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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家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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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书记走了,老毕头好不黯然,直到现在他也弄不明白:怎么可能呢?

他笑得虽然没有冯书记时代那么开心了,但依然在笑。有冯书记对他的尊重,后来的接任者哪能就那么快收回对他的“荣耀”啊。

“大叔”的故事,一直成为这里的美谈,也记住曾经的冯书记。他留给这里一个很好的风气,尊重人格的风气。

“天生我材必有用”。大约四年后,冯书记再次受到县委的器重,东山再起,负责新民一个开发区的全面工作。

老毕头的疑问不无道理啊。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有时候会把各种颜色的染物染成一个颜色,有时候也会把所有的颜色漂白。现在的社会依然是个染缸,不过,染出的颜色参差不齐了,斑驳陆离了,那才叫真正的染缸,社会应该五彩缤纷,百花齐放,万紫千红。冯书记所以能“论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大概就是自己把自己漂白出来了,再次闪亮登场。

冯书记走后,罗家房乡政府的政治舞台没有了主角,很长一段时间里处于真空状态。后来,县委责成党委副书记吴维新主持政府工作。那么,吴维新何许人也?原来的乡长是谁?他怎么不主持党委和政府的工作?

 4 如毛的上司(农场风波)(5)

4如毛的上司(农场风波)(5)

代理乡长吴维新,行伍出身,比冯书记还大几岁,早年在供销社工作。他的面孔与郭书记如出一辙,一个模式的冷漠。他不吸“洋烟”,习惯使用烟斗,很大的烟斗,于是就有了“吴大烟袋”的绰号。那是褒扬他,老传统不变,和广大群众心连心。和烟斗配套的还有他一贯的穿戴,朴实、洁净。表面上看,也是个土改干部,好像“大老祖”领导时代又复辟了。

和郭书记比较,吴乡长很沉稳,少言寡语,不怎么爱批评人。他和老史也有某些相同之处——没有一个贴近他的人,是他不愿意接近别人,有点自持清高,因之,下边的同志们对他敬而远之。

代理终归是代理,吴乡长很清楚,他也不甘于长期代理下去。

郭书记心中很清楚,心里最不服他的就是吴维新,他不愿意为郭书记“歌功颂德”。在吴维新的心中,郭书记是他晋升的最大的障碍。郭书记在县委那没给吴维新说过一句好话,但也没说过坏话。有时候还在众人面前,郭书记就旁敲侧击吴维新,“你比我都能耐”,吴维新呵呵一笑,完成了一次心照不宣的对决。

现在他是代乡长了,没有郭书记的阴影,那转正还是问题吗?好好表现表现吧,圆满完成县委下达的工作任务就是了。于是,他开足了马力,挂上高档,全速前进,以证明自己的能力,或是卓尔不群。经过反复运筹,一件让上下都瞩目的项目上马了;一个可以取消“代理”两个字的程序编制出来了。这就是他要兴办乡政府机关农场。

那个时候,农场是块诱人的肥肉,对此个个垂涎欲滴,趋之若鹜。对内,体现领导对同志们的关怀;对外,是一个吸引上层的靓丽名片。

郭书记在的时候“关怀”做的很小。什么关怀?年年让老毕头给食堂下几大缸大酱,免费供大家在就餐时食用。老毕头的大酱算得上“开坛十里香”,闻名遐迩。当时的县委书记赵纯厚来罗家房临走时都要带上一些,可见“关怀”的意义该有多么的深远。

全县都知道,赵纯厚与郭书记的关系非同寻常,但绝不是说大酱就是他们密切的粘合剂。但是,这说明一个事实——那时候讨好上级领导的成本很低,领导的胃口也不像现在这么大。吴维新要办农场,那白花花的大米得顶多少缸大酱的价值啊?有句顺口溜说得好,“要送礼,拿大米”,大米是最得力的沟通感情的大使。

无奈的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冯书记走了,人心好像散了,散得如同两年前的生产队,人倒是不少,出力的却不多。机关干部一到农场干活的时候,便是“门可罗雀”了。100多人的机关,只有几个临时工之类的干部到场,叫吴乡长一筹莫展。

我那时年轻,又有一把力气,又毫不吝啬,天天出满勤,回回干满点。多数人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党委委员以上的,个个股站室的大小头目,都公务在身,难以脱身,很少看见他们劳动的身影。

眼看就要插秧了,可那稻田地里畦埂还没修呢,吴乡长大为光火。为了解决燃眉之急,吴乡长专门召开一个会议,让大家发言表态,征求意见。会议的主题是,农场办还是不办,吴乡长开宗明义!

