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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的功夫我见过,他只要三拳两脚,就可以打倒一个像马强那样的壮汉,那家伙的功夫,真不是盖的!”李翔说的,有些眉飞色舞,想故意引起她的关注。
“照你那样说,我以后一定抽出机会,和他比试一次。没想到,这一次,能遇到这样两个高手,嘻嘻,真有意思。”阿丽嬉笑着道。
“下一次,你再有任务的时候,我会介绍给你的,你来时,可得有所准备啊!呵呵!”李翔笑得有些阴险。
“别提准备!”阿丽有些温怒的埋怨:“一提准备两个字,我就来气。什么破车,紧要关头抛锚,若不是前方堵车,今天的行动,就得泡汤。我看,还是你们多做准备的好。哼!”
“说得也是!”李翔手握方向盘,眼光目视前方,有些无奈的道:“多亏了咱交警队伍里的一个兄弟,今天要不是他在岗,操!只准今天他妈的要黄!下一次,说成什么也得换辆好车再来。”
“马强的功夫也很好吗?”阿丽问。
“操!那是当然了!”李翔看前边的车,让出一个空档,猛的踩下油门,窜了过去。
余嘉酒楼
一身职业装束的余娟,坐在办公桌前,目色镇定的看着手里几张白色的信封,自言自语着:“不是我,不信任你们!是你们太不自爱,偏偏要里外勾结,图谋不轨。不是这次事情败露,还真想不到,我们的酒楼里会有这样阴暗的角落。不看在你们跟随我们父女多年的份上,早报警给你们好看了。既然你们不仁,也休怪我不义!你们谁在扮鬼,这次,就让你们现出原形,看你还怎么再作怪。”
这时,办公室的门,‘嗒嗒嗒’的轻轻响了三声,余娟忙将手里的信封放进了抽屉里,喊了声:“进来!”
一个秘书打扮的女孩,拿着一个文件夹,打开门,快步的走了进来:“老板,你找我是不是为那个合同的事呀?”说完,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我已经草拟好了,你看看吧,哪里欠缺,我再改。”
“啊,放在桌上吧!”余娟看着她,顺便从抽屉里,拿出那几个白色的信封,站起来:“你把这几个信封,按名字给几个经理。”
“好!”那秘书忙答应一声,就把信封接在了手里,就要转身。
“我还没说完呢。”余娟看了一下心急火燎的秘书一眼,异常严肃的指向她手里的信封:“你下班之前,就等在酒楼的出口,只见到一个经理,就把写有他名字的信封,给他就行了。顺便告诉他们每个人,这是我给他们秘密的信件,要晚上再看,明天有什么想法,再来找我。这可是秘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
“啊!”女秘书撅一下嘴:“老板,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了,你出去吧。有事我会再通知你。”
“好。”说完,秘书将信封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文件夹,向外走去。
余娟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坐在办公桌前,将桌上的合同拿了起来,翻看着。
稍刻,办公桌面上的手机,‘嗡嗡’的振动起来。余娟慢慢的拿起来。
“您好!对,我是余娟您是公安局?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什么我爸爸,你你们没弄错吧?我爸爸他”余娟的脸色,随着手机里传来的话语,变得越来越是难看,眼泪滑下的一瞬间,就像疯了似的喊了声‘爸爸’,向门外跑去
余娟心里的那座精神支柱,在一瞬间就坍塌了下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替代她心里的那座精神支柱。随着她爸爸的离去,她的心也被掏空了。从小在爸爸手窝里长大的她,突然得到爸爸出事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轰击在她的脑门上,她甚至都来不及想起埋怨,陈兵当时在干什么?
