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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了这个想法后,袁乐就看向何老头面前的两个人,但让他很失望,这也是两个五六十的老头。
此时,其中一个老头正一脸笑容地询问何老头:“老何,这么急着想翻本啊?”
另一个老头则附和着说:“是啊,老何,何必这么急,来日方长啊。等你家里的几只将军虫成熟了,一准就能将以前输的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老何傲然地看了那两人一眼,将手里的蛐蛐罐慎重地放到面前的柜台上,“不用再等以后了,我今晚就能连本带利都赢回来。”
第三十五章 门道
两个调笑着的老头一看柜台上的那只古朴蛐蛐罐,眼前顿时一亮,这两个老头也是有眼力的人,自然看得出眼前的这只蛐蛐罐非同一般,而能够呆在这里面的蛐蛐也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这何老头去而复返还不到半小时,这两人难免有些奇怪,正想再问仔细了,何老头将袁乐拉到了这两人的面前,“这是我的侄孙,这只虫就是他的。刚在路上碰到,我就带他过来了,以后还要请你们关照一下呢。”
何老头刚说完,袁乐就乖巧地和那两老头打了招呼,两个老头则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就转眼看向了何老头。
不过,何老头已经不耐烦了,“他是‘一眼定将军’老钱的亲外孙,绝对没有问题的。”边说边将蛐蛐罐朝前一推,“快称重合对。”
不知是袁乐外祖父的名头起了作用,还是何老头的不耐烦起了作用,两个老头再没多问,打开了蛐蛐罐正要给“独须单枪”称重,等完全看清后,两人才有些呆愣有些嫉妒地对何老头说:“老何,你这是在坑人哪!”
何老头顿时嘿嘿笑着说:“这不是我的虫,我只是‘帮花’的。”说着挤眉弄眼地看向了袁乐,袁乐回之一笑。
两个老头也跟着看向了袁乐,眼中也多了些郑重,接着就小心百倍地给这只“独须单枪”称重,但那独须单枪听到了其他蛐蛐的叫声显得很烦躁,两个老头费了很大劲,才小心地将它刚进了过笼,称出了它的确切分量——三十二点。
这个重量在蛐蛐中属于中等水平,也是最普遍的重量,合对的话也比较容易。
何老头满意地点点头,朝袁乐投来了赞赏的一眼,从这他看出来袁乐的饲养水平不错,
好的养虫专家都是能在饲养的过程中控制住蛐蛐的重量的,以防在“吊打”中吃亏。重了轻了合对难不说,还很容易让别人占便宜。虫太重到最后往往就饶点数小的虫,以大钱去搏小钱,太轻则以小打大,明显不占优势,风险也就高了。
称重完,一个老头问道:“你们想赌多大的?”
何老头踌躇着看看袁乐,刚想回答,袁乐就抢在他前面说道:“五百枝花以内没有问题。”
“五百枝花?”三个老头同时吓了一跳,五百枝花可是五万元啊,这可是笔不多见的巨大的赌注了。
“小袁,你知道五百枝花是多少钱吗?”何老头以为袁乐初出茅庐,不懂其中的含义。
“五万元啊,难道在这只‘独须单枪’身上,还不值得下这点赌注吗?”袁乐笑着摸出了那张五千美元的存折摆到了三个老头的面前。
一个老头拿起那张存折一看,再无轻视之心,“五千美金!”
何老头和另外一个老头也看清了存折上的数额,何老头接过那张存折就问:“外面黑市价是一比十一,你们这里怎么算?”
“我们这里只能算一比十,也就像这位小兄弟说的,折现五万。不过,得到银行核实过才能成。”一个老头回答。
“什么?”何老头嚷嚷开了,“你们也太黑了,起码得算五万二。”
“老何,不是不给你面子,这是定下的死规矩,别的人也都是这个比例。”另外一个老头安抚道。
袁了见何老头还是一脸的悻悻,忙插口道:“就照你们的规矩来,但是这张存折绝对不是假的,如果你们还要核实的话,那今天我不是没得赌了?”
一个老头将存折翻看了一下,“这你倒不用担心,看在老何的面子上,我们可以先放五千元给你,但你得把这张存折押在我们这里。等我们明天去银行核实过了,再给你余数。你看怎么样?”
