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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的胖子将手伸向了后背。
下一刻,刀锋反射着灯光,瞬间划过十余米的距离,与那奔跑的寄生者擦了过去,胖子的身体以高速出现在十余米外,而那寄生者的身体已经飞旋在半空中,血花飞溅出来,他的左臂已经跟身体分离了,飞得更高,趁抛物线落向远处。
楼房上,趴在房檐边的蓝梓与珊瑚眨着眼睛,神情有些复杂,下方的场景显得非常血腥,可有一幕还是有些违和了,那旁边在一瞬间砍断了对方的一只手,就那样高手寂寞般的站在街道上,手上拿的赫然是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以异能来说,这世界上先天就表现出能力的人毕竟还在少数,大多数都是后天觉醒的人,珊瑚以前也跟蓝梓说过这些,看这胖子的样子,也许他以前是个杀猪的,杀着杀着,异能觉醒了,有了这样非常犀利的一刀。事情真相或许就是这样,可看见这样的一幕,让人联想起来,就真是让人觉得很囧。
不过,看着下方一地血光的凄厉场景,这时候想笑也真是笑不出来,两人就这样神色复杂地在那儿抿着嘴。
断臂的寄生者摔落在地上,少了一只手,惨叫声已经传了出来,不过手臂断口处的血浆却并不是非常激烈的飚射出来,他惨叫着在地上滚了几下,努力地爬起来。费歌开了一枪,对手下喊道:“干掉他!”那胖子却是缓缓将杀猪刀收回背后,望了名叫刘峰的同伴一眼,看起来不打算再出手了。
其余的二十几人一拥而上,准备痛打落水狗,然而那寄生者却仍旧保持着战斗力,右手砸飞了冲来的人,在血花飞溅中开始突围。蓝梓与珊瑚看着这些追杀与打斗,那胖子则开始走回费歌的身边,费歌也不好叫他们帮帮忙,几分钟后,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小弟追着对方冲出了这片街区,虽然仍旧在追,但看来也留不下对方。
道路上伤者一片,出了费歌与那胖瘦二人,他的手下能站着的不过几名,那刘峰望着对方跑掉的一幕,淡淡地笑了笑:“费老大,看起来,这边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太平啊,这家伙可真是……”
他说到这里,不再说下去,费歌也压低了声音跟他们解释着什么,楼顶上听不到了,珊瑚小心地打开红皮箱,拿出一支钢笔状的小物件,对准了那边,那笔的一端插着耳机,蓝梓与珊瑚一人一只戴上,便能隐约听到那边的对话。
这时候费歌已经让两人坐回了路边完好的小车后方,准备离开了,有的手下在叫救护车,但暂时还没有赶过来。费歌朝着一直没有参与战斗的阿宏挥了挥手,待那阿宏过来,他才问道:“那边呢?那小女孩怎么样了?搞定没?”
阿宏低着头,有些支吾:“因为……突然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而且……出了一点小意外……”
费歌朝小车那边摊了摊手:“你看,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多。”
这句话说到这里便足够了,他望着阿宏,顿了顿,随后拍拍他的肩膀:“把事情搞定。”
楼顶上的珊瑚已经黑了一张脸,虽然之前已经猜到了对方的不怀好意,但这时候亲耳听到,性质真是不一样,蓝梓感受着远方那寄生者的气息逐渐微弱,大概已经逃了很远,压低了声音道:“我们是先跟那边,还是跟着这边?”
两人之前还有些一头雾水,这时候总算将事情的真相连了起来,这费歌抢了那寄生者喜欢的女人,玩过之后将那女人卖到了越南,结果寄生者三番五次地过来想要干掉费歌,如今他被果实寄生了,几乎称得上是遗愿。虽然以珊瑚的观点那个被卖掉的女人也是活该,但这些姑且不论,如今她也已经很不爽这个叫费歌的家伙,反正寄生者有气息可以寻找。她此时轻哼了一声,指了指下方的几人。
“我们先跟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是多坏的坏蛋!”
