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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的更加痛苦,拼命想象太监挨阉时的表情并加以模仿,倒也吓得周舟花容失色。
我举起手来,指着我的伤口,拼命把声音憋成阿杜那样问道:“就是又有点疼,想问你还有绷带吗?”
周舟看到我的伤口又渗出大摊的血着急不已,也不管男女之防,生生将我拉进了她的卧室,摁在了床上。慌慌张张的找来急救箱替我包扎,看着周舟关怀急切的表情,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没心没肺,一股歉意油然而生。
“对不起啊。”
周舟眼睛没离开我的伤口,一笑说:“不是对不起,而是谢谢吧。”
“恩……也谢谢你。”
周舟笑着看着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看我没说话,周舟接着说:“你的伤口无论是上次还是这回都是我的错,应该是我向你说对不起啊。”
周舟确实是个好女孩啊,正直善良,温柔大方,看着她对我的伤口包扎的那样细致,我被彻底的感动了,视线渐渐模糊,我不敢让周舟看见我的眼泪,于是看过头去,看着床上洁白的床单,就仿佛周舟的心灵,默默许下了一个坚定的誓言:今天我是因为偶然坐到了周舟的床上,下次一定要靠自己的实力将周舟心甘情愿的推倒在床上。
再次忙乎完已经将近四点,我和周舟都是满身的疲倦,回到各自的屋子蒙头大睡。
等我从推倒周舟的梦中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想起今天早上还有哲学课,赶忙起床,好在昨晚睡在周舟家不敢太放肆,未解衣衫。直奔洗手间,准备洗把脸就去上学,在我推开洗手间的门的瞬间,我忽然想起了在网络小说经常看到的一个情节——女主角此时正在里面洗澡或者上厕所,总之核心就是没穿衣服。
但是心思动的没有手快,门已经应声而开。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周舟在里面。
第十二章 她在厕所?
我推门一看见周舟的身影吓得魂飞魄散,我和周舟的关系说好听了是朋友,说白了其实就是脸熟而已,虽然我单方面可以为了周舟献身和失身,但是周舟肯不肯为我守身都是个问题。现在这种暧昧的情景如果放到两个互相暧昧的人身上也许会使他们更加暧昧,但如果放到互相还比较生涩的我和周舟身上绝对会毁了我们即将暧昧但还不够暧昧的感情基础。
我二话不说,关门就跑,其实这事也不怪我,谁让你们女孩去厕所老不锁门,这明显是不怀好意,居心叵测嘛。
还没等我气喘平,周舟开门走了出来,疑惑地问道:“你干嘛跑啊?”
“废话,你在厕所我能不跑吗,你锁个门好不好,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我就单方面认为你在诱惑我了。”我先把错推了过去。
“我在厕所化妆用锁门吗?”周舟奇怪的问。
“……”我才发现周舟一身套裙穿的相当整齐,刚才在厕所我看见人影就跑了还真没仔细看,原来周舟穿着衣服呢。
“当,当然,你知道化妆是一件多么不可见人的事情吗,古时女子化妆全家都要关门闭户。”事到如今,我也不能跟周舟说其实是我幻想着你在厕所没穿衣服吧,只能胡扯下去了。
周舟也没有继续跟我胡扯下去,说:“我上班去了,你走的时候把门碰上就行了。”
“别啊,你把钥匙给我,我把门锁好要不我怕有些宵小之徒贪图美色溜进你的家。”
“我怕给了你钥匙你先溜进来。”周舟一眼看透了我的险恶用意,说着蹬上高跟鞋关门而去,那双小脚还真是可爱啊。
周舟走后,她的家只剩我一人,蓦然间昨晚的那种失落再次袭来,我知道我必须抗拒它,战胜它,要不然我会永远陷入那种无法自拔的黑暗,同时我也知道能帮助我战胜内心黑暗的只有一种光明,那种光明叫周舟。所以我寻觅着周舟的气息,希望借助周舟的力量战胜失落,无奈气息实在太弱,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周舟的内衣内裤味道还重一些,不对,是气息更强烈一些。
于是为了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我开始寻找周舟的内衣内裤。我刚要伸手拿走一件做个纪念,忽然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周舟为我包扎的关怀神情,心中一阵愧疚,素昧平生周舟如此对我,我却做出这种事真是辜负她的一片深情。
能上周舟的床固然很好,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要有张床睡觉就已经很不错了,想来想去唯一能下手的地方也就是周舟这了,但是周舟昨夜一句“明天再走吧”明显是下了逐客令,怎么再赖一宿呢,我沉浸在对未来的忧愁和对周舟的意淫中,一时间全然忘了时间,回过神来才发现早已误了哲学课的时间。得,迟到了老子还就不去了,想着想着我就在周舟的床上躺了下来,想着想着,我就在周舟的床上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过了好久。