s市,虽然下了一夜的雨,有些凉爽。可是,附近的羊角县,却干爽如初,依然闷热。
此时,已经是中午,各个家庭的午饭,已经摆上了桌。马勇家也不例外。只是,饭菜已经凉了一半,两个同样是勇字的年轻人,早觉却还未睡醒。屋顶的电扇,呼呼的吹着床上,死猪般的马勇和胡勇两个人。两个人,是早晨送走马行几个人才睡下的,若不是一夜的啤酒猛灌,几个人,能瞪着死眼,侃到第二天晚上去。
不过,一夜的啤酒,再和着与马勇和马行几个人的闲聊,胡勇感到,此次前来,收获额丰。在他的一再鼓动下,马勇几个人,早已经受不住诱惑,个个坦诚表态,要跟胡勇一块,死混到底。毕竟,在社会上瞎转悠,还不如混着挣钱。而胡勇,正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就像一个人在打瞌睡,正好有一个枕头塞过来似的,令他们兴奋。
胡勇当然也没将自己遇到的事情,全盘托出,只是告诉他们自己早就从家里跑出来,在市里混了个小身份,黑道里有他不少自己人,可以带他们去闯一番天下。几个本来就无所事事的年轻人,立刻就被他的话吸引了。年轻人就是这样,只要能凑在一起,不分开,混着玩,睁着钱,就是每天累点,也是很开心的,更别说,是能刺激他们雄性荷尔蒙的黑道了,那是梦寐以求的愿望啊。不过,这只是对这群坏孩子来说罢了。
马勇的父母,早早将饭菜做好,就叫他们起床,他们只是哼哼了两下,便又睡过去了。马勇的母亲也知道他们喝了不少的酒,当然,胡勇又是一个客人,所以,只好将饭菜放在了桌上,用碗碟扣上,就上班去了。
屋顶电扇不停吹,床上两人依然睡。马勇和胡勇赤着上身,并排的躺在床上,发出轻微均匀的鼾声。此时,一只黑色的蝇子,振动着翅膀,‘嗡嗡’的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转,落在了胡勇敏感的鼻子上,胡勇感觉到自己鼻子上,有东西在不停的在跑动时,已是奇痒难忍。他朦胧的闭着眼睛,飞快的抬手挠在自己的鼻子上。黑色的蝇子也不傻,振翅起飞,躲开他的手,在空中又盘旋了几周,才落在了他的胸口上,跑动几下,不动了。胡勇嗓子里哼哼着,将巴掌‘啪’的一声,就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蝇子飞了,马勇醒了,他却还在梦乡里。
“妈逼的!我操你妈的赵洪亮,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变成鬼也要”马勇猛的坐起来,满脸冒汗的喊了几句,就半睁开了眼睛。他忙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身边躺着的胡勇,心里舒了口气,才算从梦里完全的苏醒过来。如果,不是胡勇那一巴掌的声音,自己恐怕要吃大亏了。
梦里,赵洪亮领着几个年轻人,非要为在中学里打趴下那个王琦报仇,硬是追了他几条路,最后,将他堵在了一个不知名的死胡同内,拳打脚踢的向他招呼过来。他自己都觉得纳闷,在梦里,竟然是自己在单枪匹马的挨打,身边竟没有一个自己人。虽然,没有感觉到疼痛,可他还是一边反抗,一边骂着赵洪亮。最后,他还是被赵洪亮带来的几个人撇住了胳膊,与是恐怖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撇住他胳膊的几个人,样子非常的凶悍,而站在他面前阴笑着的赵洪亮,就绝对显得有些恐怖了。赵洪亮的样子,绝对算不上恐怖,而且,五官秀气,还很帅。可是他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菜刀,却异常的令人毛骨悚然。在马勇感到绝望的那一刻,赵洪亮脸上的阴笑已经不见了,菜刀闪着凌凌的寒光,慢慢举起来,然后,向着他左边的肩头,猛力的剁下,寒光一泻间,他惊惧的闭上了眼睛。左耳立即感觉到一阵寒风,疾扫而过,‘啪’的一声轻响,虽然此声音,不像锋利的刀刃砍在骨头上的声音,可他已经感觉到那种骨肉分离的感觉。他慢慢的睁开恐惧的双眼,看向左肩处。肩头上的胳膊,依然不见,只有整齐的伤口,将不停喷溅的血液,射向胡同的墙面上,再哗哗的流下来。
就在他极度恐惧的时刻,那把带着自己鲜血的刀,再次举起来,红光一闪。马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死也不服,既然一死,何不泄愤。瞪着快要爆裂的眼球,看着那把刀的刀刃,向自己的眉心瞬间落下时,他就大骂出口,骂音未落,只觉自己的眉心处,又是‘啪’的一声,他就猛然的醒了过来,嘴里狠狠的骂词,从梦里带入了现实。
马勇将脸上的汗,用手随意的呼拉了一下,坐在床上,又舒缓了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才看向窗台上的一个闹钟,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喂!胡勇!胡勇!起床了!不早了,都两点半了!”马勇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身旁的胡勇。
胡勇慢慢的睁开眼,然后,猛的坐了起来,“靠!我以为在我家呢,啊!”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洗脸,吃饭!对了,叔婶他们去哪了,怎么好像没在家啊?”
“啊!去上班了,在附近的陶瓷厂上班,中班,吃完饭就去了。没事,饭就在桌上,咱们起来吃点。”马勇说着就开始下床。
胡勇又伸了个懒腰,才下床跟了出去。
两个人,上了趟厕所,洗了把脸,才开始坐在堂屋里进食。胡乱的正在往嘴里扒拉着饭菜,家里的大门就‘嗵嗵嗵’的被敲响了。
“勇哥,吃你的,我去看看是谁,也许是马行他们。”说完,已经几步就跨到了院子里,向大门走去。
走到大门前,喊了一声:“谁呀,猴急什么啊!一直敲?”打开插拴,还没等马勇来得及将门拉开,两扇门瞬间就被推开了,而一扇门的边角就磕在了马勇的眉心上,马勇忙捂住头,“靠!谁呀!家里死人了?这么急?”
