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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王段长,让你费心了。"凌波衷心地感谢道,他知道一个优秀的教师对学生的影响和意义。
"刘老师,正想找你,请你过来一下。"王段长对一位正刚从门外走进办公室的中年女性说道。只见她年约四十余岁,脸庞圆润,体态丰满,眼神极是明亮锐利,顾盼之中,颇有一种明快爽利之感。
"这里有一位学生,是从红枫乡中学转来的,准备编入你们四班,你看怎么样?"王段长笑着对刘爱群老师说道,将桌上凌霜的档案递给了她。
"你饶了我吧。"刘爱群老师接过档案,却不看,只对王段长说道:"从外校转入的学生,一个个不是学习成绩太差,就是跳皮捣蛋成性,我可受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初二年级,谁还有你高明呢?"王段长笑道:"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注意,李校长也是这个意思,特别交待过的,你还是看看吧。"
刘爱群老师看了王段长一眼,便拆开档案,仔细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她的双眉渐锁,脸色也冷凝了起来,凌波情知不妙,不由紧张地望着她。
"谁是凌霜同学?!"
刘爱群老师看过档案,掉过头,眼神锐利如同刀锋一般,望着凌波兄妹大声问道。
凌霜红着脸怯怯地应了一声。
刘爱群老师看着她,似乎略微一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凌霜,她的脸色渐渐地缓和了下来,最后,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柔和的笑容。
"行,这名学生我收下了!"刘爱群老师转头对王段长笑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此事到此为止,这个学期,不要再往我们班塞另外的转入生了。"
"这个没问题。"王段长指着办公桌上的那几份学生档案,对刘爱群老师笑道:"这里还有几个困难户,我另外找人就是了,不再麻烦你了。"
凌波听了两人的对话,心中大喜,不禁感激地对刘爱群老师说道:"刘老师,谢谢你!"
"你是谁?"刘爱群老师略带讶异地望着凌波。问道。
"我是凌霜的哥哥,今后辛苦麻烦你了。"凌波诚挚地说道。
刘爱群老师点点头,领着凌霜到她的办公桌报名注册去了。
"刘老师今天这等爽快,倒也罕见!"王段长对凌波笑道:"往日我往她班里派学生,总要大费一番口舌,她却还是推三阻四,不情不愿的,最后虽然收下了,却也没好脸色,像今天这等主动爽快,倒真是奇怪了。"
凌波心里也觉得奇怪,明明已经看到她怒容满面,随时就要发作了,可不知为何,却又阴转多云再转晴,变得和颜悦色了起来。
其实,这一点儿也不奇怪,师生第一次见面,有时也和朋友初识,恋人初遇一样,有眼缘一说,第一眼看到好,便千好万好,别的缺点也就不在乎了,也就是说两人投了缘了,这刘爱群老师今天的表现正是这种情形。方才她看到凌霜的档案,可以说除了思想评语还算入目之外,其余的简直一无是处,糟糕透顶,她当场就想发作,拒绝王段长的要求,可是,及至她看到凌霜的模样神态,竟是说不出的轻怯娇羞,婉约动人,宛如一朵刚刚出水的芙蓉一般,一种怜爱疼惜之情不禁油然而生,特别是凌霜清眉秀目之间,虽说含羞沾愁的,一付小女儿的模样,但也自有一种灵动聪慧之色,让她怦然心动,如同遇着了自己极喜欢,极中意的女孩儿一般,她竟一口就应承了王段长的要求。
她将凌霜领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取出学生花名册,开始和颜悦色地问起了她的有关情况,凌霜见她态度亲切和蔼,便也静下心来,将哥哥凌波昨天晚上教她如何应付的话语,一一说了出来,刘爱群老师见她双亲不在,只和哥哥妹妹生活在一起,心中更是怜悯不已,一时间注完册,办好手续,刘爱群老师又柔声交待了几句,便指点着让她缴纳学费去了。
凌波和妹妹交完学费,两人又到初二班的教室转了转,熟悉一下环境,便离开校园,回家去了。
中午,凌雪没有回来吃饭,想必是姑妈办完事,径直领回家去了,凌波也不以为意,和凌霜吃罢饭,便又躺在床上,看起那本武侠小说来,到了下午两点,他叫醒午睡的凌霜,载着她,又到学校去了。
看着凌霜走进教室,凌波一时无聊,便在校园四处闲逛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四中,和另外几个他到过的中学相比,说实话,新扩建的四中确实漂亮,特别是高年级教学楼前,一个近百平米的大花圃,上面由鲜花组成的敏于思,慎于行六个大字,便让他赞赏不已,逛了一圈之后,他来到操场上,经过一个篮球场的时候,正有七,八个高年纪的同学在场内自由投着蓝,他不禁停下,微笑地看了起来。
