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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行政正县级、副地级的,比不了吆。”众人又是大笑。
史可平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示意办公室的人说,说:“把我们开业庆典的请柬送给康总,明天,你将以马来西亚金润公司的首席代表,参加我们的庆典。”
康明禹接过请柬,拿在手里反复端详。半晌明白了,史可平这是要把他推向商旅舞台的前沿。从此以后,自己也将成为独立自主的一方诸侯。听史可平已经称呼他为康总,不自然的笑了说:“史总,这,有些太突然了吧?”
史可平抿了一口茶,耷拉了眼皮说:“不突然。作为外资一方的代表,明天的庆典,你还得给我们讲几句捧场话呢。”
散会以后,两人回到史可平办公室,康明禹刚一坐定,史可平开口就问:“你是不是感觉,我有些过早的把你推到了前台?”
康明禹“嗯”了一声道:“说实话,我还真没有独当一面的心理准备。就这样一下子站到前沿,心里面怎么就有些孤落落的感觉。史总,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鸟儿大了,就要放飞么。”史可平爽朗一笑,说道:“自立是迟早的事,与其说迟,还不如早点让你自立。”
“我这个人太过于冲动,怕应付不了方方面面的关系。”康明禹略带忧心的说:“就拿上次在省城,为了小惠的事我和费文耀闹翻,差点就坏了你的大事呢。”
“费文耀这个人,典型的一个不良奸商。也多亏了你当时极力反对,要不然,这混蛋还真就识破了我的圈套。”史可平极其鄙视地说,接着问道:“哎,他的第一笔款到了没有?”
康明禹回答:“到了一千万。”
“好。”史可平一拍大腿,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说:“这一千万里,扣出八百万,算是矿业公司给北子口的第一笔款。”
“好啊,这样一来,费文耀北子口的投资,只不过到帐200万。”想到能报复费文耀,康明禹不禁兴奋的说。
“你催他再打八百万过来。对了,费文耀明天也来参加典礼。你们见面时,你要逼他尽快打款。”史可平撇起嘴角,鄙夷的说道:“费文耀昨天还和我通电话,说要给你两部车。两部免税车也就七八十万,要顶150万的投资,哼,他真以为我们是傻子。不过我答应了。”
“我现在急需的并不是车呀。”康明禹听见史可平已经答应,不禁惊讶的问:“万事开头,用钱的地方这么多,为什么要先拿150万去买两台车呢?况且……”
“这我岂能不知道。但对付费闻耀这样的人,你要叫他出血,就得一刀一刀来。”见康明禹听的糊涂,史可平解释道:“现在既然反过来了,他有二百万捏在我们手中,再加上两部车,我看他是继续投资呢,还是退出合作?你明天把车接手后,就和他摊牌。给他限定十天之内,他的第一笔投资款如果到不了帐,我们就取消他的投资资格。并且,并且认定是他违约。”
康明禹极其不齿费文耀的为人,非常赞成如此整治费文耀。可他却担心关键时刻费文耀真的退出,遂问:“如果费文耀真的退出投资呢?”
“不怕,项目好,有的是人投资。他退出了更好,除非他不要这200万和两部车了。”史可平吸了一口烟,嘴里长长的吐出一股烟雾,说:“他要不退出,那就等我给他念紧箍咒吧。”
果然,一场规模宏大的矿业集团成立庆典之后,康明禹挑剔的接手了费文耀送来的两部车,然后邀请了史可平和费文耀,把自己一段时间的工作进展详细做了汇报。费文耀起初还听的兴高采烈,不住的笑着夸赞康明禹工作效率。这时,康明禹话锋一转,一本正经的说:“费总,按协议,你的第一笔出资应该是一千万,可我现在只收到了你200万,你得抓紧再打800万过来呀。”
费文耀刹那间张大了嘴巴,愣在那里一时笑不出来了。半晌疑惑不解的问:“我的一千万不是已经到帐了吗,你怎么说只有200万呢?”
“哦,费总,是这样的。”康明禹面无表情,淡淡的说:“前段时间矿业集团成立,进行了一次财务审计,你打过来的一千万,其中800万,被财务部门扣还了你原来的借款。所以,你实际到帐的,也只有200万。”
“啪”,费文耀一拍桌子,好似被马蜂蛰了屁股,腾的站起怒问:“你为什么不和我通气,这么大的事情,你就私自做主了?”
“费总,你这是给谁发火?”康明禹陡的脸一沉,语气不耐烦的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还真以为:欠债的是爷,讨债的是孙子?我劝你,还是尽快把其余的800万打过来。”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费文耀暴跳如雷,挥舞着双手吼道:“我就是冲你发火,你能怎么样?”
