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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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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你一门心思在事业上,哪能注意到身边的女人。唉…”亭云咬咬嘴唇,叹了口气。

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九点。

这条街上的人车都渐渐的少了,空气也更冷了一些。亭云抱紧双臂,似乎有点冷,陈决见状二话没说就脱下身上的黑色风衣给她披上。

“谢谢。”亭云说了句有些疏远的话,没有像当年那样,在此情此景对陈决说‘你真好’。

有人说,爱情中,有些话并不一定要说出来,说不说其实并不能改变什么。这话很对,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话,最能体现感情的浓厚程度。你侬我侬的夫妻间说话和痛痒无比的夫妻间说话绝对不同。所以说什么话虽然无法改变什么,但能昭示什么。

昭示什么呢?

昭示我好爱好爱你或者我已经不爱你了。

再长的人生都有尽头,何况这短短的人行道。

走到转弯的地方已经是十点了,两人的话似乎也说的差不多了。陈决问亭云是不是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亭云说是,陈决说那我送你回家吧。没等亭云拒绝他就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胳膊走向最近的公交车站。

有很久很久没坐公交车了,陈决已经忘了以前都能倒背如流的公交路线。不过站台上都有这些信息,陈决花了三十秒就从密密麻麻的线路显示器上找到了直达亭云住所附近的公交。

之所以选择坐公交车送她回家的原因很简单,他俩第一次约会也就是坐公交车的。陈决没有刻意去回避当年那段感情,而是很顺其自然的,按照心里想的去做。

时隔三年,亭云再次被陈决牵起手,初恋的紧张感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落泪的感觉。她很清楚,她想哭不是因为甜美回忆和如今物是人非的差距,她只是单纯的想哭。没什么特别原因,若非要说出个原因,那就是她觉得陈决的手从原来的粗糙变的稍微细腻点了。

他变化的时候,她没能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这个点的公交车不挤,两人一同坐了下来。陈决没有放开她的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拘谨。倒是亭云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另一只手都不知道放哪好。

“紧张什么,我又不是坏人。”陈决说的倒轻巧。

“可我们已经…”亭云话说一半,就被陈决用‘放屁’这个非常不雅的行为给堵住了。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你的屁还是放的那么洒脱,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陈决微笑着摸摸她的头。亭云又叹了口气,然后将头轻轻靠在陈决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安宁温馨的时光总是过的非常快,所以半个小时的车程仿佛是一眨眼的工夫就结束了。下车后,陈决四周望望,就确定了亭云所住小区的位置。走五分钟就到了小区,这个小区很小,也有些年头了,别说门卫,连大门都没有。送她到楼下,两人相对无言了片刻,陈决说那我走了。亭云没有答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原先被陈决拉着手,现在已经换成她拉着陈决。

见她这样,陈决又不忍心走,于是便笑笑,理了理她鬓角的发,陪她一起站着。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亭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哭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很伤心。“没事没事,不哭。”陈决把她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不想哭的。“亭云抽抽噎噎。

“嗯,我知道,没事的,哭出来也好,记得你说过最喜欢在我怀里哭,你说在我怀里哭比一个人孤独的笑还幸福。”陈决真他…妈的佩服自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竟然说出这么有才华的话。

听闻此言,亭云理所当然的哭的更厉害了。这副情景,让经过的几个同小区的大妈不禁摇头,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太没教养了,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卿卿我我的。

最终,还是陈决提议说我们上楼吧,外面风大容易着凉。亭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亭云家中的格局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很简单。一室一厅一卫的小居室里东西虽然不多,但很干净整洁明亮。

陈决忍不住问她都拿那么高的工资了,怎么不换套大点的房子。亭云擦着眼泪,不答。可是眼泪好像怎么擦都擦不完似的,越擦越多,无奈,陈决只得继续抱着她,给她温暖和依靠。

女人的眼泪啊,从来都是最锋利的武器,尤其是美女的眼泪,比核武器的威力还要大。自认无敌的陈决也被它的击倒了。幸好陈决在三年前就有领教,亭云不是爱哭的女人,但她一旦哭起来,就会很难搞,而且时间很长。记得有一次,好像是跟陈决吵架,然后亭云就躺在床上哭了一整晚,除了中间因为困,睡了两个小时外,其他时间都在流眼泪,搞的陈决当时就差点跪地认错了。

