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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晨轩突然一个趔趄抓住了我的肩膀,我回头,看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正悄无声息的站在我们后面,青殊回头,大叫:“大家快跑!他就是那个男人!他的身上有剧毒!”
珞晨轩脸色有些苍白,我扶着他把他往青殊身上一推,说:“青殊,快带他出去!”
珞晨轩说:“不行!彼澈你不要乱来!”
赵清鹏被怪物挡在了后面,他非常的害怕,一直喊我,青殊说:“小哥哥你快走吧!我们打不过他的!”
珞晨轩几乎晕了过去,看得出来他在勉强自己,我说:“你们快走,我稍后就到。”
这时候那个怪物睁开了眼睛,它的眼睛发出了紫色的光,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拿出匕首,站在离它两米远的地方,准备它一有行动我就立马把他切成两半。
这时候,怪物发出了一声冷哼,然后就···不见了,我们看着那个怪物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
赵清鹏几乎是摔着跑了过来,他挂在我身上,哭喊着说:“大哥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的妈哟!”
我仍旧那样站着看着周围,青殊说:“它放弃袭击我们了···啊!哥哥,你怎么样?晨轩哥哥!”
听到青殊的惊呼声,我把挂在我身上的赵清鹏扯了下来,大步走到珞晨轩身边,抓起他的手,我说:“脉搏好快,他的身体开始冷了。”
我看了看他的指甲跟嘴唇,发现都变成了黑紫色。
青殊哭着说:“晨轩哥哥···”
我皱起眉头,说:“青殊,你马上背他出去,赵清鹏,你在我前面走。”
说完我推了赵清鹏一把,他才打开了手电跑了起来,青殊背好了珞晨轩,回头说:“哥哥,你要小心啊。”
我说:“知道了。”
青殊走后,我扬起手电往周围照去,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于是我也追了出去。
走到第二个入口的地方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拿出我之前送给青殊的那部手机,开机后我叫了救护车,挂了电话后我把手机放好,刚想走,发现前面的路站着一个人。
我拿手电照了一下,发现不是赵清鹏,我拿出匕首半蹲在地上,问:“你是谁?”
他说:“我也想问你是谁,为什么你身上,流着这样的血。”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他说:“留下来吧,就是出去了,你也会变成怪物的,就像你之前看到的那样。”
我说:“你就是那个逃出去的人吧?”
他一听到逃字,立刻就变了脸,他转过身来向我走了两步,大声说:“逃出去?你真的以为能逃出去吗?梳麒麟,你不也逃出去了吗?你现在不是一样回来了吗?”
我冷冷的说:“站住。”
他冷笑,“就你那把匕首,你以为就可以对付我了?”
我立刻把匕首塞到嘴里叼着,迅速拿出了那把改装枪,他看到我手上的枪先是一愣,然后说:“看来你真的是梳麒麟,连姿势都一模一样。”
他说着又走了两步,我冷冷的喝道:“站住。”
他没有听从我的忠告,又往前走了两步,于是我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朝他开了一枪。
对方貌似确实是怕挨子弹的,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被我打中的腿鲜血直流,是鲜红色的。
我把匕首拿下来放好,举着枪问:“你是人类?”
他说:“是啊,不过是暂时的,我很快就又会变成原样了。”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说:“把你的头灯关了行吗?怪刺眼的。”
我淡淡的说:“我拒绝。”
他说:“我劝你最好关掉。”
说着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可疑的弧度,我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只可惜我还是慢了,刚抬起手,就被甩了出去。
我摔在旁边的墙上,砸下来一大块泥土墙面,一掉下来我立马想抬手去关灯,但是无奈刚才手被打到了,好像错位了,手腕就那么耷拉着,我伸出另一只手关了头灯,然后爬起来往旁边挪,之前受伤的手臂开始隐隐作痛,而现在手腕又脱臼了,我额头上沁出大粒汗珠。
我靠在墙上,听见那个人说:“你可要小心了,你那小身子骨可经不起摔啊,再摔一次可就报废了···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了他的尖叫声,紧接着听到了什么重物砸到了另一边墙壁的声音,我看到了两盏火红色的光在外面的入口处,“谁允许你们···动我哥哥的···”
我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声音,“青殊!”
那个人被摔得不轻的样子,听他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最后他笑着说:“青殊,你看到了我的眼睛,对吧?”
