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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岑率先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就烘起外套来,荒于嬉说:“先把里面的烘干,不一定有那么多时间慢慢烘的。”
我默默的把衣服都脱了下来,然后一件件的拧干,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下身都没动,只是靠近了一下火圈,我坐在火圈旁边烘干着衣服,他们也纷纷的脱得只剩下裤衩跟背心。
荒于嬉看上去很疲惫,他说:“邺岑,不如你说说你被抓走以后发生了什么吧,让我们有个方向。”
邺岑点了点头,我把血灵变成了一个架子放在火圈上面,然后把里面的衣服都搭了上去,我伸手说:“给我,你睡会儿。”
荒于嬉愣了一下,然后默默的把他的衣服都递了过来,我接过后就都搭上了架子,手上只拿着荒于嬉的外套在烘,荒于嬉挪了挪身子,靠在了旁边的石壁上。
邺岑说:“被那只手抓下去我就掉在了一个水池里面,就是外面那一个,奇怪的是掉下去以后一个人都没看到,连抓我的那个人我也没看到。”
邺岑说话间打了两个喷嚏,他又往火圈靠了靠,荒于嬉闭着眼睛说:“什么也没看到?他是不是躲在那些白布后面?”
邺岑摇了摇头,看了看闭目养神的荒于嬉,说:“没有,我很仔细的观察了周围,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然后我就想游到岸边,没想到游了一半我就听到轰隆一声,就有一股力量把我水里面吸,突然我就听到有什么东西从水底下冲出来的声音,然后我想都没想就跳起来抓住了上边吊着的那些布条。”
荒于嬉的呼吸很均匀,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睡着没有,邺岑把衣服反了一个面,继续说:“接着我就看到那条大鲨鱼冲了出来,对着我就是一口,还好我闪得快立马扯住另一块布就跳走了,让我没想到的是那条鲨鱼反应特别快,一下子就扭过头来咬我,好几下都没咬到我,只咬到了我的衣服。”
邺岑咽了一口唾沫,表情有些惊恐的说:“不过我没想到,我跳上岸的时候大鲨鱼也跟着跳了上来,它还说什么,你逃不掉的!当时我都快吓死了,接着我就看到了它的身体里,还住着一个灵魂。”
我说:“住着?”
邺岑点了点头,我把荒于嬉的外套翻过来继续烘,邺岑说:“鲨鱼跟人的灵魂还没有完全融合在一起,要融合在一起就必须要吃掉我。”
荒于嬉冷不丁的问了句,“这么说你是着魂点?”
邺岑点了点头,荒于嬉说:“你继续说。”
邺岑叹了口气,“我看到这架势,就知道更加不能落到它手里了,然后我就拼命反抗,还好我也是有些本事的,可惜的是,我不是生命体,以我的本体是不可能打得过它的,可是临时变成荒于嬉来对付它我怕还没变成功就已经下它肚子里了。”
邺岑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说他不是生命体,这是什么意思?
邺岑继续说:“然后我就跳起来,想跑出去,没想到被大鲨鱼一头给撞到了水池里,我慌不择路,就潜进了这个地方,大鲨鱼刚找到我,我就听到了你们的声音,我跟大鲨鱼一直僵持在那里,然后血的味道飘了进来,大鲨鱼就动摇了,知道它动摇了,我就怂恿它不如先打开看看,反正我也跑不掉。”
我问:“它真的就出来了?”
邺岑摇了摇头,说:“那鲨鱼一点也不傻,它张开嘴巴就要吃我,我发现了机关,一按就开了,那种吸力又来了,瞬间水流就把我冲出了好远好远,大鲨鱼好像不受影响,它以为我出去了,就出去了,我趁它出去了,就跟着出来了,后边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荒于嬉突然睁开眼睛说:“你是怎么变成着魂点的?”
这时候,我听到了异常的水流声,然后我的神经就紧绷了起来,赶忙把荒于嬉快干了的外套扔了过去,荒于嬉一把接住,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邺岑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以为是衣服干了我才扔过去,我快速的把衣服一件件的穿上,然后把血灵剑握在了手里,皱着眉头看着玻璃外面的水。
邺岑低声说:“还是因为澈澈啊……”
我闻言一愣,回头看了看邺岑,邺岑勉强的对我笑了笑,然后就低头盯着他的衣服,说:“你还记得我最后一次跟你告白是在什么时候吗?”
