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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在上海
第一次来到上海,见识到了所谓中国的经济中心,所谓的国际大都市。不过两人在逛到黄昏时分,在一间咖啡店里休息的时候,相视而笑,异口同声的说了句:不过如此。
也许在众多来过上海的游人里,也只有他俩用这四个字来评论拥有两千多年历史,如今扬名世界的这座城市了吧。按道理来讲,不应该是这样的,至少不应该让他两个人都这么觉得。但事实就是他俩都觉得上海真没啥让人看了能够涕泗横流惊叹不已的东西。
后来在一家当地土菜馆,又第一次吃到了上海的菜肴,陈决和杨牧均觉不适应,一句话,盐少味甜。这不符合h市的风格,更不符合陈决偏辣的口味,想当年,陈决和杨牧去四川成都玩,在那里玩的倒不咋样,但吃的绝对够爽。
晚上两人下榻在黄浦区的锦江饭店,离商业区不远,价格也不贵,八百多一晚。洗洗躺在床上,陈决枕着手臂想来想去,最后得出结论,说之所以我们会觉得上海也没啥,可以这么解释。上海虽然有悠久的历史,又有新中国成立后政府的大力扶持,按理说应该是古风现代风兼之的。但正是因为如此,导致它的古风古的不够纯粹,不如苏杭甚至嘉兴的古朴;现代风也比不上完全现代化的深圳之流。所以啊,我们要由此明白一个道理,兼而有之要是兼的不好,就会导致成不伦不类的悲哀后果。杨牧点头同意。
当然,这也只是他们这对狗男女的想法,不能也不可能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意见。
见杨牧旅行都带着本书看,陈决彻底被她打败,抢过她手中的书,一看封面,再翻内容,他妈的全都是英文,除了些简单的单词和句子外陈决都看不懂了。点根烟惆怅的说你不用这么认真吧,出来玩就是放松的,还看啥玩意书。杨牧笑笑说我看书也是一种放松,反正现在还早,也睡不着,不如看会书。说罢就伸手来拿陈决手中的书,陈决一扔将书扔到沙发上,一把将杨牧扑倒在床,邪恶的笑说睡不着可以做游戏啊,来,我们来玩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的游戏吧…
其实旅行的时候是不适宜做…爱的,尤其是男人,做…爱会耗费男人很多体力和精气,如果在旅行的时候做…爱,那么男人白天就会觉得疲惫到想睡觉,还赏个屁美景啊。但是也有折中的办法,比如就像陈决现在一样,让杨牧在上面劳动,把耕地和牛翻过来,牛躺着不动,只要把犁竖着就行,而田地在上面动。如此一来,最后高…潮完毕,会得出如此结论:陈决付出了精华,也就是小蝌蚪,而杨牧付出了体力。这样一来,一觉睡,两人的体力精力就都恢复好,一点也不耽误继续赏美景。
看,人类太聪明了。能做万物之灵也是理所当然的。
四天的上海之游,两人不敢说把上海逛了个遍,但至少有名的地方都逛了,杨牧一共花了六个小时画了四幅水彩写生和八幅素描,她画的时候陈决都陪在旁边,要么就是抽着烟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寻找美女,要么就是胡乱指点杨牧的画,一会说你这地方应该画的更细致点,一会儿又说那地方应该大致的画…其实他对美术的了解根本就无法和杨牧相比。杨牧可是从高中开始就画,几乎每个月都会完成十幅以上的作品,到现在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将近十年。而陈决除了学习过三个月的建筑美术外,啥都没学过,而且他已经很久都没画画了。所以杨牧基本上不理会他的乱指点,画的时候很认真,除了偶尔会抬头看看陈决在哪之外,不受任何外界的影响。
陈决给父母买了很多东西。而杨牧又没有父母可孝敬,则只买了几样小玩意给自己留做纪念。但杨牧给了陈决很多意见,毕竟男人买礼物这方面是不如女人的,比如说陈决想给父亲买个烟斗啥的,杨牧不允许,说烟不是好东西,你买烟斗还不如买点养身的茶叶来的实际。陈决一听深以为然,立刻就改买茶叶了。此类例子很多,就不赘述了。所以说啊,出去玩身边带个女人是很有好处的。女人心细体贴可以给你端茶倒水什么的,又能在各个方面从女人的角度给你提供好的意见,而且晚上还能给你抱着睡觉,一举多得啊。
