我这领导也就放心了。"白小朵欣慰似的点了点头。
"我还有一个想法。"秦晚烟却又对白小朵说道:"咱们这山区,天然就是一个生物标本示范基地,咱们可以动员教初三物理和生物的齐远志老师也成立一个生物兴趣小组,教与同学们更多的动,植物知识,我想,这对于山区的孩子们,还是有很多俾益的。"
"这个主意好是好,只是不知道齐远志老师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白小朵迟疑道。
"咱们可以去动员动员他,让他参与到这项活动中来。"秦晚烟颇具信心地说道。
齐远志老师今年二十八岁,是学校的物理兼生物老师,他为人沉静,不喜交往,可对于教学工作却极是认真负责,是学校为数不多的骨干教师之一。可是。当他听了秦晚烟和白小朵的提议之后,却极力摇起头来。
"不瞒你们两位,我原先在学校学的只是物理,从未接触过生物这门课程,是魏校长赶鸭子上架,我方才兼任了学校的生物老师。"他苦笑着对两人说道:"说实话,就我那点可怜的生物知识,山区里的孩子个个都可以当我的老师,我又怎能成立兴趣小组,教予他们更多的知识呢?"
"我倒没料到这一层,没的让你为难了。"秦晚烟笑道。
"是我才疏学浅,让两位见笑了。"齐远志老师急忙说道。
"其实,生物学得好坏与否并不是很重要,就我们学校而言,重要的还是物理这门主要科目。"白小朵笑道。
"我别的才能一样也无,若要发挥,也只有在自己熟悉的领域了。"齐远志老师看着两人,沉吟着说道:"若有需要,我可以在课外时间成立一个物理辅导小组,组织感兴趣的学生对有关物理方面的问题进行一些探讨和交流,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要帮助那些物理成绩较差的学生。"
"我们班恰好有几个物理成绩较差的学生,这下,要麻烦齐老师多多照应了。"秦晚烟听闻,不禁高兴地说道。
"尽力,尽力而已。"齐远志老师客气地说道。
告别齐老师之后,白小朵对秦晚烟笑道:"齐老师不喜近人,不想他却答应成立一个物理辅导小组,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我瞧齐老师外冷内热,平日待学生也是极好的。"秦晚烟点头道:"他能主动附合我们的提议,成立一个课外辅导小组,正是他教学工作中一贯的认真的表现。"
"工作也只能做到孙老师和齐老师这一步了。"白小朵突然喟叹道:"剩下的老师,不是年老多病,便是家务缠身,又或是心有旁骛,对于日常的教学工作,有时候连魏校长也奈何不得,更遑论其他方面了。"
"这倒也未必。"秦晚烟微笑道:"其实,能有现在这种局面,我已经很高兴了,这远比我原先的预想要强上许多了,当然,除了魏校长,孙老师。齐老师等人之外,这与我从一开始就遇上你,承蒙你不遗余力地冲锋陷阵是完全分不开的。"
"琴声悠悠,书声朗朗,咱们俩还不知道谁成全谁呢?"白小朵闻言大笑道。
这天上午,秦晚烟走进她治下的初二班,准备上第二节的英语课。
"李福来呢?他今天没有来上课吗?"秦晚烟注意到教室左侧的一个空位,不禁问道。
"报告老师,昨天下午,李福来的村里来人说他家出了点事,他就匆匆匆忙忙的回去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班长张青山站了起来,回答道。
"你知道他家出了什么事吗?"秦晚烟不禁问道。
"不知道,当时我们都在上课,李福来只告诉我家里有事,便急冲冲地赶回去了。"张青山摇头道。
秦晚烟点点头,示意张青山坐下,注视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她不禁又问道:"咱们班里有谁是和李福来同村的?"
立即有一位女生举起手来,却正是叶梨儿。
"叶梨儿,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秦晚烟问她道。
"我也不知道。"叶梨儿疑惑地摇了摇头,"前天下午,我还是和李福来一起回校的,哪知道他昨天却又赶回去了呢。"
秦晚烟点点头,沉吟了一下,方才开始上课。可是,随后的几天,那座位竟是一直空着,秦晚烟也一直没有看到李福来的身影,一则由于课程繁忙,二则由于李福来的家位于离镇子三十余里的梨山村,交通十分不便,秦晚烟一时半会也极难探询到他的消息。看看这天已到了星期六,中午放学的时候,她找到了叶梨儿。
"叶梨儿,你回去之后,看看李福来的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交待叶梨儿道:"若是没有什么事,你便和他一起回校上学,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你也要告诉老师和学校,看看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地方。"
叶梨儿望着秦晚烟,脸上现出了犹疑的神情。
"叶梨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告诉老师?"秦晚烟看着她,不觉问道。
"秦老师,李福来可能不能再来上学了。"叶梨儿吞吞吐吐地说道:"昨天,我在镇上看见了他,他告诉我,他的父亲因为上山采药摔断了腿,可能要残废了,由于要花很多的钱治病,他家里要他回去帮忙,再也不能上学了。现在,他已经交待村里的同学,要他们把他的行李物品带回去了。"
秦晚烟只觉得心里一紧,不觉颤声问道:"你昨天看到他,为什么不马上告诉我呢?"
