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就在大家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一阵响亮的手机铃声,从白斩刀的裤子口袋里响起来。白斩刀忙拿出来靠到了耳边道:
“喂!谁呀?………啊………严哥呀,有什么事啊?这么早打来电话?………呵!还怕找不着我,我再猴精也跑不出你的五指山啊,是不是?…………哈哈哈…………什么?”突然,白斩刀的脸,就变的难看了起来,对着手机道:“有人尽敢欺负咱的自己人,谁呀?告诉老弟,我去给你摆平好不好?…………是啊!那个理发店是我们接手去修理的,怎么了?………严哥,你别给老弟开玩笑了,明说就行了,你还不了解我,脑子就是有点笨不是?……………什么?啊………啊………啊?好好好,我下午过去一趟。行,就这样,你先消消气,我过去再说。好,再见。”
说完,挂断了电话,嘴里气愤的吐出一个字‘靠!’,然后,坐下来对着大家道:
“行了,大家回去休息去吧。”说完,又看着马强道:“强子,你先回去休息,下午跟我去一趟市局。”
“行。”马强回了一句,站了起来,就向外走去。
白斩刀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卷子身上,道:
“卷子,你给我抬起头来。”
卷子于是才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说话,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
白斩刀白了他一眼道:
“你今天早上,就先再忙一阵。肖华恐怕就快到了吧?”
“快了。”卷子低声道。
“行,你早上接住他,把他带来的四个弟兄安排一下,你在休息。”
“行。”
“还有,”白斩刀严肃的说道:“你想着那个钱的事,过几天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卷子没有说话。
白斩刀又瞪了他一眼才道:
“走吧,还坐着干嘛。”
看着卷子慢慢的走出去,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口里厌烦的‘嘁!’了一声,才站起来向外走去。他真不敢想象,这个卷子尽敢不声不响的,就将拉钢筋的十八万现款给造没了。这一次,要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那以后,他在大家的眼里还怎么立威,他是越想越气,若不是看在卷子平时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份上,他真想一枪毙了他。
第六十七章 胡勇的座右铭
心事重重的回到家,再赶上一夜没睡,又遇上这么多闹心的事情,他脸色异常难看的推开了别墅卧室的房门。疲惫的走进去,刚抬头望向床上,他就突然惊惧的叫了一声:“淑兰!”
急忙的跑到了床边,双手扶起躺在地上,一脸痛苦表情、一动不动的妻子,大喊道:
“淑兰!淑兰!你………你怎么了。”
说着,就用自己的两根手指,慢慢的探了一下妻子的鼻息,还好,虽然鼻息微弱,但他此时悬着的心,才算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他忙拿出手机,拨打了120电话,然后才把妻子慢慢的抱回到了床上,一脸担心的望着自己的妻子:“淑兰啊!你可不能吓我呀,你知道我很胆小的。你跟我受了那么多罪,才熬到现在,终于可以过好日子了,你可不能想不开呀?晓明这么大,还没成家呢,你能忍心不管吗?你不是还对我说过,到时候,要抱着孙子去游山玩水的吗?你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呢,你又怎么能想不开呢?我答应你,只要你这一次可以平安醒过来,我就答应你所有的事情。包括我不再针对余伟业的事。”说到这里,他已痛心疾首到了极点………………
白晓明是接到了白斩刀的电话,才从一个小姐的床上爬起来的,对着手机只说了几句,便心急火燎的,一把推开环在自己腰上小姐的两只手,没有理睬小姐那不停叨叨的埋怨,麻利的穿上衣服,就心急火燎的开车向医院驶去。
他现在心里真的很后悔,刚才接第一个人打来的电话时,自己为什么要奚落人家。难道,别人对自己咒骂过的那些个言词,在自己身上,就真他妈的这么灵验?
