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断续春风-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问,明月巷128号可是在这附近么?"她走近一户人家,问一位倚门而立,熊腰虎背的大男孩道。

"可不就是在这附近。"那大男孩望着她,微怔了一下,随即抬手一指,笑道:"前面那座漂亮的大洋楼便是。"

秦晚烟顺着他的手势瞧去,只见那座楼房高大凝重,犹如鹤立鸡群般地矗立在小巷里,果然气宇不凡,漂亮美观得很。

秦晚烟谢过,正欲转身离开,忽听得那大男孩问她道:"你可是去找秀才的么?"

她的心猛然一动,秀才正是凌波在建筑工地上的外号,这她早就知道的。

"我正是前去寻找秀才。"秦晚烟注视着那大男孩,微笑道:"你定是他在建筑队上的工友了,你可知他现今在家么?`

"我知晓你是秀才的同学,两人一向有过命的交情。"那大男孩笑道:"傍晚我和他一块回来的,他这会儿定在家中,你自前去就是了。"

秦晚烟听得他说她和凌波两人一向有过命的交情,心中登时一热,一股感激之情不禁油然而生,不由问他道:"你定是秀才交好的兄弟了,却不知叫什么名儿呢?"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人称傻大个的便是。"傻大个笑道。

秦晚烟点点头,微笑着继续朝前走去,不一会,便已来到那座大宅前,只见围墙高大齐整,门楣气派壮观,石砌的台阶上,那厚重结实的大门,却是半开半掩的,秦晚烟略一思索,便迈上台阶,缓步走了进去。

却说这天晚饭之后,凌波本欲出门办事,因瞧见满院的花草,想着张晓天这两天感冒发烧,恐已无力料理,便又放回皮包,提水浇灌了起来。正低着头浇着,一只小虫儿突然飞落进他的眼里,他只觉得眼睛一痛,不觉抬手揉拭了起来,这一揉拭,竟将那条小虫儿尽皆揉拭在眼帘里面,一时间,他只觉得眼含异物,痒痛难当,眼泪一下子就迸流了出来,他不觉放下喷壶,捂着眼睛,极力想将那异物排挤出来,可那小虫儿已被他揉得粉碎,一时半会的又怎能消除得干净?

张晓天却才吃罢药,正站在回廊上看着凌波浇花,忽见他突然放下喷壶,用手极力地捂着眼睛,一付痛苦难受的样子,急忙走了过去,原来却是眼里落进了异物。瞧他极力眨眼揉擦,仍是无济于事,她好笑之余,不觉走回屋里,端了一碗清水,然后扶着他的头,小心地用沾了水的棉签替他清洗起眼睛来。

却正是这会儿,秦晚烟从大门外缓步走了进来。她只见一个面积极大的院落,尽皆种满了花草,林林总总的不下数百枝,此时正是盛夏时节,各种鲜花正陆续绽放,端的是花团锦绣,满庭灿烂,较之一般的公园花园亦不遑多让。秦晚烟赞叹之余,目光不禁在那些花草上流连了起来,正转视间,她突然瞧见凌波静静地站在花丛中,而一个极美极雅致的少女正轻轻捧着他的头,极温柔极小心地替他拭擦着眼睛,西天最后一缕斜晖淡淡地映照在他们的身上,那画面竟是说不出的动人,说不出的唯美。秦晚烟怔怔地瞧着两人,只觉得心口突然间像是被铁锤重重地锤击了一下,整个人,整颗心不由自主便颤抖了起来。

凌波和张晓天两人一个正仰着头站着,一个正伸着头小心地拭擦着,哪里知道有人走了近来?秦晚烟瞧着两人这般自然,这般亲密的举止,犹如琼瑶爱情小说中经典的男女主人公一般,一时间,她只觉得酸甜苦辣各种滋味同时涌上心头,百感交集中,她不由自主地掉转身子,茫茫然地向大门外走去。

