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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她轻轻的踩下了油门………………
她知道应该去找谁。
白老大!只要找到白老大,就一定可以找到打架的人,而只要能找到打架的人,就应该可以问出当兵人的情况。那样?这件事看来就容易得多了。
“喂。”她左手轻轻的握紧方向盘,右手已将电话移到了自己的耳边,用娇声娇气的口吻说着话“你好!白伯伯吗?好久也不给我联系一下,怕我抢你生意咋的!…………………嘻嘻………………家里还好吗?伯母还好吗?………………………………我也是很忙才没给你打电话吗?对了,您现在在哪呢?不会又去下九流的地方了吧?我可要告诉伯母的呦?………………………嘻嘻,开个玩笑吗?…………………啊!我想问你点儿事,……………不行,电话里说不清,我看还是见面详谈吧?……………好,我在您家里等你,…………………知道了,我会乖的,嘻嘻,好,我等着您,拜拜,嘻嘻”
挂断电话,余娟才轻松的吐出了一口气。
没事她才不愿主动和这个白伯伯联系的,她打心眼儿里就很讨厌这个白伯伯,虽然,这个白伯伯是自己爸爸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可是,他所做的生意却让人不敢恭维。
动不动就刀枪相见的,纯碎一个笑面虎。为了生意,他的手段令人发直。
不过,这个白伯伯倒是挺能混的,黑白两道的名人,基本上他都很熟。而且,好像在整个都市内,都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在生意上也帮了自己爸爸不少的忙。
不过,从小就对电视里那些个黑帮老大不太感冒的她,心里总是对他有些抵触。
市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嘻哈着脸,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米黄色的裤子,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毫不在意的将双腿,高高的翘在既干净、又整洁的办公桌上,嘴里叼了一只粗粗的雪茄,狠狠的吸了一口,轻松的吐出一个浓烈的烟圈儿,眯着并不大、但绝对有神的眼睛,看了一下对面正看着自己的一个正经威坐、一身公安制服的中年人一眼,笑了笑道:
“我能有什么事?没事,是一个朋友女儿打来的电话,托我办点小事,待会我回去就行了。”
“没事就好。那我刚才所说的情况,你可得必须放在心上,别把什么都不当会事。真要是出了什么大事,那我这个作局长的恐怕都给你兜不住!”公安制服的中年人,刻意将最后说出的几个字,加强了一下语气。
“知………道………了。”胖胖的中年男子,懒散着将双腿缓缓的放下来,慢慢的在烟缸里弹了一下烟灰“不就是个严打吗?我回去吩咐一下手下人,尽量不给你这个清官大局长找麻烦不就行了?”
他也故意将口里的‘清官大局长’五个字,加上了重音。
那局长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才有气无力的看着他道:
“不管你怎么想,我可是为了大局着想。过了这个月你想怎样就怎样,到那时,你让我多嘴,我都懒得管你。”说完,将桌子上手边的资料,使劲的往桌边上推了推,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我也没办呀?上边的指示,我也得照着做呀!”
第二十四章 白斩刀(2)
“嘿嘿!没想到啊!没想到!”说到这里,他把眯的不大的眼睛,眯得更小了,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面前的局长,然后,一边从办公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一边有些蔑视的继续道:“你这堂堂正正的,严大正局长…………严正青!也有扛不住的时候,那我们这些受你保护的小市民……………只怕都得饿死了。。”
说完,将自己的左脚再次抬到桌面上,在自己黄色的鳄鱼皮鞋上,用餐巾纸肆无忌惮的擦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严正青站了起来,在桌上的中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然后慢慢的点上,才又郑重其事的看着他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个滚刀肉不好说服,所以才把你叫到我的办公室里来的吗?怎么,你的意思是………………让我违反一下省里领导下发的文件,把我撤了,你这把白斩刀……………再换一把更大的遮雨伞,还是………………“
没等严正青说完,白斩刀已慌忙的将腿撤了下来,眯着的小眼已经瞪的快要裂开了,“严哥!你说什么?省里下发的文件?”
“不是省里的文件,我也就不至于找你商量了。”说完,严正青不再理会看着自己的白斩刀,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自顾自的抽起烟来。
“是不是………全国性的?”严正青追问一句。
“当然不是。”
“只有我们这个市?那就怪了?”白斩刀实在不明白。
“那得问问你自己。”说到这,严正青不肖的看了他一眼“还有,你让你手下的弟兄做的那些个事。”
“可………可都是经过你这个大局长点头的呀?”
