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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续春风-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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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瞧着报纸上那幅新闻特写,正是自己头戴安全帽,在施工现场接受记者采访时的情景,不由得尴尬地笑了起来。

"这人倒也面熟,仿佛像是中央戏剧学院出来的高材生。"凌波从报纸上收回目光,摇头笑道:"这般一本正经的假模假样,直可用混凝土三个字来形容了,也亏得他还敢站在这里,也不怕污了这满屋子的清香。"

"你也知道啊。"张晓天闻言,不觉大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一身凛冽,早已忘了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了。"

"哪能呢?我革命意识薄弱,最是抵挡不了这种诱惑的。"凌波状极认真地说道。

"是吗?"张晓天点点头,笑吟吟地看着他。

"自然是真的。"凌波笑道:"方才省委领导来电询问工地的情况,我因急着前来,竟被我一把挂断了呢。"

"如此,我倒当真要诱惑你一番了。"张晓天大笑道:"你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尽管开口,小女子今天也豁出去了。"

"你能先给我来碗炒饭吗?"凌波巴巴地看着她,"我才刚从郊县回来,为了大广场的绿化树木,我现今还没吃饭呢。"

张晓天一怔,随即转身吩咐近旁的一位女侍道:"一份扬州炒饭,一份牛肉汤,赶紧去吧。"

两人寻了一张空桌坐下,不一会,炒饭和汤便端了上来,凌波不由分说,埋头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瞧你这饥饿难耐的模样,也该在外面充填些东西才来啊。"张晓天忍不住说道。

"这段时间工地繁忙,早已腻歪了那些馒头,面条和快餐。"凌波抬头笑道:"何况我既前来,岂有入宝山而空手回的理儿?你左右要请客,我不如积蓄力量,送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好了。"

"这话说的明白。"张晓天点头笑道:"既做足了人情,又节省了银子,我索性好人做到底,店里有上好的土耳其烤肉,你要吗?"

"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凌波急忙摆手道:"这等美味,且留着下回受用好了。"

吃罢饭,张晓天又为凌波叫了一杯咖啡,自己则是端着一杯绿茶闲闲淡淡地喝着。

"今天,为了大广场的绿化树木,我到郊县的几个花木培育基地转了转,发现里面品种繁多,委实是目不暇接。"凌波告诉张晓天道:"过得几天,龙江一中退休教师公寓也将竣工了,接下来,除了对学校图书馆进行一番翻新扩建之外,我还预备在校园各处广植花树,争取营造出一个更加美丽的校园来,这些花树,最好是那些观赏性极强的品种,你是这方面的行家,依你说,我该在龙江一中校园植上那些花树最为合适呢?"

"咱们龙江的校园大都以青草绿树为主,环境虽是幽美,但总缺少了一种生动活泼的意味。"张晓天沉吟着说道:"你想在龙江一中校园广植花树,委实是一极好极开放的举措。按理说,一般公共场所,百花齐放,争奇斗艳最为引人入胜,只是这样一来,则又突不出主题,与一般普通公园无异了。依我说,你莫如在龙江一中校园单植一,两种花树便好了,这样,既不失生动活泼之意味,又拥有自己独特的审美角度和价值取向。这般布置,也符合校园这个特殊的人为环境,既不流俗,又拥有自己独特的东西,这便大好了。"

"果然是大行家,这番见解,委实是高明之极。"凌波频频点头道:"若是你来安排,你会在龙江一中植上何种花树呢?"

"最绚丽的莫过樱花,最沉致的莫过木樨。"张晓天想了想,笑道:"这两色兼顾春,秋,又各擅色,香,可谓品位尽出,道尽世间繁华矣。"

"春看樱花之绚烂,秋闻木樨之幽香,一动一静之中,既风流独具,又意境高远,真正是大行家的情怀和见识。"凌波敬佩地看着张晓天,"我在众多花木之间茫茫然的不知所措,不想你一两句话,竟将这难题轻易地解决了,委实令人佩服。"

"不过是个人喜好而已。"张晓天笑道:"其实,白杜鹃和腊梅的组合也挺不错的,只是咱们龙江不常下雪罢了。"

"却还是樱花和木樨的组合好。"凌波神往地说道:"你想想,若是春日在樱花树下读书,那绚丽的花瓣落满书本和衣襟,该是一种怎样的美丽和意境。"

"说起樱花,你这会儿心里定是又想起一个人来了。"张晓天看着凌波脸上的神情,突然笑道。

凌波一怔,却还是点了点头,"云海茫茫的,她现今就像彼岸的一朵花儿,美丽而又缥缈,没的令人想念,又令人不敢想念。"

"这倒也正常,所谓情之所钟,正在吾辈。"张晓天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世间之情,原也没有明显的界限起始。只要心怀美好,任是怎么都可以的,倒也不必太过拘限自己的内心。"

凌波点点头,正欲说话,忽见朱永兴一脸惶急,磕磕绊绊地自吧台方向走来,他不觉顿然凝住,抬头怔怔地望着他。

"哥,龙江一中工地却是出事了!"