静默地走在来时的青石板上,茫然中,她也不知什么是悲,什么是痛,她只觉得万念俱灰,万事顿灭,空荡荡的不知身在何方,而泪水却早已汹涌了她美丽的脸庞。

却说凌波的眼睛经得张晓天一番仔细的清洗,方才好受了些,不似原先那般的麻痒疼痛了,他也不立即浇花,只掏出一根香烟点着,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息了起来,正坐着,忽见凌雪从大门外急步走了进来。

"哥,晚烟姐来了你怎么也不留她多待一会?也让我和她说说话!"凌雪瞧见凌波,不由急声问道。

"你说什么?!"凌波一下子从石头上跳将了起来,怔怔地望着凌雪:"你晚烟姐来了?她几时来的?怎的我却不知?!"

"她方才顺着这条小巷出去了,我唤她,她只泪流满面的,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欺负她了呢?"凌雪也怔怔地望着凌波,满脸疑惑地说道。

凌波听得,一把扔过手里的香烟,一个箭步便冲了出去,可是来到大门外。却只见暮云四合,空巷寥落,哪里还有她的身影?凌波略一思索,便又顺着小巷飞奔了出去,一路狂奔到大街,他却还是未能见着她的身影,怔怔地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口,凌波茫然四顾中,忽见左边大街上,一个极是欣长袅娜的身影正淡淡地隐在汹涌的人群中,若即若离的,犹如一片飘忽的落叶一般。那一刻,凌波心中的狂喜实是难以言表,他略一调息,便以一种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全力飞奔了过去。

秦晚烟正走着,忽觉身旁一阵风掠过,抬望眼时,凌波早已气喘嘘嘘地站在她的面前。

"我不知你来,是凌雪才刚告诉我的。"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秦晚烟怔怔地望着他,只觉得夜色迷离,城市隐没,世间所有的繁华与寂寞,一瞬间便已在他的身后轰然倒塌,她泪流满面地站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却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春流到夏?"凌波看着她,微笑道:"前日一别,你也是这般泪眼婆娑的,可见这两年的大学生涯,你是无有丝毫长进了。"

便只这两句话,那种熟悉,亲切,让人满心欢喜的感觉情不自禁便涌上秦晚烟的心头,她仿佛一下子便又回到了往日那种青梅竹嘛,两小无猜的好时光。

"我便喜欢这种不长进,不许么?"她看着凌波,低声说道。

"我自好说,只恐这满城的灯火不答应。"凌波指着暮色中刚刚闪耀的各色霓虹,对秦晚烟笑道:"你可知你一滴泪珠的晶莹,便已胜过了这满城所有的光华?"

"偏你还是这般的善哄人。"秦晚烟看着他,淡淡地笑道,而一滴晶莹的泪珠却还是顺着眼角悄悄地滑落了下来。

"你瞧,那不是流星么?"凌波突然指着远天,对秦晚烟说道。

秦晚烟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手势望去,却只见暮云蔼蔼,灰蒙一片,天上半个星星也无,又哪来的什么流星呢?她才要回头,凌波却已趁着这短短的空儿,以一种极温柔,极快速的手法替她拭去了脸上的那滴泪珠。

"哄你的呢。"凌波对回过头来的秦晚烟笑道:"你还是这般的不经哄,每回一哄便中了。"

秦晚烟怔怔地望着凌波,只觉得满心欢喜,又觉得满心悲伤,她多想就这么一辈子被他哄着,爱护着,她多想方才在院子里温柔地替他拭擦眼睛的是她,而不是那个极美极雅致的少女。

秦晚烟意乱情迷地想着,一时间,她只觉得内心情潮翻涌,几欲又落下泪来。

"咱们却还是找个地方坐坐吧,这般站着原也不像。"凌波对秦晚烟笑道。

"却是去喝茶吧,那里的环境也还安静些。"秦晚烟轻声说道。

两人来到附近一处名唤品茗轩的茶楼,挑了一个清雅的小阁坐下,侍应小姐奉上茶来,又取过几碟小点心,便拉上推门退了下去。

空间一下子显得逼仄了起来,那一瞬间,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一种手足无措,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

"你现今过得好吗?"

