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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歇歇,歇歇走走,这不正是人生的轨迹吗。
陈决问到白玉的工作,她没明说,给个投资的提示然后让陈决猜。陈决想了想,问是不是干拍卖的?白玉一皱眉头道,你真厉害,一下就猜出来的。陈决仰天大笑,弄得路过的几对情侣很不解,笑道奇怪吧,其实不难。看你一身大家族子弟的气质,对商业又不怎么了解,肯定是手握大把父辈留下来的资金,又不屑于自己搞企业,搞收藏拍卖既自由又高雅,多美好。其实我还可以猜到收藏拍卖的具体事宜你肯定有自己的一个心腹团队来运作,你做个甩手掌柜就行了,对吗?
“对,全对。”白玉朝陈决竖了竖大拇指。
未卜先知的人基本上是不存在的,但卜一下就知的人还是有的。就像陈决,他根据所见所闻所分析,得出了这么个结论,乍看起来很神奇,其实没大家想象中那么难。就如同你看到一个人的裤子拉链没拉,你就可以估算到他要么是刚刚打过一炮,要么是刚刚尿完尿忘了拉上。道理说白了就这么简单,难的是这个分析的过程,需要眼力、经验、分析力。
花前月下,一男一女在阴暗的公园一角相视而笑,一副暧昧到极点的画卷。局外人叫暧昧,局内人就叫交流,纯洁的交流。到底是中性词暧昧还是纯洁的交流,其实都不重要,人生嘛,某个什么学家曾经说过,人生重要的事大约只有百分之二三十,所以我们大部分情况下是不需要那么惆怅的,少想些、淡然一些,世界是很美好的。
终于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陈决提议送她回家。
当陈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玉的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然后她点头道,好,下次有时候再出来聊聊吧。陈决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那是肯定的,一辈子能遇上一个如此有缘分的人,岂能就此放手,哈哈。
虽然两个人的车都是宝马,但价格上差了五六倍,陈决笑说这就跟人一样,同样都是中国牌的人,但有的聪明有的笨,天差地别啊。白玉笑着上车,朝他挥了挥手,离开。陈决站在自己车子旁,看着她的车一骑绝尘,脸上的笑容兀自不休。
回家的路上,陈决总觉得今天哪里不对劲,而且是跟白玉有关的事,但就是想不起来。纠结了一会他就不纠结了,继续发扬他想不通就不想的对事风格。到家后他匆匆的冲了把澡,然后来到书房打开花了一万块钱买的高配置戴尔电脑。
登上QQ,看到杨牧在线,他发了个跟跑酷有关的搞笑表情。杨牧则回道:到家了?
陈决:刚刚洗完澡,我今晚吃海鲜去了,你呢,晚上吃的什么?
杨牧:晚上加班,我在公司吃的,刚刚到家。吃过海鲜,现在最好喝点酸奶,家里有吗?
陈决:肯定没,那玩意我哪想起来买,要不你买送来,晚上就在这给我暖被子算了。
杨牧没理他的调戏,发了份word文档过来。陈决接收后打开一看,我擦!是总部中层人员的好几份辞职报告,口吻和陈决销售部的那几个中层几乎一致。很明显,他们都是收到了来自同一势力的威胁。
陈决发了个愤怒的表情:销售部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估计其他部门也发生了。
杨牧:嗯,前几天宣传部和财务部还有工程部打报告上来,都说了此事。我觉得这件事表面上是他们受到了威胁,但其实是被收买了。
陈决:怎么说?
杨牧:首先,这些中层在恒远的时间都很长,都有了一定的社会关系,要多大的威胁才会让他们甘于屈服?显然需要对方动用很大的势力才行,而花大气力只为了拉拢恒远的中层,这样付出和回报是不对等的,不值得。
陈决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跟你想的不一样。我觉得对付他们只要随便唬一下就行,就吓唬他们的老婆孩子,搅合他们的生活步伐,然后逼他们就范。别看他们平时都一个个人模狗样好像无所不能,其实遇到这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也没辙。再说,你看这些人,都是久在中层的人,肯定是觉得自己不被重用心里不舒坦,正好借这个机会就跳槽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棋子
其实不管这些中层是受到了威逼还是利诱,都一样的事实摆在这里,他们离开恒远了,离开这个他们曾经誓言作为一生一世的家。世事不就是这么的无常吗?今天我们无比笃定的东西,也许在明天就变的面目全非了。怪不得谁,不能怪别人更不能怪什么世道,要怪就只能怪我们自己不够坚定、不够坚强。
陈决:你最近可跟哪个帅哥厮混了?
