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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得住,看他个人的造化了!”
烟头撞在墙上,烈日炎炎下,“噗”的溅起了火光,烟尘舞动在空中。
不久之后,二楼的餐厅里,蓝梓看见那个叫做霍启南的江湖大佬领着一大帮喽啰朝他们走过来了。
啧,他最烦自我感觉良好,一群人走路带风的黑社会了,天气热,最近大家没矛盾,他也不想发生不爽吵架之类的事情,于是夹菜拔饭,装作没有看到认识的人,埋头在碗里拼命吃东西,准备先把自己撑个半死再说。
不过,麻烦从来就不会因为鸵鸟战术而远离的,片刻之后,貌似爽朗的声音便响起来了。
“哈哈,真是巧啊,又遇上熟人,张小姐最近过得怎么样?”霍启南走到近处,“既然这么巧,大家不如拼个桌啊。”
※※※
第二十五章 猛龙过江(六)
六月正午的餐厅里。空气在空调的运作下被保持在令人感到凉爽舒适的温度上,靠近窗户的位置上,四个人正在吃午餐。气氛其实有些微妙,当然,旁观者恐怕并不容易看出来这些。
霍启南一面吃饭一面与张语默交谈几句,以彼此的地位来说,旁边的蓝梓跟阿琴就像是陪客。阿琴算是了解双方的差距的,甚至他这次带了的好几个人她都有印象,这帮进化者平日里也有管事的,单只是他们在南虎集团中的地位,就比自己这个小助理厉害得多,此时她便尽量保持着恭敬和自然在吃着饭,保持微笑,绝不多嘴。
蓝梓看来就随意得多,不过这也是霍启南跟张语默之间的来往,上次因为张阿姨的关系,双方瞪得很不爽,这次既然对方态度和善,他也就自己吃自己的,不挑衅,不乱来。保持着适当的礼貌,吃饭而已,就当这个讨人厌的黑社会老大不存在好了。
其实从头说起来,蓝梓跟霍启南这两人的来往,出了上次因为张语默的事情互相瞪了一会儿之外,也没有什么非常激烈摩擦或碰撞。真要说是矛盾,倒不如说是性格上的死结,第一次大家见面霍启南甚至还是在张语默的请托下为了救蓝梓而赶过去的。
归根结底,霍启南这人或许能受得了有本事人的傲慢,却无论如何看不起孩子的天真,蓝梓则是一开始就对这种行恶天经地义的黑社会老大有反感,特别是在方明谦、张语默的事情上所感到的那种扭曲。
霍启南本人大概根本就没把这个当一回事,他或许甚至会觉得这只是在用强硬一点的手段维护别人的感情,帮助自己的哥们追求某个MM,而如果张阿姨真是对方明谦欲迎还拒的态度,到最后说不定还会是一场佳话。可在蓝梓看来,张阿姨本人的想法是完完全全的被忽略了,甚至因为这样强势的态度,毁掉了她原本最好的十几年光阴,这是到目前为止的结果。这样的扭曲,令他始终无法认同。
原因要说明白这很是太复杂了,无论如何,到了现在彼此多半都是没什么好的观感的。蓝梓一边吃着饭,一边注意到跟着霍启南上来的那帮小喽啰,一共十一个人,占了三张桌子,都在朝这边看。大概是保镖之类的人吧。嘁,太不专业了,十一个人都坐在一边,现在霍启南坐在窗户旁边,如果有人在对街用狙击枪……他有些坏心眼地朝街道对面的屋顶看了好一会儿,旁边的阿琴低声说道:“看什么呢?”
“呵呵,没有、没有……”
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蓝梓跟阿琴在这边低声交谈几句,就在感觉到这次简单的饭局就要结束的时候,坐在对面一直跟张语默聊天的霍启南也终于将目光望向了他。
“谢小弟最近做了些很有趣的事啊。”
“呃,有吗?”料不到霍启南忽然跟自己说话,蓝梓愣了愣。
“不是还有个郭莹郭小姐吗,最近很活跃啊,我可是听说了。”
空气瞬间冷下来——当然这也是错觉。听到郭莹的名字的时候,蓝梓就大概明白了他说的意思,收敛了迷惑的表情,张语默跟阿琴在两边有些奇怪地望着他,他则就那样望着对面的霍启南,随后偏了偏头,微微笑了出来:“哦,原来说这个啊。”
“谢小弟总是这么热血。很让人羡慕啊。”霍启南已经吃完了饭,这时候拿纸巾抹了抹嘴,“最近有什么打算?”