“哈哈哈”康明禹一阵大笑后,冷冰冰的说:“冲我发火没关系,你随便。但十天之内,你的800万如果不到帐,我将视为你违约,取消你投资北子口的资格。”说完,拂袖而去。
“那好,你把剩余的款给我打回去。”费文耀声音低了下来,气冲冲的说:“北子口,我不干了。”
“可以,你要退出也可以,但必须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康明禹已经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说道:“在此之前,想原款退回,不可能。”语罢,扬长而去。
第四十六章:空手道
四十六
费文耀到底没有退出北子口的合作,在被史可平和康明禹一番玩弄后,郁郁寡欢离开C县黯然回了省城。而三方关于北子口第一笔资金到位后,大家必须共同验资的约定,一时让康明禹的资金问题变得紧迫。不要说二百万的巨款,就康明禹现时的能力,要他个人拿出二十万都有困难。康明禹此时资金来路除了三号矿,还真想不出别的办法。可夏茗刚担任三号矿矿长不久,康明禹还不想一下子给夏茗太大的压力,所以也没有向夏茗提起。
就在康明禹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一个浙江人找上门来,想要承包北子口的工程施工。浙江人叫许大旺,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找康明禹了。北子口的工程,康明禹本想留给王建喜和王建国兄弟,因此前两次都没有答应许大旺。这一次,见许大旺又找来了,康明禹本来一心想拒绝他,就随口提出,如果许大旺愿意帮他垫资,他可以考虑把一部分工程交给他来干。那知道,许大旺问了具体的垫资数目后,想也不想便痛快的答应了。
于是双方形成一份私下协议:整个北子口的工程由许大旺承包,康明禹私下占有工程利润的20%。具体施工划分为采矿工程和运输工程。运输工程交给许大旺全部负责;采矿工程由许大旺提供设备,扣除基本利润后,巷道工程和采矿工程分包给王建喜兄弟。许大旺先期垫付的200万资金,等康明禹验资过后,在购买设备时由康明禹反过来付给许大旺。
费文耀被一番折磨,也不敢掉以轻心,第十天竟然亲自带了八百万的汇票赶到C县。康明禹早将一切告诉了史可平。所以三方验资过后,康明禹还当着史可平和费文耀的面,征得了他们的同意,和许大旺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费文耀尽管满腹狐疑,却判断康明禹的资金有可能是史可平帮助解决的,也就没有说什么。当然,他也就没有发现这其中的道道。
就这样,康明禹通过一系列的空手道,解决了困扰他的资金问题。
资金到位,北子口进入了紧张的筹建阶段。康明禹协同许大旺购买设备,组织施工队伍,又要抽时间给相关部门的领导提前拜年。弓酬交错礼尚往来之间,每日不停奔忙于县城和一号平地之间。眼看已到年关,这才丢下北子口的一摊事情,匆忙赶回了三号矿。
夏茗虽然不怎么懂得矿山管理,但有康明禹安排的一帮人尽心帮助,三号矿一体事务仍然按照康明禹的管理模式进行生产,倒也平安无事乐得逍遥。只是康明禹忙于北子口的前期准备工作,二人见面相聚的机会并不很多,引得夏茗无所事事又寂寞难捱。夜里困在三号矿的卧室里辗转反侧,私下忍不住暗骂康明禹无情无意,为了事业抛下她不管不顾。夏茗此刻见康明禹风尘仆仆的回来,心中虽然很是高兴,但已经是矿长的她,也不好当着下属的面对康明禹撒娇使气,只装模做样的关心问候了几句,便进入了三号矿春节工作部署的议题。
召集所有管理人员,康明禹也装模做样的请示夏茗后,开始部署工作安排。这些对他来说驾轻就熟,首先是安全防范措施,包括防火,防盗,防事故等;其次是节日期间的生产安排,包括人员定岗,责任到人,车辆管理,应急联系方式等;最后是节日的生活安排,主要是留矿人员的工资补贴,伙食补贴,食堂会餐,节日娱乐,医疗保障等。康明禹滔滔不绝讲了个把小时,夏茗最后总结讲话,象征性说了几句关怀鼓励的话。晚饭通知了所有矿工,大家一起到食堂聚餐。矿工们多少日子不见康明禹,不由得激动亢奋,纷纷过来敬酒。康明禹和矿工们又是一番鼓励加勉励,关怀加照顾的互相问候,其乐融融又一派热闹和熙。
康明禹连日来每天只有四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加上又多喝了几杯,被田保义扶回房间后,便一头载到床上呼呼睡去。睡梦里,康明禹恍然感觉自己睡在三号矿的井口,正在指挥三号矿28人的特大矿难抢险。漫天乌云低垂,依稀有一滴雨点滴在了脸上,脑子里立即反应出,关键时刻暴风雨的突然降临了。康明禹猛的一个惊厥,忽的坐起,口里兀自大喊:“快,下雨了……”睁开眼睛四下一眺,卧室里除了夏茗坐在自己的床前,并没有其他人。方知自己是在做梦,不由自失的一笑。随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滴,就看见了夏茗满脸的泪水。一时明白,落在自己脸上的雨滴,原来是夏茗的眼泪。怔怔望了半晌,康明禹诧异的问:“你哭了,为什么哭了?”