我一听,觉得非常不妙,青殊咬牙切齿的说:“对!”
我伸出一只手费力的掏出一根荧光棒打亮,扔到了那两盏火光附近,看到青殊对面还站着一个绿东西,还不等我提醒,青殊伸手一拍,令人感到惊恐的一幕发生了,那个绿东西竟然活生生被青殊拍扁了。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肺部好像没了空气似的,让我有点呼吸不过来,青殊看着我说:“哥哥,你快走吧,我要变成怪物了。”
“青···咳咳···”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咳嗽了,总感觉不咳出来就会憋死似的,青殊没有再看我,也没有再说话,径直向那个人走去,然后提起那个人的脚,拉着他从我身边走过,往山洞深处走去。
我慌忙站了起来,捂住极其不舒服的胸口,说:“青殊!”
青殊侧过头,我能够清楚的看到有一颗巨大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了下来,他说:“哥哥,不要再进来了,也不要再找我了。”
我费力的忍住自己的感伤,那个人突然大声说:“用你的血!用你的血就可以救活···”
“啪!”
一声巨响过后,一股血腥味铺天盖地而来,那个人已经被青殊拍成了肉酱,我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然后青殊就消失了。
我迷茫的看着这个山洞,突然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大哥!大哥!轩哥醒了!”
赵清鹏在洞口叫我的名字,听起来蛮费力的,我转身艰难的往外走,走到外面,赵清鹏扶住我,往我身后探头说:“咦?那个青殊呢?”
我推开他,往珞晨轩的方向走去,珞晨轩的眼睛变得血红,他无力的看着我,我问:“还好吗?”
珞晨轩点头,他问:“青殊呢?”
我说:“他回去了,来,我背你下山。”
我把背包拉下来抛给赵清鹏,说:“带路下山。”
赵清鹏点头,我把珞晨轩背了起来,因为左手脱臼,我只好用单手托着,一路上珞晨轩虽然比较虚弱,但是都还有意识,走到路口的时候突然就失去意识了,我把珞晨轩放下来,拿出匕首划开自己的手,把伤口放到了他嘴里。
!!
第15章 血药
可能是我的血味道太难喝的原因,珞晨轩一下子就恢复了意识,他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我,我看到他的眼睛慢慢的变回了黑色,我的血液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进他的嘴里,这个时候我抬头看到了那个怪物站在山顶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
应该说,是在看着我。
珞晨轩抓住了我的手,这时候我听到有人往这里跑来的声音,我把手从他嘴里抽了出来,珞晨轩问:“你这是做什么?”
说完他觉得我不对劲,然后顺着我的眼神望去,望了一会儿,他问:“你在看什么?”
我说:“山顶上站着一个怪物,它在看着我笑。”
珞晨轩又望了过去,赵清鹏在远处喊:“大哥!你还在那里干嘛啊!等下轩哥死定了啊!”
我没回应,收回目光说:“你好点没有?”
我发现珞晨轩嘴边都是血,怕赵清鹏看到了起疑心,于是我掀起衣角帮珞晨轩擦干净了嘴角,他沉默着看着我,赵清鹏走过来看着珞晨轩,许久才说:“轩哥,你醒啦?”
珞晨轩点头,突然他问:“对了,小澈,小浩他们不是在洞口接应我们的吗?还有那个何清涟呢?”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出来就只看到你们。”
我仔细听了一下,随即说:“救护车到了,待会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然后我扭头对赵清鹏说:“清鹏,你出去路口接应一下医生护士,等一下你陪珞晨轩去医院做检查。”
我拿出手机,赵清鹏问:“现在出去吗?”
我点头,然后拨通了延浩的电话,响了几声,“喂?澈澈老婆吗?你们怎么样了?”
我说:“还好,珞晨轩中毒了,我正要送他去医院。”
延浩哦了一声,说:“我们也在医院,那个何清涟一直昏迷呢,医生在给她做检查,我轩轩老婆还好吧?”