袁乐看了老何一眼,见他微微点头,那就是说这里的信用可靠,也就答应了下来。
两个老头见袁乐面无难色地痛快答应下来,心中反倒有些犹疑了,但一看到眼前的那只“独须单枪”也就放下心来。
凭着这只“独须单枪”,想要输钱也难,放出去的五千也绝对收的回来。
再退一步说,就算这张存折真的是假的,这只超品的“独须单枪”总是真的。
两个老头交换了下眼色,其中一个就弯下身,从柜台的抽屉里取出了五沓崭新的十元钞,让袁乐签了个收据,就推给了袁乐。
何老头看着眼热,也跟着借贷了五千,和袁乐一起凑足了一万,押在这只“独须单枪”身上,老头觉得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让从不借高利贷的他,也豁出去了一把。
两个老头将两人的借条收起,又在袁乐的面前让“独须单枪”呆在一碗清水里洗浴了一番,拿出一个澄泥的蛐蛐罐,递给袁乐,“你看看。”
何老头怕袁乐不懂规矩,抢先一步接了过来,先仔细看了看,再凑上鼻子深深一闻,才交给袁乐,“没问题。”
袁乐知道蛐蛐对气味极其敏感,一点异味也能毁了一只上品将军,也不敢大意,凑上去一闻,一股清新的茶香扑鼻而来,也满意地点点头,将那只蛐蛐罐交还给那两个老头。
两个老头这才将“独须单枪”移入了那只蛐蛐罐,给上清水,盖上盖子,又取出了两张封条交叉着贴到了蛐蛐罐的底部,其中一个老头在封条交叉处写上时间和蛐蛐的重量,又签了大名,又让袁乐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小袁,老何,你们带上这只虫去九号房等着,两个小时候后,我开封验过无误,就会安排合对的。”签字的老头将那只蛐蛐罐递给袁乐。
袁乐看着这一套流程,觉得有点小题大作,但还是感谢了一声,接过了蛐蛐罐。
何老头则将先前的那只古朴蛐蛐罐拿到手上,向袁乐示意出去再说,出了门,何老头并没多说,带着袁乐找到了九号房,推门而入。
进了屋子,袁乐看了一下,里面摆着一张八仙桌,四五张太师椅,也发现墙上装有空调,设置的温度也正合适,不冷也不热。
“是不是觉得很麻烦?”何老头一屁股坐定,看着四处张望的袁乐问。
袁乐呵呵笑着放好蛐蛐罐,“不瞒你说,何爷爷,我正疑惑着呢!我记得,以前的‘吊打’程序没有这么繁琐啊,而现在不仅要封盆等上两个小时,还要让他们验过才给合对,这是为什么?”
何老头先问道:“你姥爷没给你说过吗?”看到袁乐摇头,才了叹口气,“也难怪你不知道了,以前哪有这么多的歪门邪道。”
“怎么回事,何爷爷?”袁乐凑趣地追问。
“这么一套程序都是为了防药水虫的。”何老头不胜感慨,大摇其头。
第三十六章 好斗的胖子
“药水虫?”袁乐真正来了兴趣。
“就是那种吃了或者抹了兴奋剂的虫。”何老头解释。
“竟然有这种虫?”袁乐坐到何老头的旁边,“这种虫厉害吗?”
“以前是没有,现在则多得很。”何老头卖弄道:“厉不害厉害,你一想就知道,一个人如果吃了吗啡之类的东西,是不是就不怕疼了,而且还特兴奋?”
袁乐在火车站时也听说过毒品这种传闻,立刻就明白了,“原来如此,那给蛐蛐洗澡,再封盆两个小时,就能防止这些吃了兴奋剂的药水虫吗?”
“一般药水虫的药性并不长,特别还是洗过澡后,两个小时基本能让药水虫显出原形了。”何老头沉吟了一会,接着说:“不过,做的特别好的药水虫就难说了···”
袁乐跟何老头讨较着怎么分辨这些歪门邪道的伎俩以及防备的手段,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时,虚掩的门被推开了,刚才贴封条的老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手上也捧着一只蛐蛐罐,胖子身后的一个人则是人高马大,似乎是保镖之类的。
袁乐和何老头立刻停下了交谈,不停打量着这个胖子两人和他手上的蛐蛐罐,见到那只蛐蛐罐上面也有封条。
来的老头也不给这两拨人介绍,让那胖子将蛐蛐罐放到桌上,就示意他们互相验一下,袁乐和那胖子分别看了看对方的封条,都没看到有破封的迹象。
袁乐再看那个蛐蛐罐的时间和点数,上面记载着的蛐蛐重量是三十四点,比“独须单枪”重了两点,但在允许的范围内,时间则已经超过了三个小时,显然这个胖子比他们先到一步。
何老头和袁乐看过后,都点头表示没有异议,那胖子看过后也同样地点了点头。
“好,各位既然没有异议,就协商一下数额吧。十枝花为底线,上面则不封顶,不管多少,我们抽去总额的一成。”进来的老头宣布。
那个胖子瞅着何老头,“这老头倒是有几分面熟,我这人也不喜欢欺老。老头,随你说吧。”
何老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以前没在这里见过这个胖子,更不知道他的路数。可这个胖子轻飘飘的话语中有着明显的轻视,这让他感觉在袁乐面前丢了脸面。
袁老头知道斗多大还得袁乐这个虫主敲定,所以忍住气看向了袁乐。
袁乐撇了那胖子一眼,转脸看向那个作评判的老头,“我这只虫是来开毛口的,赌不了多大,我就同何爷爷一起,一百枝花好了。”
袁乐也不看那胖子,又转头问何老头:“何爷爷,你看怎么样?”