第九章 作弊
将最惹眼的红色小皮箱先找个屋顶藏好,随后两人飞在高空中对费歌一行人进行跟踪,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这位名叫费歌的老大在这片城镇里看来势力很大,虽然这边打成这样,甚至有可能死了人,但他似乎并没有被警方找上门的负担,只是安排了人留在这里应付医生应付警察,自己带了几名手下便与那一胖一瘦开车离开。蓝梓与珊瑚飞在天空中,疑惑着那两人的身份,现在看起来,那一胖一瘦的两个家伙,显然也是正宗的进化者了。
胖子大概是个杀猪的,那一刀相当犀利,但对于蓝梓来说,速度上并不存在什么负担,这胖子再厉害也比不过贺东临那样的五级进化者。另一个人看来相当冷静,他还没出手,就不知道能力到底是什么。
“不过,他们为什么不帮那个费歌把人杀掉呢?”蓝梓对这个稍微有些疑惑,珊瑚趴在他背上摇了摇头:“他们跟那个费歌说话的时候,好盛气凌人的样子,可能是什么大组织的人。这样砍了一刀,已经卖个人情了,接下来的,大概就要费歌自己开口求帮忙了吧。”
原本以为这次的跟踪应该会花上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倒是发展得很理想,费歌等人先是回到了坐落于小镇近郊的一栋别墅,处理了一些事情,随后又开车离开了。看他们出门时谈笑招呼的模样,似乎是打算出去风花雪月一番。
尽管作为主人客人的这几位离开了,但别墅内外的人本就不少,负责保安的手下啊、佣人啊之类的,两人第一次过来这别墅,也不清楚这里到底哪个房间最重要,最值得去逛逛的。不过在这方面倒是难不倒蓝梓,他最熟练的力量本就是控制能量,感应一扩展开,整个别墅内外的金属结构,电子线路等等立刻就在脑海中被划了出来。
别墅的保安措施严密,监控摄像头、保安系统也是相当复杂,而楼层本身最复杂的一处地方应该算是三楼,其中被巧妙地隔出了一个密室,中间还有个保险箱一般的东西,能通往密室的大概是费歌的书房,只是这别墅几乎每一个房间都有监控摄像头,想要偷偷潜进去的话,实在是相当麻烦。
如果原本就有准备,珊瑚完全可以做出蒙蔽掉监控摄像头的一些小程序出来,她之前在信城基地为了入侵就研究过这方面的东西,不过这次原本打算去江海,这类东西根本没准备。两人在屋顶上合计一番,计算着费歌等人已经离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开始了入侵的计划。
“行动一定要隐秘、迅速,找到东西,拿了就跑,气死他们。”
行动之前,珊瑚参谋长给二等兵蓝梓做了指示,然后,整个别墅就停电了。
直接截断整栋别墅源头的电流供应,随后别墅自带的发电机运行起来,然而电流仍旧到不了别墅的电路系统里。这建筑暗下来时,里里外外的喧闹也起来了,手电筒的光芒乱晃,蓝梓与珊瑚迅速地打开了三楼书房的一扇窗户,飞了进去。
虽然从身份上来说那费歌应该是个黑社会老大,但看起来却是非常有文化,这间书房显得颇大,墙壁上蓄电的应急灯微微亮出光芒,房屋中央的长桌上摆放着一卷很长的宣纸,另外还有墨汁,巨大的毛笔,看起来费歌之前居然在写对联。这长长的对联写完了上联,下联写了两个字,字迹倒是颇为雄浑,珊瑚站在桌边看了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鬼鬼祟祟如小老鼠一般笑起来,拿起那大毛笔摆了个很专业的姿势,就在那后面一笔一划地续起来。
珊瑚以前在信城基地,曾经做过很专业的入侵工作。然而她跟蓝梓在一起本就是玩闹心重,否则也不会把一个入侵弄得外面沸沸扬扬,因为本身就是没什么压力,这时候大概想得有趣,也就不去管什么入侵的意图了,蓝梓还没有弄清楚密室的开关在哪,站在桌边看了几眼,珊瑚写了几笔,歪歪扭扭的,蓝梓也不说什么,掉过头开始做正事。
片刻之后,他寻找到了密室的开关,原本以为是挪动什么书或者什么装饰品就能打开,谁知道现在真够先进的,那是一把电子密码锁,要在小键盘上输入密码才行。墙壁里活动门的基本结构他是能够通过能量探查清楚,然而想要将这机关打开,最初还是要让里面的电路板产生微电流,以他的能力,这事情就没法做了,他要么能让电路板没电,要么能让电路板烧掉,稳定伏特的微电流根本做不到,而就算能做到,恐怕也要试上很久才能打开。
另一个办法,恐怕是自己直接将水泥外墙抠掉,自己把门给推开,这样的动静肯定也大。蓝梓回过头让珊瑚过来,珊瑚下联写到一半,举着沾满墨汁的大毛笔过来,同样有些为难地摸了摸脑袋:“但是……我现在也解不开密码锁啊……”
“可现在打不开的话,估计外面那些人也快找到这里来了……”
“也是”珊瑚反应过来,举着毛笔跑回去,“那我先把对联写完,不行的话我们就待会实行二号计划吧。”
她说着,又嘻嘻笑了出来。
不久之后,黑暗的别墅中发出轰然巨响,一堵墙壁直接被撞倒了,随后有人看见一只保险箱冲出了三楼的窗户,数百公斤的保险箱就这样飞在天空中,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侧的一处偏僻破旧的厂房中,失去一只手臂,流血过多的寄生者正半躺在地上,后背靠着墙壁,从短暂的昏迷中醒了过来。
