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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久静摔倒在了地上,在一瞬间就被拖了出去,而这个时候我全身一冷,所有的怒气都在一瞬间被浇灭了,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就搭在荒于嬉的手上,而荒于嬉的手搭在了刑寒的肩膀上。
“你刚才看到的景象,我跟刑寒都看到了。”
我浑身一震,问:“我被……迷惑了吗?”
荒于嬉点了点头,随后他盯着前面说:“真是奇怪啊,这种鬼应该早就不存在了才对。”
一直没开口的刑寒忍不住问:“这种是什么鬼?大白天还能跑出来,太佩服它了,我说,那它这样晃荡,地球还有救吗?”
“不是有你吗?”
荒于嬉贼笑着看着刑寒,刑寒翻了个白眼说:“我又不是奥特曼,凭什么拿我宝贵的青春浪费在拯救世界上面啊。”
荒于嬉耸了耸肩,然后说:“那好吧,那就让鬼来拯救世界好了。不开玩笑了,说正经的了,这种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痴缠鬼,几乎所有的鬼物都是昼伏夜出,它不一样。”
刑寒吓了一大跳,“我去,这意思就是这只鬼专门白天出来了?”
荒于嬉靠在了靠背上,打了个哈哈,我发现刑寒直接把我们往邺岑家载,“痴缠虽然是白天出来,但基本上不会害人,最开始只是把人迷住骗掉人身上它喜欢的东西,后来人们消灭光所有的痴缠鬼,这也是彼岸族做的事情,而且出谋划策的就是墓延。”
荒于嬉看向了我,刑寒摸了摸头发,很显然他听不懂,“你说的彼岸族是哪个民族?我好像没听过。”
荒于嬉看了刑寒一眼,随后表情特别傲娇的说:“你当然不知道,几百上千年前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顿时刑寒就郁闷了,他问:“墓延不是澈吗?那你自己是说澈是……?”
刑寒故意停顿了一下,荒于嬉就上当了,“他的前世而已,如果他现在跟他的前世一样厉害,我们还担心这一个痴缠鬼吗?就算来一窝,搞定它们都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墓延毕竟失去前世的能力了。”
荒于嬉眸子里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不用猜我都知道,荒于嬉会与我化敌为友最大的原因不在于我,而在于闹歌,他还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但没想到我已经变成一个废物了。
刑寒皱了皱眉头,“那也不能放任这个痴缠鬼到处乱跑吧?这样多危险啊。”
“放心,痴缠鬼看起来被封印了很久了,它的能力暂时还只能对我们两个有作用,只要我们甩掉它,就没关系了。”
荒于嬉闭上了眼睛,刑寒看了一眼疲乏至极的荒于嬉,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了。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刑寒并没有把我们带回别墅,而是来到了一个小镇子,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刑寒就坐在跑车的引擎盖上面抽烟。
我往周围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痴缠鬼的踪影,也没有发现别墅的踪影,于是我打开了车门,荒于嬉看来是真的累坏了我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哼了一声又睡着了。
我关上了车门,走到了刑寒的旁边,他递过来一根烟,我接过后刑寒就帮我点上了。
“已经甩掉它了。”
刑寒率先开了口,我嗯了一声,吐出了几个烟圈,刑寒看了看我,说:“资料什么的已经给我手下的一个兄弟了,印章还给你。”
刑寒把印章放在了引擎盖上面,我看着那枚印章,心里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刑寒见我看着那枚印章发呆,他拿起了印章直接塞进了我的口袋里,然后从引擎盖上面跳了下来。
“去找点吃的吧,饿死了。”
刑寒说着伸了个懒腰,而在这个时候我也明白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刚才那枚印章放着的地方,只是有淡淡的一个圆圈,后来慢慢的变成了人的轮廓,印章拿走后我看到印章放的地方慢慢的长出了一个嘴巴,它对印章被拿走这件事似乎很不满。
刑寒猛的扯了我一把,我回过神来再去看引擎盖的时候,那个轮廓却不见了,刑寒盯着我说:“你撞邪了?”
我摇了摇头,就回到了车上,荒于嬉还在呼呼大睡,刑寒把我们带到饭店的时候我们才把荒于嬉叫醒了,不过吃完饭后刑寒把我们带去了一栋古宅,荒于嬉一碰到床就睡着了。
我跟刑寒坐在客厅里喝茶,刑寒问:“你一直都知道这些事吗?”
“嗯?”