“呃……”蓝梓不明白这打算是指什么,“打工呗。”
“呵呵,最近外面可不太平,这事情要多上点心啊。”
霍启南慢条斯理地说话中,张语默已经听出了一些什么来,这时候看看俨然对峙的两人:“什么事啊?”霍启南看起来像是在警告,她更多的还是在询问蓝梓。霍启南倒是笑了笑。
“没什么,是好事。不过,就我的经验来说,有时候好事未必有好结果,这么多年来,我见过不少人,本来都怀着很好的想法,做的也是很好的事情,可后来发生很多事情以后,就会后悔自己当初做得太不成熟了。呵呵,只是以过来人的对谢小弟提点建议而已,就好像上次方先生跟谢小弟说的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一样……”
他说话平平淡淡的,但片刻之间,坐在旁边的语默连脊背都是凉的,知道蓝梓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真正得罪到霍启南了,阿琴也是一脸的慌张,不明白这样地位悬殊的两人是如何扯上的关系,而且看起来还是不好的关系。对于霍启南,平日里语默说起来是不害怕,但那是因为知道方明谦的存在,知道对方不可能对自己动手。但真要说对大家力量的评估,谁的心中都是清清楚楚,陡然间想要提醒蓝梓一点什么,或者是帮他说说话,但一时间根本想不到该如何开口,蓝梓就已经回答了。
“但归根结底,做错事情的还是坏人吧?”
“哦?”这下子轮到霍启南有些迷惑了,“什么?”
“我是说,好人会因为自己的力量不够,受到很多挫折之后后悔,觉得当初就不应该这样做。但归根结底,首先还是因为坏人太坏吧,做错事情的,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坏人,不是吗?难道因为坏人做坏事是理所当然,所以好人就理所当然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吗?”
“哦?这么说起来,那些经历了坏事,甚至因为波及到家人而感到自责的,就只能怪他们不够坚强吗?”霍启南笑着挑了挑眉毛,似乎在对方的身上发现一些原本不曾想过的东西,他本来只觉得这个叫谢宝树的年轻人只是个单纯热血的傻瓜而已,“譬如说郭莹小姐,如果我猜得没错。最近恐怕也有些担心吧。说不定……她还会感到自责呢?”
“可是她在做对的事情。”蓝梓没有半点迷惘地笑着,“不管怎么样,自不量力也好,惹祸上身也罢,我知道她在做对的事情,就概念上来说,错的只有那些真正错了的人。郭莹……无论在动机上,手法上和结果上,都是对的。”
“有道理。”霍启南沉默片刻,笑着点了点头,“人在遇上不好的结果之后总会想‘如果当初没有开始做这件事就好了’。不过,就概念上来说……呵呵,的确有道理,对了就是对了,应该被指责的,从头到尾的确就应该是坏人,哈哈哈哈,就概念上来说……”
他对这事表现得似乎极为开心,重复了一遍,甚至对着旁边的手下都大声笑了起来,如此好半晌:“谢小弟真是个有趣的人,这么有原则的人,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过了,哈哈哈哈,我有个提议,不知道……谢小弟有没有兴趣来我这边做事呢?”他说着,朝蓝梓这边伸出了手,随后又笑望着语默:“这是很诚恳的邀请……张小姐不会有意见吧……”
“……好……没有。”几乎是下意识地这样回答。能够听出对方话语中浓浓的警告意味,她也有着足够的认知能力来辨别事态到底有多严重,结合最近几天里外面混乱的风声,再结合方才霍启南的话语,她几乎能够确定了。尽管不知道起因为何,但眼前的霍启南的确是认真了,这时候便是抛出最后的橄榄枝,如果不接,这个以霍启南为首,盘踞在江海的庞然大物就会真实的碾压过来,她根本挡不住,在她看来,尽管宝树有许多的过人之处,但也必然是挡不住的。
鄙视也好、不屑也好、憎恨、诅咒、气氛……无论对这些人有着多么负面的看法,但实力就是实力,这是毋庸置疑的东西。
不过,另一边的蓝梓,也几乎是没有多少思考地开了口:“我拒绝。”轻轻松松的,就连个抱歉都没加,霍启南的笑容浮在脸上。语默几乎下意识地抓住了蓝梓的一只手,目光变得冷峻起来,瞪了一眼蓝梓。尽管看起来双方的年龄差距并不大,但作为长辈,这个时候,她不能让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由于今天的放松多少显得有些慵懒,又因为方才的变故显得有些慌张的她,多少还是回复了平日里冷静的女强人气息。
“等等,霍先生。”她思考着应该说的话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不管怎么样,挖人……或者跳槽……总要让人考虑一下吧。”
她说着,松缓气氛地笑了笑,蓝梓看着在桌上被握住的手,张阿姨的手看来白皙纤秀,但这时候力气还真大,不过也真是有够冷的。不过这事情真的无需考虑……他再度摇头:“不用了,我拒绝。”
霍启南笑着站起来:“当然,要给人考虑的时间,在谢小弟原则崩溃之前,我这边的大门都随时敞开着,哈哈……”
他看起来已经要转身离开了,这时候打了个响指,有人打开一个木头盒子,霍启南选了一根雪茄,将雪茄的一头夹掉了,然后那人又拿了打火机过来点烟。语默握着蓝梓的手没有说话,蓝梓倒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霍先生,我有个事情想问一下。”
“嗯?”