杨牧:没有。
陈决:那你跟不上潮流了,我今天遇到个美女,好美的那种,不过我很纯洁的请她吃了顿饭聊了会天就各自回家了。还有,她开的是两百万的宝马750。
杨牧:你不是没钱买750,你是不想买。我那辆五百万的阿斯顿马丁,到现在我都没发现它哪里比我之前的沃尔沃优秀,想想真是奢侈,完全没必要买。
陈决:拉倒吧你,你不懂欣赏车的艺术。接着说今天遇到的那个美女,她叫白玉,这个名字你帮我查查,看看有什么背景没。
QQ那头沉默了二十分钟。然后杨牧道:没有查到,但不代表她就是普通人。也可能是隐世大家族,你也知道,总有一些真正有钱有势的人不喜欢张扬,禁止一切媒体报道自己、禁止一切榜单提到自己。
陈决点起根烟,忽然想起来,他娘的自己没找白玉要电话号码!怪不得老觉得今天少做了一件事哪里不对劲。擦,这回失误大了,连号码都没要,这以后怎么联系?要是还想再偶遇一次,恐怕没这么大福气了吧。再说了,福气这东西是有限的,用过一点就少了一点,用完就没了。他估计这两次偶遇也把他的福气用的差不多了。正如林夕写过的那句词: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运气。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杨牧:不早了,我该睡觉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陈决:哎,别啊,你过来我这睡啊。哎哎…
对着杨牧灰色的QQ头像,陈决长叹一声,这小妮子的执行力可真是一流,说下就下丝毫没拖泥带水。好吧,既然杨牧得睡觉养血养气养身体了,那还可以找春水。不过春水的QQ不一定在线,就算在线也基本上是隐身状态,于是陈决试探性的发了三个省略号给春水的QQ。那边的头像继续灰了大约十分钟才有回复,于是陈决屁颠屁颠的跟她聊了起来。
春水:干嘛?
陈决:美女你好,我想问一下,香吻多少钱一个。
春水:跟老娘油嘴滑舌的,仔细你的皮!
陈决:……好吧,其实我是想问一下猪耳朵皮多少钱一斤的。
春水:这个问题你可以上网查一查,老娘是买陈决牌猪腰子的,客官您要吗?
陈决:我要春水牌胸脯肉,有木有?
春水:你个不要脸的,闲着没事做还不睡觉,打扰我写东西。
陈决:哈哈,太早了睡不着,你写个屁东西,写东西还登QQ,摆明了是在等我。
春水:谁等你了,我是等公司编辑给我传东西,恰好你发消息来了,不然我现在已经下了。你们恒远现在情势那么复杂,你怎么还有心思找我?
陈决:劳逸结合嘛,况且恒远现在不是太复杂,有我们这群精英在出不了大岔子。有没有什么好的小说推荐,最好是扯的十万八千里的那种,扯越远越好。
春水:推荐去小说网站看排行前十的玄幻小说,那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作者写不出来的。话说你最近是不是脑子坏了,怎么喜欢看那种小说,你以前不是说只有都市和历史小说才是王道,才能真正的诠释生活,给人们带来思考吗?
陈决:以前我是孤陋寡闻、年少轻狂了,现在年纪大了,明白了处处留心皆学问,只要作者认真了,不管什么题材的小说都会是一部深刻有意义的小说。你看我说这话是不是觉得我的身影立刻就高大起来了,比以前进步多了,比以前有文化多了。
春水: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推荐你去看蔡骏的新书《地狱变》,还不错的一部小说,悬疑类的。
陈决:ok,有空我就去书店买回来。哎,问你个问题,你认不认识收藏界的大腕?
春水:认识几个,你想找谁?
陈决:…这你都猜到了,我想问一个叫白玉的女人,二十多岁跟我们差不多大,你认不认识。
春水:我想想……不认识,没听说过。怎么?你上了人家,害怕人家找你麻烦吗?
陈决:别乱扯,我就是问问,你看你小心眼的。这世上就没有比文人更小心眼的人了。
春水:懒得理你。
陈决:切,我也懒得理你。
春水:那你去死!