两人在临走前一天下午,去了一趟算是上海最穷最乱的闵行区。去这里当然是有目的的,因为‘恒远’目前在上海还没有开发项目,陈决想来看看闵行区的实际情况,看看是否有开发的潜力。到了这里,陈决就笑着喃喃道,如此名声赫赫的上海滩也会有如此不堪的地方啊。杨牧接口道,越富有的地方它的负面就越穷困,你觉得这里有开发的前途吗?陈决逛了一个多小时,摇摇头说前途有当然是有的,但就怕政府打压,或者刻意让城市的混乱污秽的人都流向这里,那我们砸再多的钱也是枉然。杨牧忽然笑了下,说如此看来让王天宇来这里发展最有发展前景。陈决一愣,但随即也笑了起来,说是啊,让他来弄个帮派,保准半年之内就能一统闵行区的地痞流氓,发展个几年后将这里发展成上海毒品的聚集地也是可能的。
笑归笑。陈决和杨牧经过一下午的实地考察,最后得出结论,想在闵行区投资建楼必须得先把上海的政府机关都打通,最好每个部门都能拿下,否则就是建楼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当然了,这话说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恒远’和上海市政府的官员向来交集甚少,何况想要打通这样一群啥巨大诱惑都见过的地方官员本就很难。也许周总只能感叹鞭长莫及啊,不过也不一定,‘恒远’的后台到底有多硬,或者直接说某大后台是cctv每晚新闻中的哪一个,无人知晓。反正以陈决保守估计,‘恒远’若想来上海发展,所要做的准备不只是钱和现有后台,还需要长时间的人脉累积。假如,假如‘恒远’的关系网还没有延伸到上海的政府,那么从现在开始培养人脉,至少需要五年以上的人脉预习,才可以正式在上海下手起楼盘。
最后一晚,听从陈决的话,两人住在了闵行区里的元一希尔顿酒店,总算是这几晚来住的最贵的地方了。洗完澡陈决接了春水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春水说我现在在台北,这里好玩的很,你放心的过年,过完年我就回来。简短的说完,陈决还没说上几句话她就挂了,陈决不用再回拨都知道她肯定又关机了。春水早就跟陈决打过招呼,过年的时候如果出去的话肯定会关机,当时陈决问她为什么,春水说过年就不想被别的事打扰,只想安安心心的过年。这个理由也算正当,陈决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现在想来,陈决应该早早警告她,别让老子联系不到你,否则打断你的腿。因为陈决发现,这种联系不到她的状态让他很不舒服。霸道点说,就是拥有她就要随时都知道她在做什么,否则就心神不宁。其实这也是霸道男人的普遍心理,不容许自己女人有一丝一毫出问题的可能,必须要时刻紧抓着。
杨牧拍拍站在窗边沉默看外面的陈决肩膀,安慰说不用担心,对于春水这样的女人来说,能开机跟你报个平安已经很难得了,你应该知足了。陈决撇撇嘴表示不以为然。杨牧斜倚在他的肩膀上,小鸟依人到极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幽幽道,春水是个很有才华的女人,她这样的人很容易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你也知道,她现在的生活除了写作就剩下你了。我敢保证,她至少牺牲了一半本该可以用来探寻文学的时间来跟你在一起。她的牺牲已经够多了,你忍心再去要求她更多吗?如果我是你,一定不忍心。
陈决无话可说。因为杨牧说的都是事实,陈决再不了解作家这个行当,至少也听说过,很多作家用了一辈子去用灵魂和文字缠绵,而除此之外的生活却是一塌糊涂。春水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付出的精力,死掉的脑细胞,花掉的灵感,都是陈决这个行外人无法体会的。“其实我也不忍心……”陈决拥着杨牧的肩膀答应道。好吧,陈决已经决定,改掉自己极少为女人考虑的这个坏毛病,至少,尽量努力去改。
最不能原谅的就是知错不改,在上海这个异地他乡,陈决被杨牧一句话给惊醒了。也是时候该敲敲警钟了,这几年来,高高在上的他已经很少能听到警醒自己的话。虽然他并没有过度膨胀,但起码也开始有点自以为是了。
第三百零三章 君子好色
从上海回来后,陈决用了四天时间给家里的各种亲戚拜年。虽然这年拜的有些迟,但陈决有钱可以花钱弥补掉,不能说家里的亲戚们见值钱的好东西就眼开,只能说陈决会说话懂得做人,拎着值钱的礼品,嘴上告着罪。本来亲戚就对年轻有为的陈决很喜欢,大过年的,也没必要去责备他这个后辈。
年初十这天,陈决正和父亲在家里看电视聊天,苏许忽然到访。之前母亲看到那辆黑色奥迪缓缓在门前停下的时候,还以为这又是陈决父亲的哪个朋友到访,没想到下车的却是一个年轻的美丽女孩。苏许手里拎着烟酒茶和化妆品等礼品,笑眯眯的问陈决母亲,请问这里是不是陈决家啊?于是母亲回头就喊道,儿子,有客,快出来。
