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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2。神秘莫测
一百六十二这下,台长和郭敏等人,一下子真的明白了刘林和李铭刻的关系,因为堂堂一个州长,能为了一个普通百姓而过来敬酒,那这个百姓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可想而知。
在官场的规则,通常是小官敬大官,有求于人才敬请别人,但是今天颠倒过来了,不是台长过去敬,也不是刘林过去敬,而是州长亲自过来敬。这下真的让刘林长了脸,说明了刘林在李铭刻心目中的地位。
先前,台长和郭敏等人,也只认为李铭刻只是客套罢了,没想到他这么说了,竟然还真的过来了。台长暗暗庆幸,幸好自己想的周到,把贵州醇换成了茅台,要不现在州长一喝,自己这脸面就不好看了。你想,让州长的好朋友喝贵州醇,那不是薄待了客人?
李铭刻一进来,在坐的人自然都赶紧站了起来,请李铭刻坐下。李铭刻摆一摆手,示意大家不必客气,道,来刘兄弟,你干一杯!
刘林连忙举起杯子,和李铭刻一碰,赶紧喝了。李铭刻一笑,也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
吴晓璐乖巧,那马走过来给李铭刻和刘林斟酒。然后李铭刻朝大家一举杯子,道,多谢大家盛情款待我这位兄弟,来,大家碰一杯!台长和郭敏自然是激 动非常,连忙举杯样了一下,都一饮而尽了。李克明却只是沾了沾唇,然后与大家告辞。
这一杯就显出明显的不同了,李铭刻是副州长,他和台长以及郭敏等人碰杯,那是给他们面子,样样杯子就算了,而台长等人却像是受了莫大的恩惠,得赶紧喝下肚,但是李铭刻却可以沾沾边,表示一下就可以。
这就是级别的不同,当你官当到某一位置的时候,喝酒就只是个样子了,你想喝便喝,不想喝便不喝。但是当你官职还小的时候,那就不一样了,人家叫你喝你就得喝,而且不叫你喝你也得抢着喝,还要帮对方喝,而且还不能醉,不能出糗,不然,你的官,只怕也就在醉喝和出糗的档子结束了当然,像李铭刻这样的官,还不算大官,他到了省长喝省委书记面前,或者再往上,那就不同了,那时候,人家也是只举着个杯子,道,干!然后李铭刻就比不一饮而尽,可是省长喝省委书记之流的,也就只举个杯子样样。当然,像李铭刻这样的官,他已经有跟班了,秘书司机也可以上前帮帮忙。所以,他醉的时候也是很少的了。
这就是官场的酒桌规则,千古不变。
李铭刻端着酒杯回去了,台长郭敏等人就坐。但是刘林却明白,人家李铭刻都过来了,给足自己的面子,那么自己又岂能不回敬,于是也赶紧倒满了杯子,跟着到了李铭刻的包间里,敬李铭刻一杯,再敬了在坐的所有人一杯。
李铭刻显然非常高兴,非拉刘林坐下说说话不可,刘林只得坐下了,吃了几口菜,借口跑了回来。
台长也知道,看到刘林回来,也赶紧倒满了酒过去,也敬了一圈。
回来之后,大家又干了几杯,姚美美不胜酒力,已经满脸绯红,连连摆手投降,道,你们喝,我是再也喝不下了。刘林一抬头,发现她素雅的脸庞,似乎一下子被红云衬托的精彩起来,更加的妩媚迷人。不禁盯着她痴痴的一笑,姚美美赶紧低下头去。
吴晓路虽然脸红,但是酒量过人,同时却更显妖媚,给刘林斟满了酒,道,刘兄弟,来为我们的再次相逢干一杯。
再次相逢?台长看向郭敏,一笑,道,看来缘分不浅啊!刘林也酒劲上来,大声笑道,那是,我和小璐姐在北京就认识了。
台长道,在北京?哦,原来刘兄弟还在北京呆过/是啊,吴晓路道,你别看刘兄弟人年轻,但是前途却是大大的。
哦?台长本来就对刘林的背景感兴趣,现在一听,更加的确信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刘林肯定有非比寻常的背景,要不是怎么连州长都屈就来敬酒了?