“世界上有鬼。”
“嗯。”
我们两个人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刑寒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也去睡一会儿吧,我还有事儿,不陪你了,我在楼下,有事儿吼一嗓子就行了。”
刑寒把他茶杯里的茶水一口气喝光,然后就下了楼,我还是坐在那里,手机震动了起来,显示的是彼阳的来电。
“喂?”
“对不起,小澈,到现在才看到你的信息,你说的那件事情需要我做什么?”
“已经没事了,我有一件事想叫你帮忙。”
“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沉默了一下,随后说:“你能不能去母亲房间,打开她里屋的柜子,对门的那一个。”
彼阳惊讶的问:“为什么?”
我说:“你现在能去吗?”
彼阳沉默了,似乎是在犹豫,我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动静,于是我说:“先这样吧。”
挂断电话以后,我把杯子里的茶都灌到了肚子里,没一会儿,一条彩信就过来了,一张照片底下附着一行字:没什么特别的。
照片里的就是母亲王氏的衣柜,已经打开了两边的柜门,果不其然,在上面挂着有三条红色围巾。
我关掉了手机,就走进了房间,荒于嬉睡得很熟,为了避免在他熟睡的时候出意外,我窝在了床边的小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我睁了睁眼睛,就打开了手边的台灯,发现荒于嬉不在床上,而我的身上盖着他原本盖着的被子。
我走出了客厅,看到刑寒正在足球赛,“荒于嬉呢?”
我坐在了刑寒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刑寒看了看我,说:“他说出去走走,让你醒了给他打电话,再一起去吃饭。”
我喝了一口温开水,就打开了手机,才看到彼阳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睡得太沉居然没有感觉到。
彼阳:小澈,你让我开柜子的意思是什么?
我直接叉掉了短信提示,就打开通讯录找到了荒于嬉的号码,响了几声后,电话才被接通了。
“喂?墓延啊,你醒了吗?”
“你在哪?”
荒于嬉傻呵呵的笑了几声,说:“我在看美女呢,你们在哪?我过去找你们。”
我看了看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明明是重播的足球赛的刑寒,“我们去哪里吃饭?”
“土鳖。”
“……?”
我不解的看着刑寒,手机那头的荒于嬉很显然也是听到了,他也沉默了,我们两个都在等待刑寒的解释,就这么等了好一会儿,荒于嬉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刑寒才从电视里抬头,说:“饭馆儿名字就叫土鳖,虽然很奇葩但是味道一流的。”
荒于嬉松了口气,“原来不是骂我们啊,那我去那里等你们了啊,你们快点。”
荒于嬉挂断电话后,刑寒挠了挠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说:“我真没有嘲笑你们的意思,那饭馆儿名字就这样,你们要不喜欢我去叫他们改了!”
我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背好了背包,“走吧。”
到饭店门口的时候,荒于嬉已经坐在门口等了,他好像在想事情,连我们走近了都没有发现。
等到我们走到荒于嬉身边的时候,荒于嬉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们,刑寒不知道是出于试探还是出于关心,就蹲下身去拍了拍荒于嬉的肩膀,“怎么啦?”
荒于嬉摇了摇头,“我总感觉很奇怪,这些事情来得太巧了。”
“你之前是不是跟叹命见过面?”
我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荒于嬉愣住了,他看着我说:“叹命?”
我也蹲了下去,“就是你从封印里又出来以后,你有没有见过她,或者找过她?”
荒于嬉满脸迷茫的看着我说:“没有啊,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怎么找。”
难道是邺岑?不可能啊,那时候他在学校吧。
荒于嬉警觉了起来,他问:“你看到另一个我了?”
我迟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刑寒再次挠了挠他的头,我觉得当他的头皮也挺惨的。
“当时我在叹命的房间,一回头就看到你站在床上看着我,然后就消失了,我也是因为那个才确信你没有死。”
“那不是我,我一出来直接就去学校找晨轩了。”
荒于嬉站了起来,我们一行人走进了“土鳖”饭店,老板已经跟刑寒很熟了,刑寒一点好菜,老板就送来了几瓶冰镇啤酒跟特色小菜,刑寒笑着说:“老板,大冬天喝什么冰啤酒,拿下去吧,他们两个可都是学生,喝不得酒。”
老板说:“碍什么事儿嘛,寒哥,你甭跟我客气,尽管吃喝,都是兄弟!”
刑寒又笑了,他说:“小菜有特色,我收下,酒就拿回去吧,今晚有正事儿要干。”
“正好助兴呀!不然三个人怎么玩得尽兴呢?有房住没有?我这儿什么不多房间特多,不介意我给你弄间?哥三个一起?”