那七,八个人投了几个蓝之后,没甚兴趣,便商议着打半场对抗,谁知一人摇头退了出来,场上数来数去,竟只有七个人,忽见凌波微笑地站在场外,其中一人便问凌波会不会打篮球,凌波未置可否地笑了笑,那人见状,便极力动员他加入进来,凌波知道按照惯例,凌霜下午要打扫卫生,发放课本,甚至还会召开第一次班会,评选班干部,一时半会没那么早出来,因此便接受了他的邀请,走进了篮球场内。
划分好双方队员之后,便由退出的那位同学当裁判,一场由四人一队组成的篮球半场对抗便开始了,凌波的篮球水平在龙江一中原是准校队的水平,曾经入选过校队的替补阵容,而龙江一中的校队,那可是连续四年的龙江中学篮球联赛的冠军,因此,打这种半场对抗,对凌波而言自是不在话下,没过多久,他所在的一方便遥遥领先了,又打了一会,对方不玩了,强烈要求凌波退场,凌波也不言语,微笑地放下手上的篮球,走出了场地,
重新回到低年级的教学楼前,凌波坐在一棵树下,又等了许久,方才看到凌霜抱着一大摞书本,夹杂在一大群同学之中,走出了教学楼,凌波急忙迎上去,接过她手上的书本,两人走出学校大门,凌波找到存放在附近的自行车,便又载着她,回家去了。
晚饭之后,姑妈凌敏方才带着凌雪回来,问起凌霜报名的情况,凌波一一告诉了他,凌敏也向凌波简单说了凌雪的情况,那也是一切顺利,也被分在四班,不过却是胜利小学三年级四班,班主任是她极要好的一位同事,姓张,所以凡事皆可放心,凌波原先为凌雪择校的时候,便有这种意思,如今见果然奏效,自是大为高兴。凌敏坐了一会,说是明早前来领凌雪上学,又交待了凌霜几句,便自回去了,
凌雪坐在里屋,一会儿翻着新发下来的课本,一会儿向姐姐说起在学校的见闻,神情竟是大为兴奋,那凌霜因为已经读了一年初二,对新发下来的课本已经没了新鲜感,不似妹妹那般兴趣盎然,。不过,今天前往龙江四中的经历见闻,却也大大超过了她原先最好的期望,班主任刘爱群老师待她亲切和蔼不说,下午排座位的时候,她又和一位热情大方的女同学成了同桌,那女同学名叫顾思雨,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主动向她介绍了班里情况,态度很是温和友好,这让她原先压抑紧张的心情,放松和宽慰了不少,不似先前那般担忧和惧怕了。
姐妹俩正说着话,凌波走了进来,将起张纸条贴在了书桌前的墙壁上。姐妹俩一看,竟是一张作息时间表,上面明确规定了每天的休息,学习时间,其中最中要的一条,便是每天6:30分之前起床,晚上9:00之前睡觉。
"你们俩有什么意见和补充的没有?如果有,咱们大家再讨论讨论,如果没有,就希望你们以后认真遵守了。"凌波微笑地看着两个妹妹,说道。
姐妹俩便又认真地看了起来。
"如果我晚饭之前便已做完了作业,七点到九点还要学习吗?"凌雪问道。
"那倒不必,花点时间预习一下明天的功课之外,你可以看看课外读物或是做点别的。"凌波说道。
"我要是6:30分起不来呢?"凌雪又问道。
"这你倒不用担心,我到时自有叫醒你的法子。"凌波笑道。
凌雪做了一个鬼脸,不再言语了。
"你呢?"凌波看着凌霜。
"如果我九点之前做不完作业呢?"凌霜低声问道。
"尽量在九点之前完成,如果真有困难,可以延迟,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睡觉,但早上6:30分之前必须起床。"凌波说道。
凌霜点点头,也不言语了。
"家里的活儿我也安排一下。"凌波说道:"原则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买菜和早饭我来负责,中饭和晚饭,我和凌霜谁先回来谁先做,刷碗一人一天,三个人轮流,家里一周搞一次卫生,也是三个人轮流,若我忘了,你们可以提醒我,或是下次补上,谁也不能代替,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凌雪若不会,可以叫姐姐帮你,但不许全部推给姐姐,其余的事情,也都照此办理。"
这个安排对凌霜自是小菜一碟,但凌雪听了却是半天做声不得,哥哥说的这些,在朱家湾舅舅家,她以往可是一样也没做过,便是扫把倒了,她也难得扶起一回,可往后却全要自己动手应付这些事了,她愁眉苦脸地想了半天。却还是找不出一个应对的办法,最后只得闷闷地睡了。
