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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犹疑了一会,却还是将钱接了下来。张晓天闻得消息,便将自己一个极漂亮的旅行背包赠送给了她。过得两日,凌霜果真背起那个漂亮的旅行背包,随着同学到雪枫山游玩去了。
第二十七章
二十七
却说凌霜走后,凌雪一人在家便也不做饭了,每日只前往王老太太家吃现成的。凌波也乐得逍遥,每日只呆在工地里,临到午饭的时候,便和留守工地的刘喜财一起到外面将就一餐。晚上若回来得早,便也在王老太太处蹭饭吃,若是迟了,便自个儿在街上应付一餐。如此这般的过了两天,第三天却是杨区长母亲的七十寿诞,凌波免不了准备下一个厚实的大红包,亲自前去应酬了一番。吃完酒席之后,他又前往姑妈家坐了一会,方才回到家里。
按照预定的行程,凌霜这天下午便该回来了,可是里外寻了个遍,凌波却不见她的踪影。他又到王老太太处询问凌雪,却被告知凌霜并未从雪枫山回来。凌波内心不由一惊,一丝隐忧不禁泛上他的心头,但想着年轻人贪玩,在山上多逗留一天也属正常,遂也不是很以为意。可待得第二天黄昏他回到家里,却依旧不见凌霜回来,凌波这才慌了神,猜想十有八九定是出事了。
"那雪枫山我虽没去过,但听人说那里的景点也不是很多,一般去游玩的人两天也就回来。"张晓天也担忧地说道:"可如今已是第四天了,那凌霜怎么还不见回来呢?"
"怪我一时糊涂,当时竟没向她打听究竟是随了哪几位同学去。"凌波焦急道:"看来现今只有去找她的班主任,问问其他同学的情况了,若是都没回来,定是在山上出了什么事了。"
"听凌霜说她们班的班长也一同去了,好象叫做蒋小宁什么的。"凌雪说道。
"你可知她家住在哪儿吗?"凌波急问道。
凌雪却摇了摇头,三人正议论着,王老太太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问明情况之后,也不禁焦灼了起来,看着凌波惊慌失措的模样,她突然想起早晨收拾信箱的时候,里面有一封寄给凌波的信,便急忙取了出来,递与凌波。
凌波接过信,一瞧上面的字迹,整个人顿时便惊怔住了,只觉得一颗心几乎就要越出了胸膛。原来,那信封上的字迹,赫然正是凌霜的亲笔。
凌波顿了顿神,颤着手拆开信封,取出里面那张折好的信纸,飞快地读了起来:
"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刘爱群老师,也对不起朱家湾的舅舅,舅妈。这次中考,我原也想考出一个好成绩,来回报你们对我的关心和厚爱。可是我真的很没用,辜负了你们对我的深情,让你们失望了。我这次并没有去雪枫山,而是随了一位同学去了广东,我要在那里打工挣钱,供养凌雪读书。哥,你千万不要出来找我,找不到的。新学期一开始,你就回龙江一中读书吧,我知晓你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凌雪就交给我吧,我保证像你原先照顾我们姐妹俩一样地照顾好她,你就安心的回校读书吧。你和凌雪不用牵挂我,我没事的,一旦找到工作安顿下来之后,我会写信告诉你们详细情况的。哥,你和凌雪千万保重,还有晓天姐和王老太太,祝福你们开心快乐,永远平安。 凌霜。"
凌波信还没读完,眼泪却早已迸流了下来。
"哥,这却是怎么了?"凌雪见凌波神色大变,不由惊问道。
"你姐哪里是去雪枫山游玩?她直是离家出走,到广东打工去了。"凌波流着泪说道。
凌雪一听,呆怔了一下,突然之间便哇的一声哭将了起来。那张晓天早已抢过凌波手上的信纸,飞快地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她也情不自禁流下泪来,一旁的王老太太问明情况,也不禁呆立当场,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却如何是好?这却如何是好?"凌波流着泪喃喃说道,他只觉得心中绞痛莫名,满脑子全是凌霜飘忽的身影和面容。
"瞧这信上的日期,凌霜当天便已离开龙江了,如今说不得只有前往广东寻她回来了。"张晓天轻声对他说道。瞧着他呆怔的神情和泪流满面的脸庞,她心中不由大痛,眼泪情不自禁又流了下来。
凌波听了张晓天的话,顿时清醒了过来,他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对张晓天说道:"我今晚便坐十一点的火车前往省城,然后南下广东去寻找凌霜,凌雪便交由你们母女俩照顾了。"
"我却和你一起去。"张晓天说道:"我在广东待过一段时间,那里的情况自是比你熟悉,寻找起来或许更方便些。"
"这却不必了,我这次去也不知是个什么结果,没的负累了你。"凌波感激地望了张晓天一眼,摇头说道。
"如今却是什么也不用多说了,便是咱俩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张晓天决然说道。
"便让晓天和你一起去吧,她那边情况也还熟悉,行事到底方便些,凌雪自有我照料,你们放心好了。"王老太太说道:"只是你们这般盲目前去却是不行,须得寻出一个确切的详细地址才好。"
"是啊。"张晓天点头道:"也不知凌霜随了哪位同学去?这须得打探清楚了,若是寻得这位同学,说不定也就有了她们在广东的确切地址。"
"哥,你还记得凌霜以前有个叫曹淑芬的同学么?"凌雪突然对凌波说道:"我听凌霜曾经说过,她去年初中毕业之后,便去了外地打工,从此就没有再上过学了,今年夏天却不知怎的又回来了,前一阵子还上咱们家找过凌霜呢,你说凌霜会不会就是随着她去了广东打工?"