星光从外墙的破口洒进来,他靠在那儿,似乎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口中偶尔发出“嗬”、“嗬”的呼气声,过了好久,他的身体才微微颤抖了一下,仅剩的右手缓缓抬起来,颤抖着伸进了衣兜里。
他掏出了钱包,极为艰难地打开,在微弱的星光下审视着里面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名为席凌红的女子的笑脸,笑得很灿烂、很漂亮,他看着看着,就开始流眼泪,声音喑哑地哭了出来。
今天费歌说得对,这的确是个太操蛋的故事,连烂俗的爱情故事都算不上,那的确是个糟糕的女人,她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自己,为了钱给人当情妇,因为贪心不足连情妇也当不好,然后被人卖去越南,最后死掉了,就是这样的女人……可他还是为了这样的女人走到了这一步,很多次想起来,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值不值得。
可现在也没有后悔这些事情的心情了。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什么情圣,当初知道席凌红过得不好的时候心里也有幸灾乐祸,不止一次:嘿,席凌红,你当初没选择我,现在变成这样子了吧,后悔了吧,我虽然没什么钱没什么出息,可我至少……到后来神使鬼差地找费歌算账,还找去越南,知道对方死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喂喂喂,我可还没听到你说后悔没接受我的话,没看到你后悔地哭出来呢……
神使鬼差地就到现在了,凄凉得像只丧家之犬,不,不是像,根本就是,而且是只正在等死的丧家之犬。
他放开了手,那钱包啪地掉在地上,呼、吸,看时间艰难地流过去,右手挪动时,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他将手伸进衣兜,缓缓掏出了那只魔方。
魔方在星光下发出微微的光,他看了一会儿,手指动了几下,然而左手已经没了,根本拧不动,他就那样活动着手指,想要将那魔方转动起来,然而左手已经没了……如此活动了几次,他的神情微微变得焦躁起来,手指用上了力气,某一刻,“哗”的一下,魔方被捏得散落了出去。
花花绿绿的碎片散落一地,他也泄了力气,目光呆滞地望着那些碎片,手臂放了下来。又过得一阵,他才颤抖着缓缓伸手,将那魔方碎片拾起来,一颗颗地嵌回去。
魔方缓缓地组装起来了,每一面都是一样的花色,但这样的行为显然是作弊,他拿着那魔方看了一会儿,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理所当然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这是作弊,他于是将魔方放下了,脑袋靠在墙壁上,等待死神的降临。
半分钟后,他微微动了动,呆滞的脸上渐渐露出了迷惑地神色,随后,又动了动,似乎想要将手抬起来,要让脑袋往下看,但没有成功。然后,他身体第三次用力挣扎一下,想要坐起来,依旧没有成功——他撑在地上的右手、靠在墙壁上的后脑、后背此时都已经跟房屋溶在了一起,整个身体,已经开始渐渐融化了……
“哈……啊——”
犹如哭号般的凄厉叫声,响起在了这偏僻破旧的小厂房内,随后,厂房开始倒塌,砖砾瓦片将下方的人体压在了里面,看起来像个小小的坟包。
星光安安静静的洒下来,坟包上的灰尘开始渐渐消散了,这一片的响动开始趋于宁寂,远远的有狗吠声传过来,然后,坟包轻轻蠕动了一下。
“哗”的一声,一只色彩斑驳、锈铁纠缠的金属手臂,自砖砾间突兀地伸了出来。
第十章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夜风微凉,星光洒落的某个山头上,蓝梓与珊瑚正在殴打一只保险箱。
保险箱被放置在树林边的草地上,珊瑚搬着一颗石头正往它的门上磕,“哐哐哐、哐哐哐”的响声,然而没什么效果,整个箱体上如今多有凹凸不平的地方,蓝梓已经冲着它折腾了好一会儿,如今无聊地坐在旁边休息,过了一会儿,珊瑚也是无奈地将石头扔掉,坐在草地上。
“啊,没办法啦。”
两人的整个行动说起来真是挺不靠谱的,不过一旦跟珊瑚聚在一起,反正做的也是胡闹一般的事情。用暴力手段将保险箱抢来之后才发现也是电子锁需要输入密码,里面甚至还有自毁的装置,只是能量的爆发让蓝梓给停住了而已。密码锁解不开,剩下就只能暴力拆卸,蓝梓的力量毕竟不可能将这样的钢铁箱子直接撕掉,他拉着门把扯了半天,倒是把个门把直接给扯掉了,随后就只能用全力锤锤打打,砸碎了几块石头,箱体只是微微凹陷下去,封闭的结构还是没能被破坏掉。
“要不然,把它拿到警察局去怎么样?”