凌波回到外间,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有开支整理了一遍,他原有积蓄三百多块钱,张老秃借了一千块钱,自己这个月做活挣了一百四十块钱,总共近一千六百块钱的收入,可现在他手头却只剩三百来块钱了,也就是说这一个月不到,他共开支了近一千三百块钱,这还不包括昨天姑妈为凌雪缴纳的学费,这个数字,大大超过了他和李小秋原先的预算,不过,想着这件事终于完满地办了下来,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从明天开始,两个妹妹就要开始新的学习生活了,而这个家,也将进入正常的运转轨迹,他觉得很有必要做一个详细的家庭明细帐,以流水的形式将每天的开支全部记录下来,一个月汇总之后,看看实际支出是起种怎样的情况,再和自己的收入对比,就可以看出家里的实际经济情况了,这样,他也就能做到心里有数,凡事有个安排了。
想到这里,他说干就干,立即找开了纸和笔,将分类明细帐的各个项目和格式大致确定了下来,然后找出一本笔记本,开始实际制作了起来,一直摆弄到很晚,他方才睡下。
第二天早上5:30分,他便已起了床,骑上自行车上菜市场买菜,今天,他买了数十个鸡蛋和一大袋西红柿,两个妹妹长身体,一天一个鸡蛋那是必不可少的,而每天至少一个西红柿,,则可以弥补不能经常吃水果的遗憾,可谓是经济又实惠了。回来之后,他便开始摆弄两个妹妹的早餐,馒头,包子加糖水鸡蛋,到了6:30分,姐妹俩便也准时起了床,打发两个妹妹吃饭的空儿,他又将买回的菜捡出,分别清洗了一遍,这才坐了下来,将昨夜的剩饭泡了一碗,就着馒头,大口地喝了起来。
不久,姑妈凌敏便已骑车前来迎接凌雪上学,凌雪早已准备完毕,背着崭新漂亮的书包,高兴地随着她去了,凌波见凌霜也准备就绪,便取出一个袋子,套上那件他在工地干活的旧军装,别在自行车上,便载着凌霜,朝龙江四中驶去。
"哥,我已识得路了,你明天不用送我了。"路上,凌霜对他说道。
"好,上午放学时,你便坐公车回来,看看是否顺利,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你就每天坐公车上学,我就不送你了。"凌波说道。
到了学校,已近上课时分了,校门口人潮汹涌,尽是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学生,凌波却是不能进去了,因为几个戴红袖箍的值勤师生已分别守在校门两侧,正逐一检查入校学生的校徽佩带和装束情况,凌波看了看妹妹胸前佩带的崭新的龙江市第四中学的校徽,一种喜悦和自豪之情不禁油然而生,他交待了妹妹几句,直到她走进校门,汇入人流之中,看不见影儿了,他方才回转身子,推过自己的自行车。
他刚刚骑上,正要用力蹬踏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尖锐的铃声急促地响起,他心里下意识地一激灵,他知道,这是七点五十分的上课预备铃声了,坐在自行车上,凌波呆怔了一下,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他原先龙江第一中学高二班的同学,不,现在应该是高三班的同学了,也许,他们此刻也正和他妹妹一样,急促而又匆忙地走进教室吧,想着,想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情不自禁便浮现在他的脸上。
随后,他双脚一用力,自行车便像箭一般的飞了出去,因为,远处的一个建筑工地上,和同学们的上课时间一致,也将在准八点正式开工了。
第八章
八
这天,凌波分配到的活儿倒也轻松,便是给正在砌砖的张玉忠师傅打下手。搅拌水泥灰浆,搬送砖块,保证张玉忠师傅工作的顺利进行。这张玉忠师傅年约四十余岁,是建筑队里资历最老的几位师傅之一,打从张老秃组队揽活起,他便随着张老秃一直干到现在,他性情温和,平日少言寡语,可技术活儿却极是精湛,工地上的活儿没有他不精通的,便是一张复杂的施工图纸,他也能一眼看个明白,说出许多门道来,这一点,和他接触过的许多技术员和安全员,都对他深为佩服,凌波早在去年暑期打工的时候,便已认识他了,也一直深为敬重,喜欢在他手下做活。
现在,张师傅一边砌着砖,一边轻淡地向凌波指点砌砖的技术要领,他话不多,却能将其中的关键和诀窍说的明明白白,砌过一路之后,两人做到上午十点,下面空地做活的李小秋突然大声叫唤了起来,原来,却已是到了歇息吃点心的时间了。这张老秃待手下倒也厚道,每天上午十点,下午四点,便要安排工人们歇息上片刻,填充些食物和水。不一会,在工地的一处阴凉处,便有二,三十名工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喝水啃馒头,一边闲聊了起来。
凌波啃着馒头,看见张老秃一个人抽着烟,在一处工作面上细细查看,便走将了过去,他拿出口袋里臧着的一千元钱,将姑妈凌敏的意思告诉了他。
"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张老秃抽着烟,不悦地看着他:"你借便借了,又何必告诉你姑妈呢?莫非是怕我向你催讨不成?"
