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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不让所有关心她,爱护她的人失望。
"你能这般说,便已是一个优秀,杰出的人物了。"张晓天拉着凌霜的手,满怀欣喜地说道:"你哥苦苦等待的,便是这两句话,而你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凌霜掉头望着凌波,只见他对自己含泪点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人正大抒心怀,那曹淑芬也已从大厅里走出,静悄悄地站在不远处。
"你现今却是如何?是跟我们一起回去呢,还是继续留在这儿?"凌波不觉走上前去,问她道。
"我原也不想出来的,可是我妈一味的玩牌赌博,我那弟弟眼看着就要读不上书了,如今却又叫我怎么回去呢?"曹淑芬突然痛哭了起来,哽咽着说道。
原来,曹淑芬的母亲赌博成瘾,家中的一切事务全然不管,那曹淑芬在去年秋天便已出来打工了,只是今年初夏时生了一场病,方才回到龙江休养,病愈之后,却又被她母亲打发了出来,那时节凌霜却正好中考落榜,于是两人便携手来到了深圳。
凌波闻此情形,心中不觉暗叹一声,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叠钱来。
"却还是我来吧。"张晓天伸手阻止道,随即她从挎包里取出纸和笔,草草地写了一个地址和电话号码,又从自己的钱夹里取出三百元钱来。
"这是我广州花艺店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你现今便就前往,自有人安排你的食宿和工作。"张晓天将字条和钱递与曹淑芬道:"我那花艺店虽小,却比你在厂子里苦熬强多了,这三百元钱便权当你前往的路费吧。"
曹淑芬大喜,接过字条和钱,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随即便拿起地上的背包。
"你却还是明天再去吧。"张晓天瞧着曹淑芬蓬乱的头发和脏污的衣服,叹道:"你今晚且和我们一处,先行梳洗打扮一番,换过一身衣裳再说吧。"
凌波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四人坐上,回到宾馆,张晓天重又新开了一间房,又领着凌霜和曹淑芬到附近的服装店,分别替两人各买两套夏装,经过一番梳洗沐浴之后,两人穿着新买的夏装,确也焕然一新,亮丽了许多,众人聚在张晓天的房里,各自说起了别后的情况。
原来,她两人的行止,头两天和凌波,张晓天所料的丝毫不差。两人来到深圳之后,立即便来到了阿豪的制衣厂,谁知厂里满员,早已不招收新工人了,两人顿时傻了眼,不得已只能寻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复又到附近的一家中介所联系工作,谁知等了两天,竟是一无消息,后来在中介所门口听得一位受骗的打工仔说,这是一家地下黑中介,全无资信能力。两人当真再也不敢在街上的中介机构应聘工作了,经过打听,两人辗转来到了区劳动力中心市场,两人起初还在附近的一家小旅社睡了两夜,后因担心身上余钱无多,便再也不敢住了,每日只待在劳动力中心等候消息,晚上则和一些同样遭遇的打工仔,打工妹在附近的一个草坪上过夜,幸得这两天天气炎热,除了睡眠不好之外,倒也没有遭受多大的苦楚。
"这般简单行止,我俩前后竟整整寻了七日。"张晓天掉头对凌波笑道:"可见也是愚笨之极,全无一点聪明机敏了。"
"我等本就不是福尔摩斯,能取得这般成绩,也算令人欣慰了。"凌波微笑道:"只是苦了你这七天的辗转奔波,无限煎熬了。"
张晓天听了这话,想着两人这七日所遭受的种种艰难,眼睛不觉便红了起来。
"方才你们在大厅有如神兵天降一般,着实令人惊讶。"曹淑芬问道:"深圳这么大,却不知你们是怎的找到我们俩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还亏得你们晓天姐的神机妙算。"凌波叹道,也把自己和张晓天这几日的情况简单地告诉了她俩。
"如今人已找到,却是要告诉那阿豪一声了。"张晓天说道。
"还有那李政委,他内心其实也关切得紧。"凌波点头道。
两人首先将喜讯告知了公安分局的李政委,那李政委听了自是欢喜,除了一番祝贺之外,得知两人明日即将启程回家,又免不了嘱咐祝福了一番,两人衷心谢过,方才放下了电话。
那阿豪听得曹淑芬和凌霜两人已经寻到,当既便骑着摩托车赶了过来,几人见面,不免又感叹嘘吁了一番。
"还是你们两人厉害。"阿豪笑道:"我怎的就想不到她们躲在劳动力中心市场呢?"