"李福来要我不要告诉你。"叶梨儿看着秦晚烟,迟疑着说道:"他说,他英语不好,已经对不起你了,不想再让你为他操心了。因此,他再三交待我一定不要告诉你。"
秦晚烟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不知不觉就涌了出来。
"秦老师,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叶梨儿瞧着秦晚烟的模样,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难过,不由红着眼睛跑开了。
秦晚烟含泪沉默了片刻,方才转身慢慢走回宿舍。白小朵正在厨房炒菜,看见秦晚烟红着眼睛进来,不觉惊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小朵,明天我想去一趟梨山村。"秦晚烟低郁地说道,把李福来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事,在我们山区算不上什么稀罕了,别说初二辍学,就是从来没有摸过书本的孩子也多得是。"白小朵叹道:"遇上这种情况,你去了又有什么用呢?我看还是等魏校长从县里回来再说吧。"
"我想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看看有没有重新让他回到课堂的可能。"秦晚烟说道:"我是他的班主任,自然应该先去找他的,魏校长事忙,我看还是从梨山村回来之后,再向他汇报吧。"
"三十多里的山路,你就不怕么?"白小朵看着秦晚烟:"上次从金田寨回来,我的脚都酸痛了好几天,更何况你了。"
"这次的路途却是近了许多,不碍事的。"秦晚烟苦笑了一下,轻声说道。
"既然如此,明天我就陪你走一趟吧。"白小朵叹道:"好歹我还认识那条路,旅途劳累之时,也算一个不错的解乏对象,这般人才,你却又哪里寻出第二个来。"
于是,第二天一早,两人便带着干粮出发了。彼时正是冬天,山区雾深霜重的极是难行,再加上道路曲折坎坷,两人直到上午十点多钟,方才到达梨山村。可是,待得寻访到李福来的家,却是门户洞来,空荡荡的并无一人。
站在简陋的屋门前。两人正迟疑间,叶梨儿闻讯赶了过来。
"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看到李福来了,听他母亲说,他已经到外面做事去了。"叶梨儿告诉两人道:"他父亲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他母亲前两天刚刚从城里回来,现在正在附近的地里做活呢。"
"李福来到外面做事去了?"秦晚烟怔道:"他这么小,能做什么事呢?"
"听我爸说,他是到咱们镇里的小西山煤窑掏煤去了。"叶梨儿说道:"因为领他去的叶大富,原来正是在小西山掏煤的。"
"掏煤?掏什么煤?"秦晚烟依旧怔怔的,"那小西山煤窑又在什么地方?"
"掏煤,也就是采煤,背煤了。我们这地方开矿十分简单,就是挖一个洞子进去,采下煤后,再用竹筐或编织袋子背出来,由于有的洞口十分窄小,工人们不得不匍伏前行,就像老鼠掏米一样,所以就叫掏煤了,魏校长曾经做过这种活的。"白小朵解释道:"小西山煤窑倒也不远,离镇子只有七,八里的路程,它原是县里的一座小型煤矿,后来承包给了私人,现在到处新开洞口,招收许多工人呢。"
"这般简易操作,岂不是很危险么?"秦晚烟喃喃说道。
"可不是么?"白小朵叹道:"听魏校长说,这两年,小西山煤矿已经出了不少意外事故了。"
"李福来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他能承受这种劳累危险的体力活么?"秦晚烟呆呆地看着白小朵和叶梨儿,仿佛求证似的说道。
白小朵和叶梨儿互相看了一眼,都无言地摇了摇头。
"叶梨儿,李福来的母亲在哪里做活,你能带我们过去吗?"秦晚烟怔了一会,问叶梨儿道。
"我这就叫她去,你们还是歇息一会,喝口水吧。"叶梨儿懂事地将两人领入李福来的家里,倒了两碗水之后,方才出门叫人去了。
这一去,直过了大半个时辰,叶梨儿方才领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妇走进门来,只见她土布包头,背着一个半人多高的竹篓,神情极是憔悴愁闷,最让秦晚烟吃惊的是,她的双手竟还各牵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瞧她们的模样,大的已接近读小学,小的却才刚刚学会走路。
"这就是李福来的母亲和两个妹妹了。"叶梨儿介绍道:"李福来还有一个姐姐,现在正在县城医院照顾他父亲呢。"
李福来的母亲看着秦晚烟和白小朵,早已红肿了的眼睛不觉又涌出了泪水。
"不是我们狠心,不让孩子读书,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坐下之后,李福来的母亲便不停地抹着眼泪,"从前,我们家再穷,我和他爸也咬着牙拼命供他读书,有时甚至去借钱我们也是愿意的。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医生说,他爸的一条腿怕是保不住了,这次借钱看病不说,从今以后,我们家就要靠我和福来两个人支撑了,福来虽然小点,可他毕竟是家里的男孩子,遇上这种情况,他又怎么还能上学呢?福来也是个懂事的孩子,我还没有开口说话,他自己就首先向我提出退学了。"
她流着泪,把李福来父亲出事的经过和家里所要面临的困境,详细地述说了一遍,当真是其情也哀,其状也悲。而秦晚烟打从看见李福来简陋的屋子和他的两个年幼的妹妹,心里早已灰了大半,如今听得他母亲详细诉说,更是情知大势已定,难以挽回了。一时间,她只觉得内心酸涩难当,惟有陪着他母亲暗自垂泪,又哪里说得出话来?