"这定然就是她了,凌霜要好的同学原也没几个,以她的性情,莫不是十分要好的,她是断然不会随同一起外出的。"凌波肯定地说道:"我这便上她家问问情况去,你可知晓她家的地址么?"
凌雪想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
"我记得凌霜好像有一本同学通讯录,你知道她放在哪儿吗?"凌波又问道。
"这我却知道。"凌雪肯定地点了点头。
三人飞快地来到凌雪和凌霜的屋子,不一会,凌雪便果然找出那本通讯录来,可上面记载的却是今年班上的同学名录,而那曹淑芬却是凌霜去年的同学,那上面并没有记载,凌雪复又翻身去找,可翻遍所有的抽屉,去年的那本同学通讯录竟是毫无踪影。
"莫不是凌霜怕我们寻着它,故意藏起来了?"凌雪疑惑地看着凌波。
"确有这种可能。"张晓天沉吟道:"由此便也证明,凌霜确然跟着那曹淑芬去了广东。"
"如今只有去找刘爱群老师了。"凌波点头道:"她当过两人的班主任,应该知道那曹淑芬家的地址。"
张晓天吩咐凌雪前去和母亲一起吃饭,自己却随着凌波来到刘爱群老师家中。刘爱群老师瞧过信后,大惊失色之际,也不由流下泪来。三人来到曹淑芬家中,谁知她母亲却不在,早找人打麻将去了。经过一番问询,方才在一处街坊的麻将桌上找着了她,问明来意之后,她却宣称早已和女儿失去了联系,实不知她在广东哪家工厂打工。可架不住凌波和张晓天再三恳求,方才在糊过一把大牌之后,不情愿地站起,领着三人来到家中。那曹淑芬原也没有留下一个确切的地址,经过一番寻找,方才在一堆乱纸中寻出一封信来,正是今年春天曹淑芬寄与她母亲的,上面赫然写着广东深圳一家制衣工厂的详细地址。凌波急忙取笔抄了下来,有了这个地址,三人紧张不安的心情方才略缓了些,离开曹淑芬家,刘爱群老师不免又含泪嘱托了凌波一番,方才分手回去。
两人随即又赶往火车站,购买了当晚十一点前往省城的火车票,方才回到家里。吃过晚饭之后,张晓天自去咖啡屋交待相关事宜,凌波则来到张玉忠师傅家,将工地上的一切事宜托付给了他,又留下一些钱,以供工地上急需之用。随后,他又找到阿标,仔细地嘱托了一番,那阿标见事情紧急,自是忙不迭地一一应允了下来。凌波却还不放心,想着两人虽然忠心尽力,但自己所留的款项却也还少,倘若真遇上什么麻烦事,两人却还应付不下来,于是,他便又给杨区长打了个电话,商量着他外出的这几天,若工地上真有什么张师傅,阿标应付不了的难事,便由龙翔宾馆的莫经理先应承下来,待他回来之后再做区处。那杨区长问明情况,也自依允了下来,凌波这才略略放心了些。
回到家里,张晓天也自从咖啡屋回来了,两人收拾完行李,时间却已将将到了,两人复又出门,乘车赶往火车站。
晚上十一点,随着汽笛长鸣,从龙江开往省城的列车缓缓驶离了站台,而凌波和张晓天也就此踏上了南下广东寻找凌霜的行程。
凌波和张晓天到达省城之后,却已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了,两人走出站台,来到售票大厅,所幸午后一点开往广东方向的列车还有余票,两人疲惫之余,却也略感到一丝欣慰。买好票,吃过早点,张晓天见凌波满脸焦灼,一付急不可耐的样子,便又拉着他到火车站附近的几个大型商场转了转,因天气闷热,两人又来到一座内设冷气的咖啡厅,直待到十二点三十分,方才进站检票,重新踏上南下的列车。
凌波除了十岁时姑妈曾领着他去过一趟上海之外,生平从未出过省境,不想他成年后第一次千里辗转,竟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妹妹,这心中的滋味便可想而知了。而此时正是七月下旬,正值酷暑难耐的季节,车厢内人群拥挤,骄阳肆虐,各种气味扑鼻而至,更让人心烦意乱,闷热难当。可偏生卧铺票早已售完,两人买到的却是硬座,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射在座位上,热灼得竟是烫人,列车还没来出多久,凌波的衬衣便已被汗水浸湿了。他瞧张晓天也是一脸倦倦的,用一把方才在商场里购得的折扇勉强抵挡着阳光,他不觉买了两份报纸,层层夹压在列车的窗户上,情形方才好了些。望着身边的张晓天,想着凌霜前两日也定是遭受这番旅途的煎熬,他的泪水便不知不觉地涌了上来,她生平从未出过远门,也从未坐过火车,以她那花骨朵儿般的体态,要承受这般的颠簸煎熬,其中的滋味便可想而知了。
"你却又想着凌霜了?"张晓天见凌波眼睛红红的,不禁问道。
"她生平从未出过远门,这般情形也不知她如何消受?"凌波叹道:"她自讨苦吃倒也罢了,却累得你跟着一起受罪,当真冥顽不化,糊涂透顶了。"
"却还是第一次听到你数落凌霜,这倒也难得。"张晓天微微一笑,"只是凌霜自有自己的苦衷,她这次出走固然鲁莽轻率了些,却也可怜可敬,你就别想太多,还是好生歇息一会吧。"