我慢慢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一片漆黑,睡得头昏脑胀,周舟这小妮子不是给我下了蒙汗药了吧。
起来刚准备伸个懒腰,忽然听见门口有钥匙开锁的声音,再一看周舟的抽屉还是一阵凌乱,我当时脑子咣的一片空白,冷汗呼呼直流,三下两下把抽屉塞好推上就往屋外跑,刚走出屋周舟已经推门进来。
周舟看见我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这个问题我早就知道她会问,可是想了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那个,你不是说明天再走吗。”
“对啊,你怎么还不走。”
“那个,那个。”忽然我脑子一片灵光“对啊,你是今天跟我说的明天再走,所以我明天才走啊。”
“骗人,我明明是昨夜说的,你今天就该走了。”
“真的吗,你想想,我可记得是你今早三点跟我说的啊。”
“我……我。”周舟一下也明白了,说是昨晚三点其实已经是今天了,好多人都有把睡觉前后分作两天的习惯,周舟也正是如此。
“哎呀,其实我真的想走啊,还有好多人民交给的任务要去完成,但想到周小姐你盛情难却,一走了之实在是寒了你的心,李某不才,却也不能唐突了佳人的美意,所以勉为其难的再打扰小姐一天,我的好意小姐心领就好,不用再有以身相许一类的表示了。”
“那……”周舟张嘴刚要说话。
“周小姐,李某一天工作繁忙,人困马乏就先歇下了,晚安。”说着,进屋关门打起呼噜,不给周舟说话的机会。
周舟被我抢白一通,又敲不开我的门,只得在门外大骂一声“无赖”。我心里听着那个不是滋味,真是活的窝囊啊。
看了看表,晚上十点,周舟比昨夜回来的早了不少,耳听见周舟在门外洗漱的声音,竟莫名的有了种家的感觉,等到门外彻底寂静时已快午夜。我白天睡了一大觉自然是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绞尽脑汁,思考明天怎么再赖一天。
忽然一阵巨大的砸门声传来,伴随着一群男人的怪叫。
“小周舟,我们都是你的粉丝啊,快给我们开门!”
“对对,开门,我们要请你签名,就签在我的屁股上。”
“胡说,签在她的屁股上最好!啊哈哈哈哈。”
我勃然大怒,心中窜起一个念头:宰了这帮兔崽子!
我蹭的打开房门,却发现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身影在那黑夜中是那样柔弱,还在簌簌发抖,正是周舟可怜的站在我的门前小声抽泣着。
我当时想也没想,一把把周舟搂在怀里。心中没有任何苍白空洞的豪言壮语,只有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机会啊!
周舟被我抱在怀中意外的没有挣脱,只是哭的更大声了一些,哭的我心如刀绞。
我轻轻地抚摸着周舟的头发,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毫毛。”
周舟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眨了几下,喊了一声:“李潇,我好怕。”说罢又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哭了起来。两只小手抱得更紧了一些。
“小周舟,你今天洗屁股了吗,用不用我们用口水帮你洗洗,啊哈哈哈哈哈哈!”
门外的污言秽语不断响起,还夹杂着变态的笑声,听得我怒火中烧,周舟的屁股老子还没洗哪轮的到你们!
我将周舟留在了我的房里,跟她说:“我出去后你把门锁上,无论什么都不要开,我去报警,顺便给那几个兔崽子一点教训。”
我用手机给警察报警,但显然这个新建的小区警察不太熟悉,说得晚点到。门外的兔崽子闹的越来越凶,还砰砰砸着防盗门,骂的话也是越来越不堪入耳,都快赶上老子的水平了。
过了会,我估摸着警察也差不多快到了,心念一转:此时正是我建功立业,赢得佳人芳心的绝佳机会,周舟看到我为她舍生取义,奋不顾身的同三个凶残的歹徒搏斗,最终在我的神勇和警笛的轰鸣下歹徒落荒而逃,一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落花流水,最后为我敞开她的房门和胸怀。啊哈哈哈哈,反正警察也快到了这么会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此乃天赐良机,此时不上,以后怕是就没有机会上了!
想到这里,我斗志激昂,摩拳擦掌,冲着门外大喊一句:“兔崽子们,爷爷给你们洗屁股!”
说罢,猛地拉开防盗门,顺势使出全身力气踹出一脚,门外漆黑一片,只听见有人惨呼一声:“妈的,里面有人!”