朱永兴抢上两步,哭喊般地对凌波说道。他浑身湿漉,神情惊恐,有如一个才刚上岸的溺水者一般。

"却是出什么事了?!"

凌波霍然站起,怔怔地望着他,一刹之间,他的脸色竟已变的煞白。

"方才七点多钟的时候,一中公寓第六层新砌成的一面砖墙突然倒塌了下来,彼时正好有两名学生在楼下,其中一人当场被砸死,一人也身受重伤,被瘦猴和闻讯赶来的老师送往了医院。"朱永兴颤着身子,抖抖嗦嗦地说道:"我找了好几个地方,方才在这里寻着了你,现今大伙儿都聚集在现场,等着你前去呢。"

凌波身子猛地一晃,随即,便是一阵激烈的颤抖,张晓天亦是呆怔当场,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砖墙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倒塌了呢?"凌波手撑着桌面,艰难地问道:"外面不是还有脚手架和安全网防护着的么?"

那声音说不出的暗哑沉闷,仿佛根本不是他本人发出来似的。

"那两名学生,正是站在脚手架下被飞坠的砖块击中的。"朱永兴煞白着脸,嗫嗫嚅嚅地说道:"至于那安全网,因前两天雨猛风大,被吹开了一道口子,,瘦猴因担心意外,不觉整张取将了下来,预备换一张新的上去,谁知就在这当口儿,竟就出事了。"

凌波艰难地点了点头,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该就是这种情形了。怔了一会,他仿佛突然猛醒了似的,转身便向咖啡屋门口走去。

"哥,你且等会儿。"朱永兴却一把扯住他,脸色惨白地说道:"这事恐是与我有关,哥,是我害了咱们工地。。。"

"这事又与你有什么关系了?"凌波奇怪地看着他,大声问道。

"这砌砖墙的水泥,是我,是我。。。"朱永兴看着凌波,嗫嚅着说道。

"这砌砖墙的水泥怎么了?不是从宏发公司进来的么?又有什么问题了?"凌波愈发的奇怪了,直直地看着朱永兴,"你且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我全都告诉你,你可得帮我啊。"朱永兴独自抖嗦了一会,终于哭将着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前阵日子,我结识了瘦猴的一个街坊,他姓钱,也开着一家建材门市部,后来,我和他打牌,前后欠了他一万块钱,他说他店里也卖和咱们工地同样牌子的钢筋和水泥,非但质量相同,而且价格还要低廉上许多,他允诺我只要从宏发公司拉出五十吨水泥和二十吨钢筋到他店里,然后再从他店里拉出相同数量的钢筋水泥到工地去,我所欠他的一万块钱便可一笔勾销了,我当时急切筹不出这笔款子,又见他店里的钢筋水泥委实和咱们工地的一模一样,便也就答应了他。现今想来,这次的事故,恐就是出在那批砌墙的水泥上了。"

凌波脸色煞白地望着他,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假冒伪劣的水泥,风雨交加的天气,然后,便是砖墙的突然倒塌。显而易见,朱永兴所说的,几乎就是这次事故发生的真实原因了。

"你这是犯罪,是要做牢的,你知不知道?!"想着工地上一死一伤的惨剧,内心绞痛之中,他情不自禁怒吼了一声,泪水也随之滚落了下来,"那可是两条生命,两条鲜活的生命啊。"

朱永兴怔怔地望着他,突然脸庞一抽搐,"哇"的一声哭将了起来。

"瘦猴呢?这件事瘦猴有没有参与其中?"凌波直直地望着他,眼里充满了凌厉和怒火。

"没有。"朱永兴摇摇头,低声啜泣道:"他看出钱老板不地道,再三告诫我不要和他来往,只是我不听,偷偷前去找他,方才造成了这种局面。"

凌波点点头,瘦猴没有参与其中,这多少让他心里好受了一点。

"那张师傅呢?他经验丰富,难道就没有看出来么?"凌波却又紧接着问道。

"砌砖墙那两天,张师傅正好生病告假了。"朱永兴哭丧着脸说道:"其余的几位师傅也察觉出了不对,却被我一力搪塞过去了。"

凌波嘴唇颤抖地望着他,直是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么,你和那钱老板做这事的时候,有没有协议或是单据什么的?"凌波看着他,突然急切地问道。

"没有。"朱永兴摇摇头,抹着泪水说道:"他说这不是正式买卖,我和他心知肚明便好了,原也不用什么凭证的。"

