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旅店之后,她先美美地睡了一觉。一顿好觉胜过任何十全大补药。吴国香起床后,又神清气爽地出门去了。不多时,她带着一个四川民工返回旅店。
第二十六章 谁是绑架者?(1)
风和把头颈抵着椅背,闭起眼睛,却没有睡。连续失眠,使得她看上去十分憔悴。她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不去想种种可恶又可怕的事情,就连肖建业走近她身边都未发觉。冷不防听到肖建业大喝一声:“喂,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风和浑身一哆嗦,睁开眼来,整个身子弹了起来。肖建业的一根手指正指着她。风和惊惧地瞪着他,身子不由地往后缩,“你,你要干什么?”
“你出来。”肖建业凶光毕露五指张开,老鹰抓小鸡般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自椅子里提了起来,“你出来。”他一张口,一股腥臭的烟味直冲风和的肺腑。她忙闭住呼吸,厌嫌地转过头去,奋力地挣扎,想挣脱肖建业的掌控,却反被他抓得更紧了。再一回头,发觉邻近办公室的同事,全都惊愕地看着他们,不禁羞得满面通红,索性不再挣扎,只压低嗓子说道:“这是在办公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扭来扭去的,还有没有尊严?”
肖建业在鼻子里面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道:“我就是要让人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看今后还有谁要你。”说罢,抓着她狠狠推出去,把她推得一个趔趄,四脚朝天地摔出去。
肖建业横眉竖目地瞪着她,道:“你过不过来?”
风和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倔强地昂着头道:“有话就在这里说。否则就请你离开。”
“她去哪儿了?”
“谁去哪儿了?请你把话说清楚点。”
“你别装蒜。我出差没几天,她就失踪了。你把她弄哪儿去了你心里清楚。”肖建业不停地冷笑着,怨愤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风和斜睨着他,鄙夷地说道:“你老婆失踪,凭什么你找我要,我是你老婆的看护吗?”
肖建业拍着桌子,手指住了风和喝叱道:“你赶快把她给我交出来,否则美国黑社会一来,哼哼……”肖建业不再说下去,只是不停地冷笑。把个风和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肖建业哼够了,又道:“我再说一次,立刻把她交出来,否则有你好看。”
“你是说我绑架了你老婆?”风和鄙夷地嗤道:“你老婆一个人有我两个壮,我绑架得了吗?再说我绑架你老婆能做什么?敲诈也该找家富裕的人家。像你这样的,能敲诈出什么来?我还得替你养着她。像她这么变态的人,病发作了,还得掏钱给她看病。你以为我是疯了,还是吃太饱了撑着了,无端端地给自己弄这么大个包袱背着。”
肖建业顿时脸皮紫涨,沿额角挂着一条条扭动的青筋,一弯弯进了鬓角边。抿紧的嘴唇,时儿撮成锥形,时儿向两旁边斜斜撇着。厚厚的眼皮往中间缩去,余下中间细窄的一条缝,呆呆僵僵地撑着。好一阵子,还是蛮横地喝骂道:“我警告你,不许你再骚扰我们,不许你破坏我的计划。赶快把她交出来。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风和越发觉得好笑了,突然拱手作揖道:“是是是,我绑架了你老婆。你原本有辉煌锦绣的前程,都叫我给毁了。你这么英俊潇洒、这么高贵富有显赫,我实在离不开你。我嫉妒你有这么年轻貌美优秀的老婆,所以我要骚扰你们,一心指望着沾点你们的光,指望你们给我施舍点美金,指望你们到美国总统那里走走后门,把我也变成美国人。没有你,我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求求你千万别抛弃我,一定给我一个小妾作,给我一个公司让我来管理。我惟有仰仗你提拔我了,你可千万快点继承财产……”风和边说边点头哈腰,还不停地给肖建业作揖鞠躬。肖建业的脸皮一会儿紫,一会儿白,一会儿又变作青。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将桌子拍得噼啪响,指着风和的鼻子喝道:“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风和坦然回道:“我没有这个人,你让我拿什么交给你?”