吴晓路咯咯笑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诉你,他可是早晚都是省委书记身边的人。
这一句话说出来,不只是台长和郭敏,就是连刘林自己,也听得一惊,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拉了吴晓璐道,小璐姐,你是不是喝晕了,什么省委书记,别乱吹了,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而且,我还连哪个是省委书记都不知道呢。
刘林同时在吴晓路的屁股上暗暗用力,拧了一下。
吴晓路被这一拧,立刻清醒了,赶紧道歉,咯咯笑道,喝晕了喝晕了,开开玩笑,玩笑……
正文 163。金都热舞
一百六十三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台长和郭敏都不禁暗自放进了心里,暗自叹道,难怪。
酒宴散了之后,台长觉得这个刘林是可以结交的人物,于是道,我们去金都热舞会再聊聊。他其实是想多和刘林亲近亲近,拉近一下情感。
正所谓,这个刘林迟早是省委书记身边的人,姑且不论现在是不是,反正玩玩又不是花自己的钱,而且一个将来有可能用得上的人,先结交也少花投入和精力啊。如果真正的等到人家成事了,那再去结交也就难上加难了。
所以台长宁愿现在就和刘林结交,反正牺牲一点时间也没什么要紧。
金都热舞会是近一年才开的,位置关键,布置华贵精美,消费也比较合理,而且属于中上档次,因此一开张就生意兴隆。
台长要了一张楼上临边的桌子,要一些小吃,一打啤酒,几个人边看表演边扯些闲话。
忽然,一个姑娘出来了,刚开始大家都还没注意,但是音乐一开,她的声音竟然如黄莺出谷,从舞台上飘了过来,非常的美妙动听,高时直插云霄,低时婉转如丝,交错起伏,低回缠绵,很具感染力。
刘林这一桌不禁被吸引住了,台长双眉一挑,朝舞台看去,惊讶的道,咦,如此的好声音,在这种地方竟然能够听到,难得,真的是太难得了。
刘林也禁不住点头,只见舞台上一个女子,坐在舞台中央,面前摆了一台钢琴,双手十指如流水,不断的舞动。在她的脸前面,摆了一个架着的话筒。
她唱的竟然是李白的《清平乐》而且和邓丽君的格调完全不一样,似乎更加的激进和青春,充满了少年女孩子的憧憬。
郭敏道,这应该是哪一所艺校的吧,要不然没有这么专业。
台长也道,我想也是,可是这么小的一个姑娘,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方来卖艺呢,真的是堕落了?刘林不懂音乐,但是听起来不错,便觉得好,而且这首《清平乐》他以前也听过,多少有些感觉,道,只怕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趁假期到这里来挣点钱的吧!姚美美道,但是女孩子,特别是学生,到这种地方来抛头露面的,总是不好。
吴晓路却不同意了,道,这有什么了不起,以后不也得要出来闯荡的嘛,倒不如现在就锻炼一下,等以后毕业了,也好立刻就适应社会啊。
台长点头,道,说得也是,现在的社会,要就是胆识和才能,要敢于表现,不然人家怎么知道你有才能。要是不锻炼,等以后出来了,做什么都畏首畏尾,那你的事业也就艰难了许多。
其他人都不禁点头,吴晓路一下子兴趣又高涨了,拉着刘林道,我声音也不错,要不,下一首你去跟我合唱一个?
刘林平时也喜欢唱歌,声音不错,现在喝了点酒,兴致自然也是很高的,道,不知道人家精力允许不。
吴晓路咯咯一声娇笑,道,那有什么了不起,我和老板熟,要不我先去打个招呼不就得了。
此时,忽然台上的柔婉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惊恐声喝尖叫声,你们要什么?走开!
刘林和所有人的目光不禁又都朝那个姑娘看去。
刚开始时,舞台是在表演阶段,所以光线调得很暗,此时被人一闹,大堂上的等已经全都打开了,舞台立刻亮如白昼。
舞台中央,两个年轻人一个站在一边,围住了刚才那个姑娘。刘林此时也看清楚了,两个人都是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衣着华丽,油头粉面,满脸的笑嘻嘻。
大堂经理赶紧跑上去,弯折要向两人说话,做出请下台的手势,但是具体说什么,由于人声嘈杂,距离也有点远的缘故,刘林等人自然是无法听清楚。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肯定是那两个公子哥儿看上了人家台上的姑娘,于是借着酒兴上台去调戏,大堂经理自然是好话相劝他们离开的。
可是两人却不只是不听,其中一个浓眉青年还双手收一推,反而把大堂经理给哄了下来。
另一个人小豆子眼,在一旁笑嘻嘻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大堂经理只好站在那里发呆。
两个青年人不禁哈哈大笑,然后转过身去,继续调戏那个姑娘。
浓眉青年伸手在姑娘的脸上一捏,姑娘一摔手,将他打开了,可是小豆子眼的手也伸了过来。
姑娘惊恐万状,再次大声的尖叫,啊——你们滚开!