何老头这才感觉有些解气,眼带挑衅地回看着那个胖子,提起嗓门回答:“没问题,就一百枝好了,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承受了?”
胖子还未说话,他身后的那个高大跟班怒瞪着双眼喝道:“老头,你放的什么臭屁?”
何老头被这跟班一吼,所剩无几的血性也上来了,“主人倒还没说话,一只狗倒先吠上了。”何老头在赌场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知道在这种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孬了。
对这种跟班的角色,何老头见得太多了,压根看不起这些跟屁虫。
这种跟屁虫在别人赢钱走上风时,服帖得像只哈巴狗,跟在后面混吃混喝,一旦人家落魄了,就不要指望他们雪中送炭了,不给你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
可他不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容忍他的倚老卖老,那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涨红着脸,顺手抓起一张太师椅,就砸了过来。
袁乐忙拉了一把有些发楞的何老头,那只飞来的太师椅只差了毫厘,险险地从何老头的耳边飞了过去,“啪啦”一声碎成了几爿。
那人高马大的家伙一见没有砸到何老头,愈发不肯罢休,正要绕过那张八仙桌,那作评判的老头冷冷地说道:“王老板,我们这虽然庙小香火不旺,但也不是任人打砸的。”
听到这句冷冰冰的话,那个高大家伙顿时停住了脚步,胖子也适时地笑道:“哈哈,我小王是来这求财的,当然不会坏了规矩,可这老家伙的嘴巴也太贱了。”
袁乐也暗中松开了抓着太师椅的手,他原想只要那高大家伙冲过来,就打他个搓手不及。
“胖子,是你的人嘴贱在先,而且还敢对一个老年人出手,你的这只狗就是欠缺管教,这也证明你这个狗主人也欠缺教养。”论起嘴皮子功夫,袁乐也不会差到哪里。
何老头是袁乐外祖父的虫友,当然也是他的长辈,眼见何老头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袁乐很自然地就接过了这段是非。
胖子和那高大家伙见袁乐突然跳了出来,而且说得话比何老头说得还要难听,顿时又不肯罢休了,胖子指着袁乐道:“老五,惹了老的小的就跳出来了。看你怎么收拾?”
那叫老五的高大家伙正等着他这句话呢,顿时就拎起了一张椅子,刚想绕过去,就被那评判老头拦住了,冷喝道:“给我放下!”
老五被他一喝,手上的椅子虽然没有放下,但却是不敢越过他。
评判的老头的声音更冷了,“王老板,你是不是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如果你执意要砸我们场子的话,后果自负!”
胖子的脸色变幻了几遍,终于示意那个高大老五放下了椅子,可咬着牙说道:“老谢,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实在是这小崽子和那老狗太张狂了。你刚才也都看到了。电子书。,是他们先挑事的,你不能只编排我们的不是啊!”
姓谢的评判老头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了下来,“王老板,在这里我们不会偏袒很人。谁是谁非先不去说它,可毕竟人家没有砸我们的东西吧,而你已经砸坏了我们一张椅子了。”
“砸坏了的东西我全赔,只要你们不插手。”胖子咬着牙说。
“你当然得赔!”
谢老头瞅了那张碎椅子一眼,又转眼扫向了袁乐和何老头,再看回了胖子,才掷地有声地说:“我再给各位重申一遍,我们这个场子,只是斗虫的而不是斗人的!除了斗虫之外,任何撒野的举动都会被我们视作是在砸我们的饭碗,我们当然也不会任人砸我们的饭碗的!希望各位也能体谅到这点。”
“出了我们这,各位就自便了,打生打死我们都不管。但既然各位是来我们这斗虫求财的,那就请各位守规矩。”谢老头再次扫了众人一眼,才继续说道。
“好,我就按你们的规矩来,用斗虫来给这小崽子和老狗好看。”胖子眼露凶光。
“胖子,原来你也是只没教养的疯狗,刚才我太抬举你了。”袁乐回骂。
眼看硝烟再起,谢老头再次出面喝道:“都够了,光嘴皮子痛快有什么用,还是看谁赢钱才是正经。”
在谢老头的调停下,争吵的双方总算消停了下来,但那胖子突然说道:“我押五百枝花!也好让那些井底之蛙开开眼,别以为能押一百枝花就了不得。”
何老头经过了刚才飞过的那一椅子,有些懵了,但袁乐及时地出头,让这老头感激不已,说起来,这段纠纷还是他引起来的。
此刻,听到胖子拿钱挤兑他,何老头哪还能退缩,“五百就五百,老谢,你帮我凑够这个数,等会儿我打个借条给你。”
谢老头有些为难,“老何,这恐怕不行,我不可能放给你这么多的。”等发现何老头的脸色有些难看,忙又劝道:“老何,这只虫是小袁的,而且还是来开毛口的,你至于搞成这样吗?”