沉默了一会,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两人突然彼此向对方问道,话一说完,两人俱都一怔,相互看了一眼,两人俱又低下头去。

"你却是瘦了。"凌波抬起头,看着秦晚烟轻轻说道。

"你却是丰神依旧。"秦晚烟笑了笑,说道。

"你方才看到的那位女孩,便是我房东的女儿,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凌波看着她,沉吟着说道,他原本想解释得更清楚一些,但一想着两人分别已久,也不知她现今的情形如何,况且自己已决心成全她的幸福,便又生生地忍了下来。

"她极美极雅致,是一绝色女子。"秦晚烟点点头,缓缓说道。

凌波看着她,只觉得心里情潮泛滥,仿佛有许多话想要告诉她似的,但一时间,他竟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啜饮了起来。

"我下个月便要去英国留学了。"秦晚烟看着凌波,慢慢说道:"这一去,云海茫茫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凌波一听,心头突地一震,手中的杯子险些跌落了出去,急忙又使劲握住了它。

"这却是好事了。"他强笑道:"你原是极优秀的女孩,这回有了更广阔美丽的天地了。"

秦晚烟这话原是试探他的,今见他毫无反应,心中不觉暗叹一声,也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啜饮了起来。可她哪里知道,凌波是一心一意为她好,衷心希望她能有一份幸福美好的未来,因此听得她要出国留学,心里也着实为她高兴,那份真情,直是发自心端,自己的儿女私情,倒还在第二位了。

"醉别西楼醒不记,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秦晚烟放下杯子,轻声喟叹道。

凌波自听得秦晚烟要出国留学,虽然为她欢喜,可心中的怅惘和失落却也难以言表,如今听得她的轻声喟叹,不觉勾起无限心事,便低声接道:"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

秦晚烟见他神情黯然,语调苍凉,心中不觉也一阵消魂,两人各想着自己的心事,俱都沉默了下来。

"高三那年,我母亲曾经和你谈过一次话。"秦晚烟看着凌波,轻声说道:"我原不知晓此事,只是近日方才得知,我知晓她伤害了你,我今日前来,便是替她向你致歉,那原是她自己一厢的想法,丝毫代表不了我真正的意愿,请你宽谅她,千万不要把那次谈话放在心上。"

"你若不说起,我还真忘了呢。"凌波笑道:"此事原也正常不过,我若是你的母亲,有你这么一个千娇百媚却又聪慧懂事的好女儿,说不定我也会那么去做呢,此事早已风吹云散,你就莫要再提起,更莫要放在心上了。"

秦晚烟听得,眼睛不禁又红了起来,她知晓以他的高傲自许,以母亲的言词犀利,此事必对他伤害极大,而现今他却无一言及己,全是对自己的体贴宽慰之词,这般的善解人意,这般的宽宏大度,又怎能不让她感动呢?

凌波见秦晚烟含泪坐着,神情甚是凄然,有心想要安慰她几句,却又觉得满口苦涩,找不到什么好言语。原来,两人虽然各怀百折千回的心事,但却同具一个简单的心思,那便是两人都一心一意地想着对方,都想让对方能够获得真正的快乐和幸福,秦晚烟方才在院子里瞧见凌波和张晓天在一起的情形,以为他早已心有所属,找到自己的爱情了,她便将满怀的柔情蜜意藏起,再也不肯轻言半句,以免影响他现在的幸福和美好。而凌波也是怀抱着同样的心思,他原就对秦晚烟躲躲闪闪,如今听得她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又怎肯将那儿女私情向她轻透半句,以影响她的幸福前程呢?况且,两人都以为对方已经做出了选择和决定,纵是自己将心事说出,又有何意义呢?在这般同一心思下,两人尽皆将自己的万千心事藏起,只以轻言淡语来应酬对方,可心里却又实实牵恋对方,一刻也不能放下,这种痛苦矛盾,无以复加的心情,当真只有他们两人才能体会消受了。