他接的第一个电话,是胡勇打来的。虽然,听他默默胡混的口音,就能判断出他喝了不少酒。但是,隐隐约约还是可以听出,胡勇一边在埋怨着中了别人的道,一边对他说着上次他对胡勇说过的,关于让胡勇过来帮忙的事。
耐心的听完胡勇含含糊糊的说话,白晓明狡诈的笑着,把身旁躺着的小姐抱到怀里,使劲的亲了一口,然后才的得意的笑着回复道:
“胡勇啊胡勇,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你也不想想,我要是让你到我们这边来,那我们这里的阿苏去哪里?你让他去喝风呀?再说了,就你那脑子,若是和我们这里的阿苏相比,你他妈的算个吊啊!你也不找个背地儿尿泼尿,照照你自己,你要是真行的话,你能落到这个地步?哈哈哈…………”说完,他笑了笑,摸着怀里小姐那雪白的胸脯道:“我看你还是省点电话费吧,还不如余下钱来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他话音刚落,对方那里就气愤的骂起来,好像是酒已经醒过来的样子。
忍耐的听完对方对自己的怒骂,他更狡诈笑了,道:
“行!你骂我全家死光光是吧?好!那你就使劲的骂吧?我还明确的告诉你,这件事,还就是我和你那个副手把你算计了的,而且,我的货在你们的那个地盘上,已经慢慢的铺开了。你说我坏也好,骂我也好,诅咒我也好。你也就嘴上快活快活罢了,真你妈的要是灵验的话,你他妈也就不在地球上混了。哈哈……………”说完挂断了电话。
可是,他刚兴致勃勃的和小姐在床上‘磨完了刀枪’,擦拭的手纸还没来得急扔出手,老爸的电话就急急的打了过来,他忙扔掉手里粘成一团的手纸,匀了匀气,才接起了电话。听到老妈被送进了医院的消息,他才慌了手脚。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胡勇,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啊?你他妈嘴里有伤呀?看老子不找个机会,把你的那张娘们嘴,给你打烂。
胡勇怒火中烧的骂完白晓明,才算把酒彻底的醒过来,他的心里那种被人玩弄后的感觉,实在是憋得无法忍受。他将双手用力的在方向盘上砸了两下,悲愤的喊出一句:我他妈现在该怎么办?
他现在真的是有点悲天悯人的感觉,他一时竟然不知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已经被别人排挤得无处可去,难道,真的要他再去像刚做小弟时一样,站在阴暗的角落,提心吊胆的拿着货去向别人兜售?他不敢想。
不过,稍刻后,他还是启动了车子。他不能让自己绝望下去,他要拼,他要不顾一切的去拼,因为,他的理想还没有实现,
或许,现在的他,离自己的理想更远,可是,他不会放弃,永远不会。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不论有多么的艰难。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的心里将‘不择手段’这四个字铭刻了下来。这四个字,不是他刻上去的,是别人替他刻上去的。这四个字刻得非常的深,每个字都在往外‘滋滋’的冒着血,这四个字,将是他一直到死的座右铭!
他目前的打算,就是去找陈兵。
那个陈兵打来的电话,他回了过去,可是,没有人接听,他查了一下,才知道是一个公用电话打来的。
他想,这个电话,若不是想奚落自己的人,或是有其他目的的人打来的话,那一定就是陈兵打来的。而如果是陈兵打来的话,那就是说,他们救人的计划一定是成功了。
在这个偌大的都市里,已经没有了几个,他认为能再去真真相信的一个人,也只有陈兵。也只有陈兵是他现在最相信的一个人,也是他最担心的一个人,只要他能把陈兵现在的处境安排好,他才能无所牵挂的去闯荡自己脚下的路。哪怕刀山火海、哪怕一去不返,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目标,他都在所不惜。
红色的出租车,在拥挤的车流中,向李聘婷的住处,缓缓的驶来。
出租车,在李聘婷的住处下,还没有停稳,坐在车上的李聘婷就已经看见了,一脸焦急的余娟向车边跑过来,满脸都是倦意和无比的关心。
第六十八章 纳闷
余娟是接到李聘婷打来的公用电话才赶来的。
他与白晓明和胡勇分手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夜苦熬,盼着李聘婷能平安的被救回来。天放亮的时候,她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机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她都有种想报警的冲动了。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望着电话时,电话铃响了起来,她没有多想,就将电话放到了自己的耳边。兴奋的聊了几句,放下电话,就冲出了别墅,驾车向李聘婷的住处赶来。她都忘了,女孩出门也应该最少洗洗脸的。或许,她太过担心李聘婷,也或许,她终于可以给李聘婷的父亲,有一个交代了吧。
来到李聘婷的住处,她不顾一切兴奋的冲上楼,将李聘婷的房门使劲的砸了几下,又大声的喊了几声。只到听到邻居们的咒骂声,她才意识到,李聘婷还没有回来。她才又失望的下了楼,等了片刻,她才看见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向这里缓缓的驶过来,一脸脏兮兮的李聘婷,和有些木纳的陈兵就坐在车上,于是,她心急火燎的跑了过去。
“娟子姐!”李聘婷打开车门,掉着眼泪就抱住了余娟。
余娟也紧紧的抱住她,像个母亲似的,眼红着数落着:
“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倔脾气,要是不改,总有一天要出事。怎么样,出事了吧?”
