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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品太监-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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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荷花岛还荷叶岛,对对,叫荷叶岛,就叫荷叶岛。”牛二遇到个要货的,得意的卖起了关子。

“荷叶岛!”小太监犹如一只饥饿的狼突然迎头撞见一只大肥羊。

“不是岛上有个漂亮的姑娘我还记不住那个狗屁岛名呢!”牛二贪婪的啧啧嘴说。

“兄弟快说说那个岛上的情况!”小太监催促道。

“哥哥,刚才吃得太腻,你的茶水我又享受不了,叫你的人给我换杯铁观音吧,平时我就喜欢那种茶。又解渴又爽口……”牛二查言观色,他专会往人的痒处挠。

小太监招招手,烫烫的沸水,让人沏了一杯上好的铁观音端了上来。牛二吹吹茶沫,眨巴着眼睛偷眼瞅瞅小太监,这才又入了正题,说:

“早先荷叶岛上有位好姑娘叫莲心,模样长得跟九天仙女一般,不是我吹牛,哥哥的三位夫人至多和她比个平手,全海城没有第二个了。她时常和人一起来海城买些盐茶佐料针头线脑什么的,当时我一见了她就被她把魂儿勾走了。反正我也没啥正经事,她走哪儿我跟那儿,人多拥挤的时候我也乘机摸摸她的屁股,挨挨她的腰,顺便吃点她的豆腐揩揩她的油。咱哥俩实话实说只是他们人多我怕挨揍,不能明目张胆,大的动作从来不敢有的。另外我听人说莲心不但人品出众,还会下海打渔而且武功也十分了得,能飞檐走壁哩!谁要犯她手里,挨顿打可就不划算了……”

“好了兄弟,长话短说。”小太监心急他的胡夫人。

“可惜呀,可惜!”牛二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

“你可惜什么?”小太监又把心提到嗓子眼。

“在一次来海城采购办货的时候,她的家被小倭子给占了。”

“那位莲心姑娘呢?”

“被人剿了老窝,莲心岂能善罢甘休?她也是艺高人胆大,仗着自己有些本事,带着她同来的几个人强行登岛……”说着牛二又去端茶杯。

小太监是急性子,恨不得伸手一拳将牛二打翻在地。奈何是有求于人不敢托大,忍了忍,问道:

“后来怎样了?”

“人家小倭子是一支队伍,他们几个渔民如何是对手?还没进云水洞就被全歼了。”牛二说罢又要去端茶杯。

小太监无法容认,一把推开牛二喝茶的嘴,嚷道:

“你这个混帐快说呀,急死老子了!”

“那个莲心又不是你老婆,你急个毛呀?”牛二知道此一时彼一时,这会儿他并不惧怕小太监。

小太监此时也顾不了许多,稍倾他和缓了下口气,几乎是恳求道:

“兄弟,你的故事讲得太感人,我想知道后文呢!”

牛二窃笑了笑,不由暗忖:还大帅呢,几句话让我哄得团团转,为人不做官,做官都一般呀,换了我也能当这个狗屁大帅。

“后来听说,”牛二斜眼瞅了瞅小太监,加油添醋说,“我可是听说啊!”

小太监不做声,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牛二那张嘴,心说:***,等你讲完了咱就过河折桥,杀了你这个狗杂种!

牛二的排场摆得差不多了,接着又说:“那个莲心并没有死,她又回到海城来了。”

“回海城了?在哪儿,你怎么不说了兄弟!”小太监仍旧是有点沉不住气道。

“只是有人说她进了一家尼姑庵,我可是听说,具体我再没见过此人。”牛二总算把问题交待清楚了。

小太监从地下爬起来,踢了牛二一脚,哼道:

“妈的,喝了我一晚上的好酒好茶,就听你讲了这么个不咸不淡的破故事。起来滚吧,今晚就打发你上窑子店去,来人,给他十两银子!”