“实验室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霍启南叼着雪茄低头望着他,一直都在笑着的脸色,这时候才真的冷了下来,与先前他在下方的小车里冷冷盯着钟明歧时的眼神有些类似,但又有些不同。这是老虎被撩拨之后,真真正正的,愤怒的眼神!
※※※
第二十六章 猛龙过江(七)
当蓝梓问出实验室的事情之后。霍启南的眼神陡然转冷,四周的空气也就那样冷冷地浮动着,附近几张桌前,跟随着霍启南而来的那些人也已经站起来了。阿琴整个人都已经紧张了起来,语默的紧张则只是隐性的,她现在已经开始考虑自己要怎样才能护住蓝梓了。无论如何,霍启南应该不会对自己动手,这个应该还是可以保证的。
霍启南的愤怒其来有自。
如果在他面前问这个问题的是明素心、是陈亚迪、是钟明歧……甚至哪怕是一个普通的警察,他都不会为这个问题而真正的感到愤怒。但老实讲,对他来说,谢宝树算是什么东西!
留他一条命,是因为方明谦的面子;不把消息告诉贺东临,是因为他本身的傲慢和自信;这次过来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也仅仅是因为心血来潮的仁慈:你再要找死,不珍惜这次机会,那就别怪我了!对于蓝梓的拒绝,他没什么愤怒的,拒绝了就是杀掉而已。可归根结底,你谢宝树算是什么东西!这次过来说话,根本连谈判的边都够不上,不自量力到这种程度。居然在现在还问出这种话来,他就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怒火。
这么多年来,他有敌人,也有敬畏的人,可是已经很久没有那种真正不把他当一回事的人了。哪怕真有什么正义感超强的家伙,对他的事情再看不惯也好,甚至是摆出什么轻蔑的态度也好,可绝不会有人真真正正的敢轻视他霍启南。他的力量是摆在这里的,就算是界碑这种大组织,也不可能不把他当一回事。
你可以讨厌我、敌视我,决不能忽视我,这就是他的地位和成就。
就好像刚才,张语默对他是没什么好观感的,可是自己一旦真的生气,这个女人也只有感到恐惧,这令他感到愉悦。
可在这时候,眼前就的确出现了一个丝毫不将他的这种地位放在心上的人,就这样不分时宜地问着这样的话。
蓝梓只是与他对望着:“那个实验室的事情,听说为了隐瞒消息,有很多人无辜枉死了,理工大还有个女生因为调查到了一些事情,被人强暴了,后来精神崩溃,现在还在精神病院没有出来。这些事情,跟你有关系吗……呵呵,没什么,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霍先生知道这些事吗?”
他淡淡地说完这些,露出一个笑容。霍启南就那样冷冷看着他,十几个人在周围站着,好半晌,霍启南才吸了一口雪茄,再度坐了下来。吐出烟雾的时候,冷然的表情很缓慢地消失了,他露出一个笑容,森然的牙齿都露了出来,灿烂而狰狞。
“我……做过很多事,也知道很多事……要说给你听吗?”
