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筒。”陈决一口气喝完一杯铁观音,寻思着得找个由头去休息,否则这样打下去今晚得输上一百万。
起先他故意放水出给李红军,但后来他知道不能这么老输,送钱送的太明显可不好,于是便打起精神认认真真全力以赴的打,可局势还是那样,自己十牌中仍旧只能开个一两牌,而李红军的开牌率还是保持的百分之六七十。这百分之六七十中几乎都是陈决出给他开的,李红军则像个猫一样捉弄着陈决这只老鼠。
现在陈决才明白,这老家伙并不是个只有一肚子脂肪的普通官员,至少他的牌技不错。天生的一股不服气劲直冲入脑,陈决开始每一牌都认真分析,首先分析自己的牌然后分析其他三家所出的牌,像在生意场上与‘山峰’的明争暗斗一样用心。可惜事与愿违,陈决的努力没有起到一丁点效果,李红军依然胡着他的牌。麻将这种游戏跟别的东西不一样,运气占很大一部分,就算再会谋算的人,如果你抓不到一副好牌那么打起来顶多只能保着自己不放炮,根本别想赢钱。陈决现在比这种情况还遭,明明李红军上一张牌出的是五条,到走几圈后陈决再出五条,李红军竟然还是胡五条。这让陈决非常无语,他再笨也明白李红军是在专门玩他陈决。
第四十九章 流口水的书记
至尊豪门,808包厢。
打麻将是大多数六零后和七零后最喜欢的娱乐活动,一项不需要文学上的修养也不需要理学上的天赋就能玩的游戏,对于知识相对匮乏的他们来说最适合不过了。陈决作为一个标准的八五后,其实骨子里还是有点反感麻将的,他们这代人,家里无论有多穷孩子的上学是差不多都能保证的。一路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走来,见识过的玩过的东西太多,也就理所当然的对麻将这种略显枯燥的娱乐方式没多大兴趣了。
不同于李红军这种在牌桌上浸淫多年的人,陈决顶多只能算个半吊子水平,要是去稍微大点麻将场非得输的只剩下裤头。面对李红军压倒性的蹂躏陈决无奈的一口一口叹气,嘴上念叨,李书记真是雀圣级别的高手,玩我跟玩什么似的。
李红军听了,抬起眼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陈决一番,摇摇头道:“陈经理可真不简单。”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陈决,称呼也从‘小陈’改为‘陈经理’。因为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抓不住任何一点傲气。
白手起家的社会精英通常人称‘凤凰男’,陈决算不上‘凤凰男’,他有个挺牛的父亲,从小家庭条件很好,但他从很早就不拿家里一分钱坚决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可以说,他走过‘凤凰男式’的成功之路,但同时他也有过物质优越的年少时光。他很小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挥金如土,知道权利和金钱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并没有像真正的‘凤凰男’那样,从小就被大字不识几个的父辈灌输着所谓人生道理,以至于再有钱都没办法过出优质生活。
“呵…李书记太过奖了。”陈决心里一惊,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思忖着自己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就被他看出来不简单了?陈决并不是想扮猪吃老虎,他只是习惯性的对不熟悉的人说不痛不痒不犯法的屁话,既不得罪人也不让别人打听到自己什么。也许是老早就出社会打拼的原因,让他有着这种习惯性的自我保护意识。
李红军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笑笑继续出牌,一脸的诡谲气息,让陈决看的心里很不舒服。自以为是的官员他见得最多,完全属于闷在心里不显露的人陈决也见过,欲说还休式的半吊子也见过……可陈决就是没遇到过李红军这样的官员,能憋着这么久不说自己来意,能一边打瞌睡一边逮着自己猛开牌,能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让人抓不到主旨的话。这些陈决今天都是第一次碰见,不得不承认,这回又开眼了。
某些时候陈决不得不承认,在商界混最能长眼,因为必须接触各类人跟不同的人打交道,这样最能让人成长。一个人只有在见多识广之后自己才会知道最想要什么,就好比一个孩子,他没玩过几个游戏,所以他只知道在仅有的这几个游戏中选择自己最喜欢的,而一旦他玩过更多游戏,那么他就多了更多的选择,有着更大可能找到自己真正最喜欢的东西。
杨牧已经开始打瞌睡了,电影中的情节早已看不入眼,上眼皮和下眼皮分分合合的纠缠着。做不到完全睡着,因为有外人在,而且还有一个畜生对她露出过想一口吞下的架势。能迷糊着打瞌睡,是因为有陈决在,有陈决在的地方她不明所以的就会感觉一切都不用担心。难以说清的感情,对她来说不纠葛反而让她很舒服。