“大哥,不不,大帅,你也太抠擞了,才十两呀!你是打发要饭的啊?五两给老鸨,五两给**,一碗茶钱都没给我剩下。大帅你行行好,好歹再加五两吧!”牛二爬在地下,一副赖皮狗的样子。

“给他再加二两!至多十二两,能让他***活着就算是面子了。”小太监气咻咻的说。

牛二还想再讨价还价多讨点银子,明天的饭钱还没着落哩!抬头见小太监早已经倒背双手,迈着八字步儿,扬长而去了。

第二四六章 汪洋大海荷叶洋岛

饭食倒还不错,仍旧是四菜一汤。红烧豆腐、清炖小黄鱼、香茹油菜、梅菜扣肉,外加一个三鲜汤,同时还备有一壶老酒。牛二吃得满嘴流油,吃罢喝罢,把嘴一抹,叫道:

“妈的,老子以后就长住这儿了,这笼里生活好自在呀,有酒有肉,还有人侍候着,胜似以后满街骗吃喝呢!”

王友符则苦不堪言,腰伸不直,腿伸不展,吃饭都要像狗一样犬伏着。白天日晒雨霖,晚上蚊虫骚扰,丢人现眼自不必说了,这样的场所岂是人能受得了的?他一直坚持了三天,到第四天早上他实在是扛不住了,乞求站岗的哨兵说:

“这位兵爷,报告你们胡大人,就说我王友符有重要实情相报。”

胡三慢腾腾地倒背着双手迈着八字步儿悠哉游哉地晃了过来,走进王友符的笼子前,乜斜着一只眼睛,带答不理地问道:

“王将军在笼中可安乎?”

王友符急不可耐地道:“大人,你快放我出去吧,这个破铁笼子把人窝憋也要窝憋死了。反正我是豁出去了,我有重要军情相告,以后杀刮请随便。”

“你想明白了,如果不是重要军情,我可是派人仍旧把你送回笼中的。”胡三一副小人嘴脸,不放心似的嘱咐道。

“不会不会,绝对是相当重要的军情,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们论罪杀了我也行,千万不要把我关这破笼子里了。”王友符哀求道。

“至于这个嘛,那要按你报告的军情等级处理,如果真是头一等的军机大事,还有可能免些你的罪过,如还要遮遮掩掩,避重就轻,怕是送回来的可能也不是没有。”胡三仍旧是那副小人模样。

待士兵押走王友符之后,胡三又斜眼瞅了瞅牛二说:

“兄弟,里面感觉如何?”

牛二不知胡三的官职大小,听说叫他兄弟,以为是个当差的,白了胡三一眼说:

“老子呆这儿挺舒坦,不想走了。”

“呆这儿是可以,不过可有一个条件。”胡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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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条件?”牛二问。

“从明天开始断伙食。”

“不行不行,你想饿死老子呀!告诉你们头儿,就说老子想出去找活干了,不能在这儿等饿死呀!”牛二在笼里胡搅蛮缠道。

“你他妈一口一个老子,你是谁的老子?圈到笼子里还这么嚣张,像你这种人活在世上对老百姓也只是个累赘和烦恼。来人哪,拉一条凶猛的狗关进去陪着他,而且不准往里头放任何食物,一滴水都不行。他如果把狗吃了,算他***命大有本事,如果是狗吃了他,也是他咎由自取。”胡三动火了,呵斥道。

过来几个小兵,齐声说道:“大人您放心,这个好办,我们立马去找一条恶狗来!”