说完,又急切的把她摆在自己的面前,像打量一样摆设似的,上看看,下看看,然后,才关心的道:
“他们打你没有,他们………欺负你没有?”
“没有,我没事。”李聘婷,看着余娟那一副关心的样子笑着打趣道:“娟子姐,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
“一边去!”余娟瞬间就破涕为笑了,笑着埋怨道:“你又笑我老是不是,我可才比你大四岁,再这样跟我开玩笑,我可要打你的屁屁了?”说着,就嬉笑着抬起了手。
李聘婷忙笑着躲在了身旁陈兵的背后,擦了擦眼泪,笑着道:
“你让陈兵说说,你总是教训人,唠唠叨叨的,本来就像个小少*妇嘛?”说完,嘻嘻的娇笑起来。
陈兵望着余娟,尴尬的脸都红了,不知该说什么。
余娟也有些不自然的看着陈兵,愣了一下,才道:
“谢谢你,救了她。”
“不………不用。”陈兵道。
“你………你没事吧?”余娟问道。
“我没事。”陈兵道。
“喂!”李聘婷不满的道:“你们两个也不管我了,是不是?”说到这,她故意嬉笑着,假装生气的对着余娟道:“娟子姐,这个帅哥,可是我先占住的,你可不能有什么想法哟?”
“看我不打你。”余娟一边绕着陈兵追打李聘婷,一边不好意思的娇笑着,道:“看你还敢不敢再……………”
刚说到这里,突然,脚下的高跟鞋向旁边一扭,她一个没站稳,整个娇躯就歪倒了下去。一个女孩子若是摔倒的话,一定不会是一个很好看的场景。
不过还好,一只有力的臂膀,迅疾的就抱住了她,顺势向自己的怀里一带,余娟那一头乌黑般的青丝,甩出一个飘亮的弧度,然后,如卷轴瀑布般落下,垂在了自己的双肩。惊慌未定的一张脸,望着陈兵投向自己锐利的一双眼。
陈兵突然感觉自己的一只手,就像拂在一团棉花上那样柔软时,就忙松开了自己的那只手。看着已站稳了的余娟,尴尬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那真叫一个别扭。
余娟不笑了。
李聘婷也不闹了。
三个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喂!”这时,出租车司机,探出头来,向他们喊了一句:“你们谁付钱呀?我还得走呢。”
余娟和李聘婷两人,一同看向那探出头的司机,然后,又互相对视了一下,笑了。
就在陈兵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余娟已经微笑着向那司机走过去道:
“我来!多少钱?”
司机回头把票撕下来。看了看道:“一百三!”
“这是二百。”说完,将二百元钞票递过去,又加了一句:“不用找了。”
陈兵这时也跑了过来,“我给钱,我这有………”
“行了,给过了。”余娟挡在了他的身前。
那司机满脸堆笑的大声道:“好嘞!谢谢你。”
“不用”说完‘不用’两字,余娟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那司机又小声的对她道:
“小姐,你和这小伙子,真配!”
“你………别乱说。”余娟脸上立刻就红了。
陈兵的脸就像着了火似的烧。
那司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只好不好意思的甩出一句话,“抱………歉,不好意思,那当我没说,再见。”然后,发动了车子。
余娟郁闷的转过身,就听李聘婷嬉笑着向自己问道:
“娟子姐,那司机对你说什么了?看把你羞的。”
“没………没什么。”余娟红着脸看了一下陈兵。
陈兵躲闪着她的目光,没有看她。
李聘婷一副调皮的模样,指着她问道。
“真的没什么?是不是夸你漂亮呀?说呀?”
余娟没有回答她,而是无奈的看着她问了一句:
“既然没事了,那你什么时候上班?”
李聘婷看她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一下就撅起嘴说道:
“就你最狠心,我的魂还没安定下来呢,就要上班啊?”