“小杨,过来帮我打几牌我去上洗手间。”陈决的呼唤让杨牧一下子清醒,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打牌。陈决拍拍她的肩膀没再多说,直接走进洗手间。
对杨牧来说打麻将就更是一件没意思的事了,有时候遇到女性客户她一般都负责陪逛街买奢侈品,打牌倒是很少,但毕竟见陈决打的多自己自然也就会点,不过也仅限于知道怎么开牌,至于开牌之后算这个牌值多少钱就不懂了。
李红军一看对手换成这个无比诱人的尤物顿时精神起来,不时两眼带笑意的向杨牧暗送秋波,可惜杨牧根本就不看他,倒是枉费了他一腔热血。这些情景那两个秘书都看在眼里,一直以‘淡定哥’面目示人的他俩也有点忍俊不禁。李红军当然没时间去看他的两个秘书,他只顾着欣赏对面的风景了。美丽的女人就是一道风景,这话一点不假,文学家们在某些时候说的某些话还是有点道理的。李红军现在看杨牧就不是用那种禽兽的心态来看,他分析出自己根本不可能趴在这个尤物身上,所以现在就用一种欣赏名画的心态来看杨牧。这两种态度之间的差别可就大了,一种是用第三条腿看,一种是用心看,最大的区别就是入眼的风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换种心态李红军忽然就觉得心情舒畅不少,当然舒畅了,不管是谁看到美丽的风景心情都会变好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不只是说大家都喜欢看美,而且还说出美丽的东西会感染着大家的心也变美这个道理。
“杨助理,你在恒远多长时间了啊。”李红军借说话的机会,正大光明的睁大双眼盯着杨牧。
“四五年了吧,一直跟着陈经理后面做事。”杨牧特地强调自己跟着陈决时间已经不短了,也是意在提醒这位大肚子癞蛤蟆把口水咽回去,别流出来恶心人。
李红军并没有把口水咽回去,而是咧开嘴一脸无害人类的无辜表情,继续问:“结婚没有呢?”
杨牧瞥了眼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陈决,一脸幸福的道:“还没。”仿佛言下之意是,快结婚了。
陈决不明所以的站到杨牧身旁,一边喝水一边问,什么还没。杨牧一脸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头说,李书记问我结婚了没。陈决听她说话这语气,简直是地地道道的害羞小女人,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好不容易压抑住满腔笑意,对李红军说:“还没呢,不过也快了,不也就是领个证,跑趟民政局半天时间就行。”说着话,陈决的手又摸上杨牧披在肩头的秀发。平时杨牧都是把头发扎到后脑形成一个小马尾的,不过刚刚洗完澡也就一直披着没弄,陈决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再次感叹这如果不是祸水,那这世上就没有祸水了。
杨牧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祸水的本质,继续小女人似的,保持一说到结婚就满脸幸福的态度。李红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道:“小陈啊,这都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千万不能自掘坟墓啊。”
“那是,书记教训的是。”陈决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暗骂,老子掘你妹的坟墓。
杨牧见也把李红军气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把位子还给陈决。李红军却不同意,说杨助理打的也挺好,而且不像你小陈老是抽烟,呛人。陈决无奈,只得继续在心里暗骂,老家伙自己抽烟最多还说我。不过陈决转念一想也好,打了这么长时间早不想打了,站着活动活动挺好。
这对手一换,李红军的牌风也是与时俱进的焕然一新,不再像之前那样逮着陈决弄,反而是常放炮给杨牧这个生手开牌,搞的杨牧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只得转头用眼神询问陈决。陈决一开始还示意她不开,后来李红军总是出放炮牌,而且一放一个准,考虑到再不开可能这位书记得不高兴了,于是就示意杨牧开。杨牧长这么大开过的牌估计没超过五十把,乍玩就能开牌倒也心情大好,一扫之前的疲态。李红军见自己一放一个准的炮,高兴的就好像自己真的在床上对着杨牧放炮,兴奋的嘴上说个不停,给房间里倒是增添了不少活力。
陈决一直站在杨牧身边,也不对杨牧的打法做评论,只是偶尔接过李红军的话头说上几句。
就这样打了几十牌,陈决忽然想通,觉得可以用杨牧作为突破口,让李红军说出一直没有说出口的来意。
“你这牌打的对了,你出这张牌,才有机会引来需要的牌。”陈决指指杨牧的牌。
“又不是你想要什么牌就能来什么牌,谁能知道下张牌是什么。”杨牧感觉有点奇怪,反驳道。
“那不是,这个打牌也讲究心思灵敏,也讲究战术,跟抛砖引玉一个道理。”陈决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果然是柔若无骨,弄的他下面竟然都有了点反应,干咳一声,心里念了几下‘罪过罪过’,驱散邪恶的念头,继续看牌不再言语。其实他是在提醒杨牧,抛砖引玉,隐晦的告诉她,趁李红军现在心神荡漾的大好时机,套他的话。