我说:“还好,既然何清涟跟你们都安全,那就这样吧,你要看紧何清涟别再让她跑了。”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珞晨轩要起来,我伸手去扶,珞晨轩坐起来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那诡异耷拉着的手腕,他伸手来抓我的手,我闪了一下,不自然的说:“没事。”
珞晨轩说:“都受伤了,干嘛还逞强。”
我望着原先那个怪物站着的地方,淡淡的说:“没什么大碍,刚才摔了一下,又用了点力,就脱成这样了。”
珞晨轩皱着眉头说:“你的手都这样了,你还背我?手腕脱臼不疼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扶着手腕蹲在他旁边,看着地面。
赵清鹏带来的医生护士很快就把珞晨轩扶了起来,然后我站起来往回走,才走了两步,赵清鹏就叫住了我,他跑上来拉住我说:“大哥!你还要进那个鬼地方去啊?”
我没有说话,他看着我的手腕说:“你的手的形状怎么那么奇怪?”
我把手放到大衣口袋里,因为动作快,一下子塞进去撞到了手,痛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勉强开口说:“你去照顾他。”
这时候珞晨轩回头说:“梳彼澈,赵清鹏,过来,陪我去医院。”
赵清鹏拉着我说:“走嘛走嘛,大哥。”
我没办法,只好跟着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撞见了坐在急诊门口走廊的椅子上的滁一美,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
我们从她面前经过进了急诊她都不知道,但是我刚靠在了门边上,就发现滁一美站在了我背后,她说:“还好吗?”
我转头愣了一下,说:“呃,还好。”
滁一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珞晨轩跟在珞晨轩旁边的赵清鹏,问:“你没有受伤吧?”
我点头,说:“没什么大事。”
这时候,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了我受伤的肩膀上,我闷哼一声低下了头,延浩说:“澈澈老婆,回来啦?”
我感觉有一种骨头断裂般的痛楚从肩膀传来,向全身扩散而去,滁一美疑惑的看着我,我扭过头看着急诊病房里面,滁一美立刻从外面走进来,珞晨轩看见了我身后的延浩,温和的说:“小浩,你怎么样?”
延浩从我旁边钻了进来,走到珞晨轩病床前,说:“我没事啊,倒是你,怎么躺上啦。”
滁一美认真的看着我的脸,我一边躲避着她的眼神,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男生跟女生不一样,大多数男生受伤不会希望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而我是宁可死,也绝对不做让我觉得丢脸的事情的那种人,所以我很不喜欢被人发现自己痛苦难过。
延浩走过来,奇怪的看着我们,说:“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我感觉眼前开始模糊,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滑下来,滁一美说:“我觉得他有点奇怪。”
我转身闭上眼睛说:“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把脚迈了出去,眼前就全黑了,在我还有意识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正在重重的摔向地面,这时候我感觉有个柔软的东西垫在了我的身体下面,我没办法看清见那是什么,也没办法思考这时候晕倒会有多丢脸,就那样晕了过去。
再恢复意识的时候我的眼睛睁不开,我只觉全身都很痛,那种痛比我学武受伤的任何时候都要痛,我的耳朵明显醒得比我的眼睛跟嘴巴早,在我还不能动弹不能睁眼不能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能够听到周围的声音了。
我听到了打点滴的声音,听声音周围应该不止我一个人在打点滴,还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一美,你喜欢小澈吧?”
珞晨轩的声音听起来很慵懒,滁一美听起来就在我旁边,她挪动了一下位置,说:“没有啦,晨轩学长你就不要乱说了。”
珞晨轩问:“你对小澈了解多少?”
滁一美没有说话,珞晨轩说:“我总觉得,小澈不简单,应该不是普通人,他的身手太好了,好得让我觉得他根本不像是一个人,你也体会过了那种感觉吧,他一个人能够对付好几个怪物,而且我发觉他的视力跟听力不知道是正常人的多少倍,他能够在山脚下看到山顶上的东西,能够在黑暗中凭借一点点光线活动。如果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我,我会跟你一起保护他。”
滁一美犹豫了一下,说:“可是···在我眼里,他跟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啊。”
珞晨轩停下了翻动纸张的声音,用魅惑的声音说:“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把你认识的他说说。”
滁一美坐了下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吧,我是在初三的时候知道他的存在的,他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每个班都有女生喜欢他,那时候我们在中小学合校的xx学校上学,连小学生都给往他抽屉里塞情书。”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抽了抽,哪有那么夸张,实际上我只看到过4,5封左右小学部的孩子给我的情书而已,中学部的也只是固定的几个人每天塞过来而已。
珞晨轩带着笑意说:“没想到我们小澈连小学生都不放过哦。”
我哪有那么畜生?