“我是点过头,”严正青猛的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可我没有点过头的,你又做了多少件?”
“我…………”白斩刀立刻哑口无言了,想了一下什么,然后强装笑颜的问道“严哥,你就给我提个醒,我的脑子有点不好使。”
“恐怕是太好使了吧?”严正青不紧不慢的,将抽剩的多半截烟头,轻轻的向烟缸里摁下去“没事,你再想想,好好想想。”
“拿我当犯人是不是?”白斩刀一边小声的打趣到,一边将手里所剩不多的粗雪茄使劲的按到烟缸里。
“好,我现在就好好敲敲你这面敲不响的鼓。”严正青故意加重了语气“刘老汉那大儿子,是怎么残废的?”
看白斩刀憋着个大红脸没有说话,他继续道:
“小街口那摆小摊的一个水果摊,是谁给踹的。踹了还不算,还把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有没有这回事?”
白斩刀刚要张嘴,他马上又道:
“还有,前进钢厂的几万吨钢才,谁硬拉走的,不但不给钱,还威胁厂长,你知不知道,那是国家参股的?怎么,你这小胳膊还要拧大腿呀?还有……………嗨!我也不一一列举了,你就给我说说,刚才哪一件事,是我点过头的?”
“偶尔教训教训他们,也…………也是没有办的吗?”白斩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呵!你的权利够大的?………………想教训谁就教训谁,你是皇帝呀?”
“不是不是!”看着严正青投来的蔑视目光,他真想一拳将他的鼻梁打碎了。心里想,你他/妈拿钱的时候也没见你唧唧歪歪的?你周官放火的时候,这几件事又算得了什么?要不是你还有点用,老子早他/妈/的让你连尸首都见不到了。他把心里的火压下去,装作满不介意的样子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他们在抢我的生意,我才……………”
“说清楚了,到底是谁抢谁的生意?”
“好好好,”白斩刀咬了咬牙“都是我不对,行了吧?你说局下怎么办吧?”
“知道自己不对了?那就好,别以为自己做过什么,就能掩人耳目,以为谁都不当回事。你知道,他们来这里投诉你几回了?不是我给你挡着你…………………”
听到这里,白斩刀心里暗暗冒火,可脸上并没有带出半点愤怒的表情,只是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严哥,告诉我是谁,我明天过去道歉去。”说完,脸上带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冷冷的杀气。
第二十五章 白斩刀(3)
“本给我来这一套,”严正青有些生气的看着他“还是那句话,这一个月,你就踏踏实实的安稳几天,不要再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以后,让你的人,下手不要太黑。你要知道,有些事,我可以给你兜,可有些事,上边陈哥都不一定能兜得住!好了,就这些,我也就不多说了,想必你也明白,好自为之。”
说完,转过身去,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将烟盒“啪嗒”一声扔到桌上,并没有着急着将烟点着。
白斩刀看在眼里,知道他是真的动气了。
忙歉意的笑了笑,顺手拿出了火柴,慢慢的靠过去,一边为严正青点烟,一边道“严哥,你老弟我明白,你放心,我就是再大胆,也不会往枪口上撞的,是不是?”
“呼!”严正青一口将燃着的火柴吹灭,并没有点烟。转头看了一下他,气呼呼的道:“知道就好!”
白斩刀看他不想再理自己,马上转过身,走到自己来时带来的一个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纸包,然后阴笑着,走到背对着自己的严正青背后,悄悄的道:
“严哥,前两天听嫂子提起你身体有些欠佳,所以我特意给你带来点医药费,虽然不多,也算老弟的一点心意。”
“前两天?”严正青猛的转过身来,“我怎么不知道?你嫂子说的?”
白斩刀有些骑虎难下的脸红着道“你就别问了,我这也是为全市人民着想吗?”
“胡闹!”严正青一脸正气,故意大声道“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面前玩儿这一套,你怎么就是改不了?你这就是诚心贿赂,赶快拿出去。越远越好。要不,我现在就把你拷起来!”
“严哥,”白斩刀极力劝解道“你别生气呀?工作是国家的,身体可是自己的,累坏了,你愿意,人民可不愿意呀?你可是全市人民安全保障的坚实后盾呀?我自愿奉献出来点,那是合情合理的吧?再说了,警民团结一家人吗?”