希望这次亭云不要哭的太久,不然陈决今晚就别想回家了。

“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陈决轻抚着她的发。

“不想听…”亭云楚楚可怜的摇头。

“那我说个故事给你听怎么样?”陈决在脑海里极速搜索看过、听过的故事。

“我想听轻松一点的故事。”亭云暂停一下眼泪的流淌,说完后又按下了继续。

“好的。”陈决忽然想到一个关于苏轼的故事。这个故事知道的人不多,第一是因为它只是传言,真实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一,第二,这个故事是贬低苏轼的。大家都知道,苏轼在我们文学史上的地位可谓是泰斗级别的,就算这个故事是真事,大家也不愿意去相信,更不愿说给别人听。

故事是这样的。

苏轼有个儿媳妇,这个儿媳妇自然是又年轻又漂亮。儿媳妇是因为崇拜苏轼的才华,所以才嫁给他儿子的。不过嫁过来之后才发现,苏轼他儿子根本就不及公公嘛,差太远了。唉,可惜…

有一天,苏轼正在自己书房里看书写字,正在想什么问题想的出神时,儿媳妇端了一杯茶来给他。由于正出神,苏轼就盯着儿媳妇看了好长时间,反应过来后,他深感惭愧,作为老公公怎么可以这样盯着儿媳妇看呢。

不过文人嘛,总比一般人多点小心思。苏轼在日常生活中是个比较懒的人,所以他的桌子上都落满了厚厚一层灰。此情此景下,他顺手用手指在桌上写下了一句诗:青纱帐里一琵琶,纵有阳春不敢弹。

儿媳妇见此诗,竟然也在后面和了一句:公公若是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田。然后写罢就红着脸走了。

此时呢,儿子正好走进来。苏轼一见儿子,便赶忙将桌上的字擦掉,儿子问父亲你在干嘛,苏轼答说没什么没什么,扒一扒桌上的灰而已。

最后,陈决一脸笑意的问亭云,你猜这个典故是说哪个词的?

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爱你

陈决卖个关子,亭云没听过这段有损苏轼形象的故事,当然不知道这个典故了。再次暂停住眼泪,泪眼朦胧的看着陈决:“是什么?”

陈决笑道:“扒灰。后来这个词就是用来隐喻公公和儿媳妇有奸情。”

亭云又在陈决胸口趴了一会儿,终于不再哭,坐起来喝几口水说道:“肯定是假的,苏轼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无所谓啦,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分别,就算它是真的,也无法掩住他盖世的才华。”陈决终于松了一口气,今天运气还算不错,三年后的首次重逢,就惹得亭云大哭,说明他在亭云心中的位置还是很重的。

虽然陈决知道自己百分之九十不会再跟她做回情人,但男人都是这样,知道某某女人喜欢自己,内心总是会多一份高兴的。

“为什么总有些人喜欢杜撰这些无聊的故事来贬低他人呢?”亭云不解。

“好玩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自从我听过这个故事后,我反而更喜欢苏轼了,因为他够潇洒够可爱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基本上不可能是真的,以苏轼的才华想要多少美女没有啊,根本不需要调戏儿媳妇,得不偿失嘛。”陈决替她解惑。

亭云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起身来到洗手间洗衣服。陈决叹口气,让她在一旁站着,他来洗。这是他俩自从认识以来,陈决第一次替她洗衣服。

弯腰撅屁股的搞了二十分钟终于洗完,问亭云晾哪,亭云呆呆的指了指小阳台。

说是阳台,其实总共只有一平米多一点的空间。陈决将衣服都晾上衣架,吐出一口气,点根烟:“怎么样?我也能把衣服洗干净,只是懒而已。”

“嗯,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亭云又想哭,不过她微微扬起脸,强行把眼泪逼退。

今天好脆弱,自从见到陈决这个睽违三年的旧爱开始,她的眼泪就一直摇摇欲坠的。不过今天她已经哭过了,够了,她不能再哭。因为从陈决的角度来看,他一定不想看到自己哭,他很早就说过他喜欢自己笑的模样,很美。

忽然想到张惠妹的《我最亲爱的》。

我想你一定喜欢,现在的我,学会了你最爱的开朗。

亭云想,自己就算没有学会多么的开朗,但也不能让陈决觉得自己越来越爱哭了啊。

陈决抬手擦了擦她脸上兀自未干的泪痕:“不哭了,一切不都好好的吗,以后只要你想我了,只要一个电话我就会到。”

“嗯,好。”亭云缓缓点头。

相对无言了一会儿,陈决捏捏她的手:“那我走了啊。”

亭云又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你想我晚上留下来陪你啊?”陈决笑道。

“不是的…”亭云赶忙解释。

“开玩笑的,你一会儿洗洗就睡,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见面。”陈决走到门口,开门。