"福来说,你是大城市里来的大学生,人长得漂亮,待学生又好,是他最喜欢的一位老师。"李福来母亲见秦晚烟伤心流泪,不觉愈发的悲切了,"可是,福来没有福气,再也不能叫你老师了,也白辛苦你走这三十多里山路了。"
"即便要退学,也得找一份适合李福来身体的活儿,不该上小西山煤窑那种危险的地方啊。"秦晚烟哽咽道。
"我们这地方,也只有上煤窑掏煤才能挣到两个现钱,其余的活儿,一年做到死也是没用的。"李福来母亲流泪道:"我们家现在一分钱恨不得掰开两半用,眼看就要陷入绝境了,又哪里顾得了许多呢?我也心疼福来那孩子,可是,我们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啊。"
秦晚烟听得此语,不觉含泪凝住,沉默了下来。
李福来母亲诉说了一回,突然仿佛醒悟了过来似的,急忙站起说是要给两人做饭,可是她屋前屋后转了一圈,却又找不到可以下锅的东西,不觉又茫然顿住。
这般情形,秦晚烟和白小朵哪里还敢逗留?两人含着泪告辞了出来,李福来母亲却也不挽留,只倚在门前呆呆地目送着她俩离去。
"这也算是一个有见识的女子了,可惜命运多变,将来她和李福来还不知道要遭遇怎样的情形呢?"路上,白小朵对秦晚烟叹道。
"这般境地,哪里还敢再去想以后的情形。"秦晚烟红着眼睛说道。
两人正走着,叶梨儿和她父亲快步迎了上来,极力邀请两人到她家就餐,两人因自家带有干粮,便婉言推辞了起来,怎奈她父女意坚,秦晚烟推辞不得,便也爽快地应承了下来。叶梨儿的父亲原是这梨山村的支书,说起李福来家的遭遇,也是连连叹息。席间,秦晚烟问起梨山村的经济状况,叶梨儿的父亲便立时沮丧了起来。
"梨山村名儿叫得响亮,可是正经看不到一棵果树。"叶梨儿父亲说道:"这方圆数十座山头,尽是些光秃秃的石头山,只长杂草,不长树木,长年只能间杂着种些苞谷,番薯之类的粗粮,村里的百十亩稻田,每年的收成却还不够交公粮,村民们除了那点粗粮之外,便只有年年靠吃国家的返还粮过日子了,可那返还粮是有指标的,最多只能图个温饱而已。这里穷山恶水的,也发展不了什么副业,再加上交通闭塞,其余运输,村办工厂等一概全无,村民们大都勒着裤腰带过日子,哪里还谈得上什么经济收入呢?"
秦晚烟听了,半晌说不出话来,默然之余,连最后一丝为李福来谋划留在村子里的念头也消失了。
吃过饭后,在秀水中学就读的几位梨山村的学生听得秦晚烟和白小朵来到了村子里,纷纷聚拢了过来,极里邀请两人到家里做客。秦晚烟和白小朵便也乘此机会拜访了几位学生家长,权当是对梨山村做了一次全面的家访。看看时候不早,两人方才告辞了出来,而叶梨儿等人早已收拾妥当,跟随着两人一同回秀水中学去了。
转眼,便已到了星期二的下午,这原是秀水中学每周固定的义务劳动时间,吃过午饭之后,同学们纷纷扛着锄头,或挑着土箕前往离校三,四里地的校办农场。往常这个时候,秦晚烟必是亲力亲为,率领着班上的同学一起参加劳动。可是这天,她却将班里的事务交给了白小朵,自己却单独找到了张青山和叶梨儿。
"你们,认识小西山煤矿的路吗?"她问两人道。
"认识,我们都去过的。"两人纷纷点头。
"那好,咱们三个人就以初二的名义,前往小西山煤窑看望李福来同学。"秦晚烟对两人说道。
张青山和叶梨儿俱是一怔,有些不明就里地望着秦晚烟。
"李福来是我们班集体的一员,虽然他由于某种原因暂时离开了,但我们还是不应该忘记他的,对不对?"秦晚烟对两人微笑道。
张青山和叶梨儿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通往小西山煤窑的道路倒也平坦,三人不到一个小时便已到了山脚下。可是,这里却只是一个煤炭堆积地,真正采煤的作业地点却还在半山腰上。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