肖建业冲过来,又要抓她,风和忙向里一闪,躲开了,“你再过来,我要叫保安了。”
“叫啊,你叫啊,正好让大家都知道你破坏别人的家庭。看谁敢要你这种女人。”肖建业得意地摇起了脑袋。
风和气不过,扑到桌子跟前,掀起电话,说:“好,你硬是说我绑架了你老婆,我也没办法。如果真被人绑架了,还是尽早报案得好。兴许是美国黑社会绑架了她,你不是说,他们一直跟踪舅妈吗?你赶紧给她舅妈打个电话,探听一下虚实,我这里先报案。”风和说罢,便要拨号码。肖建业想不到风和真会报案,一时倒想不出该如何应对得好,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扑在电话上,一把夺下风和手中的话筒,两手护着电话机,不让风和碰。
风和起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错愕地看着他,好半天才醒悟过来,是不叫她报案。她不解地逼视着他:“你怎么对报案这么紧张?你老婆失踪,你应该找警察才对,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是我绑架了她?现在我就请警察帮助查找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如果真是我绑架的她,就叫警察把我抓去好了。”
肖建业没有回答,双手紧紧护着电话,瞬间脸上已变了许多变。
“那好,这可是你不报警,不是我。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今后你老婆有什么事,都跟我无关,别再诬陷我。你要再找我的麻烦,我就只有报警了。现在,就请你出去。”
肖建业在心里盘算来盘算去,到底也不肯相信吴国香真就失踪了,美国黑社会就更玄了。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跟风和却不能说。也怕她真的报案,抱着电话机不敢就放手,依旧横眉竖目地瞪着她,威胁道:“你不把人交出来,你就等着,我这就叫美国黑社会的人进来,把你们家的人通通斩尽杀绝。”
第二十六章 谁是绑架者?(2)
风和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抱着电话机我就不能报案了吗?这里到处是电话,你要继续恐吓威胁我的话,我就报警。反正我是不怕见警察的。你自己可要仔细想清楚了。”
“你才要想清楚。无耻、龌龊,我蔑视你。”肖建业还待要骂,突然听到手机响,忙将抱着的话机放下,掏出手机来,却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你是肖建业吗?”
肖建业应了一声,问道:“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你老婆现在就在我手里。你最好老实点,千万别报警。否则,我就杀了她。”
“你是谁?你在哪里?你想把她怎么样?快放了她。”
陌生男子冷笑道:“放不放她我说了不算。我这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个叫风和的服装设计师给了我钱,要我给你和你老婆一点教训。我就听她的指令,什么时候她叫我放人,我就放。你们不是同事么,要不你去求求那个设计师,看她肯不肯放你老婆。她要愿意,我这里好说。”说时,电话里头传来猛烈的摔打声,中间夹杂着吴国香高一声矮一声的哭泣和求饶:“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我给你磕头,求求那位伟大的设计师,放过我吧,我也给她磕头。啊……疼死我了,救命啊……”
吴国香的呼救声竟是越来越微弱……
肖建业脸都扭曲了,扯着嗓子吼叫道:“放了她,听到了没有,快放了她。否则我就报警。”
“你敢报警,我就杀了她。”咔哒一下,电话被挂断了。肖建业兀自握着手机,忽地转过脸来,盯着风和,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你,你坏了我的大事知道吗!快叫那个人放了她。”随即扑上前,抓住了风和单薄的肩胛,使劲地摇晃着,“听到了没有,我叫你放了她。”
风和的身体被摇得晃来晃去,仿佛一只破布娃娃,声音也是破哑不连贯的:“不是我,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
“你还抵赖,他说放不放她,只听你一个人的指令。”
“你冷静地想想,如果是我,我能把自己的姓名轻易透露出去吗?那个人肯定是你老婆的同伙。你老婆真的疯了,她居然自己绑架自己,借此来恐吓你。真是个疯子。”
“你才是疯子。”肖建业狞笑起来,将她推得一趔趄,向前踉跄几步撞到墙上,随后像个破布娃娃般跌倒,眼一黑,险些呕出来,忙咽了几口唾液,总算把将吐出来的东西给压回去。随即倔强地抬起脸,咬着牙轻蔑地瞪着肖建业,每一个字从牙缝里颤抖地蹦出来,:“我要报警。”
“听着,不许你报警。”
“如果你真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该冷静下来想一想,要是我叫人绑架她,又怎么会先自暴身份呢。这个人是有意向你暴露我的身份的,他为什么这么做?明显地想嫁祸给我。所以这个绑架一定是你老婆一手策划的。再说,杀人是要偿命的,杀了她,我也活不了,你想想,我会傻到用我年轻美丽的生命去换她的吗?假如你真的担心你老婆,或者真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就赶紧报警。根据刚才的电话,兴许警察很快就能找到他们所在的位置。到时候不就真相大白了吗?你没有权利私自审判我,把这些事情都交给司法机关调查处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觉得有一个像我这样的人骚扰你,就可以抬高你的身价?”