“我走了啊,你要乖乖的睡觉。”

“拜拜。”

“过来,来。”陈决站在门口朝亭云招招手。亭云立刻就走了过去。然后陈决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很轻的一个吻。然后陈决就走下楼,站在楼下,他抬头望向三楼亭云所在的窗户,亭云不出所料的站在窗边。看不清她的脸,但陈决希望她没在哭了。哭多了伤身体。

深夜十二点了,陈决在夜风中慢慢走着,手上夹了根烟,颇有沧桑男人的味道。他暂时还不想回家,再加上车离的挺远,所以他干脆在这条三年前和亭云经常走的路上瞎逛。

偶尔路过几个晚归的小美眉,陈决也没心思去干抛媚眼搭讪等勾引的事。久违三年,重逢在三年后。亭云比以前更动人,身上成熟的韵味更加浓了。令人难以相信的事她竟然就这样三年都没再找男朋友,在现代这个社会,这样的女人何止是少,可以说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可或许陈决上辈子是个做尽善事的大善人,所以这辈子他遇上了很多好女人。

美丽女人不少,聪明女人也不少,能挣钱的女人也不少,但好女人,的确是很难找的。

三生有幸啊!

陈决看着天空感叹一句。

正当他准备继续感叹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杨牧的。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睡?”陈决对着手机皱眉道。

“我在马路对面。”杨牧。

陈决转头一看,我的乖乖,杨牧果然站在马路对面,身边停着她的阿斯顿马丁。陈决撇撇嘴,走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陈决看看车里没发现其他人:“双双呢?”

“我跟她唱完歌后,她非要我陪她去喝酒,然后我们就去了附近的小餐馆,她喝的烂醉,我刚刚把她送回家,准备现在回家,没想到却看到你了。”杨牧从车里拿了一件风衣给陈决,然后锁上车门,收起钥匙,一副我陪你继续走的样子。

陈决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丢在亭云家了,下意识的摸摸手机,还好,手机和钱包都在裤子的口袋里,不然为了手机里面的各种联系人和钱包里的各种证件他还得跑回亭云家一趟。

穿上风衣,陈决也没问她怎么会带着他的衣服。因为根本不需要问,杨牧永远都会在她自己的车里放一件陈决的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杨牧的聪慧已经说过n遍了。对于陈决为什么在这里,一晚上都去了哪里她只字未问。还是那句话,陈决愿意说她就听,不愿说坚决不多问。借用无间道中琛哥女人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做女人很简单的,只要我的男人好,我做什么都行。

“都几点了,你还是回家睡觉吧。”陈决提议。

“没事,我陪你。”杨牧说的很坚决。

“那好吧,我们走走,正好也跟你交待一下我之前的行踪。”陈决点点头。

一边走,陈决一边把今晚遇到前女友的事情跟她说了。关于今晚的内容其实没什么好说的,陈决不可能把抱着亭云安慰她哭,最后还亲她一下的行为告诉杨牧,倒不是怕杨牧生气,只是不想杨牧心里多个疙瘩。再大气的女人也不愿意自己的男人去吻另一个女人,再小的疙瘩也是疙瘩。本来陈决给杨牧造成的疙瘩就很多了,现在能尽量不增加就不增加。

所以陈决大多是跟杨牧说自己三年前是如何跟亭云开始及至如何结束的。杨牧很淡然的听着,陈决看了她好几眼都没找到丝毫不悦。可能是杨牧真的可以像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来听,也可能是杨牧只是喜怒不形于色。最后陈决用一声叹息作为结束。杨牧点了点头,跟着也叹了一口哀婉的气。杨牧很少叹气,陈决深有体会。从认识她开始,一年中她叹气的次数恐怕不超过五次。

“很多事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的,连爱情也逃不过上天的安排。”陈决抬头看了眼天空,笑了一下又道:“可是不知者无罪,没人能够知晓上天是怎么安排的,所以我们需要尽情的去抗争,和世界、和同类、和天地山川河流…万一我们胜利了,那我们也算的上是自己写了自己的生命。”

说完后,陈决又摇了摇头。完全是屁话嘛,搞的跟哲学家似的。陈决不是哲学家,也不想做哲学家。

“她一定还爱着你,爱的很深。”杨牧想象着陈决口中司马亭云的模样,不禁觉得那个女人有些可怜。

“是啊,三年了,她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在她家,我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丝和男人有关的东西。其实当时我就应该想到,分手对她来说太残酷了。”陈决似乎是在忏悔,把杨牧当作神父把自己当作信徒。