“别别别!”牛二这才知道是得罪了真神,带着哭声喊道:“大人大人,大爷大爷,小的我生来就怕狗,您老高抬贵手饶我一次,小人再也不敢了……”

胡三不理睬,径自去了。

王友符投靠倭贼日久,深得倭人的信任,在万般无奈之下,狗贼透露了一个天大的机密:

东去大海十余里,汪洋里有一叶小岛,名曰荷叶岛。岛名是好听,四周地势却是极其险恶,周围全是悬崖峭壁,壁上生满苔藓,高不可攀。岛下有一个密洞,只有小船方可入内,进入洞中再摸黑向前划行十数丈,直入岛中湖,抬头方见蓝天。

此岛说大不大,说小非小,方园数十上百里,一眼望不到边。岛的南面是一个湖泊,和秘洞中的海水相连,但湖水却是淡水。湖的三面皆是一马平川,土地肥沃,树木成林,而且多是果树。北面有座大山,亦是森林密布,山中多有野羊野免儿梅花鹿等,因是没有天敌,加之草木丰盛,此等野物几乎泛滥成灾。

早年间,岛上有三五户渔家,靠打渔种田为生,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后来倭人得了消息,秘密潜入岛上,将岛上居民悉数杀光,占据了小岛。这以后,荷花岛便成了倭人的据点。

倭人抢了东西和人,大都先在岛上清点一番,然后拣有价值的集中起来用小船送到大船上,再启运回倭国。

王友符说:“数日前,有倭人奸细密告说刚从内地劫掠了大批珠宝美女等送往岛上,其中一位绝色女子,说是要献给天皇做妃的,我只有幸看了一眼,只听她娇声骂道,‘你们这帮土匪,我丈夫在朝中做大帅,倘若有一日捉到你们,让你们这些狗贼统统下油锅,一个也不饶的!’”

小太监见说,脸色徒变,急忙插嘴问道:“那女子长什么模样,姓甚名谁?”

王友符苦笑笑说:“模样我说不清楚,反正是好看得不得了,听翻译说她叫胡女。”

“胡芬仙!”小太监暗自捶胸顿足、叫苦不碟。

王友符说:“我身为朝庭命官,干得却是吃里扒外里勾外连的勾当,我知道不说也是死,说了也是死,不如一骨脑儿全倒腾出来,求你们让我死个痛快。我原本就心脏不好血压偏高,笼子里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的根子毕竟还是咱国人,我想在我临死之前能为国家出点小力也多少折点我过去的罪过。请潘帅速速定夺,看是押送我回朝受死,或是就地正法,我死无话说了。我说的全是实情,另外我只有一点小小的要求,不知潘帅、胡大人你们,就是能否在我死前满足我一下?”

见小太监目光呆滞、一筹莫展的样子,胡三急忙接过话头:

“说吧。”

“能不能给我一张床,让我先睡上三天,而后再让我去死可否?”王友符可怜怜兮兮的央求道。

胡三摆摆手,几个小兵押着王友符睡觉去了。

第二四八章 胡员外善心招狼外豺

“哎呀,牛兄大名如雷贯耳,原来是你呀!”小太监说罢,翻身离座而起,大踏步走将过来。

牛二这一惊非同小可,犹如刚出雪地猛又进了澡塘子,瞬间冷热两重天。如果不是耳热心跳他还真以为是在做梦,牛二由满心惊慌变为满腹狐疑,小声问道:

“你是谁?”

“我是他们的头啊?怎么,兄弟你看不像?”小太监玩世不恭的笑问。

牛二敢说不信?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个堂堂兵马大元帅竟和他这个街头小泼皮兄弟相称,莫非是风水轮流转,今日好运到我家了?刚才他还想打肿脸充胖子冒当一回英雄,这会儿则是重新伏倒在地,带着哭声颤抖着声儿叫道:

“大哥饶恕小弟一回,下回再也不敢了!”

牛二也只好顺杆爬了,他说不敢也只是这么一说,至于具体是什么意思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不敢什么?”小太监一边解捆在牛二身上的绳索,一边大度的说,“既然你我兄弟一回,我老婆就是你嫂嫂,小叔子和嫂子,开水和面包饺子,有什么不好说的?来呀,雪儿们,快过来见见你们这位小叔子。”

尹天雪几个虽然不情愿,但又拗不过丈夫的面子,再说她们也知道这是丈夫一向办事的作风,他不论做何事就是与众不同,不知他这回罐子里卖的是什么药?先依了他再说,几位走近,道一声万福,笑道:

“叔叔辛苦了!”