夏茗被这样一问,一下扑进康明禹怀里,益发哭的更加厉害。只不过怕别人听见,而压低了声音猛烈抽泣。康明禹轻轻拍了夏茗后背,目光瞄向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他知道,夏茗在床头陪了自己半夜。但他不明白夏茗为什么要哭,只得温声温语的安慰。许久,夏茗抬起起头,眼泪汪汪的问康明禹:“要过年了,你能不能不回家,留下来陪我?”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康明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沉默了不做声。见康明禹为难的半天不说话,夏茗摸干眼泪,苦涩的笑了说:“你不要为难,我也不是非要把你留下。只不过想起你就要回家,不知怎么的,就伤心的想哭。”
康明禹知道,自己除了回家没有另外的选择。但夏茗这番深情既感动着他的内心,却又摧残着他的内心,让他无言以对。久久才低声说:“对不起,茗茗。我……过年了,我必须得回家。”
夏茗此时恢复了神态,见康明禹如此作难,双手捧了康明禹的脸,温柔的说:“好了,我不为难你了。”倏而,声音小小的问:“我陪了你半夜,让我在你的床上躺一会,好不好?”
康明禹点点头,夏茗便顺势躺在了床上。康明禹也随之躺下,伸出胳膊让夏茗枕了,另一只手把夏茗紧紧搂在怀中。温情脉脉中,呼吸渐次急促起来。
康明禹和夏茗激情缠绵了半晚,二人虽然疲惫,却都早早起床。早饭后,和大家依依告别,一同坐车回了县城。康明禹匆匆忙忙的拜会了周工,然后又和周工一起去给师娘拜年。参加了矿业集团的年终总结会后,和集团其他领导互赠了礼品,这才带了烟酒来到史可平的家中。史可平客气几句,收了康明禹的烟酒后,反过来,又叫司机给康明禹车上装了别人送他的烟酒。在史可平的坚持下,康明禹的车换成了费文耀送来的丰田沙漠王子,另一辆奥迪V6的钥匙康明禹交给了史可平。晚饭是和集团一帮领导吃的,康明禹没有敢多喝酒。饭后,又给县委和县政府的头头脑脑分别拜年。
回到宾馆时,已经午夜十二点多了,房间里还有几人在等他。原来是许大旺和王建喜、王建国兄弟。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李万长的母亲也在,正一人默默的坐在角落。康明禹猜想他们知道自己明天回家过年,是以赶来送行,客气的打过了招呼。许大旺浙江人,出手大气,送来了两箱五粮液和十条中华烟;王建喜和王建国是两箱本地的龙湾老窖,两条中华烟。康明禹皱了眉头,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的车上已经全部是烟酒,你们拿回去、拿回去自己喝自己抽。推让一番,不得已收了,又给了建国兄弟每人两条烟两瓶酒。许大旺却是死活不收,带了建国兄弟告辞走了。
三人走后,李万长母亲拿出几包木耳香菇,说:“我也没有什么贵重东西,这点土特产,你不要嫌弃了。”说完默默的放下,转身就要走时,被康明禹叫住了。
李万长因为三号矿的事故,已经被矿业集团开除。从看守所释放后,康明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此刻见李万长母亲欲言又止,康明禹关切的问:“阿姨,你有事吧?万长现在怎么样?”