杨牧被他一捏肩膀,再一想他说的‘抛砖引玉’,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她并不知道的是,李红军被她这一笑弄的口水差点滴到桌子上,赶紧抬手擦了擦嘴。
第五十章 按摩女郎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句话拿来说现在的陈决和杨牧最合适不过了,一番顾左右而言他的旁敲侧击再加上动作辅助,杨牧理所当然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李书记,你打牌有不少年了吧?”杨牧并不知道陈决之前一直在被李红军蹂躏,但她能猜到李红军这种官员绝对是牌场上的老手。既然要套他的话,就得慢慢来循序渐进。软刀子杀人不见血,但却能让别人不知不觉间失去防备。
“是有不少年,几十年了都。”好不容易这个尤物主动跟自己对话,李红军满面红光。
“我是个生手,书记能不能说点心得让我也好好学习一下。”杨牧循循善诱。
凡是男人,在自己钟意的女人面前总想表现一下,以壮大自己的气势,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李红军这个半老男人身为一个国家官员就更应该如此了,象征性的点上一根雪茄,吞吐几番悠悠道:“麻将这个东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李红军说了句屁话然后顿了顿继续道:“就跟做生意差不多一个理,实力是必须具有的起码保证,运气是闸口,闸口开了钱才能源源不断的流进来,至于流多快流多久就是看实力了。”
杨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这是宏观上的,那细节上的呢?”
李红军看眼陈决,笑了笑道:“细节嘛,就是要安心,安得下一颗心,不管整个牌局怎么变化都要泰然处之。做好这点就能打好牌了。”
陈决心中暗骂,他娘的屁话倒是会说一大堆,说这些不还是等于没说。沉吟片刻他接口道:“那我牌风不顺,要什么没什么怎么办?”
“刚刚不是才说的吗,泰然处之,就算是输也要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李红军。
“那还打什么牌啊?”陈决一脸不解的神情。
杨牧没有理会李红军打出的放炮牌,自我感觉能自摸,杠了一把结果心有灵犀的真就杠头生花,李红军并没有因为杨牧不开他出的牌而生气,反而见着杨牧竟然能弄出杠头生花这样的牌,高兴无比的感叹,真是天赋异禀啊。并且帮着杨牧算这牌值多少钱,一算下来一家八千块总值二万四,李红军当先奉上自己的八千块钱,这恐怕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牌桌上自发性的奋勇付钱。
“牌理在牌桌外,打牌的目的很多情况下不是为了赢钱,比如说咱们这桌。”李红军弹弹烟灰把雪茄含…入嘴中,微笑的看着陈决。
“李书记说话可真有意思,深奥的很呢。”杨牧轻轻抬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隔断开陈决和李红军的对视。
这玉手一动,李红军的视线立刻被吸引,满面春风的朝杨牧笑。陈决见李红军这个恶心人的笑,鸡皮疙瘩一阵阵落,也幸好他见多识广各种孽畜都领略过,否则就要被恶心到死。被恶心死是世上最憋屈的死法,凡是作为一个男人都必须坚决抵制这种死法,与恶势力斗争到底。
三个小时过去,杨牧不仅赢回来了陈决输掉的三十万,而且还倒赢李红军五万块。杨牧寻思着不能这样,得想办法把钱退回去。于是接下来她便不再开牌,甚至是自摸的牌也出掉。可也真奇怪,越是不想开牌就越是来好牌,弄得杨牧忍不住直摇头。
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久,陈决站在一旁已经快睡着了。
“唉,小陈啊,让你急了这么久,我也就不妨只说吧。”李红军停止打牌,起身拥着陈决的肩膀走到一旁,在沙发上两人坐下。
两个男人谈正事的时候当然不能缺了雪茄,极品雪茄已经烧了大约十根左右,现在又点上两根,陈决已经麻木,不再想着这不是在抽烟而是在烧钱。套用时下的流行语就是,点的是烟抽的却是钱。
杨牧和另外两个男秘书很识趣的坐在原位上。她一时无事便把玩起桌上的麻将。两个男秘书见着自己的书记与陈决到一旁说话,各自长长舒了口气,好像一直绷紧着的那根弦终于可以松了。杨牧见他们也开始互相交谈,有点奇怪为什么之前都是一副淡定无比的无喜无悲状态,现在却忽然改性了。沙发跟麻将桌离得并不远但也不近,需要稍微提高声音喊一下才能听见,所以他们三人听不见李红军在跟陈决说什么。
“李书记你也真是客气,你跟我们周总关系铁这是众所周知的,我只是周总身边一个小小的跟班,您老人家怎么吩咐我就一定怎么做,绝不敢有违。”陈决听了李红军一席话顿时豁然开朗,恭恭敬敬的给李红军又点上一根雪茄。
“今天我也只是跟你透个气,具体的事宜我会跟周总好好合计的。”李红军说罢站起身吐了个烟圈又道:“还真有点累了,小陈你怎么说的,按摩按摩?”