凌波怔怔地望着他,脸上的神色愈发的煞白了。

"那些钢筋和水泥,你现今用了多少了?"一怔之后,他却又焦声问道。

"这段时间下雨,原计划编扎第六层楼顶的那二十吨钢筋还未用上。"朱永兴低声说道:"那五十吨水泥却只是砌了第六层的砖墙,其余的都还在工地的仓库里。"

凌波怔了一下,随即急切地走到吧台前,拿起了电话。

"喂,公安分局吗?龙江一中事故大楼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剩余的三面砖墙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请立即布置好警戒线,严禁任何人靠近大楼。"凌波也不管对方的反应,又大声重复了一遍之后,方才放下了电话。

张晓天见凌波挂完电话之后,却是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吧台前,整个人像是凝住了似的,那神情,竟是说不出的孤独落寞,悱恻难言。注视着他的身影,张晓天的泪水情不自禁便流了下来。因为从这个泥塑般的身影上,她看到了苍凉和无助,看到了一种仿佛繁花落尽,心事成空的痛楚和徘徨。

"天无绝人之路,咱们总归还是有办法的。"她不由走上前去,含泪对他轻语道。

凌波回过头来,默然地看了她一会,方才点点头,在附近的一张空桌边坐了下来。

"哥,我该怎么办呢?"朱永兴看着他,满脸泪水地说道:"我不想去坐牢,我爸妈若是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你容我想想,容我想想。"凌波抖抖嗦嗦地点上一枝香烟,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朱永兴和张晓天静静地瞧着他,都不觉沉默了下来。

"你现今马上去找阿标,让他带几个兄弟过来。"凌波突然一把灭掉手中的香烟,对朱永兴说道:"要快,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咱们不去工地了?那儿还有好多人在等着你呢。"朱永兴迟疑了一下,问道。

"时间来不及了,你照我说的去做吧。"凌波摇了摇头,低沉而又坚决地说道。

朱永兴点点头,正待离去,谁知凌波却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放心,凡事有哥在呢。"看着朱永兴凄凄惶惶的面容,他沉致地点了点头,"无论如何,哥都不会让你进去的,你只管安安心心的去办事,剩下的交由哥处理好了。"

望着他明亮而又温柔的眼神,朱永兴只觉得胸口一热,内心登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和踏实,和以往无数次对他有求必应一样,这一次,凌波也没有让他失望。

朱永兴走后,望着脸色苍白,泪痕殷然的张晓天,一时间,凌波只觉得内心说不出的酸涩和茫然,竟只呆呆地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永兴恐是被人算计了。这事得立即报案,抓捕那钱老板,也好减轻你们三建公司的罪过。"看着他,张晓天轻声说道。

"如此一来,永兴就危险了,以次充好,伙同他人盗取公司财物,以致酿成一死一伤的惨剧,这可不是一般的罪过。"凌波立即摇头道:"而且,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凭证,那钱老板完全可以死不认帐,矢口否认。这样一来,倒霉的还是永兴和三建公司。现今我能做的,只是看看这事还有没有补救的可能。想来有关部门此刻正云聚现场,调查事故原因和询问相关人员,作为承建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定是他们第一个要找的对象。此次事故原因极易查出,相信几个小时之后,他们便会对我采取强制措施了。无论真相如何,我皆无幸免的可能。关键是永兴,我不能让他这般轻轻易易的就进去了。"

"可是,永兴已入殼中,你又如何顾得他周全呢?"张晓天含泪问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这事我也说不准。"凌波看着她,,脸上现出了一丝决然的神色,"总之,我不能让永兴轻易进去,也不能让那钱老板逍遥法外,这事总得有个公平的结果才行。"

"你说,这事有没有私了的可能?只要死伤者家属愿意,咱们任是赔多少钱都是可以的。"张晓天问道。

"人命关天,又是发生在校园之中,这事绝无私了的可能。"凌波摇头道:"而且既便能够,我也不能那么去做,这是两条鲜活的生命,非是金钱所能左右的。"

"我找顾先生去,看看他有什么法子。"张晓天突然站起来,毅然说道:"我也不能这般眼睁睁地看着你进去,任是什么法子,我也要将此事兜转下来。"

凌波知晓她所说的顾先生,便是龙江城大名鼎鼎的张家大总管顾不全顾先生,他手腕高明,神通广大,是黑白两道都得仰视的绝顶人物。他若出面,事情或许真有解决的法子也未可知。

"晓天,没用的。"凌波却一把拉住她,苦笑着说道:"这事发生在校园之中,死者又是学生,势必在社会上引起极大的震动,顾先生固是手眼通天,一时间恐也难以周全。何况人命关天,做为工地的负责人,我自当挺身而出,给死伤者一个交待,又怎能轻易推诿自己的罪责呢?"