“就你嘴贫是吧?……………对了!”说到这,严正青大步走到门前,将手握住锁把,回头对着他轻声道“我现在去洗手间一下,你小子赶快走啊!别尽搞这一套。要是再像上次放到我抽屉里,小心我抽你。”
说完,打开门就向外走去。
白斩刀一边将门关上,一边鄙视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走到严正青刚才坐的位子旁,伸手将桌子的抽屉,抽出一半来,一个打开的笔记本,瞬间就进入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的拿出来看了看,上面中间一页,用俊秀的钢笔字体写着几个大字:《关于国家党员干部应做到廉洁自律的几个客观自律问题的解答》。
他仔细的翻看了几张,
然后,他将手里厚厚的纸包,慢慢的放进去,又将笔记本压在纸包上,边将抽屉缓缓的关上,边意味深长的赞了一句“字体写的真不错呀!”
……………………………
他加着公文包,慢慢的走出市局大门,将绷得有些紧的衬衫的上衣扣,又解开了一个,向左步行走出将近有二三百米时,他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几秒钟之后,在他的前方转弯处,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车,缓缓的向他驶来………………………
白斩刀仰靠在车后排的座位上,眯着眼。好像很累的样子。
而对面车中间的一排座位上也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一脸的凶悍,魁梧的身躯肌肉隆起,敞开的胸前露出纹在胸前的一条乌青色的青龙,张牙舞爪的盘在胸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停车场,和陈兵找事的五个人中的一个,马强!
“强子,”白斩刀有气无力懒散的叫了一声。
马强立刻应声道:“大哥,什么事?我听着呢!”
“知道谁在前几天踹人家水果摊,还把人打得头破血流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又有弟兄闯祸了?”
“还有,谁把一个老头的儿子打成了瘫痪?”
“…………………”
“还有,”白斩刀继续问道“上一次在前进钢厂拉钢材,到底给人家钱没有?”
“这个……………”马强有些忐忑不安。
白斩刀猛的坐直了身子喊道“说呀!………哑巴了?”
第二十六章 白斩刀(4)
“应该是…………卷子负责那里收货的吧?”马强有所顾虑的,慢慢的说道。
“卷子?”他有些大失所望的问了一声。
“那几天,你到省里去办事,那一块儿他是零时负责的。”
白斩刀慢慢的仰到座位上,想着什么,然后才慢慢的道:
“他不会这么没轻没重吧?”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
他狠狠的“哼!”了一声“这样,你待会回去通知所有的带头弟兄,晚上到公司开会。我待会儿回家还有点事,晚上我再过去。”
“是,大哥”
……………………………………
云兰别墅
“伯母!你就别忙了,白伯伯再不回来,我就要走了,我还有点事呢。”余娟坐在一个半环形的真皮大沙发上,心里郁闷的看着一个四十出头,但穿着时尚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忙进忙出的跑着。
而这个一身名牌四十出头的女人,正是白斩刀的妻子刘淑兰,看她白净的脸部皮肤,保养得就像一个刚满三十岁的单身贵族,看不出一丁点的皱纹。
“走什么走啊?”刘淑兰字字珠玑的转过身,微笑着白了她一眼,假装生气的道:“到这儿就是到家了。怎么,有事就来,没事就走了?烦我啊?”说着,走过来,将一盘水果放在了余娟面前的茶几上。
“不是……………”
“不是什么?”余娟正要站起来解释,就被刘淑兰热情的按住了“你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这儿,我已经吩咐保姆去买你爱吃的菜了,待会,你白伯伯和晓明回来,咱们好好聊聊!”
“伯母啊?”余娟撒娇的握着刘淑兰的手“我真的是有事呀?这样,下次来再聊,好不好?”
“下次………?”刘淑兰坐在了她的身旁,不相信的看着她“你这个当老板的小小女强人,什么时候能再有空呀?还下次?看你着急的那个样子。让你把事情告诉我,你又不肯。”
余娟只好无奈的小声说道:
“我的一个好姐妹失踪了,我来找白伯伯商量商量,毕竟他手下的人多,帮忙给找一找。”故意把打架的事隐瞒了起来。
“是这样呀?”刘淑兰也一副关心的样子道:“那是得好点找找……………”
正在这时,白斩刀忧心忡忡的走进了门来。
余娟兴奋的站起来叫了一声:
“白伯伯,您回来了?”