牛二又一次 惊呆了眼睛,如果说刚才是吃惊,这下却是如雷轰顶,不由心下纳闷:怪不得天下有如此好看的娘们,搞了半天原来是骚扰了人家大帅的老婆啊!真他妈出怪事了,他不杀我,反过来却和我套关系做朋友,看来牛二的牌子算是打出去了,真是人横了鬼都怕,没见朝中的要员都让咱牛二三分哩!牛二又要跪地磕头,被小太监一把拉住,道:

“自家兄弟不必这么客气。”说罢又吩咐一声下去,“上酒上菜,我要和牛兄弟两个好好喝一场!”

言未乾,突然上来四五个大汉,添火的添火,执铡的执铡。牛五不禁又是一身冷汗,心头一凉,暗忖人心真是难测,原来是先甜后苦,这不狗头铡也掀起来了,小油锅也烧开了,他的小命倾刻间也该结束了。

接着又过来几个厨师,狗头铡切肉,油锅里炸丸子,一时三刻便凑起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牛二乐了:刚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家好意待客,咱还说人家的坏话,是人吗?

趁小太监和牛二在这里饮酒的当儿,咱抽空儿赶紧说说胡芬仙的事儿。

小太监和胡芬仙成亲之后便带领人马回朝中去了,胡员外此时志得意满、踌躇满志,攫有百万身家,又得乘龙快婿,此生足矣!自此之后他关门闭户,不经商、不开业,就守着这份家业安心度日了。人心都是无底洞,多少是个够?胡老儿口袋里的铜板尽可以供他四五代人的吃喝了,还要怎样?胡太公严令家人:不许对人宣扬是皇亲国戚,活人低姿态。不许趾高气扬,蔑视街邻,平等善待大家。不许恃强凌弱,多做善事,扶助穷人。胡老儿本人,时常做些善举义举,架桥铺路,资助孝子贤孙,办了数家义学,免费为穷人子弟就读。逢灾年,也广开粥棚济助逃荒灾民什么的,还偶去山中寺院进香,捐款修缮庙堂等等。

这一日清晨,老胡头夜晚和老伴乘酒兴做了些不尴不尬的事儿,这阵尚未恢复过来,正想借机睡会懒觉呢,突听门丁报告:门口有具死尸。

老胡一听便如惊雷轰顶,人命关天这还了得,是什么人死在他家门口?别没事再摊些事,招来些不必要的官司,老胡匆忙穿衣出门去看。

大门外已聚集了不少看客,除了他的家人另有不少街坊。有人吵吵着最好去报官,有人喊着先请医生看看有救没救,熙熙攘攘,不亦乐乎。老胡拨开众人,一眼就瞅见一个壮汉,好像是习武的,腰里还横挂着一把剑,正四脚拉岔地仰面躺在地面上,双目紧闭,面如黄纸,动也不动,只是口中尚有些许白色的分泌物往外溢出。胡老儿大着胆儿用手背靠近鼻孔一试,竟还有一丝气息,他急忙回身朝家人叫道:

“这人还有些气息,是死是活先救人要紧。过来几个先把他抬到家中将息,胡安打发人快去请郎中前来救治!”

壮汉竟奇迹般地死而复生了,开始他并不言语,甚至都不知道给东家道谢一声,仿佛老胡一家救他都是应该的。他除了每天吃饭睡觉,就是到后院里练剑习武。这样大约过了半年天气,他突然开口说话。他说他叫高桥正二,家住东洋倭国,后因生意上的事来到粤地。这次是海上遇到狂风,船翻人亡,他只身游泳上岸,腹内空空加上疾病交加,他不幸昏倒在胡员外家门口。

高桥说,他想娶小姐胡芬仙为妻。他带小姐回倭国,第二年一准把聘礼送来。

胡老儿老大的不悦,心说这人太没道理,救命之恩就不说了,反过来还想谋算人家的闺女。又一想,倭国乃是蛮夷之地,多不通礼性,与这号人讲什么道理。也不说破,就直接了当地说:

“你命也保住了,身体也复原了,给你十两银子做路费,请你即刻离开我家。”

老胡说罢,立马令人将高桥赶出家门。

当夜便有家丁急报:小姐不见了!