陈决:我这就去死,化成厉鬼,你天天晚上写稿的时候我就站你后面,静静的、悄悄的、一动不动的…
说完他就关掉电脑去上厕所了,面带笑意的坐在马桶上,他在想杨牧和春水这两个女人,他对她俩说出同样的话,她俩会有不同的反应,同样的调戏,她俩会有不同的对应,甚至是在床上用同样的姿势,她俩都会有不同的回应…真是各有千秋啊。
………
周总入狱已经有整整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总部发生了各种人员上的调动。而外事七大部门的高层人员几乎没什么变动,陈决等七大部门经理稳坐将军椅,掌控着‘恒远’外务不动摇。根据杨牧不时发给陈决的报告来看,总部中有异心的人员都被清扫的差不多了。
这期间,外来的打击或明或暗一直都有。暗中的,来自黑道势力的打压;明里的,山峰的法院起诉,把十几年前‘恒远’强势霸占‘山峰’的一百多亩地的事都拿出来了。
其中有一天晚上陈决回家,刚刚从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出来就受到了七八个持刀人围攻,五六分钟后陈决支撑不住,仰天长啸一声:重山速来,老子不行了。结果正当那些持刀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孙重山从天而降,三下五除二的把那些连反应时间都没的持刀人放倒在地。然后陈决带着孙重山迅速离开,最后那些迷迷糊糊的三流杀手被小区里的保安给送到公安局了。
当然,陈决有陈决的自卫办法,其他部门经理也都有自己的办法。比如王天宇,听他说前几天自己也是下班回家路上,碰到一伙人的围攻,可惜的是自己早就布置了几个暗哨保镖保护着自己,结果那伙人被打趴下不说,还有好几个被卸了几条腿几条胳膊。
秘书部用事实证明,没有了周总的‘恒远’,只要周总的心腹团队在,只要这个心腹团队坚决执行着一套优良的规则,‘恒远’就依然可以坚若磐石。这说明什么?说明一个成功的企业缺了谁都可以,只要它的步伐是对的,手段是坚决的,万事都能如意。
陈决现在想想,有点理解当初周总调杨牧去总部的用心了。放眼整个‘恒远’,可以说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跟她相比,她的眼界谋略和手段都是一流的,不弱于任何一位‘恒远’高层,典型的巾帼不让须眉。甚至可以说,就算是把整个恒远的男人女人堆一块,杨牧都的能力都是雄踞前二十的。能力如此之强的女人,更重要的地方在于她忠于陈决,而陈决忠于‘恒远’,把周总视为亦师亦友的上司。也许别人顶多会觉得她和陈决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但很少有人会去思考她对陈决的忠心度。周总看准了这一点,用好了这个能力强,潜力无限大的女人,就是下了一手好棋。
不得不佩服周总的智慧,陈决越想越心惊,佩服的同时心里也涌起了点寒气。对手下的人太了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只是周总的一枚棋子?虽然陈决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但他忍不住。就好比某天,你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崇拜的师父其实并不像你从前认为的那样,普普通通,其实师父是个武林高手,绝顶高手。而且师父其实连你头上有多少根头发都了如指掌,但十几年来却让你觉得师父除了喝酒根本不怎么管你,连你身上有几条刀疤都不知道。最简单点说,就像当年发现地球是绕着太阳转的天文学家,当时他内心的恐惧感恐怕是多于欢喜的,恐怕他在临被烧死前会想,原来知道的太多了,真的会有灭顶之灾!
狡兔死走狗烹的事也不只一次两次发生了,尽管自己不一定会被烹,但会不会有一天自己被当作一颗棋子,在不得已的时候被抛弃,这是无法预料的。唯利是图是商人成功的必要条件之一,虽然周总看起来对陈决很器重也很喜欢,可这些又能否保证陈决的安全呢?
太多的疑问了,陈决长叹一声,有种想逃离这种生活的冲动。不过这种冲动只是一瞬间的,这是他喜爱的事业,他如何能轻易放下。继续发扬他的一贯作风,想不通就不想。就算周总真把他当作一枚棋子来用,反过来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把‘恒远’当作实现他梦想的一颗棋子来用呢?
第二百一十七章 探监
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也是二十四节气中的霜降,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
有些东西还真得用咱们中国人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想想外国人的日历真心没什么意义,哪有中华民族自己的东西好,但说一套二十四节气,每一个节气的名字都仿佛是一首诗,而且极其贴切的写出了此时此节气大家是在做什么。
这些东西,需要历史和文化的积淀,不是西洋那些茹毛饮血几千年,基本无历史的民族可以比的。虽然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说外国的东西好,说人家的制度人家的政府人家的惠民政策怎么怎么好,说这些无所谓,这是事实,但你要是敢说人家的文化深厚人家的历史悠久人家的过去辉煌,你就是脑袋有问题了。我泱泱华夏五千年无断档文化,谁可比拟?