可是浓眉青年却一把扯住姑娘的飘逸的长发,将她的头拉扬转来,向小豆子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豆子眼张扬的晃晃脑袋,张开血盆大口,真缓缓的向姑娘的小嘴靠近……
姑娘绝望的眼神中溢满了泪水,微红的唇轻轻的开启,但是却什么也叫不出来了。
刘林大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禁双手在桌子上一拍,啪的一声巨响,当场的所有声音立刻静止了,就像所有的人和事都被冰封了一样,时间停留……
只有桌上的啤酒瓶,在一拍之后,跳起来,落下,然后摔倒,再从桌上滚落下来,掉到地上……
正文 164。恰到好处
一百六十四哗,哗——接连两声清脆的响声,全场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的都转移了方向,看向声音传出的地方。
刘林已经愤然而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的双手在二楼的吧台栏杆上一撑,轻轻的跃到了楼上。
这种酒吧的设计本来就很老上海化,所以刘林的从天而降给人的感觉就像看上海滩北京的电影,让人联想到许多关于这种在酒吧里发生的电影故事。
好!好!一阵热烈的掌声,打破刚才的冷凝般的寂静,围观的人群掌声爆发。同时,浓眉青年和小豆子眼的动作也因此停下来了,但是接着是他们的不屑和愤怒。
浓眉青年将手中握着的姑娘的头发一方,高调的冲了过来,小豆眼也很不耐烦,大概是觉得刘林出现的不是时候,很是生气。
就在浓眉青年冲过来的时候,周围的人中竟然也有十来个差不多年纪的青年,朝刘林围了上来,其他顾客一见,自动的就朝后退,形成了以刘林围中心的包围圈。
刘林本来还想上舞台是教训这两个狂徒的,但是现在见人家都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就懒得动了,干脆视若无睹,直接在身边的一张凳子上坐下,等浓眉青年和向他包围的人走进。
小子,浓眉青年粉丝嚣张,走到了刘林的前面,提了一张椅子,一只脚朝上面一踩,道,你敢破坏小爷我的好事?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此时,大堂经理不知道又从哪儿冒了出来,钻进包围圈,对浓眉青年道,化公子,对不起,这都是我们店的错,还请你不要计较,放这位兄弟一马。
化公子却忍不住得意的大笑,看着刘林道,听见了吧,爷我可是兴义这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识相的就别赶快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老子就放你一马。
刘林摇了摇头,微笑道,老子也是这儿数一数二的人物,可是怎么就没见过你呢?
小豆眼也跟着过来了,在后面叫道,少跟他废话了,直接上就是。
浓眉青年立刻媚眼一挑,道,好,动手!他自己却往后退。大堂经理见势不妙,只好也连忙朝包围圈外跑。
慢着!此时,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之间人群当中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出来,穿着一身运动服,似乎也是个学生。但是运动服上却有一排特殊的标志,拳霸跆拳道馆。
刘林双目一亮,立刻坐正了身子,心里不禁觉得这下热闹了,竟然有一个跆拳道的姑娘路见不平,和老子一样的出来管闲事了,心情大悦。
但是这姑娘怎么就那么冒失呢?难道刚才刘林的过人表现她没有看到?这还真是的,她是刚刚从外面进来的客人,和几个朋友来喝酒的,才走到现场,就看到那么多人围着一个帅哥在中间,于是便觉得不公平了,跳了出来。
跆拳道姑娘慢慢的走到包围圈中,小声对刘林道,别怕,有我呢!刘林点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也小声道,谢谢姑娘!
不用客气,跆拳道姑娘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学武人的应该做的,放心,你只要坐着就好了,看我的。
他妈 的,化公子暴怒起来,骂道,哪儿来的野 种,给老子一块儿收拾了!他已经和小豆眼站成了一排,两人于是很有信心的在一张桌子旁坐下,静待手下人见刘林和跆拳道姑娘一并打趴下。
那些人慢慢的靠近,跆拳道姑娘忽然间一张椅子一踢,翻身站到了那张移动的椅子上,先下手为强,在椅子上来了个凤摆尾,一脚扫出,位置也选的恰到好处,四个青年没想到跆拳道姑娘的动作竟然如此迅捷,猝不及防,差不多被同时踢中。
唔——啊——哦——呀——四个声音前后传来,十分连贯。就像唱歌的人,一个赶着比前一个慢半拍。
刘林禁不住鼓掌,大声叫道,精彩,太精彩了!
姑娘优美的身子在椅子上一扫之后,长腿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收拢,盘坐在了椅子之上。然后轻轻跃,又回到了刘林的身边。俏皮的问道,怎么样?
刘林道,我不是刚才已经鼓掌了么?