秦晚烟满怀相思前来,不想竟是这般情形,如今和凌波默然相对,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欲待离开,心里又委实舍不得,欲待留下,一颗芳心却又茫茫然的无处置放,便只拿着面前的一小碟瓜子仔细地剥着,磕开瓜壳,取出里面的瓜仁儿后,她却又不吃,只将那瓜仁儿小心地放置在另一干净的小碟里,便又重新磕剥另一粒瓜子。凌波心里也是悱恻难言,便只静默地坐着,静默地看着她仔细而又认真地磕剥着瓜子,小小的茶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迷离和忧伤。

秦晚烟将一碟瓜子剥完之后,用湿巾净了净手,突然抬起头对凌波嫣然一笑。

"你喜吃瓜子,便将这碟瓜仁儿吃了吧。"她将盛满瓜仁儿的碟子推到凌波的面前,微笑道:"到此聚坐一回不易,你也别负了这里的茶香淡淡,静夜绵绵。"

"我已不知负了多少的春花秋月,良辰美景,又岂止这一夜的温柔缠绵。"凌波只觉得心上一颤,眼泪几乎就欲落了出来,他轻轻将那小碟儿推开,低声说道。

"良辰美景奈何天,纵是姹紫嫣红,也一般的付与断井颓垣了。"秦晚烟淡然点头道:"这似水流年中,你我不知今夕何夕,也属正常了。"

凌波听得此语,不觉更加的消魂了,他呆呆地望了秦晚烟半晌,方才说道:"此去海外求学,你身边再无亲近之人,可得善自珍重,千万别怠慢了自己。"

"我却还好了,一个人天马行空的,倒也逍遥。"秦晚烟笑道:"倒是你辗转于凄风冷雨之中,又要照顾凌霜,凌雪,更得小心在意了。"

"世态炎凉,冷暖自知,反正你千万保重就是了。"凌波点头道。

"我却是要走了。"秦晚烟深深地看了凌波一眼,站了起来,"良夜未央,而我却已到了收拾行囊的时候了。"

"你明日便回省城么?"凌波呆呆地望着她。

"只此一夜,明早便回。"秦晚烟点头道。

走出茶楼,两人知晓此番一别,更不知何年何夕才能相见了,不觉都站在街边,默默地望着对方。

"此去云遮雾绕,若是从此断了音讯,千万莫怪。"秦晚烟看着凌波,突然微笑道,她已决定从他的生命中淡出,丝毫不再惊扰他了。

"人生若只初见,其余不论也罢。"凌波自是知晓她的心思,微忖了一下,点头说道。

人生若只初见,人生若只初见,秦晚烟静静地瞧着他,只觉得万般的相思,千般的无奈,二十载的青春年华,以及此后无穷的似水流年,尽皆隐在这淡淡的一句里了,那一刹,她的泪水情不自禁又涌了出来。

"人生若只初见,当时只道寻常。"秦晚烟含泪微笑道:"同是纳兰词,却有两番不同的感慨,可见这世间的情事当真是难以琢磨了。"

"不然,又何以万帐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坠呢?"凌波低声说道。

两人静立街边,一时都无语了下来。

"你今晚却是住那儿?我且送你一程。"凌波问道。

"我住一同学处,离这儿却远,我自打车前往就是了。"秦晚烟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心地太过慈悲良善,总是一心想着他人,从不顾惜自己,今后海外求学,你可一定要多保重啊!"望着她,凌波情不自禁地说道。

秦晚烟无言,只微笑地点了点头。

"不恨天涯行役苦,只恨西风吹梦成今古。"她静静地望着凌波,突然笑道:"我会在泰晤士河畔,忆起野渡横舟无限风光的。"