“去去去,让你拿走就拿走,废话忒多,快滚。”
刑寒一听到老板那暧昧不明的话就怒了,老板看到刑寒不高兴了,赶紧抱起酒就跑了,刑寒一脸不高兴的喝了一口浓茶,“犊子玩意儿。”
荒于嬉津津有味的吃着那几碟特色小菜,看起来他倒是挺喜欢吃的,刑寒看到荒于嬉鼓起来的脸颊不由得笑了,他说:“你上辈子一定是饿死的。”
荒于嬉瞪大了眼睛,他咕噜一声就把嘴巴里的东西全都吞了下去,荒于嬉喝了一口茶,说:“别说上辈子了,这辈子都差点饿死了。”
我背后传来了一阵凉意,荒于嬉一抬头就愣住了。
第173章 疼痛的方向
第173章疼痛的方向
荒于嬉使劲的晃了晃脑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墓延,你的肩膀怎么了?”
我顺着荒于嬉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肩膀,发现我两边肩膀的衣服上各有一个血手印,刑寒也吓了一跳,他连忙站起来走到了我的身边,“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没有呢。”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荒于嬉说:“我刚才感觉背后有些阴森森的,没注意到有什么人在我衣服上按下手印了。”
荒于嬉一口气喝掉了一杯茶,然后说:“最近运气好像不太好,什么鬼东西都找上我们了。”
我把外套脱了下来,放在了椅背上,刑寒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刑寒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的屏幕,然后就走了出去。
荒于嬉犹豫了一下,看着我说:“你有没有看到刑寒手机后面贴着什么?”
我拿过白色的茶壶给自己倒上了慢慢一杯的白开水,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尝到了一股血腥味,嘴唇刚离开那个白色的玻璃杯子,我就看到杯沿上被沾染上了血。
荒于嬉皱着眉头看着我,我抬头看了荒于嬉一眼,抹掉了嘴唇上的血,略带苦涩的笑了一下,“溪久静的照片贴。”
我跟荒于嬉默契的喝着水杯里的水,我的口腔里充斥着血的腥味,我不知道这味道为什么会这么的浓烈,明明只是嘴唇里边破了。
刑寒打完了电话走了回来,他坐在了我旁边,老板跟一个服务员端着菜也过来了,老板把手里一个瓦锅放在了桌子上,讪笑着对刑寒说:“寒哥,刚才是我不对,您不想喝酒我还偏偏逼着您喝,这汤对男人有好处,巨补!市面上很难买到的,您笑纳哈。”
刑寒瞟了饭店老板一眼,接着一声不吭的把碗移了过去,老板乐呵呵的揭开了锅盖,刑寒闻了闻,笑逐颜开,“哎哟我去,你哪弄来的?好东西啊。”
老板给刑寒盛上满满的一大碗,毕恭毕敬的送到了刑寒的面前,还给他摆好了勺子,“还是寒哥识货,哈哈。”
刑寒开心的对着我跟荒于嬉说:“来,来,来,开吃,这汤是好汤,都喝点,喝不完我待会打包回去啊,老板。”
老板点头说:“当然没问题啊,还附送几个小菜给您带回去呢!”
刑寒哈哈大笑起来,端起碗吹了吹碗里的汤水,就喝了一大口,“真不错,老板花了不少钱才弄到的吧?”
老板给刑寒倒上了茶,服务员也已经把菜上齐了,“哪里哪里,寒哥高兴就好。”
刑寒喝完了那一碗汤,就对老板说:“那行,没事儿你就忙去吧,我们哥几个唠唠嗑,你在这儿杵着不大好说话。”
我有时候觉得刑寒不像单独来自一个地方的人,倒像是来自每一个地方的人,他可能突然吹声口哨然后说一句地道的粤语,有时候又能够讲上几句川普,聊天的时候喜欢说几句话东北粗话,偶尔又像北京的播音员。
老板离开这桌后,刑寒抬起头对我们说:“吃吧,吃吧,名字是土了点叫什么土鳖,但是菜是能吃的。”
刑寒笑着就从桌子底下拎出了一瓶啤酒,荒于嬉哇了一声,刑寒拿起筷子轻轻的撬了一下,瓶盖就滚到了地上。
刑寒默默地站起来,走进了饭店的厨房里,拿来了三个杯子,他给我们都倒上了一杯啤酒,我什么也没说,端起来一口气就把一整杯啤酒灌到了肚子里。
刑寒愣了一下,荒于嬉低着头狼吞虎咽的吃着他面前的菜,我放下了杯子,看向了刑寒,“是她吗?”