“别想太多了,至少你给了她继续做朋友的机会,也许…”

“没有也许,好马不吃回头草,做朋友是最大的限度,我只能祝她幸福了。”陈决打断杨牧的话。

杨牧浅浅一笑,没有‘那就好那就好’的庆幸,也没有故作无所谓,只是很自然的流露出一个笑,娇艳的脸庞让陈决忍不住抱住她,在她唇上印了一个狠狠的吻。摸到她的手,很凉,陈决心疼的紧紧拥住她的肩膀。

两人依然在走,只是杨牧已经被她半拥在怀了。

之前。

司马亭云冷的时候,陈决只是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而现在杨牧冷的时候,他没有故技重施,而是将她紧紧拥着,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温暖。

这就是区别。

爱人就是当你觉得冷时,愿意用自己的身体给你温暖的人;朋友就是当你冷时,愿意给你一个温暖火炉的人。

凌晨一点,马路上几乎已经没有人了。

“小杨。”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陈决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好像…好像是第一次对杨牧说这三个字。

很俗的三个字,却很醉人。每个人似乎都会在有生之年说过这句话,虽然经是无数男男女女唇齿间吐过的话语,但每当有人再次吐出时,这三个字仍旧能够感动很多人。

第三卷

第二百七十六章 发烧

这一晚,陈决和杨牧两人在外面走到了凌晨三点才回家,回陈决的家。第二天杨牧按时醒来的时候,陈决跟往常一样还在睡,不过似乎睡的并不酣。杨牧皱了皱眉,一摸他的额头,很烫。

很明显,陈决发烧了。

被吹了一晚上寒风,还能不发烧的肯定都是已经被打通任督二脉武林高手。正常情况下陈决很少发烧感冒,毕竟练武之人的身体素质摆在这里,但这几个月来陈决几乎都没有练,也没有去武馆找自己那位高手中的高手师父。真是拳一离手,身体素质就急速下降啊。

杨牧做了早饭,等了两个小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但陈决兀自未醒。杨牧摇了陈决几下,陈决只是半睁了下眼睛,说了句‘头疼,我再睡会’,然后翻个身又闭上了眼。杨牧用自己的唇轻贴他的额头,发现比之前又烫了许多,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一根体温计,给迷迷糊糊的陈决夹在腋窝。

“我煮了粥,起来吃点吧。”杨牧在他耳边轻声说。

“不想吃,你去吃吧,好像还要上班,你吃完就去上班,总部还有很多事得你去。”陈决虽然烧的连呼吸都已不太顺畅,但思维还算清楚。

“起来吃点,吃点东西才能好起来。”杨牧试着拉他起来,但陈决坐倒是坐了起来,但杨牧想让他下床,他却又死活不愿,头往后一靠,又睡了起来。杨牧没办法,只得盛了一碗来喂他。一勺一勺的喂。

陈决闭着眼睛勉强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杨牧放下碗拿出陈决腋窝的体温计。四十度,高烧。杨牧走出房门打了个电话到自己的办公室,跟下属说我今天有事,就不来了,有解决不了的事再打电话给我。放下手机,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她想,好像这是今年第一次请假吧,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一秒钟,便被她一笑置之了。

“感觉怎么样了?”杨牧用温热毛巾替他擦着脸和上身。

“老子这回认栽,竟然感冒了,这对一个异能者来说简直就是笑谈嘛。倒杯水给我。”陈决还能开玩笑,看来还没烧到焦糊的境地。

“昨晚冷风吹多了。”杨牧喂他喝水。

“还是去挂水吧,头疼太难受了。”陈决抓着杨牧的手不放。

“先挺一挺,我看医书上说人发烧是在产生抗体,能挺过去最好,实在不行再摄入药物治疗。”杨牧能感觉到他身上非常热,体贴的让他躺下,替他盖紧被子。

而后陈决就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上一会出汗一会冰凉,就跟武侠小说里中了何铁手的致命毒药一样。这种情况陈决又无法完全睡着又无法完全清晰,迷迷糊糊的跟杨牧说话。让杨牧脱光光躺他身边,杨牧依言做了,在被子给他各种抓着不放,各种一会让她唱歌一会让她讲故事,一会又自顾自的说话…

“其实,我是个异能者。”陈决很严肃的抱着杨牧的胳膊。

“嗯,我知道。”杨牧答。

“你怎么知道的?你竟然知道!这是个大秘密啊!”陈决惊叹。

“你跟我说过的。”杨牧。

“哦,怪不得,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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