"不告诉她不行,不然,这么一大笔钱,她还以为我是上银行抢来的呢。"凌波说道。
"可见你小子办事糊涂了。"张老秃笑道:"你既已瞒着你姑妈借了钱,如今又拿着你姑妈的钱来还债,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我姑妈却必要我前来归还,说是世道艰难,你赚上几个钱也不容易的。"凌波解释道。
"我既已借出去了。哪有马上就归还的道理?这不是看不起我张老秃吗?"张老秃怒道:"告诉你姑妈,这钱我偏是借定了,你小子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这恐怕不好向她交待。"凌波为难地说道。
"你小子吃我一记窝心脚,就好向她交待了。"张老秃看着凌波,怒喝了一声:"还不快收了钱,给我滚回去!"
凌波无奈,只得悻悻地走回人群中,虽然挨了张老秃一顿骂,可他心里却也暗暗高兴,依着他的本意,这钱与其用着姑妈的,倒还不如欠着张老秃的,待得日后慢慢积攒还上他就是了,如今事态发展,恰也暗合了他的心意。
中午收工回家,姑妈早已领着凌雪回来了,此刻正在炉上炒着菜,而凌霜也已回到家里,一问,果然是自己坐公车回来的。
吃饭的时候,凌雪突然得意地宣布,从家里到胜利小学的路径,她已完全熟悉,以后可以不用姑妈往来接送了。凌波一听,倒也惊怔了一下,从这里到胜利小学,隔着两条街的距离,中间还有四,五处转角,如果步行,得有二,三十分钟的路程,原以为她必得熟悉几天,才能自己上学,谁知这才走了两趟,她竟已熟悉了。
"你吹牛的吧?"凌霜看着妹妹笑道。
"她倒没吹牛,灵气着呢。"凌敏笑道:"方才放学回家的时候,她便要走在前面,说是由她带路,我自不信,谁知他竟就一步不差地把我领回来了。"
"这么说,你明天就不用前来接送她了,让凌雪自己走,也好锻炼她一下。"凌波对姑妈说道。
"她倒没问题,我还过来给你们烧菜煮饭。"凌敏说道。
"这就更不用了。"凌波笑道:"莫说我可以应付,凌霜往日在舅舅家,却也经常煮饭烧菜,现今已是一个惯熟的好手了,那手艺竟是比我好要强上几分呢。"
"是吗?"凌敏慈爱地看着凌霜,笑道:"明日你演练演练,也让姑妈尝尝你的手艺。"
第二天,凌敏果然从炉上退了下来,袖手旁看着凌霜摆弄午饭,却见她果然轻车熟路,麻溜异常,而且烧制的菜肴竟也可口好吃,她赞不绝口之际,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又接送了凌雪几回,烧了几天菜,在凌波兄妹的再三要求下,凌敏方才不再天天过来,任由他们兄妹自行料理去了,当然,这已是后话了。
却说这天吃完午饭,凌波将那一千元钱取出,重新交还给了凌敏,并把上午和张老秃的谈话告诉了她。
"我是不敢再归还给他了,说不定他当真会给我一记窝心脚呢!"凌波说道。
凌敏想不到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人,还钱给他非但不收,却还要大骂着请人吃窝心脚,当真是匪夷所思,任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既如此,这钱你且收了回去,我日后再慢慢归还他就是了,如有困难,我再开口向你讨要不迟。"凌波说道。
凌敏想想,这当真是一件无可理喻之事,这种江湖行径,绝非自己简单的头脑所能理解,只得将钱收了起来,心想:"且让你们胡闹去,看什么时候方才做个了断!"
晚上,两个妹妹做完功课,他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却也还行,看看到了九点,也就吩咐她们睡觉去了,他自己也在外间床上躺下,由于劳累,刚看了一页武侠小说,便已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依旧5:30分起床,买菜,做饭,打发两个妹妹出门后,他便也骑着自行车上工地去了。
这天,他依旧给张师傅打下手,砌第三层楼房的砖墙,上午还好,一半阴一半阳的位置,太阳虽然炽热,却也还抵挡得住,可是到了下午,太阳转了一个角度,竟直直地照射在无遮无拦的工地上,肆无忌惮地烧炙着两人的身体,凌波虽然戴着一顶草帽,却仍然感觉到酷热难耐,浑身焦灼得比干活还要难受,,一动便是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