说是征求意见,其实就是统一大家的思想,让你按他的意志表态。你要提出相悖的言论,看我怎么拿你试问,他态度杀气腾腾,毫不掩饰。所以会议的气氛让大家很不舒服,有几个愿意为他人拿大米作嫁衣裳的?苦劳是我们的,功劳是他一个人的。

会场显得很冷清,好比吴乡长的脸。有谁愿意带头表态?愿意言不由衷?凡是遇上这样的会,大都以不吱声为上上策。说反对的话,得罪领导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违心顺从领导的旨意,等于拍马屁,不得人心,人格荡然无存。

我是个急性人,平时就是“倔”字当家,“实”字为人,自然话一出口就不会模棱两可。我说我说两句,吴乡长示意我发言,会场更是鸦雀无声了,都想听听我要说什么。

我说,这农场办还是不办,我说的不算数。我接着问吴乡长,如果是劳动改造,我天天参加,不迟到也不早退。要是为了大家谋利益,秋后分大米,我不参加任何劳动,大米我一个粒也不要!请吴乡长告诉我!

话音未落,吴乡长的脸色就很难看了。等我发言结束了,气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沉默了一两分钟,也没有第三者为他打圆场,包括党委委员以上的同志。等吴乡长的气憋足了,再也憋不下去了,终于恶狠狠地道出两个字,“散会!”

大概他头一次碰钉子,而且很疼痛,甚至痛定仍然思痛。不久,就传出来农场解体的消息。

吴乡长不走运,倒不是因为我给他当头一棒。“代理”两个字犹如长在他脸上的恶疮,怎么治也治不掉。就在他期盼不治自愈的时候,“代理”两个字终于没了,恢复了原状——仍旧是副乡长。

他做半年代乡长后,上级派来了新的乡长,吴乡长退居二线,成了调研员。

接替他的乡长姓赵叫赵国林,对吴乡长高看一眼重视十分。在宣布吴乡长退居二线的机关大会上,赵乡长十分郑重又十分虔诚地表示:

“……吴乡长出行优先用车,其他领导,包括我用车在其后考虑……”

这就是说,假如赵乡长是皇帝,那么吴乡长就是太上皇,可见赵乡长是多么的谦虚。这句潜台词不难理解,大家都心领神会。不过,吴乡长确实有自知之明,退居二线后,从来没有用过乡里的车。赵乡长也有“自知之明”,吴乡长能用他的车吗?就好比吴乡长能坐赵乡长办公室的椅子吗?尽管你真诚地让他去坐。

吴乡长退居二线后,还是一派军人风范,每天里都是按部就班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什么职责?一个一般机关干部的“职责”:遵守工作时间啦、和领导保持一致性啦、开会准时到场啦、学习积极参加啦……有时也去完成领导交给他的临时性的工作,比如:第四次全国人口普查工作。

农村有个习惯,大概是尽人皆知的吧(其实除军队以外都如此)。那就是,不管是正乡长还是副乡长,一律称乡长;不管是正书记还是副书记一律称书记,以此类推约定俗成。再就是即使你退休了,别人对你的称呼依然是你感到最得意的那种。按此惯例,“吴副乡长”是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他的,而叫他吴乡长。这很重要,否则就是对他的不恭,甚或有贬低人家的味道。

称呼是极其重要的,赵乡长就把第四次人口普查的重要工作,交给了重要人物吴乡长。

吴乡长授命于天,身体力行,既挂帅又出征。在全乡动员大会上,吴乡长慷慨激昂,表示一定要夺取这项具有深刻历史意义战斗的胜利!然后就是各村各单位,以及乡里负责这项工作个小组头头的表态。大家表态的开场白清一色的“在吴乡长的领导下”如何如何,一个小时就可已结束的会议,活生生地开了半天。此时此刻高涨的热情、高潮迭起的热烈,比起当年办农场时的叫板,行成强烈的对比,造成极大的反差。吴乡长春风得意又胸有成竹,他笑津津地坐在主席台的正座上,悠闲地吐着一股股浓烈的烟圈,神情尽情的舒展,“丢官”后的失落倏然间找回了平衡,我从来没有看见他如此的惬意。

乡里的这项工作由吴乡长牵头挂帅,并成立一个人口普查领导机构,下设一个专门办公室。我在办公室负责宣传报道工作,另外还有两名机关干部负责技术指导。技术指导,有个专用官衔,叫“普查指导员”,全国统一的称号。