陈决一听大喜,急忙吩咐服务生叫了十个按摩女进来。都是长相身材气质一流的极品按摩女,而且陈决特意吩咐服务生找些手上技术一定要过得硬的,别光会床上翻滚术,按摩功夫却低劣不堪,钱不是问题。服务生看着陈决满意的表情,嘴上也露出笑容,客户满意的话钱自然是多又多。
李红军这回再不客气,挑了两个品质最佳的。另外两个秘书在得到李红军眼神的准许后也没客气,一人挑了一个。陈决吩咐四个按摩女郎好好伺候,钱不会少的。接着李红军和他的两个秘书就各自由按摩女郎带着走进其他包厢。
808包厢里只剩下陈决和杨牧两人,两人互望一眼各自舒了口气,终于清静了。陈决有杨牧在自然不敢造次的也喊按摩女郎,一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这间包厢里有卧室,里面正好有两张床,陈决提议晚上就在这休息了,待明天李红军一行离开后他还得留下来结账。一下午加一夜在这的消费恐怕得好几万块钱。
“洗洗赶紧睡,妨碍你睡美容觉了,罪过罪过。”陈决点上根烟拍拍身边杨牧的肩膀道。
杨牧揉揉额头显得有些疲惫的道:“反正已经妨碍了,再多妨碍一会也无所谓。”停了停,她继续道:“他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说到李红军,陈决一拍大腿然后在杨牧脸上捏了下道:“我当是什么国家机密呢,你猜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难道是专程来结识你这个名声在外的金牌经理?”杨牧调侃道。
“那我倒是成明星了。”陈决又捏了一下杨牧的小蛮腰接着说:“我本来还以为这老家伙要说什么重要的事,谁知道他只是跟我说他自己跟管辖‘山峰’的同僚闹了点矛盾,心里不舒服,本来是想找周总聊聊的,可周总却安排了我接待他。他说一开始心里还不高兴,觉得周总不重视他这个多年的朋友。后来才想通,周总估计是真的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事情基本上都交给下面人干,所以才相信我陈决,愿意跟我说实话。”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总是话里藏话的顾左右而言他。”杨牧点点头。
陈决笑笑接着说:“这李红军也太小心了,既然知道自己跟周总关系好,用得着还去怀疑周总吗?周总安排我来自然是有原因的,起码不会平白无故找个二愣子来接待他这个书记。”陈决不明白李红军的谨慎,那是因为他不是李红军,他相信周总,所以就觉得李红军既然自称为周总的朋友,就不应该顾虑那么多。
但事实上,李红军作为政府官员,在这些问题上不得不小心,多少官员就是因为轻信不熟悉的人才被拉下马。有那么多前车之鉴,纵横官场这多年的李红军自然是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再说了他也快到了退休年龄,不想临老还名节不保进局子,到那时他宁愿死在牢里也没脸再出来见人了。
杨牧抬手摸着陈决的头,有种报仇的意味,一边摸一边面色严肃的道:“小心总是好的,李红军这么多年官场生涯,比我们这些年轻人可精明多了,只有他质疑我们,我们可没有这个实力质疑他。”
“呵,你摸我,我也要摸你。”陈决笑着就作势扑向杨牧胸前的两座山峰。
“我洗澡。”杨牧浅浅一笑,转身就跑进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出阵阵的水声,陈决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嘴角微笑着发起了呆。跟杨牧在一起这么久,他知道杨牧的姿色魅力都是属于甲级的,垂涎她的人不说一万恐怕也有一千,光是他整个销售部,结婚的没结婚的男性只要一看到她,不管手头在做什么事都会情不自禁的呆呆凝望,仿佛比UFO还要吸引眼球。
陈决在想,如果有一天杨牧嫁人了,不能再跟他陈决每天一起工作聊天胡闹了。那时…会是一种什么光景,他陈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