肖建业极力瞪着厚重的眼皮,又像是控制不住似的抖在一起,余下狭小的一条缝,仿佛没睡醒,眼眶里面汪着浑浊的一泡水,他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特有的复杂和奇怪的不安。每当他找风和清算,风和又将吴国香的诡计戳穿之际,他就是这副表情。风和对这种表情已是十分的熟悉。但只一霎时,肖建业的脑子便不知转过多少个弯了,他绝不能让风和报警,一旦吴国香被抓住,那就不仅是丢人现眼的问题,只怕他的麻烦也大了。想到此,他把眼一横,凶悍地瞪住风和,恐吓道:“你要敢报警,我立刻去你家,看不闹得你们全家鸡犬不宁才怪。”说着狠狠扯断电话线,掼到地板上。风和怕他又要对自己行凶,乘他扯电话线的时候,偷偷溜出门去。待肖建业发现了要拦她时,手下慢了一步。
第二十七章 表明心迹(1)
吴国香料到刚才的电话产生了效果,她不禁笑了。
回到家,吴国香倒头便向床上躺,呜呜咽咽的,也不再像以往那般含沙射影地说是叫风什么的女服装设计师指使人干的,而是直截指名道姓地说,就是风和指使人绑架她的。骂够了,见肖建业默然不语,只闷头抽烟。又从床上坐起来,指着肖建业的鼻子,硬逼着他找风和替她报仇。
肖建业见她毫发无损地返回家,本无心追究,又因为心虚,也不敢向她打问谁绑架了她,和被绑架的细节。吴国香却不了解这些,以为他又在和稀泥,就扯着哑扁的嗓子,高一声低一声地骂,等骂得累了,渐渐地睡去后,肖建业才起身上班去。
此后,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风和日丽,只要肖建业下班回家,一推开门,总能看到门边放着一封冰冷的信。信中所阐述的内容竟是越来越污秽下流。多是我知道你老公身上的某一部位如何如何……,通篇都是诸如此类污秽不堪的描述。署名也不再隐讳为“某著名女服装设计师”、“某亲密女同事”、“叫风什么的女服装设计师”等,而是用粗体在信纸最显著的位置上,直接写上风和的名字。每当此时,吴国香便用冷眼打量肖建业,说她刚刚也阅读过了。还说舅妈也知道了。舅妈已经宣布取消他们的继承权,并且已经没收了存在香港汇丰银行的两亿美金。这些财产有可能捐助给慈善机构。吴国香说着说着就说溜了嘴,把原先承诺的两千万美金,顺嘴说成是两亿美金。所幸肖建业已顾不到这些细微末节的事上面。不多久,吴国香把一封信拿给肖建业,说这是舅妈的亲笔信,特意交代要给他好好看看。肖建业拿着信,手忍不住地抖起来。
我的宝贝女儿香香公主:
你的舅妈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与你重逢,舅妈今生今世惟一期盼的就是把我的宝贝香香接回美国来。舅妈盼你早日回到我的身边!!!
当我得知在你与肖建业之间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真是怒火填膺、悲愤欲绝!恨不得立刻带领美国黑社会的人杀回中国大陆去,宰了那个叫风和的无耻女人。我早跟你说肖建业不是个好东西,根本就是那个令人唾弃的负心郎陈世美。我不要你跟他,而且一再地提醒你,要嫁就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可你偏偏不听舅妈的话,硬要放弃美国豪门公子的热烈追求,跟一个穷酸的书生吃苦受累。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不值得你爱,你不必要为他放弃自己一生的幸福。回来吧,我的宝贝公主,现在回来还不迟。还记得美国总统的表弟,那位金发碧眼的小伙子吗?他至今仍然对你念念不忘,听说我们到香港,他也跟来香港。每次看到我都要问,‘你那位东方美人香香何时回来啊?请转告她,我将永远等着她。’你看,多少豪门显贵在盼着你回来,你却偏要屈尊下嫁他。舅妈如此苦苦地哀求你,你还不动心么?香儿啊!香儿!只要我的宝贝香儿离开那个负心郎,回到美国,回到舅妈的身边来,我将立刻把所有的财产转到你的名下。回来吧,我的香儿,舅妈求你了。切切切切!!!