我没说话,而是又把目光投向了传来异样声音的水面。
“那天博客上面说你跟溪久静出去了,连详细地点都有,然后我跟几个好哥们一起去找你,你都快毕业了,就剩下那么几天的时间在校了,我很舍不得,想跟你说说话,等我去到路口的时候发现你一个人已经走过来了,我也不明白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上去闷闷不乐的,眼圈还有些发红。”
邺岑哑着嗓子说:“我当时没留意,看到你我特别高兴,就冲了过去……”
那天溪久静代替我成为了命仙的候选人,我的记忆虽然被抹掉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是很不舒服,特别的不舒服。
我不知道自己去那里做什么,醒来的时候一个人躺在水泥堤坝上面,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然后我一个人往外走,到路口的时候,邺岑就冲了过来,他拦住我说:“嗨,澈澈。”
我的脑袋非常的混乱,心里有无数个声音,甚至我心里在呼喊溪久静,我莫名其妙的心痛着,烦躁着,所以我看都没看邺岑一眼,直接扔下了一个滚字。
邺岑被我说得多了,再说我快走了,他也不想多跟我计较,继续跟我搭话,“哎?你怎么了?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没理他,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我心里一直在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去做了什么,这种记忆缺了一个角的感觉并不好受,可是越是强迫自己去回忆,越是想不起来,我心里越是烦躁,同样大脑也越来越混乱,心脏越来越痛,我也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直接吼了一句:“不要犯jian了,离我远点!”
邺岑直接愣在了原地,这句话连站在对面路口等他的那几个人也都听到了,他们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再不喜欢都好,我从来没有像发过火,最多也就是一声不吭走回去,不管别人说什么都当没听见,可现在我居然骂了他。
邺岑反应过来后,眼圈都红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说:“你……你刚才说我犯jian?”
我别过头就走,被邺岑一把扯住了手臂,他说:“跟我道歉!”
我甩开了他的手,然后还面无表情的拍了拍被他的手碰到的地方,“不要拉我。”
邺岑的眼泪就掉了出来,他可能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样对他,邺岑有些受伤的问:“你觉得我恶心吗?你看不起我吗?”
我点头,说是。
邺岑咬着嘴唇看着我,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可,可是,我喜欢你这件事情,是纯粹的,是干净的,是没有错的,你可以鄙视我,可是你不能鄙视我的爱!”
我走近了他,说:“我鄙视的是你啊,不过我因为鄙视了你,所以同样会去鄙视你所谓的爱。”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溪久静的笑容,然后在我无比混乱的时候,邺岑大声说:“凭什么啊?就因为我喜欢上同性别的人?所以就该遭到这个世界的唾弃吗?”
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句话,我不知道是谁对我说的,但是我就说了出来,“不,不是那样,是因为你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说完就走了,邺岑在后面喊,“那你就配吗?你凭什么说我不配?”
我回头看了看邺岑,然后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就凭你喜欢的人是我,我就可以这么说你。”
刚过完马路,那种混乱的感觉就好了一些,然后我回过头想看看刚才遇到的人是谁,不过邺岑已经不见了,我猜他是因为太难过了。
等我再迈开步子的时候,刚才遇到的人跟事情又慢慢的模糊起来,我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有些慌张的回过头去,想找到刚才的男生。
我突然又想起了我刚才说的那些伤害人的话,我有些懊恼,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然后我又跑了回去,但是邺岑跟他的朋友们已经不在那里了,那天下午我找了整整一个下午,可是一无所获,我忘记了遇到的人是谁,我也记不清我为什么说了伤人的话。
那天晚上我在吧包夜,抽了一个晚上的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
邺岑补全了我的记忆,我走过马路的时候,他就跑进了路边的游戏机室,然后他在游戏机室玩了一个下午,输光了身上的钱,又跟他的朋友们借,直到借光了他朋友们身上的钱,他的朋友们就都回去了。
邺岑一个人来到我白天一个人躺着的堤坝,他坐了上去,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想到我说的那些话,他越来越伤心,最后竟然真的跳进了水里……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他家里的床上了,他回到学校发现已经放假了,我已经毕业了,而他这才发现自己不一样了,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能够变成溪久静就好了,变成溪久静再见到我的话,我就不会觉得他恶心了。
他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他的身材缩小了,然后头发长了,所有的外貌特征都一样了,只有他的声音还是原样,他变成了溪久静,只不过其实他还是一个男人,变成溪久静的外表的男人。
本来邺岑想,这样也挺好的,可是有天晚上他去照镜子,猛的发现镜子里没有人,他睁大眼睛仔细看的时候,发现他自己还在镜子里没错,邺岑吓坏了,以为是中邪了,就大喊大叫起来。
邺岑住在非常大的房子里,是那种从住处到大门口都需要开车的房子,可是他是个孤儿,他一个人住在偌大的房子里,每天钟点工走后,他就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有一天看着看着,我的脸就出现在了他家的天花板上面。
邺岑有用不完的钱,邺岑爸妈在他高一开学的时候买了巨额保险,然后两夫妻就出国旅游了,没想到准备回国的时候遇难了,他家的产业就都交给了这个孩子。
!!