我的工作就是宣传人口普查的意义目的,程序法规等等,要做到家喻户晓妇孺皆知。这段时间,我经常深入到各村检查宣传工作,掌握掌握写了多少条标语,出了几期板报,开了多少次座谈会……由于各个阶段工作的内容不同,所以宣传的重点和方式也不同。我清楚,这项工作马虎不得,该走的“形式”必须走好,否则,一环扣不严,整个链条就脱节了,影响全局,乃至全国的普查质量。再说了,乡里所以抽调我搞宣传,还是吴乡长的钦点。他为什么用我?绝不是他的大度,是他怕用人不当砸了他的台面。

为了搞好这次人口普查,整套班子人马10多个人,都是吴乡长筛选钦定的。自从他退居二线后,这次是他做的惟一一个实质性的工作。他要干好它,证明自己宝刀不老。

赵乡长心里也清楚,只有吴乡长才能实施这个浩大的工程。因为他曾经是这里的最高权力人,人刚走茶还热,下属绝不会那么无情无义。相反,会大大地支持他,来证明他们该有多么的有情有义多么的仗义。

那么,结果如何呢?

 4 如毛的上司(焦头烂额)(6)

4如毛的上司(焦头烂额)(6)

万事俱备,舆论先行。全乡的宣传工作在全县有声有色,吴乡长得意他自己用人有方。“技术指导”这块令他焦头烂额,常常出现严重的技术错误,那可是要命的,弄不好所有的程序都得推翻重来,影响全局、大局,前功尽弃。忽然间,吴乡长就好像掉进万丈深渊,惶惶不可终日。怎么向赵乡长交代?怎么向县里交代?那可是有责任状的!他清楚,推倒重来可不是你一个乡的问题,甚至涉及到全沈阳市,或更大的范围。因为人口普查是有时间界定的,时间出了问题,全国的人口普查还会准确吗?倏然间,吴乡长感到头重脚轻,自觉得自己有点大意失荆州,忧心忡忡。于是乎,他“要挥泪斩马谡”,从来不会骂人的人,骂起人来比谁都厉害。

两名负责技术指导的普查指导员,一个是乡政府企业办的会计赵玉田,一个是乡政府的统计李志民,都是他钦点的。论能力论水平,干相对比帐目要简单得多的普查,那还有什么说道吗?是的,不然吴乡长哪能选定他俩?可偏偏县里的工作组一来检查,技术问题被抓住一大堆。吴乡长的牛皮白跟人家吹了,想露脸却现了眼,火得嘴上满是泡。

一天,赵李二位正在给各村的指导员讲具体的技术操作课,吴乡长亲自与会旁坐静听。他突然发现了某个问题讲错了,而讲课人自己还没有发现讲错了,更谈不上纠正了。吴乡长火了:

“妈啦个bi的,瞎讲啥!对吗?”

吴乡长脸都气白了,烟斗把桌子敲得山响,讲课的听课的不无愕然。谁也没想到,“下台”的吴乡长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赵乡长听说吴乡长骂人了,还有“妈啦个bi的”那句脏话,他暗自发笑。笑什么?也是“用人得当”。别看赵乡长来的时间不长,但对吴乡长的为人做事脾气秉性却了如指掌。吴乡长是个特别要强的人,性子也急,是个干工作不干则已,干就干个明白的人。他对吴乡长骂人给予极大的支持。

那么,吴乡长的火发的对不对?反正我赞成!

乡村两级干部中的许多人神经麻木,敷衍塞责惯了,分不清轻重缓急,实则是缺乏政治敏锐性。农民把这种糊涂人形象地说成是——打铁的烤糊卵子,看不出火色来。人口普查是个政策性技术性很强的工作,也竟敢稀里糊涂地应付,就得有“振聋发聩”的举措,才能使其清醒!

历时半年多的第四次全国人口普查工作结束了,罗家房乡获得新民县和沈阳市的嘉奖,我们乡乡村两级共30多人获奖,吴乡长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为了纪念这次人口普查工作的圆满成功,新民县专门编辑出版了一个集子,记录着许许多多人在人口普查中的感人事迹,罗家房一个乡就占了7篇,名列前茅。在这7篇事迹中我没有写吴乡长,原因并不复杂。我认为,作为领导和政府的工作人员,这么干工作是你的本职本分,否则你还称职吗?而山西孟家村的朱晓燕才配榜上有名。在人口普查中,她唯一的一个儿子不幸溺水身亡。在撕心裂肺中,她继续她的工作,没有丢掉任何一节“链条”,使全乡整个普查程序一环扣一环,正常地运转。这才叫非凡,才叫奇迹,才叫典范。我写她,吴乡长会计较吗?