跆拳道姑娘嘻嘻一笑,道,也是,我刚才都忘了。唔,小心!又有几个人从会面扑了上来。跆拳道姑娘见刘林一拉,按到自己的身后,但是同时她也借势在刘林的背上扫除了一腿,将其中的一个青年踢飞。
另外两个却挥着铁拳向她略显平坦的胸部砸来。
姑娘双手一分,将两只手挡开。但是另一人却抄了椅子,在这空挡的关键时刻趁虚而入,直扫跆拳道姑娘的美腿。
刘林向前一冲,疾跑了两步,似乎是刚才姑娘的一拉的惯性,但是实际上是他一直在注着见义勇为的跆拳道姑娘的安全。就这么一种,椅子砸了个空,刚巧避开了。
但是前面刚才被踢到的四位,此时也站了起来,各自抄起了椅子,二话不说就往刘林身上招呼。
刘林惊呼,向后便退,这一退,又让跆拳道姑娘有了进攻的机会,于是连环三踢,将后面的几个人全部踢倒了。而刘林此时,也恰好避开了前面攻来的椅子。
然后他见身子一转,自然的和跆拳道姑娘互换了位置。又由她来对付那几个拿椅子的家伙了。很快,四个人也趴下了。
跆拳道姑娘拍拍手,笑道,这位大哥,我功夫怎么样?
刘林翘起了大拇指,连连赞美,道,厉害,厉害!化公子和小豆子眼见势不妙,立刻就想往外跑,跆拳道姑娘一声娇喝,道,站住!
同时向前疾走几步,踩着一张桌子一跃,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到了两人的前面,有些搞怪的道,这是要去哪里呀?
正文 165。十分痛快
一百六十五化公子和小豆子眼一惊,但是似乎也并不害怕,站定了,还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化公子双手叉腰,走到跆拳道姑娘的面前道,怎么样?你还想怎么样?老子可是大名鼎鼎的华书记的儿子,在兴义,你算个啥?
大堂经理这是又冒了出来,岔到两人中间,劝和道,化公子,姑娘,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干脆大家就到此为止吧?怎么样?嘿嘿!他说着,朝化公子献媚的傻笑,一副憨态,很是滑稽。
跆拳道姑娘一下子不说话了,化公子将大堂经理一推,大蛇顺杆子爬,嘿嘿的道,怎么,姑娘,害怕了?大堂经理一个趔趄,被推到了一边,刘林这下看清楚了跆拳道姑娘的脸色,很是难看,大概是被化公子的话给吓着了。
华书记到底是谁,刘林一时也没多想,但是想当然应该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要不然这个大堂经理怎么就一直都这么客气呢,而且加上跆拳道姑娘的反应,大概也是一个在本地很强势的人物。
但是刘林没听说过,也就没什么好怕的,忍不住就站了起来,朝化公子那边走过去。
此时化公子见自己的话对跆拳道姑娘起了震慑作用,于是忍不住更加的得意了,伸手在姑娘的脸上一捏,道,怎么样?现在后悔惹了小爷了吧?然后在跆拳道姑娘的脸上拍了拍。
刘林走到一半,忽然一个弱小的身子挡住了他,是那个弹琴的小姑娘。她主动的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住了刘林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但是满是哀求,不,不要过去,她小声的道,你惹不起的。没有别要围了我这个素不相识的姑娘,惹上了这么一个大仇人。
刘林微微一笑,点头道,没什么的,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然后轻轻的将她拉向一边。
小豆子眼见刘林走了过来,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但是刘林并没有管他,而且直接冲化公子走去,威严而低沉的道,放开她,并且向她们两个道歉。说完向身后呆立的弹琴姑娘一指。
化公子见刘林如此沉着,还是有些害怕,将手从跆拳道姑娘的脸上收了回来,不过态度依然蛮横,道,你没听清楚老子是谁吗?黔西南州,老子告诉你,黔西南化……
化字刚刚吐出来,刘林忽然出手了,啪啪连续几个巴掌,声音十分响亮。刘林道,刚才你说什么?黔西南州化吗?或是化肥厂什么的?没听清楚!这几个巴掌很重,化公子想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口,没说出来。
刘林道,既然没说,那就是承认自己有错了,向两个姑娘道歉!
弹琴姑娘惊呆了,但是她并不感到害怕,反而走了过来,紧紧的拉着刘林的左手,在手心轻轻的划,我和你共同进退。
刘林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看着他微微一笑,表示感谢。
跆拳道姑娘刚才也有些害怕,后悔当初自己太冲动了一些。但是见刘林竟然不管人家是什么华书记还是什么化肥厂,竟然一出手就让化公子满地找牙,心里不禁也感到十分痛快,站到了刘林的跟前。
道歉!刘林望着化公子和小豆子眼,再次低沉的道。
谁报的警?一个雄浑的声音道。一队警察从外面走了进来。
是我,是我!大堂经理连忙点头,上前接待。刘林抬眼看去,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警察,光着头。满脸的胡茬,但是很短,给人的感觉也十分干净。
他往刘林和他身边的两个姑娘一瞟,又见第三东倒西歪的哼着十来个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