“你怎么来了?”陈决接过苏许递来的礼品,将她迎进屋。“我爸,我妈,这是我同事苏许。”简单介绍一下,陈决倒杯水给苏许,抬头看母亲,不出所料,母亲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古怪下肯定在想,又冒出来个同事,这小子本事真大。苏许有些拘谨的坐沙发上,接受陈决母亲的查问。问题的内容不外乎是今年多大了,什么工作之类的。苏许都老老实实的一一回答了。问完不痛不痒的问题,母亲估计是看这个小姑娘好欺负,竟然开始问一些很出格的话,例如和咱们家陈决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啊…陈决在一旁好几次都想挡下母亲的无聊问题,但无奈母亲根本无视陈决,只是笑容满面的对着苏许。
趁着苏许去洗手间的空当,陈决在洗手间门口问她怎么来了,不是说别来吗?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苏许可怜的点头,被陈母弄的双颊通红,小声道,不过没关系,我顶得住。陈决摸摸她的头叹道,顶不住就招了吧,随便你怎么说,后果我来承担。
苏许眼睛一亮,快速的上完茅坑,出去后就轻松了许多。然后陈决就真的蛋疼了,只见苏许直接跟陈母交待说陈经理跟我只是朋友的关系,虽然我很崇拜他这样的男人,但是他不喜欢我啊,他已经有好几个女朋友了,而我又不想插一脚。我想的很简单啊,只想找个男人只爱我一个我也只爱他一个,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很好了。
“我擦,纯粹是在卖我啊这是!”陈决坐在旁边,低着头在肚中暗骂。
中午吃过饭,陈决直接就说苏许我带你到我房间看看。然后苏许脸一下子就红了,杵在那里没动,陈决一把拉过她的胳膊就把她拖上楼。进了房,陈决咔嚓一下就关上门,反锁。
“你要干嘛?我会喊的。”苏许抱着胸,靠墙站着。
“你喊就是了,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就算有人想来救你也救不了你,就算今天救了你,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你躲得过十五也不一定还能躲过三十。”陈决奸笑着一步步朝苏许走去。
苏许靠着墙慢慢移动,陈决则步步紧逼。
忽然!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陈决挠挠头悄声道:“一会儿再收拾你。”然后开门,母亲端着一盘水果在门口道:“吃点水果…”说话间母亲探头看到抱胸站在远离房门的地方,给苏许一个温暖到顶点的笑:“小苏啊,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大好,多吃点水果啊,养颜的。”
“谢…谢谢阿姨。”苏许弱弱的道。
“那你们继续聊,聊得开心点啊。”母亲说罢就转身下楼了,让陈决有种‘事了拂衣去,千里不留行’的错觉。
陈决端着果盘,进门在椅子上坐下,看着依然抱胸而立的苏许叹了口气道:“过来吃,谁要强…奸你了,犯法的事咱从来不做。”
哦。苏许一下就跳过来,拿起半个橘子就吃了起来,和方才弱弱小女孩的形象一点不搭配。
陈决吃着苹果:“你败坏我名声就算了,竟然在我爸妈面前败坏我名声,我看你着实是活的不耐烦了。”
苏许撇撇嘴:“我说的是事实啊,又没有胡编乱造,再说了,叔叔阿姨还能不了解你啊,你本来就是个花心的男人,准你花心还不准我说啊。”
陈决在她大腿上抓了一把道:“准你妹!”
苏许又脸红了,赶紧移了移屁股,坐到陈决一只手够不到的地方。这是陈决第一次摸她除了头之外的地方,她可还是个冰清玉洁之身,再怎么着也会不自然的脸红。
唉,还是处…女好呀。处…女还没搞就脸红了,熟女呢,得要各种姿势换着搞,而且还得坚持进进出出很久,才能见到一小抹微红。
陈决看他一脸腼腆,忍不住笑笑。有点后悔方才的举动,冒昧冒昧了…当然这话陈决是不会说出口的,不符合他的个性。
气氛有点小尴尬,两人安静的吃了半盘水果。最后还是陈决打破尴尬的气氛,认真的说今天谢谢你来给我拜年,过几天我也去你家给你拜年。苏许笑笑,说我一个人住,家里又小又乱,你还是不要去了。陈决抬起手,摸摸她的头说,没事,我最近在研究独居女人的心理学,正好去你家考察考察。苏许皱眉疑惑的问,还有这门学问?