我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发不出声音来,这个念头让我吓了一跳,因为小时候我得过失语症,那时候也不觉得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滁一美说:“没有啦,他从来都没有看过那些情书,而张敏就是那时候非常喜欢他的女生中的其中一个。”
珞晨轩愣了,“啊?张敏?我们学校这个?”
滁一美点头说:“对,身为我们的学姐,可是她每天都来我们班,清理梳彼澈的抽屉。”
珞晨轩说:“可是现在看来,小澈好像不认识张敏跟你啊。”
滁一美说:“嗯,是啊,因为他很少来学校,而且来了学校也总是带着伤,非常累的样子,我们都不忍心去打扰他,他几乎都在睡觉。”
珞晨轩说:“是吗?可是小澈是以你们那所高中所有科目第一的成绩进来的,他怎么看都不是那种经常缺课然后上课睡觉的人啊。”
滁一美说:“这我也不知道,他除了高考前的几次测验跟高考成绩是全校第一,之前所有的成绩都是刚好及格而已。”
珞晨轩笑了笑说:“这个小子,有一手啊。”
滁一美说:“不过···他经常转学呢,光是高一的一年里他就转学五次,只有高三是一整年都没有转学的。”
珞晨轩问:“为什么?”
滁一美有些忧伤的说:“因为···那所高中里,有他喜欢的人在···”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滁一美吓了一跳,见我醒来,她凑过来问:“还好吗?”
珞晨轩笑了,他说:“怎么,听到你喜欢的人,就醒来了?”
我这才看到自己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全身被绑得没一块好肉,滁一美笑着说:“醒过来就好了。”
我没有说话,珞晨轩略有深意的看着我,说:“既然醒了,就让我知道一下你的过去吧。”
我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说:“凭什么?”
珞晨轩举起手上的纸张,说:“你想不想知道20年前,谁也进过那个山洞?”
我心里一阵抽疼,珞晨轩看我脸色不好,他缓和了一下语气,说:“小澈,我不会害你的,我只希望你能够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你身上藏有一个秘密,而要解开那个秘密,只能从你的身世下手。”
“你真想知道?”
“对。”
“那我就告诉你们。”
!!
第16章 他的过去
在吉林的一个小农庄,农庄主人姓梳,农庄主人有一个女儿,六个儿子,最小的儿子有一次在农庄附近的河边,失足落水身亡。
梳家排行第二的儿媳妇在小叔子落水那年怀上第二胎,此后众人经常听到婴儿的哭声,二媳妇孕期七个月时,农庄池塘开始变成红色,塘里逐渐再无生物,太祖失踪,又过了一个月,农庄一名工人打捞池塘死物时不慎落入塘中,大家施救无果,尸体失踪,一时间人心惶惶,最终关闭了去往池塘的道路,在池塘周围修建起围墙。而儿媳妇的腹中胎儿也被视为不祥之物,被婆婆熬了草药堕胎。
喝了草药后,儿媳妇并没有失去她的孩子,而是早产了下一名男婴及一个只有一半身体的女婴,家庭会议后众人决定将襁褓中奄奄一息的早产儿交给梳家女主人送到南方佛寺下一户农家里,并秘密将半个身体的女婴埋葬,所有祸事在那一个半婴儿离开后立即平复。
当年儿媳妇王氏又怀孕,第二年中又早产下一名男婴。七年过去,已经有两个儿子在身边的王氏,时常想起连面都没有再见过的二儿子,于是跟公公婆婆商量,她亲自去将儿子带回来,公公婆婆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欣然同意。
王氏收拾好了行李,丈夫希望一起前去,被王氏拒绝,王氏说:“家里孩子还小,不能没有大人。”
丈夫只好同意,王氏与农庄一个看护工人的老婆一起出发了,一路上颠簸不已,想起当年的种种,她就禁不住伤心,到了当地,她没有作片刻的休息,就往儿子的住处奔去,途中和那个工人的老婆分别,说好第二天在火车站会面。
到了那户人家的院子前,王氏看到院子里坐着一个沉默寡言的小男生,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袄,他的眼睛非常清澈,长得非常秀气。
王氏跑到大门前,哭着想喊自己的儿子,可是她想起来儿子刚出生就被送过来,名字都还没有取,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小男孩看见了她。
小男孩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问:“找谁?”
王氏说:“你……你是不是梳家的孩子?”
小男孩愣了一下,说:“我是。”
王氏拍了拍大门,说:“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