"无论如何,这次都得多谢你诚心相助。"凌波感激地说道:"你若无事,便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如何?也让我好生敬你两杯酒。"
"这样吧,这顿晚饭便由我来做东,也算为你们兄妹重逢庆贺一番。"阿豪爽快地说道。
"这怎么敢当?"凌波急忙说道:"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又怎能让你破费?"
"你们这番出来原也不易。"阿豪说道:"既然认识了,也算一种缘分,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今日说不得让我先请一番,日后若有机会到你们龙江去,你们却再请我不迟。"
随后,他便领着众人来到附近的一处酒楼,挑了一个雅座坐下,一口气连点了十余味生猛海鲜,竟是阔气大方得很,幸得凌波极力阻止,方才罢了,又吩咐叫上酒水。
"你们龙江市怎的尽出美女?"席间,阿豪瞧了瞧张晓天,又瞧了瞧凌霜和曹淑芬,笑道:"先前遇着一个已属不易,如今却又突然冒出两个来,早知道这样,我便吩咐招工的强收了她俩去,这般人材,无论如何也不能流到别人的田里去。"
众人一听,顿时大笑了起来。
"我们那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自古就是盛产才子佳人的地方,欢迎你以后有机会惠顾我们龙江市。"凌波笑着邀请道。
"一定,一定。"阿豪笑道:"下次你们再来深圳,也别忘了和我联系,别的事不敢说,请你们吃几餐饭还是可以的。"
众人都笑着应承了下来。
吃过晚饭,阿豪却是有事要先回厂子里去了,凌波和张晓天留了龙江市的联系地址,又衷心感谢了一番,三人方才别过。
"这番出门,能够遇上阿豪和李政委两人,也算是苦旅之中难得的温馨和慰籍了。"凌波对张晓天说道。
"那李政委倒也罢了。"张晓天点头道:"阿豪看上去一个街痞烂仔般的人,却也能如此相助,可见当真是英雄莫问出处,善恶缘于一心了。"
"这世事人心原也难料。"凌波也叹道:"便只这短短的几日,你竟还遭遇到飞车抢劫呢,那歹徒的刀光过处,我还当真以为他要行凶杀人了,没的差点唬破了胆子。"
"我却犹如泥塑木雕了一般,连唬的胆子也没了。"张晓天笑道。
凌霜听得两人还有这般险事,吃惊之余,不免又暗自羞愧自责了一回。
看看时间还早,四人又驱车到市区的繁华所在游玩了一回,方才回到宾馆。
"我看咱们明日不如和曹淑芬同去广州,我请你们玩上几天,也顺便让你们瞧瞧我的花艺店。"张晓天意犹未尽地对凌波,凌霜说道:"咱们出来一趟也不易,现今事已毕了,莫如乘此机会开开心心地玩上两天,领略些风光再走。"
"凌霜还未出过远门,乘此机会玩上一番原也无妨。"凌波迟疑道:"只是你妈,凌雪,刘爱群老师等人还在焦心急盼,我姑妈又尚未知情,恐她知晓了不好,再说我出来这几日,工地已不知乱成什么样了,心中着实牵挂,不如你领着凌霜去广州游玩,我自先行回去好了。"
原来凌波自从寻得凌霜后,心中的巨石已然落下,心中着实畅快喜悦了许多,但紧接着龙江市的一应事务却又乘虚而入,全部涌上心头,别的事犹还好说,他独对工程之事萦绕于怀,牵挂不已。他前天晚上和杨区长通了一个电话,恳求他立即汇将一万元钱过来,以做寻人之需,那杨区长虽然爽快答应了此事,但言语间已对他承包的工程表露出了某种担忧。因此,寻得凌霜之后,他便又立即惦记上了那个工程,恨不得马上便飞回龙江去。
"这却不用了。"凌霜自是知晓凌波的心思,笑道:"我现今也无心情游玩,不如咱们同回龙江去,我这番出门,虽未能领略些风光,却也着实增长了不少见识,可算是满载而归,不虚此行了。"
"便知你的内心永无宁日。"张晓天数落了凌波一句,笑道:"也罢,这回便轻饶了你,不过,你可得记住,你欠着我和凌霜一处风光,日后若有机会,你一定要将这番未竟之旅补上,领着我俩出来好好游玩一番。"
"没说的,这笔帐我自认了就是。"凌波急忙笑道。
第二天,送过曹淑芬之后,三人便来到长途客运总站,踏上了回龙江市的旅途。
第二十九章
二十九
不一日,三人已回到省城,因天色已晚,预购了明天一早回龙江的火车票后,三人寻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
"我和凌霜却是要上街逛逛,你是随着我们呢,还是自行回房间休息?"在宾馆餐厅吃过晚饭后,张晓天问凌波道。
"我感觉疲乏,还是回房间休息的好。"凌波说道。