事实是当然没有,只不过是陈决信口胡编的而已。不过也许还真有这门学问,现在专家的人数越来越多了,不多弄点奇奇怪怪的学科,这些专家岂不是无事可做?无事可做的人多了,就会影响国家的发展,就会对目前正在飞速发展的GDP有妨碍。而有碍社会发展,有碍人民当家作主,有碍人民踏向幸福生活的人,必将要将其消灭。
下午三点半,在门口目送走苏许和她的奥迪。陈决立刻就遭受到母亲连珠炮的问题。好烦,真的好烦。陈决最后和往常一样,低头,认错,保证尽快,最后溜去自己房。
“君子好色而不淫…”窗外忽然响起张伯浑厚的声音。陈决伸头,看到果然是张伯在楼下。见他一身唐装的在雪地中打太极拳,动作不快不慢,但是给陈决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试想,如果陈决和张伯的这套太极拳对战,陈决必然不是张伯的对手。以前听人说过,太极的要点在于内在的劲和外在的势,高手和庸手之分也就在这劲和势二字上。虽然陈决对太极拳的了解只局限于能看出别人打的是不是太极拳,但他能用一个习武之人的眼睛观察出,张伯的太极拳造诣必然不浅。
“张伯,你说啥好色啥淫…荡?”陈决挠头。
“你个没文化的臭小子,我说的是,君子好色而不淫。《论语》中孔子的话。”张伯不停招式,也不抬头看陈决。
“不懂不懂,您老人家还是别跟我说这些文邹邹的话浪费口水了。”陈决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张伯屈膝一个侧身翻,一手抓起一个雪球,下盘扎稳,单掌斜斜推出雪球。陈决还没弄清楚张伯在干嘛,就看见一团白白的雪球朝自己面门飞来,速度快的像火箭一样。就算给陈决多一秒钟的反应时间他也反应不过来。理所当然…
中!
直接命中陈决的额头,可怜的陈决差点就摔个四脚朝天。疼自然是不用多说的了,关键是不仅疼,还很晕,貌似有脑震荡的可能。
张伯哈哈大笑着,负手而立,抬眼看着捂着脸喊痛的陈决道:“淫则恶心生!”说罢,他又继续自顾自的练起拳。
而陈决则缩在窗子里不敢再冒头,大声对着下面很虚的喊道:“老家伙哎,你就会欺负小辈,有本事你找我去武当山找得道高人练练啊…有本事你再扔个雪球上来砸我啊,你来呀来呀…”如此没有水准的话除了让陈决越骂越没劲之外,并没有其他功效。
晚上洗脸的时候,陈决对着镜子里额头上的大包叹息道:“真是高手啊。”确实是高手,以陈决现在的三流武功修为都能感觉出来,张伯这一个雪球其中蕴含的劲力并没有十成,估摸最多也就一两成,速度出来了,但劲力其实没多少。饶是如此,陈决到现在一摸这包都还是很疼,而且恐怕没个四五天包也消不了。
“君子好色而不淫,淫则恶心生…”陈决躺在床上念叨着这句话,下午他上网查了,是论语中孔圣人的话。大概意思就是君子也喜欢美好的事物,但和淫不同,若淫,则就会做出种种坏事以达到夺取美好事物的目的。真他…妈精辟,这就是君子和小人的差别。陈决必须要自比一下君子,好女人,他从来不会强抢,想要就用正当的手段智取。抱着一种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态度去争取,能拥有不欢天喜地,不能拥有也不哀伤断肠。泰然处之的境界是人人都需要,但也需要刻苦的修炼才能达到啊。
第三百零四章 理想主义者
常言道,尽人事听天命。拿到‘君子好色而不淫,淫则恶心生’这句话中来说也一样,用正当的手段去做事,至于成不成,洒脱的随天安排就行。张伯会跟陈决说这句话,也许是因为看到了陈决在半年内,让三个不同的女人进了家门。也许是担心陈决会因太过博爱而欠下太多情债。
真是个细心的老家伙啊!
搁在五年前,陈决都不会想这么多,但现在,陈决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一个男人从小到大,身边都一直会有人正面或者侧面甚至反面的给他帮助、给他警醒,聪明的男人会虚心接受,只有笨男人才会固步自封的自以为是,摈弃一切外来的提升自己的机会。
很多道理并不高深晦涩,知易行难的老话早已经被说烂了。关键还在于每个人自己,那句‘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也很说的很实在。说白了,若你自认自己是条狗,那么你便好好的埋头吃屎去吧,这世界的领导者只属于吃肉的狼。
在家里又待了几天,陈决便离开地处新农村的家,回到了公司。虽然元宵节都没过,但销售部里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人都开始上班了。公司规定的二十天假期并没有多少人真正遵守,一般大家只要年拜差不多就都回来继续工作了。这也是‘恒远’的成功之处,很多工作人员不说能把公司当成家,工作当成事业,但至少不会觉得上班太无聊,至少不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放假的时间其余都是在盼望着假期来临。
假期内上班的工资按照三倍发放,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