“你必须上班,从明天开始。”余娟一脸的严肃。
李聘婷没有表态,而是心事重重的走过去,将余娟拉到了一边,把嘴巴凑到她的耳朵上耳语了一番,才停下来看着她。
余娟瞬间脸上就显出了一种惊讶的表情,愣了一下才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李聘婷很肯定。
“那好,过两天再看吧。”余娟心事重重的说完,又顺便嘱咐了一句:“这几天你可得在家,我随时找你。因为…………”说到这里,余娟马上止住了口,心里埋怨自己差点说漏了嘴。
“好。”李聘婷知道余娟是为自己好,所以没有反对。
“那他呢?”余娟漂了一眼陈兵,小声的问道。
李聘婷也望了一眼陈兵,才又调皮的小声回复道:
“你怕他,把我吃了呀?”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余娟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问道:“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几天。”
“什么?才几天?”余娟有些惊讶的小声说完,才一脸关心的看着她。“那你现在最好离她远一点,知人知面不知心,可不能和他乱来呀。”
“放心吧。”李聘婷娇羞着道:“我才不会乱来呢。”
“啊!那我就放心了。”余娟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呵呵”李聘婷娇笑一下,“因为,我要嫁给他!”
“………………”余娟瞬间无语了。
白晓明急急的赶到了医院,被守在医院口的弟兄接了进去。
见到白斩刀时,白斩刀正一脸焦急的守在急救室的门口,不住的一边打电话,一边来回的徘徊着。他刚上前问了父亲一些基本情况,这时,急救室的门就打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个硬皮夹子本就走了出来,说了一声:
“刘淑兰的家属,在吗?”
“我………我是!”白斩刀急急的走上前去。
只听那医生道:
“病人得的是脑血栓,已经抢救过来了,总得来说,病人的情况良好,就是连带着一些并发症。”
白晓明立刻就软了手脚,谁都了解这种病,十之都会要了命!
“医生!”白斩刀强打起精神的继续问道:“那………那怎么办?”
那医生又不紧不慢的道:
“从病人以前的记录来看,她前一段时间来过一次,对了,把病人以前的病历,拿过来我看看。”
“以前来过,以前的病历?”白斩刀和白晓明两人同时看着那医生,一脸的纳闷。
第六十九章 白妻的梦
“对,上个月的十二号,做了全面ct透视和全面的检查,还请来专家会诊。]”说到这里,那医生像忽然想起来什么,对着白斩刀道:“对了,你的那个儿子怎么没来?”
“我就是。”白晓明急忙凑过去。
“不是你。”医生说完,又问了一句:“你们家几个儿子。”
“就我一个。”
“那就不对了,”医生一脸的疑惑。
“怎么不对了?”白晓明父子焦急的看着他。
医生想了想,才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他们:“啊!我想起来了。上一次,由于时间紧迫,是一个承认是患者儿子的年轻人签的字。如果他真的不是你的儿子的话,那你就得好好的谢谢那小伙子了。也多亏了他,患者才拣回了一条命。啊!还有,他头上长着一头鬈发,像个大学生似的………………”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斩刀已经把肠子都悔青了,当时,打在卷子脸上的一巴掌,就像此时将一把利刀,插在自己的心口上一样疼。
他知道自己怪卷子了。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卷子就是宁可挨自己的巴掌,也不愿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vip单间病房里
白斩刀轻轻的握住,正在吊着点滴妻子的一只手,异常兴奋的看着她的脸:
“淑兰!你………你醒了?”
刘淑兰有些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有些灰暗的瞳孔,慢慢的,在屋顶的四周环顾一下,才将自己无神的目光,与白斩刀的目光重合,一声虚弱的问道:“我………我在哪里?”
“淑兰,这………这是医院。”白斩刀道。
刘淑兰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显得很惊讶,然后才平静了下来,有些失望的看着他:
“是不是,卷子告诉你的?”
“卷子?”白斩刀愣了一下,“不是。是你昨天昏倒后,我才把你送过来的。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或给你弄些吃的?”
“你现在………………不忙了吗?”刘淑兰的语气带着些许的埋怨。
白斩刀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看着她有些憔悴的面容,也小声的埋怨着:“淑兰,你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呀淑兰?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认识很多脑内科专家的。”
刘淑兰将头慢慢的,向枕头的一边侧过去,眼里的一串泪珠就已滚出了眼眶,划过枕边,印散在床单上。然后,她才轻轻的问了一声:
“这种病,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和晓明知道?”说到这,她又慢慢的转过头来,“所以我没敢让卷子告诉你。这种病,你也知道。说没就没,要不是卷子,我上次早走了。”
“淑兰!你………你………”白斩刀握紧妻子的手,伤心的说不出话来。
“晓明呢?”刘淑兰,无力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回去找你的病历去了,一会就过来。”白斩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
“你们呀,什么时候才可以让我安心啊!”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