就是在九月初九这天,陈决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号码是座机,陈决没多想拿起电话就喂,你好,哪位?然后那头传来久违的爽朗笑声:小陈你大爷的,我是你周总。
陈决当即犹如一盆凉水从天灵盖倒了下去,凉爽无比啊。他激动的道:周总你怎么打电话来了,你那不是不给往外通电话吗?你那生活怎么样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他娘的问题真多,老子在这好的很,你现在要是有时间的话就来陪我喝杯茶。”周总笑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浑厚,丝毫没有身在监狱的那种落魄感。
“马上到,您老稍候。”陈决挂上电话,火急火燎的从办公室出发直奔h市唯一的一座监狱:白虎监狱。
有些人在听了白虎二字,肯定当时就歪了,想歪了。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有些时候还是得正经一些的,比如说提到周总这样的人中之龙。我们这些小虾米不说佩服得五体投地,但起码得心存敬畏吧。
白虎监狱是h市唯一一座监狱,除此之外还有离白虎监狱不远的一个看守所。不过看守所和监狱是完全两种概念,能进看守所的人有很多,但能进监狱的人就真得干出些什么事儿才行。
总体来说白虎监狱的规模不算大,属于中等,不过它的严密性和高科技含量还是很高的。尤其是它的总大门,据说是中国最难打开的监狱大门之一。相传这里曾经发说过大规模的、有策划的越狱事件,一切阴谋都趋于完美,但最终因为大门打不开而失败,结果几百号人就这样被架着机枪的坦克堵在门后杀个一干二净。当然了,这种事有关部门基本上都会交待媒体不用报道,有关部门自己就更不会张扬了。因此这件陈年旧事是真是假也还有待考证。但这件事至少从侧面说明了白虎监狱的科技含量高是不可否认的。其实一个国家的最高科技一般都是用在军队和内政上面,然后等军队和内政的科技升级了,那些科技才会发展到民用上面。
监狱里面关的大部分都是江浙沪一带的重刑犯,偶尔有几个犯小事暂时被扔进去的人在里面也只有给老大们端茶送水拖地洗衣服的份。
陈决这辈子第一次走进监狱,有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哎,不对,不单是陌生感,而且还有种熟悉的感觉。百分之九十的陌生感外加百分之五的熟悉感,还有百分之五…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陈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有那么一丝熟悉感,想了想,估计是因为自己电影看多了,在荧幕上看到的监狱多了,而荧幕上的监狱基本上也是按照真实的监狱来的。差别有,但不会太大。
周总的本事通天,所以陈决不惊奇为何周总可以穿着一身休闲装和他单独在一间绝对称得上不错的明亮的房间里喝茶,而且茶叶还是顶尖好的。
一个月不见,周总没瘦也没胖,脸上气色也没明显变化。唯一让陈决感觉到的变化就是周总闷的时间久了,想出去透透气。可即便有通天本事,周总也还得在这里,在这个旮旯里待着,外面就是不能去。陈决问周总怎么不申请保外就医,这样想出去走走就容易多了。周总说我现在就是保外就医也是周围一大批人贴身保护,有个屁自由。老子这回算是明白一个道理了,自由这东西就跟氧气一样,拥有的时候不觉得,没有的时候就他妈的日子没法过了。
多么霸气的话,陈决不住点头表示赞同。
说了会闲话,切入正题。陈决向周总简单扼要的报告了些恒远目前的情况,周总含笑听完,听完后还是笑看着陈决。陈决干咳两声说周总,您别是给闷的出毛病了吧,断袖之癖要不得啊,还有大把的妹子在等着我,我坚决不会落入您的魔掌中。周总哈哈大笑,说你小子得打,然后就一巴掌拍在陈决肩膀,陈决使个千斤坠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
陈决说其实我知道你对‘恒远’的情况是了如指掌,肯定有人每天向你报告情况。我怀疑你是有预谋入狱的,你就跟我直说吧,什么时候出来,外面可是有一窝人等着你收拾呢。
周总大笑两声,喝口茶道,你小子脑袋挺够用的。不过也不是有预谋的,是山峰那帮人搞的,我也就是借此机会清理一下内部人员,同时也看看外面到底有多少落井下石的人,你看,我入狱才一个月,里里外外冒头了多少势力?不是我说,那些墙头草真没出息,别人随便威逼利诱一下就扛不住反水了,既然如此不坚定,当初又何必花大心思进恒远,难道他们不知道,想获得大的成功必须先有一颗坚若磐石的心吗。
陈决抽着周总的雪茄,点头道,你说的是有道理,但很多时候人是无法与世道抗争的,像我这样孤家寡人一个,没老婆没孩子,不用担心老婆安全孩子未来的人毕竟是少数。要我说,你出去后,该往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