一个人走了进来,捏着鼻子似的慌张道:“马勇,赵洪亮他妈逼的,给咱们找事。”
“靠!”马勇看着他愣住了,自己的眉心没有被撞破,扁头王璇的脑袋上,却爬着个蛤蟆进来了。看着王璇的头上捂着的纱布包:“你的头怎么弄的?想不开,撞墙了?”
“妈逼的赵洪亮!”王璇将一张,皱巴巴带着血的纸张,递给了马勇:“他妈逼的让人,在我今天回去睡觉时,就用这张纸,包着一块砖头,砸在了我的头上,我一看,原来是这个。”
“看见是谁没有?”马勇问。
“我当时在家里刚躺下,就”
“你家?你家妈逼不是有窗户吗?”马勇好奇“他怎么砸到你的?”
“妈逼的赵洪亮的人,是从外边将砖头隔着房顶,砸进我家里的。”
“窗户玻璃呢?”马勇疑惑着。
“碎了!”
“靠!他们妈逼的,还挺有准儿。”马勇笑了笑:“你家人说你什么没有?”
“你还笑,都快,骂死我了。你现在看怎么解决吧?我已经通知马行他们几个人了,他们一会就赶过来。”王璇哭丧着脸,看着马勇。
马勇看着手里皱巴巴的纸张:“赵洪亮是想和咱决斗啊!行,咱们奉陪到底。你先跟我到屋里休息一会,待会等马行他们来了再做商量。没事,现在不还有勇哥在吗?”
“那行!”王璇跟着马勇向屋内走去。
马勇在将这张挑战书交到胡勇手里时,胡勇一下就激动了起来,目光直盯马勇:“靠!这是赵洪亮给你下的挑战书啊!约你们晚上在西山的山顶上,进行决斗,刀棒随便!看来,还挺正式的!你怎么会惹到赵洪亮的?我以前可和他玩的也很不错的,你让我现在怎么办啊?帮你们,还是帮他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还他妈约在晚上决斗,他妈的,这不是自己人砍自己人啊?”
第九十二章 决斗前夕
“那不是,上一次我们打了中学那个王琦吗?他们是自己人,所以才找我们替王琦出气的。。。。!。!。(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文。学网)”王璇捏着个鼻子说完了,看着胡勇。
“王琦?”胡勇一脸疑惑“操!你说的,是不是赵洪亮他二姑家那个儿子王琦啊?”
“我们不认识,只知道是本县的。怎么?勇哥你认识啊?”马勇问。
“应该知道,”胡勇看着他“我以前在这里上中学的时候,和他一起去过他二姑家,我记得他二姑的儿子就叫王琦,那时候那小孩还小,但是,个子却不低”
“那恐怕是他。”马勇看着他:“那孩子长的不低,应该是他。”
“操!”胡勇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你们打了他二姑的孩子,他赵洪亮能给你算了?就他那个本来就爱挑个事的脾气,我他妈最清楚不过了。我看啊,这事还真不好办了!要不行的话,我”
“勇哥,没事!”马勇咬着牙说道:“让他们妈逼的来报复好了,他们要决斗,我们就奉陪到底。勇哥,你不用插手,这跟你无关。我倒要看看这次我和赵洪亮,谁弄死谁。”
“靠!马勇,你这是什么意思?”胡勇明显有些不满马勇的话。“你以为,我不管就是好了?你和我关系好,那是不错?可是,赵洪亮以前和我玩的也不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觉得,我现在明知道你们要打,什么也不管,像看电影似的,看着你们双方开战,我在一边安安静静欣赏,你他妈的把我当成什么了?我能看着你们打起来不管吗?我他妈以后还怎么见你们?”他也不想急的,因为,这次他回来要拉拢的几个人里,赵洪亮无疑也在其内。现在他们闹到这种不可开交的程度,以后,若是在一起,还怎么相处,这是马勇现在所头疼的问题。
“勇哥!马勇!”这时,院外传来马行几个人的叫喊“我们找了点家伙,带过来了!以防我们自己人吃亏!”说着,几个人已经进了屋子。马行将一个报纸包好的长纸卷,放在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我在一个认识的哥们家借来的,你们看看这些家伙合不合手?他们既然敢说刀棒随便,那就说明他们妈逼的一定有刀,我怕我们只是棍棍棒棒的,一定吃亏,所以,咱也得武装起来,鸟枪换炮才行。对了,我还找了一些哥们助阵,晚上去的话,一打电话准到!”