我想踹了一脚的便宜就算,刚要关上防盗门,忽然两个人影从暗中猛的窜了出来,一下推开了防盗门,照我兜脸一拳。顿时眼前金花四溅。
从门外闯进来三个人,都很年轻,一看就是没接受良好教育的社会青年。为首一个染着黄毛,捂着肚子破口大骂:“这孙子踢我,给我踢死他!”
你当老子跟中国男足那么窝囊让人白踢啊!看见一个挂着鼻环的哥们朝我走来,我飞身跳到一把椅子上,再从椅子上高高跃起,冲着鼻环的脑袋就是一记肘击,这记肘击带着我全身的重力和将近一米的重力加速度狠狠命中鼻环的头顶。鼻环呼的摔倒在地。
我刚落地,黄毛就是一脚扫来,我躲闪不及被当场踢翻,紧接着另一个光头上刺青的大个上来对我猛踹,我挨了几脚身上火辣辣的疼,血性也被激了起来,蹭地抓住他的脚使劲一拉把他铁塔般的身躯拉的失去了平衡,摔了个狗啃泥。
我心中得意,刚要乘胜追击,忽然两个膀子一边一个被人死死抓住,只见黄毛和鼻环一左一右狠狠抓住我喊道:“大头,打死这小子!”我使劲一挣,俩只胳膊钻心的疼,也不知那俩孙子从哪学来的擒拿手法,我要挣脱不是骨折就是脱臼。
眼看这光头大个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却一动都不能动,这脸上的汗水呼呼直流,却是想不到一丝办法。
光头大个怒喝一声,抡圆了拳头就朝我的腹部打来,我眼睁睁的看着斗大的拳头狠狠挨上了我的肚子。一阵剧痛伴随着五脏六腑的翻腾传遍全身,我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接着就是一阵恶心开始干呕起来。我知道这一拳已经打伤了我的胃。
黄毛,鼻环,发疯似的大笑:“好好,再打,打死这小子!”
大个也不言语,抬起拳头又准备发力。看着那拳头,我生平第一次有了种死亡的恐惧。这帮孙子是真不怕打死了人。
眼看着又是一拳袭来,我害怕的闭上眼,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女子尖细的叫声“住手!”
这声尖叫将在场的四人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只见周舟穿着单薄的睡衣,脸上挂着未干的泪水,全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的光,打开我卧室的门缓缓走了出来。
在几秒短暂的寂静之后,黄毛鼻环大头忽然一起狂笑!
黄毛声音发出异样的颤抖:“周舟小姐,啊哈哈哈哈,我们还以为你搬走了呢,啊哈,啊,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啊,你说!这个小白脸是谁!”
你才小白脸呢,看看老子这一脸义正严词,天圆地方,明明是大白脸。
周舟抽噎了几声,只是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哈哈,哈哈,行,行!你不说我也不问,问了也他妈没意思。哥几个这几天来你这敲门本来也只是想进来坐坐,既然你老不给这个脸,我们哥三也不要脸了,今天就玩个全套!大头,你去把她衣服脱了!”黄毛的表情已经扭曲,从他眼中已经完全看不出所谓的人性。
周舟眼中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拔腿就想跑回房间。
“站住!”黄毛一拳砸在我的肚子上,说“你要敢不从,我们先宰了这小子。”
我哇的一声干呕,吐出来的却是一口血,心中一惊,坏了坏了怎么这时吐血啊,这不是明显告诉周舟我快玩完了吗。
我虽然全身剧痛,仿佛身子不属于自己了,可是脑筋还是清楚异常,我知道是我放他们进门的,要是让周舟陷入这三孙子的魔掌我就真是以身相许也还不清欠周舟的债了。
“周舟,你他妈快回去!别管我!”我拼了命的朝周舟大叫。
“让你妈喊!”黄毛对着我又是一拳。
周舟好像一尊唯美的雕塑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有脸上不断滑过的泪水提醒着我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楚楚可怜的美人。
我害死周舟了。
我真的欠周舟一个还不清的债了。
我欠她。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欠她。
……
我凭什么欠她。
我不能欠她。
就是欠也得让她欠我!