这还了得?小姐不仅是他的女儿,而且是钦差大臣兵马大帅的老婆,皇封一品诰命夫人。倘若是女婿有天找上门来问媳妇哪里去了,他如何交待?

老胡不敢怠慢,急命全家出动四处寻找,并上报总兵府衙官府人等。各级官员知道胡小姐是谁家的夫人,哪个敢不卖命。然而七八天过去了,竟是踪影皆无。胡员外无奈之下,决定进京找女婿说话,让他再去想办法。

京城之大不是老胡所能想象得到的,尽管他有钱,有钱在这儿是派不上用场的。皇宫是找到了,但是进不去。不但不让进,多逗留一会儿都不行。他乞求守宫的武士说:

“兵爷,泥猴泥猴(你好),我要找潘又安、潘钦差、潘大人,我是他亲戚,有要事相告得啦。”他用粤调加北方话说。

武士不屑,道:“呸,瞧你这酸模样,潘公公也是你这号人找的?去去去,再啰嗦就把你抓起来了!”

老胡宫门前找不到潘又安,他就猫在午朝殿前等,早晚他会来上朝,不怕他不从眼前过?他的轿子一到,他就伏地喊冤枉,女婿官再大,还能不认老丈人?

然而等了几天之后,他却一直都没见女婿的轿子过来。老胡彻底没辙了,他决定二天找个官大的喊冤,他是女婿的上司或者同僚,该不会不管他的事吧!

老胡头拦轿喊冤,果真让他拦住了一乘大轿,轿主人非是别人正是当朝宰相王书贵。王相本想令人乱棒打开这个不识好歹的老东西,突然他听了一句潘又安如何等情。王丞相这些年最感兴趣的就是“潘又安”仨字了,不是这仨字的主人干扰,他怕是登龙位乘龙辇坐北朝南山呼万岁大赦天下有些年头了。老狐狸终究没有斗过小狐狸,老谋深算没算过小谋浅算,真他妈日头西出乾坤倒转了。老王听是和潘又安有关,也不问青红皂白,立即喝住轿子,撩起轿帘朝匍匐于地的胡老儿念道:

“老人家快快起来,你先去近处馆驿住下,待老夫下朝之后再来断你和潘又安的官司如何?”

胡老头尚未回言便被几个如狼似虎的护卫架起来扔出人墙,半晌老胡才回过味来,朝轿子大喊:

“青天大老爷呀,我可是来寻亲的,不是和女婿打官司来的!”

奈何轿已去远,锣声噪杂,人声鼎沸,王老丞相在轿中如何能听到他单薄而又拗口的粤语。熟知内情的人悄悄告诉他,方才和他说话的是当朝丞相王大人哩!

第二四九章 玄泼牛二道出玄天案

狗头铡切肉油锅里炸,捞出来的肉上撒些辣椒面、孜然、花椒粉、盐和其它一些叫不上名的佐料,然后就大盘端上来。

小太监不拘礼数,和牛二两个席地而坐,其他人包括胡三胡大人在内,大家都没资格入座,就是四位夫人也只能远远地站着看这两人分享山珍海味,小太监随即吩咐上酒上肉款待客人。

众人皆不知大帅葫芦里场卖的什么药,胡三满肚子心眼,自然瞒不过他:兵书上这叫水无常形,兵无常势。审判官断案各有各的章法,其实这都是无一定之规的。

牛保国久居江南,何曾有过这种吃法?奈何是这几日饮食不周,自从王友符出笼之后,***那些当兵的狗眼看人低,私下里悄悄降了他的伙食标准,每日的饭菜尽够果腹而已。而且不说酒,肉腥味儿都不曾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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