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看了一会电视,却只觉得内心乱得慌,一付全无心思,魂不守舍的模样,根本不知道电视上演绎的是什么。他不觉走进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然后重新换过一身衣裳,走出宾馆,独自在街上踯躅了起来。
大街上车水马龙,灯火辉煌,凌波静静地走着,只觉得内心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和安详。他以往也曾到过这个城市,但每回却只平平淡淡的,丝毫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今天,他却觉得自己仿佛被一种极遥远,极熟悉的感觉所包围着,莫明地,他便对这个繁华热闹的都市产生了一种零距离的亲切感。这种感觉很是奇怪,温馨而又飘忽,仿佛一个古老的梦境,藏在悠长的岁月深处,淡淡的,如冬日第一片轻柔的初雪,柔柔的,如早春第一枝带雨的蔷薇,美丽却又遥不可及。
凌波默默走过一条街,忽然瞧见路口的公交站牌上显示着省政府三个字,他只觉得心中一颤,情不自禁便在公车停靠点前停了下来。不一会,便有一辆公交车驶靠了过来,凌波一瞧正是经往省政府的十八路公交,便不假思索地跳了上去。
在省府站下车后,凌波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便顺着右首的一条大街前行了起来,约莫行上二,三百米,他来到了一个街口,瞧过街口旁的路标,他转折身子,拐入了另一条相对安静洁净的街道上,又行了一会,看见一处商店前坐着一位纳凉的老人,他不觉走上前去。
"请问,清风街226号可是在这附近么?"他向那老人打听道。
"那是省府的一处宿舍大院。"老人却是知晓,认真指点道:"顺着这条街往前走,约莫一,两百米之后,左手侧有一高墙大院,门前种着两棵古柏,两边却是一溜儿法国梧桐的,那便是了。"
凌波谢过,又继续前行了起来。果然,没走上多久,他便瞧见对面街上那两棵青翠高耸的古柏了,注视着柏树后面门卫森严的大院门,他却不前往,只站在一棵法国梧桐下,掏出一根香烟默默地吸了起来。
这是去年夏天欧阳云飞给他的地址,他原以为云树相隔,往事如梦,对于这个地方他只能空想而不能亲往了。谁知今天下午,当他得知前往龙江的火车已经误点,自己要在省城逗留一夜之后,莫明地,他内心深处的一根心弦便被轻轻触动了起来,不由自主地,他突然间便陷入了一种无言的感伤和温柔之中。现在,当他情不自禁地站在这里的时候,他才深深地明白,原来,许多记忆并没有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淡淡远去,相反,却由于岁月的不断沉淀而更加的隽永深沉了。
凌波站在树下,默默地注视着街对面那座不时有人出入的大院门,脑海里不断闪现着一张详静端庄,美丽动人的脸庞。十年脉脉情深的相守,一朝激烈惨痛的别离,他和她之间,有着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无奈,太多无法言喻的喜悦和悲伤,让他在这一刻站在这里黯然消魂,独自神伤。自从前年除夕一别,她便来到了省城,从此,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她犹如一朵淡淡的云彩,远离了他的视线,远离了他的世界,这一年半来,她一直信守着自己的承诺,再也没有找过他,再也没有给他写过一封信,而他自己也将万千心事藏起,一味低头过着自己刻苦而又平凡的生活,仿佛早已将她完全遗忘了似的。如今,当他静静地站在这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那些刻骨铭心的往事时,他才发现,自己从来都不曾忘却过她,在他的心里,她一直是那只千年翔飞的蝶儿,停驻在最早最青涩的花枝间,永不逝去。
想着往日的美好,想着那日的惨别,想着今日的咫尺天涯,难以相见,一种难以言传的痛楚便不由自主地袭上凌波的心头,使得他在一种轻微的颤抖中,情不自禁流下泪来,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说不出的思念她,说不出的牵挂她,说不出的想握着她的手,轻轻地问上一句:
"秦晚烟,你还好吗?"