我猛地向前挣脱,那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世界仿佛寂静。
我清楚的听见咔咔两声,也知道那是双手骨折的声音,只是身体却全然不感觉到疼痛,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感觉到自己还有身躯。
所有人的动作都好像是电影慢放,只有我还是行动自如,我仿佛听见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男人的骂声,女人的哭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我知道的只是我的口袋里有一串钥匙,我要做的只是将钥匙握在拳头中狠狠地砸向前面那个秃子的脸上。
我就是那么想的。
我确实也是那么做的。
我不知道自己的手是否骨折,但我清楚的看到我的手握着钥匙向前捣去。钥匙的锯齿从指间透出,闪着无情的寒光,一如我的心。
然后是漫长的过程。
最后是惨烈的结果。
时间仿佛静止。
我的拳头砸到大个脸上的瞬间,时间仿佛又开始了流动,我清楚的看见大个捂着满脸的鲜血坐到在地,张嘴哇哇大叫。两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传到我的双臂,耳边的叫声哭声也忽然变得刺耳。
我知道大个是起不来了,因为我瞄准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眼。
鼻环看见大个倒下,嗷嗷大叫着朝我扑来,我的双手无法动弹,抬脚照着他的裆部狠狠踢去,仿佛感觉到有一件柔软的物事擦过我的脚低,二话不说狠狠踩了下去。鼻环捂着裆部痛苦的大叫。
踹倒鼻环,我使劲过大也是重心不稳摔倒在地。说实话,当时我真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疼痛遍布着我的全身,原来我一直认为世界上受虐最严重的第二是耶稣,第一是日本A片女优,现在看来老子才当得这第一的位置。
我知道现在必须吓住黄毛,不然今天就得叠活。于是双目圆睁,两眼通红,正襟危坐的看着他。
黄毛不知是害怕了还是犯傻了,总之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动作,我们就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周舟在一旁全然无了声息,我也没时间看她,只是死死盯着黄毛。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没过多久。
窗外渐渐传来了遥远的警笛声,声音由远及近,黄毛一个激灵,拉起在地上的大个和鼻环就走,他们三个跌跌撞撞,七扭八歪的走了出去。看着他们身影消失在门口的一刹那,我的思想仿佛射精似的一阵快感,全身再也使不出力气,躺倒在地板上。
虽然全身不能动弹,但是我倒是异常清醒,忽然一个娇柔的身躯压在了我的身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周舟跪在地上,把头埋在我身上大声地哭。
当时我真是痛苦并快乐着,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周舟的秀发,嘴里说些安慰的话。身上享受这周舟的软香温玉,同时又承受着她不停晃动带来的剧烈疼痛。
不多时,一阵忙乱的脚步声冲上楼来,正是我们可爱的警察叔叔。四个警察举着警棍冲了进来,看见抱作一团的我俩都是一愣,半晌才问:“是谁报的警?”
“警察叔叔,是我。不好意思我身体不便,就躺着跟您说话了。”
警察看我嘴边挂着鲜血,全身都是淤青红肿,赶忙拨打120。
为首的一个老警察问我:“你现在神志还清楚吗,感觉没感觉有哪个部位一点都不疼?”
不疼?老子给你两下你试试疼不疼。
“哪都疼!疼得要命!警察叔叔救救我啊。”我躺在那冲警察撒娇。
老警察松了口气,说:“那就行,看来没有生命危险,等救护车吧。”
这人要是全身疼痛,尤其是剧烈疼痛,就说明此人虽然受伤但是还不足以伤及性命,倘若受了伤却不感觉疼痛那才是最要命的,那说明伤势过于严重,机体自动采取防卫机理阻断神经的疼痛,若不及时接受治疗基本就是死路一条。这些常识是我日后偶然翻书所得,确实不得不佩服警察叔叔好歹还是有两把刷子。
不多时救护车呼啸而至。众警察七手八脚的把我抬上救护车,在车上周舟坚持要坐到我身边,让我心里一阵温暖。
在一路的颠簸中,周舟一直握着我的手,大眼睛死死地看着我,仿佛明天就看不见我了。眼泪流一会停一会,停一会又流一会。直把两只眼睛哭的像桃一般。我感受着周舟手心传来的温柔,一时间觉得满车的春风荡漾,红杏出墙。心中浮现出四个大字:真他妈值。
心中得意,眼中却袭来一片困意。打了个哈欠,就准备握着周舟的小手睡一觉。刚闭上眼,身子就是一阵摇动,疼得我龇牙咧嘴。耳畔听到周舟的哭声:“李潇!你别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我晕,值此机会再次普及一个常识,人类一般的伤病睡觉都是好事,只有在严重低温的环境下人类如果睡着会因为血液含氧量降低而死,所以大家以后不要看见病人要睡就急得乱叫。
我捏了捏周舟的小手,说:“没事的,死不了,你让我睡会。”
“不行,呜……,我害怕。”周舟的小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到我身上,心疼的我赶忙睁大眼睛,说:“不睡了,不睡了,我绝对不睡了。”说罢握紧了周舟的小手,以示我的清醒。
一路上,我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