蓝梓笑着:“只是问问。”
“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话太多,同样对你没好处。”霍启南一字一顿地说完,再度起身,拍了拍张语默的肩膀,“走了。”这一下用的力气大,语默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没有说话。走出不远,霍启南身上的手机响起来,他正将手机掏出来。蓝梓皱了皱眉。分出一股能量直接延伸过去。
陡然间,能量被截断了。
一名跟随霍启南过来的,样貌阴柔的男子已经到了眼前,俯下了身子与蓝梓对视着,轻声地开了口。
“这么拙劣的用法就想做恶作剧吗?能量操控……不止是你会啊。”
这男子笑着转身离开,蓝梓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承认自己有点吃瘪,另一只手就要卷起铺天盖地的力量直接朝楼下的车队杀过去,不过看着正走过的几名行人和正握着他一只手目显忧虑的女子,终于还是作罢了。
走下楼梯,霍启南冷冷地挥了挥手:“只要事情发动,立刻废了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天空之中,乌云聚过来,江海就要下雨了。
※※※
天色渐渐的转暗,像是到了黄昏的时候,不少的商业街都已经亮起灯来。下午三点的时候,夹杂着雷声,大雨瓢泼而下。夏日里最大规模的雷雨尽情地冲刷着这座城市,车辆开了车灯,转动着雨刷,道路穿插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间,有的行人在雨中奔跑着,明亮剔透的灯光,盘旋的立交桥,立交桥下的花坛,绝大多数的家庭都在雷雨到来的时候收起了衣服,些许的混乱过后,人们都站在一个个的房间里。透过窗户观察着这个世界。
天色更加暗起来,逐渐的入了夜,灯光也愈发明亮了,在雨中冲刷着的城市夜景就像是被罩在了琥珀里。蓝梓在天空的雨中盘旋了一会儿才回去的,即便是下了雨,城市里的各人也有各人的事情。
芥末在家里准备好了晚饭,等到蓝梓回来,兴奋地跟他说着明天晚上两人要去参加的一个宴会,还穿了件漂亮清纯的礼服在蓝梓面前转了好几个圈。素心姐才回到家,笑着与两人打招呼,短笛哥则不见人影,他还在外面奔波着,钟明歧也很忙,不过在陈亚迪的坚持下,他已经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居住的小区,他并没有发现,就在他身后不远的雨中,有一道身影如同幽灵般地出现了,随即又消失在旁人无法察觉的死角当中——贺东临已经盯上他了,而在贺东临手上的资料里,还有好几个地方没有过去,大概确定了钟明歧的住处之后,他将那份资料拿出来瞄了一眼。
陈亚迪、钟明歧、给贺行彬验尸的医官、贺行彬的尸体所在地、案发现场的观察、附近的摄像头分布、如今录像的位置、郭莹……各种乱七八糟的线索。他已经排查了一部分,剩下的已经不多了。
如果确定了要做事,那就要快,否则这么多东西调查下来,难免在某个环节上出现问题,干干脆脆,比谁都快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瓢泼大雨所笼罩的夜色中,郭莹正在某个不明位置的房间里翻找着电脑资料,房间的各处摆放着许多必要的武器,乃至于枪支、炸弹,她租了新的房间。如今在对这些东西做出整理。当然,如果在贺家处理掉台湾的事情一段时间之后还没有什么敏感的情况出现,这个房间,她也用不着了。她并不打算将“行侠仗义”的事情再继续下去,因为真是很危险。
一如霍启南所说的那样,人们会首先反思自己的行为——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只有这个是自己可以完全控制的东西——她并没有蓝梓那样坚定的想法。姑且不论蓝梓的想法是不是真有那么坚定,能贯彻到什么时候,就目前看来,他之前隐瞒身份时想要达成的结果,现下倒是真的在实现了。
张语默眼下正一个人坐在家里,她戴了一副眼镜,目光冷峻中也带了一丝的焦虑,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公式化的笑容,公式化的亲切问候,向每一个有可能知情的人询问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试图拼凑出霍启南不说,蓝梓也在隐瞒的整件事情来,不过收效甚微。眼下她正在考虑一个非常抗拒的想法:如果霍启南真要对宝树动手了,如果事情真的提升到生与死的高度,她或许就只能打电话给方明谦,求他帮忙,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办法。
当然,眼下还不需要非常正式地思考这些,宝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看起来是真的有自信的,并不是在掩饰自己的心情。尽管他或许还年轻,或许还不明白霍启南在江海真正拥有着多么巨大的能量,但他既然真的这样有自信,或许也真是有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筹码。当然,自己也要先一步了解这些,才能稍微安心下来。
同样在江海市区内的某个学生宿舍里,一名长发齐腰,瓜子脸,身材多少显得有些偏瘦的女生此时吃饱了饭。正捧着肚子幸福地躺在床上傻笑,随即又开始担心起这个月的伙食费来:唉,珊瑚的那个“男朋友”,要是肯包养自己多好……这样想着,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先看看号码。市内的,可惜不是可以蹭肉吃的蓝梓。让它响了一会儿,铃声不停,她才按下了通话键。
“……哇,这么复杂……我听不懂哎……营养不良,脑袋想事情的话肚子会饿的……给我加伙食费啦,我快饿死了……我肚子好饿肚子好饿……嗝……什么啊?这才不是饱嗝呢……咳,说正事啦,现在外面好乱,人家一个女孩子连夜路都不敢随便走了……”
“……贺行彬死了关我什么事,嘁……要讲证据的好不好……退一步说,如果真跟我有关,事情越乱,情报贩子的生意不是越好么……阿姨你要给我提成吧……呃,我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