等肖建业好不容易把这封长信阅读完毕后,吴国香便偎过来表明她的心迹,“放心吧,舅妈这是在气头上,说的话自然不中听。等舅妈气过这一时,我再极力地劝劝她。看着我的面子,兴许就能回心转意。不管怎么说,我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富日子能过,穷日子也能过。只要你一心一意地对我好,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么。”说着斜睨了他一眼,眼珠子在凉浸浸的玻璃后面盘来盘去,一只手放在他的后脖颈上面,毅然哼了一声,道:“管他美国总统的表弟,还是白宫政要,我才不在乎他们呢。就让他们干着急去。我就在乎你,只在乎你一个。要走,咱们一起走,要留,咱们一起留。誓死与你同进退,决不抛下你,独自去享受荣华富贵。这辈子,我享受了太多的荣华富贵,世界上哪个国家我没玩过,又有什么山珍海味是我没吃过的。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回头一想,其实这些身外之物也没多大意思,跟感情一比,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实在不行,咱们就留下来。为了你,我什么苦都吃得。就是要我放弃舅妈的财产,和美国身份,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反正该享受的都享受了,现在我只想跟你两人一起分享我们迟到的爱情。这都是我的真实想法。就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她的手推着肖建业的后脖颈,将他推的一趔趄,又被她从后面拽住了。
肖建业只是一味地苦笑,半晌说不出话来。因过度思虑,眼底泛起一层蓝幽幽的光。舅妈的信也看了,吴国香又把话说到这份上,再明白不过的,他还能说什么。现在是她下嫁他,她不嫌弃他不欠着他,反是他欠着她的。人家美国的富家小姐,都能做到不嫌贫爱富的境界,他还敢嫌贫爱富吗?难不成要他亲口招认自己欲要跟她分享的就是功名利禄和荣华富贵?看目前的情形,就想分手都不容易了。正好让吴国香以为自己看上的是她家的财产。毕竟他还是知识分子。读书人可以不要骨气,但自尊与面子还是要的。眼前这份工作,虽说薪水不高,节俭点,维持基本生活应当是不成问题。余下的,慢慢再盘算。拿定主意后,肖建业点了点头说,“就不靠谁,也照样过日子。”
吴国香轻轻松松就把得不到财产的罪名又安在了风和头上,还让肖建业说不得也离不得。背着他,吴国香实实在在地咬着嘴唇偷笑了好几回。
第二十七章 表明心迹(2)
日子似乎就要这样一直地过下去了。时间过了,什么也都旧了,老了。只有肖建业总还是在自家门边发现新的下流信件,不用说一定是风和写的。吴国香照例隔个几天,就向他汇报一下舅妈的最新动向。无非是经她苦苦哀求之后,舅妈又有些回心转意;和她的保镖们就要返回大陆;又因为某种缘故不能回来等等。肖建业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找风和大闹一场。一来借机发泄一下心里的愤懑,二来也可乘机打探一下她的动静,看她是不是真的要结婚了。三来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她。想想自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凭什么就轮到她过好日子。人们常说,“一失足成千古恨。”肖建业也在恨着,但他恨的不是吴国香,相反地十分怜悯她,同是天涯沦落人。在他看来吴国香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他。只要是对他好,对他有利的,伤害谁都不为过。他真正怨恨的是风和,她知道他太多的事情。他原本精心盘划好了的,此计不成,还回风和那边去,却不想她这么绝情,使他彻底断了退路,就只有破罐子破摔了。假如吴国香的身份是真的,他也不必要恨风和了。就是因为吴国香全盘都是假,他对风和的怨恨才愈加剧。吴国香越是差劲,他越是憎恨风和。尤其使他忍不下的是,离开他之后,风和过得更好了。他忍不下她过得比他好,忍不下她依旧那么花枝招展地跟别人好。忍不下,他实在有着太多的忍不下。一个人若在生活中遇到了不幸,必定会因此生出些怨恨。他也在恨,可恨谁都不好恨。回想他经历过的每一个女人,不论哪个都比他厉害。姜丽闹得他丢官罢职;突如其来的赵春艳吓跑了风和;吴国香更是神出鬼没诡计多端。就只有风和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只能恨她。他不好过,就绝不让她好过。所以,肖建业还是断不了三天两头地去找风和,诅咒威胁恐吓她一番,更时不时就在办公室里面动手动脚,推推搡搡。
这一日,他又把风和叫到他的办公室,刚骂了一句“不要脸”,吴国香的电话就来了,说是有一个特大的大喜事正等着他。电话里头说不清楚,要他立即回家去。肖建业放下电话,对着风和挥了挥拳头,又骂了几句,便匆匆地往家赶。一路上只顾垂着头,一门心思地琢磨着特大的大喜事指的是什么?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