第126章 我的好兄弟
第126章我的好兄弟
我问:“你是陆朝夕吧?”
男生大吃一惊,他满脸错愕的看着我,“哈?你怎么知道,啊不,我呸,我是说你认出我了?”
我笑了笑,说:“我不是说了吗?我早就看到你了。”
我可不会盯着一个陌生人看。
陆朝夕想了想,然后扑过来抱住我说:“哎呀,老大,你没忘记我真是太好了!”
我一脸嫌弃的推开陆朝夕,然后说:“够了。”
陆朝夕嬉皮笑脸的看着我,“那你干嘛装不认识我啊?害我那么伤心。”
我翻了个白眼,“是你装不认识我吧,我表现得很明显了。”
陆朝夕笑着说:“你看为了跟你说几句话,我都去买票跟你走了。”
我看着已经半年多没有见过面的陆朝夕,“你最近在哪里,做什么?”
陆朝夕伸了个懒腰,说:“上学啊,垃圾学校,我都不想读了,我妈不让我出去打工。”
说着,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沉默的我,我吓了一跳,问:“你干嘛?”
陆朝夕摇了摇头,坐回去说:“没有,就看你是不是变异人。”
我心里一动,看向了心不在焉的陆朝夕,他看了看我,然后嘀咕着说:“我们俩之前成绩不是不相上下吗?你高考怎么突然逆袭了,还逆袭得那么漂亮,帅我一脸血啊!我在怀疑你是不是被哪个学霸附身了!”
我一头黑线的看着乱喷口水的陆朝夕,“我以前是保留实力。”
陆朝夕毫不留情的嘲笑我说:“真的假的?那你还能每次都被老师抓出去?你记不记得你有次被罚跑操场,那个溪久静还给你送水呢!”
我愣了一下,看着陆朝夕,“溪久静?”
陆朝夕点头,“对啊,喂,老大,你不是连溪久静你都不记得了吧?”
我沉默了一下,记忆中并没有她给我送过水这件事,于是我问:“你说她给我送水?什么时候的事情。”
虽然高三因为扰乱课堂、不交作业或者试卷涂鸦我总是被罚跑操场扫厕所,这些处罚对我来说都是小儿科,因为我不想上课,能在操场上跑一天或者在厕所门口坐一天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我跑操场很多人给我送过水跟食物,还有人给我拿椅子,但是要说溪久静给我送水,这件事我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印象。
陆朝夕惊讶的看着我,“哇塞,你个负心汉,你连她都能忘记。那天你发高烧你记不记得?你去了一趟xx市回来以后就患上流行感冒了,发烧的时候你在底下偷偷嚼东西,被老师罚在课室后面拍干净黑板擦。”
陆朝夕这么一说,倒像是有那么一回事,我应该是跟溪久静分手后的一个月里,去了一趟很著名的旅游城市,不过只是去帮彼阳办理一样证件,就染上了流感。
回来以后就发高烧了,课间别人约我去厕所抽烟,我没去,而是偷偷翻墙出去买退烧药了。
用别人的话来说,我高中就学会了翻墙,毕业后翻得了一手好墙。
买完药因为上课了,迟到了被数学老师臭骂了一顿,那个数学老师看我们很不顺眼,跟我们说话脏话连篇,还用“畜生”来称呼我们,我很不爽他,他也很不爽我。
最后数学老师看到我满脸通红,他还嘲笑我说:“你还知道脸红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没有羞耻心了,快进来吧!好狗不挡路。”
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他说话了,于是我直接走进去回到位置上坐下来,他又开始滔滔不绝的羞辱全体学生,“像你们这样的人,出去后能有什么出息,字不会认多少个,数学烂得买菜人家给你找钱你都不知道怎么数!你们说说你们能干什么?简直就是败类!”