张晓天不觉默然顿住,饶是她冰雪聪明,可遇到这般情形,一时间,她却也无法可想了。

"你店里有信笺和信封吗?"凌波却问她道。

张晓天一怔,这般紧急时刻,也不知他此举是何用意,可虽然心中疑惑,她却还是飞快地取将了出来。凌波更不待言,从皮包里取出一枝钢笔,便低头在信笺上写将了起来。一时写过,他将信笺折好,塞如信封之中,然后交与了张晓天。

"我储物间里还有一个密封的塑料包裹,你将它取将出来,和这封信一起妥善珍藏,日后若是有人向你讨要,你也不必深问,径直给他就是了。"凌波对张晓天说道,随后把那个塑料包裹的隐藏之处告诉了她。

张晓天知晓他这般时候交待这件事,自是非同寻常,不觉点头应承了下来。

凌波却又从皮包里取出好几摞钱来,然后在一张信笺上写下一个地址,一并交与了张晓天。

"这三万元钱,原是我预备采购花草树木的定金,现今已是用不着了,你明日便按着上面的地址汇将出去吧。"凌波说着,脸上突然流露出一种隐郁而又悲伤的神情来。

张晓天瞧着信笺上的地址,却正是她熟悉的西南莽莽群山深处那所名唤秀水的农村中学的地址。注视着那个地址,一刹之间,张晓天的泪水情不自禁便涌了上来。

凌波还想再说,朱永兴和阿标却已走将了过来。

"一辆车子,五个弟兄,够么?"阿标站在凌波的身旁,轻声问道。

"够了。"凌波点点头,一把取过桌上的皮包,"咱们这就出发吧。"

第五十九章

五十九

却说凌波和阿标,朱永兴三人走出咖啡屋,却只见外面风斜雨骤,早是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雨。凌波甫刚走进雨帘,一把雨伞突然从后面伸将过来,替他挡住了漫天倾落的雨水,他不觉霍然回首,一张略显苍白却又绝美无比的脸庞顿时映如他的眼帘,却不是张晓天是谁?

"这般大雨,你又何必出来呢?"凌波看着她,哑声说道。

"这般时候,我一个人待着能安心么?"张晓天却也看着他,沉静地说道。

凌波无语,突然一把接过她手上的雨伞,两人便紧挨着向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走去,及至近前,早有车上的弟兄拉开车门,将两人迎了上去。

"你自引路,咱们这便去找那钱老板。"凌波一上车,便吩咐朱永兴道。彼时车上的一干弟兄都已知晓龙江一中工地出事的消息,因见凌波神情凝然,一个个却也沉默不语,因此,与车窗外的暴雨如注相比,车内的气氛竟是说不出的凝重压抑。一路水花飞溅,约摸二十分钟后,车子在钱老板的门市部前停了下来。

彼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可那门市部却还在开门营业,只是那钱老板却不在店中,朱永兴询问伙计,却早是躲进仓库打牌去了。众人随着朱永兴来到仓库前,却只见大门紧闭,周围一点灯光也无,果然是一个隐秘的好所在。

"钱老板。""钱老板"。

朱永兴一边敲打着仓库的卷帘门,一边大声叫唤道。可是直唤了四,五声,里面却是一点动静也无,朱永兴不由回过头来疑惑地望着凌波。

"要不要撞门进去?"阿标问道。

"先踹两脚再说吧。"凌波直直地盯视着卷帘门,说道。一名兄弟正待上前,谁知里面却已传来了响动声,随即卷帘门被拉起,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从半开的门洞里穿将了出来。

"永兴兄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他状极亲热地笑问朱永兴道。

"这便是钱老板了。"朱永兴却回过头来,对众人说道。

"你们是……"钱老板瞧着朱永兴身后的凌波等人,不觉怔住了。

"在下便是东城区三建公司的凌波,也就是朱永兴的表哥。"凌波走上前去,冷笑着说道:"听闻钱老板手段高强,精明过人,今日特来和你商谈一笔生意。"

"这,这,。。"钱老板看着凌波和他身后的一干弟兄,脸色变了又变,强笑着说道:"凌老板,你看天色已晚,咱们是不是。。。"

他话未说完,阿标早已走上前去,一把叉住他的脖子,强行往门洞里塞了进去,众人一拥而入,直直地闯了进去。却只见仓库正中摆放着一张牌桌,边上分别坐着三名汉子,闻得声响,那三人早已惊怔而起,直愣愣地望着闯将进来的凌波等人。

"钱老板,发生什么事了?"内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朋友,都是朋友。"钱老板揉着被阿标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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