袁乐也不想何老头这么难堪,忙说道:“何爷爷,谢老伯说得没错,我们今天只是来开毛口的,犯不上赌这么大。”
何老头低着头不说话了,但那胖子却阴阴的笑了,“怎么,开毛口就不能赌五百枝了?不就是五百枝花嘛!”
嘲笑完,胖子冷冷地问道:“该不是你们拿不出这点吧?”
被胖子连番挤兑,袁乐也忍不住了,“胖子,你明天来,我奉陪到底。”
胖子当然已经看透了袁乐和何老头的窘境,自然不肯放过这个羞辱他们的机会:“干嘛还等到明天。现在你们拿不出钱来也没关系,只要你们拿各自的一只手作赌注,我也和你们赌了。”
说着,还特意问了谢老头一句,“老谢,这不算坏你们规矩吧?”
谢老头自然知道这个王胖子也在敲打他,冷着脸闷声答道:“只要你们双方同意,自然不算坏规矩。”【。 ﹕。电子书】
“看来,你的心思已经不在赌钱了。”袁乐也看清楚了这个胖子的险恶用心,故意冷着脸接口,但在心中却是乐开了怀,竟然有人拿着五万块钱白白送上门来,而且还不用亮出同样的赌本。
“怎么,不敢?”胖子仍然不知死活地穷追猛打。
袁乐正中下怀,引诱着胖子一步步钻进死扣,站起身来说道:“有什么不敢的,我一个人和你赌了,赌我一双手!但我要看到你的那五百枝花摆在我面前。”
第三十七章 虫未斗人先斗
何老头再也坐不住了,也站起身拉住袁乐,“小袁,算了,咱们不和他赌。”
“何爷爷,你放心,我们的虫是好虫,不可能输给他的。”袁乐说着地连眨了几下眼。
何老头这才想到那只“独须单枪”的厉害,心中也突然醒悟过来,只要这个胖子拿出开的不是虫王级别的虫,这只“独须单枪”铁定输不了,“这么说来,小袁实在空手套白狼,套那胖子的五万块···”
想明白后,何老头忙配合着再苦劝了几句,直到袁乐叫嚣着宁可输命,也绝不能输骨气,这老头才装着戚戚然的样子重新坐下。
王胖子对袁乐的叫嚣嗤之以鼻,有胆到这里来吊打的有哪一只不是好虫,他也对自己手上的这只将军充满了信心,不仅品相有着许多优异的地方,就是色烙也是正青色,是青色虫中优品。
而且,他还欺袁乐的“独须单枪”是只毛口虫,没有打斗的经验,而他的这只正青将军则已经五次上风了,并且所遇的都是些名将凶头,无论是经验和状态都处在巅峰,咬口也已经变得变化多端,花样繁多。
王胖子今天突然串到这个场子来,就是因为他原来呆的那个场子里,这只正青将军已经声名赫赫,这段一时间里很难找得到对手了。
但王胖子没想到,他刚到这里,就被老资格的何老头引动了肝火,现在一门心思想要让袁乐他们付出代价。
既然明刀明枪地干架不被允许,王胖子就想靠着这只正青将军虫,至少要废掉袁乐的一只手,好出口心中的恶气。
王胖子见到袁乐在他的步步紧逼下,竟然答应用他的双手来赌一把,心中已经有几分窃喜,等再见到袁老头苦劝无果,一脸的沉痛模样,心中的底气更足了。
等听到袁乐叫嚷着让他的赌注摆上台面,已经是彻底没有顾虑了,王胖子看向姓谢的老头:“老谢,给我拿五百枝来没问题吧?”
事实上,王胖子的身上也就带了几千现金,他这次来原先就是来探探路子的,哪想到,一上来就被何老头敲了一记闷棍。但他还真没将一百枝花放在眼里,他手上的这只正青将军已经给他赢回了不下一千枝花了。
王胖子心神笃定,他知道就是不凭他的这张胖脸,光凭这点就能让这场子贷给他钱了,只要这个场子消息够灵通的话。每个赌场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什么人能放贷,能放多少,什么人又不能放,他们心中都有谱。
不出所料,谢老头听王胖子开口借钱,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当然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