溪久静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比较乖的,对于老师的话她更加是千依百顺,不过今天她可能心情不好,她冷着脸说:“是吗?”
没想到数学老师居然指着溪久静恶狠狠的说:“你也是,别以为你成绩现在好就能怎么样,整天在这种人堆里,你很快也会从人变成鬼的!”
那时候,已经有实验班在向溪久静抛出橄榄枝了,只不过溪久静没有答应,可能数学老师知道了,才借此羞辱溪久静。
溪久静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女生,她看到老师指着她骂的时候,她眼睛顿时就红了。
我跟溪久静还在分手后的冷战中,我们相互不搭理对方,她坐在那里,数学老师还在叽叽喳喳的继续说着,这时候我轻轻的捏了一颗药出来,清脆的声音引起了数学老师的注意。
我把药片放进嘴巴里,看着数学老师,慢慢的嚼了起来,数学老师愣了一下,随即吼:“出来把黑板擦给我拍干净!”
我把剩下那一板退烧药塞回抽屉里,然后就去拿了黑板擦,正要开始拍的时候,数学老师又说:“你想毒死我啊?到后面去拍!”
这个星期溪久静刚好换到了窗户边的最后一个座位,如果我在她后面拍黑板擦,她是一定会吃到灰的。
我默默的拿着黑板擦走到了溪久静身后,不知道是因为我走近她,还是因为被老师说了觉得难过,溪久静低下了头。
老师继续唾沫横飞,最后他停顿了一下,说:“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做出来的事情连畜生都比不上。”
他说着把数学书往讲台上一放,说:“跟你们讲多了都是浪费口舌,等你们回去学会怎么做人了才来学数学吧!特别是某一个同学,自以为某个学科特别好就了不起了,想上大学可不是靠一个学科好就可以上的!”
溪久静在微微的发抖,我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紧紧握住的拳头,下一秒钟,我手里的黑板擦就飞了出去。
黑板擦吻上了数学老师的额头,然后说着他的脸滑下来,掉在了地上,全班都惊呆了,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
数学老师的脸颊抽搐着,他大声嚷嚷着:“梳彼澈!你给我滚出去!”
我撇了撇嘴,然后走到他前面把黑板擦一放,正要走出去的时候,数学老师看着我恶狠狠的说:“站住!”
我停下来看着他,他说:“你这种人,有什么用?老师都敢打!你就等着收拾东西回家去吧!学校不会要你这样的人!”
溪久静已经默默的站起来了,我怕她说错话也被投诉上去,于是我说:“学校怎么会要你这种人来当老师呢?”
我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没想到狗急跳墙的数学老师随手拿起了讲台上我们前两天交上去的作业,用力的砸了过来。
我只感觉我的后脑勺一阵刺痛,接着全班都沸腾起来,陆朝夕大喊着,“你是老师就了不起啊?你凭什么打他?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师有特权啊?你这样每天对我们进行人身攻击就没错啊?你tmd败类!”
“你说谁败类!”
“说的就是你!你这个败类!”
在更大的闹剧开始之前,班主任因为听到了声音走了过来,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僵硬的站在门口的我,以及我身后一地的作业本。
“怎么回事?”
班主任站在我旁边,后面就炸开了锅,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最后班主任看了看满脸粉笔灰的数学老师,又看了看同学们,问:“谁干的?”
我说:“我。”
班主任哦了一声,他背着手走进去,说:“那你去操场跑步吧,锻炼锻炼身体,等我叫你回来你再回来吧。”
随后他又说:“溪久静,你出来一下。”
我只记得后来我一个人在那个操场上一直跑啊跑啊,跑了很久很久,因为发烧的原因,我看不清路,所以跑得特别慢。
陆朝夕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问:“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来,说:“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溪久静给我送过水,我只记得我被罚去跑操场了。”
陆朝夕想了想,说:“我帮你来回忆一下吧,当时你出去以后,班主任把溪久静叫出去了,一出去溪久静就哭了。”
我震惊的看着陆朝夕,“什么?她哭了?为什么?”
陆朝夕说:“我当时没听见,就看到她哭了,然后数学老师走了,我就挪到后门去听,溪久静一直哭,班主任问她什么都不肯说。”
我看着陆朝夕,陆朝夕继续说:“我都快放弃了,班主任正想去叫个别人来问话的时候,溪久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