"他哪里是鲁莽轻率了?分明是早有预谋,伺机而动,亏我还主动赞助她差旅费呢。"凌波摇头道:"她也不想想,以她这般的年龄,这般的学识,跑到深圳能寻出什么门路来!"
"人必得经历一番之后,方才懂得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张晓天说道:"我瞧她这次出走也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像许多迷途的羔羊一样,一旦回到母亲温暖的怀抱,便再也舍不得离开了。你虽不是她的母亲,可那怀抱也着实温暖得紧,你放心,她不会离开你的。"
"诚如你所言,那可真就谢天,谢地,谢谢你了。"凌波叹道。
太阳落山时分,列车员突然前来通知张晓天前往列车长办公室办理卧铺票手续,原来,上车伊始,张晓天便就向列车长预订下了沿途可能空出的卧铺,如今过得几站,果然便有位置腾了出来,两人补好票,取过行李,舒适地在卧铺上躺了下来。
"听说前往广东方向的卧铺票极是紧张稀缺,你却是如何从列车长手上弄到票的?"凌波不禁问张晓天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不过是在原价的基础上多加了若干的手续费而已。"张晓天低头伏在凌波的耳边,悄声说道。
"原来如此。"凌波恍然道:"世界大一同,竟连火车上也不能幸免,可见这社会污染之深了。"
"这世上哪还有干净的地方?"张晓天轻笑道:"便是你那承包的工程,以小女子之见,恐怕也不是什么正当手段所得,只是我想破脑门,也想不出你这个正人君子是如何成功问鼎的?到时你定要告诉我这个谜底,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个正人君子的绝妙手法。"
凌波听得张晓天突然将话题转到自己承包的工程上来,而且所料分毫不差,不由暗暗吃了一惊,他略定了定,强笑道:"若是一些寻常的下三滥的招数呢?"
"我瞧却也不像。"张晓天笑道:"不过,以你的聪明才智,世间原也没有什么招数是你使不出来的,不定当真使用了某些下三滥的招数也未可知。"
凌波又是一惊,张晓天的话实是洞察了他的肺腑一般。
"你既已知道,又何必问呢?"凌波尴尬地笑道。
"我却又问你什么了?不过是闲说闲聊罢了。"张晓天淡然笑道:"你虽才智过人,但有一点我却是深知,你纵是浑身鬼魅伎俩,却也不是做坏事的主儿,便是使用些下三滥的招数原也无妨。再说,只要不牵涉到别人的身家性命,无论你做了何事,我都有办法替你兜转弥补回来,这一点,你且放心好了。"
她这话虽说得轻淡,但人世间的关爱,信任,真情,以及年轻生命所独有的一种风淡云轻,恬静安详,尽皆深蕴其中,真可谓是深情宛转,风流妩媚了,凌波细味此言,不觉黯然消魂,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却又想什么了?"张晓天见凌波沉默无语,不觉问道。
"你这几句话,算是把我一辈子的为人行事都交待清楚了。"凌波轻语道:"人谓高山流水,知音难觅,我却愁茫茫尘世,寻不出一把绝世的玉壶来盛载你的一片冰心。"
说完这话,凌波只觉得内心悲喜交织,悱恻难言,不觉起身离开铺位,来到车厢尽头的吸烟处。夜幕之中,只见车外原野千里,繁星闪耀,一派苍茫幽远的夏夜景象。凌波静静地伫立在车窗前,想着自己此生的遭遇,亦如这奔驰向前的列车一般,不断地拥有,不断地失去,不断地在一种坚持和反复中,身不由己地前行。那一刻,他只觉得暗香盈袖,却又凄清满怀,生命有足够多的苦难和不幸,也有足够多的美丽和真情,让他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夜晚独自体味自己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
两人一路劳顿,及至下得火车,还未喝上一口热汤,那前往深圳的直达班车却又要起动了,匆忙之中,凌波只得在站前的小卖部里买了些食物和饮料,两人便又马不停蹄地登上客车,直向着深圳驶去。
凌波坐在车上,只觉得眼前道路宽广笔直,来往车辆川流不息,两旁绿树成荫,厂房林立,各种广告,招牌目不暇接,比比皆是,尤其是临近深圳市区的时候,各种名目的工业区,开发区不断闪现而来,接踵而至,仿佛一个巨大的工业群落似的。凌波早已从报刊,电视上知晓深圳市的发展规模和现代化程度,可如今见得这般高楼林立,园区密布的繁华景象,却还是不由得惊叹不已。同时,他对凌霜的担忧也愈发的沉重了起来,若是凌霜和那曹淑芬不在那家制衣工厂做活,这么大一个工业群落,他却又到哪里寻找她们去?