“可是这里的警察局也不见得会抓那个费歌啊。”
“那难道背到大城市里去?很重的……”
“干脆把那个费歌直接抓过来得了,反正他是坏蛋,逼他说出密码。”
“咳,现在有密码也打不开了,箱子都变形了……”
两人在夜色下的草地上商量一阵,珊瑚跑过去看她摆在不远处草坡上晾着的那副对联,蓝梓从地上跳起来,“啊”的一拳用力轰在那保险箱上,顿时轰然一声巨响,保险箱如风筝一般冲上夜空,呈抛物线飞出二三十米远的距离,随后轰隆隆地朝山坡下滚过去。
珊瑚吓了一跳,回头看时,蓝梓正甩着拳头在那儿痛得拼命跳,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傻蛋,其实呆会我们去找个有电锯的地方,把它锯开不就行了么。你……啊——”
她一回头,便惊叫了起来,山坡上了起了风,将她铺在那边的对联给吹上了天空,珊瑚跳了几下没抓住,蓝梓便又是哭笑不得地飞过来替她抓天上的对联。山坡上的夜风中,响起手忙脚乱的喊声与笑声。
已经恢复了电力供应的别墅当中,此时依旧是混乱的一片,这场混乱的因由自然是源于不久前的别墅失窃事件,事件的动静很大,可是人却没有被抓住。如今匆匆赶回来的费歌正阴沉着脸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房里,书房一边的墙壁已经倒塌了,另一边的密室被暴露了出来,而密室的墙壁上此时有一个方形的大洞——原本他的保险箱就是被嵌在这里的,这时候就已经被人硬生生的给偷走了。
简直莫名其妙。
作为客人的刘峰与那胖子康福也在附近检查着东西被偷走留下的痕迹,康福不过是个打手类的人物,本身并没有多大才能,不过说两句风凉话,刘峰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所在的异能组织与费歌在本地的势力算是一种合作关系,虽然双方的整体实力不成比例,但之前合作的许多事情,他们获得的利益,在那保险箱内的资料里肯定有所涉及。这时候他看着被撞碎了的窗户,皱起了眉头:“费老大,你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这家伙难道会飞?”
费歌深吸了一口气:“可能是那个命大的家伙有同伙,我已经叫人去查了。另外……那家伙突然变成那样,很显然是跟你们那边的力量有些关系,峰哥,现在事情跟我们双方都有关系,这些事情不用瞒我了吧,那家伙的后台大概是什么人,有没有谈判的可能?”
费歌接触异能这些事情不深,但对这些力量,毕竟是有所敬畏的,他跟这个异能组织合作,分给他们巨大的利益,心中未尝不是想着有一天也能成为类似的人。如今那个命大的废物忽然有了力量,在他看来,很可能是有了类似的后台,刘峰这些人的组织或许能跟那后台对抗,自己可是小虾米一只,就算能防住他一个人的报仇,一旦牵扯广了,总是自己要遭殃,他如今心中已经开始打了退堂鼓。刘峰却是耸了耸肩,冷冷一笑:“那家伙跟我们可不同。真理之门……”
“真理之门?那是什么?”
“总之你不用太担心。他找你报仇,这只是他跟你的私怨,问题不大,干掉他事情就结束了……就算你不干掉他,看他那样子,事情基本也已经结束了。这件事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既然你担心,这事我们会插手的,东南这一带,就算是界碑也得给我们北落朱门一些面子。”
他顿了顿:“现在的事情就算发展到最坏的程度,也不过是你保险箱里的东西泄露出来,除了保险箱,还有什么更要命的东西丢了吗?”
“应该没有什么,还没仔细检查,但是……”费歌朝周围看了看,欲言又止,“好像有一副对联……”
“对联?很重要?”
“不,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昨天写的还没写完……其实我也不清楚他们干嘛要拿走对联,之前就放在那边,因为很明显……”
费歌指了指书房中央的长桌,也在此时,别墅的灯光砰的一下,再次灭掉了。
备用电力运行起来,但灯光依旧亮不起来,与之前发生的情况一模一样。“他们又来了”刘峰与康福瞬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听着别墅内外的喧闹声传来,手电筒的光芒乱晃,然而接下来的半分钟里,并没有出现什么攻击的事件,半分钟后,灯光再度亮起来,随后,外面传来疑惑的声音。
“你看,那是什么……”
“那里那里……”
“我辈……”
“什么东西?”费歌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朝别墅楼下走去,一直到出了别墅大门,到了院子里,才看见十多名手下已经站在外面往别墅大门上方看了,那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