“小娟啊?”说着,白斩刀脸上换了一种愉悦的神情走过去“怎么,等急了吧?有些个忙事,耽搁了这么久。”
“你每天都忙啊忙的,也不知道你到底每天都在忙些什么,连家的边都不招,小娟都在这儿等你一个多钟头了。”刘淑兰一边埋怨着,一边拿着一个一次性纸杯向饮水机走去。“你再不回来呀,恐怕小娟的面你都碰不着了。”
“怎么?在咱家呆不惯了?”笑嘻嘻说着慢慢的坐在了余娟的身边,用手抚了一下她的秀发,打趣道“我们小娟这么长时间没见,可越长越漂亮了!给我们家晓明当媳份儿吧?”
“白伯伯?”余娟害羞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你们家晓明呀?”刘淑兰将一杯水慢慢的放到了白斩刀的面前,道“那可真是求之不的呦!这么好的丫头,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
“伯父!伯母!你们……………………”余娟的脸瞬间就被烧红了。
“好好好!我们不说了!”刘淑兰笑着坐在了余娟的身边,用指头轻轻的点了一下余娟的额头,“这小丫头,就是脸皮薄!”
“还没找婆家,脸皮就像你这个老娘们儿那样厚呀?”白斩刀也大声附和一句。
“你……………”刘淑兰从余娟身上探过拳来,轻轻的打在白斩刀身上……………
于是,两口子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余娟只好红着个脸,没再说话,心里想着自己的事。
“哈哈………好了好了!”白斩刀停止了笑,正经八百的问了余娟一声:“说吧,找你白伯伯到底有什么事?我看能不能给你解决?”
“白伯伯!是这样的……………”
于是,余娟慢慢的向白斩刀叙述着李娉婷失踪的事件………………
白斩刀听着她的叙述,肥厚的脸上亦青亦白的变着脸色,并不停的向发着问和点着头讨论着……………………
第二十七章 肖华(1)
早晨的太阳,就像一个刚刚睡醒的孩子,懒散的将一丝柔和的光亮,缓缓的撒向灰暗的大地,万物生灵立时变得勃勃生机。
空旷的郊区荒野,荒草杂生是唯一单调的颜色。大片的蚊蝇和蚱蜢在其间寄宿,偶尔也成群结队的出来混战、亦或觅食,早已将这里缔造成,只属于昆虫家族不可颠覆的王国。
然而,一个破旧的厂房,却永远的割据了它们王国的一小片殖民地,自成一统的屹立在它们的版图内。于它们的王国永久的对弈着,成为它们不可逾越、摧毁的堡垒。
早已破旧、弃之不用的厂房里,杂七杂八的放着一些早已锈迹斑斑的油桶,和一些并不起眼脏乱的东西。陈年淤积的灰尘,像一张宽大的灰幕,将它们整个的覆盖………………
几个混混模样的年轻小伙子,站在厂房里一个破旧报废的汽车旁边,个个面色紧张、如临大敌般,用异常警惕的眼神,搜素着来自厂房外任何的风吹草动。
其中一个不胖不瘦的,身高大约在一米八零左右的高个小伙子,与他们一样的光着膀子,一样的手握砍刀,一样警惕的望着厂门外。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刚毅平静的神情,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显得那么慌乱。
“雷子!”他回过头,小声的叫了一声。
“华………华哥!”一个胖墩胆怯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表示回答,从他那胆怯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经猜到,恐怕肖华是要让自己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
他猜的没错,果然肖华又对着他,小声的命令道:
“雷子!你出去看看周围的动静,或许他就在附近了。”
此语一出,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绝对百分百相信肖华的话,因为,他们在肖华的手下混日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肖华耳朵和神经的敏感性,是他们谁也比不了的。也可以说,虽然肖华只有二十三岁,可在道上,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了,没有人可以否定他的话,也没有人敢违背他的话。
再想到他们要对付的人,个个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我………”叫雷子的想推辞一下,可看到肖华看来冰冷的眼神,只好提着胆子,握紧砍刀,硬挺着头皮猫着腰,向外慢慢的挪去。
这时,一阵暖风轻轻的抚过田野,荒草随风“沙沙”的作响。
雷子立刻停住了正要迈出房门的脚,胆怯的向后退了一步,回过头来,望了一眼看着自己的肖华。只见肖华的神情变得异常的严肃,给他摆了一个回勾的手势,于是他飞快的提着力,轻轻的跑到了肖华的身边,长长的吐了口气。
他们刚要将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就听肖华突然喊了一声:
“卷子!是条汉子就别躲着,我肖华待你多时了。”
“哈哈……………”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在一笑的瞬间,就走进了门内。走进来的年轻人,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有一头乌黑的鬈发,那是一种天生的自来卷。白净的脸蛋棱角分明,文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