说完,她便向大街上招手,一辆计程车缓缓地驶了过来。

"瞧,那不是真正的流星么?"秦晚烟突然指着远天,对凌波说道。

凌波不禁顺着她的手势瞧去,却只见碧空澄净,一轮明月悬挂中天,又哪里有什么流星?凌波犹疑着正欲回头,却只觉得脸颊一热,右边脸庞早已被秦晚烟深深地吻了一下。

"哄你的呢,原来你也不经哄!"秦晚烟对他嫣然一笑,拉开车门,坐进了计程车里。

待得凌波清醒过来,来到计程车旁,那车子却早已缓缓地朝前行驶了。

"我还欠着你一刀,今生无缘,咱们下辈子再做了断吧!"秦晚烟突然从车窗探出头来,大声对凌波说道。

一刹间,凌波只觉得肝肠寸断,忍耐多时的泪水禁不住汹涌地奔流了下来。而那计程车却愈行愈远,消失在茫茫红尘的深处,再也渺不可寻了。

却说秦晚烟回到省城,只觉得繁花落尽,余生苍茫,一腔幽怨愤恨实是难以言表,当晚便收拾行装,登上了前往上海的列车,提前回归校园去了。

那沈苹见秦晚烟知晓真相之后,再无一眼望向自己,而整个人也仿佛丢了魂魄似的,神情只是冷冷的,怔怔的,委实让人担忧害怕。如今莫说劝她去英国留学,便是哀求她留在家里,也是一件天大的难事了,而且瞧她一脸绝决毅然的神情,仿佛她此番离去,已有了与自己从此决裂的迹象,追悔莫及之余,沈苹的心情却也说不出的伤心难受,她又不敢将此种种告诉丈夫秦正杰,以免影响他正常工作,引起家庭更大的风波。自那秦晚烟走后,沈苹内心委实忐忑不安,辗转反侧了好几日,她怎么也预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思,殚精竭滤,将所有努力和心血全都倾注在女儿的身上,可最终换来的竟是这种尴尬无言的结局。

秦晚烟回到校园之后,因开学上课尚有一段时日,整个校园竟是冷冷清清的,她的宿舍更是空无一人,除了一日三餐之外,秦晚烟便终日躲在图书馆里,以安置自己乱云飞渡般的心情。这天黄昏,她正一个人在图书馆附近的一条幽径上漫步,辅导员李明月老师拿着一叠材料迎面走了过来。

"你在这里正好,快和我一起将这些倡议书张贴了。"她见着秦晚烟,不由得笑道。

"却是什么倡议书?学校团委又有什么活动了?"秦晚烟问道,李明月老师不仅带着她们班,竟还是校团委的一名宣传干事,往日学校有许多活动都是由她一手策划,安排的。

"现在国家鼓励各类师范院校的大学毕业生到教育落后的贫困地区支教去。"李明月老师递给她一张倡议书,说道:"校团委经过研究,决定开展一项宣传活动,鼓励大三,大四的实习生和毕业生,前往师资力量最为缺乏的贫困山区支教去,用一到三年的时间,以自己的热情和聪明才智,帮助那些最需要帮助的人们。"

秦晚烟看过倡议书后,心中不觉一动,她看着李明月老师说道:"像我这般情形,也能去支教吗?"

"你却是不够格儿。"李明月老师摇头笑道:"你开学之后才刚读上大三,我们现在倡议的是即将离开校园的大三实习生和大四毕业生,你若有心,且再等上一年吧。"

"大三的学业课程,我几乎已经自学掌握了。"秦晚烟说道:"前往贫困地区支教,我想我还是有这番能力的,你能不能和校团委商量一下,让我也报名参加这次活动?"

"你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呢?有什么别的原因吗?"李明月老师看着秦晚烟略显苍白憔悴的脸庞,不由得问道:"我前日遇见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