"这只是广东经济发展的冰山一角而已,整个珠江三角洲,数十个工业城市带,皆是这般繁华发展的景象。"一旁的张晓天告诉凌波道。
"这却糟了,若是凌霜不在那家制衣厂里,这无数家的厂房院落,咱们却有上哪儿寻去?"凌波情急之下,不由把自己内心的忧虑说了出来。
"倘若当真如此,那确也麻烦了。"张晓天宽慰他道:"不过事无定局,现今担忧也没有用,不定明天一找就中了呢?"
车子进入深圳市区,却已是晚上了。两人出得车站,拦了一辆出租,来到那家制衣厂所在的区治。因天色已晚,不便前往寻找,两人便在附近寻了一家宾馆,入住了下来。在街边的一处大排档吃过晚饭之后,凌波在张晓天房里略坐了一会,因见她连日旅途劳累,神情倦怠,便告辞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里,想象着明日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形,他却又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便寻着了那家制衣厂,却是位于一个农贸市场附近的一座四层旧大楼,瞧那规模也不是很大。两人来到的时候,正是工厂上班的时间,小街上人流攘攘,不断有人群涌入那座大铁门,铁门的两边各站着一名身穿制服的保安,认真地睃视着工人们胸前悬挂的岗位卡,那情形,竟和电视上演绎的现代化工厂差不了多少。张晓天见此,便拉着凌波站在附近的一棵树下,耐心地等候起来。凌波双眼紧紧地盯着人群中进入那座大铁门的年轻女孩,希望能从中找出凌霜,曹淑芬来,可是过得十余分钟,他瞧得眼也花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张晓天见开工铃响,铁门前已无人员出入,便拉着凌波来到那两位正在关闭大门的保安跟前。
"有什么事吗?"一名保安问道。
"我有一个亲戚在厂子里做事,名叫曹淑芬,现在她老家有急事找她,麻烦你帮忙转达一下。"张晓天用一口流利的广东话,向他说明了来意。
凌波想不到张晓天居然还会这一手,他听惯了她的普通话,如今突然听得她一口地道的广东话,只觉得分外的悦耳动听,不禁又是惊奇,又是佩服。
谁知那位保安却是外地人,对她的话只是一知半解,懵懵懂懂地望着她。
张晓天登时醒悟,急忙又用普通话向他说明了来意。
"我只是一个门卫,按规定不能进入厂区找人。"那保安注视了张晓天一会,方才说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打个电话,通知一下里面的管理人员,却不知你那亲戚是在哪个车间上班的?"
"这我也不知道,她已经很久没跟家里联系了,只知道她在这家厂子里做活。"张晓天说道。
那保安点点头,走进门卫室,向里面打了一个电话。
"呆会有人出来,你们直接问他好了。"那保安出来客气地说道。
张晓天点点头,道了一声谢,两人便伫立在大门旁等候了起来。谁知等了许久,竟不见一个人出来,那保安见阳光炽热,便邀请两人到门卫室里坐下,又等了许久,方才有个身穿黑色T恤,满脸横肉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是你们两位要找人吗?"他神情冷漠而又狐疑地看着两人,用广东话问道。
"正是,还请大哥帮忙一下。"张晓天笑着站起,用广东话回答道。
两人便用广东话交流了起来,凌波只听得云遮雾绕的,丝毫不得要领,但却见那年轻人的脸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