胡勇走到桌边,一下将纸卷抖搂开,瞬间,他的头就大了。几把明晃晃的砍刀,翻滚到桌面上,寒光闪动间,发出一阵悦耳的钢铁撞击声,明晃晃的刀片,可以将整个人都照得清清楚楚。胡勇转头看向马行问道:“你们真的决定,跟他们决斗了?别忘了!你们可都是一个县的,说白了,整个县城也不是很大,平常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真的要是翻了脸,成了仇人,我觉得反而不好。在社会上混,尤其忌讳的就是窝里反。”
“勇哥,”马行理直气壮的说道,“现在是他们在找我们决斗,不是我们想把他们怎么样。没有办法。只好挺着头皮,硬上了!”
马勇想了想,问道。“那你给我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打王琦?”
“妈逼的,他打我的弟弟,我能绕了他?”马行气愤的抢着说道:“我的弟弟就是老实,他妈逼的也不能让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马行?你说清楚了,王琦为什么要打你的弟弟?总得有个理由吧?”胡勇道。
“我们当时就问他了!”马行一脸的气愤。“他说他,就是看不惯我的弟弟,还用巴掌扇他,我操!我能忍吗?那是我亲弟弟,操!我他妈的不弄死他就不错了。”
平常不爱言语的王玉全,穿着个红汉衫和大裤衩,也晃了过来,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胡勇:“那逼孩子也就太狂,我听说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数他最吊!说欺负谁,就欺负谁,打他也算为全校的同学们,出了一口气。我觉得我们没错,干死他也活该!”
顶着个光头的刘华,光着个脊梁,心里也气愤不过的凑活道:“就是!勇哥,有些事你不在家,当然不知道了。妈的!那赵洪亮那小子,现在那是处处看不惯我们,以前在路上遇到他们,看他们那一个个吊的那样子,好像真能尿尿,把飞机打下来一样。当时我就想上去干死他们一个,妈的,真他妈气!”
胡勇,这时没有说话,一边听他们讲,一边在心里想着什么。他知道马行这几个人,没出过县城,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所以,都是愣头青,只要有点儿火星子,心火就会烧起来,什么也不顾,纯粹就是傻大胆,真要是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而现在自己又无法去死劝他们,毕竟王琦先打的马行的弟弟,现在又将王璇的头,砸出了个窟窿,此时,自己若是执意再劝,那好像自己是在帮着赵洪亮一边说话似的,那样反而不好,可不劝,看他们正在兴头上,晚上真要动起刀子来,就凭他们那个年少轻狂的劲,不出点事,那才叫怪。可是真要出了事,那又何止是小事,到头来,对双方都不好,梁子只会越结越深,对自己的计划难免没有好处。自己回来拉拢双方的目的,也就泡汤了。但是,令胡勇欣慰的,也正是他们这些愣头青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面前也不低头的劲,没有这股子劲,在黑道上混,那只能是想想罢了。既然这里说不通,倒不如
他刚想到这里,马勇又说话了:“勇哥!我看你还是什么都不要管的好。晚上我们去的时候,你就在家安心睡觉就行了。就当你没有回来过。我们的事,最好让我们自己来处理,关键是,我们这一次要是熊了,那他们以后,不笑死我们也差不多了,那以后让我们跟着你,还怎么有脸去混啊?”
“处理?”胡勇看着他:“行啊你,你还懂处理了?你马勇现在不简单呀?不过我还告诉你,也许话不是很好听,可理却不歪,所以你也不用生气。你虽然和我胡勇同岁,可在我的面前,你也就是一个小学生,为人处世上面,你还真的嫩点。就像你刚才说的处理,你怎么处理?你以为打架就可以处理了。打架要能处理,他妈老实人都死了算了,也省得被你们这般厉害人欺负死。”
“那我们总不能,让别人在门口叫阵,我们做缩头乌龟吧?勇哥!”马勇心里已经怀疑,胡勇在帮赵洪亮说话了,所以,口气不是很和谐,“你要真有那种想法,我们还真的恐怕做不了”
“放屁!”胡勇气急的指着他:“马勇?你要再这样说,我立马走人。”说完,他看马勇只是气鼓鼓的,不再说什么,于是继续道,“你急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做缩头乌龟了?你要真能做缩头乌龟,我还真不来找你了?怎么?我现在反过来要你做缩头乌龟呀?你心里怎么想的?不过,你的话我是听出来了,不就是觉得我在帮着赵洪亮那一帮人说话吗?靠!你听明白点,我现在不是在帮着你们哪一方说话,而是在想办法解决你们的纠纷!打架,其实就是个屁事。谁在中学没打过架呀?怎么,谁又去记一辈子仇了?也就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把他当大事罢了,现在你到处去看看,正在外面混的,哪一个还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