一句话,问的万长母亲几乎落泪,却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说。康明禹能够想像得出李万长的境况,也不多问,说:“年过完了,叫他到我这里吧。北子口现在刚开始,我确实需要帮手。”
万长母亲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泣不成声的说:“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那里。从里面出来后,他说要去打工挣钱。可已经几个月了,我没有他的一点消息。”说着呜呜哭泣。
康明禹能理解这份担忧。是啊,过年了,大家都回家团聚。作为单亲母亲,儿子是她唯一的亲人,在刚过去的一场人生变故中差点丢命,如今脱身后却没有消息,不能不让这样的母亲伤感担忧。
康明禹叹口气,安慰了几句,说道:“年过完,有他的消息,你让他到我这里吧。”
第四十七章:背叛者
四十七:背叛者
康明禹回到泾县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二十九就是大年的三十,所以他在县城没有过多停留。尽管田方和媛媛已经在等他,三人只不过匆匆见了一面,康明禹给田方和媛媛每人丢下两条烟两瓶酒后,大大方方坐了他的沙漠王子回家了。如今,他有了自己的事业,已经没有早先打工时的过多顾虑了。坐着这样的高档越野车,当然可以风光无限的回家过年了。
从C县到回家的路上,过年的氛围扑面而来。但乡下的过年的气氛是城里所比不了的,只要家家把对联和门神一贴,把红红的灯笼一挂,再有几声零星的爆竹,还有孩子们前后奔跑时欢快的笑声,立刻将年味烘托的气氛十足。人们不一定吃好的穿好的,脸上就已经挂起对来年充满希望的欢乐笑容。一到家,康明禹暂时放下大脑中的所有事情,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辞旧迎新的新年团圆中。
人的境遇相差真是太大了。当康明禹的事业如火如荼展开后,乘坐着沙漠王子风光无限的回家过年时,李万长正经历着他一生最为无奈的低谷。
李万长从看守所出来后,回家和母亲抱头大哭一场,几天后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打工之路。在省城,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比登天还难。他只好在一家装潢公司给人家砸墙,干了一段时间,又到一家建筑工地去当小工。一个月之后,发现包工头不发工钱,只得又回到了装潢公司。看到装潢公司管理混乱,浪费严重,李万长就想帮助老板提升管理水平,便时不时的给老板提出一些合理化建议。装潢公司老板没有多少文化,还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对于李万长提的合理化建议不但置之不理,逼急了就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李万长一个正牌大学生被一个没有念过几天书的小老板整日呼来唤去,动不动训的灰头土脸,使他深刻体会到了寄人篱下的痛苦,内心虽然怨气冲天,却又不敢轻易发作。他明白,尽管偌大的省城,但他现在离开这个装潢公司实在没有地方可去。这样无奈的痛苦,让他对自己的人生目标几乎陷入了绝望。
过年了,这是李万长第一次没有和母亲团圆的新年。当新年的钟声响彻大地时,在一派辞旧迎新的喜庆爆竹声里,李万长正蜷缩在一家将要开工的毛坯房里承受着身心的煎熬。孤独寂寞和茫然无助让他感觉寒彻心髓,想起唯一的亲人——母亲,更让他无比牵挂而黯然伤神。然而,又有一种信念支撑着他,那就是必须寻找机会,通过个人奋斗最终出人头地,让母亲过上幸福的日子。为了这个目标,他必须忍受孤独和寂寞,忍受歧视和侮辱,忍受别人不能忍受的一切。
这个时候,李万长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来临了。新年的钟声铿锵响起时,离婚后的李芳也是一个人在孤独的迎接新年。她在自家楼下放了一串鞭炮后,为了图个吉利,她打车来到新买的房子,打算在新房子里也放一串鞭炮。开门后,她一眼就看见蜷缩在角落的李万长。面对这个斯文帅气的男孩子,还有那双忧郁孤独而又无助的眼睛,同病相怜的李芳心里不由的咯噔一震。不由分说,热情豪爽的李芳随即邀请李万长去她家过年。
李芳今年三十二岁,她丈夫在国外留学,他们刚离婚不久。这个新年,她也是一个人在孤独的辞旧迎新。李芳不光煮了饺子,还打开了一瓶白酒,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在互相恭祝新年。面对这样成熟娇美而又让人信赖的少妇,李万长感动的两眼泪花。几杯酒下去后,吃着香喷喷的饺子,李万长索性把自己的经历向李芳一一道来。说到那些艰难困苦的抢险救灾以及看守所里发生人生变故,听的李芳泪流满面。看李万长哽咽的泣不成声,性格外向的李芳不觉就把李万长的头抱在怀里。二人内心的酸甜苦辣一时涌上心头,引得李万长把头埋在李芳怀中,紧紧抱住李芳呜呜哭泣。
这一夜,半醉半醒的李万长留在了李芳的家里,两个人很自然的睡在了一起。
在床上,李芳用母亲般的博爱把李万长搂在胸前,口里娓娓说着宽心安慰的话语,一只手温柔的在李万长的后背上轻轻拍打抚摸。身心交瘁的李万长闻着李芳诱人的乳香,恍惚回到了久违了的母亲怀抱,手就自然的伸出来,在李芳丰满结实的乳房上来回摩挲。
李芳是曾经经历过爱的女人,而李万长还是对此没有任何体验的青涩苹果。起初,二人只是依偎着相互安慰,内心都没有要超越雷池的想法。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李芳很久以来缺少