从此之后,吴乡长由二线退到了“后线”,以人口普查的“点球致胜”来谢幕,他正式退休了。2004年9月9日的老人节,乡政府把所有退休的老同志请回“家”做客,见到了吴乡长,我们分别已有8年了。我们不约而同地紧握着对方的手,很是感慨。他拉着我坐在他的身边,把乡里为我们准备的香烟推到我的眼前,又给我拿水果……我们没有谈往事,话题也只是关注对方的健康与生活。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还有重复的必要吗?我很耿直,当年得罪了吴乡长。吴乡长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不是完人,对我曾经的耿耿于怀我理解。他对我的报复我记得,但我不会计较了。

“农场风波”过后不久,我有一个从事业编制转为行政编制的好机会,被吴乡长一票“点球出局”了。对天发誓,当时我没有一点的怨恨怨言,是我“咎由自取”。因为这个我没如愿,但我不后悔,做人就要有个性,那是立人之本。俗话说,“有仇不报非君子”,以此衡量,吴乡长报复我也是君子,他也取得做过许多“君子”的政绩。

他退休了,家还在罗家房,但他从来不去乡政府的大院走走,除非开工资的时候。他回家后,和他同朝称臣的“老领导”也相继调动了,新任的领导根本不认识他。但是,吴乡长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口碑很好,说他是个办实事的领导。

罗家房原来是个种高粱玉米的旱田区,现在是沈阳市第一水田大乡,辽宁省名列第二。旱改水,经济效益大增,吃大米改变了这里上千年的饮食历史。人们不会忘记,吴乡长在旱改水的进程中,他的足迹遍布全乡21个行政村,12万亩土地,水田从无到有,他功不可没。所以,吴乡长除了“吴大烟袋”的雅号外,还有一个昵称——老吴头。

80年代初,在社会上崇尚知识的热潮中,也悄悄地漂浮起“文凭热”。老吴头所以没有摘掉“代理”的帽子,其中的一个原因与文凭不无关系,起码是领导不提拔他的一个有力的借口。

吴维新当代理乡长的时候,是因为冯书记被免职了,群龙无首。那么,当时的乡长在干什么?他又是谁?他在乡里,为什么还要吴维新来代理?

他出车祸了……

 4 如毛的上司(金凯事件)(7)

4如毛的上司(金凯事件)(7)

他就是正乡长,张永信。

张永信和冯书记几乎是同时来到罗家房乡的,他很年轻,个头与肤色和冯书记一摸一样。冯书记走后,张永信任党委书记,没有几天就出车祸了。这个昙花一现的一把手虽然年轻,但不能算有作为,或者没等他有作为,他就出了车祸。

80年代的乡政府没有工作车,大小领导和同志们下乡都是骑自行车,像郭书记那样的“农会干部”,干脆安步当车。冯书记到任不久,领导的交通工具有了质的飞跃,人力的变成了机械的,乡里有了一辆摩托,幸福牌的,绿色车体。那时候会骑摩托的也没有几个人,张书记也是新学的。一次,他带我去下乡,就险些撞到树上。没有几天,他与一台小托在李家村道口相撞了,颅骨塌陷,生命垂危。

就在他大难不死的时候,冯书记走了,由他继任。县里考虑他的病情和身体状况,被调到司法局任副局长。

他和我的感情不错,说起来我们算是校友,是他主动和我说的,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1961年我考上了新民高中,他也考上了这个学校,这不是校友吗?那我怎么不认识他?我问他是怎么回事,才知道原来如此。

那时的新民高中既有高中班又有初中班,他是初中班的新生,我当然不认识他了,我和他不在一个学区。他所以提起校友这件事,是想找到他当年真正的同窗学友邹和昌、赵文泉两个人。这两个人和我都是一个村的,1961年我们是一起去新民高中报道的,能不熟悉吗,张书记他们很快就接头了。

我和张书记的感情不错,实际就是我对他的印象不错,一个领导能想着他的同学很不容易了,何况他们都没有他“出类拔萃”啊。

他住院的时候,很多人都去看望他,也包括我。九死一生,见到谁他都泪眼汪汪地感慨。我去看他没有花一分钱,也没有鲜花和其他什么礼物送给他,但我们的手握得很紧,久久不愿分开。因为我们还有另外一种交情,我们同时是一对情侣的介绍人,我是男方的,他是女方的。这期间,他对我有了更多的了解。

我是认定“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交友之道,气味相投何必用金钱做交易?此外,从我内心的原则出发,我最讨厌给领导送礼,甚至“嫉恶如仇”。

刚刚开始搞责任制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我十分作呕的事情,至今难以从我的记忆中抹去。有一次,冯书记、张书记、还有我,一起去新安堡村(那时叫大队)搞调查。回来的时候,大队的书记弄来好多鲤鱼,分成两份,当着我的面,分别送给冯书记和张书记各一份……

是的,他们是领导,我是一般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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