可是,心中千万次的梦想和呼唤着,他却只能静静地站在这儿,一动也不能动,他知晓她现今正在过大二的暑期生活,极有可能便就在对面的大院里,可任是如此,他却一步也挪不开身子,前去寻找近在眼前的她。因为两人早已锦断帛裂,早已朝云暮雨,早已将无尽的悲欢缠绵隔绝在这咫尺天涯的一线之间了。
凌波静默地注视着不远处的院门,热泪盈眶中,印度诗人泰戈尔的那首,情不自禁便泛上他的心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要故意装着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要故意装着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 对心爱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 。。。 。。。
凌波一遍遍地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首诗,一遍遍地想念着那张让他泪流不止的脸庞。一时间,他只觉得魂飞魄散,世界虚无,仿佛时空已凝,万劫已复,整个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似的。
凌波神伤泪流了一回,觉得心里无限的伤感和思念稍解了些,方才回转身子,循着原路回到了宾馆。其时,张晓天和凌霜早已回来,正坐在房间里看电视说笑逗乐儿。凌波一见着她俩,只觉得心里登时一阵温暖,一种情不自禁的喜悦和安详一下子便洋溢在他的心间。
"你自说在房间里休息,却又跑到哪里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张晓天问道。
"我一时睡不着,便出去逛了逛,谁知竟迷了路,这会儿才绕回来。"凌波笑道。
"这般神出鬼没的,我却知晓你上哪儿去了。"凌霜看着他,突然笑道。
凌波知晓她冰雪聪明,急忙说道:"我自附近转了转,你可别胡乱猜测,将那没影儿的事加在我的身上。"
"我却还没说,你怎知我胡乱猜测呢?"凌霜看着他笑道,却果然不再言语了。
"瞧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用问也知晓他约会旧情人去了。"张晓天嗤笑道:"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又或是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总没个消停摆放处,所以才这般挨了窝心脚似的回来了。"
凌波怔怔地望着她,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己的一言一行,竟仿佛丝毫也逃不了她的慧眼去,她便是随口这么一说,就能猜中自己最隐秘的心事,若按佛家轮回转世的说法,他当真有点怀疑眼前的这个小女子是不是自己的前身后世了,不然,她如何知晓得这般清楚,直如亲眼目睹了一般?
"人言诸葛孔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洞察世间一切秋毫,我自不信。"凌波强笑道:"但今番遇着你,却由不得不信世间果真有这般通天彻地,神鬼莫测的人物了。"
"又开始使障眼法了。"张晓天哂道:"这么说,你是自承我方才说的话了?"
"承认了又如何,不承认了又如何。"凌波叹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我心现今如明月,一碧如洗悬中天,早已是澄明空净,久不沾人间凡尘了。"
"只怕是一帘幽梦,心有千千结吧?"张晓天看着他笑道。
三人又聊了一会,凌波方才告辞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三人便离开了省城,回到龙江去了。
就在凌波那晚对着清风街226号黯然神伤的时候,他却不知,这所大院的一座小楼也正笼罩在一种山雨欲来的阴霭之中。
这是一处掩映在绿树花荫中的旧式小楼,座落于大院的深处,环境极是幽静雅致。它原是省城一处有名豪宅的一部分,后几经辗转,这处豪宅成了省政府的一处宿舍大院,而这座小楼也成了省政府高级领导的一处住所,它最近的主人,便是省委常委,省委付书记秦正杰同志。
这天黄昏,秦正杰从轿车里出来,还未走上台阶,便听见客厅里传来他妻子沈苹生气的说话声。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整理客厅别弄出那么大的声响,你没瞧见我在看电视吗?"
秦正杰推开玻璃大门,走进宽敞整洁的客厅,正瞧见妻子沈苹一脸寒霜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家里的保姆小陈却手拿一块抹布,襟若寒蝉地呆立在客厅的一处装饰橱前。
"什么事呢?值得生这么大的气?"秦正杰微笑着走到沙发的茶几前,放下了手上的公文包。
"你却是回来了。"沈苹瞧见秦正杰,脸色略缓和了些,"你这次赶赴灾区视察,可知家里也风雨失调,闹起了天大的饥荒么?"
"小陈,你阿姨这两天心情不好,火气略大了些,你别往心里去。"秦正杰却掉头对保姆小陈微笑道:"现今没有什么事了,你且回房歇息去吧。"
小陈走后,秦正杰看着沈苹笑道:"还是为了晚烟出国留学的事么?我早已说过了,孩子的未来前途还是由她自己决定的好,我们大人少替她安排包办,出国深造固然是一件好事,但也得看她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和兴趣,若一味强求,反而不好了。"
"你这话说得轻巧,孩子的事咱们能不管吗?难道任由她顺着自己的行子,永远当一名人民教师不成?"沈苹激动地说道:"那年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我便极里反对她报考师范类,你却是左一个尊重孩子,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