刑寒皱了皱眉头,我拿过了啤酒瓶,对着瓶口一分钟不到就把剩余的啤酒都喝完了,喝完后,我拿起了筷子,吃起饭来。
第二天一大早,刑寒就敲了敲我住的房间的门,他在外面说:“醒醒,起来吧,财产都已经转让到你的名下了,底下的人也已经全部整理过了。”
我打开了门,从他手里拿过了公司的大致资料,刑寒把一套西装塞到了我的怀里,说:“待会你去一趟公司吧,上任第一天露个脸比较好。”
刑寒说完转身就下了楼,我关上门换好了衣服,才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荒于嬉不在房里,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我把换下来的衣服装进了背包,就下了楼。
“荒于嬉呢?”
我走到了门口,刑寒就站在门口抽着烟,“他说要送一样东西回学校去,完事后还得去找找痴缠鬼的下落。”
我走到了刑寒的身边,看着他说:“他一个人去?”
刑寒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随手把还有半根的香烟扔在了地板上,关上了大门,“走吧,我送你去公司。”
去往公司的路上,我们谁也不说话,气氛有一点尴尬,刑寒突然踹了方向盘底下一脚,然后一块板子掉了出来,刑寒又踢了一脚,一瓶冒着冷气的饮料就滚到了我的脚边。
我看着刑寒,然后解开安全带拿起了那瓶饮料,等我拿起来在系安全带的时候,刑寒笑了,“你还真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想害你的话真是易如反掌啊,傻小子。”
我笑了笑,“你喜欢溪久静吧?”
“她是我妹妹。”
“你喜欢她多久了。”
“我不喜欢她,你别乱说了。”
“很久了吗?久得你都没办法说出来了。”
“我说了我不喜欢她她!”
刑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平静的看着刑寒,然后问:“那你在气什么?”
刑寒没有说话,但是看得出来他很紧张,就算撞鬼也不见得他会有这种表情,但是现在,他紧张之中还掺着许多的恐惧,他的脸上的肌肉都在发着颤。
刑寒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拿出了烟盒,火苗舔舐了几下他指间的香烟,刑寒连续吸了几口,才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抽完了那根烟,刑寒打开车门坐了进来,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你不用觉得苦恼,我跟她已经分手了,也不可能再复合。”
刑寒看了看我,然后笑了笑,他十分平静的说:“那倒不是。”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刑寒,刑寒把打火机放进了口袋里,说:“她不应该跟我在一起,应该说,我们两个本来就是不应该在一起的人。”
“你有没有眼镜或者口罩之类的东西。”
“你要这些东西干嘛?”
开完了长达3个小时的会议后,我已经有些累了,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我一边把手上的手套脱掉,刑寒迎了上来,他把一件加长的黑色大衣披在了我身上,“感觉怎么样?”
“还好,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了。”
我看了看刑寒,他把我带到了公司门口,就已经有人帮忙把车开过来了,刑寒帮我打开了车门,我上车后他才坐了上来。
车子启动后我才摘掉了眼镜跟发套,我把手上的东西往后座一扔,松了口气,刑寒说:“现在送你回邺岑家里吗?”
我嗯了一声。
荒于嬉带着彼岸花回到了学校,珞晨轩通知我的时候我觉得很惊讶,把我送到大门口的时候,刑寒的兄弟们已经离开了别墅,然后刑寒就跟他们一起走了。
房子里的摄像头也全都安装好了,我买了专业的设备把每个角落的测量过了,没有发现除了我买的以外的摄像头或者窃听器,除此之外,我还看了这两天的录像。
冀语还在厨房乒乒乓乓的时候我已经从楼上看完了邺岑下来了,我靠在了门边望着冀语的背影,听到动静后冀语回头看了一眼,随后高兴的说:“大哥哥你回来啦?”
我微微一笑,说:“你的妈妈还没有来接你吗?”
冀语把手上的几枚鸡蛋放进了冰箱里,端着一杯热可可走了出来,“妈妈来过了。”
冀语把热可可端到了桌子上,她笑着说:“大哥哥,你先坐下吧,穿西装超帅的呢。”
我走过去坐了下来,端起桌子上的热可可喝了一大口,温暖细滑的液体从我的口腔流过我的食管,到达了我的胃,“谢谢,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冀语坐在了我旁边,笑着说:“陪我的那些哥哥人都挺好的,这些巧克力也是一个哥哥专门买回来送给我的呢。”
我愣了一下,看着冀语好久都没说出话来,冀语继续笑着说:“对啊,他人真的好好哦,什么都不做,光是陪着我了。”
听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跑上了房间,我拿出手机给刑寒打电话,“喂?刑寒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